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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小心点,这艘船上比你强的人很多啊。”提尔斯的声音平淡的响起。
“在哪里?”张狂闻言,准备用刚刚掌握不久的凝魂之力来探查。
“千万别!”提尔斯阻止了张狂的举动,“你疯了吗?本王已经告诉你了比你强的人很多,你还想用你那不成熟的力量去探查,你是想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吗?”
张狂被提尔斯的话点醒了,背后已经冒出了一些冷汗。
看来自己这段时间是被突然拥有的力量冲昏了头脑,不然怎么会一点逻辑思维都没有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张狂回问道:“我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你当然看不出来了,我说的比你强,是至少拥有将你秒杀的能力的人,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级别……还是你以为是跟你身旁的那个实力差不多的吗?”张狂看不见提尔斯的样子,但是可以想象,如果提尔斯拥有身体的话必定是撇着嘴在说这句话。
“拿近点的来说吧,你看见对面那两个趴在围栏边上的人了吗?”提尔斯又问道。
“就那两个绿袍子的青年?”
“就是他们。”提尔斯肯定了一遍,“他们俩的力量和你身旁的这个老头同出一源,但要真打起来,十个你身旁的这个老头加起来也不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仿佛是为了证明提尔斯的话一样,当老邦德带着张狂二人走到两个青年人身旁的时候,佝偻着身子鞠了一躬。
“两位大人好。”
“小邦德啊,呵呵,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啊?”左边那个绿袍青年人温和的道。
“多谢托马斯大人关心,邦德一切安好。”老邦德恭敬地态度和先前那个跋扈的他又完全的不同了。
右边的绿袍青年则看见了一头银发的张狂,不无诧异的问道:“这位是?”
“张狂,新加入备战部的。”张狂不等老邦德答话,自我介绍道。
“新人啊,欢迎,欢迎,以后互相照顾吧。”右边的绿袍青年笑着道。
老邦德又鞠了个躬道:“那我就先带张狂去安排房间,不打扰两位大人了。”
“去吧,去吧。”名叫托马斯的青年和右边那个绿袍青年一同道。
一直到离两个青年很远了,张狂才开口向老邦德问道:“刚才那两位是?”
离开了两个绿袍青年的视线,老邦德也松了一口气,随口答道:“那是我族的‘森林接触者’。”
“森林接触者是什么东西?”秦覆这次比张狂还要先开口。
“啊呸!”老邦德忽然抡了自已一巴掌,力道用的还不轻。
秦覆见他这个样子,顿时明白老邦德肯定是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
“不能说的话就算了吧,你也别为难了。”张狂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
老邦德苦笑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有些事情在超自然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既然已经加入了大洋洲备战部,那就是自己人了,由我来告诉你也不算是越权了。”
“愿闻其详。”张狂作出倾听的姿态。
“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实际上并不只有超能者这一种超自然的人,在世界各地,都有一些远超普通人所现象的力量存在,就拿你的故乡来说吧,作为亚洲分部的主事方,其隐藏势力在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用你们东方人的称呼来说,好像就是修道者,剑仙之流的超自然存在,他们能飞天遁地,是我所无法理解的……”
“修道者!!”张狂的脑海里响起了提尔斯震惊的声音。
“怎么了?”张狂追问道。
“他刚才说修道者?”提尔斯问道。
“是这么说的,怎么了?”张狂不禁有些奇怪,提尔斯的反应为何会这么激动。
修道者、剑仙、神仙这在张狂的故乡都是耳熟能闻的名字,就算真的存在,张狂也没有多么吃惊,毕竟这世上既然能有外星人、能有超能者,为何就不能有修道者?
令张狂郁闷的是,提尔斯又一次消失不见了,无论张狂怎么呼喊也没反应。
“张狂,你有听我在说吗?”老邦德拍了拍张狂的肩膀。
“啊,你说。”张狂的答复让老邦德比他还郁闷。
第十三章 一只手
“……简而言之,就是每个分部都有属于自己的超自然势力,而我们大洋洲分部的超自然势力就是——森林神教!”
老邦德说到森林神教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狂热的神情。
这种神情,也唯有狂信徒才可能有,是装不出来的,张狂曾经在一个狂热的天主教信徒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也知道有时候信仰这种东西最是难以理解,所以哪怕他并不信仰任何神明,他也不会去抨击别人的信仰。
见到老邦德的样子,秦覆出奇的没有绝对老邦德哪里不对。
看得出来,秦覆应该也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不好意思,失态了。”只是一会儿,老邦德便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意识到旁边还有人。
“没事,你接着说。”张狂示意道。
“不瞒你说,我就是森林神教的教徒,只不过我是最低等级的教徒,用我们的话我应该叫做‘森林初融者’,而刚才的两位是我教的‘森林接触者’,无论是实力还是年龄都远在我之上。”老邦德解释道。
“年龄远在你之上?你多大啊?”秦覆忍不住问道。
“我今年73岁。”老邦德回道。
“那他们呢?”秦覆接着问道。
“两位接触者大人至少也有一百五十岁了吧。”老邦德思索道。
张狂和秦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说如今已经是二十三世纪,人类的寿命要比原来延长了许多,但普通的最长寿者也不过能活一百三十来岁,现在随随便便出现两个穿着怪异的‘青年人’居然都是一百五十岁以上的老怪物,这怎么能令人不吃惊。
老邦德也知道这一切听起来有些荒谬,不过他也知道张狂和秦覆会相信的。
和外星人比起来,这并不算多么神奇的事情。
含笑将两人领到一个舱门的入口处,老邦德刚准备打开舱门上的密码锁,舱门竟然‘呀’的一声自己打开了。
光线从舱门里照射出来,一个身形庞大的人正好挡在门口。
舱门口里本来是非常大的,同时进出两个人绰绰有余,但这人往那一站,竟然把整个门几乎挡全了。
张狂本不算矮,可看这个人的时候也得抬头才能看清。
绿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眸,绿色的眉毛,绿色的胡须,仿佛这人全身都是绿的一样。
见到这人,本来已经恢复正常了的老邦德再一次摆出了那种谦卑的样子,陪笑道:“参见索玛大人!”
“小邦德?”那人低下头,看到了老邦德。
“是我,索玛大人。”老邦德弓着身子回道。
“恩,好久没见了,你的水准还是没变啊,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老把精力放在那些没用的地方,森林之神的荣光已经够渊博了,很有可能尽你一声也无法理解透。”那人有些责备的道。
“谨遵索玛大人口谕。”老邦德鞠了一躬道。
“唉……”那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已经由老邦德身上移开了。
当他看到秦覆的时候,目光微微停留了一下,因为他感觉到秦覆身上有那种完全和自然气息不同的锋芒,这种锋芒必定是金系能量无疑了,不过也没停留多久,这种级别的金系能量还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略过秦覆,剩余的当然只有张狂了。
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张狂居然也在凝视着他,待他侧过头来看张狂的时候两人目光刚好相触。
乍一看张狂,给他的感觉这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马上他就察觉到不对了,他看到张狂的眸子深处就像是有两个漩涡一样,死死地吸住了他的注意力,几秒钟过去,他忽然升起一种恐惧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吸入那漩涡之中。
“叱!”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朝着张狂抓来。
秦覆一看这人居然攻击自己老板,哪还能依,瞬间制造出了一面金属盾牌,并控制着挡向了那人的手。
刺啦——
金属盾牌在那人一只手的冲击下,顿时如纸片一样碎裂。
一往无前!
这只手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看着那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张狂的汗水已是渗透了衣襟,默念道:
“瞬间移动!”
下一刻,手已经到达了张狂本来所站的位置,然而张狂却已经站在十米开外的甲板上了。
“索玛大人,张狂他不是敌人……”老邦德看到这一幕忙开口准备解释。
“我知道。”那人收回了抓出去的手。
深深地看了张狂一眼,他踏出了舱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什么意思嘛,刚一见面就来这一手,下马威啊?”秦覆一拳头打在了舱壁上。
见张狂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老邦德忙上去把他扶住,道:“你没事吧,张狂?我也不知道索玛大人为何会突然动手,不好意思……”
“没事。”张狂摇了摇手,虚弱的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邦德连连点头。
秦覆看见张狂变得一脸苍白,跟对付完牧蝎人那时差不多,知道张狂刚才那一下很可能又受了内伤。
“你总得先带我们找房间吧。”秦覆对老邦德道。
“是,是,跟我来吧。”老邦德或许是因为内心有些愧疚,态度更加的好了。
带着张狂和秦覆步入了舱门,往最里层走去。
在最里层有两扇巨大的精致木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装饰,看起来华贵无比。
走到门前,老邦德拿出了一张卡片,往两扇门中间划拉了一下。
那两扇门霎时间向里打开——
一间巨大而又贵气的房间展现在三人面前,其规模比宾馆里的总统套房还要豪华,墙壁上金光闪耀、珠圆玉润,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邮轮上,甚至会让人升起一种进入了皇宫的感受。
“这里就是两位接下来的房间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按铃,会有专门的管家替两位处理的。”老邦德说道。
“好的。”张狂回道。
“那我就先走了,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也可以随时找我。”老邦德又道。
“知道了。”等到老邦德离开了房间,张狂也对秦覆道:“你也看出来了,我又受了些小伤,先进去调养一下,你自己随便先转一转吧,这船上估计什么娱乐设施都有。”
“老板你去吧,我知道的。”秦覆没有多说什么。
张狂勉强的笑了笑,进入了一间单独的房间,关上了门。
第十四章 冲动是魔鬼
(第一章到)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这句话张狂现在是深有体会。
就在刚才,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贸然出手对陌生的索玛使用了惑魂术。
若非如此,索玛也不会突然对张狂动手。
“我这是怎么了?”张狂两只手平举到了自己面前,用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仔细回想一番,打从防空洞底下出来以后,他的情绪就变得极为不正常了,喜怒无常不说,性格也要比原来冲动了很多,更令他自己感觉到恐惧的是,他现在回想起先前对索玛试探时的记忆竟然感觉到如此的陌生……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旁观另一个人一样。
难道自己有多重人格?
张狂的心理不禁猜测了起来,用一种比较科学的猜测来解释自己的问题。
“不要疑惑,小子,本王很早就告诉过你,修炼的我的功法,第一步就是‘凝魂’,将三魂七魄融为一体让其成为一个完整的灵魂体,这一步你现在已经经历过了,正是你现在所处的‘凝魂’阶段。”对于提尔斯的神出鬼没张狂已经非常习惯了,并没有吃惊。
“这跟刚才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那就是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是由你的三魂七魄的波动来决定的,它们能影响你的情绪,然后才是你的自我思考,而当你将它们全部融为一体后,你的情绪波动就会混乱了,这必须要靠你自己来克制,进而克服,你明白吗?”提尔斯问道。
“难怪……”张狂喃喃道。
“不过你刚才也的确是太过鲁莽了,那人的实力就算在这整艘船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幸好他刚才并没有认真,不然的话就算你会‘瞬间移动’也绝对躲不开他那一抓。”提尔斯毫不客气的指出了张狂的错误。
张狂无言以对,因为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好了,你赶紧治愈一下身上的伤口吧,这么短距离的‘瞬间移动’都能受伤,真是,真是……本王当初怎的就忘了你的身体太脆弱了呢,看来还是得想个办法啊。”提尔斯叹了口气。
张狂的身体在他看来真的是‘脆弱不堪’,提尔斯的种族本就不是修炼肉身的种族,但就算那样也比张狂现在的身体强上千百倍,单‘瞬间移动’而言,提尔斯唯一一次受伤便是被人围攻的那一次——在一瞬间跨越了数十个星系!
再看张狂呢,仅仅移动了十米居然也能受伤,提尔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提尔斯的想法,张狂暂时是无从得知的,治愈创伤这一点倒是真的不能耽搁,自然是越早治愈越好。
也不管提尔斯还在说什么,张狂盘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调动起灵魂源地里的‘自己’,他开始一点一点的修复皮肤表层的一条条细小的伤痕,这些伤痕用肉眼是无法看到的,因为它们都是在刹那间的挤压下形成的,就像是花瓶上的裂痕一样,非常的细小,不动的话也许根本就感觉不到受过伤。
但是张狂可以清楚地感应到这些伤口,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因为使用‘瞬间移动’而受伤了。
△△△△△△△△△△△△
“娱乐场所在哪儿呢?娱乐场所在,哪呢?娱乐场所在哪,呢?”秦覆哼着小调,慢慢悠悠的走在甲板上,绕着船中央做着环形运动。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只不过是由于一直呆在张狂身边,所以不好过于表现自己的性格,现在张狂既然叫他找点事做,他当然也不会拒绝了,因为他知道张狂说的并不是客套话,而是真的不需要他在身边。
出了豪华房间所在的那个船舱后,秦覆就开始四处转悠了起来。
虽然他原来并没有乘坐过邮轮,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最起码的,邮轮上必然会有一个小型赌场。
他现在所找的,便是邮轮上的赌场了。
“是这吗?应该是这里没错了。”走了半天,秦覆终于干见了一个金币形状的园灯管,中间还有‘Csino’(赌场)的标记。
来到灯管下,秦覆果真看到了一扇不算大的门。
推门而入,令秦覆大吃一惊的场景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里是赌场吗?”一个疑问出现在秦覆的脑海中。
不同于记忆中的喧嚣、嘈杂、金光闪耀、人声鼎沸,这里居然如此的宁静,宁静到秦覆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幽暗的灯光,三三两两的人影晃动。
如果不是门口标着赌场的牌子,秦覆肯定会认为自己来到了一间茶馆,而不是赌场什么的。
这时,一个五官甜美的女孩走了过来,甜甜一笑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请问这里是赌场吗?”秦覆问出了这么一句自己都感觉某明奇妙的话。
甜美女孩先是微微一愣,尔后再次笑道:“这里的确是赌场。”
秦覆被他的样子弄得一阵脸红,尴尬的问道:“筹码在哪里换取?”
“换筹码?您跟我来吧。”甜美女孩对秦覆招了招手。
秦覆没有犹豫,直接就跟了上去。
随着那甜美女孩来到一个扇形的圆台外,秦覆知道这里应该就是兑换筹码的地方了,当即问道:“筹码怎么换?”
里面的赌场员工模式化的回道:“可以直接用黄金、钻石等贵重物品兑换,也可以直接用流通币兑换,当然,您要是有什么稀奇东西也可以拿来抵押,我们会请专人鉴定,然后抵押等价值的筹码给您。”
“那就用流通币换点吧。”秦覆身上哪来的什么稀奇东西。
流通币倒是有两千万,可是那总归是张狂的,他也不能乱用,他现在拿来兑换筹码的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三千流通币。
工作人员闻言,熟练地接过了秦覆的储存卡,划出了三千流通币。
眨眼间的功夫,一小叠筹码堆在了秦覆的身前。
取过其中一个一百面值的筹码,秦覆轻轻一弹,就见那筹码落在了甜美女孩的手上,开口道:“你就给我当下陪赌吧。”
“好的,先生。”甜美女孩没有拒绝,笑着应了下来,她本来就是干这个工作的,现在既然客人要求了,她没理由拒绝,况且这还是个比较大方的客人,出手就是一百面值的筹码,那可是一百流通币啊,都顶的上甜美女孩半个月的工资了。
第十五章 营救秦覆
(PS:第二章到,有票的别客气,砸吧,砸吧!)
站在镜子前,张狂梳整了一下绿色的长袍。
穿上镶金边的特殊材质绿袍,配上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张狂本不算英俊的模样也显得英气十足,原先的那件衣服因为‘瞬间移动’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了,这个时侯老邦德给的备战部专用服就起了作用。
还没等张狂开始自我陶醉,“咚,咚,咚”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谁?”站在镜子前,张狂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是张狂先生吗?”一个焦急的女声从第一道木门外传来。
“是我。”
“您快去赌场那边一趟吧,是秦先生让我来向您求救的。”
“秦先生?秦覆?!”
张狂一听秦这个姓便猜到了秦覆,来不及多想,他迅速的拉开了门冲了出去。
最外边的木门外,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焦急的站在那里,看到张狂冲了出来,忙道:“您快跟我来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狂问道。
“来不及解释了,您去了就知道了。”甜美女孩一边小跑着,一边回道。
张狂见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当即跟了上去。
半分钟后,甜美女孩带着张狂一前一后的进入了赌场,她自己在进入赌场后就悄悄地消失不见了,当张狂进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女孩的踪迹了,不过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女孩到底跑哪去了,因为他刚一进来就看到了令他愤怒的一幕。
赌场正中央,一群人围在那里,其间有一蓝袍中年人正捏着秦覆的脖子,将秦覆提在半空中。
秦覆的面部和脖子上已经憋得通红了,想要反抗却根本无济于事。
周围地上还有几根已经断了的金属尖刀,由于秦覆的超能力只是刚刚觉醒,所以他只能算是D级超能者,实力大概和红背刀兵蝎相仿,攻击手段也单一的很,因此张狂不难猜出这是秦覆所发出的攻击。
只是,看到现在这个局面,很明显是秦覆实力不如人,被制服了。
“撒手!”
张狂一声怒喝,朝着蓝袍中年人冲了过去。
蓝袍中年人用眼角瞟了张狂一眼,空余的那只手猛地往这边一挥,宽大的袖笼夹杂着一股强烈的劲风向张狂扑来,使张狂不得不向一旁侧了侧身子,才堪堪躲过这股骇人的劲风。
他身后的合金门则没那么幸运了,被这股劲风刮了个正着。
‘哗啦’一下便化为了一地废铁。
张狂转过头看了一眼,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人你不是对手。”提尔斯严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那难道就看着他这么对秦覆?”张狂回问道。
“当然不行!”提尔斯的语气愈发的冰冷了,“如果连自己手下的性命都无法保全,又怎配继续活下去?”
“呃……”提尔斯这一句话倒把张狂给哽住了。
张狂明明记得提尔斯一直都是极力反对自己冒险的,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转变倒是张狂所乐意看到的。
“待会儿放松身体,把你的身体暂时交予本王来掌控,也让你看看本王传给你的功法是如何使用的。”提尔斯再次说道。
“好……好的。”张狂在脑海里答应道。
这一切说起来很慢,但其实也就是一弹指的时间,在下一秒钟的时候,张狂给人的感觉就已经发生变化了。
如果说先前的张狂是朝气十足的话,那么现在的张狂却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绝世强者!
唯一不变的,只有张狂的身体。
“惑魂术!”
刚一接手身体,提尔斯就使出了‘凝魂’阶段所能使用的最常见的招数。
那蓝袍中年人这个时侯刚好望了过来,与‘张狂’四目相对,并且被‘张狂’的目光吸住了。
“放开你手中的人。”‘张狂’凝视着蓝袍中年人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放开我手中的人……”蓝袍中年人目光呆滞的说着,握着秦覆的那只手也自然而然的松开了。
秦覆乘着这个机会,跑到了张狂的身后,不住的干咳着。
“怎么回事?!”蓝袍中年人忽然醒了过来,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
以提尔斯的老辣,又怎么可能会给蓝袍中年人喘息的时间,右脚一躲,整个身体朝着前方袭去!
“勾魂指!”
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不彰显着一种森然的气氛。
同样是‘勾魂指’,提尔斯的控制力就要比张狂强得多,张狂使用‘勾魂指’只能无差别扩散,可提尔斯使用出来的‘勾魂指’则犹如一根枪械一般,能笔直的射出去。
射击的目标不用多说,也只有蓝袍中年人了。
这一记攻击顿时把蓝袍中年人打的痛呼了起来,抱着脑袋向后退去,所幸,提尔斯只能使用出张狂所拥有的‘凝魂’阶段力量,如果张狂修炼到了第二阶段,那么仅这一下就能把蓝袍中年人干掉!
“接收身体,该来的人来了。”提尔斯瞬间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把身体控制权还给了张狂。
“谁来了?”张狂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问道。
“你的老熟人。”
提尔斯话音还没落,一个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了赌场的门口,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能有这么大块头的,张狂只认识索玛一个。
待到看清了来人的面庞后,张狂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认知——来人正是索玛!
而在索玛身旁,还有一个宽领蓝袍的老头,手上提着一根短短的手杖,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然而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人敢轻视这个老头,能和索玛站在一起的人又岂会是等闲之辈?
果不其然,刚一瞧见老头,蓝袍中年人便向老头诉起了苦。
老头先是微笑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然后便抬头问道:“你怎么看,大块头?”
“没什么好说的,我相信我的人,信不过你的人,所以错肯定在你的人身上!”索玛平静的说道。
“哪有这么算的?”老头不依的道。
“怎么算是我说的算,你要是不服尽可以打败我,我就听你的。”索玛的话里透着一股傲然。
老头看着索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蓝袍中年人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给你主持公道,而是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我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你看如何?”
“你说算了就算了,你问过我没有?”张狂已经完全控制了身体,听到老头的话不禁开口道。
第十六章 森林神教、天空之城、大地迷国!
“你说算了就算了吗?哪有那么容易!”
张狂心中的怒气再一次不可抑制爆发了,双手握拳,咬牙说道。
蓝领小老头的目光这才从那蓝袍中年人的身上转移到了张狂身上,上下的打量着张狂,脸上还是挂着那种和气的笑容。
“年轻人,是你把他打伤的?”小老头手中的木杖指向了蓝袍中年人。
“是又怎样?”张狂毫不畏惧的回道。
“哦,不不不,别误会,我并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感谢一下你,帮我教训了这个不成器的……学生。”小老头脸上的笑容更胜,脸上的褶子聚成了一团,像是一朵怒放的菊花……突然,小老头手中木杖转了一个圈,一棍向后而去便将蓝袍中年人的右手钉在了地上。
“啊……”
蓝袍中年人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而他的右手被木杖钉在了地上!
鲜血溢出!
“这样,如何?”小老头低沉的笑着,露出了一截雪白的牙齿。
听到他的问话,张狂不由得点了点头,连同他身后的秦覆也是如此。
“精神点!这家伙在你身上动了手脚!”提尔斯的话如当头棒喝把张狂惊醒。
“什么手脚?”
“他用精神力在你身上种下了一个标记,哼哼,这种精神印记别人发现不了,专修灵魂的人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既然他自己找不自在,那本王便让他自在不起来。”提尔斯充满火药味。
不等张狂追问,提尔斯已然消失不见了。
依张狂对他的了解,此刻他肯定是去干什么能让蓝领小老头不舒坦的事了。
稍稍一想,张狂就能分析出蓝领小老头是一个怎样的人,豆腐嘴刀子心、睚眦必报、笑面虎……这些词放在小老头的身上绝对不过分,因为张狂敢肯定小老头之所以在自己身上留下精神印记就是为了事后找自己麻烦。
现在他之所以不敢动手,还满脸笑容,八成是因为索玛在这里。
而一旦索玛不在跟前了,就轮到张狂倒霉了。
“你不让我好过,我又何必给你留脸面?”
张狂在心中暗下了决心,当即上前一步道:“阁下如此做法是否有些不地道了?”
小老头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道:“我做了什么?年轻人,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
还在装!
张狂心中冷笑着,同时对小老头的虚伪又有些心寒。
一个流氓不要脸并不可怕,可一个拥有力量的人不要脸,那就真的令人有些胆寒了,只是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不管该说的不该说的张狂也得继续说下去,“阁下你要是想报复,完全可以直说,何必多此一举呢?”
小老头这次彻底笑不出来了,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阁下应该比我清楚,要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说是吗?”张狂意味深长的道。
“年轻人,冤枉人是要讲证据的!”小老头眯着眼睛,阴沉的道。
“请问,讲证据的话那还叫冤枉人吗?”张狂抓住了小老头的错,讽刺道。
反正现在是怎么能激怒小老头,张狂就怎么做,务必要让小老头原形毕露。
正当小老头准备在言语上还击的时候,一股刺痛涌上他的心头,这种难言的疼痛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那代表着他分裂出去的一小部分精神力被消灭了,彻彻底底的消灭的一干二净了。
而这些天来,他根本只分裂出去过一团精神力,正是张狂体内的那个精神印记。
“你!”小老头忍住了痛意,一脸震怒的望向了张狂。
“我怎么了?阁下既然做了初一,那我为何就不能做十五?”
张狂的脸上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已经在窃笑了,就在刚刚,提尔斯来了一手狠招,把蓝领小老头留在张狂身上的精神印记整个给吞噬了,化为了灵魂之力的边角余料,这才使小老头有苦难言。
对任何一个人来说,精神力都是十分重要的,因为精神力其实就是三魂七魄中灵慧魄的转化,每一缕精神力都是灵慧魄的一部分,损失任何一部分都不可能好受,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弥补回来。
“怎么回事?”索玛绿色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悦的问道。
他无法知道这张狂和蓝领小老头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也没什么,就是这位阁下在我身上留了点东西,可能是想事后跟我认识一下吧,不过我这人有个坏毛病,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所以自作主张把那点东西抹掉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恩,没错。”张狂抢在前面开口道。
蓝领小老头听到张狂把事情说了出来,勃然色变。
果不其然,下一刻,让他担心的事情出现了。
“史蒂夫,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索玛的音量比先前要提高了些许,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有些恼了。
“误会,这都是误会。”小老头连忙推脱着。
“你觉得我像白痴吗?还觉得我很好耍?恩?!”索玛音量再一次提高。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索玛是真的动怒了。
张狂是个护短的人,索玛也是个护短的人,张狂既然已经加入了备战部,那就是森林神教的外围成员了,尽管张狂本人并不知道这一点,但是蓝领小老头史蒂夫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可现在他竟当着索玛的面对张狂做手脚,这不是抽索玛的耳光是什么?
小老头史蒂夫脸色一变再变,最终还是硬气了一回:“我干什么,好像不用经过你允许吧?”
“当然,你当然不需要向我汇报。”索玛轻点着头,“那我现在以‘森林依附者’的身份向你发起挑战,我想也不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吧?尊敬的史蒂夫、天空祭祀阁下!”说到最后两句,索玛已然站在了小老头史蒂夫的正对面。
“索玛,你别忘了这次我们是干什么去的!”史蒂夫一反先前笑眯眯的常态,阴沉着脸道。
“我当然记得,这个不需要你来教我,但这并不妨碍我向你发起挑战,你只要告诉我接受,或者不接受!”索玛淡淡的道。
“不接受!”小老头史蒂夫果断的拒绝了。
索玛的面部轻轻抽动,有一种拳头打在了空气上,无处着力的感觉。
“不接受是吧,没事,回头要是你手下的人出了什么问题,你也不必来找我了,让他们慢慢等死吧……”索玛没有史蒂夫那么无耻,可是老实人也有表现自己愤怒的方式,而且这种方式要比无耻之人来的狠。
大洋洲分部总共有三股隐世的超自然势力,分别是森林神教、天空之城、大地迷国!
除开最为低调的大地迷国不说,森林神教和天空之城是共同执掌大洋洲分部的。
而这两者之间,又以森林神教占主导地位,因为无论是整体实力还是需求性都以森林神教为主体,究其原因只有一个——森林神教拥有超强的治愈能力,在关键时候起到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
索玛拿这个来威胁史蒂夫,那便是抓住了他的软肋。
打蛇打七寸,正是这个道理。
“大块头,你别欺人太甚了!”史蒂夫气的直跳脚。
“我干什么,好像不用经过你允许吧?”索玛以一种非常淡然的口吻说道。
小老头的脸色登时变得铁青,嘴唇气的直哆嗦,两只手一下抬起来,一下又放下去,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你想怎么样?”憋了半天,史蒂夫挤出了一句话。
“你不应该问我想怎么样,你应该问他想怎么样。”索玛右手指着张狂。
张狂看索玛又把事情推到了自己这里,差点没开口骂娘,他好不容易把祸水引到了索玛身上,现在又被引了回来,这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只是被小老头紧盯着,他也不好服软,却又不能把人得罪狠了,当下道:“我没什么要求,只要你发誓从今往后不能因为今天的事找我麻烦,也不能间接地让别人找我麻烦,就行了。”
小老头甩了甩手上的木杖,有些不甘的道:“好!”
“补充一下,不只是因为今天的事,你要保证从今以后不能有任何与你有关的人包括你在内,来找他的麻烦,誓言对象我想就不用我来说了,你明白的。”索玛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小老头史蒂夫再次狠狠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道:“我史蒂夫·罗德,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不能用任何方式去找……眼前这个人的麻烦,若有违背,天空之父必当降下大灾难于我,誓,成!”
天空之父,乃是天空之城的精神寄托,就跟森林神教信仰森林之神,大地迷国信仰大地之母一样,都是至高无上的神明。
小老头既然拿天空之父来当见证人,那就说明他是真的放弃了找张狂的麻烦。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吧,都没意见吧?”索玛当了最后的和事老。
张狂和秦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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