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拢且丫ナ懒恕!彼档秸饬饺耍纠肌难劬σ灿行┌档还庵止饷⒑芸毂阆Я恕!鞍 !贝痰纳碜佣读艘幌拢凵竦敝醒谑尾涣说氖渲?br />
“不过在他们去世之前,他们说他们还欠一个老朋友的情,想再见一见这个老朋友。”
“他们埋在了那里?”刺深吸了口气,眼神当然虽然还掩饰不出的失落,脸色却恢复了正常。
“凤霞山,那里的风景很美,两位老人家这两年一直住在那里,他们说,死的时候也要埋在那里。”
“好,好,”刺连说了两声好后便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一句。
少爷(1)
“你们家的主人有什么爱好?是喜欢钱还是喜欢权,还是喜欢美女?对了,忘了问了你们家主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老的还是少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比如SM呀,滴焟呀什么的,虽然这种爱好不被人接受,不过现在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偶尔玩玩还是挺有情趣的。对了,说点你们主人的八卦新闻呗,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人爱好,爱听八卦,拨的越多越好玩。怎么样,说说呗,不会是你们家主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放心,我这个嘴最严了,绝对不会乱说的,放心好了。”
一路之上刘慎之的嘴都没有停过,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八辈子打不着的话他都能给扯过来,还真应了那句话‘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可是那外管家模样的人却是好性情,一路之上对于刘慎之的话从来没有露出坏脸来,一直都是笑笑的看着,就是不回答也不插嘴,只是这么的听着。这么好情趣或者说笑面虎的人,别说刘慎之没见过,就是黑子也没见过。像这样的人不是大奸便是大恶,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肯定是大恶之辈。像这样的人在道上随便混混都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可是黑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而这样人的主人,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一瞬间,黑子的心里也起了好奇之心。
越野车还在飞快的行驶着,路很不平坦,一路上的颠簸更不用说,能把人胃里的东西全都给颠出来。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可以隐约看到了山林的尽头,眼前也出现了一条土路没有那么颠簸了。只是在这个时候,土路的尽头不知道被谁横了一根粗大的树木,正好挡住了去路。越野吉普车慢慢的停了下来。事出无常必有妖孽,半路上突然间多了根粗大的树木也一定有情况。不用人说,后面跟着的地些人哗啦便把枪栓拉上,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留下几个人警戒着,其它人冲到了树木前左右看着,半个人影也看不到。
管家从车上也下来了,走到了树木前看了一眼,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手一挥,“把树移开。”“是。”那些人听令后马上行动,树木虽然粗大却是架不住人多。七八个人抱起了树来一点一点的移着,管家也重新的回到了车前。“怎么回事?路上突然出再也棵大树,不会是劫道的吧,跳出个土匪来可怎么办。啧啧,这棵大树可真够粗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移过来的,你说,要是下面埋个炸弹什么的那多带劲,轰的一声炸了得死多少人呀。”
管家的脸上还在笑着,只是这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刘慎之所说的这些话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下面真埋了一线引钱,搬动树木的同时肯定会触动引线,到时候轰的真炸了,可没几个人能活的下来。就算管家不相信,那些抬树的人却不能不相信,他们是为了钱,可不愿意把自己的命再搭进去,马上停了下来,这几个人互看了一眼便在树上寻找了起来。树木虽然粗大但是架不住人多,很快所有的角落都找过了,没有任何的发现,这些人悬起来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少爷(2)
“你们应该是雇佣军吧,不管你们是什么,有种诡雷你们一定听说过。叫连环跳,一定会设好几层相关的引线,一层接着一层,一个不小心的话就会中招,这种诡雷的埋设也非常的危险,不小心的话都可能把自已也给炸了。不过这绝对比不起当年的地道战,那种诡雷的设置虚虚实实才是真正的高手,因为任何事情到了高深之处都会变成心理战。对人性的了解才是绝对所有的一切。”刘慎之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后没有人知道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但是在刘慎之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后,管家便知道自已上当了。因为他发现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掐住了他的脖子,令他的呼吸都困难,这是一只非常有力量的手,他也相信这只手可以很轻松的掐死自已,跟掐死只小鸡没有多大的区别。一瞬间,管家身上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这一次他已经无法再保持笑容了。换成是谁要是被人捏着小命又不知道对方任何的底细,都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
刘慎之看都没有看那些举枪对着这里的雇佣军而是拍了拍管家的肩,“实在不好意思,看来这次好像与你们家的主人是没有机会见面了,不过你放心,我相信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我可是非常期待着这次的见面。对了,这一路上坐你的车怎么也要说声谢谢,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还会是像今天这样非常的愉快。”
管家哭笑不得,虽然这有违于他家主人的命令,可是小命捏在别人的手里,他又能说什么好呢。而在这时,还没有等他开口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突然间响起,那根被雇佣军仔细的搜查了好几次的树木却是突然间从中爆炸开来,巨大的爆炸力和气流把雇佣军像是烟花一样推的四下飞散,树叶树枝乱飞。巨响声过后,那些站在树木不远的雇佣军死伤严重,只有两三个人受了一点的轻伤。把爆炸埋在树木里而不是下面,这个设计可谓是高绝,利用了人性的盲点,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成功,一炸之下,形势马上便发生了逆转。只剩下的那两三个雇佣军一看对手这么厉害,马上便作了鸟兽散,这个时候钱再多也没有用,命没了便什么也没了。雇佣军就是这样,他们是最便宜的工具,同样也是最没有忠心的工具,利与弊的权衡就是如此。管家看着死的死逃的逃知道自已这次是真栽了,最可气的是栽在了谁的手里还不知道。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种苦涩怕是只有管家自已心里清楚。
“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主人,就是我会去找他的。记住,我的名字叫日少。”一个高傲的声音冷冷的响起,现时掐着管家脖子上的手也松开了。管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只手掐的他差点都晕眩过去,现在可以自由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真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在先前的那几分钟的时间里可不是那么好熬的。歪歪倒倒的跑出去几步后,管家站定了身子转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多了两个人。前面站着的年轻人长的很帅,眼睛眉梢之间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傲气,而在这个年轻人的身后,却站着一个面如死水微低着头的年轻人,安静的就像是前面这个年轻人的影子一般。除了日月双少,还会是谁。
少爷(3)
“实在不好意思,”刘慎之挪到了驾驶的位置后,对着管家挥了挥手便发动了车子,“实在不好意思,管家大人呀,你只能自已慢慢走回去了。拜拜。”随着话声刘慎之开着车子嗖的一下从管家的身边开了过去,档在树上的那棵大树在刚才的爆炸中早就散成一团,跌跌撞撞的便冲了过来,还带起了一地的灰屑和烂树枝吹了管家一身。这一招实在妙,连人都不用叫既可以挡住路,事后又可以顺利通过,真是一举两得。看着飞驶的越野车,管家的耳中听到滴滴滴的声响,好奇的转过了身来,客家的脸色便是一变,他看到了另外那两辆越野车上有一个红灯在一闪一闪,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管家的身子马上便狂奔了出去,然后个飞扑滚到了地上。就在管家滚出去的同时,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同时的响起,连在一起形成更加巨大的气浪,饶是管家已经滚出去了七八米,仍被巨大的气流吹的又滚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身子更是出现了多处的擦伤。
一声响亮的口哨声传了过来,管家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好看见远处的的刘慎之似乎在冲着自已挥手,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也闪过一丝的杀机。本来以为占到了绝对的优势,十几个雇佣军对付两个重伤之人,怎么也是十拿九稳的事,谁想到半路突然间杀出两个程咬金来,救了刘慎之和黑子,更重伤了他们的人。这种从天堂落到地狱的感觉可不是那么舒服的,就是泥人还有三分的泥性,更何况一个大活人。但是让人奇怪的是,管家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的样子很狼狈,可是他的脸上却是又露出了笑容,然后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来按下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管家说了句‘一切正常后’后果挂断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天,管家便慢慢的向前走着,在他的身后也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在电话的那一头是一个苍老的老人,一头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和混浊的眼睛。老人放下了电话后转过了身来,这是一间并不大的屋子,屋子里没有窗户,只有门口照射进来微弱的光线。在一个角落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老人走到了人影的近前点了点头,“少爷,一切顺利。”
被称为少爷的人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而老人却是默默的站在那里,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死一般的沉静。过了一会之后,少爷叹了口气,阴影中也闪起一双明亮的眼睛来,那双眼睛有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感觉,美的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般。人影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门前,老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人影伸出了一只手来慢慢的移动了过来,移动到了光线可以照到的地方。那是一只异常苍白的手,不像是没有血液一般。
谜题(1)
那只苍白的手一点也不像是活人的手,更像是死人的手,那种白色也不是皮肤的白而像是石玉一样的白,总之绝对不会给人一种那是一只活手的感觉。当光线照在手上的时候,似乎还隐约可以看到些反光。但是很快这只手的肤色便发生了变色,那种有点诡异的纯白色在慢慢的变化着,如同在燃烧一般变黑,还有一点点的烟气冒了出来。先是出现很多的小黑点,然后小黑点慢慢的扩大最后形成一片黑斑,还能闻到一点烧焦的味道。叹了口气,少爷把手缩了回去,手臂上的黑斑又在慢慢的变淡,几分钟后又恢复成了那种诡异的纯白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在人的手臂上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诡异的变化,这还是人的手臂吗?
“少爷,”老人叫了一声,显然是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少爷有些痴痴的看着外面的光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化成了一声轻叹。
“已经有十年了吧。”少爷的声音再次的响起,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寞孤儿之感。“是的少爷,再有四天就是整整十年了。”“十年,十年的光阴就这么如水般的流走了,不留下一点的印迹。十年,十年呀。”少爷轻叹着突然间咳嗽了起来,老人连忙走到少爷的背后轻轻的拍了几下,帮少爷顺顺气。好一会后少爷的咳嗽才停了下来,示意老人不用在拍了。老人把椅子拉了过来轻轻的放在少爷的身后,少爷慢慢的坐下,瘦弱的身影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给人一种莫名荒凉的感觉。老人看的心中一酸,连忙转过了头去。
“十年了,真想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这么快的过去了,十年前我还是一个正常人,而现在我却是一个不能见阳光的怪人,唉!”悠悠的叹了口气后少年又痴痴的看着外面射进来的光线,时间又在静静的流逝着,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也习惯了这种时间的静静的流逝,更习惯了这种黑暗。这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在太阳下晒过一次,自从他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后,晒太阳这种最普通简单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件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
“十年的时间实在是太寂寞了,老秦,”少爷歪着头道,“你说,死会不会是一种解脱。”“少爷,你千万不能这么想,你还年轻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说死呢,少爷,”少爷挥了挥手打断了老人的话,“这十年来我活的很痛苦,现在我累了,三年前我就发过誓,到整第十年的时候,如果还是没有办法可以治我身上的病,我就会选择死亡。老秦,你不用在劝我了。”老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少爷这些年活的很痛苦,老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年来,他不知道劝了少爷多少次,渐渐的他对自已所说的话都不再相信了,又怎么可能劝得了少爷。也许,死,对于少爷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吧。
谜题(2)
少爷摊起了自已的双手看着,“这双手曾经是的握重权的手,可是现在呢,他却不能见阳光,永远的也不能再晒到阳光。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对我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说到最后少爷的声音突然间凌厉了起来,状若发狂,他的脸上也遇出了狰狞的神色。双手狠狠的握紧,手指间发出咯咯的响声,显然少爷现在的心情是多少的激动。过了好一会之后,少爷的手才慢慢的松开,脸上狰狞的神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是眼睛里的一种阴毒。
“既然老天爷要这么对我,我是不会就这么屈服的,你不是让我没有办法像正常人那样活着吗,那我就拉他们一起垫背。就算是死,我也要他们陪葬。”少爷的声音阴沉的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一般,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如果说刚才的少爷是一个命运多舛的人,让人同情他的遭受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少爷就是一个充满了恶毒与怨念的人。“四天,还有四天的时间,不要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线索我已经给了你们,如果四天的时间内你们解不开这个谜题的话,那是老天要收你们。”阴阴的说完了后,少爷又看着外面的光线淡淡的道,“老秦,实行B计划。”“是,少爷。”老秦应了一声在手机了按了一下,发出了号令。
四天的时间解开谜题,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谜题呢?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谜题,单看少爷那阴毒的脸,那充满了怨念的声音就知道,这个谜题如果解不开的话,一定会发生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一个疯狂的人,一个想死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刘慎之一手挟着烟,一手握着方向盘,任由风自然的吹乱他的头发,到也有几分潇洒的味道。扫了旁边的日月双少一眼后,刘慎之的眼睛最后停在了日少的身上。月少是不喜欢说话的,太过于安静了,安静的让刘慎之这样不甘安静的人实在受不了,他宁可与人打一架也不愿意这样面对像月少这样的人。日少看到刘慎之的眼神并没有说话,而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信封来。又是信封,刘慎之翻了个白眼,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是不是流行复古还是怎么的,都不打电话不发电子邮件,改写信了。不过刘慎之还是接过了信封,和黑子换了个位置后,刘慎之弹了弹烟灰打开了信封。信封里只有一张纸,纸上有幅画,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刘慎之疑惑的看了日少一眼后,这才仔细的打量起这幅画来。画的内容很简单,一栋建筑和一个钟,钟上的时针在三点的位置,分针在五十九分的位置,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刘慎之又翻起了白眼来,这打的是什么哑谜呀,画个建筑和一个钟代表什么意思,送钟呀?也不像呀,那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是怪了。日少看了刘慎之一眼,“这幅画是是有人故意留给我的。”“那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不?”刘慎之把信封收了起来。“从画的内容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和月少交流过,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从山城连夜赶了过来。”
谜题(3)
山城?刘慎之一诈舌。山城距离这里有三千多里,日月双少竟然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内容的画赶回来,恐怕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否则的话以刘慎之对日月双少的了解,两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事情。日少一定还有下方,刘慎之在静静的听着。“先不说这幅画的内容,单看这张纸就用价不菲,”对于这方面刘慎之了解的并不多,日少看样子也没有兴趣对刘慎之解说什么,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带过。“那值多少钱?”日少看了刘慎之一眼,然后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千?我的妈呀,这么贵。”刘慎之诈舌道,不过更雷的还在后面,日少摇了摇头,“是五万。”刘慎之的嘴张大了,又看了信封一眼,“我滴乖乖,就这么张纸值五万?是不是真的呀,什么纸这么贵,我怎么看不出来。”“难道是御清萱纸?”黑子突然插嘴道。
日少点了点头,黑子的脸色一变,惹得刘慎之更加的好奇了,“老黑,这御清萱纸是什么东西,值这么多钱吗?”“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这只知道这个世界上现在这种纸只剩下不到一百张了,去年的时候我听一个朋友偶尔提起过,一张这样的纸可以拍到三万的价格,其中的珍贵不是你能想像的出来的。而现在恐怕更贵,这种纸是用一张少一张,用这样的纸来传信,大手笔呀。”“靠,钱多烧得吧。”刘慎之撇了撇嘴,彼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黑子只是一笑继续认真的开车。
“用这么贵的纸来传送信息,你觉得这会是玩吗?”日少继续道,“除了这张纸之外,还有传递的方式。这个信封是突然间出现在我住的地方,没有一点的线索留下,我用动了所有的办法仍然没有丝毫的收获。”这一次刘慎之才真的有点动容,日少的能力刘慎之清楚的很,可是日少竟然查不到一点线索,是不是说明对方的实力更加的强大?拥有这样实力的人,会无缘无故跟人开玩笑吗?“除了这一点之外,还因为这幅画的内家。”“什么内容,我怎么看不出来?”刘慎之疑惑的道。日少让刘慎之重新打开那张纸,指着上面的那栋建筑道,“你有没有觉得它有点眼熟?”“眼熟?”刘慎之又认真的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摇着头道,“我没看出什么眼熟来。”这次是日少无奈的翻起了白眼来,像日少这样的人偶尔开起玩笑来的话,效果更佳。“难道你不知道市区里最著名的那栋建筑吗?”“什么建筑?有话就赶紧说,买什么关子嘛。”日少叹了口气,“市里最高的建筑,也是国内最高的建筑,就在市中心的位置,是市里的标志,你竟然不知道这栋建筑。”
“这个,我这不是没什么时间出去玩嘛。”这次换成是刘慎之不好意思了,这栋建筑他当然听说过,但是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却从来没有去过。说起来也挺惭愧的,待了大半年,竟然连最标志性的建筑都没有去过,这要是说出去够丢人的。日少算是今天才真正的认识了刘慎之,除了无语之外还是无语,像刘慎之这样的人也算是一个另类了。
恶作剧?(1)
“你看这个钟像什么?”刘慎之指着画面上的钟道。刘慎之的脑子多聪明,刚才他看时便有那种感觉猜到了这是什么,可是他认不出那栋建筑,所以并没有说出自已的想法,而现在既然知道了这栋建筑的重要性,那么也就不难猜出这个钟是什么意思了。定时炸弹!除了定时炸弹外还会是什么。只是他的时针和分针分别是在三点的位置和五十九分的位置,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在三点钟的时间,会爆炸吗?还是只有三个小时的倒计时时间?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刘慎之不知道,日少也不知道。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这里。”刘慎之指着钟表上的正下方位置,在普通的表上这个位置是日期的位置,在上面显示的日期正是四天后。是不是意味着四天后这件事情就会发生?“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连夜赶回来的原因。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恐怕都不会是那么简单。另外还有这幅画的风格也很古怪,你有没有一种阴寒的感觉,整幅画给人一种莫名的寒冷的感觉。就像是草原上的狼一半,孤冷!”刘慎之点了点头,他知道日少在说什么。一个人的性格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比如做事的方法,比如喜欢的食物,比如写出来的字,尤其是那些性格特别的人,他写出的字来也会带有个人强烈的味道。当然那些模仿高手除外,不过真正说起来,就算是模仿高手也无法完全的模仿一个人的字。因为一个字除了写法之外的区别,还有很大一部分带有这个人的性格。字可以模仿,那种味道却是无法模仿。人与人不同,世界也不会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字。就算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候写下的字,心情的不同也会影响着字。字如其人这句话绝对不差。
“所以把这些疑点全都结合在一起,我便感觉的出这个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什么恶作剧。”刘慎之点了点头,“那么,你们又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是有人通知你在这里的。”日少说话的时候眼睛在看着刘慎之,他知道刘慎之一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刘慎之的脸上疑惑了一下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便又恢复了原状。“好困呀,折腾了好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先睡一觉再说,天塌下来也别叫我。当然,”刘慎之古怪的一笑,看了旁边一眼的黑子,“如果是黑哥聚老婆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说完刘慎之便靠在了座位上闭上了眼睛。黑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过很快他的脸又凝重了起来。不但刘慎之听的出来日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黑子也听的出来。
有人给日少一个信封,从种种的迹象来看,这件事绝对不会像是在开玩笑,那么就说明这件事情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真的。那栋建筑历史虽然并不悠久,但是它的独特性注定了它的不平凡,可以说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它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它也代表着这座城市。每在在这里的市民包括来旅游观光的不下几万,有时候甚至更多,如果这里真的发生爆炸的话,先不说会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单单只是伤亡人数就会让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更何况这种影响肯定会全国出名,甚至是全世界。当年老A的911事件即使是现在影响还依然存在,它所造成影响不是一些数字可以代表的。除了这些影响之外,它势必会在全国引发一场巨大的震动,事情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可以预料的到。
恶作剧?(2)
这个幕后黑手是如此的疯狂,竟然计划出了这么一个疯狂的计划,如果让他得逞的话,那后果将会是非常可怕的。而像这样疯狂的人,在他们的眼里,生命根本不能算是生命,甚至比一介草芥都不如。这种人还不像是变态那样只是心理变态,为了追求自已的理想可以放弃一切,牺牲一切,这种人造成的伤亡更大。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个疯狂的幕后黑手把这个消息提前的传给了日少他们,这种做法是带有一定挑衅性的,这种自大的做法可以反应他性格的一部分。除了这个原因之外,他也告诉了日月双少刘慎之现在的位置和情况,日月双少和刘慎之之间的关系亦敌亦友,而这些事情他似乎都知道,可是他故意这么做,这也反应出他个性中的自大,对自已有着绝对的信心。像这样的人,一旦疯狂起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可以预料的到,也是最危险的。像这样自大的人,会只是搞一个恶作剧吗?
黑子马上又想到了那个神秘的组织,也想到了最近这几天的事,这件事是不是也是这个幕后黑手搞出来的?这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与这个幕后黑手有着关系?虽然没有人可以给黑子一个确认的答案,但是黑子觉得这其中绝对不会毫无关系,只是这其中的关系到底如何还搞不清楚而已。从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让人有一种就像是从水里冒出来的怪兽一般,一点一点的露出它狰狞的面孔。
“你报警了没有?”黑子突然开口问道。日少看了黑子一眼反问道,“你觉得警觉会相信这件事情吗?”这句话把黑子咽得够呛,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是这也是实情。尤其是像这种事情,就算是报警的话,也会被当作是一场闹剧,又有谁会相信竟然真的有人敢去爆这座著名的建筑?况且这里的保卫工作一直都有,相信了这件事情不就意味着这是在打自已的耳光?自已警界的那些人全都是饭桶?这种事情绝对没有人会愿意自已承认的,可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这其中的影响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得人心头沉重喘不过气来。别说是黑子,就是张严也做不了主,他也必须向上面请示,召开紧急会议来商讨这件事情。一想到这里,黑子便踩紧了油门,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只有尽快赶回去把这件事情上报,才有时间去做防范措施,否则的话,一切都晚了。
而此时的张严却是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心中的火无法发泄的那种憋闷使得张严都要发疯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现在又全断了,就像是突然间失重一般换成是谁都不会好受。强忍着心中那股莫名冲动的怒火,张严一言不发的在抽着烟,现在当务之急除了要加强这里的保卫措施之外,还要想办法再找到线索,否则的话只能永远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张严扫了‘花木兰’一眼,现在他所有的指望都在这个瘦弱的女孩身上了,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可是‘花木兰’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赢得了张严的尊重,这个瘦弱的女孩身子里似乎有着强大的力量一样,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视她。否则的话,她也不会被人设下计中计来除掉她。如果连她都没有办法,张严也真的是一筹莫展了。
恶作剧?(3)
‘花木兰’缩在椅子里抱着自已的膝盖,脸上淡淡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整间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和张严海子和刺,其它的人都已经出去了。刺的脸色有点灰暗,失去老友的心情也同样的并不好受,不过对于刺这样的人来说,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沉浸在痛苦当中,很快他便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睛扫来扫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海子也是一样的在抽着闷烟,他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动手他还行,动脑子的话,三个海子捆在一起都不是‘花木兰’的对手,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有什么事情有个照应,权当是传话筒,所以也显得并没有那么沉重。真正扛着这压力的是只有张严和‘花木兰’。
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张严又掏出只烟叼在嘴里,刚要点上的时候,峰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张严的手有些颤抖,号码是内部的号码,是他派去看护小雅的人的号码。从小雅出事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张严一直强迫自已不要去想,不要去问,因为他害怕,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可是他又期待着,这种复杂而矛盾的心情同时涌上了张严的心头。电话一直在响着,海子扫了一眼道,“头儿,要不要我来接?”
张严深吸了口气,有些颤抖的手已经不再颤抖,眼神也恢复了正常,按下了接通键后,张严慢慢的把手机放在了耳边。由始至终张严的脸上都是一丝未变,所有的人目光也落在了张严的身上,可是却看不同一丝的端倪。“头儿,怎么样?”海子焦急的问道。张严看了海子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火机凑到了烟前,啪啪的按了几下都没有打着火,张严的手又有些抖了起来。“头儿,到底怎么样呀,小雅她是不是,”海子着急的问着。小雅是他们的朋友,也是亲人,此时小雅生死未知张严又不说话,海子的心里急的都要翻了天。如果小雅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海子都不敢再想下去。失去亲人朋友的那种痛是任何人都不愿意面对的。
“小雅,小雅她,”张严的嘴有些哆嗦,手中的火机也因为握不紧而掉在了地上。“小雅到底怎么样了?”海子一急一把捉住了张严的肩晃着。‘啪’的一下,刺手里打着了火机凑了过来,张严看了刺一眼把烟凑了上去,深吸了一口后闭上了眼睛,眼角处慢慢的滑落一丝泪光。“小雅她--”
聚首(大结局)(1)
“小雅到底怎么样了?”海子真晃着张严的身体,张严却是毫无反应,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滑落了下来。“小雅她,她撑过来了。”“真的?太好了。”海子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把抱住了张严用力的拍着他的背,他的眼角里也有晶莹的光芒在闪着。“嗯,嗯。”张严只是机械性的回应着。这样一个铁铮铮的汉子,此时却如同无助的小孩的一般。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男人也是人,也有感情,也有脆弱需要人安慰的时候,男人大多数的时候表现出的坚强并不代表男人就是冷血的。刺的心里也有一阵的激动,他以前并没有和张严海子他们打过交道,这次如果不是为了还刘慎之一个人情的话,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与这里的人并不是同路人。只是现在,他突然间有点羡慕刘慎之了,如果你的一生可以做到有人为你哭,为你笑,为你担心,那么你的一生绝对不会是孤独的。刺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出了这间屋子,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已经落下的夕阳,刺轻轻的深吸了口气。他每一次感觉到,原来生活,并不都是那么的绝望,原来生活,还有让人感动的一面。
“在感慨?”淡淡的声音在刺的耳边响起,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瘦弱的女孩,刺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花木兰’也看着窗外的夕阳,“日升日落,阴晴圆缺本来就是大自然的规律。就像是人生一样,有起有落,有快乐也有痛苦,只有这样,人的一生才算圆满。”“你的年纪不大,感触到是不少。”刺淡淡的看着‘花木兰’,“看你也不像是话多的人,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因为,”‘花木兰’看着刺,“我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曾经有过的感觉,我想回味那种感觉。”“什么感觉?”“像是,亲人的感觉。”‘花木兰’直视着刺的眼睛眨也不眨,她本来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本来就该是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现在的她却要肩负着常人都无法承受的压力,她心中的苦又有谁知道。只有此时的‘花木兰’看着才像是一个这样年纪应该有的性格。刺也看着‘花木兰’片刻之后又转向了窗外的夕阳,“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什么事?”“如果我这次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能不能把我和两个老友葬在一起。”“那如果你没有出意外呢?”“如果我有那么幸运的话,我很想去那里走走看看,看看两个老友曾经生活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居住在那里。”
聚首(大结局)(2)
“没问题的,那里的地方很美,也很大,就是再多几个人都可以住的下。”‘花木兰’轻声的道,只是她的声音里却有一种无奈。她一向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从很小的时候她就能自已照顾自已,可是这一次她也觉得有些无力回天,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累,感觉到无助。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放下一切什么都不去理,可是她不可以,所以再累再苦,她都要撑着。这就是现实的残酷!它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会因为你的不幸遭遇而转移。
“好,一言为定。”刺笑了笑,经常冰冷的脸上展现出的笑容有些僵硬,可是他的眼神,他的所有神情都可以看的出来,那是他真正开心的笑容。不是假笑,也不是虚伪的笑容,是真正的笑容。‘花木兰’也笑了,笑的如同小女生没有什么分别,也许,这才是‘花木兰’的真性情吧。只有在这一刻,她才可以放下所有,真正的恢复一下小女生应有的性格。“再见。”刺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的危险已经解除,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张严一定会加强这里的防守,想要再次的行刺‘花木兰’绝不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刺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最主要的是,刺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找到了自己一直没有找到的过东西:目标!人活着都要有一个目标去激励自己,刺以前也有目标,那个目标就是生存,而自从离开后,刺就再也没有了动力。用句有点哲理的话来说,他虽然活着,心却已经死了。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可以再次激励他的东西存在,而现在,刺久违的心再次的活动了,他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所过的生活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原来自己还是可以找到更好的目标,活的更有意义,也不枉活这一生。像刺这样的人,对生死早已经见的太多了
( 猎香至尊 http://www.xshubao22.com/3/38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