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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军中,韩遂手下的士兵既有汉人,也有羌人和其他各族,甚者还有被流放的囚徒,除了韩遂的本部人马之外,所有兵马都混杂在一起,彼此之间谁也不认识谁。一座大营中,一小撮人围在一起,为首的是一位满脸胡须的黑面将军,若是袁峰等人在此的话一定能认出此人是张飞。这正是混入韩遂军中的张飞等人,在探得韩遂军中的情况之后张飞立即想到这个法子,这处军营中牛鬼蛇神混杂,对混进来的张飞等人谁也没有在意,大家都想着多杀几个敌人的同时保住小命,拿了韩遂给的赏钱之后回家。在将众人聚集起来之后,张飞小声说到,
“把东西拿出来。”
一位西凉士兵打扮的汉子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块麻布,实际上这是张飞绘制出的韩遂军营的大致情况,打开之后张飞立即找到自己的目标,
“弟兄们,今晚就干这了。”
张飞手指的赫然正是马超所在的军营,马超和韩遂不睦张飞自然一清二楚,前些天张飞还亲眼看到马超差点和韩遂那几个部将打起来,这让张飞感觉是个机会,张飞转头向另一位士兵问到,
“杨兆,要你弄得东西可到手了?”
“将军,给。”
叫杨兆的小兵立即抱来一捆兵器,这些兵器都是程银那些亲卫使的兵器,韩遂军中就数程银最不服马超,若是让马超知道程银的部下谋杀自己,以马超的性子定然忍不下去,张飞露出恶魔式的微笑,心想这样才解气……
是夜,张飞领着十几个人悄悄摸到马超的军营中,由于马超的精锐差不多都被袁峰俘虏,现在马超的军中差不多都是些羌兵,张飞轻松地解决掉放哨的士兵,一行人顺利进入马超的大营,让大伙分头行动之后,张飞自己带着两人向马超的大帐潜来。帐中的马超并未歇息,而是在独自喝酒,马超折了自己的精锐之后韩遂并没有给他派兵,现在马超手中只有几百羌兵,想到郁闷处马超不由猛劲往肚子里灌酒,一坛酒顿时被喝干,马超立即向帐外吼道,
“拿酒来!”
很快,一个西凉兵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坛酒,在将酒放在马超面前时却突然拔刀向马超脖子划去,马超虽然喝了酒但反应仍然一流,向后倒去的同时一脚踢翻桌案延缓对手,等在帐外的张飞蒙面冲了进来,张飞特征过于明显,只得如此,马超已经顾不得观察什么,张飞和杨兆两人围着手无寸铁的马超一顿猛攻,马超本就元气大伤,如何是张飞两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张飞在身上划出几道口子,张飞也不敢表现太过厉害,不然就穿帮了。在马超逃出大帐之后,张飞两人立即跑了出去,一行人会合之后张飞看到有人手中居然牵着一匹白马,张飞一眼就看出这是马超的坐骑,心说对不住了,好马,伸出刀就在白马身上划了几刀,马匹吃痛立即挣脱开去,张飞等人也迅速退走……
不久之后,韩遂的营中炸开了锅,马超一脸盛怒地冲入韩遂的军营,不由分说就将程银拧出来暴打一顿,就在马超要杀掉程银时,韩遂等人到场了。躲在远处的张飞见状心中一乐,自己的任务总算完成了,但眼下不是看戏的时候,韩遂说不定要马上查明事实,这里已经不适合自己待下去了,还是走为上策……
。。。。
第六十二章韩遂翻脸
张飞将马超的军营搅了一个天翻地覆之后就偷偷溜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也无暇顾及,不过以他自己的看法,马超多半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张飞连夜溜出了韩遂的大营,将藏于暗处的兵马召集起来,准备趁韩遂马超火拼的时候再次浑水摸鱼……
张飞不知道事情的发展如何,但时刻关注韩遂动静的袁峰却对韩遂营中的变化一清二楚。在马超所拿出的所有“事实”面前,韩遂和一帮部将都是百口莫辩,最终没能让处于盛怒之下的马超平静下来,更没有给马超一个满意的交代,被冤枉的程银自然没能从马超手中逃生。当马超残忍地捏碎程银的脖子时,韩遂手下一干部将再也顾不上韩遂下的不准与马超有任何冲突的禁令了,一个个红着眼抄起家伙围住马超就是一顿猛攻。营内的西凉将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们不知道是该帮马超还是帮韩遂,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待韩遂反应过来后喝停众人时,马超身上的伤口又添了好几处,趁着众人发愣的间隙马超跃上马背冲出营外。看着马超逃走,韩遂犹豫再三之后放弃了追杀,马超只是受了一些伤的话自己和马腾未必会撕破脸皮;但如果马超丧命,马腾和自己之间肯定没有回旋的余地,到时候马腾狗急跳墙投靠袁峰,那西凉大地就真没有自己立足之地了。
在放走马超之后不久,还未在这件事上缓过神来的韩遂就迎来了袁峰的大军,得知韩遂将马超赶走之后,袁峰是喜出望外,韩遂这是自断臂膀啊。西凉铁骑由马超统领时袁峰出战时总是束手束脚,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马超攻破自己中军,让自己来个曹操式的割须弃袍那真要让人笑掉大牙。自开战之后,这是袁峰第三次来到韩遂的大营,前两次都是被马超赶走,现在马超被赶走了,看韩遂如何招架住自己的进攻。
袁峰主动前来挑战,韩遂自然出营接战,他也想借着一场胜仗重振士气,马超离开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自己手下将士士气低落,韩遂不相信自己没了马超就赢不了袁峰,在之前没用马超的时候自己照样将袁峰堵在营中不敢出来,殊不知袁峰不出战还是马超的原因。当两只兵马战在一处之后,韩遂总算见识到袁峰手下兵马的真正战力,韩遂与袁峰的兵马打过几次仗,但袁峰的兵马差不多都躲在城里防御,耦合出击也是灵巧一击就退走,久而久之韩遂不由轻视袁峰兵马的战力,加上马超轻易就突破袁峰的中军,韩遂对袁峰的士兵更加看低,但此番交战之后韩遂引以为傲的西凉铁骑好似陷入泥潭中一般,来去如风的速度没有了,泰山压顶一般的冲击力没有了,转而与袁峰的步兵进行阵地战,看着一个接一个的西凉骑兵被拉下马,韩遂是心急如焚……
这边厢,袁峰却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袁峰在西凉铁骑身上吃了大亏,对西凉铁骑的战法自然有一定的研究,加上与郭嘉等人的商议,袁峰总算拿出来一套对付西凉铁骑的办法,他让士兵抱成一团,尽量压缩西凉骑兵的冲锋空间,让西凉铁骑无法抱成一团冲锋,同时放弃杀敌而专杀敌人的坐骑。这些新战法果然凑效,一上来就成功地将韩遂的铁骑分为好几块,而且切断了各路骑兵之前的联系,待韩遂好不容易收兵回营时,其兵马已损伤过半,而且都是韩遂的本部兵马,出于对那些杂牌军的不放心,韩遂使用了自己的本部人马,这次遭遇重创自然让韩遂心痛得直哆嗦,还没等韩遂缓过神来,伏于韩遂后方的张飞突然杀出,猛攻韩遂的后方,韩遂两面受敌,营中顿时更加混乱。
经不住袁峰和张飞的围攻,韩遂最终选择了撤走,袁峰当然不会轻易放走韩遂,引兵紧随其后,摆出一副赶尽杀绝的架势,但韩遂所率的大多数都是骑兵,逃命的速度堪称一流,没过多久就将袁峰甩开,一路直奔西凉而去……
韩遂战败的同时,另一路的马腾也未能幸免,当一干败兵将重伤昏迷的马腾抬回阳平关时,马休等人的心情由期待瞬间转为绝望,雪上加霜的是,自开战起从未出战过的张嗪鋈灰环闯L轿髁咕敖姓剑诹都冈蔽髁刮浣螅硖诘挠性僖裁挥兴矣诔稣剑培却变着法子骚扰西凉军,白天真刀真枪地攻打,晚上还屡屡派兵偷袭。张喑宰剂寺硖谑苌耍髁贡毫奘祝髁菇可舷抡厶诘媒锌嗔欤硇菟淙皇於帘榈次奕魏巫髡骄椋恢北徽培牵着鼻子走。好在此时马腾总算醒来,和韩遂一样,马腾立即选择了撤兵,让年少的马休领着几员部将断后,马休设法将张喾髁艘徽笾螅笳咦芩憬魃髌鹄矗辉偎烈獬霰坊髀硖冢硖诘热苏獠诺靡源尤萃俗摺?br />
在马腾退出陈仓,折返西凉不久,率兵追击韩遂的袁峰来到陈仓,与追击马腾的张嗍だ崾Γ獬±贝蟀肽甑恼秸奔渌淙徊怀ぃ词侨范嗽逶诤裙匾晕鞯陌灾鞯匚弧T逭獗呤且黄断玻硖诰腥词前黄诘弥沓尤辉獾胶觳肯碌奈Чィ疑啦幻髦螅值艿谋撑鸭由仙プ又矗馊迷局厣说穆硖诙偈币徊〔黄穑硇萘熳乓话锊斜髁垢稀?br />
与此同时,另一路西凉军的主帅韩遂也闷闷不乐,相比损兵折将,而且自己还负伤的马腾,韩遂的境遇可好多了,开战之初倚仗马超的勇猛,韩遂一度将袁峰压着打,但最终自己还是败了,韩遂知道失败的根源就是马超与自己不和,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韩遂想找回马超已经不可能了。小理在撤兵之后不久韩遂就摆脱了袁峰的追兵,实际上袁峰并没有尽全力追赶韩遂,袁峰已经嗅到了韩遂和马腾之间的裂痕,当然不能将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打死,他还想着如何利用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并将矛盾搞大,所以在得知张嗷魍寺硖诘南⑹保灞闳谜培不要尽力追杀马腾,马腾这才得以安然退走。
实际上韩遂本可以在马腾兵败之前与其合兵一处,那样的话双方的胜负还很难决出,可惜的是韩遂愧于见马腾,在得知马超并未回到马腾军中之后,韩遂更不敢去见马腾了,所以便选择脚底抹油先溜,把马腾留给了袁峰。前往金城的道路上,韩遂一路不停的唉声叹气,既为此战的失利懊恼不已,也为如何应付马腾兴师问罪伤透脑筋,见韩遂不停的摇头,一旁的杨秋忍不住开口说到,
“主公,我们不就是让袁峰小胜一场而已,我军的实力并未受损,等咱们回了西凉照样称王称霸,袁峰若是敢来咱们的地头撒野,弟兄们管教他有来无回!”
杨秋还以为韩遂在为失利的事忧心,不由说了一番豪言壮语来安慰韩遂,韩遂听完心里忧虑虽未减少但已经不再表现到脸上,他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很快就摆出一张笑脸,
“呵呵,我有诸位相助,何愁袁峰引兵犯境,我担心寿成他禁不住袁峰挑拨离间,向我兴师问罪,再者我们与马超之间起了些摩擦,若是我二人因此生出间隙,那只会便宜了袁峰。”
说起马超原本还面带笑容的杨秋脸上忽地阴云密布,韩遂帐下就数程银与他关系最好,马超杀了程银最悲痛的就是杨秋,古人最重一个“义”字,杨秋虽未与程银结拜,但却胜似兄弟,想起程银临死的样子杨秋忍不住向韩遂说到,
“主公,马超屡次侮辱我等,而且还对主公不敬,我等听从主公之命不与其计较,但此贼反过来诬蔑程银将军要杀害他,真是其心可诛,当初没能杀了马超真是便宜他了——”
“住口!”
杨秋还待往下说,韩遂却将其喝住,此时韩遂已经勒住马匹站在原地,杨秋也跟着停了下来,见韩遂脸上一脸挣扎的表情,杨秋冒着触怒韩遂的危险继续说到,
“主公,眼下我们已经与马超撕破脸皮,马腾生平最疼马超,若是知道马超险些丧命我等之手,必然不会饶怒我们,弟兄们跟随主公出生入死,主公要我们死我们别无怨言,但如此一来马腾却骑到主公头上了,外人只会以为主公怕了马腾,主公乃西凉名士,马腾却是马匪出身,我等死了倒是清静,但主公以后如何见人?”
韩遂的身躯陡然一震,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虽然他与马腾称兄道弟,但韩遂打心底地看不起马腾,如果让别人以为自己对马腾低声下气,那真比杀了自己还难受,韩遂深邃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一字一句向杨秋说到,
“依你所言,我又该如何?”
“主公,事已至此,我们与马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了马腾,主公就可以独霸西凉,到时候养足西凉铁骑,以主公的智慧定能踏平天下!”
“呵呵,杨秋,尔等真乃忠义之人……”
韩遂如此一说杨秋便知道韩遂采纳了自己的意见,他冒着被韩遂杀头的危险说这番话实际上私心居多,这世上能活下去谁会想死,但他们想活马腾马超肯定不愿意,对他们来说要活下去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说动韩遂对付马腾,所幸杨秋成功了。
实际上韩遂早就考虑过对马腾出手,他和马腾是由兄弟之情,马腾也曾有恩于他,但若是涉及利益二字那就不同了,以前马腾与他休戚相关,少了谁都在西凉站不住脚,更别说称王称霸了,但这些年韩遂苦心经营,羌人大多数已经投向他的怀抱,听从他的指挥,韩遂可以不必再依赖马腾的西凉铁骑。再者,程银杨秋等人围攻马超的时候自己并未阻止,马超必然怀恨在心,留着一个对自己充满恨意的人在身边,韩遂是坐卧不宁,而且将来马腾的位置必然由马超继承,自己现在不动手那是养虎为患,如果能让西凉全部落入自己手中,同时将马腾一族诛杀殆尽,韩遂有把握让袁峰无法从自己手中夺走西凉,现在的关键就是如何将马腾等人一网打尽。
韩遂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容,他想起了自己安排在西凉的女婿阎行,当初他与马腾商议派一得力之人留守后方,谨防西凉有变,韩遂推荐自己的女婿阎行,现在看来这招倒成全了自己。韩遂很快就派出快马前往西凉,而他自己也快速引兵向西赶,阎行那边对付的都是些妇孺,问题应该不大,自己可要设法将马腾数万残兵全歼,对自己有利的就是马腾绝对想不到自己会翻脸不认人,而且西凉地界自己眯着眼就能想到哪里是伏击之处,此战自己赢定了。
。。。。
第六十三章马腾的末路
袁峰与张合合兵一处,将韩遂和马腾赶走之后,袁峰并未退兵,也没有乘胜追击,现在的他还不具备远征西凉的条件,袁峰与张合一道在陈仓驻扎下来,一面整顿兵马,一面静观韩遂和马腾之间的动静。就在袁峰为如何将马腾和韩遂之间的矛盾扩大而头疼的时候,韩遂伏击马腾,将马腾杀得大败的消息忽然传到袁峰手中,袁峰看得目瞪口呆,他预想到韩遂和马腾之间可能会起争斗,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一下子似乎变得毫无悬念,自己苦心经营的两虎相争计划恐怕要泡汤了,再次将战报看了一番之后,袁峰负责打探消息的唐周问道,
“唐周,可知道马腾父子的下落,还有,马超是否出现在马腾军中?”
“回禀主公,马腾的生死属下并未探知,但据细作回报,韩遂的大军将马腾攻得生死一线时,马超却忽然出现在马腾军中,护着马腾的残军杀了出去……”
这么说来局势还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韩遂真要一下子将马腾打死了,接下来只有自己下场陪韩遂玩了,这种硬碰硬并不是袁峰喜欢的,而且到时候自己必然要远征韩遂,那可是劳命伤财的事。仔细一回想这事袁峰觉得韩遂这人真不简单,杀伐果断,而且够狠毒,对亲若兄弟的马腾都敢动刀子,这世上还有谁他不敢杀的。韩遂仅此一招就将此次战败的损失完全捞了回来,而且从此独霸西凉,真可谓一举两得,越想越觉得此人不简单,袁峰忍不住叹道,
“这个韩文约还真够狠,以前咱们倒是小瞧他了,这人看似不显山露水,但玩弄起手段来丝毫不亚于曹操之流,以后只怕我们又要多一个劲敌了……”
袁峰的话刚说完,郭嘉开口附和道,
“主公所言甚是,此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极具谋略,据属下所知,与我们交战之前韩遂曾派人四处游说,意图说动蜀中刘璋,漠北各族和关东诸侯联合对付我们,好在关东诸侯正各自争权夺利,无暇他顾,漠北各族慑于主公威名而不敢异动,刘璋也被孝直先生说得不敢有任何异动,如此我们才省去了多面树敌之险,但此人的谋略可见一般。”
“呵呵,奉孝可不要忘了,韩遂虽然没能说动其他人出兵,但关中和陇西各地大小势力可都纷纷出兵相助韩遂和马腾,他们都不想我们在这块地盘上一家独大……”
“嘿嘿,这下可由不得他们了,主公,如今咱们大胜一场,马腾和韩遂正在窝里斗,这正是我们收拾这帮人的时候,俺张飞愿领一支精兵,踏平这帮鼠辈的老巢!”
袁峰闻言不由意动,既然指望不上马腾和韩遂斗个你死我活,不如自也己加进去和稀泥,将西凉的局势弄成一锅粥然后再慢慢收拾,反正自己迟早要出兵西凉,趁着韩遂新收马腾的地盘立足未稳的时候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如果让韩遂把西凉弄成铁板一块,自己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拿下西凉,袁峰看向一旁的郭嘉,后者自然明白袁峰的意思。让袁峰意外的是,郭嘉并未赞同他的做法,只听郭嘉说到,
“主公,眼下虽是进兵之时,但出兵却没有必胜的把握,反而会让韩遂和陇西各地的势力迅速抱成一团对抗我们,这样反而成全了韩遂,我方却陷入各路兵马的围攻之势,主公虽不惧怕韩遂之流,但如此一来必生杀孽,招致西凉各族的怨恨,这对将来进兵西凉不利。再者,马腾目前生死未明,此人谋略不及韩遂,但在西凉各族中颇有影响力,此时马腾和韩遂已经势不两立,主公若能将此人争取过来,让马腾为主公攻取西凉,如此必然事半功倍……”
“哈哈!好,奉孝说得不错,是我太心急了,也罢,眼下我军虽然获胜但已经征战大半年之久,将士们都等着回家与亲人团聚过个好年,传令下去,五日之后班师回长安。儁乂,汉中已无战事,你独自一人在汉中也是孤苦伶仃,不如随我回长安与众人一聚?”
“属下遵命。”
不久,袁峰便收兵返回长安,汉中的兵马也在法正等人的率领下返回原地,张合则与袁峰一起返回长安。虽然在外征战,但袁峰也是心系长安的亲人,而且算算日子,蔡琰和貂蝉两人肚子中的孩子似乎应该出世了,自己这个当爹的怎么能不守着孩子出世呢。西凉的局势也正如郭嘉所料那般,袁峰收兵回长安之后,原本还与韩遂抱成一团的各路势力走的走,散的散,有的甚至暗中派人示好袁峰,甘愿给袁峰做内应,袁峰一一答应下来不提……
在西凉某地的一处山洞中,被袁峰惦记着的马腾一行人正躲在这里,只不过现在的马腾等人看上去与叫花子无异,就连平日里英俊无比的马超也是一脸胡子拉碴。小理眼下已是寒冬季节,加上韩遂派出的人马四处搜寻马腾等人的踪迹,马腾只能狠心将兵马遣散,仅率少数自己的本部兵马逃命,如此一来才躲过了韩遂一遍又一遍的搜查。山洞之中,此时的马腾早已没有纵横西凉时的意气风发,反倒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头,一旁的马超看得鼻头一酸,忍不住撇过脸去,马腾虽然闭着眼睛但父子连心,马超心中的悲凉之意他很快觉察到,马腾睁开眼睛向马超问到,
“超儿,可探知家中的情况,你娘和铁儿可曾从韩遂恶贼手中逃出来?”
对韩遂马腾是恨之入骨,马腾实际上是草莽出身,极重义气,对韩遂他是推心置腹,视若兄弟。同样,韩遂的背叛让马腾恍若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岁,更让马腾愤恨的是,韩遂居然要赶尽杀绝,连自己妻儿一个也不放过,马腾明知如此但也无能为力,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对远在西凉的妻儿马腾只能祈求他们自求多福了,马腾问完之后马超顿时迟疑不语,现在西凉到处都是韩遂的眼线,马超哪能打探到什么消息,马腾对此心知肚明,当下也不再过问此事,而是与马超和马休谈起眼前的情景,
“超儿,休儿,眼下我们四处受敌,你们心中可有什么办法?”
“父亲,孩儿与西羌王之间甚为熟略,若是能从西羌借来一支骑兵,孩儿定能将韩遂杀得片甲不留!”
马腾刚问完,马超立即开口答道,马腾听完不由摇头道,
“超儿,若是以往你定然可以从西羌王手中借得兵马,但此时你若去见西羌王,不但借不着兵马,反而会落入韩遂手中。西羌王虽然与你、与为父都有交情,但此人贪财如命,你若去了羌寨,他必然将你拿下交给韩遂。”
马超听完顿时不着声,他常年与羌人打交道,自然知道羌人的习性,如果给羌人钱财,他们连自己老婆和父母都愿意买卖,出卖自己那还不是家常便饭。问完马超之后,马腾看向一旁的马休,后者自然知道马腾是在考究他们兄弟两人,于是开口说到,
“父亲,眼下西凉已经没有我们立足之地,强撑下去也只是苟延残喘,不但报不了仇反而会有杀身之祸,依孩儿之见,父亲不如先屈身他人篱下,待时机成熟再与韩遂一决胜负。小理”
“呵呵,休儿所言不无道理,不知我们可寄身何人篱下?”
“蜀中刘璋。”
“为何是刘璋,而不是袁峰或者其他人?”
马休和马超两人闻言不由一顿,说到投靠别人他们瞬间就想到好几个人,但谁也没想过去投靠袁峰,毕竟几个月前他们与袁峰还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哪有忽然转过来投靠敌人的,马腾似是知道二人心中所想一般,接着向两人说到,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们与袁峰本是敌人,不该投靠袁峰?”
马超和马休不由点头,马超心直口快,忍不住开口说到,
“父亲,投靠袁峰与让韩遂抓着没什么两样,渭水之战孩儿险些杀了袁峰,他哪儿能轻饶孩儿,二弟说得没错,投靠刘璋的确是个好办法,将来咱们还可以引蜀中兵马向韩遂复仇……”
马腾闻言心中不由失望,看着马休脸上同样如此的意思,马腾心中的失落更甚,别人都能出个袁峰孙策之类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却有些一根筋,马腾不由叹道,
“超儿,休儿,为父以前只想着让你们如何修习武艺,如何纵横沙场,现在想来倒是为父错了,如果你们之中有一人能运筹帷幄,我马氏一族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我愧对祖宗啊……”
马腾说着不由老泪纵横,马超和马休也自惭不已,马超对马腾口中的运筹帷幄是压根不知,他一看着那些谋略之类的书籍就头疼,马休虽然对此有所涉猎但终究太嫩,哪能与韩遂这种老油条相比。等伤感得差不多了,马腾又回到正题上,
“超儿,休儿,你们可知为父为何对你们的回答失望?”
马超和马休双双摇头,他们现在根本跟不上马腾的思维,哪能搭上话来,马腾只得自己开口说到,
“休儿,我们投靠刘璋或许能保住性命,但这一辈子也别想找韩遂报仇,刘璋势必会对我们处处提防,不准我父子掌兵,指不定哪天刘璋的屠刀就会落到我们头上。”
“父亲,刘璋能杀我们,我们如何不能杀刘璋,若能夺得蜀中,我们便可东山再起。”
马腾的话一说完,马休不由反驳道,他也是临时想到夺刘璋的权,将蜀中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招,一时脱口说了出来,马腾微微愣了一下之后仍然摇头说到,
“此法看似一举数得,但刘璋父子经营蜀中多年,深得蜀地民心,仅凭你我父子三人如何拿下蜀地,此法虽好却不可取。”
“难不成父亲真要我们投靠袁峰?”
见马腾否定了马休的建议,马超不由疑声问到,不想马腾却是肯定地点头道,
“正是,除此之外你们此生也休想亲手复仇。之前我们与袁峰是敌对关系,但现在我们却有共同的敌人韩遂,袁峰想取西凉,我们要复仇,我们去投靠袁峰,他必然欢喜万分,至于之前与袁峰之间的不愉快,那是君子之争,袁峰若无这点容人之量,他也走不到今天这种地步……”
马腾一番话说得马超和马休不停点头,姜还是老的辣,马腾口中的道理对马超二人来说绝对是新奇的,说完这些马腾不由向马超说到,
“超儿,你的武略胜为父十倍,战场厮杀更是鲜有敌手,但你可知你却为何屡屡吃败仗,甚至与韩遂等人内讧而被赶了出来?”
马超闻言一张俊脸顿时变得通红,任谁遇上这等事脸上都不好看,知道父亲是在教育自己,马超只得耐心听着,只见马腾接着说到,
“这些都是因为你的孤傲,你的本事大了难免看不起周围的人,久而久之就被别人孤立。你要记住,再宽仁的明主也不会养着一个比自己风头更胜的手下,你若想安度此生,那就得收敛这种性子……”
“父亲,孩儿记住了。”
“记住就好,超儿,休儿,你们就依为父所言,前去投靠袁峰,为我马氏一族报仇!”
马休顿时听出了马腾的话外之音,马腾只让自己兄弟二人去投靠袁峰,却没提自己,马休不由问道,
“父亲,那你呢?”
“嘿,为父不想听命于与你们年龄相仿的主公,所以就不去了,在西凉与韩遂周旋至死!”
马超和马休顿时都不愿走,马腾不由怒道,
“你们两个混帐,想让我马氏一族绝后不成,我让你们去你们就得去,难道现在我说的话已经没用了么?!”
见马腾发火,马超二人顿时不再言语,马腾当然明白两人心中对自己的不舍,他何尝舍得两个儿子,只是马腾真的不愿再任人驱使,所以坚决不投奔袁峰,父子三人一时陷入沉默之中,马休忽地开口说到,
“父亲,孩儿才疏学浅,与大哥相比更是差了百倍不止,马氏一族有大哥传下去足以,孩儿想陪在父亲身边,这样父亲在黄泉路上也不孤独……”
“哈哈,好,也让韩遂那恶贼看看我马家男儿是不是孬种,超儿,你就去吧,为我们报仇就是——”
“主公,不好了!”
就在父子三人话别时,马腾的一位部将匆匆跑了进来,马腾听完后者所言之后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马超马休不由同时问到,
“父亲,出了什么事?”
“你二叔出卖了我们,将我们的行踪透露给韩遂,韩遂的兵马正向此地赶来……”
马腾一说马超二人便知事情有多严重,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出卖他们的居然是二叔马啸,被亲人再次出卖,原本就有些佝偻的马腾更显苍老,
“超儿,趁着现在韩遂还没来,你赶紧冲出去,我和休儿帮你拖住韩遂,快走!”
见马超仍站着不动,马腾瞪眼喝到,马超趴在马腾面前磕了几个头之后含泪离去,他知道这一别恐怕就是永别,马氏一族就剩下自己一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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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马超来降
袁峰和韩遂马腾之间的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两个多月,袁峰的大军赶在过年之前从陈仓撤回长安。亲人团聚,袁峰也和父母娇妻以及一帮部下过了一个愉快的新年。而他苦等了一两个月也不见貂蝉和蔡琰腹中的孩子出世,于是才想起十月怀胎这句话,急于做父亲的心思倒让他忘记了计算时间,虽然没能等来蔡琰和貂蝉腹中的孩子,但袁峰却等来了建平公主刘琳腹中的孩子出世,新年之后不久刘琳就为袁家添一男丁,袁峰闻讯顿时喜出望外,他并没有去想这孩子的存在对自己来说到底是福是祸,当上父亲的喜悦充斥着袁峰的每根神经,几乎每天袁峰都要往刘琳暂住的小院跑。
长安地处内陆,眼下虽然已经入春但长安仍然十分寒冷,袁峰晃晃悠悠地走在大街上,他的目的当然是去看自己的儿子,做父亲的感觉让袁峰很沉醉,当然也少不了找刘琳亲热的原因,在刘琳为自己生下儿子之后袁峰似乎迷恋上刘琳的身体,三天两头都想与刘琳嘿咻一番,这让袁峰不禁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就有不良嗜好,好在这个时代似乎没那么一说,袁峰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思绪急转,很快,袁峰的思路又跑到正事上来了,不久之前他与手下的一帮文武好好聚了一番,也让他对自己手中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除了云中的高顺因为路途遥远而没有到来之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来到长安面见袁峰,包括在洛阳忙得几乎抽不开身的赵云,让袁峰欣喜的是赵云等人总算在洛阳站稳脚跟,新城的建设也在稳步进行,相信过不了多久中原大地上将会立起一座崭新的洛阳城。其他的地方的情形也让袁峰颇为满意,自己的实力可谓是一天强过一天,现在离官渡之战似乎还有一两年时间,不知道多出自己这个不定因素之后,官渡之战会不会这么快就爆发。
袁峰倒不是怕和曹操开战,只是他的后边仍有一颗钉子没有拔除,这让袁峰总感觉不舒服,与曹操开战可容不得丝毫大意,何况韩遂还是颗硬钉子,搞不好到时候反成了左右胜负的关键。想起韩遂袁峰不由想到另外一个让自己挂怀的人——马腾,虽然马腾和韩遂都与自己有过节,但袁峰现在却万分期望马腾能活下来,马腾和韩遂的分裂让袁峰看到拉拢马腾的希望,可惜他派出去寻找马腾的人始终都没能与马腾接上头,袁峰虽然表面上从陈仓将大军撤回,摆出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但心里对韩遂等人可是恨得要死,他可没忘了在韩遂完全控制西凉之前拼命安插眼线,这几个月以来袁峰暗中拉拢,或者吓唬,已经将原本依附韩遂的各地势力收罗了一小部分,这些人吃了败仗,原本就怕袁峰兴师问罪,现在袁峰主动向他们示好,而且许下不少承诺,他们自然甘做墙头草了。
就在袁峰心里盘算着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好这些棋子,将韩遂搞得不得安宁时,跟在袁峰身后的典韦忽然抢身拦在袁峰身前,袁峰一愣之后就明白前面肯定有危险,于是乖乖地呆在典韦和几名侍卫的保护之中,心中也不由好奇是谁如此大胆,居然当街行刺自己。眼下长安虽然比不上铜墙铁壁,但也不是谁都能摸进来的,这刺客居然当街拦住自己一行人,要不是脑子坏了那肯定是艺高人胆大。对自己的安危袁峰倒不是很担心,此处离自己府上很近,张飞和徐晃等人就在府中,这里一打起来他们不过片刻就能赶到,袁峰探出身子往街道上一看,整个街道却是空空如也,如果站在自己身前的不是典韦,袁峰真要怀疑是不是真有刺客,就在典韦等人严阵以待时,一个戴着斗笠,身穿粗布的人从一旁的民宅中钻出来。摸清对方只有一个人之后典韦不由松一口气,若论单挑,这世上能让他心生惧怕的还没有,就是吕布也不行,不过在没有探清对方虚实的情况下典韦还是不敢冒然离开袁峰身边,世间能人异士甚多,谁都有自己的一招看家本领,万一自己一时大意让袁峰出什么事,就算砍下自己脑袋也难以抵罪。
眼见对方越走越近,典韦从怀中摸出一枚小戟,一干侍卫也纷纷将连弩上弦,就在典韦要下令厮杀时,对方却止住前进的步子,压低声音向袁峰等人说到,
“世人传闻袁峰如何了得,如今见面却不如闻名,难不成大名鼎鼎的袁峰要躲在人后与我说话么?”
“呵呵,不用你的激将法,方才只是权宜之计,我与你面对面地说话又何妨……”
袁峰说着便从典韦等人的包围中走出来,刚才他也在观察这个人,得出的结论却让他自己矛盾不已,此人手无寸铁,衣服之内也看不出藏有什么兵器,说是行刺又不像,但袁峰却能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一丝杀气,这正是他疑惑的地方。小理袁峰来到典韦前方一两步的距离站定,他虽然说与对方面对面但绝不会真跑到人家面前去,典韦等人握着兵器紧紧盯着对面之人,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他们就会立刻群起攻之,对面的人当然能感觉到典韦等人的威胁,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此时袁峰却开口说到,
“阁下好气魄,好手段,你盯着我们恐怕也不是一两日功夫了吧?”
“呵呵,实不相瞒,在下一个月以前就来到长安……”
袁峰闻言心头不由一凉,任谁要被别人盯梢一个月心里恐怕也会不舒服,何况还是被一个来历不明,敌友难分的人,既然盯住自己,那刘琳母子恐怕也进入对方额的视线,想到眼前之人可能威胁到刘琳母子的安全,袁峰脸色不由一沉,他心中已经对此人生出杀意,但仍是不动声色地说到,
“阁下耗费如此心机将我等截住,该不会只是为了与我说话这般简单吧,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何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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