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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脱衣服给你们看。
啊?梁军一下站起来,道,你疯了?我的钱你给我输了,我的人你还想给我输了吗?若梨道,你答应不答应?
梁军道,不答应,死也不答应。若梨嘿嘿地一笑,不用你死,我死可以了吧?说着,就掏出刀子来,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子,然后道,你要再说一个不答应,我就一刀下去,反正我知道,你心里也没我,我死了算了,跟咱爸咱妈去得了。
梁军慌了神了,连忙说,我答应我答应……若梨道,你答应还不算,我要你再说一遍,说着打开了手机,道,你说,我给你录下来。梁军就说,我答应,让两个女的脱衣服当赌注,我发誓。若梨这才放下刀子。转向了光头男等三个人,道,该你们了,要是你们输了,就把你们手里的钱全给我,答应不答应我?
说实话,若梨这一来,几个人倒也吓了一跳,不由得暗自感慨,这00后小太妹真是不得了,有这么一个,什么家败不了啊?但是感慨归感慨,几个人的心是不会软的,今天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把夯货的钱全赢了不说,自己蓄谋依旧的梦想就要实现了,那个开奥迪A8的长发美女就要在自己面前脱下她的骄傲的外表了,还有就是伊人,比长发美女还漂亮的美女,现在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就可以把她拿下了。对付眼前这个小傻妞,太轻松了,刚才三人和她在一起,已经看得明白的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太妹,雏鸟。
三个人正在想着,若梨接着说了,再加一条,要是我输了,我们三个女的都脱给你们看,但是不许动手。她说得慌里慌张的,三个家伙一听,还有小萝莉可以看,就更高兴了,当即答应,道,可以,可以,那么现在就来。
小萝莉说,你们呢?每人先扔4万放桌上,三个人痛快地把钱都掏出来,事实上,他们也就这些钱了,虽然刚才赢了若梨一万,但是,属于三个人平分,但是,这十多万元放桌子上,也就堆满了。小萝莉说,只有你们有一个赢了,我就输了,但是同样,只要我和了,你们全都输了。
三个人说,行,但是,有一条,我们把钱都拿出来了,你们是不是也把女人领过来吧?
小太妹立即对梁军一瞪眼,道,快领去。梁军瞪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乖乖去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伊人和仙儿都过来了,两个女人显然是听说了这个事,都很愤怒地站在那里,看着小太妹,而三个家伙看着眼前的美女,想象着呆会她们脱衣服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个顶个眼睛里都露出了野兽的光芒,肆无忌惮地在她们身上梭巡。
还是萝莉打破了沉静,道,咱们开始吧?
这把是眼睛男坐庄,听说开始,他急忙拿起骰子来,就朝桌上掷了下去,弄得手忙脚乱的,他大概是太激动了,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看到,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接着就开始抓牌,其他三个人都紧张地理着牌,就听见仙儿惊奇地叫了一声咦……三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抬头看,一见之下就楞了,见那小太妹根本就没把麻将立起来,而是把麻将面朝桌子,背朝上,来回移动牌位,然后随着别人打牌出牌,她就从那中间抽一张出来,她竟然在打盲牌。三个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正在惊异间,若梨从牌尾抓过一张牌来,显然,出来了一套暗杠,几个人不免有些紧张,连忙想堵住她,但是,根本不知道她要什么牌,而且被她那天方夜谭的娴熟的盲牌惊呆了。
又摸了一圈,若梨摸过一张牌,往桌上一摔,道,大扣搂宝夹宝宝中宝一个暗杠,给钱吧。
三个人被她一摔,气都喘不匀乎了,一个个汗都下来了,倒是那光头男有点牙口,他伸着脖子往这看,再哪呢?你掀开牌,我们看看……
若梨就把那副牌掀开让他们看,三个人看了十几秒,最后瘦猴说,你净忽悠,在哪呢?若梨,就道,就你这个B样的,还想玩麻将?你真他妈的给麻将丢脸。说着,她眼花缭乱地从那些牌里,一个个地挑出那些牌来,可不是?杠也有,副也有,夹口也有。
三个人就呆了,连梁军、伊人和仙儿都呆了,梁军万万没想到,这个若梨竟然这么厉害,开始南霸婆说把若梨派来,他还觉得南霸婆敷衍他,这回才知道,有“智”不在年高,这可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真是开眼了,简直是受到了一场经典的国学教育。
梁军正在发愣,发傻,那边若梨跟他说话了,你,个二B,就这么点货,也值得我出山一次?告诉你,别忘了给我的好处。说着,把那桌上的钱开始往自己的兜里划拉,看样子连梁军那一万,也打算带走了。
慢着,把钱放那……是光头男的声音,若梨抬起头来,看到光头男眼珠子通红,正在阴森森地看着她,其他两个人也站了起来。
若梨微微地笑了,竖起中指朝他一指,道,就凭你们三个烂蒜?也想拦住老娘我?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268他没把你给废了,你就捡条命
光头男真是上火了,进的跟头摔得太没品了,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唰了,这名声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现在也不用谁给他解释了,一切都明白了,这个自己一直没有瞧得起的穷鬼,伙同了外人,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演了一场双簧,把自己几个人都骗了,现在,三个人的钱都在这里呢,要是被这个小姑娘给拿走了,下面的节目就进行不下去了。到时候,丢人的就不是人家了,是自己了。因此,他这才毫无风度地喊住了若梨。
若梨是谁?是跟在南霸婆身边的女童,若梨手上的这份绝技,南霸婆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训练,不知道蒙骗了多少黑道大佬,但是,无论是谁,知道自己败给了一个小女孩,都是哈哈一笑,当成长了一个见识,桌上的钱任由小丫头揣走,若梨还是第一遭遇到光头男这样,输急了眼的人。
光头男眼睛瞪得溜圆,接着又命令了一句,把钱放那,然后找你家大人去,要是不听话,我把你裤子扒下来揍。光头男听明白了,这个小女孩,压根就不是梁军的妹妹,现在他是要把若梨镇住,然后回过头来,收拾梁军。可是,他一点都不了解若梨,以为这就是个会赌博的小女孩,哪里知道她是南霸婆身边的人,别说让他这么吓唬,正宗的死尸见过多少来?于是,还不等那光头男眼睛瞪圆了,小若梨突然身形就暴起了,一脚踏在椅子上,第二脚踩在麻将桌上,跟着人就腾空而起,一个鸳鸯脚踢在了光头男的下巴上,光头男仰身就倒了下去。
这一跤他摔得太重了,只觉得眼前金光闪闪,耳朵里嗡嗡直响,旁边的瘦猴和眼睛男刚才还没反应过来,现在见光头男被踢翻在地,就呼啦一下扑上来,想替光头男报仇,若梨唰地掏出了手枪,枪口一下就伸进了瘦猴男的嘴巴里,道,你要是不服气,我可以把这玩意收起来,不过我保重你摔得比他还狠。说着,她用下巴指了指梁军,我打不过他,还打不过你们吗?
此刻一支枪含在瘦猴男的嘴里,只听到牙齿咯嘣咯嘣碰到枪筒的声音,裤管里不知不觉流出了黄色液体。
眼镜男早傻了,站在旁边一动不动,若梨把枪收回,一只玉手在瘦猴的脸上拍了拍,道,可怜的孩子,有什么仇找他报去吧,我走了。光头男现在躺在地上,瘦猴尿了裤子,而眼镜男因为识时务,没有冲在前面,他的损失最小,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若梨如江洋大盗般,把他们的钱悉数拿走。他们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自己是不是碰上外星人了,只感到无比地恐怖,无比的诡异,这还是刚才那个天真无邪,笑起来如梨花般天真烂漫的女孩吗?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一个小女孩打盲牌,已经是见所未见了,现在又出手这么狠辣,甚至还掏出了手枪,这究竟是现实?还是影视剧?
和他们一样震惊的,是梁军、伊人还有仙儿,三个人也都石化了般,都难以置信,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跋扈。
瘦猴男和眼睛男把光头男从地上搀扶起来,三个人怨毒地看着梁军,半晌道,你竟然招呼外人来算计我们,都是一起出来玩的,你这样不地道吧?
梁军听了,脸上现出无比吃惊的表情,道,你们怎么有脸说出来“地道”这个词呢?你们怎么忍心糟蹋那么好的词?我问,你们地道吗?自以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了?我想问一下,我有钱没钱关你们一毛钱关系?你们来的时候,那些本事哪去了?你们的钱呢?你们不是有钱人吗?怎么就这么不抗人家折腾呢?还有,我不地道,你们就地道了吗?你们说,今天你们口口声声地说,怕我这样没钱的,来了会丢大家的脸,我花你们一分钱了吗?我倒要问你们,把我赶走了,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觉得自己都挺了不起是吧?你们很牛是吧?都是那上层社会的人是吧?认识个庄少就牛B的不得了?
这一番话说得三个人脸红脖子粗,也找不到什么话反驳,想上前动用点武力,却又不敢,刚才若梨说得明白的,连她都打不过,是以光头男只能摸着自己的光头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我会加倍地让你还回来。
梁军点点头,道,有什么本事,你全使出来吧。我等着你。光头男气在两个人的搀扶下,转身要离开,恰好这时候,瘦猴带来的那个女生急匆匆地跑进来,道,宋哥来了,和庄少在一起呢,正找你们呢,你们赶紧去吧。
三个人听了这个消息,立即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光头男问道,你们兜里还有多少钱?其他两个人向口袋里摸了半天,最后三个人凑在一起,也就800多块钱,这下三个人更傻了,光头男道,800块钱顶个屁用?瘦猴男就道,可是,那边宋哥等着呢。光头男道,只能硬着头皮去见见吧,实话实说,咱们被人打劫了,看他们能不能给咱做主,报仇雪恨。
梁军早就带着两个女子离开了,压根就不在乎,这几个人打什么算盘。三个人回到,客房就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了。
却说,光头男三个人出去,见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宋哥,三个人一个呲牙咧嘴的,一个裤子湿湿的,还有一个呆头呆脑的,宋哥给他们介绍,这是庄少。三个人因为心里有事,招呼打得也是闷闷的,看样子倒是比庄少还有范儿,把个宋哥给恨着了,感觉到在庄少面前没了面子,就气恼地问,这是怎么机八整的?
这一问不要紧,光头男三个人就哭唧唧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宋哥一听还有这事?就道,那人在哪呢?领我去看看。三个人赶紧在前面带路,宋哥就带着手下三个人,在光头男的三个人的带领下,往梁军住的客房这边走来。这事本来没有庄少什么事,但是看到其他几个人去打架去了,庄少觉得很有趣,就跟着过来了。
却说,那宋哥气势汹汹地带着人来到梁军的房门前,用脑袋一摆,手下就赶紧有人去敲门,梁军知道,是光头男领着帮手来了,他也没有在意,就起身把门开了,那宋哥很有气势地在门口站着,问道,就是你啊?引着别人来把我兄弟的钱给骗走了?
梁军压根就没发憷,就懒洋洋地道,是啊,怎么了?这下可把宋哥给气着了,简直了,太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便二话没说,上前一步提起膝来,想给梁军来个膝撞,就听到身后庄少喊道,不要啊……但是,已经晚了,宋哥已经被梁军一个闪身接着一把拽住头发往里一带,就趴到屋里去了。其他人发一声喊,就要上来动手,但是,此刻已经被一个喊住了,这个人就是庄少。
庄少对那几个人喊道,快把你们宋哥抬出来,快走。
庄岐山真是被梁军打怕了,起初他不知道光头男哭诉的那个人是梁军,带着好奇心理来了,没想到一看是梁军,当时就担心宋哥出手,结果他还真是出手了,梁军是谁?梁军是他请了好几个高手,带着刀去拦击,都被他打得住院的住院,残废的残废的恐怖角色,宋哥哪里知道他的厉害?竟然贸然上去动手,还能不吃亏吗?
庄岐山紧喊慢喊,几个人疑惑地把宋哥抬出来,那边庄岐山喊话了,梁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让我们把人抬出来。
梁军早就知道是他,也不答腔,也不去难为他,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哥了,就闪身在一边。几个人就七手八脚地把宋哥抬出来,往外走。那个光头男疑惑而又气愤地对庄少说,庄少,咱们这么多人,不把他废了再说?
庄少说,废了他?他没把你废了,你就烧高香了。当然我请了几大高手,带着日本军刀,都没把他怎么样,反倒被他打残废了。
光头男三个人目瞪口呆,半晌才问,那咱们招呼警察呢?对了,他今天请的那个小姑娘,带着枪来的。
庄少道,你知道他是谁?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269、伊人在他身边换衣服
庄少道,你知道他是谁?
光头男等三个人就一哆嗦,生怕庄少说出什么震耳欲聋的人名来,正半张着嘴,等着庄少说,那庄少却皱皱眉头道,算了,跟你们说,也是白搭。一句话告诉你们,没事别惹他,别说那个女孩拿着枪,就是真的开了枪,你们死也就白死了,懂不?光头男几个听得汗水直冒,开始后怕,这意味着刚才自己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庄少看到几个人吓成这样,就有点好笑,道,你们中间有谁敢跟公安局作对?光头男几个摇摇头,道,那不是找死吗?庄少点点头道,这就是了,前些日子市区有个派出所被拆的消息你们听说了吧?
瘦猴连忙说,听说了,那家伙够了牛了。庄少嘿嘿道,就是这个爷台干的。啊?这回光头男傻了,这也太恐怖了吧?自己的老爹不过是个小企业主,哪里会有那么大的气魄?他现在真的开始后悔了。但是似乎是,庄少爆料很上瘾,似乎是说别人的风光事自己也很风光一样,还在继续说,你们跟他作对,那不是找死吗?上回北京大内侍卫来人,都没有抓得动他,你们还要告他持枪?你们觉得有用吗?还有你们没事跟他比什么富?他现在口袋里的钱够了买你们几个人的命了。
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才是最打击人的,光头男几个听了,恨不得去找个棉花包撞死。那种愧悔的心情无以言表,自己骂自己,这不是有刀不出出贱(剑)吗?当时闹瓜子真是进水了,稍微想想就能明白啊,凭着自己这几个人那么挑逗,那么纠缠,伊人都没动心,现在居然跟着那么个穷小子走了,要是没有实力,能把她拿下吗?人家一开始就是为了玩咱,装出一副穷酸样子,可自己倒好,本来没几个钱还硬要装,现在回忆一下,当初那个小女孩要和这边几个人赌博,就漏洞百出,有很多的疑点,可是这些人就甘愿上当啊,活该,当时想看人家的笑话,现在,反倒是自己成了笑话。
而此时的宋哥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指着光头男破口大骂,什么祖宗三代都出来了,骂得光头男、瘦猴和眼镜男大气不敢出,末了,宋哥骂得满嘴是沫子,口干舌燥,坐在那里不出声了,庄少也是兴味阑珊,就道,走吧,没意思,回市区。
庄少提出要回市区,宋哥也不敢反驳,就只好站起来跟着往外走,光头男三个想挽留,却不敢说话,关键是现在三个人口袋里只剩下800块钱,连自己的行程都保证不了了,何谈去请庄少吃饭?这800块钱能买吃个什么?但是,他们此行本来一个很大的目的,就是要请庄少吃饭,结交一下庄少,这下可倒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溜走了。
几个人想想,还是挺怨恨梁军,只是现在,他们已经丧失了和梁军斗一番的勇气,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是要找警察,或者找什么黑道人物,把梁军好好收拾一番,但是,听庄少这么一说,借给他们个胆子也不敢了。
却说庄岐山和宋哥及手下两个人往外走,还不等光头男三个人转过身来,就抬头看到不远处,一个男子在不远处站着,正抽着一支烟东瞅西看的,四处撒目,不是梁军是谁?刚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恐怕早就该退房走人了,谁还在这里等着人上门报仇?他倒没事儿人似的,在外面四处看风景。
庄岐山看到这个人,眼睛立即现出无比复杂的神情,有愤怒,还有恐惧,还有惊疑,他这辈子栽的最大的跟头,就是在梁军身上,对付梁军他什么招都使了,都失败了,最闹心的是,梁军掌握着他最丢脸的那件事,可以说,梁军真是把他制服了,甚至上回,他跟踪梁军拍摄了梁军跟龙琪的照片,都没有胆量再发出去了。因此,现在他见到梁军,腿肚子都哆嗦。梁军的身体是向西边偏转,根本没看着他,于是,他就想悄悄地从他的身后溜过去,但是,不成想,那梁军似乎是太阳穴上长眼睛,不等他迈过步去,就转过身来,朝他摆摆手,那样子是示意庄岐山过去。
宋哥、光头男、瘦猴、眼睛男见到这一幕,都傻眼了,嘴张得老大,刚才庄少在屋里讲梁军的故事,他们还半信半疑,现在全都相信了。在他们眼里敬若神明的庄少,看那样子,在梁军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他招手让庄少过去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老师在招呼一个学生,一个大哥招呼一个小弟。
光头男想起自己在世纪大厦门口,说话给梁军听,炫耀自己即将认识庄少的时候,那种荣幸至极的样子,不由得脸红了,自己当成神一样的人物,在人家眼里就如同个小弟,可笑自己还要跟人家去PK,人家口袋里的钱能买自己的命,而自己只有几万块钱,就鼻孔朝天地嘲笑人家是穷鬼,想到这里,光头男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庄岐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半脸哭,一半脸笑地走到了梁军跟前,胆战心惊地问道,你,也在这里啊?梁军道,废什么话?你不知道我在这里吗?庄岐山赶紧说,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梁军就道,那些人不是你安排了来收拾我的吗?庄岐山大惊,连忙摆手道,怎么可能啊,我怎么那么做啊?
梁军道,你还有不能的事?这句话说得庄岐山脸色通红,显然大家都想到了那件最尴尬的事,但是梁军话锋转了,因为他现在和庄墨兰是真心相爱了,自己不能再拿着庄墨兰开玩笑了,梁军道,你都能安排杀手来暗杀我,还能跟在我后面,给我们拍照片,你什么不能啊?
庄岐山脸色大变,汗都下来了,他一直因为自己给梁军偷拍照片的事,他不知道,但是,没想到,他什么都清楚。
他说话都结巴了,道,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就不……能了。梁军随口问,现在怎么了?庄岐山着急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着急,看着梁军两个眼睛正盯着自己,就脱口而出,现在不是亲戚了嘛。梁军怎么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仰头大笑起来,把庄岐山臊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宋哥、光头男、瘦猴男、眼镜男四个人不敢跟到跟前去,只是远远地看着两个人说话,只见梁军对着庄岐山指指点点,而庄岐山不时地点头哈腰,心中大骇,不住地后怕,不住地后悔,这个人连庄少都这么怕,连大内侍卫都没有带走,今天自己真是作死啊!转而一想,又很庆幸,幸亏他没有真正地对付自己几个人,要是他真的动了杀念,那还得了?恐怕自己几个早就脑袋搬家了,这么想着,几个人就在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梁军笑够了,这才收住笑声,此刻他看见庄岐山那可怜的样子,也就不想再为难他了,毕竟他是墨兰的哥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便一本正经地道,算了,我这次找你,是有个事。
庄岐山吓了一跳,以为梁军又要把他怎么的,就道,我最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梁军敲了敲他的脑袋说,你瞧瞧你吓得那样,我有正事跟你说,用你的话说,都是亲戚了,该过去的就过去吧,以后重新来过。
庄岐山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哦,那你找我是什么事?梁军道,我过几天要去找两人,他们跟我有仇,需要派几个小弟,帮我查一查。
庄岐山长舒了一口气,道,一句话的事嘛,你什么时候用人?给我个电话,对了,你有我的号码吗?梁军随口道,哦,墨兰告诉我了。
庄岐山听到梁军提起墨兰,非常亲昵,心里猛地升起一股希望,看起来两个人关系很好,那么他以后就不会真的追究我了,关键是……他那个神秘的家庭,如果揭晓了,对于父亲,岂不是有很大的帮助?此刻他腰也直了,说话也利索了,就赶紧表态,那就好,到时候,你一个电话就行,我保证给你挑几个最得力的人……说道这里不由得一怔,想起当时自己追杀梁军的时候,也是以为找了最精英的人,结果还是输了,现在他这么一提,很容易被梁军想起那个事,不由得就脸上一红。幸亏梁军没有心思去注意他,只是挥挥手,道,那你忙去吧,改天,我请你喝酒。
庄岐山激动地说,哪能,我,我,我请你。
两个人寒暄了一下,表明从此化敌为友了,庄岐山这才回过头来,得意洋洋地回来,对着宋哥几个人一阵乱吹。梁军正想回住处,却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回头一看,见是庄岐山竟然回来了,梁军问道,怎么回事?
庄岐山道,那几个猴,猴,哈就猴崽子说,他们得罪了你,说是要请你吃饭,给你赔个不是。
梁军不耐烦了,道,算了,我没功夫搭理他们,告诉他们,我要是对付他们早就弄残废他们了,我根本就没心情去注意他们,告诉他们以后少得瑟。
庄岐山赶紧回去传达梁军的意思,梁军也不管那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刻,才9点多钟,想做点床上运动,他又不能做,对于伊人他不想夺走她的第一次,他想让他原生态地保存自己,以后好专心致志地发展。而对于仙儿来说,他则是没有想法,又存在着顾忌,一是他发现这个女孩子胆子太大,目的性太强。二是因为自己是她的老板,他可不想自己被这种事绑架了。但是,现在长夜难眠,既然把人家领了出来,总不至于就呆在屋里啊,想了想,他就来到伊人房间,看见伊人正在发短信,梁军耐心地等待,过了一会儿伊人发完了短信,梁军道,走啊,咱们去吃串去啊?
伊人大惊失色,道,现在你还敢吃串啊?人家网上都说,现在的串店都用老鼠肉代替羊肉呢。梁军骂了句,这个国家,还能不能让人放心吃点东西了。
伊人接着说,别去吃串了,咱们不如上酒吧去。梁军想了想,也挺好的,就道,走,咱们去酒吧耍一耍。于是,伊人开始打扮自己,她里出外进地忙着,在镜子里反复照着妆容,又问梁军,你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梁军哪里懂穿衣,就胡乱地说,好,好。
伊人眼睛带勾,道,我穿上好看吗?梁军自然不能说不好看,就道,好看,好看。
真的好看,还是假的?梁军有点头疼,但是,他对伊人的耐心很好,就道,真的好看,你穿上就是好看。伊人的眼睛放出异彩,便在梁军面前转一个圈,忽然她那秀气的眼睛看向了一条牛仔裤,便问,我要是穿上那条牛仔裤呢?在梁军的内心里,她穿上什么衣服都好看,但是,男人是没有多少耐心的,有的只是敷衍,他此刻眼睛盯在电视屏幕上,嘴里只是敷衍着,说,好看。
说了这句就继续看他的电视节目,那上面是一档拳击比赛的节目,正看着,就听到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一看,我天啊,那丫头竟然在他身边换起了衣服,原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除了下来,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身体,虽然微微侧着身子,但是,从她不时抬起的胳膊底下就能看见,那傲然挺立的,还不是很大的两个双峰的侧影儿,一动一动地颤抖着,梁军目测了一下,这个少女发育还不是很早,两个双峰规模还不是很大,一只手可以捧着一个。
再看看她的下面,两条腿笔直笔直,她的双臀紧紧向上提着,小腹处没有一点赘肉,那种比例,那种精确,那种精美,可以说是增之一分就显肥,减之一分则显瘦。全身上下,简直了,就如同一个最高明的雕塑家,用白玉雕琢的艺术品。
梁军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下面那根巨物立即就像吹气了一般,迅速膨胀起来,坚硬无比,他的呼吸沉重起来,无比艰难地控制着自己,几乎就要一个转身扑上去,把她抱在怀里。但是,梁军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动弹一毫,他相信自己此刻如果动一动,一定是像狼,扑向羔羊一样扑向伊人。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伊人过来,但是,等了好一会儿,竟然听到了一种轻轻的啜泣声,梁军奇怪地转头看去,见伊人正失神地坐在床上,满眼都是泪水地,幽怨地看着自己。梁军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她的身体,而是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怎么了?
伊人不说话,真是流泪,在梁军的反复追问下,才道,你是不是嫌我丑?梁军吃惊地道,你怎么会这么说?那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伊人眼睛里满是幽怨。
梁军叹口气道,其实,我很爱看你,但是,我觉得,你和我关系究竟是怎么个走向,现在还不好说,你以后有你更大的天地,那个时候,你或许会后悔,今天我们之间的爱。我资助你,不是为了你的身体,而是为了你那么坚持地追自己的梦,我很感动。我还是因为你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这些年,梦想好像都成了有钱人的专利了,那些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从生下来,就穿名牌,戴名表,上名校,她们的梦想有人保护,她们可以找干爹,晒幸福,把红十字会干黄了,捐款捐来多少个“滚”字也没关系,没有人追究,她们照样还扬言要进演艺圈。那么咱们穷人的孩子没有人疼,就得咱们穷人疼,咱们草根心疼咱们草根。所以,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是好好学习,尽全力往上考,等以后,你成功的时候,你再平心静气地想想,你和我之间的这个感情,还能不能继续?要是还能继续,那么你放心,我会向狼一样,把你吃干榨净。要是,你觉得,好像当年的那个时候,不是这个感觉,你对我有的,就是一时的冲动,那么你就该庆幸,没有和我走到那一步,好不好?
梁军一边说,一边看着她的眼睛,伊人的眼泪唰唰地流下来,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抱。梁军其实还不如不说那番话,他这么一说,彻底地就把伊人给征服了,她坚信自己多少年以后,也会永远记住梁军,也会深爱着梁军。因此,她不由分说,就吻在了梁军的嘴上,那两只规模不大,但是很挺拔的山峰,立时被他的胸膛给压扁了,在两个人的胸间揉来揉去的。梁军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忍得这么辛苦过,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他下面的那个巨物几乎是像铁打的一样,把裤子顶得老高,甚至插进了伊人的两个腿中间。梁军的两个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往上是伊人光洁的后背,往下,竟然碰到了她那紧紧撑撑的双臀。而此刻,伊人呼吸也格外沉重,她的眼睛闭了起来,人也越来越软,几乎要软倒在梁军的怀里。
梁军暗暗叫苦,怎么办?伊人看来控制不住了,而自己也撑不住了。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270、打人是不礼貌的行为
这在梁军的历史上,还真是忍得最辛苦的一次了,除了夏云清之外,梁军从来没有美人在怀,却要苦苦忍耐的时候,看起来,这一次他是铁定了心,要做一次不偷腥的猫了。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满鼻子里都是伊人的体香和脂粉香,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把怀里的美人推了出去,只不过糟糕的是,他伸手去推人家的时候,那双手竟然放在了两个巨型宝贝上,于是,他和怀里的美人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喊,那伊人是人生第一次,那个部位被人摸到,自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过电的感觉,而梁军则正是品味过了万紫千红后,遍尝诸芳风采对于每个人的特点做出客观品评后,才有了对伊人那一瞬的极鲜极美的感觉。
他的手在人家的胸上做了一两秒钟的停留,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种失落的感觉,绝对不亚于一个饿狼面对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却没有捞着吃。
但是既然把人家推开了,梁军就绝对不会再拉回来,他只是带着一种遗憾的腔调说道,走吧,我们都需要克制着点。
伊人还是个高中生,她绝对不懂男人,如果懂男人,她会再给梁军一次机会,那么或许,两个人就会创造出某种幸福新生活。而她却因为梁军的慷慨陈词,以及梁军貌似坚决的推拒,而越发对梁军高看一眼,对自己有了鄙视心里,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轻浮了。
伊人乖乖地穿上了衣服,走出门来,梁军略作犹豫,就敲开了仙儿的房门,仙儿刚才也是淋浴了,看得出浑身都有一股洗浴的气味,胸前的尺度也是不小,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愤,但是也没矫情,进屋穿上衣服,就跟着出来了。
梁军身边一边一个绝色美女,任谁都有一种目摇神迷的感觉,也真难为了梁军,小小的年纪,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稳重做派,倒是把附近经过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有的干脆当场就能听见吞咽口水的,咕咚咕咚的声响。
梁军只做没瞧见,或者只当是对自己的喝彩,他带着两个女子就来到了铃铛酒吧,这酒吧也不知道是谁开的,竟然起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梁军才不管那些,只是要上楼休闲,便一路杀到了三楼,路过二楼的时候,似乎听到有人嘘嘘的声音,梁军用眼角的余光扫去,却是光头男三个人,外带着他们领来的女生,梁军明白了,这是他们向同伴发出的暗号,那意思是,这厮来了。梁军记得,刚才庄岐山曾经说过,几个人要给他赔罪,被他拒绝了,现在听见嘘嘘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来?难道现在还要来找自己算账吗?
梁军冷笑一声,没做停留,就奔三楼去了。没想到,几个人在这里又一次见面了。
光头男三个人,今天是相当的郁闷,一直以来,他们就处于这样不尴不尬的状态,家庭背景都不是什么显赫家族,谁都没有个在体制内混的人物,即便是有,也是那些在二三线,甚至五六线厮混,顶多是什么党史办,档案局之类的部门厮混的人物。家里要是填成分,顶多是个手富裕起来的手工业者,或者工商业者。家境说好不好,说富裕不富裕。说好,在这几千万,几个亿砸进黄浦江都看不到一点水花的大上海,他们的那点家底显然是寒酸到了不行,顶多是家里有那么一二百个。说他们不好,家里毕竟还有那么一二百个,在那些工人阶级老大哥出身的孩子们面前,还是蛮有感觉的,毕竟手里还有个三万两万的零花钱,但是这就更尴尬了,他们拼命想混进那些大佬级别人的圈子,却没有人愿意给他们脸色看。或者说,即便是找到一起,也只能是听人家谈人生,谈理想,谈眼界,谈层次。在一起的时候,避免不了要消费,但是他们拼命创造出来的消费水平,压根就入不了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的眼,总是要落一个乡巴佬的名声。这也难怪他们会把气撒在比他们还不如的穷人身上。在官二代,富二代面前找不到感觉,就在穷人面前找找感觉,这大概是中国当前社会的普遍心态。
可惜他们没有带眼识人,愣是没看出梁军那不值钱的衣服下面包着的是嚣张的气焰,结果就演砸了,打眼了。弄得还没等开始得瑟,就得瑟给了总统套房三万块钱,然后,又被一个小女孩子给把剩下的钱全给洗劫一空。
这就是他们坚决比不上梁军的地方,梁军虽然少年,但是心态已经是成年人了。是个讲究实用主义的经典模范,在现代年轻人想法设法撑面子,甚至花钱买面子,到处央求人家给面子的社会里,人家压根就不屌你什么面子不面子。
你说我没钱?啊,对,我就是没钱。你说,我是屌丝?啊,对,我就屌丝了,你怎么着?你说我住不起一万元的套房?啊,对,我就住不起了,怎么着吧?
三个青年越想越窝火,都说这罪不是人遭的罪,对于他们来说,这亏哪是人吃的亏?被人骗了钱,还挨了揍,甚至差点要了命,结果,那庄少就在眼前离开了,还挨了宋哥一顿臭骂,更为窝火的是,仇人就在身边,却连提都不敢提。幸亏宋哥毕竟是多少年的哥们,临走,扔下一万,总算解了燃眉之急。问题是,吃了亏,没了钱,又不能轻易回家要去,一个靠苦打苦拼攒足了一二百个的家庭,是绝对不会轻易把钱放出来,让孩子糟害的。一二百万,在上海是啥?啥也不是,买楼都买不了一个角。这年头可是,除了工资不涨,物价、楼价见风涨,老婆的脾气见了老公就涨。
三个人又恼火又心疼又憋气,索性今朝有酒今朝醉,领着三个女子来到酒吧灌酒来了,至于男女那点事,他们在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已经忙乎过了,按照原计划,他们想把梁军赶走之后,在这里,开个派对,先把伊人喝醉,然后就轮番上,最后再把伊人送给敬爱的庄大少,作为见面礼,然后把三个女人灌醉,哥们三个好换着玩。
但是,现在这么有创意的设计,是白设计了,只能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梁军没心情去关心他们的那点悲催,一切都是自找的,没有把几个人弄残废了,就算心情好了。他带着两个女子上了楼,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然后各自要了啤酒,还有什么红酒,就开始浅酌慢饮起来。不过只喝了口,就感觉到不对劲,觉着有一道目光看向自己,阴得很,辣得很,不是一般的不自在。
梁军扭过脸看去,在不远处的一个桌上,坐着三个人,里面的人正低头看着手机,而外面的那个大概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没有与周围场面匹配的江湖气息,温尔雅,但眉宇间还是有着玩世不恭的大纨绔神色,气势很雍容,一股浑然天成的世家子弟意味,梁军感觉出,那目光来自于他。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十几秒,又不约而同的移开,但是,梁军就感觉到一种特别大的压力,同时,他感觉到,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正在这时,楼下穿来吵吵闹闹的声音,不多时那吵闹声竟然越来越近,似乎是跑上楼来,楼上的客人正莫名地往楼梯口望去,不一会儿,一个女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跑上楼来,仔细看时,梁军大吃一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世纪大厦门前,和梁军打了招呼的那个女的,叫张默。那个女脸都被人打肿了,她呜呜地哭着,显然是四处找地方藏起来,梁军刚要招呼她,因为,当时在世纪大厦门前,三个女子,唯独张默当时对和他打了个招呼,其他两个女的,在他面前头不抬眼不睁,是以,梁军对这个张默印象很深刻。但是,今晚上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是光头男几个喝多了酒,打女人?
梁军正在疑惑,楼下跟着跑上来两个男子,指着张默就骂,臭婊子,今天非打烂了你不可。这两个男子梁军却不认识,这就更让他糊涂了,怎的,张默不是和那五个人在一起吗?在他印象里,好像她是和眼镜男一起的。既然,对这个女的印象好,那就得去保护他,于是他就站了起来,而此时,楼下眼镜男跟着冲了上来,梁军心道,是了,她的男人来了,应该让人家的男子来保护她。这么一想,就坐下了。
那边,眼镜男叫道,干什么,干什么?谁让你们打人的?打人是不礼貌的行为,知道不?打人是不文明的行为,知道不?
噗嗤一声,梁军喝进去的一口啤酒全喷了出来,他听到这话怎么那么熟悉,想?(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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