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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纷纷向陆逊所在的小山坡冲来。鹿角后的弓箭手纷纷放箭,只是诸葛亮大军都已经排成数个纵队冲来,陆逊只得令弓箭手回到山坡上。诸葛瑾道:“可先放狼烟,召驸马和兴霸两军归来。再等孔明大军进前,我军可依靠地势,一鼓作气冲破敌军。”陆逊道:“驸马和兴霸二军,已经疲惫多日,不知尚能战否,两路胜负也在不测。若放狼烟,只怕适得其反,我等只可静侯。”说完,只见诸葛亮大军已经分路上坡来。
陆逊一边令士兵将堆积的石头纷纷抛下山坡,一边令弓箭手奋力放箭。唐咨所领大刀兵被诸葛亮大军缠住,很快消亡殆尽,陆逊赶紧令人下去将唐咨接回。唐咨一身伤口,忍痛对陆逊道:“大将军,小将不力,未能阻止住敌军,如今我军眼看将被围困,请大将军领一军先行离开,我愿为大将军就此山坡阻住诸葛亮。”陆逊不发一言,只沉默片刻才道:“汝可先下去养伤,稍后还仰仗将军杀敌。”唐咨只得绕到后面,让医官疗伤。此时,只见张苞正引骑兵退开,为步兵让出道路来。一个蜀将大声叫道:“我乃汝南陈到,陆逊小儿快下山来受死!”陆逊心中好笑,正要令弓箭手向他招呼,忽然身边窜出一骑,陆逊一看,却是陆顺骑自己的小红马冲出。陆顺策马下坡,须臾便冲到陈到面前,陈到赶紧令士兵围上,只见陆顺长枪连颤,周围西蜀兵纷纷后退。诸葛瑾赶紧让刘贤领兵冲出,赶到陆顺身后,挥刀乱砍。
陆逊正要命人叫陆顺回来,忽然见一士兵跑到身边,说道:“大将军,赵云已领兵赶到我军身后,半个时辰将到山坡下。”陆逊赶紧转身对士兵叫道:“如今我军已陷入包围中,只有击破诸葛亮,我等才能活着回到荆州,诸公努力向前!”说完,将腰间的飞燕风雷剑拔出道:“跟我冲下去!”卫温赶紧赶在陆逊身前,向山下冲去。唐咨带士兵护住诸葛瑾与一群医官,跟在陆逊身后,一起冲下山坡。诸葛亮围攻之兵被陆逊大军冲击,死战不退,陆顺见陆逊已经令全军冲下来,赶紧回到陆逊身边,与卫温一起掩护陆逊向阵外冲去。
两军展开撕杀,顿时血肉横飞,陆逊也骑上战马,将双剑乱刺。好在有卫温、陆顺在身边掩护,自己都只杀些漏网负伤者,却也把陆逊搞得手忙脚乱。只此时,诸葛瑾已经赶到陆逊身后,道:“赵云军已经与我唐咨后军接上,如今我军两面受敌!”卫温回头道:“诸葛亮所领,全是疲军,我军向前,必能冲破。”刚说完,忽然听到一阵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正是周循赶道高呼:“大将军何在!”卫温身材高大,抬头一看,正见周循从侧面冲来,杀进敌后。卫温高声回应,便护住陆逊望周循靠拢。
蜀兵被周循冲击,顿时溃散,周循赶到陆逊马前,道:“我已击破左路魏延兵,听到此边撕杀,便快马赶回!”陆逊道:“如此正好,击溃诸葛亮在此一举!驸马可先攻诸葛亮,后军我自挡之。”周循应诺,挥刀向诸葛亮杀如。诸葛亮正指挥各军围困陆逊,此时忽然见周循向自己旗下杀来,赶紧令廖化和张嶷令兵上前抵挡。两人冲到周循身前,还没来得及提刀,便已见周循大刀横扫两人腰间。两人退马已来不及,只得赶紧跳下马来,向两边逃去。诸葛亮心里顿时惊惧,正要再令人上前,忽然旁边张苞赶到前来,诸葛亮喜道:“快助我挡住周循!”张苞应诺一声,便向周循冲去。忽然身后传出一声大喝,诸葛亮一回头,正看见甘宁正尾随张苞而来。甘宁大叫道:“张苞匹夫,快与我甘宁一战!”诸葛亮见状赶紧招回前军,护住自己回撤。甘宁却只见得张苞,从诸葛亮兵前横冲过去,只要找张苞撕杀。诸葛亮暗自舒了口气,急令吕义追甘宁以解张苞被围困。
张苞与周循碰面,刚一交手,就听到身后甘宁赶到,赶紧虚晃两下,从侧面逃去。甘宁赶到周循面前,被朱迅一声喝住道:“还不与助大将军挡住后军!”甘宁被周循一叫,赶紧停住脚步转身向陆逊靠去。诸葛亮此时,早已令大军护住左右缓步向房陵退去,周循领军在后撕杀。诸葛亮正要退到一小山谷中,忽然看到谷中闪出一枝人马来,当头正是周泰。周泰高声道:“江东周幼平在此!丞相还不束手就擒?!”原来周泰得到马忠传言,赶紧让马忠助守房陵,自己领兵来迎陆逊。
诸葛亮听到周泰声音,一惊居然掉下马来。吕义赶紧将诸葛亮扶起,道:“大汉可无吕义,但不可一日无丞相,如今我军只是小挫,吕义愿在此领兵与陆逊死战,助丞相突围。”诸葛亮长叹一声道:“皆是我大汉男儿,岂可相弃?陆逊士兵并不多,我军只得死战于此,或有生机。”忽然一士兵冲到诸葛亮身边,道:“赵云将军与张苞大军会合,已经击溃唐咨,如今陆逊得甘宁救援,已经逃出,赵云将军已经追至周循身后!”诸葛亮顿时起身道:“传我将令,全军向上庸回兵!”将令传出,蜀军纷纷绕过周循,向上庸逃去。周泰兵少,不敢追击,只领兵去寻找陆逊。
周循见赵云与张苞从后赶到,诸葛亮从前回兵,只得护住士兵退到甘宁处,与陆逊会合。陆逊被甘宁护住,望秭归奔去,路中正遇到周循。诸葛瑾道:“蜀汉势大,我孤军难以久战,当立刻回秭归。”陆逊点头称是,趁诸葛亮后退,便领兵望秭归而去。途中正碰到周泰,两军合成一军,快步向秭归退去。赶回秭归,疲惫的士兵纷纷就在街上睡着,陆逊忙叫向充带人到营帐中取出被褥给士兵盖上,又令其组织医官为士兵治疗,方带众人回到大帐中。刚到大帐,马忠从城外赶到大帐,说道:“蜀汉关索已领水兵围攻我秭归码头,因我军已无战船,如今已经退回城中。”诸葛瑾赶紧站出来,道:“若蜀汉断我水路,则秭归已成孤城,我军当早做打算。如今巴陵为曹睿若围,也当谋划。”陆逊见周循与甘宁二人默不作声,便叹气道:“如今我军,只得先退到江陵,依仗江陵水兵,或可暂得喘息。”甘宁忽然上前道:“房陵之失,宁之罪,宁愿听大将军调遣,回江陵以求东山再起。”陆逊道:“这也是我调兵不力之过,不能但怪兴霸。”周循道:“如今我军可先将秭归军民全部迁移到江陵和长沙。然后再做打算。”陆逊点头道:“如此正好,等士兵休息一日,准备两日,三日后,我军全部回江陵!”众人应诺散去。
第七十四章 长沙惊变
第七十四章长沙惊变
三日后,陆逊弃了房陵,率领此次西征的所有部队,带了房陵数千平民一起撤回到江陵。张远将陆逊等人接到府中,等众人散去,陆逊招张远道:“最近可有曹魏方面的消息。”张远道:“曹睿领军围困巴陵,数次为诸葛亮奇计所破,如今已成骑虎之势,关兴自汉中尾随曹睿收复房陵,数断其粮道。臣估计,曹睿退兵只在数日之间。”陆逊点了点头,忽然道:“为何其仍然不退?”张远沉默片刻,方道:“或许别有所图。”陆逊笑道:“我与军师交你重任,乃是因你能解春秋,擅治公羊,当知其必有所图。逊估计,比是曹睿将有大军南下,分我兵势了。”张远惊道:“往年,我军与西蜀合力,方将曹睿赶回中原,如今我与西蜀,视为仇雠。如果曹睿南下,我军若不早做打算,恐怕有失。”陆逊笑道:“我军如今,势力百倍于当年,将军何以妄自菲薄?”张远赶紧收起恐慌,忙施礼道:“为将不明,臣知罪。”陆逊将张远扶住,道:“将军不必如此,敢问将军,如今南方可有消息前来?”张远正色道:“臣已经派出士兵向长沙迎出百里之远,仍然未见夫人与大公子前来。”陆逊漠然点了点头,挥手让张远退下。
次日,陆逊招来马忠与周循道:“如今我军水兵尽失,蜀汉水兵畅游长江,已成我心腹大患。巴陵背靠洞庭湖,今日招二位将军来,正是请二位将军为我重建水兵。”马忠道:“如今,战船已为西蜀所得,其水军优势更加明显,小将请大将军允许,在江陵征集擅长操舟之人一起改进战船。”陆逊点头应诺。两人刚下去,张远赶进陆逊府中道:“前哨士兵回报,孙霸已在长沙叛变,如今正扣留众将家眷,发兵来攻我江陵!”陆逊虽然早预料,但消息此时到来,还是不由的身体一颤,道:“可知其叛向西蜀还是曹魏?”张远道:“如今长沙封锁甚严,只得其叛变消息,孙霸领兵北上,大概后日将到江陵。”陆逊沉默片刻,道:“将军暂且退下,此事我自有安排。”
陆逊等张远离开,赶紧招来诸葛瑾等人,道:“诸位如何看此事。”周循道:“此逆子,某愿舍弃身家,出战将其斩于马前!”陆逊道:“孤所考虑,乃是孙霸叛变,必然有为其响应之人,只不知是西蜀还是曹魏。我江陵大军不可轻动,长沙叛兵,影响远大于其实力。”诸葛瑾道:“我军当尽快起兵相迎,以免叛军到了江陵震动我军心。”陆逊点头称是。诸葛瑾接着说道:“我军将领,皆有家眷在长沙,如今为叛军所劫持。若要出战,瑾以为,当派遣唐咨将军。”陆逊道:“唐咨有伤在身,恐不能出战。”诸葛瑾笑道:“唐咨将军家眷皆在江陵,必不被叛军要挟,更何况,我军只要唐将军拖住叛军,自然有平叛之人。”说完,有将自己安排,向众人说出,众人皆大为放心。陆逊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便下令让唐咨带伤,引本部士兵三千余人迎战叛军。
陆续正要让众人散去,忽然听门外来报,称孙霸使者到。刘禅赶紧命人将使者请进来,只见来人大约二十来岁,一表人才,站在厅中,虽有多人在此,却目不斜视,向陆逊长躬一礼,道:“长沙鲁王麾下全琮,拜见大将军。”
全琮对陆逊说:“大将军在这里日子久了,如能改心易虑,以臣事孙权的忠心事我主,仍不失三公之位。”
陆逊坚定地回答:“逊生为大吴臣子,死为陛下忠臣。。”
“孤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回去告诉孙霸向帝国宣战就等于是自取灭亡。而且还会祸及子孙。”
做好准备的陆逊只等孙霸来袭。这天,陆逊正在训练,就听下人来报,皇帝陛下派人来请陆逊他们过去。于是陆续让周循张远接着训练士兵,自己带着郡主孙燕跟来人一起往江陵行在走去。
进了江陵行在,自有下人来为陆逊他们带路。不一会,就来到了议事厅。一进到房里,只见就孙权和丁奉两个人在房里。看来他们早就结束了议事。
看到陆逊进来,孙权开口道:“伯言这几天过得可好?”
听到孙权明显是客套话的陆逊回答道:“多谢陛下关心,逊这几天还好。”
“听说伯言你这几天招纳了三千义兵正在训练着,打算报效朝廷?”只听孙权和颜悦色地问着。
原来这老狐狸是打自己义兵的主意。于是陆逊开口道:“这还要多谢陛下资助的兵器铠甲,不然逊也无法组织起这么多的勇士。前两天成已经将逊打算练兵以抗孙霸叛军的决心写信告诉了陛下,想必那信陛下已经看到了吧。”好你个老狐狸,想吞我辛苦武装的兵,我就拿你儿子叛乱来压你,看你怎么办。
“出了这种事,朕心里十分的难过,那逆子的胆子真不小啊,这个逆子呢,去派人把他给我捉回来,”接着就是一阵咳嗽声。
“陛下勿忧,微臣这就去调集兵马,就算是倾国之兵也要把孙霸捉回来”
“伯言,”孙权已经称帝多年,但对“南征北讨,未尝败衄”的陆逊,还是保持了一贯的谨慎和谦和:“伯言此次出兵还是欠缺考虑了。眼看襄阳大势已经布置完毕,可伯言此次出兵,惊动了一向固守自保的公孙渊。”
“此人虽然不足为虑,可毕竟数万魏军驻守益州,若公孙渊出兵,魏军必然要抽调兵力阻击,襄阳局势未免会发生变化,况且还有诸葛亮这个硬骨头。”
“此战,就算伯言真的胜了,公孙渊、曹睿等人人自危,到时还会不会固城自保还未定;但此战已败,我帝国一直以来占据的心理优势,已经失去了一般。”
陆逊点了点头,傕场传来的消息已经说得很明白,襄樊得到义军拼死输送的军备物资,然后又得知公孙渊全歼大魏成建制的百人队,城内响起了多年未闻的爆竹声,军民兴高采烈。
对此,陆逊唯有苦笑道:“微臣此战确实欠缺,我也已经责令张远以后没有我的命令绝不能再出战,不过陛下还请放心,援兵很快就要到达襄阳,还有臣在柴桑新近组建的天策军也即将到达,长沙还是要破。”
“天策军?”孙权知道陆逊不拘一格降人才,但没想到竟然组建了一只新军。
陆逊接过话道:“军中有人善于制巨炮,乃我帝国不可多得人才。”
孙权疑惑的望向丁奉,“承渊以为如何?”丁奉思索良久,问道:“大将军还有什么想法?”陆逊忙道:“我军此胜,当先收复长沙;以大将固守,再南下荆南四郡,若得良机,可潜将顺湘江而下,过灵渠,穿漓江。可得交州全境,然后谴一良将守之。再相机西进入川,求的霸业之资。如果曹睿授首,更可乘中原混乱之机,直进洛阳,一统天下。”
丁奉道:“陛下,大将军此说,并非无道理,只是我军已无大将可遣。”陆逊忙道:“卫氏兄弟可遣”。孙权思索良久,并无决断,却也希望能一鼓捉住曹睿。丁奉也知,陆逊乃是孙权最新任之臣子,自己无绝对把握之事,却也不敢多言,只得三缄其口。孙权终于忍不住捉住曹睿的冲动,说道:“如此,可令卫氏三人,点军马一千,骑士五百,一人两马,迅速过江追击曹睿。”丁奉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卫温立刻站出领命,旋即出营点出军马。陆逊不由得心中高呼万岁,只是如此盛景如何缺得自己?便谎称自己日夜劳累,便乘丁奉与孙权商谈之机,溜出营帐,寻卫晓去了。
第七十五章 交州
第七十五章交州
孙权待众将离开,便对丁奉道:“承渊看此事如何?”丁奉沉思片刻,才回答说:“此事利弊两面,不可断言。”又接着说道:“若曹睿此次被杀,现在曹睿之子曹芳年仅弱冠。尚不至能掌握曹魏势力,所以孙刘两家,当有契机。只要陛下能守住襄阳,江陵,武昌一线,则北可进军中原,西可并吞巴蜀。蜀汉也可得机会进军关中。”
孙权思索良久,又问道:“如何蜀汉便不能兵进荆州?而按照将军所言,也只能兵进到关中?”丁奉笑道“如果蜀汉贸然进的荆州,只怕是武陵侯的武陵军就可切断长江,让蜀汉拦腰截断。虽然诸葛亮不怕武陵侯,但却怕陛下守武昌。再有,蜀汉虽然兵精粮足,但除去成都,汉中等大城外,都是贫瘠之地。蜀汉士卒,大半深陷其中,此次大战,蜀汉已是倾国之兵,想来也已经接近极至。而曹睿之中原,尚有人口不下千万,士卒近百万。就算蜀汉能得关中之地,只怕也缺兵来守。至少也需要三年时间才能勉强补足军队,再行东进。”
孙权又问道“如此,我军南得荆州四郡,再下交州,将军以为然否?”丁奉道“荆州四郡,最难的,就是长沙,既然陛下早有定计,便不算难,其他更是容易。只是这交州……苍梧太守陈泰,乃是孙霸所封,但请陛下书信前去。陛下再挟四郡之力,也诚意相请,想来不难,只是交趾士家,久处地方,怕是难破。更加上交州百越丛生。需得智勇双全之士方可守得。只是陛下若的交州,则可南临大海。只要我方处理得当,那诸葛亮便是穷其一生,也不可向中原迈进一步。”孙权听完,但觉得心里大安,便拜别丁奉,独自前去寻陆逊。
走到陆逊房前,却正见一个桑儿站在门口。孙权问道:“伯言可在里面?”桑儿回道:“奴婢正等大将军回来更衣,等到现在,却并没看到大将军回来。”孙权暗道:此必是去太后处请安去了。想完,便不去寻他,只吩咐桑儿让大将军回来,便去樊口码头。刚说完,便听人来报,马忠来访。
此时的陆逊,早已经躲进了卫温的运兵船中。待卫温发现,竟已至江心。卫温坚持要将陆逊送归樊口,陆逊道:“战场之上机不可失,敌不可纵。况且,曹睿所逃之路,我都清楚,若是我去,便可多几分把握。”卫温道:“此次出征,温深感大将军信任,此次战斗需要四处奔袭。小将是怕大将军吃不消。”陆逊笑道:“这次,我已经在马船上带来一匹小马,乃是孙宏小将军所赠,必不拖你们后腿,更何况我只是跟你们后面,并不上前,更何况还有驸马、兴霸、幼平三位大将军在,如何有危险?”卫温想,这次是自己第一次出兵,若能一战捉住曹睿。那便是震惊天下的功劳,如果因为送回大将军便让那曹睿逃走。如何舍得。于是便令卫晓孙宏时刻伴在陆逊左右,自己也不再多说。陆逊听得,只偷偷暗笑,今日那三国第一大势力的君主曹睿,只怕要落道我陆逊的手里。
正在说话间,忽然一使者跑到前来,陆逊只得停下话来,那使者一见陆逊,即刻报道:“孙桓将军已经回兵武陵,赵云已经撤退,蜀汉大军如今已经占领交州大部。只是赵范将军战死!”陆逊听得,大惊道:“赵范将军如何战死的?”那使者道:“”赵范将军擅自追击赵云,为赵云所败。”陆逊长叹道:“我自以为可得一臂助,谁知道却已经背我而去。”
陆逊顿时想起孙权所托之事,便道:“幼平可领一万士兵西征上庸,到得城固,便以卫温为帅以五千士兵奇袭上庸。幼平可领剩余士兵火速赶回长沙,为我平叛。”周泰将信将疑的应道:“泰即刻下去准备,明日即可出兵。”说完,便自下去。陆逊想起司马懿可能配合曹睿南征之时攻击汉中,顿时头大如鼓,只因前世所带来的观念,只觉得这司马懿如同洪水猛兽一般,非诸葛亮不可抵挡一般。只得长叹道:“诸位可有办法能顶住司马懿?”诸葛瑾笑道:“那司马懿以丞相之位,平羌经年竟无结果,如今调任雍凉都督。以瑾看来,此人才能有限,非甘兴霸之敌。”
陆逊听得诸葛瑾所言,顿时目瞪口呆,想不到诸葛瑾竟是如此看待司马懿,看来所用诸葛瑾去都师的话,只怕将被司马懿一战而擒!看来众人皆不重视现在这个司马懿,只得自己亲往了。只是诸葛瑾提到甘宁,让陆逊灵机一动,便道:“以甘宁镇守南乡,为其增兵至五千。以唐咨镇守房陵,非我将令,不可出战。”诸葛瑾卫温听得陆逊发令,便应诺而去。陆逊见庞林还站在堂中,便笑道:“先生还有何事要说?”庞林道:“还有一事,因怕主公教训,因此不知道该不该说。”陆逊笑道:“但说无妨,看你父亲父亲面上,我也饶了你。”庞林这才鼓起勇气道:“在下想去做生意,因此将不能担任主公之使。”陆逊惊道:“为何如此?莫非怨我多收了你借金之息?”庞林回道:“非也,只是如今曹睿已经遣曹休程普出海袭击幽州,我以与那曹休商议好,若有抢劫之物,我都收购来贩卖。那曹休只要我能脱离主公即可,在下已应之。”陆逊笑道:“如此甚好,你可自去做你生意,你虽然不为我属下,也当为我办事才可。”庞林忙上前喜道:“林以为主公必不答应,早日里已做好了不辞而别的准备,正为被主公捉住而不知如何呢。主公宽宏大量,能容在下之过,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在下无不遵从。”
陆逊笑道:“主公二字,你就不用再用。从今日起,你即为货运天下的商贾了。孤所言着,第一,除了孤,你不可再为任何人效力。第二,你的商团之中,孤将安排下孤的眼线,你不得阻拦。第三,所有商品,必须先要满足孤的需要,孤也将按市价购买,不会亏了你的。不知道大掌柜以为如何?”庞林眼睛连转了数圈,却喜色于面,上前道:“大将军有令,在下自当尊奉,别说三条,既是三十条,在下也依得。”抬头一看,却是陆逊正是一脸坏笑,似是怕陆逊真要来个三十条,于是赶紧起身告辞。陆续也不为难他,只令其到诸葛瑾处去联系组建商团之事。
待庞林离开,陆逊对卫温道:“即刻令马忠于诠二人将洞庭湖水师交与周循。命其二人即刻南下南海城,以新建船队征讨海上,搜寻海岛,规划海图,收购各岛所产贩回中原。”卫温道:“交州疲敝,海外之民也不识帝国钱币,如何能去收购?”陆逊笑道:“我以重金组建战船,莫非只是为水上荡舟之用?传令马忠两人,自去商务书馆招集些书馆弟子一同出海。以刀为币,以箭为金,收购各地物产回中原贩卖。可以十之三为其酬劳。”陈到一听,惊道:“如此将有损主公之名矣。”刘禅笑道:“海外之民,连我语言都不通,更不用说我之名了。我曾有言道,非汉服,汉语者皆非华夏之民。自然不在我的恩泽范围之内。你可令人将我原话传与马忠,令其依此纵横海上。”卫温见陆逊心意已决,只得下去传令。只剩下陆逊一人,还站在堂中嘿嘿坏笑不已。
第七十六章 叛乱平定
第七十六章叛乱平定
迷糊中,隐约听到有人走近,猛然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扑到几案上睡着了,唐咨正立在自己旁边。陆逊忙望床上望去,只见陆顺正卧在自己床上酣睡,只得对唐咨招了招手,轻手轻脚的将他带到了屋外。唐咨跟陆逊到了房门外,对陆逊道:“今日一早,便有一狂士来大将军府上求见,只称自己是大将军旧识,特来营救大将军。”陆逊道:“汝可认识此人?”唐咨道:“到未曾见过此人,只是此人看年不过弱冠,却自称是大将军旧识,对大将军更是不敬,只怕有诈。”陆逊笑道:“莫非是弥衡之流?可先去看看,再做打算。”唐咨也道正是,便与陆逊一起前往客厅。
来得客厅,只见一个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负手立在厅中,听得陆逊脚步才转过身来,却并不行礼,只将陆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才问道:“阁下可是陆伯言?大吴帝国的大将军?”陆逊见此人生得一表人才,举止间一股潇洒率性而出,便上前道:“正是陆逊,不知阁下寻在下有何要事?”那少年微微一笑,缓缓望陆逊走来,到得陆逊一步之前,才停步道:“阁下为何以千金之躯追逐落魄之曹睿?致使帝国数年之力付之东流!更令皇上殒命江东?!”陆逊诺诺不知道如何说话,旁边唐咨跨步上前道:“阁下何人?敢如此放肆?”
那少年哈哈大笑道:“阁下莫非唐咨将军?”唐咨道:“正是唐咨!”少年微微一笑道:“在下郭籍,字子玉,乃是吴郡人氏。”唐咨沉吟片刻,方道:“阁下可识得于吉先生?”那少年道:“正是家师。”唐咨抚额道:“难怪,”转身对陆逊道:“此人乃是大将军的同年孝廉,太祖之时曾与大将军同于于吉先生门下求学,陛下未登基之前亦尝授之以军政之要。数年之前,陛下令其入川打探西蜀消息,是陛下特选拔以助大将军之人也。”陆逊一听,虽然并未听过此人,但见孙权如此看重,赶紧上前施礼道:“怠慢小先生……”那少年忙上前跪下道:“在下冒犯大将军在先,还请大将军原谅,先生之语万不可再言,大将军称呼在下不疑即可。”陆逊忙将他拉了起来,便让下人上得茶来,慢慢聊开。
不到二十岁的郭籍虽然在文治方面远逊于陆逊,却孔武有力长于征战,我于是命他领兵讨伐长沙,郭籍不负重望,只用了半年不到就顺利平叛凯旋江陵。
郭籍回师江陵后,衣甲不解就直奔皇宫,拜见孙权。
今年真是奇了怪了,荆州的冬天竟然格外的长,并且还格外的冷,几盆炭火烧得房间里闷热异常,可半躺在床上的孙权却依然冷的不行,好几床大被压在身上还是阻止不了他嗖嗖发抖。去年带病出征襄阳,孙权的身体就一直没有恢复过来,今年天气刚一入冬,就受凉着冷了,毕竟已是七十多岁高龄了。
床前马扎上坐着孙权的平叛将军,陆逊的同年孝廉,刚刚南征长沙鲁王孙霸得胜而回的郭籍。一身戎装的郭籍虎背熊腰阔口大鼻双眼上吊双眉短粗,倒是有股子勇悍之气。
孙权强压寒意,笑着道:“郭籍果然不失朕望,半年不到就将那逆子剿灭,朕欢喜的紧。”
郭籍道:“也没有什么,出征前陛下已嘱咐方略,加上此番孙霸并无多少兵将,打来不费太多力气。还是去年随陛下征讨时叛军强得多了,杀得也更为痛快!”
孙权沉下脸来:“鲁王之乱,死伤多为我帝国精锐,朕心痛啊!郭籍切不可好战心切,以杀为乐啊!”
铁穆耳正用手搓着一根伸到下唇的鼻毛,闻言一颤,那根鼻毛被扯了下来。痛得铁穆耳“嘘”了一声。
“皇上教训得是,我帝国死伤越多,那蜀贼就越易得势。”郭籍说道。
孙权说道:“你平日里说话要注意,别总是蜀贼蜀贼的,别忘了我们的大敌是中原的曹魏。”
郭籍晃了晃脑袋,有些不在乎地说道:“皇上自己不也说过:‘养蜀汉犹如养狗一般’吗?”
孙权干咳了几声道:“那是我们吴人之间的说法,怎可胡乱去说?没有蜀汉的帮助,我们东吴如何能在中国立足?”
郭籍心知肚明,可嘴上还不服输:“就那些废物,象吴班软骨头,除了逢迎拍马还会什么?”
孙权脸上怒色浮现:“你懂个屁!有这些软骨头帮着,咱们东吴才能统治西蜀。还有蜀汉降军,这二年平叛,没那蜀汉降军卖命,可有那么快结束吗?”
郭籍低下了头:“皇上教训得是,前者长沙大战,对阵双方不少东吴将士阵前竟然叙上了家常,要不是吴班率蜀汉降军突击,还真没那么容易破敌啊!”
“知道就好!”郭籍神色缓和了些:“这点上你的同学陆逊就比你强得多,知道降将之用。可惜他去外地啦。”
郭籍立正回答:“天策军218营驻扎清剿巴邱和汉寿并监视蜀国;禁军14师、天策军116营和新建天策军271营驻扎清剿上庸地区;工程兵616营和新成立之工程兵671营负责境内道路桥梁建设,这些全由由14师的丁奉将军负责。张远将军和末将率新建霸王军主力,包括禁军12、13、34师,骑兵71师,共四个师,以夷陵城为中心,自东南向西北推进,新建卫青军配合,明年春季将发动大规模攻势,将曹贼赶到上庸以西去。”
孙权点点头:“要利用天气温暖的季节,加速剿灭境内的孙霸余部,尤其是躲到洞庭湖的残匪。”
郭籍道:“是!”
孙权看到孟据张了张嘴,就问道:“孟先生有何建议?”
孟据犹豫了一下后道:“请皇上恕微臣无礼,微臣以为冬季方为解决孙霸残匪的最好时机。”
“哦!说说看!”
“天气温暖,便于残匪隐蔽和移动,反而不易剿灭躲在洞庭湖中的残匪。冬季洞庭湖中残匪食物短缺,老弱妇孺迁移不便,我军只要今冬加强山地雪原作战训练,特别是配上大将军所言的滑雪板和雪犁,应该很容易找到那些残匪营地,只要将残匪营地杀光毁光,就算有几个残匪青壮逃出,也成为无根之萍,无处可去。加上江东移民越来越多,各屯各寨组织起民兵协助大军,就更有把握了。”
孙权大喜:“好!天暖时清剿山洞庭湖外压缩洞庭湖内,天寒时拔除残匪洞庭湖里营地。朕给你们三年时间,让帝国境内无一残匪!”
第七十七章 大炼钢铁用于兵
第七十七章大炼钢铁用于兵
切说探子来报说曹睿兵败,自己带文官武将连同漢中投降的官员回了许都,留张辽、孫禮、田豫驻守長安,夏侯霸驻守宛城,曹真、陈群、吳伲な刈S郡,曹爽、曹義驻守陽平關。众人闻听便商议如何攻取南陽郡。
江夏郡那边武昌附近有西汉就开始使用的大冶铁矿,所产的铁质量非常的好,现在当然要好好利用。孫權一声令下,征召了五千人继续建设大冶铁矿,开始发展冶铁业。只不过现在的冶铁炉还是地坑式的,于是我建议改成了向上竖起的高炉。建了高炉还得解决鼓风问题,鼓风强化有两方面的效果:一方面使气体压力加大,穿透炉内料层的能力增强,因而允许增加炉身高度;另一方面是燃烧强度提高,直接提高了炉内温度。这些都能促使产量提高。至于鼓风的工具,现在使用的是东汉时南阳(今河南南阳)太守杜诗设计制造的,以水力为动力的一套冶铁鼓风机具——水排。(《后汉书杜诗传》记载说:杜诗“造作水排,……用力少,见功多,百姓便之。”水排的基本构造和工作原理:在激流中置一木轮,让水冲击木轮转动,然后通过轮轴、拉杆等机械传动装置,把圆周运动改变为直线往复运动,从而使皮制鼓风囊连续开合,达到鼓风目的。水力鼓风的发明,是冶铁技术的一次大革命。它节省了人力畜力,加大了风量,提高了风压,增强了风力在炉里的穿透能力。这样一方面可以提高冶炼强度,另一方面可以扩大炉缸,加高炉身,增大有效容积,从而有力地推动了我国古代冶铁业的发展。)
但是我觉得用皮囊鼓风还不够理想,于是拉了剛剛結識的左慈,这个妖人连续研究了多日,研究出了活塞式木风箱,而且左慈还改进了水排,不得不让我佩服他,心想这个妖人干脆去搞科研算了,没准还能帮我造出个蒸汽机来。
炼出钢铁来自然要开始打造兵器铠甲,但是经过几次实验打制出来的刀剑都很不理想,虽然刚度有了,但是韧性不够,用力过大就会折断。这种情况让几个军中的铁匠很是不解,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欧仙给我打造兵器时这几个铁匠都在一旁帮忙,也算跟铸剑大师偷师过了,现在却是一筹莫展。苦思了几日,几个铁匠商议出来个结果,迟疑的说恐怕是锻造的次数不够,再就是淬火用的水不合适。
我仔细想了一下,还真是,人家那些铸剑大师都是在名川大山锻造名器的,像是“龙泉剑”便是用的龙泉之水,欧仙当时用的淬火之水还是专门让人从轩辕山弄来的,颇费了一番周折。水有“硬水”和“软水”之分,比如平原上的水在水壶之中会产生大量的水垢,而用山泉水的话就很少,平原上洗衣服放洗衣粉都要多过用泉水。看来是武昌这里的水中含的钙质太多,所以造成了铸剑不利过于脆弱的情况。
既然知道了问题所在,我便派人到荆州境内的几座山中取来泉水,对比做了试验,最后发现从张家界南边的天门山取来的泉水最佳,于是选定以后用天门山的泉水淬火。可是接着问题又出来了,天门山离武昌路途遥远,来往汲水运输很是费时,再加上武昌离曹魏的地盘太过靠近,保不齐曹睿这小子会来抢占这块地盘,把兵造放在这里实在是危险的很。在跟孫權等人商议过后,孫權决定将兵造设于天门山下,而且张家界附近也有煤矿和铁矿,以后不会浪费了这块地方。至于大冶的铁矿石,自然是先挖出来冶炼了再说,就算曹睿来抢也不过是丢了个铁矿,没什么了不得的。至于运输铁胚问题,自然是交给了左慈。左慈只用了两天,便制作出了后世纷争不休的“木牛流马”,让我看的瞠目结舌。
(“木牛流马”一直是个没有解开的迷,众说纷纭,后世还有人说制作出了模型,但是只能算是个玩具,根本不能用来装运物资。如果传说中的“木牛流马”真的不用人力,那还真成了“永动机”,不是靠蒸汽、内燃、太阳能、核能作动力,难道诸葛亮是外星来的不成?再说如果这东西真的这么厉害,诸葛亮应当可以改进“木牛流马”的速度,制作出刀枪不入的土坦克,用来冲阵之用,谁能够抵挡这样的怪物?莫说统一中国了,征服天下都没问题。)
我好奇的等着左慈把“木牛流马”制作出来,但看到实物时心里却是非常失望。这“木牛”乃是后世的独轮车,前边由牛拉着提供动力,上山爬坡皆能应付,只用两三个人便能运上百斤物资。这“流马”算是一艘船,船两旁置有叶轮,动力由马在船舱之中,像毛驴拉磨一样提供动力,也算不费人力。于是铁胚从武昌搬上船,运到油江上岸,再用车拉到天门山。孫權也知道兵造处关系重大,命新任命的太子洗馬王朗率了两千精兵驻扎在天门山,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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