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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两个人弄得都红了脸,也不知道怎么的,按理说,原辉这么胡说八道,雅菲应该生气,她却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好像巴不得她这么说。
三个人去了门口的早食铺,吃了两屉包子,就开始上路了,他们商定着,今天要去滑沙。
这一路上,原辉兴高采烈,起劲地唱啊,跳啊,把梁军和雅菲都感染了。
梁军明白,原辉因为父亲忙,又没了母亲,从小关在家里,上课时候也没有时间玩,实在是憋坏了。
他们走出大门,往东过了一个路口,梁军便问道:“得有多远?”
雅菲道:“滑沙场,可是老远了,最好还是打个车。”
梁军便招手打了个车,三个人坐着车,直奔滑沙场而去,却没有注意到,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跟上来了一辆汽车,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路来到了沙场。
沙场上,人特别多,梁军去买来了票,排了好长时间的号,才坐上了缆车。
按照沙场规定,一个缆车只坐两人,但是,梁军担心原辉害怕,就跟工作人员商议,最后答应了他们三个人坐一个缆车,可是,雅菲似乎是就想和梁军靠的近一些,坚持要梁军坐在中间,而原辉却撇嘴道:“切,想找个肩膀了呗。”
梁军和雅菲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小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都有点不自在,正要说什么,原辉道:“好了,快坐到中间吧,你是男人,该保护我们俩。”
三个人坐在一起,这样就显得有些拥挤,而梁军手没处放,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雅菲的肩膀上,雅菲脸色有点微红,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缆车行到半空中,距离地面高了起来,这时候,雅菲和原辉都有点受不了了,她们说道:“害怕。”
便齐齐的使劲地依偎在梁军的肩膀上,梁军一见,也担心两人,就一边伸出一个胳膊,把两人揽在自己身上。
总算到了山顶,三个人下了缆车,梁军一看,好家伙两个人的脸色都发白了,就宽慰道:“不要紧,不要紧。”
两个人什么也不说,看起来真是使劲地控制自己的害怕的情绪。但是到了坐沙撬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统一了,原辉说什么也要跟梁军坐一个沙撬,大家都说:“沙撬坐不了两个人。”
原辉则坚持要和梁军坐一个,没办法,梁军就只好把她抱在怀里,总算对付着滑了下去。
滑道山下,梁军惦记着雅菲,就回头朝雅菲喊:“大胆滑,没事的。”
他看着雅菲从山上滑下来,这才回头跟原辉说话,却发现,原辉不见了。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115、白花花一片
梁军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汗水呼啦一下;就把全身都湿透了;心里怦怦直跳;心里不住地问:〃怎么办?怎么办?”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原辉说;她的妈妈被人用车撞死了;刘局长常年工作在公安战线;干得都是得罪人的事;被人恨上;被人盯上是很正常的事。人家自己天天在家都没有什么事,自己刚陪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这下自己可怎么跟刘局长交代呢?不行;说什么也得把原辉找回来。这个时候;雅菲已经来到跟前,听梁军说原辉不见了,就道:“我刚才往下滑的时候,看她好像是往那边去了呀,不会出什么事吧?”
梁军摇头道:“那可不好说,连你都差点出了事呢。”
说着,拿出了手机拨过去,却是关机了。这一来,梁军更着急了,抬腿就去找。雅菲赶紧跟上来,两个人就在一群群的游客中寻找,但是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却连个影子都找不到,梁军的心都沉到了谷底,眼睛里冒出了火,他心里想:“要是找不到原辉,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雅菲感受到了梁军的情绪,她两只胳膊紧紧抱住了梁军的胳膊。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这小姑娘,就这么一会儿,能上哪去呢?她会不会上厕所去了呀?”
梁军一怔,道:“可不是,没去厕所看看。”
两个人找了游乐场工作人员,问明了厕所方向,就赶了过去,梁军转身对雅菲道:“就得你进去了,我没有办法了。”
雅菲笑道:“要不然,你进来啊?”
说着,就进了厕所,可是,她很快就出来了,无奈地摇摇头,梁军一见,简直要抓狂了,他的情绪有点失控了,使劲地抓着头发,雅菲见了,真是担心他会急出毛病来,赶紧上前宽慰他。
梁军逐渐冷静下来,他开始想,还有什么地方没去找过呢?便四处地张望,就发现西北角一个欧式建筑的小楼掩映在绿树丛中,而在那小楼外面是个游泳池,这个地方没来过,他想也没想,就奔那边而去,雅菲赶紧跟了过去。
这是个室外游泳池,那个欧洲风格的小楼显然是更衣室,外面没几个人,梁军在那池子边上看了几眼,没发现原辉,只有几个人在那里,梁军就去了那个小楼,小楼的门是关闭着的,一个穿着泳衣的女子在那门前,嘟囔道:“搞什么搞嘛,怎么把门给插上了?”
梁军上前拉了一下,门没有开,他感觉不对劲,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一听,没有声音,这可真是奇怪了,刚站直身子,忽然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还有男人的呵斥声,这个声音雅菲和那个女泳客都听到了,梁军叫道:“不好!”
这个时候,雅菲和那个女泳客脸色也变了,知道出事了。梁军回身对雅菲道:“赶紧报警,”
然后又对那个女泳客说:“阿姐,请您呆会给我做个见证好吗?”
那个女泳客迟疑地说:“你要干嘛?”
梁军道:“我要进去救人。”
说着,不等那女子说什么,就绕着小楼转起来,他走到房后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是二楼的一个窗户半开着,梁军用眼睛测量了一下那窗户与地面的距离,大约有三米,看起来单凭着跳,是不行的了,好在一楼有窗户,站到一楼的窗台上,还是够不到二楼,他只好又跳下来,四处打量,竟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块石头,他想起一个办法来,便把那块石头拿过来,对准一楼窗户就砸了下去,只听哗啦一声,玻璃被他砸的粉碎,伸手进去就把窗把手打开了,然后抓住窗框一起身,就跳了进去。
“啊……”
他刚一落地,耳边便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把他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就更是惊得不行了,原来,她正好跳进了一个女卫生间,而身边正站着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女人。
准确地说,这个人是个中学生,她的身体还没发育成熟,胸前的两个高峰才有一个拳头大,下面的那个部位,还只是几根稀疏的毛,她此刻,浑身发抖,两只手不知道是捂着胸好,还是捂着下面好,脸色灰白,不住地哀求道:“叔叔,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学生。”
梁军暴汗,自己怎么就成了叔叔了?自己有那么大的岁数吗?
他哭笑不得地说:“我有那么老吗?”
那孩子依然点着头,道:“你老人家就放过我吧。”
梁军赶紧转过身来,不去看她,道:“别害怕,我是来救人的。”
他说了好几遍才使那个女孩子明白过来。她迟疑地道:“就凭你?他们有好几个人,手里还拿着枪。”
梁军一听心里不由得一紧,这个时候,就听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刚才的声音好像是这里发出的,大家分头找找,这回一定要把她找出来,大家要迅速,不要耽误时间,待会儿警察就要来了。”
随着说话声,那人离着这边更近了,卫生间里的女子听了,脸色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一下就抱住了梁军,胸前那仅有的一点蓬勃,紧紧地揉在了梁军胳膊上,她哆嗦索索地道:“救我啊。”
梁军回头警告她,不要吵,可是嘴唇却碰到了她的嘴唇上,此刻他哪里还有那个心思,正要转回头去,就听见外面的家伙,道:“这屋有人说话。”
说着,就奔向这边来,梁军刚要动作,就感觉到腿上一阵热流,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女子吓得小便失禁了,一股热流,一点都没糟践,全都给梁军湿了身。
梁军也顾不得多想了,赶紧往旁边躲,但是那女子此刻已经吓呆了,一动都不会动了,梁军只好伸手拦住她,往旁边这么一撤,不好意思,一下就按在了那个高峰上,整个手都握住了那个东西,等他撒开手的时候,女孩子已经被他抱了过来,只是,那个女孩子此时,什么都不知道了,恐怕就是有东东钻进身体,都不知道了,此刻她成了梁军的麻烦,不仅把一泡尿撒在了梁军身上,还没命地叫起来。
砰,外面的人一脚把门踹开了,接着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一步跨了进来,他并不知道,屋里还藏着个男人,等他看清楚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的时候,楞了一下,嘴里道:“我草。”
刚要举起拳头来,梁军的拳头已经到了,正好砸在他的面门上,接着下面的脚也跟上去了,此时的梁军早已不是当初被马功的人追杀时候的样子,早已得到了黄喜的真传,一拳一脚过去,那个大汉就像面口袋一样瘫坐在地上,嘴里的血流了出来。
那个女子真是个害人精,又是一阵尖叫,梁军恨不能给她一拳,让她闭嘴,便抽身往外走,可是那女子使劲地抱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吊在了他的身上,梁军不得不回头告诉她:“放开我,你在这里等着。”
那女子使劲地摇头,说什么也不答应,人也不下来,就这么吊着他,胸前的囊肉就紧紧地压在了梁军身上。
梁军真是哭笑不得,只好拖着她往外走,刚走出门去,就有一股尖锐的凉风从左侧袭了过来,梁军想向右躲,但是怀里抱着个人,没有办法,只好向前一跃,避了开去,只听见咦的一声,是刚才袭击他的人发出的,看样子,那个家伙也很吃惊,这里面竟然有人能躲开他的袭击,不由得怒从心头起,踏步追了过去,手里的刀再次戳了过去,梁军满以为往前这么一蹿,会有一个空间,让自己转过身来,没想到,身后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追了上来,就再次往前蹿了一步,这一蹿可让他恼火起来,自己堂堂的黄喜的门徒,竟然被一个无名鼠辈给追得抱头鼠窜?说不出去丢不起这个人,当即一个急停,接着就是倒踢紫金冠,只听见后面惨叫一声,跟着就有什么人摔倒的声音,梁军也不去管他,接着往前走,前面是一个横着的走廊,这时候,梁军听到了前面传来一群女子哇哇的叫声,梁军心里一紧,知道前面还有歹徒,就打算把缠在身上的女子放下,但是,此时那女子早已经失控了,一个劲地叫唤,梁军不胜其烦,转过身来,想把她推下去,但是,这个女子浑身光溜溜的,推哪里都不是,梁军按住她的肩头,往外一推,那女子却双手搂住他的腰,使劲往身上贴,那个样子,好像是梁军要把她推进火坑一般,反倒是两个胸靠得梁军更紧了。
梁军不禁仰天悲叹,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此时,忽然旁边的屋子里传出了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梁军的注意:“老大,我们明明看着那个小丫头进来了,可是怎么找,都没找到啊。”
梁军心里一松,他有个直觉:“他们说的那个小丫头,大概就是原辉,看起来,原辉还没遭毒手。”
梁军想:“赶紧找到原辉,然后出去,让警察来收拾这次人。”
便悄悄地抱着这个女子,往前走,走过那个横道走廊,往左右一个皮包的门,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了那个门,嗡地一下,差点被晃倒。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梁军这回可开了眼了,想看哪一个都行,正要退出来,就有一把枪指在了脑袋上,跟着一个声音道:“不许动。”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116、她们被人随便观赏
这回梁军真的是没有辄了,如果不是怀里抱着一个,或许还有反抗的心,如果这把枪不是在身后,或许也敢尝试一下反抗,但是现在,只有先不作为,静观事态的变化。
梁军站在那里,一个人从后面过来搜了搜他的衣服,他们此时,把梁军当成了进来换衣服的泳客,梁军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附近,他的身后有一个人,手里有枪,右侧有一个人,现在正在搜身的还有一个人,如果单纯地干掉搜身的这个,倒不是难事,但是持枪的人就会开枪,那样就麻烦了。
梁军这么想着,没有防备后面的人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结果他被踹进了那一群白花花的女人中,冷不防一下趴进了三四个人身上,那三四个人一下就被他砸倒了,而抱着他的那个女的,也被他带了过去,于是几个人倒在了一起,只听见一片尖叫声,哭爹喊娘的,梁军被埋进这群没穿衣服的女人中,也不知道是趴在了谁身上,只觉得满怀地温软香浓,身体如趴在了一个软床上,但是此刻不是享受这个的时候,他着急站起来,但是身上还压着人,他的手就向下一使劲,想把自己撑起来,却不想,两手竟然摁在了人家的咪咪上,慌得他赶紧撒手,放到了旁边去。
这番骚乱持续了好长时间,身下的人被压得喘不上来气,喊着让上面的人快点起来,而上面的人偏偏手脚都不好使了,好不容易爬起来,这时候梁军也要起来,手一动,才发现不对劲,原来自己手指好像在什么一个湿乎乎的地方,一掏弄,好像更深了,再往旁边一摸,妈呀,怎么有毛毛?这才明白过来,这么长时间,自己的手一直抠着人家的那地方,吓得他赶紧收回来,偷眼看去,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她脸色绯红,恶狠狠地瞪了梁军一眼。
梁军赶紧站起来,却再不敢去看那个女子,而是偷着打量旁边的人,一共12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而且都是二三十岁的,这个事也不奇怪,岁数大的,做不了这么强的运动,有这样的运动爱好的,大多数是白领阶层了,所以,一个个看上去,不是漂亮一些,就是有气质一些。
这一看不要紧,简直要了他的命,12个白花花的人,全都没有穿衣服,不是不穿衣服,而是被几个人镇住了,谁要想穿衣服,就用枪打死谁,这年头,还是活命要紧,可怜几个女子无可奈何地被人白白地观赏着。
12个体型各异的人,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白有黑,但是五一例外,胸前都是高傲地挺立着,不过形状却是各异。以前,没觉得女人的胸有什么区别,但是这么多人站在一起,一比较就有了区别,还有就是屁股有区别,有的老大,有的则狭窄,有的还不如人家的大腿大,有的向下垂着,有的则紧紧撑撑地向上提着,有那么四个五个,非常匀称,怎么看怎么标准,看得梁军下面鼓起来老高,也挨了不少女人的白眼。
但是梁军还是控制不住,他不时地往那些人的两腿间梭巡,那些地方还真是有看点,有的相当白净,而有的则黑漆漆地,茂密的一片,也有的只是稀疏的几根,让梁军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
他再看看门口站着的三个人,此刻明显是控制不住了自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些人,有两个竟然把自己的家伙掏了出来,对着这12个女子,做出一些非常不雅的动作来。看样子,是他们的头儿严厉地禁止他们碰这些女人,否则早就不客气了。
几个女子眼睛里冒出了火,看样子如果不是有枪逼着她们,就能上去给他阉割下来。
梁军突然弄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公然做流氓,除了声望商受到损失外,其他的一切都会比别人获益更多,既然是流氓了,就无所顾忌了,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还有那些当兵打仗的人,去了别的国家,因为是战争时期,因为是敌对国,就有些人堂而皇之,做那些不害臊的事,因为,没有熟悉的人评判他,没有道德约束他,一切都由国家来承担这些恶名。
他就在这里冷眼观察,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叫声:“不好了,辣根和毛豆被人打昏了,这屋里进人了。”
这个声音持续地叫了好几遍,刚才搜梁军身的三个人突然意识到,刚才他们搜过的这个少年是个危险人物,他们警醒过来,有一个差点就要喷射的家伙,很不情愿地把家伙塞了回去,这才一起向梁军走过来,一个家伙举起了手中的枪,情况万分紧急。
梁军来不及想别的了,他突然用手指用力地捏了前面的那个女子的屁股,那个女子气坏了,回头就给梁军一个耳光,梁军要的就是这个,就在这个女子回身的一霎那,他嗖的一下蹲下了。那个女子就一个耳光打在了梁军身后的这个女人的脸上。
她用上了力气,而梁军身后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防备,就听见格外清脆的一声响,“啪……”
后面那个女人一下就被打晕了,他楞了两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忘了现在屋里有人拿枪看着她们,骂了句:“我搞你老母。”
接着就疯了一样,扑了上去,就和刚才打她耳光的那个女子厮打起来。
这时候,肇事者梁军早就躲开了,而前面的那个女子也楞了一下,她发现自己打错人了,想跟后面这个女子解释,但是,那女子已经揪住了她的头发,并且狂扇她的耳光了,她也火了,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两个人就开始厮打起来。
这一厮打,就波及了别人,于是场面大乱起来,那几个过来抓梁军的家伙根本没法冲进来,只能站在场外声嘶力竭地喊:“住手,再不住手,开枪了。”
而那个持枪的家伙,眼看制止不了,着急了,也忘记了他的头的规定,朝天就开了一枪“砰!”
女人们一下静了下来,也就在那一瞬间,那个持枪的家伙,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了出去,当时就昏死过去了。
另外两个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想过来支援,梁军却已经来到了他们两个面前,一人一脚,就给两个人踹倒在地,梁军扑上去,给每个人在命根上补了一脚,两个人一下就背过气去了。
“谁让你们开枪了?”
门外一个人气急败坏地喊道。
接着,门就开了,梁军一下情况不妙,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了上去,比门外的人早了一步,把那把枪抓在了手里。
门外又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看样子是首领,他手里拿着一把枪,两个人相互用枪指着,场面一下就僵住了。
“把枪放下。”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都是同一句话。
“你觉得我会吗?”
两个人竟然又是同时开口,说的又是同一句话。
如果不是这个场面,两个人真可以做知音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这表明警察已经到了。
对面的这个家伙脸色变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梁军,道:“是你报的警?”
梁军点头道:“没错。”
“怎么样?哥们,咱们做个交换,你让我们离开,然后我也不伤害你,以后,咱们会做长期的朋友。”
这个家伙想跟梁军谈判,梁军笑道:“你觉得,你能伤得了我吗?”
这个家伙脸色变了,他凶恶地看着梁军,嘴里骂道:“别给脸不要脸。”
梁军用手指着他,道:“我会让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持枪的家伙有点着急了,他朝其他两个人喊道:“赶紧,抓两个人质,去门口挡住那些警察。”
两个家伙听了,就想过来,这些女子吓坏了,一起尖叫起来,纷纷往里面躲,场面又有点失控了。
梁军知道,一旦让两个家伙抓住人质,那么警察就不敢轻易地攻进来,那么情况不一定会怎么样,事情就会很危险,这让他非常着急。
现在又不敢开枪,自己开枪没有把握胜过对方,恐怕会先于对方挂掉,甚至会拖累身后这些光溜溜的女人,但是如果此时不作为,那么稍后所有的这些人都要成为牺牲品。
怎么办?梁军急得浑身冒汗,眼看着那两个家伙就过来了,再不采取措施就来不及了,梁军心下一横,暗道:“死活就这么回事了。”
当即叫了一声:“啊呀!”
跟着就一头扎到了地上。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三个歹徒莫名其妙,暂时忘记了要抓个人质的想法,领头的那个疑惑地,对其他两个家伙道:“看看,怎么个几把事,这是玩的哪出?”
那个家伙拖拉拖拉走过来,用脚踢了梁军一脚,梁军没有动弹,那家伙又使劲一掀,梁军就翻了个身,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长着,吓得那些妇女又是一阵尖叫,这个家伙就朝着那个领头的道:“看样子是心脏病发作了吧?”
那个家伙道:“还是小心点好,别让他逗了,不行给他补一枪。”
于是,那家伙就蹲下来去梁军手里夺枪,但是他根本掰不开梁军的手,那个领头的家伙不耐烦了,道:“滚开,我来,你他妈还能干什么?除了草比你什么都不会。”
边说边走了过来,手里的枪对准了梁军的脑袋,跟着就要扣动扳机。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117、事情发生了逆转
边说边走了过来,手里的枪对准了梁军的脑袋,跟着就要扣动扳机。
这时候屋里的所有的女子都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她们不忍心看到这个岁数不大的男孩;就这么被人杀掉了;刚才抱着梁军胳膊的那个女孩子;抽泣起来;但是大家闭着眼睛好一会儿;也没听到枪响;几个胆子大的女子睁开了眼睛;她们惊奇地发现;事情发生了奇迹般的逆转;就在那个匪首要开枪的那一刻;梁军不见了;那个匪首愣了;接着一支乌黑的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你刚才没死?”匪首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他妈才死了呢。”梁军伸手把他的枪下掉了;然后说道:“下次出来绑架,多带几支枪。”
匪首道:“你竟然在我的面前耍了这么大个花招,小子,有点脑子,我看中了你了,怎么样?当我的徒弟吧。”
梁军哈哈笑了:“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么逗的人,你们这么多人,来来回回被我收拾了好几个,你比我强吗?你竟然要我给你当学生。”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警察的喊话声:“里面的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放下武器,从里面走出来。
梁军苦笑一声:“他们比你还逗;事情搞定了;他们才露面。”匪首道:“是啊,你跟这样一群笨蛋合作,有什么用嘛?跟我合作,现在就放我走,我保证有你的好处怎么样?”
梁军道:“我现在放你走,你就能走得了吗?”
匪首呵呵一笑:“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说着,突然一个闪身,向旁边一跃,跟着回转身来,用枪指向梁军,却发现梁军不见了,正在惊疑,却听到身后那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道:“你以为你能逃得脱我吗?”
匪首脸色骤变,半晌没有说话。
外面的警察许久也没听到里面有人回话,似乎门口也没有什么人抵抗,就尝试着往里冲,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抵抗,来到这个屋子,才发现几个人在这里僵持住了,他们有了用武之地,用枪指着大家,暴喝一声:“不许动,”
但是,警察们很快眼神都不够用了,面对满屋子的白花花的一片,这场面有点超出了期望值。
梁军见警察来了,刚想转身对警察们说话,那匪首却扭身道“兄弟,快爬,别管我了。”
梁军莫名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还没等他说出什么来,警察就把他的两个手反剪了过来。梁军吃惊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话音未落,过来一个警察就给他戴上了手铐。
匪首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警察进来后,外面划了一个警戒线,因此雅菲和起初梁军托付的泳客,根本就不让进来,现在没有人给梁军作证,那些没有穿衣服的女子们,乱成一团,纷纷找衣服,准备穿衣服,却被警察喝止了,只好哆哆嗦嗦地蹲在地上,也没有人给他作证。
梁军着急了,便大声喊道:“警察同志,”
可是他刚要喊,身后看管他的警察,就照准他的脑袋来一下,梁军气急了,跳起来就要发火,旁边所有的警察都把枪对准了他。
这时候,一个让梁军永远难以忘怀的事发生了,就是一直吊在梁军身上的那个小女孩,忽地站了起来,指着梁军喊道:“他是好人,放开他!”
但是没有人理睬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警察们到现在还没有组织那些妇女穿上衣服,直到从外面走进一个警长模样的人来,妇女们看到领导进来了,就赶紧喊:“快让我们穿衣服。”
这才获准穿上衣服。
这时候,警察们开始清点人数,准备往外撤了,梁军着急了,顾不得挨打不挨打了,就大声喊道:“我有重要情况报告。”
刚才看管他的那个警察又过来,拿着枪托就打他的脑袋,边打边喊:“老实点。”
梁军使出全身力气地喊:“我有重要情况报告。”
喊了五六声,才引起那个警长的注意,他走过来,制止了那个警员,问道:“你有什么情况,你是干什么的?”
梁军道:“我是报案人,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没有找到。”
那个警长眯着眼睛,道:“你是报案人?据我们所知,是个女的报了案,你大概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不错,那是我姐姐,我在进来的时候,就让她报了案。”
“那你进来干什么?”
听梁军这么说,那个警长反倒对梁军的动机起了怀疑,他以为梁军进来,是为了看那些不穿衣服的女人。
这时候,一些妇女因为穿上了衣服,情绪也稳定了一些,见到梁军被戴上了手铐,就喊道:“是他把那些坏人制服的。”
警长有点吃不注了,他扭过脸来看着梁军,而梁军则指着躺在地上,还没有醒过来的两个家伙,说:“这两人,还有拐弯那边有个卫生间,前面的那个走廊里,各有一个都是被我干倒的。”
果然,有警察从那里抬出一个人来,经常地脸色变了,还没等说话,雅菲从外面跑进来,看到梁军带着手铐,就着急了,赶紧跑到警长面前说:“这是我弟弟,就是他告诉我报警,然后他才进来救人的。你们怎么制不住坏人,反倒把好人给拷起来了呢?”
话音未落,梁军托付的那个女泳客,也跑进来,他指着梁军道:“他是好人,他是第一个发现有人绑架的,就先进来救人了,我来给他作证。”
一切都清楚了,警方抓错了人了,警长亲自过来给梁军松了绑,连声道:“太不好意思了,太不好意思了,你是功臣,怎么把你铐上了。”
梁军道:“哦,是他给我铐起来的。”
说着,指了指刚才打过他两次的那个警察。
警长眼睛里闪着火苗,看向那个警察,那个警察脸一下就白了。他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梁军却压根不去看他,而是向警长报告说:“还有一个事,就是请警长帮个忙。”
警长赶紧点头说:“别客气,有什么事就说。”
梁军说:“我有个妹妹,哦,对了,就是你们市局刘局长的女儿,她被刚才这伙歹徒追到这里,其实这些歹徒就是奔着她来的,结果我进来后,就没看到,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那个为首的家伙,他们到底把她弄到哪去了。”
“啊?什么?你再说一遍?”
警长脸色剧变,其他的警察也是吓坏了:这还了得,市局领导的女儿,那还不去找?
那个警长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呢?”
梁军道:“他不让说嘛,刚才那个为首的歹徒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就过来给我戴上手铐子,还不让我说话,一说话,就给我一枪托。你看,我这脑袋都被他打出血了。”
他指了指脑袋和脖子上流出的血来。
刚才那个打两军的警察脸色一下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他两腿发软,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才道:“队长,不是,我没有啊。”
这时候,刑警队长那这个气啊,市局主管刑侦的领导的女儿被歹徒追杀,自己的人不仅帮不上忙,相反人家自己家亲戚来解救,还被自己的手下,给暴打了一顿,这个事如何向刘局长交代呢?
他回过头来,狠狠地看了那个家伙一眼,挥了挥手,再没说第二句话,接着上来两个警员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戴上了手铐子,带了出去。
刚才,还站在这里穿着一身警服,带着庄严地警帽,神态庄严肃穆地代表着国家行驶着权利,管制别人,现在转眼间,自己成了被管制的对象,沦为阶下囚。
他的几个同事兔死狐悲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儿,在他们的眼里,这就是命运,也怪他自己的脑瓜子不好使。他们其实并不相信,这个小子和绑架者有什么联系,只是,他太过认真,太过没有头脑,如果换做别人,听到这个人三番五次地要说什么,那就应该引起注意,为什么,还要继续打人?当然了,这也跟他的性格有关,平时就是一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脾性,狐假虎威,以为自己穿了一身警服,就耀武扬威的。
梁军眼看着那个警察被带走,他没有丝毫的恻隐之心,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奶奶地竟然连着打了我好几下子,我整死你,他摸着被这个警察打得流血的后脑勺,有点后悔:刚才把那小子带走前,自己先踹那个贼似的一脚就好了。但是,有一点让他记住了,刚才一说涉及到了刘局长的女儿,那捞什子队长立刻毛了,当惩把那个狗比警察给抓了起来,看起来还是权利值钱,实力是硬通货啊。
队长此刻,可没心思想那么多,他着急的是刘局长的女儿的安危,他跑出来审讯了那个歹徒头脑一番,那家伙也不隐瞒道:“我知道,那小子是来保护那小丫头的,我们的人在刘某人的宅子外面盯梢,看见他领着那个小姑娘和一个大姑娘走出来,要不然我们也追不到这里,但是,那个小姑娘也真怪了,我们眼看着她走进这个游泳馆,我们跟进来好几个人,结果把这个小楼翻遍了,也没有看到她。”
这可邪门了,队长返回身来,会同梁军一起,把这个小楼重新搜了一遍,可是真的很奇怪,到处不见了原辉。
她去了哪里了呢?要不然就是她根本就没躲在这里?大概有可能,否则这么多人都吵翻了天,她该出来了。
队长着急了,他大手一挥,道“扩大范围,继续给我寻找。”
突然,梁军道:“等一等。”
说着,再次跑了出去。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118、把我抱到卫生间去
梁军又挨着屋子找了起来;最后来到楼上的一间储物间;这里不知道多少人来过;屋里除了一些柜子外;就是一些纸箱;有两台退役的旧电脑;还有两张旧桌子;此外就是一些废旧书报。那些柜子显然是没办法藏人;因为柜子是由多个书包大小的小柜子组合起来的;那些纸箱是装矿泉水的;至于那些废旧书报肯定是藏不了人的;明摆在那里的。剩下的就是那个冰柜了;这个东西怎么藏人?就那么大一点空间;再者说了;真要藏个人进去;还不得冻坏了啊?梁军失望地转身往外走;但是;刚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却在纸箱里的矿泉水瓶上定住了;他发现;那些矿泉水瓶瓶壁上有一些细密的水珠;这说明;这些矿泉水瓶曾经是冻着的;被人挪到了暖和地方;外壁自然就缓出了霜;霜又化成了水珠。梁军心中一动;再看那个冰柜;仔细打量一下;真的发现了问题;那个冰柜的电源竟然被拔了下来;但是却巧妙地伪装在不被人注意的地方;而且那个冰柜的盖子;也没有盖严;似乎还有点缝隙;梁军心中不禁狂跳起来,伸手就掀起了那个冰柜的盖子,里面一个脸色青白的女孩子,正蜷缩在里面,显然她已经昏过去了。
当刑侦队长等一干人闻听到消息,从楼下赶上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惊得嘴都合不拢了。这个屋子他亲自来了好几次,却往里一瞅,稍微一做判断就离开了,因为这个屋子里的东西和物品太不可能藏人了。
刑侦队长越想越惊心,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群黑道人物,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自己带领一群警察,费了那么多功夫没有找到,竟然被一个高中生找到了,是这个高中生聪明,还是把自己藏起来的原辉太诡诈?或者说,自己这些干刑侦的人都不如下一代聪明?还好,总算找到了,如果找不到,再过一段时间,等游泳池方面管理人员发现的时候,原辉恐怕就要没命了,到那时候,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向领导交代了。
想到这里,这个队长神情肃穆地向梁军敬了一个礼,把在场的警员吓了一跳,也把梁军吓了一跳,这个敬礼让跟在梁军身边的雅菲魂都敬没了,那个礼好像是给她敬的一样,她心里一阵热浪,不由得拽紧了梁军的衣角,她感觉到无比自豪,为自己有这么个优秀的弟弟,当然,她更希望是别的关系。
那个带着一群人来抓原辉的家伙,还没有被带走,主要是队长考虑,如果还没找到,就得接着审问他,当他透过带铁栅栏的气车玻璃窗看到梁军抱着原辉往外走的时候,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啊?自己带着那么多人,几乎把这个小洋楼翻过天来了,就没有找到那个小姑娘?难道还有暗室,自己这些人没有发现?
他在路上不止一次地向押解他的警察提出申请,想让队长给他一个答案:“小女孩,是谁找到的?在哪找到的?”
队长出于多种考虑,最后决定把答案告诉他:“在储物间,是那个高中生找到的。”
那个匪首脸色苍白,嗫嚅了半天,才道:“那个小子,要是能给我当徒弟,就好了。”
或许是受到的打击特别大的缘故,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觉得自己连个高中生都不如,再这么死扛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他们原来就是一伙贩毒团伙,他们的团伙被刘汉庭(刘副局长)带领干警打掉后,他和少数几个人成了漏网之鱼,这些年一直想着报仇,先是策划了一起车祸,把刘汉庭的爱人撞死,就跑到了国外,后来见时间过去了好几年了,风声也小了,就偷着跑回了国内,想着再把刘汉庭的女儿抓到手,先奸再杀,录成视频,再寄给刘汉亭,让他生不如死。他们在刘汉庭的家周围做了细密的布置,但是,刘汉庭的防守特别严密,从不让女儿单独行动,每天都有专人护送女儿刘原辉上学,而刘原辉也真继承了刘汉庭的基因,对不熟悉,不认识的人,从来不接触,因此,他们就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如果不是因为梁军在与闫姐的周旋中,初步得到了刘副局长的信任,他是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刘局长的家中的,而巧合的是,梁军在和刘原辉的接触中,一大一小两个小孩玩到了一起,这让刘副局长很信任地把原辉交给了梁军。因为他自己知道,原辉是个多么难以融合的孩子,由于长期的封锁,长期的不与外人接触,造成了她脾气秉性孤僻,又乖张的性格,寻常的人很难让她待见,几句话说不好,就要被她赶出去。甚至于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是经常遭到他的嘲讽,他从来就没有称呼过他爸爸,从来就是:“喂,那个领导……”
刘汉庭从北京回来,一下飞机就被告知,迅速赶往武警上海医院,他的心咯噔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妻子是他一生中永远的痛,每天他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对妻子的深深怀念中,有了妻子的教训,他对自己的女儿安全格外注意,生怕自己唯一的一个亲人再遭受什么不测,这次因为工作上的事,分了他的心,就忽略了这个问题,果然出了大事,他非常恼火梁军,也后悔自己不该把孩子交给一个少年。
他的汽车一进入武警医院,刑侦队长就迎了上来,面色诚恳地道:“我没能保护好原辉,请首长处分我吧。”
刘汉庭心道:“到了这个份上,你让我处分你,有用吗?再者说,我能因为自己的家人遭受不测,就处分一个中层领导吗?”
他脸色铁青,挥手打算了刑侦队长的话,随后硬邦邦地扔过来一句话:“原辉现在怎么样?是不是生命难保?”
刑侦队长这才明白过来,刘副局长误会了,他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出了多大的事呢,就赶紧一个立正,道:“报告首长,原辉好好的,没有什么大碍。”
刘汉庭一听,刚才那揪着的心,一下就落了下来,他停下来,掏出支烟来,丢给队长,问道:“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刑侦队长就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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