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美如妖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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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喜脸上现出激动的神色,赶紧走了进来。

    三个人进到里面,堂屋里是一个大中堂,正面的墙上已经被布置成了挽幛,墙上一个大大的奠字,然后下面一个供桌,上面摆满了供果,香烛,梁军跟着在供桌前上了香,烧了纸,又来到了东边的寝房,塌上就躺着孙行人,一如在上海时候那样,面容清癯,面色安详,穿着寿衣,似乎是睡着了。

    梁军不觉地眼泪就下来了,一切恍然如梦,孙爷爷在上海和自己住在一起时候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可是如今却是阴阳两隔了。

    他噗通就跪下了,哭道:“爷爷,我来了,你怎么就走了呢?”

    等他起身的时候,翔伯脸上露出嘉许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道:“到这边来。”

    跟着他来到西间的屋子,才发现里面还有套间,布置得当然是典雅,全是电视上才看到的那种家具,一看就知道值很多钱,梁军心道:“一个仓库竟然这么豪华,那东边的阁楼岂不是更奢华了?”

    里面坐了二十多个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全都是看上去就气宇轩昂,估计就算是在路上,无良的小混混碰瓷,走到这些人跟前,也不敢轻易撒野的主。

    里面还有一个是女的,好一个颠倒众生,让三千后宫无颜色的女子,看不出岁数,不很现代,但是身上的衣服,无知的人看了也觉得,熨贴得很,值钱的很。

    梁军见过多少狐媚的女子,漂亮的女子,即便是漂亮如夏云霓,在她面前也失了颜色。

    这个人是谁呢?

    所有的人都看向梁军和黄喜儿,其中一个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才多大?就让他摔盆儿?他有什么功劳?”

    “没有功劳,但是,他在老爷子露宿街头的时候,叫了老爷子一声爷爷,给了老爷子吃的,给了老爷子住的地儿。”

    翔伯依旧古井不波,平静地道出了原因。有人脸上发红,也有人叹息,还有一个人依旧忿忿不平,道:“老爷子也真是的,就爱玩这种沦落人间,微服私访的事,能说明什么嘛。”

    梁军听明白了,孙爷爷是经常去当一当乞丐,沦落一回街头。

    翔伯微微一笑,道:“要不然,你去东屋陪着老爷子说会儿话,请他收回决定?”

    那个人一下子脸上变了颜色,再不说话。

    梁军心道:“这人刚才还愤愤不平,怎么翔伯说了一句,就吓成这样了呢?”

    仔细再琢磨一下,体会出翔伯的话的意思来:“去东屋,跟老爷子说话,那是什么?那不是说,要弄死他吗?可是,问题是,整天都用弄死谁来威胁别人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翔伯这么云淡风轻的说一句,就把那人吓成这样了呢?说明翔伯是个厉害茬子,就从黄喜见了翔伯,立马就言辞恭谨这个表现看,就能看出端倪来。”

    这么一想,梁军愈发敬畏翔伯,不时地偷眼打量他两眼。

    没人再说什么。但是翔伯却说话了:“老爷子归西,大家都难过,想表示心情的人太多了,但是,这也得按辈分来,既然,在座的是老爷子器重的,就不要说别的了,哦,对了,按照辈分,黄喜没有资格来抬棺材,但是老爷子钦点了他,大家就知道就行了,就不用说什么了。”

    这些人都是孙老爷子的抬棺人,说明,这些人都是入得了老爷子法眼的人。而梁军竟然是给老爷子摔盆的人,说明老爷子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子孙。

    梁军和黄喜在这里待了三天,却一直没进过那个阁楼,梁军偷着问黄喜儿:“孙爷爷住的那个阁楼就不能住人了,是吗?”

    黄喜道:“老爷子住的是这个茅草房,”

    梁军吓了一跳:“还有更厉害的神仙住在那边?”

    黄喜告诉他:“那是他的佣人住的地方。”

    梁军这回可真是惊住了:“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把楼阁给佣人住,自己住茅草房。”

    黄喜拍拍他的肩膀,道:“老爷子的境界,不是你能理解得了的。”

    梁军确实不能明白。

    黄喜儿也不管他能不能明白,而是告诉了他另外一个,让他不爽的事。

    他觉得,以后真的要靠自己了。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100、送礼

    黄喜告诉他:“候崽子们捎信说,家里有些事情很棘手,我得先回去一趟看看,你回去后啊,得好好联系一下,我教你的那套东西,再好的保镖,都抵不上自己身上有本事。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琢磨,到底是什么人在你背后下黑手,你自己没事也研究一下,多跑跑警局,有什么线索给人家提供一下。”

    梁军听了默然无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孙爷爷走了,一切都变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一个小屁孩,有什么权利,让人家扔下自己家的事不管,跑来给他看家护院?想想自己当初在街头给孙爷爷那么点帮助,而孙爷爷给自己的,却是太多了。

    第四天,在这里给孙爷爷送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所有的这些人,梁军都没有什么印象,只有一位,离开的时候,在他跟前停留了一下,大致也就是那么四五秒钟的时间,她转过头来,看了梁军那么一个片刻,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个人就是唯一的那位女性,颠倒众生,让三千后宫无颜色的女子。

    梁军和黄喜是等人家走得差不多了,才离开的,照例是坐上一辆汽车,给他们送到机场,然后就分手了。

    梁军心里有说不出的怅然,觉得自己像是丢了很多,很多。

    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宅子,想起孙爷爷,想起了黄喜儿,心有凄然,不由得掉下泪来,从今以后,可就是靠自己一个人了,他没有急着去学校,先是去了梁山网吧,看看自己的小根据地,崔苗儿和张慧君两个人看到他回来,高兴得很,都是各自偷偷地跟他说几句体己的话,梁军抽空看了看账目,见最近几天收入都很客观,算下来,一个月能赚2万来块钱。

    他就提前把账目拢了拢,去除电费,各方面开销,还剩下1万来块,这一万其实就是黄喜为他赚来的,梁军从一万里抽出了4000块钱,给了两个女子一人2000元,道:“你俩手头也紧了吧,暂时先花着吧,等下个月多给你们补点。”

    两个女子的确手头紧了,想跟他说,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梁军给咔嚓了,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如今看到梁军主动提出来,就百感交集。

    事实上,最近他的手头也紧了,那一百多万,被他得瑟得差不多了,而现在,需要他办的事还很多,看着手里的区区的6000块钱,他犯愁了,难道还真的去把袁世凯的真迹卖掉?

    他想,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卖。

    他在网吧呆了不长时间,就回到住处,在那丛竹子下,他发起呆来,眼下有个最着急的事要做,就是必须要去看看刘局长,向他表示一下谢意,孙爷爷走的时候,已经跟自己明确地说了,人要靠自己去维护,不能腆着脸没完没了地求人家。

    可是自己就区区的6000块钱,能给人家送什么礼呢?6000块钱,在上海大概也就是普通人的月工资,而到了刘局长这个级别,6000块钱更是个不值得一提的数字了,再者说,就算自己拿着六万,找到门上去,刘局长能收吗?他好意思收吗?

    那么怎么办呢?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件事越来越紧迫,孙爷爷走了,黄喜也走了,自己没有人可以依靠了,再不抓紧去维护关系,以后再有点什么事,恐怕是要四处碰壁了。

    许久,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便赶紧起身,奔着就近的一个茶店就去了,在茶店里,他反复地挑选,终于在茶具的货架的角落里,淘到了一个造型非常古怪的紫砂壶,梁军也说不出个道道儿来,只是记得影视剧里,那些比较阔气,比较有身份的人家,屋里的书架上总是摆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工艺品,造型希奇古怪,显得好像很是有艺术气质。

    这把壶花去了梁军五六百,他从口袋里拿出2000块钱来,放进壶里面,又请商家做了包装,就拎着这件艺术品去找刘局长去了。

    还好,那天刘局长在家,只是门卫反复核对身份,又给刘局长打电话,很是麻烦,最后总算放行了。

    来到刘局长办公室,他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坐在办公桌后面,奋笔疾书,而是坐在沙发里,正在皱着眉头想什么事,见梁军进来,脸上的凝重消失了,而是换上了一副笑脸,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又惹祸了?”

    梁军不好意思了,他摸着脑袋,笑道:“哪里还能总是给刘叔叔填麻烦?”

    刘局长虽然是笑呵呵地问话,但是,提防心理还是很重的,他以为梁军又是在外面惹什么祸了,虽说,他对梁军印象很好,也是因为梁军的出色表现,才有自己立功的机会,但是,人情淡漠的江湖,不可能为了一件功劳,没完没了地纵容对方给自己制造麻烦。

    他没奢望梁军来看自己,因为梁军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不相信这么大的孩子,能有那么世故的东西。

    他给梁军开了一瓶矿泉水,看似无意地问了句:“最近还好吗?”

    这句话平淡无奇,一般人要是真有事,就肯定会顺着这个思路道:“最近,我被怎么的了。”

    梁军哪里知道一个人老成精的警局副局长的玄机?他如实地回答:“还行,挺好的。”

    刘局长接着问:“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呢?”

    梁军没送过礼,就有点不好意思,道:“上次的事太感谢刘叔叔了,我是来表示感谢的。”

    “哦?”

    刘局长对眼前的少年感兴趣了,做官做到他这个级别的人,每天都有人对他说,表示感谢的话,但是那些人都是江湖人士,社会人士,都是成年人,自然另当别论,而梁军这样一个少年,何况还是一个农村少年,竟然懂得对帮助自己的人表示感谢?他实在是有点吃惊。

    他觉得,一定是梁军后面有人教他这么做,就问道:“你这个小孩,谁让你来的?有什么好感谢的?”

    梁军就说:“要不是有刘叔叔,我不知道受什么委屈,本来,刘叔叔可以不帮我的,但是为我的事很着急,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那么帮助,我都这么大了,自然知道这个事的厉害,要是不来感谢一下,我心里会很不安的。”

    梁军说的话自然是对的,但是,寻常人肯定说不这么明白,虽然都是些白话,但是说得很真诚,也很到位,这让刘局长更加怀疑,梁军是有人给出主意了。

    但是,他的嘴上却说:“谢什么谢?都不是外人。”

    梁军听了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怎么接茬,就喝水,过了几分钟,梁军就站起来说:“刘叔叔,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了。”

    刘局长就点头,道:“也好。回去认真学习,我不喜欢成绩不好的年轻人。”

    这话像个长辈说的话,但是也是敲打梁军,让他不要胡作非为,给自己惹不够的麻烦。

    梁军便连连点头,道:“叔叔的话,我一定记住。”

    说着,他把那个茶壶取了出来,道:“我一个小孩子,也不知道刘叔叔喜欢什么,就冒昧地送给刘叔叔一个壶,祝刘叔叔以后经常上停,摸宝,胡牌。”

    本来刘局长对一个壶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是一个工艺品,稀松平常的东西,但是,梁军这么一说,就有了含义,含义就在一个“胡”字上,是有吉祥意味的祝福,所以,刘局长不由得哈哈笑起来,梁军从刘局长办公室里出来,来到街上,却掏出了手机,给刘局长拨过去,刘局长道:“怎么了?小伙子?”

    梁军就说了一句:“刘叔叔,那把壶里,有茶叶。”

    刘局长顺手就打开了那把壶盖,赫然发现里面藏着一沓子百元大钞,他被吓了一跳。

    刘局长表情重新凝重起来。

    梁军回到了住处,他在院子里,把黄喜教给自己的那套军体拳走了一遍,然后又反复地练习那些招数,不知不觉地就黑了,现在,他练功的自觉性大大地提高了,他知道,一切都要依靠自己了,要是再次出现上次的那种事件,不会那么巧地有人帮自己了。

    梁军收了功,抬起头来,恍然感觉到眼前有两个黑影一晃,他定睛看时,又没看到什么,疑惑地站在那里,搞不清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哪里怎么回事。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手机来,里面却不说话,他对着话筒,喂喂喂地喊了好几遍,那边也没人说话,就嘟囔了一句:“谁啊?搞什么搞。”

    那边还是没人说话,梁军索性不去理他,把手机一关就进了屋,这才发现,屋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这表明,这个屋子有人来过了。

    梁军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他想起刚才眼前闪过的黑影儿,当时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其实不然,而是真的有人在自己面前,只是自己没看明白罢了,他赶紧上前,来到厨房,把一个装着杂物的破兜子拎了出来,伸手进去,试探了一下,才知道,宝贝没有丢。他站在那里,愣愣地在想,是谁趁他不在家,来到家里?他挨个猜了一遍,想了很多,也没有想起来到他的家里偷东西的人是谁?难道是他?

    一夜没敢合眼,到第二天,还不等上学,门前真的来了不速之客。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101、你还没死吗?

    来人亮明身份,他是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的,然后告诉他,市里要清理住房,所有没有房屋产权的居住人员,请一律搬出住房。

    尽管,黄喜临走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结果,但是,梁军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悲戚和郁闷。

    梁军是个少年,或者勉强可以称之为青年,过去无论他多么淘气,多么胡闹,但是受到的教育,都是很主旋律的,就算听人说,社会上多么现实,多么势利,但是像现在这样,现场演给自己看的,还是少有的。

    当时,孙行人当面向首长告状,说是在上海没地方住,结果当时就来人把他们搬到了别墅里,当时他们那和煦如春风的笑容,温和轻柔的话语,让梁军直感到世界太美好了,生活太美好了,可是孙爷爷刚刚过世,尸骨未寒,立即就有人上门催逼着搬出房子,这前后的变化太快了,也太势利眼了,梁军多少有点受不了,但是对于他来说,也是比同龄的男孩子成熟的一个重要原因,岁数不大,该见的人,该经的事,提早就经见了。

    梁军没有权利不搬出住宅,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赖在这里不走,便问道:“我今天白天得上课,下午放学就搬走,行吗?”

    两个上门催着搬家的工作人员以为,住户说不好得拖着赖着不走,或者说,请求给他们一点时间好找房子,没想到,这个孩子,答允得这么痛快,这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当然很高兴,便道:“可以的,如果搬家需要车辆,你可以给我们电话。”

    梁军冷冷地答道:“不用了。”

    打发走了机关事务管理局的人,他就背起书包往学校走,半路上,他心里百味杂陈:“看起来,人要想活得舒服,活得有尊严,靠谁都不行,只有靠自己。”

    他暗暗地对自己说:“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们请我回去,我也不回去。”

    到了学校,几个球友立即围拢来,嘻嘻哈哈地跟他打个招呼,无非是打听,这几天都到哪里去了,梁军应酬了几句,心不在焉地坐下来上课,整个上午都走神。

    下课的时候,随着大家到外面来,在门口遇见了陆青瓷,后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流露出关切地目光,这几天,她对梁军来与走最为关切,因为,训练离不开梁军,当时,她担心梁军会不来了,她打听了几个人,但是谁都不知道梁军家里出了什么事,问了雅菲也不知道,她这才明白,原来雅菲和梁军不是真正的一家人,这让陆青瓷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是有点要动了八卦的念头,但是毕竟她的家教,让她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去过多得研究别人的隐私。

    梁军没有来,球队里没有了灵魂,只有一个人显得很高兴,这个人是马功,这些日子他有说有笑,试图把大家组织起来,他也效仿着梁军给大家买吃的,但是,似乎大家吃完了,喝完了,也就没事了,在球场上,并不愿意听他指挥。

    这就让陆青瓷暗暗着急,每天来了,都往梁军的座位那里看一看,四天的时间,她看了两天。(有两天是周日)周一,她早晨她早早到了那里,往那个位置上看了一眼,但是那里依旧是空空的,(梁军回来后,没有着急去上课)她的心里凉了半截:“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现在,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着急梁军回不回来了,而是开始着急梁军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二早晨她再次不由自主地往那里看,梁军的位子还是空着,她的心更是堵得慌了,看起来,他是来不了了,今年的赛事肯定是要歇菜了。

    但是,就在上课前的几分钟,奇迹出现了,梁军背着书包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中,那一刻,她兴奋地差点跳起来,等到了下课,便随着人流往外走,在班级门口,她微笑着看着梁军,她想,自己作为篮球赛的组织者,应该说句关心的话,可是,她的微笑刚刚绽放开来,梁军的眼神就从她的脸上滑过,像没看到一样,直接地就把她忽视了。

    陆青瓷脸上一下就变得很难看,自从她进幼儿班开始,就没有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忽视过,那些男生无论自己怎么给他们碰壁,也没有人敢于表现出丝毫的不满,见到她也是第一时间给出一个笑脸。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算是个男生吗?”

    操场上,梁军见到了姐姐雅菲,雅菲见到他之后,不顾一大票嫉妒羡慕恨的眼神,赶紧走过来,询问他,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梁军就直接告诉她:“孙爷爷过世了,我去云南了,在那边就关了手机。”

    “这几天,你们班级的那个陆青瓷两次来打听你呢。”

    她那柔软的话里,后面的“呢”字加了个小拖腔,就让梁军听出了一点酸酸的味道,梁军就道:“少打理她,我烦她。”

    这话倒也不虚,陆青瓷在第一天给他的印象太差,说烦她也不为过,但是在雅菲听来,眼睛里竟然闪过掩饰不住的笑意,她柔声道:“你可不要这样呃,人家也是关心你嘛。”

    梁军听了心中一动,转过头去,看着雅菲道:“我不稀罕她关心,我只要姐姐关心。”

    “你瞎说什么呢?”

    雅菲脸不由得一红,眼睛却是亮起来,她垂下那长长的睫毛,看向地面,慌乱地说道:“我去上课了。”

    转身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妈妈,让你回去吃饺子呢。”

    说完,不待梁军答话,竟然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羞涩的姐姐,梁军竟然看傻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梁军正待要背着书包走,球队的队员们,早就拿着篮球,等在那里,梁军一见,才想起来,自己还要训练,他歉意地对大家说:“对不起,今天我不能跟你们训练了。”

    大家也没听明白,只以为是今后不能跟大家训练了,就着急了,一齐嚷嚷:“军子,你怎么回事?干嘛啊?”

    梁军就道:“我有事啊。”

    这时候,就有人把事情报告给了陆青瓷,那边陆青瓷一听也着急了,也忘记了早晨的不愉快了,就赶过来道:“你有什么事啊?咱们的球赛马上就要开赛了,你就不能为了班级的利益放一放自己的事吗?”

    这样的话,梁军最不爱听,他当即就火了,道:“我那边机关事务管理局逼着我搬家,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为了班级的利益,我就该住在露天地儿吗?”

    这一说,大家就都楞了,一是第一次看到梁军发这么大的火,二是梁军没有住的地儿了,这是很麻烦的事。在座的大家,从来在家里都是,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哪里还操心过住处?

    梁军也觉得刚才态度不对,就缓下了语气,看着大家,却是对陆青瓷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现在要回去搬家,我明天再来训练好吗?”

    这回大家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既然要搬家,几个要好的,就一齐嚷起来:“我们一齐去帮你搬家。”

    他们这么喊,其他人就不好说什么,连马功也没有表示异议,陆青瓷听说这种情况,也作出了一个决定:“好的,我和你们一起去搬家。”

    一听说,陆青瓷也去搬家,大家轰然叫道:“好啊,好。”

    在他们心里,既能给好哥们出力,又能和美女在一起,整个江湖都在这里了,人生夫复何求?

    梁军见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了,当下再不墨迹,出门打车,说了句:“江海010号。”

    出租车司机一愣:“江海010号?”

    梁军也没想别的,就说:“是啊。”

    可是其他同学也听着有点玄乎,江海010号?那是什么地方?不是军子你弄错了吧?那可是传说中的地方啊。梁军也没废话,就对司机说:“没错,是那个地方。”

    司机这才启动了汽车。

    到了江海一号,大家都愣了,竟然真的是这里,一个传说中,只给上面来人住的地方,他们看着梁军道:“军子,这真是你住的地方?”

    梁军淡淡地道:“过去是,现在不是了。”

    “那为什么不住了?”

    “人家不让住了。”

    梁军还是淡淡地说道,好像这个事跟他没关系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开了门,就进到院子里,大家一看,这不用说了,这当然是真的了,此刻,大家充满了对他的猜疑,跟着他进入这个豪华得让百姓家庭难得一见的宅子。

    唯独一个人,皱着眉头没有动,她拿起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爷爷,江海一号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让人家住了?”

    电话里那个被他称为爷爷的人,正准备往常委会议室走,接到电话,皱着眉头不满地说:“小青瓷,你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

    “不行,他是我同学。”

    “青瓷,不准胡闹,越来越没规矩了。”

    电话那边声音威严了起来。

    “爷爷,你要是不怕我几个月,甚至是几年都不回你那里看你,那么你就尽管不用理会我。”

    说着,就挂断了手机。

    “胡闹!”

    电话那边,陆羽盛气得不行,却又没办法。在上海市,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但是那个叫陆青瓷的女孩除外,她想怎么威胁他,就怎么威胁他,让他真是头疼。

    回过头来,他对身边的秘书说:“你给机关局的携打个电话,问问江海010号是什么情况,实在不行,先缓一缓嘛。”

    就在梁军等人把那行李卷,还有衣服,鞋子,以及几本书拿着,准备出门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早晨来造访梁军的两个工作人员站在门口,他们笑容可掬,道:“梁同学,先不要着急,看起来这是个误会,我们刚接到上级命令,说,这个房子您尽管住,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梁军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身边的几个哥们儿已经欢呼起来,在他们想来,那可彪悍了,以后自己可以到这里来找军子,也可以对别人说,自己到江海010就像走平地一样。

    梁军知道这个事有蹊跷,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风,但是,他想明白了,别人的房子,别人的东西,终究是别人的,自己被人撵过一次,再这么厚着脸皮住下去,身体舒服了,脸皮遭罪了。

    他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走,绝对不在这个地方住了,于是,他笑了笑,说道:“谢谢领导的关心,我还是不要住在这里了,请你们收好钥匙。”

    说着,摆头对大家道:“走,咱们走。”

    “啊?”

    大家一下就愣了,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好的条件,人家既然让住,干嘛要走呢?”

    两个工作人员脸上也很难看,他们拦在门口道:“梁同学,你别这样,你要是这样,我们没法跟领导交待。”

    梁军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自己走就走了,跟别人鸟关系?他想了想,对两个人说道:“我留个字条,说明原因,好吗?”

    两个人见他去意已决,就想:这样也好,最起码回去有个交待。便道:“这样也好。”

    于是,梁军找了张纸,在上面写道:“梁军不希望给组织添麻烦,住自己的房子才踏实,请领导理解。”

    梁军那笔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是此刻,直觉得有说不出的豪迈,有说不出的牛比,简直就是气势如虹,写完后,把笔一放,就对大家说:“走啊,兄弟们,今晚请大家喝啤酒。”

    这样子同样显得很牛比,很豪迈,当下带头走出了江海010号。

    当大家跟着梁军一起来到梁山网吧的时候,大家都愣了,梁军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见一个长相俊美的网管走上前来,道:“老板,你回来了?”

    “老板?”

    大家面面相觑,齐齐看向梁军,这渣叫什么老板?

    梁军也不去理会大家,只是平静地对那俊美的网管道:“把墙角那个小单间收拾一下,从今后,我住在这里了。”

    看着梁军吩咐网管的那语气,真有一种当家作主的气势。

    大家懵了,半天下来,谁都不说一句话。

    而梁军则回过头来,对大家道:“走,今晚想吃什么,大家就点什么。”

    这一晚上,大家都有了一种吃大户的心理,这厮是个老板,不宰白不宰,空酒瓶子摆了一地,但是陆青瓷走了,梁军也没有挽留。

    酒喝到半酣,梁军的手机响了,梁军大着舌头,道:“谁啊?”

    没有人说话,梁军有点恼火:“你谁啊?怎么老玩这样鬼鬼祟祟的游戏?”

    电话里终于传出一个阴森的声音:“你还没死吗?”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102、夜里的人是谁?

    梁军愣了半天,突然笑了:“我要是死了,扔下你妈怎么办呢?”

    电话那边显然没想到,竟然没有吓到他,反而被他骂得这么狠,就咬牙切齿地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梁军笑得比刚才更灿烂了:“好啊,有种的,你就来吧,老子倒要看看,咱俩是谁先没的。”

    这个时候,几个球友都在吆五喝六,相互劝酒,而梁军又是满脸笑容,仿佛在跟多年未遇的老情人交谈一样,是以谁都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梁军究竟遭遇了什么,甚至连梁军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会演戏。

    放下电话,他的脑子里开始速度运转起来:“究竟是谁打的这个电话?包括之前有人在马路上捅自己的刀子,都是谁干的呢?是汤少?不可能!”

    这个念头一出,梁军马上就给否定了:他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了,自己活命都费劲,哪里还顾得上来威胁自己呢?

    “难道是前些日子来收保护费的几个人?他们发现了自己落了单,来报仇?”

    这么一想,他可就拿不准了,无法判断到底是谁在暗中盯着自己了。

    有了心事,吃得就没有多少兴致了,好不容易靠到了几个家伙前仰后合地离开。

    从饭店到网吧要走两个街口,梁军慢吞吞地往回走着,昏黄的路灯照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今天晚上也没少喝,弄得脑袋都混酱酱的,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上的影子多出了一个披头撒发的怪物,这个影子跟着他,越来越接近了,这时候,从前面拐角的胡同走出来一对青年男女,缠缠绵绵从对向走过来,走到大约十几米远的时候,女子感受到了前方的脚步声,就抬起头来,突然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令人恐怖的扭曲起来,那男子感到有异,他顺着女子的视线看去,脸上立即现出惊恐的神情,两个人同时发出最惊魂的叫声,这叫声在巷子里传出很远远,梁军被惊醒,回头看时,只见一个披头撒发的背影向右边的巷子里跑去。

    他赶紧问两个人:“什么?什么?”

    那男的好歹说出了个“鬼啊。”

    那女子却浑身哆嗦,惊恐地看着梁军,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动也动不了了。

    梁军感到事态严重,就急忙报了案,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来了人,把他们带到了派出所了解情况,一男一女惊魂未定,好长时间才说明白。原来,她们看到在梁军的后面,有一个披头撒发,牙上流血的女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梁军,两只手还做出一副要掐住梁军脖子的样子,后来,他们一声惊叫之后,那个女鬼就转头跑向右手的巷子里去了。

    梁军听了他们描述也害怕了,他才是个少年,小时候常听鬼故事,自然害怕。现在,听到两个男女的话,不由得毛骨悚然,脸色都白了。

    倒是派出所的民警能沉得出气,他说:“一定是什么人假扮的,如果真是鬼,怎么可能听见有人喊叫,会转身往胡同里跑呢?”

    然后询问他,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梁军就把最近有人骑着摩托,把自己刺了一刀,至今没有破案的事说了一遍。

    民警点点头,道:“这就是了,肯定是一个人干的事,看来以后,你得小心了。”

    梁军听了警察的分析,觉得有道理,这才开始不那么害怕了,他想,要是人倒还对付,要是鬼我可没有降妖除魔的本事。

    即便是如此,回到梁山网吧,他想一想就害怕,要是真的让他跟这个女鬼遭遇上,恐怕还真的会把他吓个半死。

    两个网管已经把他住的屋子收拾好了,看到梁军回来,就表现出想回自己的住处休息的意思,梁军一想,现在外面有危险,哪敢让她们回去呢?那么只有自己送她们回住处,可是那样的话,就得自己一个人回来,一想到刚才那对情侣描述的女鬼,他就不寒而栗,这可怎么办?又不能告诉她们两个外面有鬼,要是把两个人吓跑了,谁来给他看店呢?要是自己跟着她们过去住,倒是可以,问题是网吧里,每天都有在网吧玩通宵的人,总不能把网吧扔下不管。这么想着,他就赶紧说:“今天你俩先别回去了,在这住吧。”

    这么一说,两个女子脸色就变了,她们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就显得格外暧昧。

    梁军赶紧说:“你们住里面,我住外面。”

    两个女子还想说什么,梁军就道:“别争了,就这么地吧。”

    两个女子想了想,表情复杂地同意了。

    夜深了,两个女子哈欠连声,相继回到小屋睡去了,梁军便在吧台上,斜倚着一个破沙发,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总是乱纷纷地,什么都想,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整个网吧里,也都昏昏暗暗地,似乎都进入了迷醉中。

    刚睡着不久,就开始做梦,一个青面獠牙的女鬼闪身走了进来,她伸出两只手,奔着梁军的胸膛而来,伸手要挖出他的心来吃,梁军眼见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却一动不能动,忽然那女鬼并没有挖开他的心,而是把他的宝贝翻了出来,跟着张开大嘴,一口就咬到了那东东上,奇怪没感觉到疼,相反却感到非常舒服,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让他身体使劲地向上耸动,跟着他的宝贝似乎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境地,于是,他就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那个地方像决堤之水一样,淋漓尽致地喷薄了。

    这个时候,他醒了,只觉得眼前好像一花,一个影子翩然飘出,等他定睛看时,什么都没看见,却发现自己的拉链开了,那个东东,已经蔫头搭脑地缩在那里。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东东,怎么也弄不明白,刚才究竟是真的,还是一个梦?

    如果是真的,那么刚才那个人是谁?如果是梦里,为什么刚才觉得似乎眼前飘过一个人?而且自己的拉链确实被打开了?

    今天,可真是太玄幻了,太诡异了,梁军经历的事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第二天,起床后,他冷眼地观察着两个网管,两个网管也不知道怎么拱的,头发都乱了,哈欠连声,各自找了个牙刷刷牙洗脸,恰好楼上有个熬了通宵的人下楼,嚷着要给他结账。崔苗儿就比划着,让梁军给结。梁军一看装零钱的抽屉锁上了,就问:“钥匙呢?”

    崔苗儿就示意他,在她身上。梁军在她的两个裤子兜里摸了半天也没摸着,崔苗儿嘴里含着牙刷,就呜呜地示意他,不在那里。梁军忽然就想起,她习惯把钥匙当项链的,就往她的胸前那道沟里看去,果然在那雪白的沟壑里,隐隐地露出一个钥匙来,梁军就朝她比划,意思是,你给我拿出来,而崔苗儿则挑衅地看着他,示意他自己去取,梁军终于扭不过她,伸手去那个沟里拿,怎奈那钥匙太滑,两下没捏住,就使劲往深处掏,手就在两个圆球上揉来抹去的,一阵又弹又软又柔的迷醉的感觉,梁军偷眼瞄去,只见崔苗儿此刻嘤咛一声,早已软倒在梁军怀里。

    梁军心里道:“看来,昨天夜里的人是她。”

    这么想着,就去给那顾客找零。

    刚找完零,就听见卫生间里,张惠君叫他的声音,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赶过去看,却见张惠君在蹲位上提溜着半拉裤子,撅着屁股,两腿间一丛浓密的毛亮在那里,梁军一见就晕了,道:“你这是怎么的?”原来,张惠君洗漱完了后,就去了卫生间,却发现没有纸了,这才喊着梁军给她送纸过去。

    梁军苦笑不得,心道:“这女人怎么回事呢?一旦被男人办了,就这么泼辣起来,什么都无所谓了,全不是开始的那样矜持了。”

    他把软纸送过去,就要走,张惠君叫道:“等一等嘛。”

    声音里满是娇嗔,让梁军头皮麻嗖嗖的。

    那张惠君用张纸把两腿间擦了干净,这才提上裤子,来到他跟前,伸手抱着他,用她的那饱满的胸膛蹭着他,眼睛曲里拐弯地看着他,越发撒娇了:“你说,人家好不好啊?”

    听了她这句话,梁军心道:“难道是她?”

    看看两个人都像,这让梁军真是难以判断了,真是好郁闷,索性不去想了,洗把脸出去找个空地,把黄喜教他的那套拳脚,走了一遍,又着重练了一番掌力。

    上午到了学校后,上了两节课,第三节上课的时候,陆青瓷突然紧张兮兮地从外面回来,走上讲台,道:“刚刚得到校团委通知:全校篮球赛提前了,今天下午正式开赛,第一轮初赛,先是高一年级进行预赛,选出年级一二三名来,参加全校决赛。”

    她说完这些,停顿了一下,又扫视全场,最后眼睛有意无意地扫向梁军,道:“为了确保高一17团支部在这次比赛中取得好的成绩,刚才我请示了班主任范老师,第三节课,和第四节课时间,球队同学暂不上课,到篮球馆进行集中训练,训练指导……”

    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宣布:“由梁军同志担任,同时,他将担任本次比赛的队长。”

    班级里没人说话,球队队员也没说什么,因为大家都习惯了,要是宣布别人来担任这个职务,那才叫奇怪呢,几个次头好该跳脚骂娘了。大家默默地往外走,只有一个人眼睛里闪着愤怒的火苗,一言不发地想着什么。

    上午练了两个小时,中午放学,大家回家吃了饭,然后分别都准备了一套服装,梁军没有现成的球衣,就去买了一套,看看快上课了,梁军拎着球衣,就往学校走去,在走到秀水家园附近时,一个人从后面突然蹿过来,一把夺过梁军的球衣,就往胡同里跑去,梁军见那家伙跑的并不快,就纵步追过去,追出三十多米后,那人停住了,转过身来,接着从旁边跳出四个彪形大汉,人人都手持一把砍刀,把梁军团团围在中间——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103、遭遇追杀

    全校篮球赛即将开始了,篮球赛的赛事方式是,先在各学年中,进行预赛,决出学年前三名,然后再进行跨学年比赛,最后进行总决赛。

    下午进行的是小组预赛,高一17班抽到的扣子是对高一13班,还有10分钟就要上场了,可是篮球队的队长梁军还没有到场,陆青瓷急得团团转,眼看着高一13班的球队已经换上了球衣,开始在场上热身了,可是高一17班还在手足无措。

    “梁军呢?梁军哪去了?”

    队友们焦急的询问,没有人知道,梁军哪里去了。

    陆青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梁军的号码,可是没有人接听。

    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原来的希望一点点地在破灭,刚刚建立起来的,对梁军的好感逐渐地消失?(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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