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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听李荷的话,林德对杰西卡还有些期待,但是见面不如闻名,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相比帕尔蒂娜,她太虚伪了一点。相比孙雅,又不能做到真的完全控制情绪去戏弄他人。
“好了大姐,看也看了。聊也聊了,没事就不要打扰我的愉快夜晚。”林德站起身准备离去,对这位大妈已经失去了兴趣。
面对如此不客气的林德,杰西卡实在无奈,只好直说道:“请坐下,林兄弟。我有三件事想要问你。”
林德坐下夸张地说道:“三件事,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多能问的,我还以为我一清二白一无所有呢。”
杰西卡告诉自己,忍耐忍耐再忍耐。“第一件事,我想知道你刚才是对那些女人做了什么,她们好像连灵魂都被你掏空了。”
林德伸开双臂叹息道:“人帅,没有办法。”
他这种明显不想说的架势,令杰西卡只有转换话题。虽然很想叫人进来,用别的手段来完成。不过九条园子的警告不能忽视。
“第二件事,你好像给了荷花妹子一些药。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只能用我们提供的药物。你这样做,是对我们的不尊敬。”杰西卡语气有点严厉。
林德不在意地道:“那是你们的药太差劲了,我不是童子军,对儿童产品没兴趣。”
杰西卡不满道:“整个纽约,我的货是最好的。林兄弟。你的指责是对我们的服务严重的污蔑。”
李荷说道:“大姐,他的药真的太强了,比一般的药强一百倍。用了那药,其他药真的会毫无味道。”
这丫头,虽然有点小心眼,但是却有话直说。并没有因为看起来杰西卡的压力而闭嘴。这令林德觉得她还算是有些亮点的。
杰西卡一愣,李荷素来不说谎。她这样说,绝对不会是假的。而且,在这之中杰西卡嗅到了一丝商机,绝对挣大钱的机会。
“这样的话我就理解了,林兄弟,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药?”
林德带了四只针剂,自己用了两只,给李荷使用了一支,还剩一只,林德扔给了杰西卡。“注射的,可以静脉注射,不过效果最好还是直接注射在前额叶。放心,和你的药不同,它基本上没有成瘾性。”
杰西卡看了看,还是没胆子试验,扔回给林德。“很少见的药物,你做的?”
“朋友给的。”林德将针剂收回。“对了,大姐,你说是三件事,现在问了两件了,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杰西卡问道:“小事,好奇而已。我很想知道你和日本最近称霸的黑道皇帝,锦鲤会的会长永村广什么关系?”
林德一愣,“你怎么知到我和他有关系?”
“他的使者说的,说你是他最尊敬的人。永村广的崛起是一年来世界最大的谜团。开始以为他是靠着女人上位的,不过他用表现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野心。虽然他在日本,但是我们很尊敬他。所以很想知道,你和他的关系。要知道,女人总是八卦的。”
林德这才明白,他无奈道:“明白,女人就是三八。我和他是朋友,好朋友,就这样。”
是吗,杰西卡注视着林德,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过了一会微笑道:“永村先生的使者在香格里拉酒店。”
林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杰西卡又对李荷道:“妹子,你父亲刚给我打过电话,让我看好你。他很快就会回来,和你彻底的谈一次。”
李荷不屑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我和他无话可说。”
杰西卡道:“那是你们父女的事情,妹子,别把我扯进家务事。今天后,你和他不谈一次的话,不允许再进来这里。”
“这不公平。”李荷大声尖叫抱怨,却毫无作用,无奈的跟着林德出去,狠狠的踢着墙壁。
第一章 大姐头(六)
心情郁闷的李荷气得脱去了外衣,只穿着小背心拉着林德重新回到舞池泄着,将试图靠近林德的女人都踢开。
跳了一个多小时后,筋疲力尽的她拖着林德又灌了两瓶酒,最后醉醺醺的和林德离开俱乐部。林德没让她开车,不管她清醒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好车手。这时候开车的话,只有车毁人亡顺便撞死阿婆大叔黑哥们。
李荷住在好莱坞西边不远处的高级公寓区,难为她在喝的醉醺醺的情况下还能记着自己家的地址。
从她口袋里面拿出钥匙卡开了门,房间内一片凌乱,外衣内衣扔了一地,床上散落着漫画书和手掌游戏机,客厅中摆着钢琴,但是钢琴上却放着吃了一半的批萨。床边有一个画架,上面是一幅画了一半的话。风景画,画的是一片绿地和一株大树,水准不俗。
弹琴跳舞赛车画画,你的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林德脱了李荷的衣服,她中间吐过一次,身上沾了不少污秽。将她提到卫生间水龙下,就如为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洗澡。洗干净后,将**的她扔到了床上。李荷出了几声不明的抱怨,沉沉的睡去。
这时,外面的天光已渐渐的放亮,云朵飘飘,在光芒下变成了金红色,炽热的大火球终于摆脱了黑暗的纠缠,奋力从林立的楼宇间跃出,将生命之光洒向大地。
林德站在阳台上,微咪双目,看着美丽的日出。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在初生阳光下,也变得不再那么冷漠。长龙一般的汽车洪流,就如流淌的血液,而街道就是血管,交错着令城市散着无穷的活力。
如此的美丽。却如此地脆弱。看着看着。林德不知不觉的腮边滚落泪水。就算是必然布向灭亡,死亡是唯一的归宿,但是在活着的这一刻,生命却展现着无尽的华丽热情。
何必去想未来、何必在乎过去、生命的光,就只在现在这一刻闪耀。
林德重新抬头看向阳光,这一次,刺眼光芒消失不见,只有柔和的光线包围着的一刻喷吐着热力的大火球。林德张开口,深深的呼吸着,就像是一个风泵无休无止。阳光不再只是温暖。林德清楚地感到光芒是一种生命,一种能量。进入自己的身体中,游走于神经地每一点,令沉睡的细胞活跃起来。而苏醒的细胞群,产生着更多能量,凝聚在眉心,咽喉,心脏,脊椎,小腹,阴囊中。昨晚从那些女人身上获得的阴性生命之气,和林德吸入的阳光能量开始融合,林德一动不动,但是隐隐可以看到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隐隐渗出一丝金光,将林德整个包围人包围起来。
许久,林德睁开眼睛,伸出右手指向太阳。用力的一握。刹那间,林德身边浮现出二十余柄念剑,而这些念剑一个盘旋之后,化作二十四个光轮呼啸着飞入阳光上下翻飞,走着复杂的线路在方圆百米之内织成了一张光网。也许只是一两秒的时间。光轮在空中回斩数百次,无声无息,但是林德的龙睛可以看到光轮划过的空间有着常人肉眼看不到的裂痕。
过去中国武术的剑客可以以剑斩水、仙人传说可以以剑斩风、而林德,在尝试着以剑斩断虚空。这一夜的放纵,清晨对生命的明悟,令林德的境界有了一个真正的飞跃。直接吸收日之精华化为能量。这大概就是古代小说中说的妖仙们的吸收日月精华修炼。
长出一口气。林德并不肯定自己进步了多少,但是至少,自己已经将念剑加强为威力更大度更快的真空光轮剑。而且可以同时使用二十四枚真空光轮剑,这是念剑数量的四倍。这并不是说林德能力一下子变成了四倍乃至更高,因为念剑只是林德看过两次使用观音臂模仿的招式,和原本高卢的念剑不管是数量还是威力上都有着本质的差距。这就像是都是踢足球,关岛人在模仿巴西人一样。
而林德这一悟,自然学会的吸收天地元气,太阳精华,令林德对自己的观音臂的模仿有了真正的理解。如果说之前林德的模仿就像是用一台48在模拟真实的话,现在的林德就是已经加了大显存地独立显卡的64位处理器的电脑在模拟真实了。
怪不得佛经中说明悟在心,不立文字。道家说师者领路,达者在我。林德感觉自己比在青娘娘的房间中时更强了。那时是依靠青娘娘领域中浓烈的如同实质的灵气令林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而这次林德倚靠自己的领悟达到了比那更高的境界。
林德返回房间中,坐在钢琴前。他一生中从未弹过钢琴,也看不懂五线谱。可是这时,他随心所欲的用十指在钢琴上跳着舞。
不属于任何人的音乐声,开始在房间中回旋。明明是已经枯萎的盆栽,在音乐声中竟然重新开了新芽。飞翔在天空的鸽子,开始一只只落在窗外,静静的聆听着。
林德只是弹奏着,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在十指的纷飞中飞扬在天地间。不知何时,另一种乐器加入了林德的弹奏,那是在纽约几乎不可能见到的琵琶声,激烈如刀兵战场,炽热如地火熔岩,却又有一丝优雅的乐曲声。而之后,远处又想起了一个悠扬如春雨,缠绵如蚕丝的声音,那是二胡的低沉缠绵。
林德的钢琴声是感谢太阳,是对生命的赞歌,令万物生气盎然。而琵琶声则如刀剑交响,惊涛骇浪中万物生死犹如浮萍,最后加入的二胡则如同秋风冬雪,令万物肃杀,就如面对无法回避的死亡,对活着的岁月最后的不舍和依恋。
曾经三获奥斯卡最佳乐曲的乐曲制作大师马卡拉倚在门框上,泪如雨下,缓缓的跪倒在地,这是神的声音,绝对不是人类能够创作的。他甚至没有勇气去见演凑出这自己做梦也无法想到音乐的人。
第一章 大姐头(七)
林德终于停手,而其他两种乐器的声音也同时截然而止,林德并未回头,直接说道:“人生如戏,琵琶化梦。二胡缠绵,生死茫茫。没想到在这大洋彼岸,听到了如此美妙的琵琶声和二胡曲。”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他知道那两人肯定能听见。
“生如朝露,如梦似幻。死如冬月,清净无物。”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没想到这一次前来,能遇到如此知音,值得,值得。朋友,我们还有事情,不能久留,他日有缘,再合奏一曲,抛开烦恼,相忘于江湖。”
林德道:“好,这世界虽然不小,但是该见面总会再遇,下次我请两位喝酒。”
二胡声和琵琶声铮铮两声,算是那二人对林德的答复。林德起身,唏嘘一声,“又是两位过客,希望下次和你们相遇之时,我们不要是敌人。”林德十有**肯定,那两人也是次元来客,但是这两人的音乐中毫无杀伐恶意,也许不是为了狩猎战争而来。林德苦笑一声,摇摇头道:“我怎么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李荷傍晚醒了过来,头疼的好像要裂开一样,她坐起来大声呻吟着。林德递给她一杯清水,“讴气喝酒不是好选择,伤害自己带不来任何好处。”
“别想老头一样教训我。”李荷一边揉着头一边埋怨着,“帮我拿头疼药,就在梳妆柜抽屉里。”
林德打开梳妆柜中间的抽屉,没看到头疼药却看到了另外的东西,一张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有些忧郁的东方男子和一个金碧眼的十四五辣妹。照片已经有些黄了,显示有些年头。照片上两人和李荷五官有些接近,看来是李荷的父母,不过那男的至少三十岁。不过老少配并不是吸引林德目光的原因。而是那男的的照片,林德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是下面的抽屉。”
林德从第二排抽屉中找到头疼药,回来问道:“你和你父亲关系很糟,他好像蛮有权利的。”
李荷喝下药,没好气地说道:“别提他,我以后要是做警察,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抓进去。”
“你和他姓?”
“嗯。”李荷闷闷不乐的回答。
瞎子都能看出她不喜欢这个名字:“这么不喜欢,换一个名字了。”
“这是妈妈给我起的名字,不能换。
林德道:“你母亲很漂亮,当然。你也很漂亮。”
李荷疑问道:“你见过我母亲?”
“没有,不过刚才看到了她的照片。很美丽。”
李荷道:“母亲十七岁就过世了,那张照片和这个名字是她唯一留给我的财产。”
“十七岁过世?”林德没敢问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生你的。
“你昨晚没对我做过什么吧?”李荷喝完药,清醒了一点问道。
林德摊开手道:“除了把你脱光了给你洗澡,就没有了。你一定都不听话,简直比给小猫洗澡还困难,就像小野猫。”
“你怎么能在我不没有同意下脱我的衣服,这是性骚扰。”李荷叫了起来,盯着林德问道:“你真的没做其他的?”
林德给了他一个卫生眼:“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没感觉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李荷怒道:“我还,怎么知道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她吸毒,玩地下赛车,叛逆的几乎疯狂,她说她还,确实吓了林德一跳。
“安了,你昨晚吐得自己身上一塌糊涂。我就是精虫上脑也不会对那么丑的身体感兴趣。再加上你家这样子,色狼也会没胃口的。问一句,你真的是女人吗?你家简直比我们学校男生宿舍还脏乱,你就这样用垃圾把自己埋了生活?”
“讨厌。”李荷难得的脸红的就像猴屁股,“你觉得乱怎么不收拾一下。”
“我又不是钟点工。客房服务,把你提回来就算不错了,还给你收拾房间?做梦去吧。”林德不客气的大声骂了回去。
李荷恼怒的抓起枕头砸向林德,不过当然是没有砸中。
“我饿了。”李荷肚子里咕噜噜的响。
“饿了就吃饭。”林德打开冰箱,看着霉的面包,僵硬的火腿。立刻又关上了。“换衣服吧。我也饿了,一起去吃饭。你请我。”
李荷凶巴巴地问道:“为什么我要请你?”
“你喝醉了,没有露宿街头,被人轮个十七八次,都是我把你背回来的原因。你还这么重,背你这么远我容易吗?请我吃顿大餐谢谢我不是很合理吗?”
“我才不重呢。”李荷又叫了起来。这女孩是个鞭炮脾气,一点就着,逗她很好玩,真的和逗小狗差不多,虽然林德从未养过猫狗。
林德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衬衫扔给她,“起来了,饿了就别赖床。对了,你要多喝木瓜牛奶,否则真成问题。”
“什么问题?”
“虽然飞机场不算错误,荷包蛋也算蛋,但是未来你老公肯定会因为吃不饱而出墙的。”李荷一低头,才明白过来。自己是**的,所以坐起来后,上半身就完全暴露在林德眼前。她胸平腰细,虽然确实没什么凹凸线条,但是被林德这么一个男孩这样说,李荷还是气得大叫,枕头已经扔了,她附身抓起床边的鞋扔了过去。
可惜准头太差,林德动都不用动,鞋子从他身边飞过。
这时,恰恰有人开门,鞋子准确地砸在他的面孔上。来人啊呀一声,手捂鼻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自己的女儿,**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房间中狼籍不堪,而一个大男孩懒洋洋的站在离床几步外。
男子第一件事是退出去,关上门,让自己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下。
林德指指门口,“好像是你父亲,被你砸得有点迷糊了。”李荷咒骂一声,连内衣都没穿,随手抓起一条裤子穿上,穿好衬衣,气呼呼的走向门口。
第二章 高丽枪神(一)
林德叹息一声,怎么连这种三流狗血小姑娘言情剧中的情节都会上演,如果这也是命运,那么编织这命运的人水准也太烂了。
“你怎么能够擅自进我的房间?”李荷暴跳如雷。
他父亲没回答她而是用看着罪犯的眼神盯着林德,目光越来越凶。“林小子,你给我滚出来。”
林德和李荷都一愣,李荷疑惑道:“你们认识?”
林德摇头道:“我的记忆力虽然不算好,但是应该没见过他。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姓林的?”
“是男人你就给我出来。”李荷的父亲说话时恨得牙根都痒。
林德摊手道:“第一,我没玩你女儿,第二,我不觉得在走廊吵架是件有面子的事情。所以老人家,有话说就进来说,我不会逃跑的。”
李老人家哼了一声,走进房间。李荷不满意地叫道:“我没说允许他进来。”
林德道:“一会说完了你再赶。”将门关上,对李老头道:“坐吧,坐下好说话,天大的事都不用站着说。”
李老头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坐下。林德觉得好玩,父女俩都怒火燃烧,果然是同一血缘。
“好了,你去倒茶。”林德拍了一下李荷肩头,李荷明明想说不倒的,可是身体却如同被别人控制一样自己向厨房走去。
看到从不听自己话和自己如同仇人的女儿这么听这个勉强成长到男人年纪的大男孩的话,李老头脸色更加难看。
林德笑容可掬地问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说明了,老人家,你想和我说什么?”
“有你的小子,一边勾引我最爱的知己,一边勾引我最爱的女儿。你是不是跟我上辈子有仇?现在专门来报复我?”李老头吹胡子瞪眼的吼叫着。
“知己?”林德想着自己过去的女人,是谁呢?一边问道:“我说了我没有搞你女儿,这是误会。至于说什么知己?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李老头气得脸都青了:“认错你的头,误会你个鬼。你这死小子,敢做不敢认,你难道想说我女儿脱光了在那勾引你不成?你敢说你没有和孙雅上床?小雅什么都告诉我了,给我看过你们两个的照片,你还敢说认错人。真当我老眼昏花,我要毙了你这小王八蛋。”边说边掏枪,林德手指一弹。手枪从李老头手上飞出落入他手旋转着。
林德有点感叹世界太小了,怪不得自己看到他的照片觉得眼熟。原来他就是孙雅所说的包了自己的金主。不过孙雅将自己的照片给他看?林德记得自己和孙雅拍过的照片是自己和她脱光光做*爱后两人高兴拍的**裸照,她居然把这种照片给包自己金主看?
“原来你就是李先生,孙雅说过你,真没想到,我们在这种时候在这里见面了。”林德将枪扔了回去。“世界太小,还是我们太有缘?”
接过枪毫不犹豫的举枪指着林德。李先生道:“这是命运对你的审判,现在林小子,说,你把小雅怎么了?”
林德一下子说不出话了,该怎么向这个人解释呢?
“果然是你。”李先生咬牙切齿地骂道:“小雅失踪后,我调查过,你在之后她家里出没过。在那之前,小雅也一直和你在一起,小雅失踪后,你没有几天也离开了中国。这中间一定有古怪?”
“我该怎么说呢?”林德挠挠头道:“估计你也听不懂。”
“把枪放下。你在对我朋友干什么?”
李荷莫名其妙身体自动跑去厨房倒茶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自己不认的老爹拿枪指着自己朋友的头,面色狰狞,看起来随时会开枪。
她尖叫声中。居然直接将茶泼向父亲,李先生被烫的惨叫一声,只见李荷以相当专业的动作飞扑,将父亲扑到后扭腕,夺枪,脚踩父亲的背将父亲压住。枪指着父亲的后脑。这简直就是联邦警察对付危险犯人的套路。
林德把李荷拉起来。避免父女相残的惨剧。虽然枪支林德方才已经将撞针融化,看起来没问题。实际上枪已经不能用了。不过看到一个女儿压倒父亲,用脚踩着父亲的背,用枪指着父亲的头,这种感觉好古怪。
让灰头土脸的李先生起来,林德无奈地道:“我只能说孙雅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会让她回来地,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刚才在厨房没听到对话,李荷疑问道:“你认识那女人?”
李荷对孙雅感觉很不好,不过也正常,一般女儿都不会对父亲的情人有好印象的。
林德淡淡地说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先生暴怒道:“最好的朋友,你说得出口?”
“我又没撒谎,我们虽然上过床,但是我们的关系可比情人要紧密得多。”林德的话,估计这父女俩听不懂。
“孙雅不过是你包养的情人二奶,又不是你老婆。我和孙雅的关系比你亲近的多。所以,关于她的事情,我没必要告诉你。”
李先生愤怒地一掌抽向林德面部:“不准侮辱她,雅儿是我的红颜知己,就像我女儿一样。”
李荷也撅着嘴道:“这老头很多年前就是太监了,怎么会包二奶。孙雅那女人虽然讨厌,但是她不是他的情人。”
一掌打在林德脸上,林德毫无感觉,李先生却感觉到手好想抽在石头上一样,疼得惨叫一声,弯下了腰。李荷大惊,忙问道:“你没事吧?”看到李先生摇头,她立刻又恢复了一副冷冰冰的厌恶态度,演技真烂,关心就关心,还来装什么反目的不良少女。
这出无聊的家庭伦理剧可以结束了,虽然从李先生这里得到了和自己认知不同的事情,不过孙雅说话有时候真的令人不分真假?可是在这上面骗自己做什么?
李荷道:“不过说我他包她却没错,这些年她一直从他这里拿钱,为他做了很多肮脏的事情。虽然她没有和他生关系,却是连**和灵魂都卖给了他。”
第二章 高丽枪神(二)
费了好大劲,林德终于让李先生相信自己并没有骗他。实际上并不是用口说的,林德直接用火焰将房间中的电视机融化掉,告诉李先生,如果自己对孙雅做了什么,那现在就可以让他们父女俩变成飞灰,用哈勃望远镜也别想找出一点痕迹。
力量胜于一切,在林德展示了自己足以随时让两人消失的力量之后,李先生立刻相信了。这倒不是说李先生胆小虚伪,而是有这样的力量的人不需要骗自己。虽然林德最终也没有告诉他,孙雅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李先生最后递给林德一本线装书,是用兽皮制成的:“这是在孙雅车里现的,但是好像是别人藏在后座的。我找人鉴定过,是四千年前的文字。这上面好象记载的是一些古代的巫术道法,留在我这里也没用,你拿去吧,也许对你找回雅儿有用。”
林德接过是谁藏的了,那死在上海的小道士。看来他知道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所以将这东西藏在了孙雅车里。
剩下的是家务事,林德就不搅和了。自己在楼下找了间咖啡店,要了一份快餐,慢慢的翻书。
吃了三份快餐后,李荷气鼓鼓的坐在他的面前。“没义气。”
林德抬起头,茫然道:“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的,我说你没义气,操,烂男人,你娘的,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扔到那里和那老头谈判。”
“小姑娘家不要满口脏话,难听死了。”林德想了想,一弹指,一点火星没入李荷眉心。
李荷哎呀一声,“操。”话音刚落。她惨叫一声,用手捂头,头刚才像裂开一样疼。
“这叫净口术,你以后只要一说脏话,就会头疼欲裂。”林德拿起手中的羊皮道书晃了晃:“我刚学的,看来效果不错。”这本道书落在常人手里就是个古物,但是落在林德手中就完全不同了。
“我干你娘的。”李荷大骂,可是又是一次剧痛。几次三番之后,她终于明白了现在的局面,不敢再骂脏话了。
林德等她平静下来才问道:“你父亲走了?”
“走了。那老头,居然威胁我要将我所有卡都封了。”李荷气鼓鼓的叫嚷。她这种叛逆少女。是需要钱才能过日子的。开法拉利,去那种俱乐部,玩赛车,穿名牌,没钱就什么都没有。
“那就自己找门路弄钱了。”林德并不同情她,“你一边恨你父亲。一边吃他的喝他的从他那里大把的拿钱,这样也太无耻了。”
这时一个青年走了过来,饼子脸,穿着整齐的西装,一看就知道是韩裔。他有点忐忑的问李荷:“李荷,明天是我生日,我想请你去看演出。”
李荷白了青年一眼,一副厌恶的表情:“赵允成,你给我滚远一点,动动你的猪脑子好了。我怎么可能和你这样的没用的男人约会。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过去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现在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未来也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所以。离开我的视线,我警告你,别在纠缠我。”
刚刚看起来表情还一副斯文的赵允成面孔一下子扭曲起来,居然伸手抓住李荷手腕,破口大骂,一副你敢拒绝我不知好歹地架势。而且大量使用韩语。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吵死人。
林德怒了。打扰自己吃饭就罪该万死了,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的女性友人这么无礼。这根本是在蔑视自己。一把将这浑小子举起来,准确的扔出去,头下脚上的扔进了垃圾桶。打掉这白痴之后,林德问道:“这混小子是谁?”
李荷厌恶地说道:“赵允成,我的同班同学,是个很不合群的家伙。一年前我刚进入的时候,他被同学们排挤,我当时不知道那根筋错乱帮他了一次。他居然以为我爱他,是他的女朋友,从此就纠缠于我,怎么客气说都不行。这家伙,既没有好外表也没有任何情趣智慧,既没钱还自大,学校里所有人都讨厌他。我要是他,早自杀了。”
赵允成好容易从垃圾箱爬出来,每个过路人看到他都是一片大笑。好面子的他羞愤欲死,不敢在停在这里,疯狂的冲回家。洗澡后,他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中,打开抽屉,两只黑色的手枪在灯光下散着邪恶的光芒。
赵允成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枪,上膛,拉开保险,将枪口含入嘴中,泪水夺目而下。
“我给你枪不是让你这样用的。如果这样死去,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失败者了。”女人的声音令赵允成将枪放下,“九条小姐,我该怎么办?活着,太痛苦了。”
“可怜的孩子。”手轻轻的抚摸着赵允成的头部。“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痛苦吗?”
“李荷,都是她,都是因为她我才会这么痛苦地。”
“傻孩子,你错了。”九条园子的声音迷离,就像是僧侣在咏念经文。“她只是你面对痛苦想要寻找的避风港口,你想想,在你认识她之前,你不痛苦吗?”
赵允成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他作为少数民族人口,外来移民的孩子,从小就被美国孩子欺负。而在去教堂时,又被教堂神父侵犯。性格越内向孤僻,但是越是孤僻,就越被排斥,越被排斥,赵允成就越感到痛苦愤怒。在绝望之时,刚进入校园的转校生李荷给了他希望。然后,这份希望又被打碎,赵允成沉到了更加黑暗悲惨的境界中。
“我该怎么办?九条小姐,我该怎么办?”
“你恨这个世界吗?”
“我恨,我恨美国的一切。”
“你恨你的同学们吗?”
赵允成咬牙切齿地道:“恨,他们只懂得嘲笑我欺负我,让我生不如死,我恨不得杀光他们。”
九条园子道:“可怜地结束自己的生命,还不如去报复自己的仇人,泄自己的憎恨。这样,就算死了,所有人也会恐惧你,记住你的名字,没有人敢再不尊敬你。”
第二章 高丽枪神(三)
一只绿色的注射剂放在了赵允成的面前:“赵允成,他可以完成你的复仇,让你的名字永远被人们记住,令那些小看你侮辱你的同学知道什么是后悔和绝望。”
赵允成目露凶光,“九条小姐,帮帮我。就算要下地狱也没关系,我要让那些家伙知道,侮辱我的后果,我要看到他们扭曲恐怖的面孔。”
“很好,有仇必报,这才是我喜欢的孩子。”注射剂被注入了赵允成的静脉中,赵允成感觉浑身热,沉沉睡去。九条园子拍了拍他的面孔:“做个好梦,明天好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然后拨通了电话给杰西卡。
“大姐头,明天乌兰大学,会有很好的表演,记得欣赏。”办完了事情后,九条园子一个人走在返回的道路上。洛城的夜晚和白天是截然不同的城市,而黑人聚集区更是另一个世界。夜幕下一个外国人走在这条街上是危险的,尤其是一个外国女人。而且,九条园子还穿着黑色纹着金色锦鲤的和服,脚下是木屐,走在这样的街区上,简直就像是举着一块牌子“快来抢劫我**我。”
不过她平安的穿过了这危险的街区,只是街区中多了几具喉咙裂开的尸体而已。多次的使用药物改变基因,残酷的训练学习,令九条园子学会了直接从他人的血液中吸取生命作为自己力量的补充。就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不过更加优雅,更加凶残,也更加冷酷,还不在乎太阳,大蒜和银。
回到她的所住的酒店房间,打开灯。九条园子愣住了,林德坐在桌前,拿着她白天刚买的小说在翻阅。
“林桑,您怎么会?”
林德放下书:“日本文化渗透确实厉害,在美国居然能买到凉宫春日。你们用飞机大炮军舰做不到的事情,依靠动漫却做到了,真了不起。你认识我,那就好说了。我有事要问你,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
九条园子关上门走前几步,跪伏在林德身前。“林桑。主人说过,您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所以,不管是什么问题还是什么要求,哪怕是让我现在去死,我也会完全的服从。在您面前,锦鲤会十万成员,都是您忠诚的仆人。”
这一下弄得林德反而不好意思了。他经历这么多脸皮已经厚了,可是面对这种姿态,却还是有点尴尬。挠着头道:“起来起来,我又不是胖子,喜欢这调调。这混蛋,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封建社会的帝王,居然连下跪说话这种烂招数都用,太BT了。”
九条园子起身后,依然不敢坐下,而是恭敬的弯腰站立。
林德看着她问道:“你看起来很小呢。”
九条园子答道:“我原先是主人的学生。”
林德想起来永村广是高中教师。这家伙居然对自己未成年学生出手,太烂了。
九条园子忙为永村广解释道:“我国女性十六岁就可以结婚,我和主人在一起时已经不是未成年少女了。”
林德感叹,这女人真是像条狗一样的听话忠诚,平时在队伍里面看不出。原来在自己的地盘上,永村广还有这本事,简直是王八之气乱射的典型。
“胖子最近怎么样。”
九条园子道:“主人很好,吃的好睡的好,霸业展得也很顺利。目前关东关西的主力帮派都已经服从主人,主人正在扫荡那些不服从的小帮派。根据主人计划。三年内。他就能彻底的将日本黑道完全的征服。”
“真不错,蛮羡慕他的。他老婆好吗?”
“夫人已经过世了,山口组在夫人的汽车中按了炸弹,主人当时不在,所以未能现。”
“什么?”林德大惊,对那位知性的黑道大姐,林德印象很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个月前的事情了。”是在林德他们进入海洋世界孙雅消失之前的事情,永村广一点也没说。
“该死的。”林德恼怒的骂了一句。
九条园子道:“主人已经报仇了,杀光了山口组组长以下核心成员所有的家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婴孩都没有放过,全部灭门,所有参与道谋杀夫人的凶手都被主人砍掉了头作为祭品。”
听得林德背上生出一丝寒意,复仇到连婴孩都不放过,自己大概永远办不到。
林德有些不满地道:“死胖子,什么都没有对我说。”
九条园子解释道:“大概主人怕林桑您担心吧。主人不想为自己的事情令您分心,他说您是有伟大事情要做的人。”
林德问道:“我把胖子赶跑了,他没有怪我?”
九条园子道:“我并不清楚您和主人之间的事情,不过前几天主人提到过您。说您这么久,却还是有时候沉不住气,太冲动了。而且,演技一点也没有进步。他说您表达关心的方式很愚蠢,而且太自大了。别人的危险,不是您应该承担地。什么事情都想要自己来背负,您是个傻鸟。”
林德嘴角颤抖,被说自己演技差也就算了,居然当着女人说自己是个傻鸟,这死胖子,找抽呀。
林德将永村广驱逐不允许他再介入埃米尔塔是有他放弃孙雅的愤怒,但是另一半是在孙雅出事后,林德不想再冒失去朋友的危险。永村广虽然是日本人,但是他是除了孙雅之外,林德最信任的战友,一次次的共同出生入死,永村广从未令林德感到失望。虽然林德不承认,但是他很关心这死胖子。确实有永村广所说,希望他不再冒险的想法。
转换话题,林德问道:“你来美国是和杰西卡那老女人谈什么?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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