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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军一咂摸,点头了:“是这么个理儿,可是,我该起个什么名字呢?”
“还要有人,还要有水,既要让人来,又要让水不走,你干脆叫梁山嘛,水泊梁山嘛。你看,梁山属于高地,但是却四周屯水啊。再说了,梁山一百单八将,真要是凑齐了,你这里就满员了。”
梁军听得心花怒放,拍着大腿说:“好,就叫梁山。”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往前走,刚走了五十来米,一抬头,却发现了刚才三个人,这三个人要干什么,仔细一看那个纹龙的,梁军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89、妖孽孙行人
那个纹龙的家伙满嘴是血,满口的牙都掉光了,张开嘴来,里面黑洞洞的,甚是恕?br />
三个人看见黄喜儿,眼睛里流露出既怕又恨的目光,但是终究也是没敢对黄喜怎么样。
原来,黄喜非常记仇,他记恨纹龙的家伙骂他,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用内力把他的一口牙全震掉了,却当场一颗都不掉,等到那家伙出了门,一说话碰掉一颗,一说话碰掉一颗,就这样满口的牙都掉了。
三个人这才想起来,黄喜说的话:“这口牙不好,回去换口好牙吧。”
不由得大为惊骇,这个家伙太恐怖了,三个人原本出来想弄几个钱花,却不想反倒被别人给敲诈了一笔,牙还被人家镇掉了,无比地沮丧,特别是纹龙的家伙,后悔莫及,早知道是这个结局,打死他都不会干这个事。
梁军现在对黄喜刮目相看,这个人别看像个闷葫芦,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票猛人,自己算是瞎了眼,这样的一个人,放在自己身边好几天,却没当回事,他暗暗发誓,从明天天一亮开始,就抓紧从这个人身上榨取点什么出来。
回到住处,孙老爷爷坐在沙发上,而且看样子,是特意等自己回去。
梁军就来到他的跟前,问道:“孙爷爷,还没休息呢?”
孙秀才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过来说会儿话。”
梁军心里一紧,本能地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果然,孙秀才说了,他准备要回大理了,出来好长时间了,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梁军开始遇见孙秀才,不过是看他可怜,后来这一出出的事,让他对孙秀才产生了感情,现在听说孙秀才要走,眼圈就红了。
孙秀才知道梁军是发自内心地不愿意让自己走,他很欣慰,很受用,拍拍他的肩膀,长吁一口气:“人老了,容易发贱。本来到了什么都能看开的时候,偏偏就是心里明白,腿打摽,一遇到事就爱较真。其实,我到上海来,用不着流浪街头的,多了不敢说,有那么十个二十个的,要是知道我来了,还是能把我接回去当牌位供着的。可是不行啊,这么些年让人家惯出来些臭毛病,要着吃还嫌馊,纯粹是那种没事找抽型的,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说啥也要出来找食吃。我跟那个东北老东西打了个赌,三天要是没人理会我,就跟着他走。”
梁军听出点意思来了,就问道:“那要是有人理会你呢?”
“我就传授他武功。”
梁军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孙爷爷对自己这样好,原来只不过是因为一场赌博。
“你也别失望,我打赌教武功,可是现在我连别的都教了,这不还是看中你这个人了嘛。”
梁军道:“咱当时,也没敢指望你教什么武功啊。”
但是,这话他也就说了一半,往下不敢说了,欺人欺不了心,难道当初,自己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看来半点私念的人是木有的。
孙秀才根本就没去在乎他说什么,也许这一幕被孙秀才的徒子徒孙见了,会吃惊地掉一地眼珠子,不明白何以孙秀才能容许这个毛头小子在他面前妄言。老秀才这辈子非官没阶品,大大小小的官道中人,见了都毕恭毕敬。到了云南递帖子的不少,开门的不多,赶上哪天高兴见了谁,传出来是很有面子的。
传言当初太祖时候,搞了那么一场大运动,什么四旧都破了,唯独没碰孙老爷子,一些学生兵不信邪,找上门去,要绑要游街,结果一夜之间,老爷子的徒子徒孙就赶了回来,有的还带回来了部队,把老爷子的宅院围了水泄不通,消息传到北京,连文艺皇后都大发雷霆,把学生兵头目召见了去,骂了个三天没吃饭。
孙秀才自己都不知道多大岁数了,反正是个恐怖数字,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个老祸害,到了现在,还不糊涂,大概世界上他就是唯一的妖孽了。
一辈子没混过黑道,偏偏黑道中人也愿意拜他,用那些大佬的话说,就是不拜老爷子,不是要把财神爷往外推,就是要把自己往阎王爷跟前送。
是以,老头想要摆平哪一个,不许亲自出面,只让徒子徒孙打个招呼,就是可以办事的了。
后来,秦大找了上海明白事的,说了自己的疑惑,人家不信,说那老头怎么可能住在你那里?再后来,人家把老头的来头说一遍,秦大后悔得病了半年。
孙秀才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这一辈子多么惊心动魄的风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又开声了:“我这么一胡闹,倒成了你的这么一点缘分,恐怕也不是成全你,倒是害了你。所以我走得不那么踏实,总是得嘱咐你点什么。”
这些话,听得梁军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不是成全,是害了的,不过他倒是乖巧,只是想:“反正你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所以,嘴上就说道:“爷爷,你说吧。”
在孙秀才这一辈子里,接近他,叫他干爹,叫他叔叔,叫他爷爷,叫他神仙,叫他祖宗的都有,唯独眼前的这个孩子,脆生生的,叫得不带一丝功利色彩,是以他听得舒服。
“我叫你看得《厚黑学》看了没?你看看,这不是真的害了你嘛。当初不该同意你去搞这牢神子网吧。那都是次要的,先把书读好了。”
梁军就想:“话都是你说的,当初你又是什么风不可留啊,水不可屯啊,得靠自己煽风啊,现在又说这不是主要的。”
孙秀才接着道:“人是要有慈悲心的,你要没有慈悲心,我也不会跟你来,用慈悲心看大格局,用慈悲心入世,这时候,你心胸才能大。做事就不一样了,做事慈悲心泛滥,就成不了气候,你就是酸臭文人了,所以,你务必要看《厚黑学》要带在身上,看深看透。第二本书,就是要看《中共党史》这两本书要对照起来看,其次还可以再看看《三国》”
孙秀才一气说了这么多话,似乎有些累了,似乎有很多的话,不知道该嘱咐什么了,静下来喘口气,想了想,又道:“道理太多了,我不知道该告诉你什么了,还是那句话,自己悟出来的道理,才最管用。不过,眼前有三条要记住。第一,这个世界除了父母爱你不用理由,其他任何人对你好,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所以,用人不要用老了,凡事用了人家,都记着给人家点甜头,这样才长远。你这个黄大叔在家里,整天躺在床上听秦腔,后人们的敬奉也少不了7个数。要不是我,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让他能巴巴地来给你当狗腿。他师傅都不行。”
梁军毕竟是明白人,心里一阵惶恐,明白了孙秀才的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赶紧说:“爷爷,我明白了。”
“对于你,只要出心,就够了,他要指望你那点,早疯了。”
梁军出神地想着什么,这一点他联想起了其他的许多事。孙秀才兀自唠叨他自己的:“第二件事,哦,跟第一件事差不多,就是世界上什么最贵?人情最贵,最厉害的杀人术就是人情,多少英雄豪杰,刀山火海都奈何不了,就是被人情给绑住了。你以后要用好人情,治得了的,就直接弄死他,弄不死的,就干脆用人情捆住他。还要防备人情,能不欠的人情坚决不欠,欠了的人情,倾家荡产也得还他,省得以后麻烦。你有那么多女孩子,可是要小心呢。”
梁军听了当场汗就冒了出来,感情自己这点破事,一点都瞒不过孙爷爷。
孙秀才跟着说了第三句话:“第三,用人问题。记住,对穷人不可给他太大的富贵,眼皮子太浅,小心他起杀心。对富人和官人,不可太巴结他,省得他瞧不起你。”
说完三句话,孙秀才闭上眼睛,半晌道:“我累了。”
梁军岁数不大,经世不多,当然比同龄人经世多得多,这么大岁数,听到的劝全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没有谁给他说道这么多,他再傻也知道,孙爷爷说的是人生真言,是书本上没有的,他彻底被感动了,当场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孙秀才眼角滚落出一滴浑浊的老泪,恐怕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为甚么流泪。
10天后,他就在大理那个茅草房中坐化了,恐怕一生经见无数人,唯有梁军是在他活着时候,给他磕头送行的了。
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才赶到上海来处理一件事,才在最后的日子往回赶,才对梁军说了这么多。
梁军站起来要走,却不甘心,小心翼翼地问道:“爷爷,我想问问,您大名叫什么?”
“孙行人。”
一句惊雷。孙行人,路过的行人?行走一生的人?行人和行者差一个字,都姓孙。是巧合吗?
梁军正要转身离去,却被孙行人叫住了:“等等,差点忘了。”
他拿出一沓子纸来,还有一个纸条。对他说:“这幅字,是在你收来的那些废旧书画里找到的。你知道,卖你字画的人是谁?还有,这个字条上的人,不到你最危难的时候,不要轻易去动用。”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90、讲他的故事
孙行人指着那幅字,道:你道,卖你字画的人是谁?还有,这个字条上的人,不到你最危难的时候,不要轻易去动用。”
梁军好奇地接过那个字条,上面写道:“南华瑾,绰号南霸婆,住址:南华苑。”
后面还有一个号码。梁军迟疑地看了看这张纸条,孙行人道:“留着吧,会有用处的。”
梁军拿起那幅字来,事实上,这不像个什么书法作品,倒是像一幅信,他不明白这封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静静地看着孙行人,等着他示下。
孙行人显然很兴奋,他指着那幅字道:“你知道这幅字的主人是谁?”
梁军迷茫地摇头,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幅字是谁的。便道:“反正就是一个小伙子,卖给我的。”
孙行人可惜地摇头道:“那小伙子简直是天大的败家子啊,你知道这幅字值多少钱吗?咱们现在住的这座别墅都不够他的。”
梁军没听明白,愣了老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道:“你说什么?真的假的?”
孙行人嗔怪道:“中国学界找这幅字都找疯了。你知道这幅字是谁写的?”
梁军自然答不出,因此孙行人也并不指望他作答,就直接道:“这幅字是袁世凯写的,这么些年来,中国人一直认为戊戌变法六君子是袁世凯告密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里面的事,怎么说呢,说多了,你也不明白,一句话,当时朝廷里慈禧太后想训政,又没有理由剥夺皇帝的权利,就谎称是六君子要起兵闹事,借口把皇帝软禁起来,把六君子杀掉了,这样就得找人作证,就逼着袁世凯作伪证,袁世凯做了伪证,回去后非常怨愤,有话没处说,就写下这份辩状,以期日后能对天下人解释,又担心自己凶多吉少,就把这辩状交给了他的幕府,让他带着这张辩状隐姓埋名,就这样后来幕府一走多少年也没有踪影,世间人只知有这个辩状,就不知道在谁手中。”
那会不会是假的呢?梁军觉得现在社会假货太多,谁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我和他的那个幕府是朋友,兄弟相称,袁世凯的字我太经常见,简直是熟悉了,这幅字一点没错,是他的真迹。你看,这些字笔画狂乱,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在一种悲愤难抑的情况下写下来的。”
梁军上初中学历史,就知道袁世凯是个大卖国贼,迫害了六君子,是个鼎鼎大名的坏蛋,没想到,现在听到的事,和书上的话不一样,就感到说不出的别扭,终于忍不住了,喃喃道:“怎么和书上说的不一样呢?”
孙行人哼了一声,道:“以后,一定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权威的话。”
冷不丁得了这一番富贵,梁军有点不知所措了。自己是不是命运太好了?
“这幅字你要到银行存在保险柜里,不到资金实在周转不开的时候,不要轻易出手,出手的时候,记住,无论谁说什么,谁给到什么价钱,南霸婆不点头,你不要出手。”
梁军牢牢记下了。
第二天,他早早就起来了,先是按照孙行人的那一套锻炼程序走下来,天就快亮了,等他满脸亮着汗走进屋子的时候,黄喜儿已经站在窗前了,看着这个受伤才七天的幸伙,居然起早就做了这么多的事,黄喜不免心道:“难怪老祖宗这么器重这么一个吃奶的娃娃,如今高门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必说,一个个宝贵得恨不得放进无菌玻璃瓶里保护起来,就是上八代都是农民的子弟,也没有这样闻鸡起舞的觉悟了。”
黄喜把梁军领到后院的,一架葡萄藤下,先是让梁军踢腿,下腰,处处拳头,由于梁军伤口刚封好,是以出拳的时候,还是让他呲牙咧嘴的,黄喜儿站在那里沉吟了半晌,才道:“以你这个岁数,从这么歇始教你个内家功夫,不着急,慢慢来,以后倒是可以开山立万,可惜,你年纪轻轻的,元阳泄得倒挺早,没什么大意思了。”
“什么叫元阳泄了?”
“就是你跟小姑娘睡觉了。”
黄喜儿没好气。
梁军一下弄了个大红脸。他讷讷地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如就教你套军体拳吧。”
黄喜出了主意。
“那有什么意思?”
梁军印象里,军体拳好像算不上武术。
“你不识货呢。”
黄喜很不满意这个说不上是徒弟,还是自己老板的小孩儿不珍惜自己的宝贝。
“这是兰州军区特种部队内部必修课程,是汇集了20多个,在全国各个拳种里姓氏前面需要带爷字的宗师,在一起憋了好长时间,抽出了各个拳种精华才编起来的,你以为什么呢?这套拳没有虚招,全是杀招,干净利索,一般人没有机会入眼,送给你小子,你小子还有眼不识金镶玉,你不学算了。”
这时候,孙行人已经走出天井,来到他们跟前,笑着道:“黄南瓜眼睛毒得很,嘴巴也刁,一般的拳法入不了他的眼。这一套东西,不少人问他要都不传的呢。”
两天这才知道,自己太伤人家面子了,正想表示一下歉意,孙秀才又说话了:“他把人家的拳法,偷了出来,却又用了他自己的练劲练力的法子,这么一来,又比原来的拳有点看头儿,有点练头儿了。”
黄喜儿自来到上海,对梁军没笑过几次,从来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从来没和梁军有过正面交谈,让梁军一直觉得他是个冷酷的人,特别是上一回,他用了极端的方式,处理了骂他的人,更是让梁军对他的感觉不是那么热乎。
但是,现在听了孙行人的一番话,黄喜儿竟然脸上现出红光,少有的笑了,那样子是小学生得了老师表扬的时候,才有的样子。
孙行人说完就去别处溜达了,剩下黄喜儿开始教导梁军练功,一共学了两式,然后就开始教给他练劲,他指着那丛竹子叶,道:“用什么样的力气,全在于你自己体会,就是这枚竹子叶,一拳打出去,要把竹叶打断。就算你入门了。”
梁军听了不以为然,道:“那些竹叶,那么软,那么轻飘,拳头不等到跟前,就飘走了,谁也够呛能做到。”
话音为落,黄喜儿骤然出拳,一下就把那枚竹叶齐茬打断。
梁军咋舌不已,黄喜说了句:“练吧。
梁军便埋头练了起来。
吃过饭,黄喜儿要去买机票,孙行人则要他先送梁军上学,梁军说什么也不让,最后他索性打了个车,孙喜这才去买机票去了。
梁军知道等他回来,孙行人就走了,是以他恋恋不舍地再三嘱咐孙行人,回家注意吃什么,注意怎么的,祖孙两人都眼圈红红的了。
在去学校的路上,梁军接到了三姨的电话,告诉他:“夏云清的箔过医生确诊了,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治愈,梁军听到这个消息,特别高兴,不叠声地道:“好的,好的,抓紧治吧,然后就是跟人家那些捐款的说一声。”
三姨听了他的话,便道:“那是自然。”
又告诉他,夏云霓现在每天白天上课,晚上都到医院里来看一眼,和三姨之间处得还好,梁军这心里就放下了。
三姨那边给自己传来了好消息,让梁军心情好了不少,多少填补了一下孙行人走,给他带来的忧伤。
来到班级,他有点陌生了,有点不适应了,他那次上课,也就是在学校里呆了一天而已,除了葛林,还有陆青瓷,别人他不太怎么熟悉,但是别人都熟悉他,他走进班级的时候,不少人看着他,还有的人咦的一声,但是总起来说,似乎比那一天给他的热情要减弱了。
他还记得自己跟葛林换座的事,就径自走到自己的新座位,同座是个很木讷,看上去很老实的男生,看见梁军过来,就冲他点点头,说了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
梁军当然不能说自己受伤了,就随意说了句:“我有事了。”
正说着,陆青瓷进来了,她看上去很是忙碌,手里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纸张,就直接上了讲台,道:“经过学校团委的研究决定,将在全校团员青年中开展支援灾区建设捐款活动,大家要积极踊跃些。”
立即下面就有人道:“怎么天天捐款啊?哪有那么多钱啊?”
“什么叫天天捐款了?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大家平时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是挺能花钱的吗?”
陆青瓷有些恼火了。
她接着说道:“我们要向那些爱心人士学习,就在前些天,我们上海就发生了一件非常感动人的故事,一位中学生为了救助自己的老师,甘愿去卖肾,你们说,多感人啊?”
下面立即有人接口道:“他那是不是女老师啊?要是我的美女老师遇到那样的情况,我也去卖肾。”
这个话一落地,立即有人附和道:“是啊,我们怀疑,是不是丫挺的,跟老师有一腿啊?”
梁军第一次听到别人在背后这么议论自己,很是伤自尊,脸上通红,差点站起来,跟大家理论一番,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但是对周围的同学已经完全没有好印象了,下课后,梁军谁也不打理,就想要往外走,却见陆青瓷站到了跟前,说道:“你总算来了,现在有一个光荣的任务要你去完成。”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91、距离组织的要求还很远
梁军自来对陆青瓷没有什么好印象,到这个学校来,第一个伤他自尊的,就是这个人,是以无论她长得多么祸国殃民,梁军对她都没有好气儿,当陆青瓷说,要交给他一个光荣任务去完成时候,便脱口道:“什么任务?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把座位给你倒出来了。”
上回事过去,陆青瓷自己回家想想,也觉得做得有点欠妥当,摆明了是瞧不起人嘛,何况换来换去,还给自己换来了一个葛林,这个葛林仗着两家是世交,从型跟自己黏糊,自己都快烦死他了,在初中的时候,就想着到了高中千万不要到一个学校去,结果怕什么来什么,两个人竟然到了一个学校。生气之下,就想央求父母给自己换学校,但是,父母恰恰对葛林很来电,因为葛林的爷爷,和陆青瓷的爷爷都在一个班子里,政治上需要一种同盟。
陆青瓷想去求爷爷帮忙,但是爷爷也不同意,他说:“大家彼此都知道你们上了同一所学校,这个时候你走了,让人家怎么看咱们?这不是摆明了是躲人家嘛?再说了,有一句古诗是怎么说的来着?出污泥而不染,心长在你肚子里,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谁能强迫得了你啊?”
陆青瓷在父母和爷爷那里碰了壁,只有暗中祈祷的份了,她暗中祈祷:千万别分到一个班啊。结果竟然真的被她说中了,葛林也来到了这个班,这时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葛林家暗中关注了。
她只剩下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了,她希望自己不要和那个讨厌的家伙一个座位,这个希望倒不难实现,天老爷再不睁眼,也不至于糟蹋一个人,到了这个地步,到了一个班,还会分到一个座位上。果然,没有和葛林坐到一起,也算是阴差阳错吧,葛林光是忙着炫耀自己那爷爷去了,就忘了盯着座位的事了,随便找了个座位就坐下了,而梁军无意中瞎做,就凑到了和陆青瓷一个座位,上帝最后总算听到了她的祈祷,给她留了一点空间,却是她自己不珍惜。
因为葛林对她死缠烂打,让她对所有的男生都没有好看法,她希望有机会自己一个座,哪怕是和女生一个座,没想到,那个农村倔驴竟然那么倔,竟然那么不在意一个顶级美女,那么一点难堪都不受,立马把这个难堪还给了她。
从小学到高中,从来没有一个男生不给陆青瓷面子,从来只有陆青瓷涮别人的份儿,哪个男生和她不是贱兮兮的?连老师都是那个德行。
回到家里,陆青瓷简直是后悔死了,她悔的不是别的,是葛林竟然真的就乘虚而入了,这不是自作自受吗?早知道,还不如和那个倔驴在一起呢,真要那样,更好了,因为他倔,就会和自己少说话,少发贱。
眼下她有一个顶顶重要的事要这个倔驴去做,听了这个倔驴又提这个茬口,就恼了人:“你行不行啊?就这么点事,没完了是不是?”
梁军也不示弱,当即回到:“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其实,他这样说,倒也不是他推诿,或者发牢骚,而是他真的想不出来,陆青瓷找他,能有什么事。
“学校团委下个月,要在全校举办秋季篮球运动会,经过组织研究决定,把这个为班级争光添彩的机会交给你,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你要珍惜这个机会和荣誉,从本周开始,参加班级的篮球队训练,我们将要请校篮球队的技术骨干指导,到时候,你要虚心学习,争取在篮球技术上实现更大的提高。”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陆青瓷的爷爷是领导干部,是以陆青瓷说起这些套话来,非常的流利,接下来,她预期的嘲是,按照多少年来,形成的惯例应该是,梁军激动得脸通红,最好还是两个手相互搓着,憨态可掬,结结巴巴,憋出几个词来,道:“我能行吗?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我一定部辜负组织的期待,努力学习,争取为班级,为团组织争光添彩。”
然后,她再用手掌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干,组织上很看好你哦。”
然后,梁军就激动得两眼放光,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甚至都把手型比划成了手掌,心里还在想:“他一定会激动,没想到我来找他,是给他机会的,应该后悔刚才跟我顶嘴。”
但是,她并不了解梁军,以为他一个农村来的孩子,在上海这样一个大都市里,遇到这样崭露头角的机会,还不得喜出望外?可是梁军是谁?他是从型打架斗殴,偷吃老师带的咸鸭蛋的家伙,哪里有这样的觉悟?梁军想什么?毛!滚犊子,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想让我去给你们出力赚奖状,竟然还说成是给我机会,我怎么那么贱呢?什么机会不好珍惜?珍惜这么个当三孙子的机会?还有就是,这个学校有几个有资格指导我的?还他妈的让我谦虚?他娘个腿的。
梁军的父母是农民,从小又是淘气大王,没人管教,思想上跟学校或者电影电视上那些主流思想格格不入,他怎么也理解不了,电影上那些战士,明明是要上去送死,一个个却要争着入洞房似的,面红耳赤,还要感谢组织让他去送死。
但是,梁军不喜欢这种情节,不代表这个人不善良,也不代表梁军没有荣誉感,如果陆青瓷换个说法,就是实话实说:你看有个篮球赛,咱们班就是这些人,你的水平高,就得你上了,梁军会很痛快地答应的。当然了,现在问题不一样了,他的伤刚好,到场上去争球,抢球,他有点力不从心。
他看着陆青瓷那祸国殃民的脸,嘿嘿地笑了,然后说:“真对不起,我距离组织的要求还很远,恐怕胜任不了这么艰巨的任务,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陆青瓷赶紧说:“那没关系,有点差距,咱们可以慢慢地弥补,但是,你一定要有一个为班级作贡献的觉悟。”
梁军一本正经地道:“我肯定有,正是因为有,我才说什么也不能去拉大家的后腿。好了,我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其他同学都比我强,你快去找他们吧。”
说着,不管不顾目瞪口呆的陆青瓷,人畜无害地,露出一口小白牙,嘻嘻一笑,转身走了。
陆青瓷呆了老半天,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家涮了,自己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没起作用,自己许诺的组织的信任,也没让人家动心,人家走了。
陆青瓷气坏了,脸色铁青,回到座位上一言不发,葛林从外面回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嘻嘻地扭过脸去,想跟陆青瓷说什么,却给陆青瓷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她很不淑女地喊道:“走开。”
下午的时候,团委的捐款活动正式开始了,陆青瓷让人糊了个捐款箱,放在前面,她自己率先拿出500元钱来,放进了捐款箱,然后又宣布:“本着自愿的原则,谁愿意捐多少捐多少。”
葛林一心想获取陆青瓷的芳心,就在下面配合道:“放心吧,大家都是有爱心的人,能捐得少了吗?咱们陆书记都捐了这么多,咱们当然也不能落后啊,要不然没面子,是不是?”
他的话博得了一部分人的附和,许多男生尽管上午说了些怪话,牢骚话,现在看到班级里最漂亮的女生,还有最有实力的男生都这么说了,为了讨好陆青瓷,也都跟着叫了起来。
捐款正式开始了,葛林带头跑到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沓子百元钞票,估计有一千来块,在手掌心里拍了拍,眼睛却瞟向下面的同学,先是瞟了陆青瓷一眼,又瞟了瞟其他几个女生,然后把那些钞票在投票箱上停留了一会儿,还把脖子向后转了转,这才把那些钱一古脑儿放进了投票箱。
真有不少同学被镇住了,有几个女生叫了起来,葛林的几个死党吹起了口哨,葛林像是在舞台上一样,造了一个型,就下来了。
不少人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班级里响起了掌声,但是陆青瓷没有笑,只是面无表情。
葛林突然意兴阑珊了。
跟着,葛林几个死党也上台了,由于葛林在前面打了样,这些男生们,居然全都是捐了一千。葛林看到这个情景,便站了起来,大声叫道:“好啊,这才是爱心人士呢。捐款嘛,就得这个样,拿出点诚意来。”
他这样定了调子,班级里骚动起来,有几个家境不好的,脸上露出了难堪之色,要是和这几个人比起来,真是比不了的,他们几个人家里,个顶个都是豪富,平时拿1000元喝茶都不找零。
班级里一阵沉闷,短暂时间没有人上台捐款了。梁军的同座黄咏麟,家里也是来自农村,看到这个情景,顿时脸色灰暗,他悄悄地对梁军说:“你捐多少?”
梁军说:“我捐一百。”
黄咏麟面露难色道:“我连一百都没有啊。”
梁军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塞给他:“看起来,今天低于一百不是太好看了。”
黄咏麟没去接,道:“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你。”
梁军想了想:“先别急,下课的时候,咱俩再说。”
黄咏麟把那一百元接了过来,表情不再是那么慌张了。这时候,陆青瓷也开始不安起来,如果这样搞下去,事情就变了味了,正要站起来说什么,梁军抢先站起来了,他说:“我先请一会儿假,马上回来。”
大家莫名地看着他,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心里都在猜,是不是他没有钱,吓跑了?
趁这个机会,陆青瓷站起来说:“捐款自愿,大家尽力就行。”
但是似乎大家都被葛林的那句话给压住了,还是没有人上前去捐。场面很是沉闷,陆青瓷的脸面非常难看,看向葛林的眼色也不是什么好眼色。
15分钟,梁军回来了,大家看向他时候,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92、我捐一千毛
梁军拎了一大塑料袋的钱,但是显然不是什么大票,透过塑料,能看到一些毛票。现在,班级后面的学生还没看清是什么,相互地问:“什么?”
还有的站了起来,探头向前面看。
陆青瓷看着梁军,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梁军两次的表现,都让她不愉快,是以她看梁军的眼神,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
梁军把那塑料袋往讲台上一放,环视全场,然后气宇轩昂地道:“我也捐1000。”
什么?那个乡巴佬也捐一千?大家都愣了,都在猜测到底是真是假,还有的人准备鼓掌了。
不过梁军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大家捧腹大笑起来:“我捐一千毛。”
不少人笑得趴在了桌子上,还有的人笑出了眼泪。但是大家明白,梁军这是在向葛林等人抗议,如果一定是捐1000才算爱心的话,那么我们就捐个1000给你们瞧瞧。
梁军从台上下来后,其他同学一哄而上,百元的,五十的,还有几块的,种种都有。
陆青瓷心情复杂地看了梁军一眼,轻蔑地说了句:“哗众取宠。”
梁军才不管她陆青瓷怎么想,若无其事地跟身边的黄咏麟唠扯起来,黄咏麟来自苏北,家里境况比梁军家还不如,最困难的时候,真得差不多是全家人穿一条裤子,刚才梁军去捐了一千毛,把僵局打破后,黄咏麟趁乱上去捐了款,但是,他只捐了五块钱,属于劫后余生,差点欠下一百元大债,又侥幸逃脱,自然是非常感谢梁军,佩服得不得了,他恋恋不舍的把那一百元大钞,展开来,双手奉还给梁军,看那架势,真是没摸过这么大的钱。
梁军道:“不急,你兜里没钱,就先拿着花。”
黄咏麟摇摇头道:“拿别人的钱有什么用处?早晚得还的。”
梁军心里一动,想起个主意来,道:“你可以不还的,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工作岗位,你要是业余时间有空可以去打工的。”
黄咏麟看着手里的一百元大票,脑子里做起思想斗争来,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手里心里非常踏实,可是要再给出去,就真的有些舍不得。他矛盾了好一阵子,才问道:“是什么工作?”
梁军奇怪他为什么赚钱的事,会犹豫这么长时间,告诉他,是网管,每晚工作三小时以上,可以赚10元钱。
黄咏麟摇摇头,道“我担心会耽误学习,还有就是,会不会让人笑话呢?”
他的想法,让梁军很是不以为然,心道:“难怪这么穷,我有意帮他,还想这么多,上杆子不是买卖。”
因道:“你自己捉摸,去不去由你。”
这么一番折腾,就下课了,梁军习惯性地往外走,却听到陆青瓷的愤怒地召唤:“梁军,过来!”
梁军不知道什么事,就扭头道:“怎么了?”
陆青瓷指着那满桌子的毛票道:“你自己捐的钱,自己过来整理。”
原来,刚才捐款完毕后,陆青瓷便把捐款箱打开想清点一下,结果一大堆毛票堆在了桌子上,陆青瓷脑子轰的一声,差点炸开。从小养尊处优的陆青瓷哪里做过这种事,立即想到了罪魁祸首梁军,声音高了不知多少分贝,把满屋的人吓了一跳。
梁军搞清了原委,差点笑出声来,指着外面道:“老师招呼我。”
一溜烟出去了。
他跑到外面,在操场上溜达了一会儿,刚要回班级,却见雅菲来到跟前,她红着脸道:“放学后,能和我一起走吗?”
梁军有了一次楚楚老师的经历,知道女孩子找你一起走,大概是要自己充当护花使者的任务,就瞪起眼睛来,道:“怎么了?”
雅菲起初还遮遮掩掩,后来竟然眼圈红了,在梁军的再三追问下,这才说出了实情。原来,高二8班有个男生,叫栗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看上了雅菲,天天纠缠雅菲,给雅菲发一些肉麻的短信,还在上学放学的时候,骑着个摩托在校门口等她,雅菲被他纠缠得几乎要抓狂了,这才来找梁军放学的时候一起走。
梁军一听气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问道:“哪个栗波儿?让我碰到,我扒了他的皮。”
雅菲看到梁军为了他的事气成这样,情真意切地着急,心里暖融融的,这才说:“就是头发染得火红,每天骑着个据说比轿车还贵的摩托,摩托车一开就放音乐,声音大的离百米都能听到的。”
梁军想起来了,似乎有这么个人,每天骑着摩托上学,摩托车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引得周围的人斜眼瞅他。
梁军说:“放学后,你到我们班门口等我。我倒要看看,他有三头六臂。
回到班级,陆青瓷的眼睛能杀了他,梁军也不去管她,兀自回到座位上,看他的书去了。
可怜的陆青瓷忙得一脑门子官司,很不淑女地将葱白一样的手指放进嘴里蘸口水,去数票子,天知道,她为什么到现在没搭起团委班子,或者是,她不爱指使别人?好在有一堆等着向她献殷勤的男生,赶紧过去帮忙。而葛林看到陆青瓷被梁军捉弄成这样,站了起来喊:“哎,那个谁?你……”
梁军不去看他,黄永麟永胳膊肘碰碰他,梁军这才懒洋洋地看过去。
“你赶紧过来查钱,别坐在那里没事似的,不要个比脸。”
这句话,已经触动了梁军的底线,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但还是忍住了,继续看自己的书。
葛林见梁军竟然敢于不理睬自己,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恼火大了,提高了声音:“你他妈的聋了?想死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贱货?是不是你父母入洞房的时候,就喝多了,还是他们也是你这个比样?”
梁军再也坐不住了,他霍地站起来,眼睛里冰冷冰冷,盯着葛林,道:“你再说一句。”
班级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大家紧张地看着两个人,黄咏麟用胳膊肘碰碰他,小声道:“别惹他了,他们家很有背景的。”
梁军释放出来的冰冷的寒意,让葛林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犹豫,或者说是心惊,但是他素来在人面前都是很高调的形象出现,现在要是就此做休,就等于是打自己的嘴巴子。还有就是,他骄横惯了,从小学到高中,处处看到的都是笑脸,从来没遇到过挫折,无论遇到什么事,爷爷都能替他摆平,因此,他也不相信梁军能有什么本钱跟自己叫板。
因此,他稍微一个慌乱,马上就恢复了他的嚣张气焰,叫道:“不服啊,是吧?来啊,给我往死了干,完事后,今天每人1000块的劳务费。”
他的话确实有人听,立即有四五个死党冲了过来,只听见砰砰砰的响声,由于他们动作太猛,把桌子带翻了好几张。
梁军迎着他们冲上去,由于班级桌椅太多,人多了反而不便活动,梁军看准时机,一脚飞出去,踢在了第一个冲过来的家伙的肚子上,只见那家伙仰面倒下去,梁军手撑两边的桌子,凌空跳起,接着把第二个家伙踹倒。
班级里立即爆发出一阵尖叫声,打红了眼的梁军转身站在了桌子上,冲着剩下的三个家伙,道:“草你没过门的外祖母,不怕死的就上。”
葛林不过是个官三代,从来也没打过架,平时招摇,也是仗着自己的身世,那些肯给他当狗腿的,当然没有那个狠心去锻炼自己。现在看梁军的这个架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了。
这下可好,全班都记住了这个彪悍凌厉的打架场面,还有那句稀奇古怪的骂人的话:“草你没过门的外祖母。”
这天也真巧了,任课教师有事被拖住,就晚来了那么几分钟,更巧的是,恰好那天校长出来巡视,听到了高一17班尖叫声?(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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