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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兴心知刘永留下定然是凶多吉少,只好咬了咬牙道:“好,允南,你立即点兵出发,北进散关!”谯周和关索也走过来拍了拍刘永的肩膀,沉声道:“保重!”刘永点了点头道:“大家放心,有我在,就有华阴在!”
众人伤感的点了点头,不敢稍迟,急忙出了大厅,补弃好干粮和饮水,便点齐了两万余兵马立即开了北门救援散关而去。留下刘永和一万兵马死守华阴。
吴军探马探得关兴领军西去,急忙前来相报。甘宁闻言咬牙道:“想跑,没有那么容易!我军两万壮士的血就那么白流了么?!元帅你看怎么办?”我冷冷地一笑道:“这必然是关兴收到了散关的告急讯号,所以火烧屁股般去救散关了。他只带走了两万余人,那么华阴城内至少还留有一万蜀军!看来,关兴是想丢车保帅了!”
甘宁道:“关兴想得太天真了,区区一万疲惫之师就能挡得住我天策军么?”我闻言瞪了甘宁一眼,道:“天策军训练不易,补充艰难,不能用来大肆消耗。兴霸,你一向稳重,为何现在如此急躁!这可不是大将应该具有的风度!”甘宁闻言愧声道:“谢元帅教训。宁是看潼关我军损失太过惨重,心中冒火,才急着想报仇!”
我点了点头道:“我陆营训练不易,这一下子就被关兴消灭了两万我心里何尝不冒火。只是身为大将者不可为个人情绪所左右,一定要考虑全军的安危!如果我军强攻华阴,以我天策军的实力不用三日,就可取下华阴,但是恐怕最起码要付出三四千人伤亡的代价。付出这么大伤亡以后,天策军不是被打残了么?所以不能这么蛮干啊!”
周泰道:“元帅说得对。那么,依元帅的意思,应如何应对?”我笑了笑道:“我等可虚留一军在此坚守,虚张我之旗号,只诈做等侯后续援军前来会合攻城。主力却偷小道火速赶往下办,截断蜀军归路。我倒要看看关兴还能如何逃脱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众人闻听目光一亮,甘宁道:“好计,好计。只是如果走小道的话,路程足有六百多里,而略阳到下办只有三百多里吧!时间能不能来得及啊!”
我想了想道:“我军都是骑兵,六百多里,两天半左右就可以赶到。而蜀军步、骑混杂,而且历经大战,疲惫非常,行动必然不快,最起码也要两天半以上才能赶到下办。只要我军日夜兼程,还是有机会的。就算蜀军抢先入了下办,我军也可以盯着蜀军迟缓关兴增援散关的速度!”
甘宁道:“元帅言之有理,就由我来领兵去吧!”我摇了摇头道:“不可,你还是留在此地,等陆顺将军援军到达,先攻下华阴,再进攻长安。我领五千天策军趁夜西进,去追关兴!”甘宁急道:“元帅万金之躯,怎能冒此奇险,还是我去吧!”我心中不悦道:“值此紧急关头,我若不亲自上阵,怎能激励士卒奋勇向前。兴霸无须多说,你率两千军马留守此处,务必大张旗鼓,不要让城中蜀军看破!”甘宁无奈,只好领命。却对周泰道:“既如此,元帅安危就交给你们啦!”周泰连忙躬身道:“甘将军放心,我一定誓死保护元帅周全!”
当下天色已经渐晚,我急忙点齐了五千兵马,和周泰率军用布匹裹住马蹄,悄悄地西进下弁而去。
此时阴平、武都二城也在西凉军控制之中,各驻有三千兵马。所以率五千解烦军马不卸鞍,衣不解甲,直奔下办而来。
就这样我率天策军和关兴率领的蜀军开始了友谊赛跑,蜀军三百多里却是却步骑混杂,行军缓慢,我军速度虽快,路途却有六百余里。谁笑到最后,现在还很难说。只要我军先到下办,依靠我天策军超强的个人战力夺得下办小城根本不算什么难题。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的鞭策着战马,急赶了百余里才稍稍歇一个时辰,喝了点水,喝了点干粮,众人马上又跃上战马。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赶,我军急驰三百里,离开了陡峭的山地,进入了阴平谷地。后面的路大多是平原,就好走多了。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信心十足地想:“关兴你跑不掉的!”
正要再往前追赶,周泰气喘吁吁的跑上来道:“元帅,歇歇吧,你看看大家已经累坏了!”我回头看看,自己身体强壮,内力深厚,倒没有怎么觉得累,可是身后的天策军一日一夜连赶三百里,面色已经十分苍白了。我吓了一跳,急忙道:“大军就地休息,不用搭帐逢了,休息三个时辰再出发追赶吧!”
众天策军闻听将令,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了,扒着战马滑落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肯起来,然后就是“咕咚咕咚”的猛喝饮水浸浸那干裂的嘴唇和咽喉!解渴了以后,人人在山边寻了个阴凉的地方,倒地就开始呼呼大睡。
我也一屁股寻个大树下坐了下来,水星细心地递过了水袋,我拧开塞子猛喝了几口,心中顿时好受多了。看看众人横七竖八的样子,我心中一痛,要是平时,我肯定是一阵大骂,可现在就算了吧。何况这里是西凉的地盘,也没有什么敌兵,就随他们吧。
见我喝完了水,周泰劝道:“元帅,你也歇歇吧,要是您累坏了身体,这仗我们就算打赢了,也是得不偿失啊!”我笑笑道:“没关系,我身体好着呢。你也坐下歇歇吧!”看着周泰汗流满脸的样子,我心中颇有些怜惜。
第一百零三章 劫杀关索
第一百零三章劫杀关索
太阳升起来,又落了下去,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我们又赶了近三百里路。现在已经离下办已经不足五十里了。当又一轮明日渐渐升起时,下办已经遥遥在望了。
大军刚刚转过一座山头,忽然前面的探路兵卒快马来报,面色急躁:“报元帅,东南面十余里发现蜀兵前队,正向此地开来,请元帅定夺!”我闻言吓了一跳:“靠,这么说我军我关兴的先头部队马上就要撞上了,怎么这么巧啊!看样子不打不成了!”急忙问道:“蜀军有没有发现我军行踪?”探马道:“没有,仍是一副匆匆赶路的样子!”我心中暗喜,说道:“这关兴不愧为速攻大将,这两日竟然也走了近三百里,久战之下仍有如此的行军速度,真是不简单啊!”
周泰问道:“元帅,如果我军继续向前的话,必然和蜀军前队遭遇,如何是好?”我笑笑道:“看样子我军是没有机会夺得下办城了,时间不允许啊。不过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军可以趁其不备,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将他们死死的缠住,等候援军的到来!”又问探马道:“这附近通往下办的道旁可有供埋伏的山谷和密林!”
探马道:“前方四里处道旁有一密林,颇为广大,足可埋伏兵马。蜀军要往下办,必经此密林!”我想想道:“事不宜迟,我军赶紧进密林埋伏,待蜀军一到,杀他个措手不及!将其前队歼灭,一击得手后,立即退兵,不要和关兴死战,明白吗?”众人点了点头,立即抄小道从密林后进入密林埋伏起来。为了防止马匹嘶叫,都给它们上好了马嚼,开始耐心的等侯。
果然不用半个时辰,蜀兵的先头部队就靠近了密林,我默默的数了数,大概有三千人吧!此刻毫无察觉,正埋头匆匆赶路。我冷冷一笑道:“上马,出击!”
当先开路的不是旁人,正是蜀将关索,此时的他正心急如焚的催动前军奋力赶路,后面十余里就是关兴的本队。由于蜀军根本没有想到我军会绕到前面,所以看看还有三四十里就到下办城,就根本没有派出哨探,真正的疏忽大意了。
正当关索看下办遥遥在望,欣喜非常时,忽然路左的密林中喊杀声震天,眨眼间窜出数千全身黑盔黑甲的彪悍轻骑,如同一阵旋风一般撞进了正在埋头前进的蜀军之中。
毫无准备的三千蜀军先头部队如何是五千以逸待劳的天策军对手,但见刀光闪处无数人头飞向半空,血箭喷时溅满整个战场。战事是一边倒的屠杀,久战疲惫的蜀军步骑根本就不是勇悍绝纶的天策军对手。只一柱香不到的功夫,蜀军队伍就缩水了一半。
关索虽然奋力指挥蜀军抵抗,怎奈遭到突然袭击的蜀军此时还是散乱的一字长蛇阵,根本没有办法组织起强有力的抵抗阵型,只能像软弱的羔羊般任由屠夫们尽情的屠戮。看着急速减少的蜀军队伍,关索绝望了,如同疯了一般杀向正冷血屠杀蜀军的天策兵。
到底也算是三国时数得出名来的将领,一般的天策军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只用了不到十合,关索就将两名天策军骑兵斩于马下。正当关索还欲逞威时,一道锐利的戟风划过炽热的空气,直奔关索后脑。关索闻听脑后恶风不善,急忙俯身躲过,耳笼中只听得“喀嚓”一声,盔缨被大戟扫落。
关索吓得心神一颤,一摧战马脱离了大戟威力范围,随即回过头来。一看,一员年轻的战将正骑在一匹黑色的彪壮战马上静静的盯着他,看不着清面目,因为其全身都遮蔽在黑色的甲胄中只剩下两只寒光闪闪的眼睛。关索不由得心中一颤:“这是何人?为什么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意和王霸之气?”
我冷冷的盯着关索,郑重地道:“我就是陆逊,你到了地府以后别报错了名字!”一摧战马,灭天戟“哧”的一声划出一道急速的厉闪,横斩关索脑门,关索咬牙用大枪狠命地一拔,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刚猛的气劲顿时将大枪打折,震得关索飞离战马,半空中喷出一股血箭,栽落马下。我摧马上前,阳光下一道更加灿烂的彩虹闪起,一颗人头顿时飞离脖腔,紧接着一股血箭喷出,溅落在这染满鲜血的山路上。
我回头看了看战场,只剩下寥寥几处蜀兵仍在结成小小的圆阵奋力抵抗,大部分的蜀军都已经在短短的小半个时辰内被屠灭干净。我看了看远方扬起的烟尘,知道关兴快要赶来了,急忙发出一声厉啸,大呼道:“撤军!”
天策军令行禁止,迅速脱离战场,随我隐没于周遭的大山之中。侥幸逃出生天的残余蜀军见得我军远去,人人犹似不能相信自己死里逃生一般的惊喜难耐!早已被被汗水湿透的他们看着这遍地的死尸再也没有力气站立在这战场之上,一个个坐倒在地纷纷喘息不已。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关兴就率领后续大队赶了上来,看着几乎死伤殆尽、只剩两三百残兵的前队,关兴一脸的苍然。遍地的尸体中,关兴找到了自己兄弟关索的尸体,看着关索尸首两处的惨景,关兴怒火满腔,仰天大叫道:“陆逊,我跟你不死不休!”
谯周看着咬牙切齿的关兴,心中一震,忙劝道:“关将军,现在情况十分危急,吴军定然还在左近准备再次偷袭。敌在暗,我在明,十分不利于我军,还是尽快赶到下办休整一下吧!我军的时间拖不起啊!”关兴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道:“出发,兵进下办!”众蜀兵于是一路惶惶不可终日的兵进下办城。
我则率兵远远的跟在后头,目送蜀军入了下办。真想再狠狠的敲关兴一棍子啊,只可惜天策军也已经十分的疲惫,不适宜马上再战了,只好让蜀军逃进了下办城!
我冷冷的一笑道:“也好,你不是躲进了下办吗?我就不相信你不增援散关了!”
下办城通往雍州的路有三条,一是从下办向西翻小道从武都北兵进散关、陈仓以西;二是从下办城向东在垫江源头向北直达散关;三是从下办向东出箕谷由陈仓古道到达散关以东。
我想了想,第一条路对蜀军来说实在太危险,不说我不会放过他,武都的西凉兵肯定也会趁火打打劫。就算他逃过了我军和武都西凉军的堵截,出了这苍莽群山,出现在散关以西、天水以东,那天水、陈仓、散关三路的西凉兵和紧随其后的我军以巨大的人数和战力优势很容易便会将其消灭得干干净净。这一条路除非关兴是疯子否则不会走这条路。
第三条路走箕谷直通陈仓古道出散关以西,对蜀军来说也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别忘了我军早由徐盛等三员将领分领三千兵马扼守于箕谷、斜谷和骆谷了。有这三谷天险作凭,再有三千兵马据险而守,蜀军两万残兵败将要将通过此天险,简直势比登天。
那么蜀军也就只有第二条路可走了。我心中有了主意,冷冷一笑道:“依我之意,蜀军定然还是会从下办东进在垫江北进援散关。只要我们扼守住蜀军前方必经要道,坚持个四五天,蜀兵就成了瓮中之鳌!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想了想,的确是不错,我随即叫过探马和向导道:“从此向北到散关的路上,可有险关可供大军据守?”探马想了想道:“有,东北方向五十余里就有一谷,正扼守在往散关的路上。左边的山我们土人叫着囚龙山,右边的山我们叫做天朗峰,都是陡峭难登之山。”
我闻言大喜道:“多谢,多谢!即刻传令三军兵发囚龙、天朗山!”众兵领命,大军迅速拔队向东北而去。我笑着对周泰道:“蜀军只管躲进下办城歇息,他们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众人哈哈大笑。
第一百零四章 下弁之战
第一百零四章下弁之战
周泰道:“可是,我军的干粮只有四天的份量,前两天又吃了一半,现在只够两天吃的啦。可我军最起码还要坚守四五天才会等到援军吧!?”我笑了笑道:“你又忘记我们天策軍训练的情景么,这大山之上什么没有?逮着什么就吃什么呗!我就不相信这四五天还熬不过去!”周泰闻言脸色忽地变了,显然是对吃那些虫虫蚁蚁的仍是心有余悸。我看着心疼,笑道:“你若不高兴,我的干粮给你好了,我好长时间没有吃野味了,正好换换口味!”
我心中大乐,精神大好,给座下的战马就是一鞭子,赶往囚龙山而来。
不过两个时辰,大队就到达囚龙、天朗峰下。我看了看这险峻的山势也不禁吃了一惊,人言蜀道险难于上青天,果然不假。这囚龙峰最起码有千米高以上,山崖陡峭、怪石突兀、极难攀登;而天朗峰虽然稍低最起码也有八九百米之高,也是险峻之极,崖顶有一片树林,郁郁苍苍、非常茂密;两山之间的峡谷长度一眼望不到头,宽度大概有二三十米的样子。我心中大喜,笑道:“不错,此处地利足可凭险而守,我看關興这次如何逃脱!”
周泰道;“不错,我五千军马扼守此处,便有十万蜀军又有何惧!只是我军若要上山据守,这战马置于何地?”我不禁挠了挠头:“对啊,这么陡峭的山崖我们人是可以勉强上去,这马是无论如何上不去的啊?”想了想道:“周泰,你领五百轻骑将所有战马带到山谷北边立寨屯住。我和將士们则在此据守,你看如何?”周泰知我爱护心意,点了点头。
次日,我和周泰等人就此分别,他率兵北邊立寨屯駐,我则率兵增援司馬懿等人。交叉路口,我对周泰等人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逊就此告辞,恭祝君马到成功,平定雍州!”周泰笑笑道:“多谢元帥吉言,也祝元帥早日收伏西川,一统天下!”众人哈哈大笑。
次日晨,正当陸遜等将刚欲点兵至德阳城下搦战时,探马来报:關興、劉永等将领一万蜀军在寨前搦战。陸遜笑了笑着:“我等却未心焦,他倒先来。也罢,众将随我出阵!”于是陸遜即起点一千军马与周泰出战。
两军阵前,陸遜抬眼看去,见对方门旗下摆开四员大将,正中一员老将五旬挂零,身披一身黑色连环甲,手持一把大刀,头发、胡须多已花白,料必是劉永无疑。左侧一员年轻小将,大约两旬左右,面似冠玉,身披白色细鳞甲,手持一柄亮银枪,应该是關興无疑。右侧两员蜀将年龄、相貌差不多少,却分不出谁是张嶷、谁是張翼。
關興也在阵上打量着吴军阵前四将,陸遜倒是好认:头戴亮银飞翅盔,身披白色连环细鳞甲,后披雪色蜀锦袍,下骑一匹彪壮战马,手中并无长兵刃,只是腰下佩有长剑一口。极为英俊潇洒、资质风流。陸遜左侧一员大将,头戴黑色兽面盔,身披黑色连环甲,手持一枝大戟,最为醒目的是身上背着一柄大弓,關興知道周泰善射,知此将必是周泰无疑。看得吴军如此英雄,關興也不禁暗暗称奇。
關興看罢,纵马而出,大枪遥指陸遜道:“陸遜小儿,汝乳臭未干,怎敢袭我大漢王師?!”陸遜大笑道:“關將軍岂不知羞乎?汝主刘禪无故侵我關中,致使我军将士伤亡惨重,实是无理在先。今日遜奉皇帝陛下拢迹嫣煨械溃甑取2幌肴甑壬胁蛔运溃褂缈梗阈莨治业壤笔治耷椋 标P興闻听大怒道:“陸遜小儿,休要夸口,有胆便和我一战!”周泰在旁冷笑一声道:“老匹夫,休要夸口。杀鸡焉用牛刀,待我来会你!”一摧战马,黑色的大戟扑天盖地当头就是一戟剁向關興脑门。
關興也不甘示弱,挥动大刀奋力遮挡。二将盘马激战,一连大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负。周泰心中暗暗称奇,佯作不敌,略略招架几合,拔马便走。關興大喜,大喝道:“周泰小儿,哪里走?!”摧马便追。周泰见關興追来,心中大喜,急悄悄取弓、搭箭,急速翻身背射一箭。箭若流星、撕开苍穹,直扑周泰前心而来。
關興正追赶间,忽见周泰向后一翻,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便知有暗算,急忙侧身一躲。却不想周泰箭速极快,稍稍嫌慢,耳笼中只听得“扑哧”一声,箭矢急速击碎關興护肩吞金兽,撞入關興左肩。關興大叫一声,回马便走。
陸遜大喜,急摧动三军奋力杀上。吴军士气如虹,蜀军心慌胆战,略略交战,强弱立分,蜀军被杀得节节败退,迅速溃散。劉永等不敢恋战,保着關興迅速退回下弁城而去。周泰等犹似依依不舍,直追到下弁城下,被守城蜀军一阵乱箭射退。
吴军退回营寨,陸遜重赏周泰等有功将士,整顿兵马准备来日再战。而下弁城中,众蜀将救得關興归城,急令军医起出利箭,敷上上好金创药,包扎起来。關興心中不服,怒道:“周泰小儿暗箭伤人,来日若生擒之,定将他碎尸万断!”劉永劝道:“今將軍身中箭伤还宜细心调养,不宜动怒!”张嶷道:“近闻司馬懿、司馬師、司馬亮等攻打散关甚急,史用將軍危若累卵,今關将军又负创伤,这如何是好!”張翼道:“还是速速遣人至成都,令太子速发援兵来救!”劉永摇了摇头道:“我西川总共兵马不过二十万,諸葛丞相、關將軍已统带了十万,其余也多分布于各郡,成都城内所剩兵马不过三万余人,如何可以派得出援兵!?”众将一时挠头。
劉永道:“下弁城城高且险,且有兵近四万,吴军也不过如此人数,只要我等拒守下弁,不再出战,那陸遜能耐我何?”众将点头称是。张嶷道:“王爺言之有理,待關將軍箭疮痊愈后,再寻机破他不迟!”于是众蜀将定计,决定死守下弁。
次日,陸遜率周泰至下弁城下搦战,蜀军拒而不出。吴军便挑善骂士卒一百在城下痛骂關興等人祖宗N代(關二爺對不住了哦),欲激蜀军出战。却不料關興、劉永等人只当没有听见,连骂三日,蜀军未派出一兵一卒应战,令吴军徒呼奈何!
陸遜无奈,挥军强攻了三日,伤亡一千余人,却毫无战杲,不由得紧锁起眉头。陸遜聚众将商议道:“看来關興等人是想以下弁为据点,一心坚守,以待我军兵疲可破!”周泰道:“元帥言之有理,可是蜀军拒不出战,我军兵力又不占优势,若强攻下弁恐怕伤亡太大!”众将也纷纷点头。
陸遜不禁皱了皱眉头,看着身后所挂的西川地图,琢磨起来。忽地陸遜微微一笑,众将大喜,问道:“元帥可有妙计?”陸遜笑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皇上好似以前跟我说过此句妙言,此言令我茅塞顿开!下弁城虽然坚固,守兵充裕,但我军如果不攻下弁,却能将其调出野外,歼敌就容易多了!”众将纷纷点头,周泰道:“那元帥的计策是?”
陸遜笑了笑,手指放在地图之上,沿着箕穀悄然南下,过城固直抵漢中。众将恍然大悟,周泰笑道:“元帥之意是,那關興老儿要守下弁,就让他去守好了。我军却杀个回马枪,从箕穀南下过城固,直捣漢中?”陸遜笑了笑道:“正是如此,虽然这样兜了一个大圈,但是却避开了下弁坚城,直捣蜀军软胁。漢中等地守军大部都已随關興、諸葛亮调往關中作战,守备充虚,我军一鼓可取,那时直捣漢中便势如破竹了!”
周泰闻言点了点头道:“可是那關興、劉永也非等闲之辈,若其趁我军却取漢中之时,趁虚南下攻取城固、断我军粮道又如何是好?”众将面色一懔,这倒是个严重的问题!
忽地帐外有兵来报:“报元帥,司馬將軍前来晋见!”我闻言大喜道:“仲達来了么?快快有请!”这时帐外步入一人,仍是那般清瘦脱俗语,养尊处优、面容深沉的样子。我急忙起身相迎道:“一别数月仲達风彩依旧,令逊颇感欣慰!仲達辛苦了,快快请座!”
司馬懿见我如此敬重,风尘仆仆的脸上也自微微露出一股笑意道:“主公言重,此是臣本份,何必言谢!”便自在我左手坐下。我笑道:“散關战事如何?”司馬懿道:“我来时,西凉军已经攻取散關、陳偅⑧d城等地,大局已定。楊儀、蔣琬等人弃陳偅颖奸L安而去。”
我大喜道:“此次若非仲達帥动西凉军趁势夹击雍州,截断關興退路,我军想全歼来犯蜀军还真非易事。仲達当记一大功也!”诸将也自佩服,交口称赞。
司馬懿笑笑道:“懿此次南来,尚有姜維所赠三千匹彪壮河曲战马做为我主相助其攻取雍州之谢礼!”我闻言大喜道:“河曲马膘肥体壮,最善短途冲刺,我军终于可以装备真正的重装骑兵了!”是啊,江南缺马,以前的战马都是通过各种手段从川地、北地购置而来,但多是一般品种,不堪大用。前次从曹魏手中所取一万匹战马却是善于轻骑兵所乘的那种善于长途奔袭的蒙古马种。现在有了这批负重力极强、又极善于短途猛力冲刺的河曲马,我军便可以组建一只连环甲马队,用以征战中原,对抗北方骑兵。
司馬懿见我高兴,又道:“臣还擅自作主,以后用我江南的盐、铁、荼、丝等物换取西凉的优质战马,互通有无。请主公恕罪!”我又得一喜,笑道:“仲達此举实是逊梦寐以求之事,何罪之有!当为仲達再记一功!”于是军中功曹将司馬懿功劳记下,喜得司馬懿也不禁面有得色。
紧接着司馬懿问道:“主公召集诸将在此是否是因下弁难下的原故?”我点了点头道:“天策军连战關中、魏军、蜀军,伤亡很大。如果再硬攻下弁这样的坚城的话,我怕最后就算取了西川也会元气大伤。仲達智谋高远,可有良计助我?”
司馬懿想了想道:“在下生于司搿⒍晕鞔ǖ乩砀揪筒蝗菀祝皇币材岩韵氤鍪裁疵罴评矗≈鞴捎形鞔ǖ赝既梦家还郏俊蔽业愕阃罚泵θ〕鑫鞔ǖ赝肌饪墒菑堖h多年来的心血。
司馬懿看了看地图,皱了皱眉头道:“据我看来,这份地图并不全面,应该有些秘径、小道没有标注出来。”我点了点头道:“仲達所言不错。毕竟張遠非是西川本地土人,时间又比较仓促,能做到这般已经是不错了!”
当下,陆逊奏请天子颁下诏命,正式任命司马懿为镇西大将军,即日赴弘农镇守。原弘农守将陆顺与丁奉一同率军进入关中,驰援陆逊。
不久,曹睿也自在许都操练人马,屯积粮草,准备兵发河北,与公孙渊一战。
第一百零五章 无题
第一百零五章无题
丁奉小心稳步追击蜀军,每日前进不过四十里,调动军队严丝无缝,没有任何纰漏。诸葛亮虽然有心杀贼,但面对如此熟悉军旅深通兵法的老将也是无可奈何。偏偏丁奉军粮充足,后勤稳固,有足够的能力拖着。诸葛亮的补给却需要远远地从长安送到弘农郡来,其中有些补给还要依赖四川长途运送过来,这样对峙下去对刘禅越来越不利。听说诸葛亮败逃,刘禅又惊又怒,他刚刚在长安重新举行了登基大典还没几天呢就要面对这样的尴尬,便又派了一个叫邢方的益州老将统领二十万杂七杂八临时拼凑的军队来抵挡丁奉,目前战事还在进行中。我想丁奉即使万一打不过别人也断不至于吃亏到哪里去,便只是让张远大本营不断给丁奉送些新兵去,维持丁奉部队的满建制。丁奉在给我的信中大力称赞孙斌部队的坚强战斗力,也盛赞我送去的新兵素质很高,弄得我脸上颇有面子。两万多蜀军俘虏被编成俘虏营送到豫州服劳役(不给钱只管饭的那种),干一些采石修路的事,最近豫州官府缺钱,用这些便宜一点的劳动力能省不少钱,让那些蜀军服两年劳役之后再放回去好了。
因为汉朝是有奴隶制残余的,而且汉朝传统道德也从不讲究什么自由平等,即使是最倡导禁止杀人的思想家,也绝不反对奴役奴隶和罪人,因此强迫敌军俘虏服劳役是不会遇到什么舆论谴责的。我国历史上现存最早的合同叫做“孙成买地券”是东汉的,除了规定了土地的大小位置,交易的金额,付款的时间、中间人以及交易费用多少以及谁出等等,其中有一句话“根生土着毛奴,皆属孙成”,这句话其实是指这块地的耕种农奴连同土地一起卖给了孙成。而社会主流舆论也没有把奴隶当平等的人看待,主人击杀家奴是不需要负任何法律责任的。后世学者常常以为从战国时期开始由于铁器的大规模使用中国就进入了封建社会,其实不然。你想啊,到彼得大帝的时候俄罗斯还普遍存在着农奴制呢,难道俄罗斯那时候竟然还使用青铜器吗?
来到三国时期,我的一些观念也得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比如说吧,诸葛亮平定南中,人们总以为是蛮族造反攻打汉朝郡县,所以诸葛亮是正义的。事实真是这样吗?当然咯,汉朝郡县的确是有的,但当时南中地区多是少数民族野蛮部落,为了增强国力,诸葛亮实施开发南中实施殖民统治的国策,在此过程中当然要侵占土着的土地,掠夺土着的人口,建立新的地方政权,在这样的情况下蛮族如果一点反都不造岂不是有鬼?东吴对待山越,汉朝对匈奴其实也差不多,比较一下秦长城和汉长城就可以了,汉长城要向北推出了不少,如果说汉人没有圈占匈奴的土地,没有掠夺或者驱逐匈奴的人口那才是真正的有鬼了。只不过中原人素来把中原以外的人不当做人,杀了就杀了,土地抢了就抢了,中原的史学家才不屑于记载那种杀野蛮人的事,一般只会轻飘飘地写道“夺城数十,人口百万,牲畜不计其数”然后建了多少个郡多少个县,仅此而已,却不会去记载这一过程是如何血腥。对汉朝人来说,战争的事情,谈不上谁伤害谁,即使被伤害,那也只能怪自己弱小,不能怪敌人强大。强盛国家的国民心态和后世中国那种老是被人欺负被虐的弱国心态是完全不同的,三国时期虽然战乱,中原人依然骄傲强悍,丝毫容不得别人骑到头上来,匈奴人趁着战乱抢一点东西或者人口是有的,若说敢于大大地冒犯中央政权或者主动攻击中原军队,匈奴单于还没有那样的胆量。总以为中国人总是被人欺负,自己的国民总是吃亏,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看法。汉唐时期,中原人不去欺负人就很好了,哪里轮得到被人欺负。中原的百姓也很少在对外交往中吃亏,只不过中原人吃一点点小亏,我们的史学家就会细心的记下来,至于我们占了大便宜的时候就只是一笔带过了。封建社会英主明君们又不是傻子,哪里会让自己的老百姓吃很大亏。古代贵族是非常护短和团结的,贵族之间或许有内斗,对野蛮人绝对是一致对外的。袁绍的儿子们或者敢躲到少数民族那里去,但如果敢于引兵入关,对付自己的中原对手,别的我不敢说,绝没有知识分子会继续支持袁家,袁家立马就会变成过街老鼠,在中原毫无立足之地。
中国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难道都是野蛮人自己进贡的?还不是靠杀人、圈土地一点点积攒起来的,最近得到的一片完整土地,则是东北,那倒没有杀多少人去抢。尤其是中国唐朝对岭南的开发,真是充满血腥,光是起义和镇压就进行了数十个回合。殖民者和土着人的矛盾、汉族和少数民族的矛盾十分尖锐,不断的爆发各种少数民族起义,当然咯,在中国历史上记载的可都是殖民英雄、民族英雄,可丝毫没有怜悯野蛮人的死活。
以为中国人都是懦夫,那是大错特错,以为中国人都是天使,那是更加的荒唐了。
第一百零六章 俘获刘禅
第一百零六章俘获刘禅
於是我决定率军与陆顺和丁奉一起会攻长安,诸葛亮等闻听,急忙出迎。远远地见大队人马在前相营,旗帜飘飘,有‘赵’、‘刘’、‘诸葛’等等。我料知诸葛亮、刘禅必在其中,不敢在几位英雄面前托大,故远远令诸人下马,来见诸葛亮。
我摧马上前,挥了挥手中的大戟,仰头大喝道:“我便是大吴帝国兵马大元帅陆逊,请你家主将前来答话!”诸葛亮此时也正在惊疑不定,不知吴军从何而来,见我问话,在城头上拱了拱手道:“在下便是诸葛亮,不知元帅有何见教?”
我笑了笑道:“丞相当识时务!如今我大兵亲来取城,长安守兵不过四五千人如何挡得我天策精兵。如果丞相说服你主速速归降,尚不失富贵之位,如若不肯,城破之日,悔之晚矣!”
诸葛亮目中惊疑不定,最近几番战斗早就将天策军的威名传开,天策军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凭城中这四千一般蜀军根本就不是对手,不由得心中有些动摇。
我笑笑道:“如今我军正前后夹击进攻华阴,华阴指日可破,刘堪大势已去矣。丞相明理之人,为何死保刘禅如此昏庸之主,惹得城中军民涂炭,徒送性命!”
诸葛亮笑着摇了摇头道:“陆元帅过虑了,我主万岁素以仁义治下,怎么做此无义之事。陆元帅最近可曾看到,我雍益二州之民在皇上革新之下,人人衣食无缺,生活日渐富裕。现在连一般百姓的孩子也可以读书识字,贫穷之人只要有才也可以当官入仕。您说如此仁德、爱民之主会做此无义之事么?何况皇上曾与你主有过同盟,还特命我前来和陆元帅会盟。亮和元帅多年朋友,为人元帅亦深知,岂是背信弃义,出卖朋友之人!元帅非糊涂之人,长安十万老小俱在元帅一言而决!”说罢,躬身又是一拜!
陆逊盯着诸葛亮,狡黠的一笑道:“难道诸葛丞相真的不明白吗,蜀国称霸成为盟主后,不久便违背盟约,你主以汉天子的名义,数次进犯我国边境,这算什么同盟。
听了这番话,诸葛亮一时哑口无言,起身长揖到地:“元帅所言却是有理,但孔明我受先帝托孤之任,只能为汉室尽忠。如此我决心已定,坚守长安,保汉帝,兴汉室。”
我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就休怪陆逊得罪啦,传令三万骑兵立即集结,由丁奉、周泰将军率领,马上出发,我要踢平长安了结此事。”
丁奉、周泰应诺领命出账准备去了。
我将目光投向陆顺、司马懿二人,道:“你二人立刻率部赶往陈仓。陈仓刚刚攻占不久,关兴军若知我军不再包围下弁必然要趁我军立足未稳,从下弁进攻陈仓,两位定要留意。”
陆顺大声应道:“主公放心,我一定会牢牢守住陈仓,绝不会出现任何闪失。”
随即,我军和蜀军在长安一带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长安城经过长期战争,城墙破旧之处来不及修补,部分地方已经塌陷了,难以经得起我军攻城武器的攻击。大军统帅诸葛亮下令全军拼死力战,奋力将我军阻挡在城墙之外。由于我军,连续作战,我军暂时趋于劣势,陷于艰苦的缠战之中。
而就在双方胶着之时,我军悍将姜维突然率西凉军到来,连续单挑并战败了诸葛亮派出的猛将赵云和张苞,并将二人生擒,大幅削弱了来犯敌军的实力和士气,而相反我军士气大振,将领兵士无不振奋精神,拼死效命,长安战局顿时发生了重大逆转。
9月上旬,捷报传来。经过近5个月的苦战,我军终于攻克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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