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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附送小剧场:
多隆摔杯:喂,你是亲妈吗?你这个无良的作者,为什么我一出来就虐我啊
可望云耶捧着电脑转过脸,猥琐的暗笑:嘎嘎嘎——我是亲妈,不过我是宝络的亲妈。
被念叨到名字的宝络,冷飕飕的打了个寒战:有人在说我?
秦嬷嬷连忙送上披风,看着宝络圆滚滚的肚皮笑道:福晋吃着可好?
“好。”宝络昂头一笑,摸着肚皮,这孩子怀着省心。
亲们你们都是宝络的亲妈,不要霸王我了,先亲一亲╭(╯3╰)╮
第24章 小三的真爱
寿宴在慈宁宫举行,因年贡来京的外藩、贝勒、贝子、额驸、公主、台吉和全体皇子、大臣、侍卫以及福晋、夫人、命妇等齐集。
当宝络进宫的时候,天色已经落下黑幕,从进入慈宁宫那条宫道开始一路上开始辉煌璀璨,火树银花,大红的绸带框着慈宁宫匾额,各王公大臣衣着华丽,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宝络先给太后拜过寿,又给德妃请了安,她知道等会儿康熙和太后就会在主殿宴请外臣,就此和胤禛分开。
女眷休息处也极为热闹,几个玉团的小人儿在人群中串来串去,乳娘和奴婢跟在后头团团追,一个带头的小男孩跑累了正好扑到宝络怀中,昂头甜甜笑道:“四婶,您怎么现在才来,我额娘早就来了。”说着往后张大眼看去:“咦?弘晖弟弟呢?”
宝络现在可是双身子,不比往常。这一下就唬的翠儿皱了眉,刚要出声但看清宝络怀中人乃是太子的次子,皇上的长孙,翠儿也不敢多嘴,敛目退到宝络身后。
弘皙是太子侧福晋李佳氏所生的儿子,但因太子妃无所出,所以弘皙一直养在太子妃身边,宝络因为胤禛和太子的关系所以和太子妃的关系也比较好,故以弘皙对宝络也十分亲近。宝络一笑弯□抽出帕子擦干他额头上的汗珠笑道:“你弘晖弟弟在德妃娘娘那边。晚上天凉了,弘皙可得多穿衣服。”宝络离他很近,弘皙闻着宝络身上淡淡的香味羞红了脸,点头。
五福晋老早就看见宝络进来,连忙招呼她过来自己这边,宝络点头过去。几人所在地方是内间,与外头用一个山河屏风隔开,里面摆着两三张圆桌,太子妃等人占着中间一张桌子,上面已经铺上马吊,几个面生的夫人衣着华丽或在身后旁观或几人靠在旁边聊天,众人见宝络进来纷纷起身,对着行了礼才各自坐下,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拿着茶壶过来斟茶。
宝络摆手,自从知道怀了小包子宝络就不怎么喝茶了,正看三福晋茶碗里有酸枣汤也要了一碗过来。五福晋羡慕的看着宝络的小腹,眯眼笑道:“人说酸儿辣女,我看你最近特别喜欢吃酸的,保不定你这胎又是个小子,你之前就只有一个弘晖,这下更让人安心了。”
宝络笑笑,见她强颜欢笑,脸色倦怠知道她心里不好过,故意捡了她喜欢的,活泼道:“弘晖昨儿个还跟我说想五婶了,我最近身子乏的很,那小子又调皮活泼,实在管不了,你等下可得帮我说说?”说到弘晖,五福晋脸上才稍稍露出一丝喜悦。
几人互相寒暄了几句,话题不过围绕着孩子和府里一些琐事,太子妃一圈打下来问宝络要不要接玩,宝络摸着肚子摇头。正说着外头进来一个貌美的夫人,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保养得当,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美艳伶俐,耳朵边上的头发打个了卷儿更添了几分俏丽,宝络觉得这人的模样有些熟悉可又记不起到底是哪儿见过。
宝络身后的太子妃挥手道:“雁姬表姐,快来快来,我今儿个都坐了一天了,剩下的几圈你来吧。”太子妃揉着腰起身。雁姬的额娘是太子妃的姨娘,两人是表姐妹,平日里关系就很近亲。宝络听着猛然一瞪,雁姬,那不是努达海的老婆吗?这么漂亮努达海还出轨?
八福晋有些不耐烦,还不等雁姬坐下就打了张牌九,雁姬微微一笑,能碰却不吃,她环顾桌面一圈见桌上已经对碰吃过的牌,暗自皱了皱眉,故意拆开一对顺子,刚下大福晋立马就碰糊了,高兴的大福晋直咧嘴笑,伸长了手指对着三家拿钱。
八福晋嘟囔一声,不自在的伸出葱白的手指对着大福晋的牌面仔细算过,看没有诈和,一把推了麻将:“五嫂你接了雁姬的位置吧。”
五福晋犹豫了一会儿,扛不住八福晋的催促,只得应下,而在雁姬起身时候,宝络却发觉她嘴角隐约扯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雁姬朝太子妃走过去,两人就歪在她身后的垫子上休息,听太子妃低低问:“你怎么换个衣服换这么久?都快开席了。”
雁姬拉着太子妃警惕的扫了一圈,拉着太子妃压低声道:“我刚儿看见她了,心里不痛快去湖边吹了一会儿风儿。”雁姬一说她,太子妃立马知晓是谁,太子妃看雁姬面色忧郁的样子劝道:“你别想太多,两人到底身份摆在哪儿,咱们大清朝可没有平妻这一说。”
雁姬看着黑寂寂的夜空,了然一笑,笑容有些模糊:“我自然不怕,但她若是不知好歹步步紧逼,也别怪我不客气。”话音处透着阵阵寒意,宝络只觉后背一阵发憷,看来这个雁姬颇有几分心机手段,那个新月格格呢?
殿外钟鸣声骤起,夜空中猛然串上一束耀眼的烟花带着白光,顷刻间乍然划破夜空,鸣嚣的烟花炮竹声持续不断的传来,屋外更加热闹,几个孩子跃跃欲试要出殿外观看,乳娘使劲留着声音嘈闹,不一会儿一群宫女鱼贯而入,领头的太监哈腰低身朝外,面若寒蝉、
宝络正怀疑着只见太后一身朝服威严走进来,身后跟着新月和一个中年穿着官服的男人,那两人脸上都有些苍白,雁姬紧张的捏着帕子想上前又不敢多行一步,低声唤道:“将军?”
努达海?宝络一怔。只见努达海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雁姬,又匆匆瞥目,新月望着两人对视黯然伤神。
太后环视屋内一圈最后目光停在太子妃那边,皱下眉头怒道:“其他人都出去,太子妃,雁姬留下。”
声音不大却十分威严,众人纷纷停下手上的玩乐朝太后行礼依次往外走,宝络正要出去,外头冷风灌过她的领口打了个寒战,太后顿了顿,缓和一丝语气:“老四媳妇带了披风了没?身边的嬷嬷怎么不在?”
宝络回道:“回太后娘娘的话,秦嬷嬷带弘晖去德妃娘娘那边。妾身出来的时候觉得有些热,所以没带披风。”宝络恭敬有礼的回话,太后十分满意:“你怀了孩子,体温自然比常人高。”又转头对身后太监说:“去把那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拿来给四福晋穿。老四媳妇你先在这边等着再走。”
宝络点头应好,和太子妃一人扶着太后一边进入内室。那山河的屏风也被宫人扯下,殿内顿时宽敞亮堂许多。
按照这个时辰太后和康熙应该在主殿应酬群臣,怎么这会儿的时间来了?宝络心下起疑,凝眉朝地上跪着的新月瞧去,但见她柳眉微蹙,泪眼汪汪,两颊略施粉黛比往常增添了许多姿色,翠红色旗装在烛光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竟见她衬的十分俏丽年轻,宝络下意识对比雁姬,虽也十分美艳但和新月一对年龄就摆在哪儿了。
男人呀……
侍茶水的宫女战战兢兢端上茶来,太后存着怒气刚端起碰了嘴角,想着什么那茶水就朝新月泼去,一下新月就成了落汤鸡,耳间短发湿嗒嗒的垂下来,那茶水还冒着热气,好不狼狈。宝络心惊,太后素来淡定极少有发脾气的时候,更别说泼茶了,这新月到底做了什么?
“太后息怒。”太子妃先跪下,雁姬连忙跟着跪下,宝络刚要跟着,太后已经抬手抑住她,气道:“这事儿不关你们的事儿,都是这奴才给哀家气的。”说着忍不住抚胸叹气,让身边的嬷嬷替她道。
原来康熙和太后在前殿和众臣看歌舞,这新月竟混入乐师当中,陪着舞姬当场奏了一曲琵琶。太后寿宴康熙大悦,亲自打赏众人,却不料那新月竟袅袅走出,在舞台上当中跪拜康熙和太后,请求将她赐婚给努达海!
太后气的差点晕过去,她活了一把年纪了,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好好一个和硕格格不当,偏偏要在众人面前献计弹奏琵琶,这可是戏子伶官才做的事儿,这丫头当着众人的面是要羞怒皇家吗?
康熙顾着面子,没发作,但堂堂一个和硕格格要嫁给都能当爹的男人,那男人家中还有老婆有儿子女儿的,这当着群臣的面不就是威胁吗?
宝络听的瞠目结舌,太子妃面上比宝络还精彩,她先是呆呆的望着新月,紧接着悲哀的看向雁姬,她以为表姐妹当中就属她嫁的最好,婆婆好侍候,努达海体贴又屡建有军功,骥远英俊有才女儿可爱活泼,而她本身都快四十的人了,容貌还依旧俏丽,却没想竟然新月会闹出这一出。
雁姬此刻低着头,眼中已噙着一丝泪,极力忍着泪不让留下,而额头上青筋微微暴露,忍的十分厉害。
太后本就积聚着怒火,看地下跪着的两人,越发声色俱厉怒斥:“努达海,你竟敢诱骗和硕格格,你可知罪!”皇家的脸面丢不得。那努达海浑身一震,刚要开口,那新月慌乱了神情,猛地张开双掌护在努达海身前哭道:“不,不,不!这不是努达海的错,一切都是因为奴才和他互生爱慕,难道这也是罪吗?”
“你!”不知羞耻,太后猛地起身,被气的不轻,殿上众人莫不屏气凝神,越发噤若寒蝉。
“混账,你什么人不好选,偏偏选上他?他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若是哀家宫中的宫女也就罢了,可你是和硕格格,是哀家的义女,你倒说说看哀家怎么把你许给他?皇家宗室的言行总总,是外人观障,众人瞩目,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头衔,竟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太后气急,给她指个贝勒贝子偏偏不要,闹死恼活要跟别人抢男人,这端亲王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
新月默默的抬起头,娇弱不堪,但背却挺得十分直,她动情的看着太后,又看向雁姬,最后目光落在和她一同跪着的男人身上,坚定决绝的回道:“是,奴才该死,奴才也想顾全身份,也想顾全皇家和家族的荣誉,奴才也无数次想压抑自己的这份感情,那一重锁是关住了奴才的人,可奴才的心是无论几道门几重锁也关不住的啊。”新月扬起了她高贵的头颅,痴痴的捧着自己的心。
在那么多个夜晚,只有他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默默陪伴在她身边,在梦中含着她月牙儿,只要这些就够了,只要他们相爱就够了。
新月和努达海深情对望着,太子妃咬牙转着手心帕子,雁姬神情晦暗不明的跪在地上,好似已经化成一块石人,但眼底却是一阵冰寒。
看着新月,宝络默然的沉默,不觉的想起所以小三的口号都是为了真爱。
新月浑然不觉太后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冷,雁姬的身子越来越僵硬,而她更加激动的哭诉:“太后娘娘,求您将奴才赐予努达海吧,奴才发过誓: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顷刻间玻璃透明的泪水已经砸碎在地板上数滴。
听她口中说出的话,太后不怒反笑,这几年她天天闹,月月闹,前几日在各福晋面前丢脸还不说,竟然还丢到外朝去了,这种和硕格格皇家要了有什么用!
太后对新月是彻底死了心,这哪里是正经人家出的好孩子?连宫里的宫女都不如,太后抚胸气道:“你不要脸,哀家还要脸。你若是执意要嫁给努达海可以,但是努达海的夫人雁姬无半点过错,你要以何面目站立在将军府?”
新月一凛,太后紧接呵道:“皇家封的和硕格格定是不能做妾,你要嫁他只能被废为庶民,你好好掂量掂量看看!”
自大清入关只有封爵位的却从未又贬为庶人的,更何况她这个和硕格格是整个端亲王府抗敌换来的,意义更是不凡。新月格格痛苦的揉着胸口,不断摇头后退:“太后娘娘,是不是只有奴才不是格格了才能和努达海在一起?”即便是做妾她也心甘情愿,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就好。
太后冷声:“你若愿意,今晚直接送去将军府都行。”废话不多说,这奴才竟真对这个动了心,可怜克善一个亲王有这样的姐姐,以后在京城怕是不好立足了。
一直沉默的雁姬突然抬头惊呼:“太后娘娘。”
雁姬的一声呼唤似给新月打了强心剂,就怕太后反悔连忙点头:“太后娘娘,奴才愿意,奴才愿意以这和硕格格的身份换取与努达海的一生厮守。”
太后缓缓起身,走到努达海身旁停住,反问:“以后她不是格格,你还愿意纳她为妾?”努达海犹豫了一会儿,可当新月那温柔的小手覆在他大掌上时,努达海坚定而决绝大声呼喊:“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愿意。”
宝络望去,雁姬的身子一晃,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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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宝络穿着太后赏赐的斗篷走出慈宁宫,找到胤禛时,弘晖早就站在他身边,父子两一大一小极其相似的脸上都严肃的板着脸。
弘晖见到自家额娘撒开欢的要跑过来,还没跨出几步,就被苏培盛跪着拦下:“小主子哦,福晋现在怀了小弟弟,您可不能这么不管不顾的。”两人身后胤禛神色不动,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宝络的身子异常明亮。
“福晋,走吧。”胤禛道,他穿着宝蓝色长衫马褂的身影站在暮色下挺拔异常,宝络微微掩嘴,朝他一俯应道:“是,爷。”规矩一点不落,说完朝弘晖伸出手去,眼笑眯眯的。
“嗯。”胤禛声音冷下几度,一人负手踱步向前,弘晖拉着自家额娘的手,顺着他阿玛的脚步一步步走着,肩膀微不可查的耸动。宝络瞥目,这孩子今晚有这么高兴吗?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党最有爱了,鼓励党最可爱了。
PS:新月的主要戏份到这里差不多了,下一章弘晖就要读书了。
【送上一则小剧场】:
宝络:弘晖宝宝,你最喜欢谁呀?(宝络贼笑,以前小时候大人老爱问这个问题,不知道她儿子怎么回答,不过应该是最喜欢她吧。嘿嘿)
可望云耶,斜眼鄙视:喂,你能不这么幼稚么
pia飞~
胤禛跨进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看向弘晖。
弘晖正学写大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歪头一想,聪明道:额娘好,阿玛也好,两个都好。
“只能选一个。”你小子太滑了,宝络坚决抵制。
胤禛已经走到桌边,挑着灯芯,语重心长道:好好写,明天阿玛带你去狩猎。
“嗯,阿玛最好了。”弘晖昂头欢呼。
宝络:… …
你小子,白疼了!!
忘了说一句:节日快乐,不管是已婚的姐妹还是未婚的姑娘,节日快乐哦。
第25章 孕中八月
新月的事儿最后成为京城人中茶余饭后的笑点,不过几日在一个夜色浓郁的夜晚,一顶粉色小轿从宫中匆忙抬出,没有嫁妆没有妆裹,只有随行的两个宫女和一个侍卫跟着,听说其中一个是从小侍候新月的云娃另一个是辛者库的宫奴。
这件事对于皇家来说是一个耻辱,慈宁宫沉默,乾清宫也沉默,内服务更没接到替新月筹办婚礼的圣旨,而新月没了和硕格格的名头的称号从此只是将军府的一个小小妾侍。
这是她用着整个端亲王府的荣誉换来的,克善对姐姐的所作所为不解却只能默然接受,而新月在搬到将军府后的几日竟向太后请求让克善过来和她一起住,太后严厉下了懿旨责怪雁姬没有管教好家中妾侍,替新月传书的那个宫女也被狠狠打了板子发送到浣衣局去。
十一月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来年开春,宝络七个月了。李氏半夜突然闹腹疼,接生的产婆派人过来禀告说快要临产。宝络正睡着,乍然听到这个消息迷迷糊糊从被窝中起来,但她也怀着孩子不宜进产房只跟在外头等着,在屋里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在李氏痛苦难耐的尖叫声中,在午夜的最后一个时段中,胤禛的第三子降生了,产婆来报足足有七斤重是个健康的小阿哥。
胤禛和宝络看了孩子,的确健康嗓门也大,又按照惯例都赏了钱,看着胤禛激动的神情,宝络摸了摸自己已经隆起挺大的小肚子,耸耸肩回到屋中继续睡觉。
不知是不是因为感觉到新生儿的存在,这几天肚里的孩子也越发的好动,宝络的胃口也大了,秦嬷嬷看她能吃虽也高兴但也节制着,因为之前在生弘晖时就因为胎儿太大,宝络难产过。府里一下子多了一个阿哥,众人的眼睛都开始盯着宝络这胎,就连秦嬷嬷私底下也担心的问要不要去找算命师傅看一看这胎是男是女,宝络正吃着西红柿,瞄了她一眼不语。
孩子是男是女生下来不就知道了吗?况且她早就知道李氏这一胎是个儿子,只是她记得历史上四福晋只生过弘晖一个儿子,就连女儿都没有,甚至因为这个而传出雍正和皇后感情不和,可她这胎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络心里也没底,有时候她也会想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穿越产生了蝴蝶效应?
日子照旧过着,李氏屋里因为多了一个小阿哥,身份立马拔高,宝络做了顺水人情问胤禛要不要给李氏晋一晋位份,却不料对方老神的看着她,皱眉想了半天只道:福晋看着办就是。面色好似不愉但跟平常也没多大区别,可这话到底说的含糊,宝络只在吃东西的时间想了一会儿,就让秦嬷嬷召侍书小童进来,写了一份奏折呈递给康熙。
清朝皇子的福晋侧福晋册立都是要过康熙的目,记录在玉蝶的,人李氏这侧福晋也算是用孩子砸出来的,而且李氏母家地位也不是很低,康熙不日就批下来应允,在孩子满月当天命人来询问李氏情况。
宝络看了那些问题,大致是问李氏是何年入府,生育几子,恭敬四贝勒侍候嫡福晋与否,还问了其他几个妾侍对李氏人书的看法,倒有几分问卷调查的意思。
几个妾侍也知道李氏这侧福晋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也不敢乱说话,都纷纷应承自然是好的。宝络在屋里正活络着筋骨做运动,听着秦嬷嬷的回报嘴角淡淡挑起了一个微笑。
在开春过后,弘晖虚岁四岁了,再过两年就能入学读书,宝络私下请了教书先生先来教导弘晖识字和三字经之类的东西,每日早午各学习半个时辰,多了不要,其余时间宝络更不拘着他,让他和往日一样玩。
不过几日宝络又招了府外一个图画师傅,在《帝鉴图说》里选了几个篇目简单易懂适合弘晖的篇目,自己又想着以前在现代看过的识礼的故事让图画师傅画了下来,装订成一个小册子,每晚自己都去他屋里念给他听。
起先弘晖对宝络安排给他的学习十分抵触,但他发现只要自己好好读书,晚上额娘都会来给自己讲故事,有时还有额外的奖励,额娘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弘晖从最初的抗拒变成接受,有时候甚至会拉着宝络主动学习。
胤禛知道宝络的安排很满意,有时也回来考察弘晖的学习,当他发现弘晖每个大字只练习十几二十遍后,对教书师傅十分不满。要知道他们这些皇子阿哥每篇文都要熟读上百遍后再持续不断的默写。
对于胤禛的反对,宝络面上应着,转过身该干嘛干嘛,孩子还这么小,青嫩的连毛笔都握不牢,皇家的教育固然优秀但几乎就是死读硬背,宝络可不想打击弘晖学习的积极性,所以每个大字每日依旧只默十遍或二十遍,然后定时抽查,奖励。宝络在弘晖早期教育的问题上意外的坚决,至于等弘晖六岁后的教育,她也不操这份心了。
转眼弘晖入学已经一月过去,京城的春天依旧如冬天般寒冷,连续好几日不曾下雨的天空也哗啦啦泼下倾盆大雨,空气中透着刺骨的湿冷,雨水顺着贝勒府青绿色的瓦片不断滑落,密集的像珍珠帘幕一般,到晚间依旧还下着蒙蒙细雨,宝络正在温暖的屋中指导弘晖写大字。
屋外突然有些喧嚣,从走廊里一群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胤禛带着十三,十四挑起帘子进来,三人坎肩都有些湿润布料泛着深色,呼着冷气,脸上被冻得一阵青一阵白的,进到暖和的屋中胤禛不禁打了个哆嗦,望去只见宝络坐在炕上,梳着油光的发髻,朱钗全无,身上也穿的是半新未旧的蜜色旗装,外头罩着一件毛领比甲,让人看去十分舒适温暖,胤禛心下一暖,脸色稍好。
也没个通报,宝络一惊:“你们怎么来了?快,快进来,外头冷的很。”说着连忙起身迎过来,十四和十三正脱着外头的斗笠,上面的雨水湿嗒嗒往下直滴,两人依次朝宝络作揖:“四嫂。”
十三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里头穿着天青色马褂,毛领处貂毛是一色的,眉目俊朗,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一派富贵公子哥温雅,算来今年也要开府了。十四比十三小一岁,但个头已串到和十三一样高,穿的是暗色团云马褂,眉毛不自在的挑上,显得洒脱桀骜,十四见到宝络小腹隆起那么大显然有些吃惊。
宝络也朝三人行了万福,弘晖麻利的从椅子上蹬腿下来,跑到十四身边稚气问道:“十四叔怎么来我家了?”还没说完他身边的胤禛脸一板,严厉道:“怎么跟你十四叔十三叔说话的?连请安都忘了吗?”弘晖缩着脖子苦皱着一张脸,正正经经的给三人作揖:“阿玛吉祥,十三叔十四叔吉祥。”
十三笑了笑,摸摸弘晖的头笑道:“都是一家人,四哥太拘礼了。”十四白了胤禛一眼,直接上来抱着弘晖往自己头顶上骑,道:“弘晖有没有想十四叔?”弘晖被他举得高高的,乐呵呵直笑,胤禛唬着一张脸,看着两人没说话。宝络让人端了热水来,亲自拧了毛巾递给十三,也拧了一块递给十四笑问:“十三弟,十四弟难得来一次,今晚可得在四嫂这边吃了饭才行。”
兄弟两人对宝络印象极好,当下就应下,胤禛也被雨淋湿了,半边都是水痕,宝络命人安排好十三十四,走上前脱掉他的马甲问道:“爷,身上怎么半边都湿了?”像是摔在水坑当中的。
十四立马接口笑道:“刚和四哥回府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个姑娘跌跌撞撞朝四哥走来,刚撞到四哥就昏过去了,我看着模样还不错,清秀的很,四哥你说是吧。”十四插话很兴奋,胤禛面无表情道:“没看清。”
“抬进府了没?”宝络十指飞快的顺着边沿扣下口子,随口问道,不一会儿已经帮胤禛系上玉带,拍了妥帖。弘晖站在她身边,眼睛圆溜溜的滴转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十三看着好笑召唤他过来。
“没呢,四嫂。”十三笑道,古怪的看了一眼胤禛笑出:“四哥让人把她抬到客栈去了。”
宝络的手刚从热水中拿出,十指白葱干净,指尖因被热水过了一遍透着红晕,十分好看。在她拍衣服的瞬间,胤禛微微一怔,眼却没来得及撇开,十四已经噗嗤大笑出声,十三是定了亲的人,之前也有宫女安排教导过那事儿,看着两人心下有些了然,红着脸尴尬的瞥向别处,胤禛黑着脸不自在的嗯哼一声,狠狠瞪向十四,移步到桌边看弘晖写的字。
宝络只觉得两颊**的很,低下头拾到着胤禛换下来的衣物交给奴婢,一边岔开话题问:“这次十三弟和十四弟出宫是做什么事儿?”这些未建府的阿哥都生活在宫中,康熙可没有让他们体验明间生活的爱好。
十四嘿嘿一笑,拉着十三:“十三哥要建府了,皇阿玛拨了一块府邸让四哥带他去看看。至于我嘛,是额娘派来看弘昀的。”德妃对胤禛的儿子都很上心,不过看十四这嬉皮笑脸的样子,估计是跟着出来玩的成分比较多,宝络微微一笑,问:“那十四弟看过了吗?”
十四摸着后脑勺尴尬道:“看是看了,不过孩子很小,我不敢抱。”和他以前见过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太小了,而且皮皱皱的,很黑一点都不好看。那个孩子还老哭,他一哭,四哥纳的那个侧福晋眼睛就瞪得老大,看的他心里都有压力了。
屋里正热闹,胤禛教弘晖写完一个撇突然问道:“福晋,有热菜吗?整治一桌来给十三十四弟驱寒。”
宝络应道:“有的爷。刚准备好火锅,不知道十三十四弟会不会喜欢。”说着先让厨房安排了姜汤送来,又嘱咐自己这边的小厨房把刚才准备的火锅给端上。
这孩子怀的越久她就越变着法的吃东西,前段时间她看上了西红柿和胡萝卜,每天都要洗水灵灵的一大盆放在屋里,随拿随吃,秦嬷嬷还开玩笑这孩子是不是属兔子的。
昨晚也是,临睡前突然想吃**辣的火锅,想着食材在火锅中翻腾沸滚,再押一口清酒甭提多美了,这不今早一起床就眼巴巴让人买了火锅材料去,本来还想弘晖写完大字的时候跟他一起涮着吃,没成想他们三来了。现在说要吃热菜,哪里给你找呀,宝络心中暗念。
而十四和十三听说今晚吃火锅眼睛都亮了,忙不迭的应声,又嫂嫂好四嫂的央求宝络送酒过来。
胤禛不肯说夜晚风大,吃了酒路上再被冻着就该遭罪了。十四回道:“额娘说,最近乍暖还寒,晚上若是迟回了,就让我和十三哥住在四哥四嫂这边,四哥不会连这点也不肯吧。”一个妈生的,兄弟两人脾气倒有几分相像,死倔的很,一处碰着就如火山对火山,立马就喷了。
两人一左一右中间隔着十三,宝络给十三投了一个同情的眼神,扶着秦嬷嬷出门了,临了出门还听屋里传来辩斥声,一个强硬,一个死倔,这兄弟两上辈子像有仇似的,倒是十三弟让人处着舒服。
不知道最后战况如何,宝络反正是跟弘晖躲在西厢房中刷火锅吃的高兴,金针菇,海带,玉米,豆腐皮,腐竹,香菇,虾,挑了刺的鱼,再配上香浓的火锅底料味道好到暴,宝络吃的肚子圆滚滚的,还舍不得停手,弘晖小脸红扑扑的看着自家额娘,摸了摸肚子里的小宝宝,也是心满意足。
夜间,宝络命人收拾了厢房给十三十四,回到屋里李氏那边遣了侍女来说孩子吐奶,请胤禛和宝络过去看看。宝络眯着眼,抬头望了望已经放晴的黑夜,挥手让翠儿去禀告胤禛,自己回屋洗洗就睡了。
孩子吐奶还是找亲爹吧,再不济就找小儿科太医,找她又不能妙手回春。宝络自觉,自己对于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不咋感兴趣,她很诚实的生活在这个时代,也很诚实的不想给自己找来太多的麻烦,她没有圣母的情怀也没有博爱的胸襟,各自过好各自的日子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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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王燕满身雨水的回到将军府,新月站在门口痴痴的望着一个方向,见她进来完全任何反应,倒是云娃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问道:“你怎么也不撑伞回来?”
王燕白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要是撑着伞,怎么在四爷面前装昏倒啊!她心想着越发怨念,她辛辛苦苦出宫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更容易接近他吗?可那四爷跟木头人一样,自己都投怀送抱了,他竟然不把她带入府中休息,反而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到客栈!
大阿哥没前途,不行;太子的爱好那就是一个变态,而且荒淫无道;八阿哥也是被废的命;五阿哥凑合凑合能过,但她想要嫁的是皇帝,未来的皇帝啊!
连老天都不帮她呀,王燕泄气的想着,一个人闷而不响的站在屋里。
新月突然回过头,着急的抓住云娃的手:“我衣服有没有乱?妆容有没有花?”努达海昨晚没来她屋里,为什么没来她屋里?
云娃叹了一口气:“主子,您很美,非常美。”自打进了将军府,雁姬夫人和老太太就没给过格格好脸色,将军起先还日日宿在这边,但这几日因为老太太的压力,宿在雁姬夫人那边,格格就此整天疑神疑鬼的。
听着,新月展颜笑到,不久又痴痴望着门外。
一个屋里三个人,三种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PS:有些不当的细节,亲们就忽略过去吧,等我有时间了再来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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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极度艰辛
离十三十四回去的那日,一晃又过了一个多月,宝络的身子越来越重,有时候就站一会儿都显得吃力,那肚皮鼓胀到她都看不到自己的脚了,而小包子全然不知母亲的辛苦,每至半夜时分都闹个不停,踢踢腿伸伸懒腰,那调皮劲儿连产婆都惊讶,直叹娃儿这么调皮,福晋这一胎定是个小阿哥。
秦嬷嬷在一旁听着连连附议,好像生男生女是她能决定的,不过儿子也好女儿也好,都是她的宝儿。
翌日,宝络在替胤禛整理上朝的补服时,他突然勾了勾宝络的小腹亲昵问:“这孩子也呆的够久了,产期是最近吧。”宝络抬头,望进胤禛双眼,那儿有她熟悉的□和躁动还有一丝不明的情绪,宝络低着头,护着腰淡淡道:“太医说也就这两日了。”
倒不是对他有多少不满,只是他们两人到底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呢?她记得好像自从知道小包子的存在,胤禛就刻意避免宿在这边,有时忍的受不了就天地勾火不管不顾了,但每每进去半截,宝络下面却依旧干瑟难受。都已经鸣金哪有再收兵的道理,胤禛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所以有时候是她动手帮他解决,但多数胤禛是去其他人屋里。
这孩子调皮,八月后动的频繁了,谁摸他他都给几分面子动一动,但是好像不太喜欢他阿玛的碰触,有时候在她肚里闹腾的受不了,可胤禛一摸立马安静下来,现在想来他应该还没摸过小包子的胎动吧。
宝络莞尔,抽出手帕掩嘴,不自觉覆上小腹,那儿圆滚温暖,昨晚闹了一宿,小包子现在应该在睡觉,可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他了。
宝络所有的表情都照在落地穿衣镜里,娇然一笑的模样让胤禛怦然心动,看那镜中的宝络孕中全无疲惫,反倒增添了一抹盈月光辉。胤禛身下一紧,连忙低头摸上那隆起的肚皮,讨论道:“这孩子挺乖的,生的时候一定比弘晖省事。”
“是,爷。”宝络应着,生弘晖的时候她完全闹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直觉□疼痛难耐,思绪就像坏了的灯光一样,忽明忽暗,只知道听她们的话用劲用劲再用劲,她也不知道到底使什么劲儿,往哪儿使劲,只记得等她憋出来了浑身一阵轻松就晕了过去。弘晖让她结结实实感受了一次生产的痛苦,可更让她感受到作为一个母亲的满足和幸福。
送胤禛出门,看他的轿子走远了,宝络下意思朝隔壁的八贝勒府望去,门庭冷落,八福晋每日依旧送八贝勒出门,但两人已不再似从前的恩爱,八福晋话少了而八爷也更加沉默了。宝络有时会想,比起自己,八福晋更像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她忠于婚姻忠于爱情忠于家庭,不容许第三人的出现。
而她,想的是一个人过是过日子,两个人过也是过日子,三个人过还是过日子,对于这个世界她不敢要求太多,也不敢对胤禛要求太多,但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的孩子,在这个时代认真的活下去。
人生呀,平平淡淡才是福。
回到屋里,例行的是府里妾侍请安,宝络自从怀孕后已经可以减少请安的次数,但初一十五还是不能少的。
李氏生了儿子,晋为侧福晋,每月胤禛宿在她屋里的次数依旧是最多的,而且看她容光焕发的样子看来产后调理的不错;宋氏其实也还年轻,今年二十八,比她大两岁,自打她把府里的事儿让她管了后,宋氏身上逐渐多了一份大气,少了一份小家子气,为人处世也成熟稳重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宋氏懂得投桃报李居安思危,这点是宝络最看重的;而张氏武氏,一个是她自个儿选的没有为难的道理,一个是德妃给的打狗也要看主人,两个小姑娘娇滴滴的在府里安静的过日,只要不闹事宝络自然都是优待的。
女人间的话题永远围绕着孩子,男人,衣服,胭脂,宝络歪在主位上听她们说笑,偶尔也会给些意见,但今儿个却觉得胸闷气短,两腿之间有些酸软,随着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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