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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也似乎不知不觉中减淡了许多。
“下一步怎么办。”黑子看着天上暖暖的太阳道。笑过了神情放松了可是并不代表事情已经结束了,该解决的事情还是要解决,该要来的危险也始终还会要来。现在刘慎之和黑子的处境仍然很危险,刚刚躲过了一次死劫并不代表着刘慎之他们下一次仍然可以躲的过,他们的运气不可能每次都会这么好。如何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的优势,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况且,刘慎之和黑子最不知道他们所要面对的下一次危险又会是什么样的。
“还能怎么样,”刘慎之嘴里叼着根野草,“兵来将挡,水来土挡。我估计着这几天事情差不多也快结束了,该来的人都差不多来了,没来的人也不会来了,剩下的就是看这场追逐游戏游戏,谁才会是最后的胜者。而输的了人,下场也只有一个。”黑子沉默着,他当然知道现在他们是在恨尖上玩命,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在这种荒凉的地方,死了就是真正的死了,尘归尘土归土,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不过,”刘慎之歪着头对着黑子嘿嘿一笑,“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填饱肚子吧,我这都饿了大半天了。”黑子无言一笑,自己也感觉确实有些饿了。两人起身后便离开了这里,走出去几里地之后才发现野兽的踪影,刘慎之这方面是高手,不一会的功夫便猎了两只兔子和一只山鸡。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后,刘慎之便干脆利索的把野兔和山鸡处理了一下,又生起了火来。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刘慎之也不怕什么暴露了,反而希望这时候能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省得自己还要去找他们。
半个多小时后,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都已经烤好,闻着都香的让人直流口水,尤其是对于刘慎之和黑子这几天来没好好吃过东西的人来说,更是让两人谗的很。一人分了只兔子腿后,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也不怕烫着了。肥大的兔子只是一会的功夫便会下了两人的肚里,肚子吃饱了人的精神也跟着提了上来,刘慎之舒服的靠在一边砸巴着嘴。黑子也是吃的挺饱的,也靠在了一边休息。晒着暖暖的太阳刘慎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道,“黑哥呀,我这吃饱了就犯困,你先盯着我咪一会。”说着话便靠在了树边上闭上了眼睛,不一会便睡着了。
孤狼(3)
黑子看了刘慎之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这几天把刘慎之累坏了,而且他身上的伤势还很重,一直在被强压着,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刘慎之的精神便支持不住需要休息了。黑子虽然现在也累的很,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刘慎之更需要休息。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后,黑子便在旁边转了一下,又设下了一些简单的陷阱之后,这才爬到了一棵较高的树上望风。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山里的空气又好,除了景色差点之外到也是另有一番风味。就连黑子的心情都不由的随之平静了许多,似乎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此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重要与否其实全在人心,你觉得重要了,他便重要的很,会让你紧张,会让你无法放松。而你一旦想开了,事情也就是那样,成与不成也没有什么了,重不重要都是相对而言。佛家有顿悟之说便是如此,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与魔都只是在一念之间。
时间过的飞快,太阳已经西沉的时候刘慎之才醒了过来。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极了,刘慎之的精神也全都恢复了过来,伸着懒腰睁开了眼睛,刘慎之便看到了从树上跳下来的黑子。对着黑子一笑,刘慎之站了起来,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活动起身子来,刘慎之有一套自己活动身子的方法,可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身体的机能全都调动起来。人在熟睡之后刚醒的时候,身体的机能还会暂时的出现失控的状态,而刘慎之的这一套动作却是可以让人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最好的状态,就是看上去难看了一点,难度高了一点。比如双手撑地倒立,两腿盘在一起回收再伸展开等,这一点到是和瑜珈有相似之处。
“睡了一觉真是舒服呀。”刘慎之笑着跳了起来,摸了摸肚子道。“这一觉睡得,肚子都有些饿了。”黑子把火堆拨开,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大土块,这是刘慎之烤兔子的时候一并烤的山鸡,特意一直留在火堆里,用火堆的余温烤着,现在拨开正是时候。不过让刘慎之没想到的是,本来这火堆如果不照看的话,怕是早就熄灭了,而现在还有余温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黑子一直在照看着。这就是男人与男人这间的感觉,刘慎之心里明白却是不会说什么。用石块把土块敲开后,便露出里面烤得正好的山鸡,那香味和烤兔子的香味是完全不一样了。刘慎之砸巴着嘴继续敲着土块,然后把包着的草叶展开,露出已经烤的金黄色的山鸡来。
双手用力一撕,山鸡一分为二,一半塞给黑子后,刘慎之便细细的啃了起来。这山鸡的味道比起那只兔子来,不知道又要香出多少倍。刘慎之刚咬了一嘴还没嚼的时候,一声狼啸声却是突然间在山林里响起。
孤狼(4)
骤然间听的到的狼吼声让刘慎之和黑子的心里都是不由的一震,交换了下目光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疑惑的神色。现在的天气已冷,而且在这里遇到什么样的野兽刘慎之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是偏偏听到了狼吼声却是刘慎之想都没有想到的。狼一般都是群居野兽,就算是偶尔会有落单也是三两成群,很少会有孤狼的出现。但是听这狼吼声却明显是一头孤狼。并且这里天气寒冷,根本不适合狼的生存,怎么这里还会有狼的存在?
“听声音好像在几里之外。”黑子仔细倾听了一会后缓缓的道,眼睛也看向了刘慎之。刘慎之却是笑了笑,一头孤狼虽然让人头疼可是却还不至于吓到刘慎之和黑子,他们担心的是为什么孤狼会突然间吼叫。“先添饱肚子,一会看看去。”黑子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吃着烤山鸡,孤狼的吼叫声也突然间消失了。十几分钟之后,孤狼的吼叫声再次的响起,这次的距离却是又近了许多,距离刘慎之和黑子不过一两里的路程。刘慎之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看了黑子一眼站了起来,“不对,有古怪。”
黑子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也隐约中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却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了。一两里的路程对于狼来说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刘慎之和黑子交换了一下眼色后两人都上了树。只是一会的功夫,一头高大的灰影便出现在树林之间。刘慎之的眼神极好,虽然距离上百米之远却仍可以看的清楚,只是这一细看之下,心里的疑惑却是更加的深了。
那头高大的灰影足足有近一米五高,身上灰棕色的毛发稀稀疏疏的,在灰色的毛发间偶尔露出巴掌大小的一块红肉,看上去像是刚被拨了毛一般。四条强壮有力的腿稳稳的立在地上,一条大尾巴耷拉在身后,不时的扫动着地面发出哗哗的声响。这还不是让刘慎之疑惑的地主,让刘慎之疑惑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完全看不出一丁点的蓝色,全都是血红色。眼中的凶光让刘慎之不禁想到发疯的野兽,微张的嘴里露出锋利的牙齿,雪白色的牙齿和血红的眼睛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一看便会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身体里涌出。嘴里还在啪嗒啪嗒的滴落着口水。这条孤狼给人的感觉很瘦、很疯狂。这样奇怪的组合出现在一头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孤狼身上,让刘慎之的疑惑更深。
刘慎之见过野狼,更和野狼交过手,虽然对于狼刘慎之不敢说多么的了解,但是比起一般人都只是停留在印象当中或者电视当中来说,刘慎之却可以算的上是一个专家。黑子看不出什么问题,刘慎之却可以。在他所有与狼交手的记录当中,从来没有见过那狼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就连这头孤狼给人的感觉都不像是一头狼。而像是它只不过是披了一头狼的外皮而已。这种感觉尤其让刘慎之疑惑。
孤狼(5)
那头孤狼停在了那里,血喷大口的往外呼着寒气,鼻子微动了几下,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便转向了刘慎之和黑子藏身的地方,似乎它已经发现了两人的踪迹一般。四条强壮而有力的腿也缓缓的迈了过来,孤狼走的并不快,它的整个身子都保持着一种戒备的状态。这就让刘慎之更加的奇怪,狼是凶残而又狡猾的动物,可是眼前这头狼给人的感觉却除了凶残之外,并不是狡猾,而是自信。强大的自信。似乎对于它来说,眼前的猎物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刘慎之的心里突然间冒出的这种感觉让他自己也吓了一大跳,眉头也皱了起来。一头狼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狼,而像是人一般,这还能算是狼吗?刘慎之不知道,至少目前没有人可以给刘慎之一个答案。
孤狼还在继续前行,一直走到了火堆前才停了下来,看都没有看火堆和上面架着的一小半只山鸡,而是抬起头呲起獠牙来看向了树上的刘慎之。嘴里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狼吼声。虱子多了不怕,债多了不愁,刘慎之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了。反正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常理,刘慎之也懒得去想其中的关键,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如何对付眼前这头孤狼来。孤狼低吼了一声之后,血红色的眼睛仍然紧盯着树上的刘慎之,前身微弯,后肢绷紧,这是准备进攻的前兆。果然孤狼的后腿用力一弹,整个身子便扑向了树上,在空中露出的锋利爪子似乎都在闪着寒光,啪的一下孤狼便捉住了树身,像是豹子一般的往上爬着。
刘慎之距离地面的高度只有三米多,而这头孤狼的一纵竟然扑上去二米多高,距离刘慎之不过两个狼头,这惊人的弹跳力让刘慎之对于这头孤狼的能力又有了全新的认识。不过刘慎之却是一点也不慌,见惯了大场面的刘慎之仍然镇定的站在那里动也未动,只是眼睛紧紧的盯着孤狼,看它下一步的打算。另一棵树上的黑子却是被孤狼吓了一大跳,嘴里差点喊出声来。待看到刘慎之神色自如的站在那里,黑子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见刘慎之这么有把握黑子也便静观其变了。
孤狼的爪了紧紧的捉着树身,张大的嘴里还在流着口水,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距离刘慎之是那么的近。刘慎之也在看着孤狼,一人一狼就这么对视着,诡异而古怪的气氛更浓。猛然之间,孤狼再次的跃起扑向了刘慎之,张大的嘴里那锋利的牙齿随时都会把刘慎之的脖子咬断,而与此同时刘慎之也动了,他的身子也跃了起来,刚刚好从孤狼的头上跃过,左手捉住一根树干后,一个转身一脚便踢向了孤狼的前。刘慎之的力量之大连手臂粗的树干都可以踢断,而且踢的还是孤狼的背,完全可以硬生生的把孤狼的脊椎踢断,可是让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是,孤狼只是被踢的摔落到了地上,一个翻身便又站了起来,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刘慎之的眼神一凌,刚才那一脚像是踢到了铁墙上一般生硬,想不到这头孤狼的骨头竟然如此的硬。
孤狼(6)
嘴里发出低吼声,孤狼再次的盯住了刘慎之,凶狠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失手而有所畏惧,刘慎之的眉头一直微皱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过了片刻之后刘慎之竟然做出了一个让黑子都惊讶的决定,他从树上直接跳了下来面对面的站在了孤狼的面前。一人一狼就这么对峙着。黑子虽然不知道刘慎之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优势,而是要和这头孤狼肉搏,但是黑子就是黑子他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关键的时候朋友的立场不是去质问,而是伸出援助之手,这才是真正的肝胆相照的生死之交。刘慎之对着黑子笑了笑,然后眼神便沉了下来,身子也微蹲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孤狼。在这个时候刘慎之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也变成了一头野兽一般。黑子后退了几步,眼睛同样死死的盯着场中的一人一狼,他已经做出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一人一狼猛的冲向了对方,就像是两头野兽在搏斗一般,锋利的爪子,尖锐的獠牙交织在一起,点点血花飞溅一人一狼拨打在一起,早已经分不出谁胜谁负。就连场外的黑子都是看的热血沸腾,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竟然可以像是野兽一般,也迸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力与气势,这种回归到原始的血腥争斗是能把人体里那隐藏了很久的兽性完全的激发出来,只是片刻的功夫刘慎之的身上便到处都是惊心触目的爪痕,同样的那头孤狼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一人一兽倏的分开后,便各自转动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寻找着再次出手的机会。
突然间刘慎之的脚下似乎踩中了一根断枝,发出轻脆的响声,同时刘慎之的身子也是微微的一歪,孤狼一下子便捉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嗖的一下便扑了过来张大的嘴再次的咬向了刘慎之的脖子,前爪扑向了刘慎之的胸口。这一下看的黑子的心里便是一揪,可是距离有些远就算是他想出手也来不及了,而刘慎之却是并没有惊慌,身子微微的侧开右手闪电般的挥出,正捉住孤狼的前肢,借着腰杆的力量刘慎之的身子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却是到了孤狼的右侧,右脚闪电般的踢向正中孤狼的小腹。狼身上脆弱的地方有很多,小腹无疑就是其中之一,这一脚踢的孤狼发出哀叫声,还没等它再有反应的时候,刘慎之的左手中却是翻出一把匕首,一道刀光从孤狼的脖子下划过。扑的一下,孤狼的身子砸在了地上动也不动,巨大的头上一滩血迹慢慢的渗了出来。刘慎之像是虚脱了一般身子一软也坐到了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凶险只有刘慎之自己心里清楚,只要自己稍慢上一步,一旦被孤狼得手,那躺在这里的就会是自己了。
黑子赶紧跑了过来,刘慎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黑子这才放心。休息了会后,两人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地上的这头孤狼身上。这头孤狼身上诡异的事情太多,也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刘慎之有种直觉,这头孤狼身上的秘密似乎和这次的事情之间,有着某种的联系。而这头孤狼很有可能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所在。
中毒(1)
“这不是狼。”刘慎之一边处理着身上的伤口一边皱着眉头道。黑子虽然听不懂刘慎之在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刘慎之一定会自己说下去,所以黑子只是一边处理着刘慎之身上的伤口一边听着。刘慎之点了只烟轻吸了一口,有些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红红潮,嘴里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过了半响咳嗽才过去,刘慎之的脸上又成了苍白色,嘴唇更是白的可怕只是这些刘慎之似乎都不知道一般,眼神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缓缓的吐着烟圈刘慎之道,“或者说,这不是普通的狼,它的一般的狼不一样,可是却又披着狼的外表。是不是很奇怪?”刘慎之看着黑子笑道。黑子默不作声的包扎好刘慎之身上的伤口也坐到了边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乱有些烦躁,眼前像是有一片迷雾一般什么也看不清楚,心里也觉得有些压制的很。
刘慎之笑了笑又看向了远方,“之所以说它不是狼,是因为它的本质与狼有着很大的不同。狼是群居动物也是很凶残狡猾的动物,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否则的话,狼是不会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攻击你。这与狼的本性有关,它只会在暗处静静的观察它的猎物,然后寻找着机会一击必中,当你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一口咬断了你的脖子。这才是狼,真正的狼性。可是眼前这头狼却没有这么做,不但没有,而且它的攻击还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是狼转性了,还是我们都出现了幻觉?”刘慎之和黑子是绝对不会出现幻觉的,那么就说明问题肯定出现在这头狼的身上。为什么它的身上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呢?
“狼也有主动攻击的时候,可是这种时候只发生在两三头狼一起捕猎的时候,一头狼出现在你的面前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另外的狼却是悄悄的潜到你的身后,然后给你致命的一击。这也是狼性,可是从刚才到现在,我们只发现了一头孤狼。狼是很少会主动脱离群体,就算是除非也是已经年老或者是生病丧失了猎食的能力,否则的话这样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头孤狼绝对没有生病更不会是年老,也更不可能是丧失了猎食的能力,如果谁敢这么说,那他不是傻子就他妈的是笨蛋。”刘慎之骂了一句,似乎也有些憋闷的很,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的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气,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些。“我们是笨蛋吗?”刘慎之又笑着道,稍微的发泄了一些,刘慎之又恢复了以前的冷静,看来这头狼身上的太多的疑问让刘慎之都觉得憋闷的难受。本来以刘慎之的性格是很少会出现这样不冷静的情况,可是在这些天里刘慎之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再加上它的身上有伤,多少也影响了他的情绪,还好现在刘慎之已经调整了过来。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冲动更不能失去理智,未知的危险太多稍有不慎可是连命都丢了。
中毒(2)
“除了这些疑点之外还有我身上的伤,”刘慎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又是不由的苦笑,本来伤就已经挺重的了,现在又是伤上加伤,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未知的危险还没有解除,如果自己撑不下去了,那后果,摇了摇头刘慎之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这次面对对手的强大是以前从来未出现过的,饶是刘慎之意志如此的坚定,现在也是出现了动摇,就更不用说其它人在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了。“我以前和狼搏斗过,对于狼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口我心里清楚的很,可是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口,虽然看上去相同,但是这其中却有着本质的不同。”刘慎之拿起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划着。
“狼的爪子是这样的,造成的伤口成月牙形,不但深而且破坏力极大,这与狼的本性有关,而且相对来说,狼是更喜欢用牙来解决对手,造成的牙痕也是不同的。可是我现在身上的伤口却是这样的,是捉不是划。狼的爪子是为了撕裂对手,而我身上这些伤口却像是要捉住我,而不是撕裂。不对,”刘慎之的脸色突然一变,把伤口上的包扎撕开,本来血红色的伤口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乌青色,伤口处凝结的血色也成了黑色,黑子的脸色也是一变,刚才他包扎伤口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个样子,脱口而出道,“伤口有毒。”刘慎之点了点头,脸色更加的阴沉,用手指按了按伤口,有些发硬,险些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疼痛之感,伤口处已经麻木。这绝对是中毒的迹象。刘慎之又把身上其它伤口上的包扎撕开,每一个伤口处都是如此,黑子的脸色已经完全的变了。
“这是什么毒?”黑子急道,刚一抬头看到刘慎之的脸,黑子又是不由的一愣,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慎之的脸上出现了三条隐约可见的黑线,从眉心处向四周扩散,整个脸上似乎都隐隐的出现一丝的黑气。心中暗道不好,黑子刚要开口,刘慎之却是已经叹了口气,“糟了,这下中计了,”说完这话刘慎之的身子便倒了下去,黑子连忙出手扶住刘慎之,却是看到刘慎之的眼睛还睁着,眼珠乱转却是动弹不得。“阿之,阿之。”黑子急道。刘慎之却是眨了眨眼,嘴唇微动黑子连忙把耳朵凑了过去才隐约听到一些声音,却是听不清刘慎之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好,很好。果然不亏是刘慎之,想不到这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一个阴阴的声音突然间响起,黑子的脸色一变眼睛顿时便凌利了起来,从中也透出一股杀气。不管来人是谁,它一定是敌人,黑子不动声色的转过了头来,手中却是紧紧的握住了匕首。“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话,否则的话,他死定了。”来人的声音当中透出万分的得意,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
中毒(3)
此人身高一七米左右,长的更是普通,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就这样一幅普通的脸上,此时却是露出阴险狡诈之色,一双眼睛里更是冒出邪恶的光芒。此人背着手走了过来,一直走到刘慎之和黑子的面前才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刘慎之已经更变得更黑的脸,他的脸上露出更加得意的表情来。阴阴的一笑,此人干脆蹲了下来。瞄了一眼黑子紧紧握着匕首的手,“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如果你想救他的命,最好给我乖乖的别动,也许我大发慈悲,还是会放过他一条命。”
黑子的嘴紧紧的闭着,手上的青筋已经跳起,可是他并没有动,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那人又是得意的一笑,“很好,很好,这样才乖嘛。我最喜欢听话的人了。”顿了顿,此人从身手掏出了一个小瓶打开,从中散发出一股清淡的香味,黑子的眼神便是一变可是仍然忍住了并没有出手。那人扫了黑子一眼,然后对着刘慎之笑道,“怎么样,现在感觉是不是很不爽,想不到竟然会败在我的手中,中了我的计。”
刘慎之叹了口气,黑子的心中狂跳了一下看向刘慎之的时候,这才发现刘慎之脸上的黑气似乎没有那么重了,“我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上当,阁下的计策可谓是一环扣一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掉进了圈套尤由不知,唉,想不服气都不行呀。”那人听了更是得意,“败在我手上你也不算冤,说说看,你现在想通了多少?我到是很有兴趣知道。”
“第一,这头孤狼是你放出来的吧,或者是它根本就是你制造出来的。”刘慎之说的很有些莫名其妙,只是他不解释,眼前的这两人似乎都没有打算开口寻问,“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还是因为这几天你暗中观察的结果猜出了这些,总之你是利用了我的这种心理,知道我一定会发现其中的古怪,所以我一定会与这头狼搏斗。”这就是利用了人类的好奇之心,或者也可以说是自负之心,大凡世人都会有这样的心理,一旦遇到古怪或者奇特之事,都一定会想查找其中的原因,却不知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圈套之中而不自知。等到你发现问题的时候,却已经没有办法挽救了。这个道理很多人都知道,可是一旦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却很少有人可以自知,更很难去控制住自己的这种心理。这便是人性,不管眼前这个人是好是坏,至少他对于这种人性十分的了解。
“其二,在人的常识当中,谁又会想的到狼爪之上竟然有毒,而且这种毒还是刻意隐藏,等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发作,所以伤口一旦被包扎上,就很难再发现,当你发现的时候,却是已经中毒太深,无法挽救了。这也是利用了人类的心理。唉,我都不得不承认,你确定很厉害,很懂人的心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毒可能还会传染,老黑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却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也中了毒,只是这种毒的发作时间稍久一些。所以你一出现的时候,便用我的安危来控制老黑,让老黑有所忌惮不敢动手,却不知这也是让毒慢慢的发作。我想现在,老黑可能想动手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动手了。一环扣一环,又岂止是高明而已,简直已经成了神作了。佩服,实在是佩服呀。”
“哈哈哈哈,”那人得意的又大笑了起来,似乎能听到刘慎之的这一句佩服让他十分的开心。
“只不过我不是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刘慎之笑着道。
“什么事?你说吧。”那人大方的道。
“能不能先来只烟,”刘慎之嘿嘿一笑,“我这人吧就好这口,这几天东躲西藏的,好烟都糟蹋了,来只好烟抽抽先。”那人看了刘慎之一眼,似乎觉得刘慎之十分的有趣,然后果真从身上掏出了一包烟来扔给了刘慎之,刘慎之费力的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捡起了烟,从中抽出了一只点上,深吸了一口眉开眼笑的道,“果然是好烟。”又抽了几口后,刘慎之才悠悠的道。
“阁下净干这些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就不怕自己真生了儿子没屁眼吗?”
变态(1)
刘慎之笑咪咪的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又拿了别人的烟抽说出的话来却是够阴的,换成任何人怕是听了这话都要勃然大怒,就算不翻脸至少也会露出生气的样子,可是那人却是脸上一点神色的变化都没有,连眼都没有眨一下,好像刘慎之说的根本不是自己一般。这份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要知道刘慎之这可是突然间冒出来的话,绝对是一点预兆也没有。可是就是如此,也才反应出这人的可怕。能把任何事情都藏在心里,一点也不反映到脸上,这样的人能不可怕吗?他甚至可以笑咪咪的和你说着话,下一秒却是突然间拨刀刺进你的胸膛。这样的人让你防不胜防,因为你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你想知道的表情。
“我没有儿子,”那人淡淡的道,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笑容,“因为我根本不打算结婚,也不会生儿子,我只会玩女人而已。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而已,跟一种玩具一种商品没有什么区别。在我眼里,老婆这个字眼是不存在的,如果存的话,也绝对不会是女人。”他的眼睛微咪了起来,像是想什么了什么兴奋的事情一般,眼睛里透出一丝兴奋而邪恶的光芒。这种眼神让人看着很不好受,很像是,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很像是野兽的眼神。变态野兽的眼神。
刘慎之也笑了,笑的也很邪,“那你是不是喜欢玩人与兽,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就是同志我都勉强可以接受,可是换成是人与兽,这还真有点让人无法接受,想不到阁下的兴趣竟然这么特殊。啧啧,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阁下这只鸟一定不是凡鸟。”刘慎之赤裸裸的讽刺听在他的耳中却是引不起他丝毫的怒容,相反的,刘慎之这么说却如同说中了他中所想一般,他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一种微微陶醉的表情来,眼神里更是射出让人很不舒服的光芒。
“你说对了,人根本没有办法与动物相比。”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有点干裂的嘴唇,眼神越发的妖民,“人与背叛人,会说谎,可是动物不会,它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绝对不会像人一般假惺惺的讨人欢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世间最复杂也是最肮脏的关系,不像动物,它们是不会掩饰自己心里真正的感受。所以与动物打交道要比与人打交道舒服的太多了,当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原来这个世间上最能成为人类朋友的不是人类本身,而是动物。”那人越说越兴奋,眼神里透出的光芒即使是刘慎之意志强悍也不禁有些哑然。这种特殊的观点论调简直已经无法形容,更让刘慎之无法想像会从一个看上去十分正常的人身上听到。刘慎之甚至怀疑他的精神上是不是有问题,脑子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而变坏了。
变态(2)
不过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人都将会是非常可怕的,单凭他的这份对动物的狂热心态,这份让人心颤的想法,都能让人感觉的出来他绝对不好对付。而事实上刘慎之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从他出现到现在,刘慎之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分析着他的个性。有句古话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句话刘慎之非常的赞同,对付你的敌人这句话同样有效,有效的分析对手,找出他的弱点给予最毁灭性的打击,这一直是刘慎之的对敌之法,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也一直是刘慎之的做事方法。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刘慎之是不喜欢的,他认为这样的人很愚蠢,尽管他自己有时候也做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可是现在,刘慎之却无法看清眼前这人的弱点,或者说对于他的弱点刘慎之无法给予最有效的打击。这让刘慎之很头疼,虽然这种想法你从刘慎之的脸上绝对不会看到。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刘慎之和黑子已经处于劣势当中,如果不能出其致胜的话,刘慎之和黑子的下场会是如何,不用大脑都可以想的出来。眼前这人费劲了心思算计他们,又怎么会再轻易的放他走。可是到现在为止,刘慎之仍然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这个人,实在是不好对付。
既然常规的办法没有效,刘慎之只能试着用非常规的办法了。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只要可以解决掉眼前这个,化解掉眼前的危机,刘慎之是根本不会在乎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好也吧,坏也吧都无所谓。这就是刘慎之与一般人的本质不同,他不会去考虑办法是合理还是不合理,他要的只是结果。只要可以达到满意的结果,什么样的办法刘慎之都不会有偏见。在这一点上,刘慎之与那些自认为自己是正义代表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不拘一格正是刘慎之最大的特点。就像前一阵对付那位警备人员一要,只要可以达到效果,刘慎之是不会在乎这些所谓的正义还是邪恶。就如同武侠小说中的武功一样,武功没有正邪之分,区别只是在于用他的是人正还是邪一样。就像刀,在坏人的手里他就是凶器,而在好人的手里,他就是救世的利器一样。
“有趣,很有趣。”刘慎之吐着圈套大笑了起来,“阁下实在是有趣的很,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阁下这么有趣的妙人了。这个世界如果多一些像阁下这样的人,那岂不是非常的有趣,人生也不会太过于沉闷。”“是吗,”那人微笑着,“那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当成是知己了。”“完全同意,”刘慎之吸了最后一口烟后把烟头弹在地上,“如果现在有酒就最好了,实在应该痛饮几杯才是。”“你是说这个东西吗?刚刚好我身上就有,还真是七了”那人如同变魔术一般的从身上真的拿出一瓶酒来,白色透明的瓶子里有大半瓶白色的液体,轻轻的晃了晃,他打开了盖子,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出来。
变态(3)
“好酒。”刘慎之的眼睛一亮,鼻子翕动着,“人生得意需尽欢,剩下实在是妙极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痛饮几杯。”那人把酒递到了刘慎之的手中,眼神纯洁的像是小白菜一样,酒香仍在淡淡的飘散着,黑子的脸却是抽动了一下。他很想阻止刘慎之,眼前这个人看上去实在是太邪了,谁知道他拿出来的这瓶酒里有没有古怪,可是最终黑子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略有紧张的看着刘慎之。
“可惜,实在是可惜了。如此美酒摆在眼前竟然不能痛饮,人生最可惜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刘慎之叹息着如同眼前有个漂亮的美眉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是不能动他一般。“为什么?”那人仍然微笑着,“难道你是怕我在酒里下毒?我可以先喝给你看。”那人说着便把酒拿了回来自己灌了两口,擦了擦嘴角看着刘慎之,眼神真诚的一塌糊涂。“阁下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是肝胆相照,相互交心之人,阁下如此怀疑我实在是让人太心寒了,心寒呀。”
“是吗,”那人仍然淡淡的微笑着。
“那当然。”刘慎之一本正经的道,“人生实在是太苦闷了,所以我们要自己给自己找些快乐,喝酒对于我来说是件非常神圣的事情,绝对不能如此草率,如果不尊重酒。那是对酒最大的污辱,平时我喝酒的时候,都会是沐浴薰香,斋戒十日才会慢慢的爽饮,像剩下这般牛饮与野兽有何分别,实在是糟蹋美酒呀。”听着刘慎之在那叹息的说着,好像跟真的一样,脸上还声色并茂的配合着表情,看的黑子都不禁哑然失笑。沐浴薰香?斋戒十日?这种鬼话傻子才会相信,从黑子认识刘慎之到现在,他那里会真有有如此虔诚。可是心里笑归笑,黑子却不是不动声色,他发现刘慎之这个人如果跟你胡搅蛮缠起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黑子到要看看他要怎么应对。
这人与刘慎之到是有的一拼,对于刘慎之这种胡搅蛮缠的话竟然一点异常的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拍着手道,“你说的太对了,是我的错,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要是我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可惜,真是太可惜了。”不停的摇着头叹着可惜,好像这都是出自他的肺腑一般。
“可惜什么?”刘慎之问道。
“可惜你不能活太久了,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的沐浴薰香,斋戒十日,然后我们可以夜坐屋顶,把酒言欢,那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呀。”“我不能活太久是什么意思。”“不能活太久的意思就是,”那人笑咪咪的看着刘慎之,“我现在手头上正好有一个试验需要一个活人,而且还是要像你这样有着很强精神的人,所以你能不能活到十日只有天知道了。我这个一向很仁慈的,别怪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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