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少年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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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院的时候,黎水正忙着上班,温月也有事没来,只有瘟猪一个人帮我拿东西。回家路上,我忽然很想林韶,想得心口疼。我知道,其实这场病,是由林韶而起的。那天晚上从区志远那里出来后,我在雨雪中走了大半宿,我一边走一边想她,一边想她一边痛哭,回去后就感觉有点不舒服了,只是当时没怎么在意,反而倒床睡了,所以才会越来越严重。

    到家后,瘟猪问我和林韶怎么样了?他说,我不是想在你伤口上撒盐,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一边是林韶,一边是温月,请你考虑清楚。

    我心里满是苦涩,我说:“我和林韶已经彻底没戏,至于温月,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现在也没心思去想这些……不过,要我说的话,我觉得……很难!”

    瘟猪看着我,许久才说:“我在医院里和温月聊过,我觉得她心里还是有你的。但是,我也看得出来,她很为难。”

    我叹息,道:“别说了,我好累,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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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窝在家里休养。其实,与其说休养,不如说是闭门思过。反思之后,我觉得自己有时候做事确实很不成熟,很不理智。就像在林韶这件事上,倘若我能冷静一点,不意气用事,哪怕有两个鲁文剑,也不可能搞得出什么风浪来。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能倒流,所以,我只能独咽苦果。

    温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询问我的身体状况。关切之情,如溪流般从她的话语里流出。我除了感动,仍是感动。

    瘟猪和黎水过来陪我吃过一顿饭,不过为了照顾我的身体,大家都没有喝酒。瘟猪说,他准备年后开一间设计工作室,目前正在积极筹措。他还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干?我说,以我现在的状态,可不敢贸然答应,还是等我调整调整之后再说吧。瘟猪也不勉强,只说他的创业大门永远向我敞开,随时欢迎我加盟。

    这些天鲁文剑没有再骚扰我,我也没有去找他。反正都已经弄成这样,再找他也于事无补。况且小人难防,能不节外生枝,就尽量不节外生枝,否则指不定一不小心又遭他什么道。

    很快便到了年关。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过年,所以决定回家。经过几番折腾,终于弄到了一张回去的车票。

    临行的前一天晚上,我给温月打电话,告诉她我准备回家过年,又问她春节在哪里过?

    温月沉默了很久,然后满是哀伤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我知道温月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也很清楚其中隐含着多少的无奈、辛酸以及苦楚!我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这么问她。同时,我很自然而然地想起去年春节和她一起度过的那些光景。一幕一幕,如昨日之事,清晰异常。

    我的心情,亦为之而沉重起来。我说:“温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让你难过的。”

    温月说:“也不能怪你,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说:“无论如何,我只想祝你春节快乐!”

    温月说:“我明白,谢谢你,也祝你和你的家人春节快乐!”

    和温月通完电话,我又神差鬼使般地跑到桐林小区。但我没敢到林韶所住的小区门口,只是远远地躲在路旁的一颗大树后面,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呆。再后来,我还去了很多曾经和林韶一起去过的地方,包括步行街里的那间餐吧、那家影城,包括以前公司附近的牵马河畔。每到一个地方,我都被如潮的往事紧紧包围,然后,忍不住想哭。

    大年三十晚上,吃过年夜饭,我们一大家人围在电视机前看春节联欢晚会。忽然间,温月和林韶的影子一前一后地从我脑子里蹦了出来。我悄然起身,跑到卧室里去打电话,然而,她们俩的手机都关机了。

    在家呆到大年初六,我再也呆不住了。我的心一直都很乱,既牵挂着温月,又为林韶而不安。我很想知道这个春节温月是怎么过的,一个人孤零零,还是和她那个老公一起?不过我想无论是哪种情况,她都不会开心。虽然我到现在仍不清楚她和她老公到底怎么回事,但有一点早就明摆着:他们的婚姻根本没有幸福可言。至于林韶,更是我心头的一块病。这些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一定要再见林韶一面,不管结果如何,有些话,我必须跟她说,否则老是这样憋着我真受不了。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此话一点不假。临行前,我现母亲一直在抹泪。我很想说些宽慰她的话,可话还没到嘴边,鼻子就已经泛酸。

    妹妹说:“大哥,你多保重,争取早日给我们带回一个嫂子!”

    我想笑,眼泪却忽然出来了。

    上车后,我从车窗往外看。我现,路边的树已经开始抽新芽了。

    我想,春天就在前面,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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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瘟猪为我接风。他说黎水带秦孜米回去过年,还没有回来。我说我知道,我还在家的时候和他通过电话,他说秦孜米像一阵春风,给他们家带去了全新的景象。他们想多玩几天,要元宵节后才回来。瘟猪忽然叹息,说,没想到我们这些人里面,最先修成正果的竟然是他。我说,这样不是很好吗?做兄弟的,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才是。

    瘟猪点头说,是。

    过了一会,瘟猪又说:“星星,你知道吗,初一那天我去烧香,在庙里碰到林韶了。”

    我的心立刻揪紧了。我说:“是吗?她还好吧?”

    瘟猪说:“她很憔悴,看起来一点生气也没有。完全不像我所认识的那个林韶。”

    瘟猪的话让我心痛不已。我可以想象得出林韶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低沉地说:“都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我真的很对不起她!”

    瘟猪说,也许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我没再说话,只默默地看着窗外。我似乎看到,林韶笑意盈盈地站在窗边,调皮地叫我“木头人”。可我知道,那个叫我“木头人”的林韶已经像一阵风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韶的电话一直关机。也许,是她已经换了号码。我没有向老黄打听她的消息,因为我知道,他是断断不会告诉我的。一连几天,我都潜伏在林韶的小区附近。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我既想看到她,又害怕看到她。不过,我最终还是没有碰见她。

    后来,我想起了区志远,我记得他说过,他喜欢林韶,他想用诚心打动她。我于是给区志远打电话,我问他,你和林韶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接受你?

    区志远告诉我,他曾多次打电话给林韶,也曾去找过她,可是,自始至终,林韶都没有理睬他。

    区志远的语气很颓丧。我听了之后,心里却感到莫名的欣慰。

    区志远又说:“韩星星,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坚持?”

    我说:“我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

    “不,你不知道!”区志远大声说。接着,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深沉:“有个情况,我上次没敢跟你说……你知道吗,我和林韶生关系的时候,现她竟然是个处女!”

    手机从我手里摔落。然后,我整个人也重重地摔倒于地。我耳畔沉浮着刺耳的汽笛,眼前的世界旋转不休。

    很久很久,我才从地上爬起来。我目光呆滞,脑子一片空白,仿佛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症的病人,昏昏然地往前走。

    我一直走到离创盟四五十米远的地方,对着天空大笑三声,然后在一个垃圾桶旁蹲下来,捂着脸呜呜地哭了。

    可是,我的哭声更像嚎叫。我甚至流不出一滴泪水。也许,我现在根本就不配流泪。因为我做过的孽,不是泪水就可以冲得掉的。

    区志远的话一遍一遍不停地在我脑海里翻腾,一遍一遍剜却我的心头之肉,也彻底断了我再见林韶的念头。是的,我无颜再面对林韶,无颜再面对她那颗因我而撕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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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瘟猪的设计工作室终于开起来了。但我没跟他一起干,而是另外找了一份工作。虽然待遇比创盟差多了,不过我并不介意,我只想借助工作来麻痹自己,以免无事可做又沉迷于深深的自责与苦痛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我的心情并没有好转。新工作很忙很累,有时确实可以让我暂时忘记那些事情,但是一旦清闲下来,我又不由得想起林韶,想起我带给她的那些伤害。

    我也不敢再和温月联系,因为我没有半点心思,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有一天喝酒的时候,瘟猪说,爱情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会让人迷失自己。

    瘟猪的话说得我心颤。没错,我现在已经迷失了自己。而且,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回自己?

    春天终于来了。

    我一个人去了桃花山。桃花一如往年,满山遍野开得甚是烂漫。可是,我的心里只有无限的怅惘。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很感叹,想不到自己此刻的心情,竟被一个千年以前的人刻画得如此入木三分。

    站在桃花山上,远眺前方,我想起了去年老黄组织我们来看桃花的情景。那个和我斗嘴的活泼调皮的林韶又在我眼前浮现,清晰如初。

    我下意识地笑了。可惜,这笑容只如昙花一现,瞬间即逝。很快的,无边的懊恼与悔恨便不请自来,汹涌澎湃,欲拒无门。

    其实,早在今天来桃花山之前,我已经料到,一旦踏上桃花山,我的心必将沉沦于往事之中,片刻不能平静。不过,我终究还是来了。一个人默默地行走在桃花盛开的春天里,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和山路上熙熙攘攘的众生,一个人独自怀念着如梦如幻如风如云的往事。这种感觉,岂非如一杯陈年老酿,让人沉迷而不能自拔?

    这天,一个同事过生日,大家相约晚上去唱歌。我本无意前去,可一想自己才进公司没多久,不去恐怕会招人闲话,所以只好硬着头皮一起去了。

    不想在歌城的大堂里碰到了何奇雍。他告诉我,是老黄组织他们来的,就在二楼的2o9房间,还问我要不要去跟大家打一声招呼?我想到自己当初离开的时候还背负着黑锅,不便跟他们照面,再者我也不想在老黄那里讨骂,连忙说,不去了,不去了。不料何奇雍忽然神神秘秘地说:“其实大家早已经知道,你是清白的。”我吃了一惊,问他是如何得知的?他却死活不肯说。“说实话,”何奇雍说:“大家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当时真不应该那样对你。”我笑了,说:“没什么,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大家知道我是无辜的就行啦!”

    但我心里还是不自觉地难过起来。不是为他们,而是因为我想起林韶曾经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生日蛋糕上烛火褶褶,同事们围成一圈,为过生日的同事唱《生日快乐歌》。我忽然想起我生日第二天晚上我和林韶河边的那个吻,想起她作为生日礼物送我的那套西服,想起那些曾经想过很多次的我和林韶共同的往事。然后,我的心开始莫名战栗。我特别想知道林韶的现状,想听到她的声音。

    同事分蛋糕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悄悄走出包间。

    我拨叫了那个很久都不敢拨叫的号码。

    我清楚地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对不起,您拨叫的号码已过期。”

    看来,林韶确实是换号码了。

    我只犹豫了几秒钟,便朝2o9包间走去。

    当我推开2o9包间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以前的同事们,他们正玩得起兴,或唱歌或喝酒或聊天。顷刻间,我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何奇雍迎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他说:“你来啦?”

    我对他报以一个微笑,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老黄。

    “对不起,我找你有点事,”我对老黄说:“希望你能跟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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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黄对我的突然出现感到很意外。但他还是跟我一同出去了。

    “什么事?”一到包间外,老黄便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看着他,缓缓地说:“麻烦你把林韶的号码给我,谢谢!”

    老黄脸上立刻浮起一丝鄙夷的笑容:“韩星星,你以为你是谁?”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说:“拜托了!”

    老黄冷笑,道:“韩星星,你觉得这可能吗?且不说林韶不想见你,就算她愿意见你,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再看到她!”

    老黄说得非常坚决,丝毫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可我并不死心,我说:“我只想听听她的声音,仅此而已,希望你能成全!”

    “不可能!”老黄指着我的鼻尖说:“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心里一阵阵绞痛。忽然,我头脑一热,“扑通”跪到老黄跟前。我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习惯求人,也从不给别人下跪。但是,我现在求求你,告诉我林韶的电话号码。我不会纠缠她的,我只想最后一次听听她的声音!”

    老黄并没有因为我下跪而有所动,相反,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冷漠,更加无情,他嘲讽地说:“韩星星,有种你就在这里跪到天亮!不过,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林韶的号码,门儿都没有!”

    说罢,老黄立刻返回包间。

    我坐在歌城大堂的沙上,情绪已经恢复平静。冷静下来再想想,我刚才真不该给老黄下跪,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会使老黄更加看不起我。唉,都怪自己情急之下乱了方寸,做出那么丢人的举动。其实要想找林韶,并不一定非要通过老黄嘛!

    不过经过这一闹腾之后,我想给林韶打电话的**已经不那么强烈了。我对自己说,算了,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刚从沙上站起,想要回包间,却看到柳莉红一边接电话一边急匆匆地从廊道里走出来。

    “星星,等我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看到我,柳莉红捂住手机话筒,对我说道。

    我只好站在原地等着她。

    柳莉红很快收线。她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你最近还好吧?”

    我苦笑着说:“就这样,好不到哪里去!”

    柳莉红左右环顾,说:“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不如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我点点头,跟着她一起走到歌城外面一处没人的角落。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想知道,他找过你没有?”柳莉红说道。

    “你是说鲁文剑吧?”我说:“没错,他是找过我,不过那已经是年前的事了。怎么,你们最近又联系上了?”

    “没有,”柳莉红摇头。“他一直没给我打电话,而且,他手机也换号了。”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他?”我开玩笑地说。

    柳莉红神情有些落寞,轻轻摇头。

    我说:“我觉得吧,你早点离开他,未必不是好事。这个人非常不厚道,而且报复心理特别强,你要是跟着他,终究要吃亏!”

    柳莉红小声说:“我知道。我很了解他。”

    我说:“那你就不要想了,好好地再找一个吧!”

    柳莉红苦笑道:“哪有这么容易?我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说:“你以前不是说过你身边有很多帅哥,而且都对你挺好的吗?怎么,还怕找不着?”

    柳莉红尴尬一笑,叹道:“唉!你就别取笑我了,不瞒你说,那都是我打肿脸充胖子瞎编的!”

    我看着柳莉红,忽然起了同情之心。其实我早料到这些,只是不忍心点破而已。长相如她,有几个男人会看得上?更不可能围着她团团转了!至于那个鲁文剑,肯定也是有所图才会跟她在一起的。所以,我估摸柳莉红在他身上应该花了不少钱。

    难得柳莉红现在这么坦诚,看来经过万风集团之事和失恋事件后,她确实变了许多。

    我安慰地说:“你也别担心,这种事要看缘分,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你说对不对?我相信,像你这么善良的女生,一定会找到真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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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过后,天气日渐转暖。大街上到处可见穿短裙晾胳膊的美女。经过一个冬天的“密封保养”,美女们不仅肌肤雪白许多,而且似乎更丰腴更性感了。瘟猪的工作室就在市中心繁华地带的一栋写字楼上,四楼,从上往下看,不远不近,距离刚好。所以,闲暇之余,瘟猪总趴在窗台上,肆意饱揽大街上的无限景致。

    这天正值周末,吃过中午饭,黎水、我和瘟猪便一起到他的办公室去玩。黎水靠着窗看楼下来来往往的美女,惊呼:太爽了,简直看得人流鼻血!瘟猪洋洋得意地说,那是!想当初找办公室的时候,就是看到这里有这么大的优势,所以才毫不犹豫地租了下来!我说,黎水你不知道,自从搬到这里以后,瘟猪的用纸量大大增加,每次到市买东西,必不可少的就是一大提纸!瘟猪咧着嘴巴笑了笑,说,怎么样,羡慕了吧?嫉妒了吧?还是觉得我这里安逸吧?告诉你们,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现在还是春天,到了夏天,更不得了!

    黎水开玩笑地说,瘟猪你这里还要不要人?要不我过来跟你干得了!

    瘟猪对我挤挤眉,做了个怪相,说;还是黎水有眼光!接着他转过去,对黎水说:兄弟,为了你的家庭和谐,为了小米妹妹的幸福,我这里可不敢收留你!

    瘟猪又转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不过……对于你嘛,我还是非常欢迎的!反正你现在为情所伤,正好多看看一些美女,以毒攻毒!怎么样?改主意吧!

    我笑道,就怕我过来以后,我们都荒废了工作,每天沉迷于此,到头来连西北风都没得喝!再说了,看得到,摸不到,心如刀绞呀!

    瘟猪说,哟哟哟!你还想咋的?!

    我含笑不语。

    瘟猪说,我现在也没什么追求了,只要每月赚够房租赚够生活费,让我继续在这里欣赏美女就行了。

    我直摇头,说,完了,又一个青年沉沦了。

    瘟猪哈哈大笑,说,这样的沉沦,我心甘情愿!

    忽然,黎水指着远处,说,星星,看,那不是温月吗?

    瘟猪闻言立刻抢先凑上去:哪里?哪里?

    黎水说;就那里,穿牛仔短裤,粉色上衣的那个!

    我走到黎水身后,从缝隙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温月背着一个红色的皮包,慢悠悠地行走在人群里。

    瘟猪赞叹道,春天一到,温月越娇艳如花了,难怪星星不能自拔!你们现没有,她比上次在医院看到的更加光彩艳丽了。

    黎水却说,不过,我还是觉得林韶更可爱更实在一些。

    瘟猪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明白瘟猪什么意思,在林韶那件事上,我没怎么跟黎水提,只有瘟猪才最清楚。我心里不由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晦涩地笑了笑,然后对他轻轻摇头。

    然而,黎水不明就里,仍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星星,你和林韶现在怎么样了?

    瘟猪忙替我解围道:别说星星了,还是说说你吧!打算什么时候和小米结婚?

    黎水瞪着眼睛,说:你起什么哄!我正问星星话呢!

    我苦笑着说,就那样!

    黎水继续追问:什么叫就那样?到底哪样?

    我呐然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黎水看到我一副为难的样子,似乎有些不高兴,说道:算了,你要不想说就别说了!你们先聊,我上洗手间去了!

    黎水出去后,瘟猪将手搭到我的肩膀上,说道:你也别怪黎水,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我能怪他什么呢?我只怪我自己!

    瘟猪说:你得尽早走出这个阴影,老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叹息,说,有的事情,就像烙印一样,无论过去多少时间,它始终都留在你的心里,难以磨灭。

    瘟猪感慨地说,你说的也对,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总要背负一些负担上路,总要在心里牵挂某些人,哪怕那些负担根本没必要继续背负,哪怕那些人早已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或许这就是做人难的地方之一吧!唉,其实这些日子,我也会常常想起钟琪。而且每一次我想起她,我的心就会莫名其妙地痛起来。

    我看着瘟猪,说,谁叫我们都是性情中人呢?谁叫我们这么容易念旧、容易感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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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水上完洗手间回来,说道:星星,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样逼问你吗?

    我摇头,不解地看着他。

    黎水说: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年前你生病那次,我给林韶打电话,她一直没接,后来也没见她来看过你,当时我就觉得不太正常,可我问你的时候,你却什么都没有说!前天晚上,我和小米去看电影,我们在影城外面碰到林韶了,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她看起来非常憔悴,而且很不开心的样子,见到我,她也视若罔闻。我当时更加觉得奇怪了,不过由于那男的跟她在一起,我也不好多问。这两天我一直想跟你说,可又怕万一有什么误会,所以没敢说。难得刚才把话题挑起,我才趁机问你,可你还是不说!我不知道你和林韶到底有什么严重的过节,为何连我也不能告诉?唉!刚才在洗手间里,我想了很久,左右寻思,觉得还是应该把情况跟你说一下!

    瘟猪皱着眉头,说:林韶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不太可能呀!那男的长什么样子?

    黎水简单描绘了一下。我一听就知道是区志远。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暗自神伤:她最终还是向区志远妥协了!她宁愿向区志远妥协,也不愿向我妥协!

    瘟猪忽然惊叫起来:“果然是他!星星,就是我们在医院里碰到的那家伙!”

    我苦笑道:我知道。

    黎水诧异地看着我们,说:原来你们知道他呀?

    晚上临睡前,我给区志远打电话。我酸溜溜地说:恭喜你,林韶终于还是接受你了!

    区志远说: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就好了!可惜呀!

    我说:可惜什么?至少你已经成功了一半!至少林韶已经同意见你,还跟你一起出去了!

    区志远说:不错,可是……

    “别再可是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好好对她,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我恶狠狠地对区志远说。说罢,我立刻挂机,将手机往床上撂。

    我抱着枕头,失声痛哭。

    朦胧之中,我似乎看到林韶一袭白衣,充满幽怨地向我走来,可是,未等我伸出手去,她又满脸忧伤地转身离去。她像一阵风,从遥远的国度吹来,经过我的身边,卷起我的衣袖我的头,趁我沉醉之时,她又朝更遥远的地方飘走;她像一只白狐,从千年前的荒野飞来,在我周遭撒下情花的种子,但在种子芽之际,她已然化仙而去,留给我的,只有千年的喟叹,千年的悔恨。

    五一那天,阳光灿烂,微风徐徐。侯晓禾的婚礼在东郊的一个度假村里隆重举行。我赶到的时候,婚礼仪式已经过了大半,侯晓禾和她的新郎正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给双方的父母敬茶。

    我悄悄坐到角落里的一个空位子上,默默地注视着侯晓禾。

    奇怪的是,此刻我脑子里并没有浮现那些我和侯晓禾曾经的往事,而是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温月。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忽然想到温月?算起来我都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她了。或者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想念温月了。这种感觉很奇特,很莫名,却又很温暖。

    侯晓禾和新郎敬完茶,又在婚礼主持人的指引下,一起握着大瓶红酒在杯塔上斟酒。他们脸上挂着幸福而甜蜜的笑容。在欢快的音乐里,殷红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如同一条条幸福的河流,淌进他们的生活,淌进他们的未来。

    仪式完毕,婚宴正式开始,所有来宾一同举杯,为这对新人祝福。我端着酒杯,忽然想:倘若侯晓禾没有和我分手,今天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侯晓禾和她的新郎一起过来敬酒。侯晓禾这样介绍我:“这是我们大学同学,韩星星。”

    我微笑着向新郎点头致意,并祝他们新婚快乐。

    新郎明眸皓齿,长得很帅。他看我的眼神却有点怪异。也许,他也意识到了,我和侯晓禾的关系并非“大学同学”这么简单。不过,他还是很礼貌地对我说了声谢谢,嘱我慢慢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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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结束后,我找到侯晓禾,将红包递给她,说:今天来晚了点,不好意思。

    侯晓禾说,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我说,我既然答应过你要来,就一定会来的。

    我瞟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和亲友们谈笑风生的新郎,又说:你很有眼光,新郎挺帅的。

    侯晓禾笑得很满足,说,谢谢!

    我说:衷心地祝福你,祝你永远幸福、快乐!

    侯晓禾说:谢谢!还有,你也应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别老这样飘着。

    我心里有种莫名酸楚。我使劲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的。

    侯晓禾又说:我们已经包下了湖边的茶房,一会过去喝茶!

    我说,不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侯晓禾没有再挽留我,只说道:好吧,那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就通知一声。

    我下意识地又朝新郎瞟了一下,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从度假村出来,望着南来北往的车辆,忽然之间,我仿佛觉得天地空灵,万物皆非,自己亦迷失了方向,不知该何去何从?

    还没到九点,我便躺在床上。我逼迫自己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又莫名地开始想念温月了。加上在侯晓禾的婚礼上突然想念温月的那一次,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如此深切地想着她。这种煎熬的滋味,很久都没有过了。屈指算来,抛开在瘟猪办公室看到温月在街上行走的那次,我已经将近三个月没和她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她了。在这三个月里,因为林韶的缘故,我一直压制着自己对温月的情感。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对温月已经不再有那种感觉,但是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我对温月的感情,始终都还在,只是中间夹了一个林韶,才使得这份感情多了几分顾虑,几分羁绊。所以,到了特殊的场合,比如受到侯晓禾婚礼的刺激,我便又情不自禁地想念温月。而且,这份感情因为长时间的压抑,一旦释放,便如黄河决堤,汹涌泛滥,无可收拾。

    温月原来的电话号码已经打不通了。我只好给董锦打电话。

    和董锦简单寒暄之后,我开始向她询问温月的情况。董锦说,温月前几天到香港去了,还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我听到香港两个字就敏感。因为我记得有一次温月和我分开后就去了香港。

    我嘟哝一句:“温月怎么老去香港?”

    董锦哂笑道:“你不是她表哥吗?怎么,连你妹夫是香港人也不知道?”

    “啊?”我甚感意外,忍不住惊叫起来:“温月的老公是香港人?!”

    董锦阴阳怪气地说:“表哥哥,失言了吧?”

    我没好气地说:“行啦,董锦,别再取笑我了!”

    董锦咯咯笑了起来,说:“那你说说,你还想知道温月什么?是不是想要她的电话号码呀?表哥哥!”

    董锦故意把“表哥哥”三个字拖得长长的,口气又嗲,听得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但我又不好作,只得耐着性子说,是,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好不好?

    董锦说,想要电话号码没问题,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当然可以,到时候一定要让你大呼小叫!

    但我嘴上可不敢这么放肆,我赔着笑,说道:“大不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如何?”

    董锦说,行,一个电话号码换一顿饭,这样的买卖,我没理由不愿意!

    我按董锦提供的电话号码给温月打过去。很快,我便听到温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

    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我说,温月,你最近还好吗?

    “哦,”温月淡淡地说,“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我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去了香港,所以想打个电话,看你回来没有。”

    “哦,我回来了。”

    我暗喜,想了想,说:“温月,你现在方便吗?我们能不能见个面?”

    温月说:“对不起,我今天累了,不想出去。”

    我有些失望,说:“哦,既然这样,那……那就算了嘛,改天再联系吧。”

    放下电话,我走到阳台上,怔怔地看着远处的阑珊灯火。我暗叹,都怪自己这么久没有跟温月联系,害得她对我越来越冷淡了。看来要修补这份感情,非得多下点工夫不可!

    在阳台上站了一会,我觉得心里实在难受,索性换身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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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到西门一家最近特别火的慢摇吧。跑这么远,主要是因为近来老听到同事们提起这里,所以想亲自来感受感受。

    我进门之后才现这里生意好得吓死人,百余张桌子已经全部坐满,而且绝大部分的桌子旁边还站着很多人,显然是人太多了,椅子不够坐。

    看来我想在这里找位子坐下的可能性已经基本为零,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只有一个:撤。

    我郁郁地走出慢摇吧,转身走到旁边一家酒吧。

    好在这家酒吧还有位子。我要了半打啤酒,坐下慢慢喝。

    我给瘟猪打电话,想叫他过来陪我喝酒,可是他竟然在两百公里之外的一个风景区,要后天下午才回来。我又翻出黎水的电话,但一想到他和秦孜米在一起,便不再忍心惊扰。

    唉,长夜漫漫,无人作陪,我还是就着寂寞举杯独酌吧!

    坐我旁边的是四个型夸张行为更夸张的少男少女,他们竟然不时地跑到隔壁那家慢摇吧去跳舞。我暗觉好笑,东边喝酒,西边跳舞,他们真够可以的!

    后来,看他们跑来跑去的次数多了,我也开始心痒痒了,借着酒兴,和他们一样,跑到慢摇吧去。

    我站在慢摇吧的舞池里,闭上眼睛,随着噬骨的音乐节奏,胡乱地扭动着身体。一瞬间,我仿佛身处一个迷幻的世界,身边这些寻欢作乐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无休无止地随着没完没了的舞曲挥霍**,挥霍青春……

    恍惚中,我似乎看到温月向我走来。她的身后,还跟着林韶,跟着侯晓禾,跟着柳莉红,跟着周嫣,跟着无数我认识或不认识的女生……她们的衣着很怪异,举止也很怪异,怪异得让我觉得心慌气短……

    我睁开眼睛,可是眼前的世界却异常浑浊,异常迷乱……我想,我是喝醉了。

    我跌跌撞撞地离开慢摇吧。

    在门口的时候,我和一个正在进门的女人撞了个满怀。她挺拔而富有弹性的胸脯,让我心旌摇动。但我不敢造次,我对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出门以后,我又回了一下头,想再看看那个女人一眼。那女人我没见着了,但我却在进进出出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温月。

    我疑是自己眼花,赶紧揉揉眼睛,没错,正是温月。正是那个我认识的思念的温月。

    我暗自摇头,女人呀,为何常常口是心非!电话里还说太累不想出来,结果还不是出来了?

    我笑了笑,大声叫道:“温月!”

    温月听到叫声,看了过来。

    我走上去,拉住温月的手,兴奋地说:“温月,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今晚没白来这里!”

    可是温月的表情却非常淡漠,她将手抽回,冷冷地说:“你怎么也在这里?”

    温月的冷淡,犹如一盆冷水,无情地淋在我头上。我酒也醒了大半。

    温月没等我再说话,便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我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温月走到车前,回头对我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我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温月上车。见我一直愣着,她伸出脑袋,说:“上车吧!”

    我大喜,立刻打开车门,欣欣然地上车。

    但我这喜悦只维系了几秒钟,便被温月冰冷的目光无情敲碎。只听到温月说:“你到哪里?”

    我很想说,我现在哪也不去,只想和你在一起。但我却不敢这样说。我说:“回……回家吧。”

    一路无语。

    停车后,我看着温月正想说话,却看到她做了个打住的动作。她说:“下车吧,我今天心情不好,什么也不想听。”

    我暗叹一声,却只好闷闷地下车。 ( 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http://www.xshubao22.com/3/3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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