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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成正常的孩子,宝宝不能言语,所以便有了新的名字,廖星月。他很是不满意,觉得太女气,而据这个后娘说,她一看到他就觉得好像天上的星星月亮一样明亮耀眼。因此,他已经庆幸自己没有叫廖月亮或廖星星。另外,在他华丽的房间里时,这对新父母又让他吃惊不小,不过要是他真的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也就不会吃惊了,估计这对父母是以为他听不懂,又要从他小时候就灌输那种思想,所以才会对着他这个小孩子说那些话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的名义上的后母,是个男子,本来娶男子是可以的,但是必须要娶女子以继承香火,尤其是大户人家,主母必须是女子的。但他的新父母却是对彼此坚贞不二的,因此才一开始的时候“后母”就只好男扮女装,而“后母”也的确打扮起来很像个女子,漂亮程度已经有自己长大后的三分之一了,所以外人并不知道廖家当家主母是个男子。
“星月,以后呢,在外人面前叫我娘,而私底下就要叫我二爹,知道了吗?”美丽的男子抱着自己说道。
宝宝为了前途着想,所以没有瞪二爹。其实瞪了也看不出来。他在心里暗暗鄙视一番,不到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懂那么复杂的事!
旁边坐着的英俊老男子也一脸笑意地说道:“叫我爹,来叫一声,星月,叫爹!”
宝宝犹豫了很久,在听到他们无数声地叫着“二爹”,“爹”的,他终于动心了,含糊地叫了一声“二爹”,不过听起来像是,“阿弟”。宝宝的确是成心的。
然后又是一遍一遍的被叫做“二爹”和“爹”,这回“爹”尤为努力,因为自己叫了“阿弟”却没有叫“弟”,让“爹”很不甘心,抢过自己抱起来,然后继续摧残宝宝。
宝宝之所以会不嫌麻烦地先开口叫“阿弟”,是因为他觉得以后“阿弟”陪他照顾他的时间肯定长,“弟”还要忙着养家的,所以才会先贿赂二爹的。
但,宝宝为了自己能休息一会儿,只好叫了几声“弟”,最后又标准发音了几句,就开始哭起来,然后便有好吃好喝,和软软的床了。不再跟老头挤硬板床,不用再躺在豹子身下喝奶。如果豹子奶娘能听懂人话,他一定会让它去洗澡的!有一次,他还真的想起来那只照顾他的豹子奶娘,只要一到时间,它就会出现喂奶,很准的。
他虽然有些嗜睡,但还是有清醒的时候,而闲来无事,就想起来将来的问题。不知道老头回去看不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凭老头那半吊子的占星术,肯定不会找到自己的具体位置,猜个大概位置也就很不错了,他真是怀疑当初老头是怎么瞎猜到自己划破时空降落地点的。
这对父母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几天下来,他也肯定他们是真心疼自己,把自己当成自己孩子养,而不是一时冲动而收养他的,当然,爹给二爹找个玩具的理由也是有一部分的,二爹在家里不能出门养家,所以爹才会体贴地给二爹找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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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荣都,允宁的病就好了,他开心的对文渊说,以后要是再生病,就要他活动活动筋骨就好。
他开心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病好了,而是因为回到了荣都,离他的瑞哥哥近了。而且,他决定今天就去宫里看瑞哥哥。师傅说不能让他们经常见面,但他和瑞哥哥已经快四个月没有见面,连偷偷去都没有,所以他认为现在可以见面。
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就在回到荣都的第一天夜晚子时时分进入皇宫大门。
允宁的病耽误了回来的行程,所以赵响已经回荣都两天,而两天前左右丞相一同在荣都正东的午阳门迎接龙虎将军和同来的五千精兵。
朝中一时间无法平静,对龙虎将军的,也有对瑞帝的。
允宁只在乎瑞帝听到这个消息是否开心,不在乎对朝廷、对兹国有多少好处。
以前,都是师傅的左右护法抱着自己回宫的,其实早已经可以自己自由入皇宫,但他们总是不放心,所以直到自己当上阁主才让自己单独出入皇宫。
现在已经不是走那十年间熟悉的路线,因为瑞哥哥已经不再那个偏僻的院落,想着瑞哥哥一直住在那种简陋的房间里,允宁就更加坚定要帮着瑞哥哥得到天下的决定。现在虽然瑞哥哥已经住在豪华的殿阁,不会再只吃秀儿姐姐从御膳房拿回简陋菜样做的饭菜,但兹国内还有异心之人,边境三个大国也是虎视眈眈。允宁要帮着瑞哥哥建造一个真正可以高枕无忧的天下,一定要!
这次进宫发觉侍卫比以前的多,而且巡逻间没有漏洞,但对他来说不再话下。
正阳宫仍旧是宫廷内最明亮的地方。
以往的其他帝王都不会一直在一个地方,因为可能有刺客,有规律的话很不安全。但瑞帝却不同,他一向只住在正阳宫的寝殿,不只是因为他没有后宫的缘故,也因为他根本不怕有人会来暗杀他,虽然没有功夫,但他确定他四周不止已经有龙虎将军派来的人保护,有其他大臣等派来的保护亦是监视的人,另外更有红衣阁的人在周围。
四周有很多人,但他却异常的孤独,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世间居然没有一个!
四王爷已经不成气候,他确信四王爷不会再招兵买马打造兵器,即使有,也不会构成威胁,而四王爷也不会愚蠢到再起反叛之心。
但他却没有因为不废一兵一卒就平定四王爷而多高兴,因为高兴之余便更觉得空虚。
允宁前几次过来都只有瑞哥哥一个人,也知道瑞哥哥喜欢安静的一个人。
但当他见到瑞哥哥的时候,好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到自己头上。
瑞哥哥旁边坐着一个人,同瑞哥哥坐在一起,而且两个人靠的很近!
“哥哥!你,你们在做什么!”允宁踉跄地扶住旁边的门才能站立。
书案后的王座上,瑞帝正抱着一个人,而那人后背倚在书案上,允宁看不到是谁,不过可以看出两个人贴在一起。允宁虽未经人事,但却怎能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瑞帝怀中的人一下子跳出瑞帝的怀抱,不敢抬头看允宁而只是嗔视了一眼瑞帝,随即向左边的门跑去。
允宁当然知道那是瑞帝寝殿的方向,而最关键的是,跑走的人他认识,就是那个从四王爷府中救出来的人!
允宁吃惊地说不出来话。
瑞帝好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样,心里有一丝报复的愉悦。“有事吗?”
过了一会儿,允宁好像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哥哥答应不会大婚的!”
“朕的确没有大婚吧!朕没有打算给他名分!”瑞帝讥笑地看向寝殿方向。“朕是个男人,你打算让朕清心寡欲地在这个寂寞的深宫嘛!”
“哥哥是我的!哥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抱别的人!”允宁上前几步。
瑞帝愣了一下,但随即嘴角的讽刺意味更浓。
“……哥哥!”
“上次那个人没有告诉你吗?”瑞帝用漠视的眼神看着允宁。
允宁明白他在说文渊,也同时想起来上次的事情。不敢相信地看着瑞帝,允宁是以为瑞帝真的只是说气话,所以没有放在心上的!
“以后……”瑞帝慢慢说道。“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瑞帝是认真在说这句话的,所以用的“我”而不是“朕”。
“哥哥!为什么?哥哥讨厌允宁吗?为什么?”允宁直接跑到书案前面。
“为什么?你还想问我!我倒要问问你,你想要什么!”瑞帝眼神流露出哀伤,如果允宁直接向他要,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给,可是为什么要算计他呢!
第二十八回 意外之事
“我要你啊!”允宁大声说道,这是他一直不敢说出来的,这可是他的亲哥哥,美丽高贵、好像在云端遥不可及的哥哥,他怕自己的想法玷污哥哥,但此刻却被刚刚的一幕刺激,脱口说了出来。
“哈哈哈——”瑞帝大笑仰靠在王座的龙形背倚上,虽然是笑着,但却好像出现多余的水气。
这是他多想听到的话,但此刻允宁说出来,他又怎么会相信,以往每年回来的那几天,每次试问是否喜欢自己的时候都避而不答,此刻又让他怎么相信!
“我真是小看你了!”瑞帝道,从没想过允宁已经变成会说这种甜言蜜语的人了。做什么,除了药物,难道还要用心来控制自己吗!“看来朕真的可以好好利用这张脸呢!”
此刻瑞帝干脆不去看允宁,站起身,道:“朕要休息了。”说完便直接向寝殿走去。
允宁控制不住,全身颤抖地看着消失的哥哥。
满怀愉悦的心里,突然招到如此刺激,他本不是个坚强的人,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怎么走出正阳宫的,但却在一出门的时候看到文渊,还好文渊迅速将他带离此刻没有被侍卫发现。
一同出宫的还有霍意,与文渊两人分别在允宁两侧,生怕允宁走路不稳。
允宁恍惚地走出皇宫,没有向分院走去,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往什么地方走。
后面两人静静跟着,想说话,却不知怎么开口。
但突然走的方向越来越往下,一个斜坡下面就是结了薄薄一层冰的荣馨运河。
文渊立刻拉住他。
“允宁!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
允宁被前后摇晃了几下才正眼看向文渊。
月光皎洁,映在冰面上,文渊看到允宁失了魂的样子,文渊此刻认可看到他哭出来。
“不要糟蹋自己好不好?我会……允宁,不要糟蹋自己!”文渊想说他会心痛,但又想到不能加重他的负担。此刻他也不可能猜到自己的心思,但自己不能也糟蹋自己的真心。
允宁被文渊用力抱住,他的头架在文渊的肩膀上,被迫看着稀星的天空,正好看到那颗最亮的星辰。
因为文渊的颤抖,允宁终于意识清晰了,又看到旁边一直沉默看着他的霍意。
突然脸色一凛,用力推开文渊。“为什么没有人来给我报那个人的情况!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
文渊急忙道:“我们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打算告诉你,结果你却已经出门……”
允宁的样子好像真的要杀人。“说!”
霍意低着头不看允宁的眼神说道:“那人苏云,三日前才入宫,是由六皇子引入的,之后瑞帝就留此人在宫中了,但原因就不得而已,因为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是在寝殿内。瑞帝寝殿一向无人伺候左右,当日并未来得及派人探听,而之后再也没有谈论为什么会留下来的事,因此……现在一直有人监视,一旦有什么消息会立刻禀报阁主!”
允宁扫视着两人,声音中尽是责备。“跟踪他的人应该会立刻知道人进了宫,为什么没有和宫中的人立刻接头,瑞帝为什么会留下这个人!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这个神秘的苏云被四王爷抓起来肯定是个重要的人!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失了红衣阁的水准!还是因为你们已经知道这个苏云是谁!”
看着两人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仍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人是什么人,最多就是知道了名字而已,但这个名字又不是什么名人,真名假名都不确定!允宁此刻已经不是失了心的样子,而是笔直地站在红衣阁手下的面前。他知道自己从来不坚强,但并不是说自己丢了东西不会抢回来,他活着就是为了瑞哥哥,为了瑞哥哥当然什么都可以做!
一趟安都之行,本来让他筑起的坚韧性子又软了下去,但刚刚似乎瞬间就筑起更坚韧的支撑自己坚强的信念。
在安都之时,红衣阁并未查出苏云的任何消息,连名字也不知道。所以,与左右护法商量一番后,便放了苏云而跟踪他。
红衣阁内部的人对于他们新阁主对瑞帝的想法已经几乎人所共知,所以刚刚允宁才会责备他们没有把自己的命令当回事,文渊当然不会懈怠,因此主要是说给霍意听的。在兹国的皇宫中,允宁不知道安排了多少红衣阁的人,了解情况的只有霍意,指挥的人也是霍意。但人多了,就会相互推卸,所以往往做事会有漏洞,尤其是他们本来就对这件事不是很愿意。
以前允宁没有在意,但此刻开始,他就要掌握红衣阁的一切大小事务,做个真正的阁主。
“手下知错!”文渊和霍意一同说道,都低着头不敢看允宁。
“回去详细说明一下!”允宁道,说完便向分院方向走去。走路姿势不再是摇晃不定,而是坚定有力,腰也挺得很直,虽然长得不高大,但还是很有气势的样子。
回到分院,已是丑时,乔云贺和常命也没有睡,从外面回来的三人进入偏厅时两人正喝茶,而且似乎是喝了很多的样子。
乔云贺张嘴想抱怨自己去了那么久,但看到允宁的样子便立刻噤口。
允宁坐到正位,而乔云贺和常命则站起身和刚进来的另外两人站在允宁面前。
“说吧!”允宁简短说道,并未指定是让谁说。
深感压力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文渊开口说道:“此人叫苏云,是在进宫的时候六皇子介绍说的。苏云自从我们放了他之后,便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向荣都进发,在我们前面五日达到京城,没有住客栈,而是直接向别人打听出六皇子的住处,然后三日前由病弱的六皇子带入宫中就直接住了下来。”
“而且还一直住在瑞帝的寝宫中,这几天伺候瑞帝起身……”霍意补充道。
允宁的眼睛更加深邃。
“就是查不出苏云到底是什么人?”允宁道,看不出他的情绪,淡淡的问话看不出在生气。
这样的允宁却更让文渊担心。
“是。”几个人齐道,不能不说这是红衣阁的耻辱。
乔云贺接道:“这苏云不是笨人,我们轻易让了他,他一定会知道我们会跟踪,但他还是直接来到瑞帝身边,想必并非什么坏人,并不是刺客。”
乔云贺还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也不知道此刻允宁如此面目并非因为有人威胁到瑞帝的性命,而是有人威胁到瑞帝的“贞操”。
不过,乔云贺的话也提醒了允宁,应该先考虑瑞帝的性命问题。
“但可能是他国的细作!黎国最近蠢蠢欲动,很可能是他们派来的,常命,命人到黎国探查一下黎国朝中是否派人出来,而且是已经很久的命令——”允宁道。
“这样可能会打草惊蛇。”文渊道。“四王爷归顺的事黎国肯定已经知晓,而四王爷是否将与黎国勾结的信件交给瑞帝,他们还不知道,所以朝廷上下一定十分注意,因此此时不能冒险去探查,如果红衣阁深入太多,很可能带来反效果。而瑞帝的附近有许多我们的人,还不如直接监视这个苏云,有什么异动可以立刻知道,也可以让瑞帝了解苏云是坏人,从而便不会再留他!”
文渊了解允宁,所以当然知道怎样安慰,而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像是骗允宁的话,也像骗自己的话。
霍意仍是低着头的样子。“瑞帝是很睿智的人,会留下苏云,就表示苏云不是坏人,而且是有用之人。”在宫中许久,了解瑞帝的一举一动,从开始对那绝世美貌的不懈,到了解瑞帝聪明才智与用人手段之后,才对有着那样一张脸、权力之峰的男人有了钦佩之意。
“他能有什么用!”允宁冷哼道。
霍意继续道:“已经得报,虽然苏云同瑞帝住在寝殿中,但两人并没有做什么。”
房间内的另外四人全都看向霍意。
允宁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连控制都忘记。但随即还是板回了脸。
允宁不太了解情人之间是要做些什么,但自己身体长大了也隐约模糊的知道一点,听霍意说瑞哥哥和苏云没做什么,肯定就是自己想象的那种。不过,一方面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开心,另一方面,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还是有些担心。
听到此处,常命与乔云贺也终于明白他们的阁主为什么这副表情。常命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而乔云贺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别人同样不会看出什么,其实连乔云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皱了眉头。
第二十九回 三人之论
“盯紧这个苏云,不能让他对瑞帝做出危险的举动,有任何异状要及时回报!”允宁道。
几个人都知道允宁所谓的“危险”举动包括的内容很广,但都只是沉默不发表意见,更不可能在此刻开阁主的玩笑。霍意点头,然后向后退出,允宁没有阻拦,霍意便离开了,剩下四个人一时安静下来。
允宁的表情仍没有柔和下来,文渊担心地看着他,旁边那两个人还在,文渊觉得此刻还是不能逾矩,因为觉得他在故意拉开彼此距离,就像是他刚刚当上阁主的时候。这回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允宁直盯着偏厅内一处黑暗的地方,不似在看东西,安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渊眼神示意乔云贺和常命出去,两个人都看懂文渊的意思,乔云贺眼皮挑了一下,没有动,同样是护法,文渊在他也要在。常命看了看乔云贺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当作没看懂,而且走到允宁身侧站立。
走动让允宁恢复神智,看看这三个人,道:“回去休息吧,天亮还有事情做。”
“允……”文渊想叫他名字,却顿住没有叫出来,因为怕让允宁再有强烈反抗。
但出乎文渊意料,允宁居然脸色柔和下来,笑道:“我没事,下去休息吧。”
几个人还没有见过允宁这种表情,因为他并不是以前的温和之色,而是让人感到距离的客气样子。
而面对允宁坚定的眼神,文渊只好点点头。“早点睡。”然后没有回头地走出房间。
文渊并不是在和允宁赌气,只是知道此刻不宜再说什么,所以便干脆离开。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因允宁对自己的忽冷忽热、忽近忽远而态度不坚。
文渊走出来,另外两人也跟出来了。
常命本要服侍允宁躺下也被拒绝。
几个人的住房离的很近,顺着青石路走,先到的是常命的房间。而到了门口常命却没有进门,文渊看了常命一眼,本打算道一句晚安的话就换成了“有什么想说?”
乔云贺也站在旁边听着。
“爷这样没事吗?”常命道。
文渊摇摇头。“没关系,过一段时间就好,还是个小孩子闹脾气。”
“但刚刚的样子根本不像小孩子!”常命声音提高了一些,刚刚允宁的样子确实很像无论说什么都是那副微笑着说话的老阁主,即使在说“能够让人不死不活的三十六种方法”。“那种样子像极了老阁主!”
文渊仍是摇头。“你也说了像极了老阁主,所以还不是孩子吗!”文渊望向偏厅的方向。“他总是这样逼着自己,没事的,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了。”
“右护法很了解爷。”常命道。
语气让乔云贺多看了常命一眼。
“我长他三岁,从他四岁开始,和他一起十年……”从他的表情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到此文渊的表情柔和下来,眼角敛不住笑意。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随即又恢复平时的模样,道:“说起来你们两个都是消息堂的,我和允宁是暗杀堂的,以前在什么地方?”
“我在昱国,我不是消息堂,我也是暗杀堂的。”乔云贺黑着脸说道,不过此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别人也看不出他的脸色。
“啊……”文渊歉意地轻叫了一声,他对别人的事情不是很上心,所以没有打听过同为护法的乔云贺以前是什么人,尤其是自己人,不会对自己和允宁造成伤害,因此更加没有在意。而说乔云贺是消息堂的人,是因为和乔云贺近段时间以来整理黎国那边传来的消息时,乔云贺处理的很好,所以才会这样以为。“对不起……”
“没事……”乔云贺道。
但另外两人均觉得乔云贺的口气不像是在说没事。
常命随后说道:“我从小在黎国总坛,隶属消息堂。”
“我和允宁在邹国,其实我们两个都没有出过任务。”文渊道,说话很轻快,以缓解刚刚尴尬气氛。“你们出过任务吗?”
乔云贺和常命均吃惊地看着文渊,因为红衣阁的人,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大约都是自十二三岁就必须接任务,要说文渊今年十七,过完年马上就是十八岁了,居然还没有出过任务!
乔云贺首先道:“我十二岁就接了第一个任务,解决了岳疆山上的老虎,倒不是个杀人的买卖。”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文渊。
红衣阁并非那种对自己内部也十分冷血的杀手组织,除了不能退出红衣阁这一说之外,红衣阁内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提出退出红衣阁的人也几乎没有。第一次接任务的小孩子,不会让他们直接杀人,大部分是跟着前辈,有大人照顾着完成第一次任务,像乔云贺这种第一次任务也有,不过不多,毕竟很少有人出那么多银子请红衣阁的杀手去做那种事。
常命也回答道:“我不是杀人,而是到黎国皇宫送信,几乎是四年前的事,当时我也十二岁。”
“给黎国皇宫送信!”另外两个人同时道,红衣阁内部个人的任务有的也是彼此不知道的。
文渊继续道:“内容是什么?是谁交待下来的任务?知道雇主是什么人吗?信又是交给黎国皇宫里什么人的?”
以前红衣阁无国属,所以各国的各种任务都有接受,以前也不觉得怎样,但现在由于这个新阁主偏向弱小的兹国,连带的阁里面的人也将兹国当成自己的。
常命郑重地如实回道:“内容不清楚,雇主也不知道,当时是以前的左护法亲自交待的任务,信是亲手交给黎国皇帝的!”
现任的左右护法不免都有些吃惊,没想到是前任左护法交待的任务,护法不会背叛阁主的意思,所以那信定是老阁主交待的。
乔云贺与文渊对视一下,像是在确定的想法是否与自己一样。
让老阁主亲自过问的任务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老阁主一般在阁中各处都见不到,见到人的时候,也都是一副和蔼模样,对下人都是笑呵呵看不出在想什么,生活的好像是隐居于市井的高人,说像高人不太准确,老阁主本来就是高人,要说像,只能像个……游戏人间的仙人!因为和蔼的模样下,偶尔不经意间会让人闪过一丝狡邪,一丝玩味!
而什么人会与老阁主亲自谈买卖呢……而且还是送给一国国主的信……
文渊一时想不透什么,天已经渐亮,文渊看向常命,他也在深思,好像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奇一点将信打开。常命这人,是一个决定忠于一个人后就算死也会忠于的,能够让老阁主或前任左护法选定来完成这个任务,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还被老阁主指定照顾允宁的起居,那他一定是一个在红衣阁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而旁边的这个乔云贺也定不是简单人物,数来算去,好像只有文渊自己觉得自己没什么特别到被选为右护法。功夫在红衣阁中算中等,连消息堂的常命都不如,不要说乔云贺,更不能与允宁相比。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学功夫,他从来不喜欢学武,而允宁却总是很努力地跟师傅学习。以前没有想过允宁这个什么都看的很淡的人,为什么对学武那么执著,现在想来肯定是瑞帝让他学的……
没有想到那封送到黎国皇宫的信是什么,倒是想起了让自己不开心的事。
常命也是的确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看一下信的内容,当时的左护法并没有不让他看信的内容,当然也没有特意让他看,所以第一次接到任务、又是越过分院主、消息堂主亲自指派下来的任务,激动的根本忘记北了,只想着尽快完美地完成任务,根本没想去看内容的!
不知道现在那封信是否还在,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看完之后就已经烧掉了,不想让人知道的信件要烧掉,不想让人传出秘密要杀掉,这是很显然的,这点道理谁都明白……只是可惜了那封信,可要是问老阁主或是前任左护法,似乎也是行不通的,要问也只能由现任阁主问,只是整个红衣阁的人都不知道老阁主那三人去了什么地方,可能又在哪个深山老林吧……
乔云贺突然面目严肃地说道:“将近四年前的事吗?”
常命点点头。
文渊同样严肃地看着乔云贺,因为感觉到乔云贺知道了什么。
“如果是四年前左右的事,你还记得是在瑞帝登基前,还是登基后吗?”乔云贺不答反问道。
两个人立刻明白了乔云贺注意到的问题。
第三十回 玄天中人
常命想也没想,立刻答道:“登基之前,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兹国很乱,红衣阁总坛很忙,每天暗杀堂都有生意,两位堂主每天和几位分院主讨论接哪些生意、不接哪些的!”
文渊道:“你是说此信跟瑞帝登基有关系?”虽是疑问,但心中隐约已经肯定就是这个答案。
乔云贺想了一下,道:“兹国虽为黎国附属之国,但一向不在意兹国谁做皇帝,只要不起反叛之心,只要每年交上贡品,几乎是放任的态度……”
另外两人点头,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这种问题要看黎国是谁当家,决策是分人的,因此以前均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但今日知道中间还有这样一事,让三人不免对此产生疑虑。
“如果那封信真的与瑞帝登基有关……那么是谁写的呢,有写了什么内容,使得信交到黎国皇帝手中之后就决定让瑞帝登基?”文渊道。
另外两人也同样在疑惑此事,随后又是一阵沉默,三人均在思索,因为是切身相关的!
他们不关心瑞帝怎样,却要在乎他们的阁主。
“不可能是直接说让黎国皇帝反对当年的二皇子,而支持三皇子吧?”一阵静寂之后,常命说道。
“黎国皇帝岂是随便听从他们命令之人,他不仅是最强大帝国的国主,也是位非常英明的国主……如果真的是让他支持瑞帝的内容,那肯定也是他派到兹国的人发回来的信!”乔云贺道。
“但是……为什么要托红衣阁转交?自己送回来不是更安全,红衣阁毕竟是外人!”文渊道。
三人点头。
文渊又道:“记得在四王府的时候吗?”
另外两人很会意地想到文渊说的是裴公劝四王爷放弃谋反时说的一番话。
“裴公意思好像认为是瑞帝这边搞的鬼!”乔云贺道。
“当时也为劝四王爷放弃谋反,将瑞帝说成天定也好安慰!不过……到底是谁的阴谋,兹国的,还是黎国的?”文渊道。
乔云贺轻轻摇头。“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是否对瑞帝造成伤害……”
此话一出,三人均不约而同看向偏厅方向,三人在这里这么久,而允宁却始终没有出来,这也是三人仍站在外面而没有进入房间内说话的缘故,且不是故意如此等待的。
“应该不是,起码现在看不出来是对瑞帝不利,相反却是在处处维护瑞帝的利益,好像整件事是瑞帝策划好的一样——”文渊不经意地说道,却也发觉这似乎就是答案一样,然后很气愤地说道:“一定是他,策划一切,利用一切!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哼!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黎国也听他的话!”说话间明显在暗示瑞帝那绝美的容貌。
乔云贺对文渊的态度有些不满,他不喜欢文渊为了瑞帝露出如此表情,好像文渊不再是文渊一样。
“不对,裴公也说,几乎是在瑞帝出生的时候就有阴谋,所以肯定不是瑞帝的策略!”乔云贺道。
“那肯定与瑞帝脱不了干系!”文渊仍顽固说道,此时就是想埋怨瑞帝,因为刚刚在门外看到的,他靠近那里时允宁居然丝毫没有注意到,直到拦在允宁面前才看他。另一方面就是不想让乔云贺顺心,看了乔云贺也觉得不顺眼,就比瑞帝强那么一点点。
文渊也惊觉,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想法,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让自己觉得厌恶自己。
乔云贺虽不知道文渊在想什么,但一会儿气愤一会儿低迷的样子让他不忍心。
“马上就鸡鸣了,都睡觉吧,看来消息堂的消息应该从头至尾全部整理一遍了……”边说边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文渊甚觉惭愧,低着头也转身离开,常命看看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偏厅方向才慢慢开门进去。
天渐渐亮了,过了最寂静的时刻,起了一丝微风,夹带着冷气,飘入没有关严的偏厅门缝,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是…+=*分*=+…割…+=*线*=+…
正阳宫御书房内,安静下来之后,从旁边的侧门里走出了一直不安的人。
苏云慢慢走到瑞帝身侧,轻轻摇头,对着门口云宁消失的方向,同样无奈摇头。他知道所有的事,却什么也不能说,这便是玄天门继任者所要拥有的性子——冷眼看天下。
苏云是灼日唯一的徒弟,是灼日自三岁入玄天门大门开始六十年来第一次下山带回玄天门的人,同样也是因为要带他到玄天门才下山的。当时他也只有三岁,是指定的玄天门下一任门主。
但却与以往门主不同,因为以往玄天门的门主从不再凡尘留下印迹,他却被师傅派了出来,说他是其中的一分子,没有什么反对与赞同,反正就是出来了,他知道师傅占星的能力,所以必定有用到自己的地方。
苏云很好地继承了灼日的占星之术,占星是占谋事是否能发生,星相变换中又预示着什么事发生的可能性更大,辅助就要了解天下状况,因此一般都是占卜大事。但也不是不能占卜小事,师傅就是经常占卜十天内的天气,然后指挥玄天门的下人做好哪些准备,这也是师傅常做的事情之一,另外就是看是否有朋友来访,因为玄天门门山上长了天然的野稻穗,师傅酿了许多美酒,却不想被太阴师叔一次都糟蹋了,所以要提前藏起来……
所以苏云很佩服师傅能够占卜这种小事,不过现在自己也能占卜这些了,都拜师傅所赐。师傅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开始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让他练习占卜这种小事,说是经常占卜这种小事,是在培养对占卜的直觉,练久了之后就可以在大事发生之前、星相出来之前就预料到了,因此不至于在星相异动的时候占星的人却在睡觉!师傅经常拿太阴师叔当反面例子,鼓舞他认真给他占卜小事。
当他乖乖地占卜了三年之后,才认识到师傅根本是自己懒不想占卜才让他占的,不过又过了三年之后,才发觉师傅其实说的很有道理,虽然也是在为师傅自己省事,不过也的确像师傅说的那样练习直觉。所以,五年后,他便出师了,被师傅踢下山,这是任何被指定为下任门主之后的人没有遇到过的遭遇,但师傅严肃认真的样子,他就相信了师傅。
不相信也不行,师傅都把他赶下山,而他又没有地方可以去,就只好按照师傅的命令行事。
而师傅的命令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找瑞帝去吧,说你是我徒弟,来帮他做事的。
面对师傅简单而高深的命令,他就这么出来了。
要说他师傅,绝对是一个严肃认真的老头,从认识师傅开始,师傅就是一个老头,像个仙人一样,他不算聪明,到了十二岁才意识到师傅也是从小长到那么大的,还是师傅不经意间提起小时候三师弟欺负二师弟的时候知道的。还是说师傅很严肃的方面,他就是很严肃,回忆起来,师傅从来都没有笑过,没有,真的没有。不过没有笑过,不表示不是一个有趣的老头,师傅是个很有趣的老头,并不是做些好玩的事逗门里的人笑,而只是做事像小孩子一样有趣,从他藏酒占天气就可以窥其一二。
他不聪明,不过并不是笨,只是智力发展的晚了一点,十二岁开始就突然间变得很精明,起码是比自己以前精明的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引起,而只是好像突然间长到时候了,就什么都明白了一样。
师傅睿智的多,说他天眼终于开了。
然后他就问了一个问题。
他可以占卜自己未来吗?
可以。
师傅回答的很干脆,然后没有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因为他提问的时候师傅正在占卜,因为预感有人要来,而且预感的很准确,所以回答完他的问题就立刻飞奔而出!
他记得师傅的功夫没有这么好的来着……
不过,虽然师傅回答的是可以,但他却从来没有给自己占卜过,一次也没有,开始的时候还有几次拿起笔纸,走上占星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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