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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梁军还以为,他没有认出梁军,没想到,他竟然认识梁军,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趁梁军不注意,在背后偷袭。梁军恨极了他,一拳砸在脸上,夏老头应声倒在地上。
梁军只觉得脸上有什么流了下来,他伸手一摸,发现脸上有血。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弄得脸上很狰狞,转身要去对付蛤蟆嘴,夏老头居然又趴了起来,嘴里嘶嘶哑哑地叫着,冲过来,没头没脑地照梁军就打,梁军真是气疯了,拽过他的衣领子,左右开弓地就抽起来,足足抽了二十多个耳光,再看那夏老头,早已经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靠近了梁军,蛤蟆嘴手里拿着绳子,和几个人正在慢慢靠近梁军。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274、当上号头
当梁军发现问题不对的时候,绳子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接着那绳子就往后一拉,梁军心里一紧,暗道不好,今天恐怕要死在这里,好在他确实功夫够好,在号头往后一拉的时候,梁军就势向后一撞,听得后面一声惨叫,跟着他双手抓住了绳子,头向后一仰,借势挣脱出来。
梁军怒不可遏,转身就奔着号头去了,但是,还不能靠近号头,看守所的门就开了。几个警察狱警就闯了进来,嘴里喊道,干什么?住手!
梁军被迫停了下来。号头立即幸灾乐祸地叫起来,政府,政府,这个小子打人,把几个弟兄都打伤了。
梁军回头瞄了一眼监视器,然后对警察道,他撒谎,是他们先挑衅的。号头道,胡说八道,大家都在场,你们说是不是?几个犯人立即附和道,是的,是的。是他胡说八道。
梁军道,是不是胡说八道,那个东西最公正。他一扬手指了指监视器。号头却嗤之以鼻,还挺明白,看来是个惯犯,报告政府,我怀疑他身上有陈案。梁军这回是真的愤怒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会这样刁蛮,是这样黑暗。梁军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爹你妈是什么样的畜生,养出你这么样的祸害来?
号头的眼神愈发阴冷,似乎随时都会冲过来,把梁军给撕碎,这时候狱警们相互看了两眼,都露出无可奈何的笑意,然后突然对梁军道,带走。
号头得意地看着梁军,几个犯人立即发出欢呼声,那意思是,狱警一定会把梁军带出去,好好收拾一番。梁军看了那个号头一眼,道,你给我等着。号头道,没有那一天了,你别做梦了,还是政府英明伟大,把你这样的祸害带走了,哦,政府万岁!他的话音未落,两个狱警却道,你也跟我们去一趟。
这一下,号头楞了,犯人们也楞了,在大家的印象里,无论谁跟号头发生冲突,被政府带走的,永远是别人,号头从来不会被政府处理。这是,大家害怕号头的原因之一,甚至,号头在监室里把犯人的褥子撕成条,搓成绳子,政府一直都装作不知道。有一次,号头说起什么事来,得意之下说走了嘴,好像是他掌握了看守所长的私密,抓住了所长的软肋,所长拿他没办法,曾经多次要他把绳子交出来,最后没办法,两个人订立了君子协定。
号头楞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道,我去,我去,我一定去作证。狱警也没搭理他,于是,两个人先后离开了监室。
梁军被带到一个屋子里,有一张椅子,然后就是一个看守在那里监视着他,而号头被带往另外一个屋子,梁军左右瞅了瞅,以为这里说不准会有老虎凳,辣椒水之类的?要不然,把自己带出来干什么?
可是奇怪的是,坐了大约半个小时,也没有人来收拾他,就有点莫名其妙,心道,这个看守所的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正想着,外面有个狱警进来,他和善地对梁军道,走,回监室去吧。
梁军奇怪地道,这就回去了?狱警嘿嘿地笑出声来,道,不这就不回去,那还能怎么着?梁军想说,不是得收拾我一顿吗?但是,他没说,要是说了,那恐怕是世界上最贱的人了。他一看,这个看守所真是好,就不由得胆子大了起来,对那个看守道,首长,我有个请求。平时里,那些犯人管看守都叫政府,唯独梁军管看守叫首长,这可是让看守美坏了。自己这辈子都是个小看守,头回混成了首长,首长就是个统称,比较大的官儿都叫首长。看守就道,嗯,嗯,嗯,说。
梁军说,我想在这里多充点钱。要不然,这里的伙食,咱,呵呵,吃不下来。看守一听这是好事啊。一般有钱的犯人,都把钱交给看守替自己保管,然后,看守替他在外面置办伙食。当然了,这置办伙食,那钱花得就没数了,对于看守来说,这是个来钱的道啊。就道,行啊,你要是信得着我,我就可以给你办这个事。
梁军想,要是在这里他们知道,我有百万元的卡,那还不得吃死我啊?不行,得让别人来给我交点钱,于是,别对看守道,首长,能借你手机一用吗?看守很痛快,就把手机给了他,梁军便给夏云霓打了过去,那边夏云霓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早晨,仙儿披头散发地回来,告诉了她一个噩耗,梁军被警察抓走了,夏云霓就像疯了似的,甩手就打了仙儿一个耳光,仙儿本来就窝火,自己一直想着和梁军上床,结果,总算上了床,结果那梁军因为喝酒喝得太多,竟然不记得了,根本不认这个帐,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窝火的事吗?还有比这个办得更糟糕的事吗?仙儿就在公司里嚎啕大哭起来,弄得夏云霓一下就上了火了,嘴上起了老大的泡。
不知道自己的小老公,到底是被谁抓走了,夏云霓上火得一天都没吃饭,这回接了个电话,赶紧接起来听,她甚至怀疑,不是什么警察,而是冒牌的警察,无非就是想绑票,她下了决心了,只要能把小老公赎出来,花多少钱她都掏。
当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是梁军的时候,她竟然破口大骂起来,你个死鬼,究竟到那里去了?
梁军听出了她的那份担心,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就道,我被警察给抓起来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抽空去给龙琪说一声,告诉龙司令快去市公安局要我。另外,我在这里伙食吃不下,你让小龙来给我交点钱。夏云霓一听不是被绑匪劫了,多少有点放心,毕竟是梁军是龙家的女婿,龙家要是出面,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她连声道,我亲自去。梁军道,你来干什么玩意?人家也不让见,公司离不了你。
那看守本来还很高兴,觉得自己又有钱赚了,但是,听了梁军说龙司令,心里又失望得不行,可是转念一想,不得了啊,自己这是攀上了大树啊,于是当即他的眼神就热络起来,不知不觉地恭敬起来,等梁军把手机还给他,双手接过了手机,然后抢在梁军前面,替梁军开了门,道,请。梁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那个看守又弯了弯腰,梁军被他弄楞了,忽然他脑子里一闪,明白了,自己刚才说龙司令,让他听见了,心里就好笑,知道这回他是死心塌地把自己当首长了。便心安理得地背起了手,在前面迈着四方步,来到监室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拍了拍口袋,道,糟糕,来了时候,口袋里有烟,竟然忘了拿出来了。那个看守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来,道,我这里有,我这里有。
梁军从里面抽一支来点上,然后把那烟盒递回去,那看守就赶紧摇手道,全都给你,全都给你,拿去,拿去。梁军呵呵一笑,就不再推辞了。
梁军推开监室的门,屋里的目光除了夏老头还在地上没活过来,全都扫射过来,他们幸灾乐祸地看着梁军,却发现梁军衣衫整齐,脸上除了被夏老头砸了那一下,抹得血外,再没有伤,不由得狐疑地对望了一眼,怎的?这个小子竟然没被政府收拾?等他们看到梁军把手捂在嘴上,然后吐出一口烟来的时候,更是吃不准了,这个小子怎么回事?不仅没让政府揍一顿,还混上了一支烟?
几个家伙脸上立即现出无比热辣的眼神,不错眼珠地盯着梁军手里的烟,不由自主地用舌头舔舔嘴唇,喉结不住上下滚动。梁军知道,一个有烟瘾的人,抽不到的烟的时候,会是多么焦灼。这个时候闻到烟味儿,会是抓心挠肝地眼馋,有几个烟瘾大的每每等着梁军吐出那口烟来,就会闭上眼睛,迷醉地翕动着鼻翼。梁军看到这一幕,感到很是好笑,但是,于是,故意抽出嘶嘶想的声音,还吧嗒吧嗒嘴,表示那烟有多么好抽,很快,那根烟就抽到头了,便掏出烟盒来,再续上一支,这下几个烟鬼眼睛更是直了,这下子运气太好了吧?刚才以为他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弄了这么一支,现在可倒好,竟然拿出来一盒。
大家的眼睛全都盯在他的烟上,每个人的眼神都那么热切,如果这要是换做另外一个人,他们就会一拥而上,把那烟抢过来,但是,这个少年,他们不敢造次,刚才他的恐怖的战力,大家已经领教过了,烟瘾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梁军摘掉他们想什么,但是,梁军才没有那个觉悟分给他们一支,他不想把烟发给刚才还动手打他的家伙们,起码现在不会给他们。
监视的门开了,号头低头耷脑地进来了,大家扭头看去,他的脸上没有伤,但是看向梁军的眼神不再是那种鄙夷和高高在上的了,他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随后更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他回到自己的铺上,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大家这下可奇怪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连梁军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接着就看那号头,卷吧卷吧铺盖,竟然搬起铺盖来,向门外走去。
啊?号头走了?这简直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犯人们中间炸响。梁军也没想到,号头跟着出去了一趟,竟然回来就默默地把行礼搬走了。
这意味着什么?梁军脑子里不住地转,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看守所方面,没有处罚梁军,而是让号头走了?梁军虽然没想明白,但是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现在能取代号头的,就是他了。
于是,梁军很是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大声地咳嗽了两声。
犯人们惊恐地看向了梁军。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275有人出主意了
梁军怎么也没想到,反应最快的,竟然是最开始向他发起挑战的那个虎背熊腰的家伙,他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奔到梁军跟前,梁军眼睛立时瞪了起来,心道,这个家伙真是不知死,这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于是,暗暗把力道灌注于手掌之上,准备打他个找不到门牙。谁知道,那家伙奔到跟前,竟然一下就跪了下来,对着梁军叫道,大哥,我刚才不是有意的,我是被邴忠逼的,他逼我那样,我不敢不那样啊。大哥,饶了我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喊一个十七八多岁的少年为大哥,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梁军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站在那里发愣。这时候,其他的几个刚才被梁军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终于也反应过来,齐刷刷地,争先恐后地跪在梁军面前,道,大哥,我们都是没办法,您想想,我们又不傻,干嘛明知道不是你的对手,还非要往上上呢?
人群突然跪在他的面前,让梁军半晌不知道说什么,但是,这种状况,却也特别让人顿时感到雄壮起来,或者干脆说,让人找不到北,似乎真的以为自己是王者了,那种感觉好极了。
梁军想想自己这是有了自己的臣民了呀,站在那里看一帮人跪在脚下,难怪古代的人都愿意当皇帝。他的脑袋里有那么短暂的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好在一群人被他打怕了,也不怀疑他什么,依旧跪在那里,苦苦地哀求,大哥,我们真的是身不由己,饶了我们吧。这么大的声音提醒了他,使他清醒过来,控制了一下情绪,用平淡没有感情色彩的声音对大家说,起来吧。别看梁军岁数不大,但是,经历的事多了,就很是有了一些门道,他最懂得人性中的弱点,你若对他和颜悦色,那他必然瞧不起你,你越是对他冷淡,越是倨傲,他越是怕你,敬你。有人说,不会摆官架子的人,当不好官。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当然也有人说,电视上那些大官,都是没官架子的,都是平易近人。我说,拜托啊,那是一种需要,一种秀,官威大了,需要一种和谐的形象,你若走到他身边,你去看看,他对自己的手下,哪一个是平易近人的?
当然,对于老百姓来说,对于我辈屌丝来说,是没有资格平易近人的,别看我们整天平易近人,但我们没有资格用这个,词。
梁军用那种冷漠的声音对跪在面前的人们说,起来吧。像是君王对臣民昭告赦免令,那些人果然长出一口气,他们放心了。
梁军此刻手里的烟已经着到头了,他把那盒烟拿出来,那些烟民们的喉结又滚动了,他们实在是太眼馋了,眼睛巴巴地看着梁军手里的烟。梁军知道,时候到了,这时候可以给大家一点恩惠了。于是,把烟盒扔给那个第一个给他下跪的人,道,给大家发一发,除了他之外。他用下巴指了指,刚刚苏醒过来的夏老头。
这些家伙听梁军说,要把烟给发家分一分,顿时起来,他们感激地望着梁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平时,没有烟用干巴树叶,用草沫,用各种替代品,何曾抽过真正的烟来?
每个发到香烟的人都兴奋地把烟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用手轻轻地捏一捏。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就从褥子上拽出一缕棉花来,里面夹上洗衣粉,扭成一股绳,然后放在砖头上猛烈地一搓,不一会儿,那棉绳就冒起烟来,那家伙赶紧捧起来,不住地吹,很快那棉绳就冒出火苗来。
梁军看得瞠目结舌,连声赞道,人才啊。那个人被梁军一赞,脸上通红,激动得结结巴巴的。烟鬼们先是捧着一支烟如饥似渴地抽着,甚至连那烟屁股都不舍得忍扔掉,最后还是意犹未尽地把那烟嘴扔掉,这才齐齐地聚到梁军身边。
梁军终于有机会询问邴忠的情况了,他问,那个邴忠很能打吗?大家便道,这里面他是最不能打的了,就连夏老头都能把他打趴下。
梁军听了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废物,怎么还能把你们给吓成这个样?
听了梁军的这一问,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道,你是不知道啊是,那家伙简直不是人,他也不知道了什么办法,把政府给蒙蔽了,他说什么,政府都信他,无论他跟谁打起来,政府都不追究他的责任,都是处罚别人,这就弄得大家谁都不敢跟他作对。这还不算,他还有一个最绝的一招。
梁军奇怪地问道,什么招?
大家就说,这个家伙,只要你惹了他,他就没完没了地跟你过不去,你就算不怕政府,白天把他砸一顿,但是,你得有打盹的时候吧?等到了你睡到半夜,他用绳子把你绑起来,用湿手巾把你的鼻子和嘴捂起来,憋不死你,但是要憋你一宿,你要是去告政府?政府再把你处罚一顿,久而久之,没人再敢跟他作对了。
梁军是个热血小伙子,最听不得这样黑暗的事,当时就气得一拍床铺,道,太他妈的可恶了,别让他落到我的手里。
犯人们自然是看明白了,梁军的不俗的背景,光是这照面的一回合,就把邴忠比了下去。再加上梁军的确能打,是个凭本事来的号头,便纷纷给梁军唱起赞歌来。梁军也是个凡人;自然也是听了之后;飘飘然起来。
一番吹捧之后,梁军自然是接替了邴忠的位置,他望着垂头丧气,怨恨地看着他的夏老头,犯起琢磨来,以前想报仇,但是见不到夏老头,现在能见到他了,却又该如何实施报复呢?怎么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杀掉呢?
梁军实在是想不出明目来,他把那个虎背熊腰的家伙招呼到跟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家伙道,俺叫李维祥。梁军点点头,从他的口音可以听出来,这是个山东人。他问道,咱们平时都是什么生活习惯?李维祥就告诉他,在押人员一般情况:除了被有关侦察机关按需要提审外,每一天就是从事一些室内生产,比如做灯或手工艺品;这些室内生产比较轻松,但时间超长,一般十八个小时,不累但却让人疲劳,每天早上四点起床,中午吃饭一般十二点半左右,说是十点钟就就寝但一般十二点钟才能睡觉,因为期间还要值班两个小时只能睡四个小时,实际一天真正能休息的才只有这四个小时。在押人员是不允许随便走出监室,也不允许家人会见主要是为了保密和防止串供。
在押人员的饮食情况:现在虽不象原来那样是窝窝头,但饭菜要想吃的好一点就得帐上有钱,没有钱的只能吃国家补助的一天九元钱的定量饭,什么饭呢,就是早晨菜汤,菜汤真是明名副其实的汤,碗里几片烂菜叶然后两粒小圆子,中午半碗白米碗(估计可有一两呢)晚上米粥,却不见一粒米的粥,在押人员一小部分是吃不饱,原因是:看守所吃饭分四等,头等的是号头先吃,好的他们全吃了,接下来是中等的吃,再下来是普通等级的吃,再接下来是底等的与新来的吃,当然吃的只有汤水了,如果能靠某关照让打饭时给照顾一下会吃的饱些或定期送些菜进去(没判刑的不给带但...)不过一般人员都能够吃饱。
看守所一室中住20~36人左右,监室床位一般也分等级,号头睡上铺室中间,中级睡下铺,室中左右两边,下级睡在门旁或靠墙点,新来的睡在马桶旁而且是地上。范错要受罚。
如果关押在异地就更会受欺,没有钱连饭都吃不饱。
看守所里每天每个监室都发放报纸,报纸一般都是党报。在押人员还要买本法律书学习,要经常学习,反省自己的错误。
总之很苦。梁军笑了,那今晚我给大家改善生活。李维祥眼睛里冒出光来,连忙说,一看你就不是一般人物。
梁军哈哈地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饭的时候,梁军的伙食很硬,有两个肉菜。看得犯人们眼珠子直发蓝,梁军倒是大方,对每个人说,都来扒拉点肉。大家几乎不敢相信,愣了半天,梁军便挨个招呼人过去,把碗放在跟前,梁军给每个人拨点肉,犯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给梁军磕头。
忽然有人喊,撒手,撒手……大家看过去,原来是那人不小心,被夏老头把菜给抢走了。梁军恼火地对那个人说,你要是,不抢回来,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吃了。
于是,那人就拼命跟夏老头打起来。李维祥眨着眼睛对梁军说,大哥,我猜你跟夏老头有仇。
梁军恨声道,我恨不得整死他李维祥奸笑一声,那还不好办?梁军说,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李维祥诡异地把嘴凑到梁军耳边。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276、龙翔也搞不明白
都说出身决定命运,按照这个思路说,我也可以创造一个箴言,环境改变性情。梁军过去虽然能打,有过桀骜不驯,但是也从来没在众人面前摆过架子。但是自从进入这个监室后,被人这么一跪,被人这么一捧,立即觉得自己不得了了,是个王了,接着就把架子端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散漫,目空一切了,言谈举止也轻慢了。他听了李维祥的话,想了想,终于点头道,唔、好吧,那就按照这个办法来吧,这个事,你亲自去组织他们办去。
李维祥连说,好的,这就去办。于是,他找了其他那些人开始嘀嘀咕咕地说什么,最后几乎全监室的人都说了一遍,唯独夏老头没说。吃过了饭,梁军就把碗筷一推,然后往床上一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了一眼李维祥,后者点点头,意思是,你放心吧,全都安排好了。
梁军便旁若无人地宽衣解带了,把袜子脱下,就有个家伙把袜子给拾了去。梁军吃惊地看着他,道,你要干什么?那家伙赶紧说,小的,给你洗去。
梁军吃了一惊,然后心里那种舒坦,他的眼神似乎更散漫了,眼睛半睁不闭,看着那个小子点点头,唔,好啊,去吧。
躺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躺在皇宫里的龙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睁开眼睛一看,整个监室都睡了,唯独夏老头两眼通红,怒气冲冲地对一个小子发脾气,梁军简单地听了两句,他知道这是李维祥在执行他的计划。
他给整个监室的人都排了24小时的值班计划,每个人两个小时,主要任务就是看住夏老头,不让他睡觉。今晚上第一个值班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子。
夏老头不知道他的悲惨命运就这么开始了,还像往常那样脱了衣服,躺下准备睡觉,却被一桶水泼在被窝里,他自然是火冒三丈,爬去来就要跟那个小子算账,却被那个小子一拳打倒在地,他张开嘴来,声嘶力竭地冲着那个小子喊,我草你八辈祖宗。那小子早就准备好了抹布,一下就塞进他的嘴里,于是,夏老头连声音都出不来了,只有呜呜的声音,他拼命地去跟那小子撕打,可惜他已经是个老头了,根本不是那青年人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梁军给打倒在地,又给捆住了手脚。
此时,可怜的夏老头两眼通红,像个困兽,乎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梁军躺在床上,睡意全无,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两个人,看到夏老头鬓发斑白,头发散乱,嘴里塞着抹布,手脚也被绑上了,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说实话,此时,他心软了,毕竟是六十岁的人了,哪里还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但是,他很快又控制住了自己,眼前浮现出崔苗儿和张惠君死的时候,那个悲惨的样子,两个女孩子曾经是那么美丽,浪漫,三个人在一起渡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那时候,算是真正的手足情深,可是那么美丽、善良、纯真的女孩子又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能下得去手,杀了她们?想想她们冰冷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永远地闭上眼睛,他的心就痛,就无法控制自己。如果她们还活着,那该是多好,她们现在该帮他多大的忙?梁山网吧会是多么繁荣的景象,那又该是自己和两个女孩子创造出多少快乐的地方?
她们还能回来吗?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夏老头能把她们生生地还给自己吗?永远不能。既然,不能,那么他就只有以死来谢罪。虽然,法律最终要让他偿还这笔血债。但是,在梁军的心里,只有自己亲手杀死他,才算是真的对得起两个女孩子了。
想到这里,他闭上了眼睛,慢慢地他睡着了,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把脑袋偏过去,看看夏老头,他果然没有睡。两眼通红,布满血丝,不过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气愤了,他已经从晚上接二连三的人起来接力看守他,明白了一个事实,他不能第一个泼他一被窝水的人了,这是一个阴谋,一个彻头彻尾的计划,而这个计划来自于那个其实已经做了他的女婿,只是,他们之间没有半点亲情的人。他已经放弃了挣扎,他知道,那对于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梁军看到夏老头的红眼珠,就知道李维祥的计划得到了不折不扣地进行,没有人监督,其实很简单,你只要让第一个人值班了,他有两个小时时间没有休息,他就不会让这个计划白白地落空,他就会自觉主动地去监视第二个人,以此类推,这一点让梁军有了启示,为他后来的管理提供了思路。
他伸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听到噗通一声,扭身一看,只见夏老头痛哭流涕地跪在自己面前,梁军示意旁边的人把他嘴里的抹布取出,夏老头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喘允乎了,这才开始向梁军求情道,梁军,我知道,我得罪你了,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饶了我吧。
梁军冷笑一声,我饶你?你这叫说话?还是做梦?我问你,当初你杀那两个女孩子的时候,你想过她们能不能受得了?你想过她们那也是一条命吗?你的心怎么那么狠毒?你怎么下得去手?
夏老头被梁军说得无言以对,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道,看在夏云霓的份上,你们俩不是挺好吗?
梁军举起手来,想接着在他的脸上抽两个耳光,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从现在开始,他不要打夏老头一个手指。他要玩一点空手道了。虽然把手放下了,但是,却啐了他一脸,他道,我呸,你想什么不好?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又不是她们的亲生女儿。你在她们身上尽过什么义务?
夏老头还想说什么,但是,梁军却对大家开口了,昨天晚上,你们几个不错,哈,今天有赏,有烟,还有肉。
他知道,眼前这些人没有一个什么好东西,这些人这么坚定不移地执行自己的杀人计划,无非是两个原因,一个是被自己打怕了,另一个图希能在自己的手里讨点吃的喝的还有烟。人性就是这样,在一个合适的条件下,会暴露出最黑暗的一面,特别是监狱里的人,如果此时,有人说,喝夏老头一滴血,能保健,吃他一块肉能马上出狱,那么夏老头会在顷刻之间,成为一个骷髅。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还不如夏老头,夏老头是为了复仇杀人,要是不出这档子事,说不准梁军现在会正在为他颐养天年。而他们只是为了一口烟,一块肉,就会迅速撕下那层伪装,参与到自己的这个凶恶的计划中来。
梁军知道,要想让自己的计划执行得更加顺利,他必须不吝惜自己的那点钱。于是,当场宣布有赏。果然,这帮家伙立即起哄般地笑起来,他们激动得叫道,好啊,好啊,我要吃肉。
吃过早饭,昨天的看守又来了,又给梁军送来了烟,梁军当着大家的面把那烟撕开,然后又李维祥把它分下去,犯人们高兴了,贪婪地抽着每一口咽,生怕流失了哪怕是极细微的一口。而夏老头此刻却昏昏沉沉地坐着,没有人理会他,更没有人给他吸一口。
那些用他的一夜的惨遇换来的烟卷就这么化作了一团团青烟。
八点五十的时候,看守来招呼梁军,道,有人找你。梁军心里就奇道,是谁来了?是他,还是他?
他没有被带到接见室,而是带到了一个很宽敞的办公室,在办公室外,就有五六个穿黑西服,扎领导的男子站在那里,梁军只看那气场,就知道每个人都是练家子。
梁军心里更是纳闷,这谁啊?摆这么大的阵势?等他进屋一看,不由乐了,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大舅哥,龙翔。龙翔也是穿着便衣来的,只是那身便衣穿在他身上,更显示出一种凌厉的气势。
他看着梁军,眼睛里有无奈,又有说不出的那些气恼,他半晌没吱声,看着梁军,后者毫不在意地笑了,干嘛啊?龙翔却不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九五至尊,扔给他。梁军咧嘴笑了,好烟啊。说着大大咧咧地拿起来,从里面抽出一支点上,猛然吸一口,突出那口烟雾来,才道,琪丫头呢?这就是梁军的鬼聪明的地方,他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人家龙翔一个警备司令部的大员,来见他这么大的一个小破孩,不是看了龙琪的面子,他梁军算什么?因此,这个时候,最聪明的地方,就是赶紧把龙琪这个牌搬出来打一打。
龙翔撇嘴道,你还知道有个龙琪?真是,我都不明白她看好你哪里了。
梁军就道,哥,说话不带这么损人的,我哪里不好?这一疙瘩,这一块,这不都在这里摆着吗?
龙翔被他逗笑了,他自己也点了一支烟,这才道,她出国旅游去了,听说是陆青瓷出国了,她去看她去。
啊?陆青瓷出国了?什么时候的事?
龙翔淡淡地说,没有多长时间吧。梁军愣了半晌,心里一下很不是个意思,但是,此刻,又不能表现出什么来,便转移了话题。问龙翔,翔哥,你没给我问问?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抓我?
说到这里,龙翔脸色凝重起来,道,我正是因为这个事费琢磨呢,我也不知道市公安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奇怪了。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277、凌晨1点的时候
梁军就问;怎么回事?龙翔道,公安局的人让我不用担心你,说关你是为了你好,还说,如果你现在愿意出去,就可以出去。
梁军这一听,就纳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干么关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好?这么想着,突然他想起一个事,就对龙翔说,对了,那天他们抓我,在半路上遭遇了什么人埋伏,我们几个都差点没了命。
龙翔点点头,说,公安局的跟我说了这个事了,还说,那个事就是直接奔你去的,可是奇怪的是,那伙人在伏击你们没有成功后,竟然接着就撤走了。
梁军听了这话,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他想不到有人还在暗处盯着自己,但是,到底是谁在暗中窥伺自己呢?这么想着,龙翔也问,你到底是得罪谁了?
梁军茫然地摇头,道,我就是得罪那几个日本人了,其他人,我没怎么得罪啊。龙翔摇摇头,没有说话,他压根就不相信,那些日本人能有这个能量,毕竟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以前的中国了,日本人在中国能胡作非为到这个程度。梁军见龙翔摇头,就说,还能是上回金二那伙人?
龙翔说,上回金二那几个人,要是知道你的背景,压根就不敢跟你得瑟,所以说,现在,他们知道了你的来历了后,借给他们个胆子,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梁军听龙翔一说,也门了,他只能摇头道,那再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龙翔摆摆手,道,算了,想也想不起个什么眉目来,你就好好地小心就行了,这边,我给看守所方面打好了招呼,他们绝对不敢对你不恭敬,你呢?自己掂量一下,你倒是现在跟我出去,还是留下来?要是昨天刚抓自己的时候,梁军或许是要让龙翔帮忙离开这个鸟地,但是,知道了公安局没有恶意,而自己又在这里难得第遇见了夏老头,他是万千不会轻易离开的了。便摇了摇头,道,哥,我先在这里呆两天,你先回去吧,回去跟爷爷说,我没有要紧的。
梁军自从跟龙家结缘以来,这是第一次,跟龙翔叫哥哥,跟龙在天叫爷爷,这让龙翔有点找不到北,竟然是激动了一把,道,哦,这我肯定是跟爷爷说,你放心吧,过两天,等你出来,我跟琪丫头说一声,让她快点回来,然后咱们全家好好坐下来吃顿饭。
这个话要是龙翔对一个体制内的普通官员说,那一定是把那官员激动得涕泪交流,但是,梁军竟然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比平时里稍微地态度诚恳一点。饶是如此,龙翔也满意地不行,他一拍手外面就进来一个劲装男子,道,给梁军多留下一点给养。那个穿便衣的金装男子,道,报告,我已经安排完了。
龙翔又问梁军,道,你是不是爱抽烟?梁军连连点头,道,哦,好啊,给我留点烟吧。龙翔就赶紧一摆手,道,那就留这里2条小熊猫,两条中华……梁军听了,赶紧摆手,道,不用啊,不用啊,也不知道呆几天的。
龙翔道,你客气什么,都是家里的东西,那就给你留四条烟吧。梁军见如此,他也知道,这个大舅哥有东西,再者说,他跟龙琪的关系特别好,于是,也就不再推辞,由着他去了。
龙翔又跟梁军扯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监狱方面立即涌出来一大帮人,执鞍牵马的,态度特别地诚恳,特别亲热,把龙翔送上了车,这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给梁军跑腿的那个看守,见到了龙翔的那种派头,尤其是,看到带着好几个卫兵,坐着大悍马,当场就有点懵门,一个劲地感慨,天啊,真是了不得,这是几辈子都看不见的大人物啊。于是,看待梁军的眼神,就更是崇拜,更加狂热了,眼前的人得抓住,坚决地伺候好这个人。
看守所房面也是高度重视了,专门抽调了一个厨师,给梁军安排了一个小单间,但是梁军坚决推拒了,他的本来意思,就是要和夏老头在一起,好方便“照顾”夏老头,看守所方面好几番邀请,等因为梁军执意不肯,这才罢休。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梁军的伙食更是硬了,上了四菜一汤。有红烧排骨,葱烧三菌,糖醋鱼还有一个菜心。梁军并不是要在这里长期住下去,听了龙翔的话,更加有数了,因次,他也没有必要把这些菜自己吃了,这时候,纯粹就是为了找一个人人都捧着笑脸的感觉,更是为了让大家都更加自觉地为自己出力,便把饭菜都放在了监室,犯人们看到这么好吃的菜,眼睛都冒着光,口水流出了唇外,个个的恨不得能趴在盘子上去,吃得满脸是油,唯独夏老头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好菜,却自己啃着窝窝头,眼里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这就是梁军非要在监室,让犯人们一起吃的原因之一,为的就是在心里上让夏老头受不了,梁军报复心强,只要是惹了他的人,就一定是想尽各种办法报复你。
犯人们千恩万谢地吃完了这顿饭,在他们眼里,梁军简直就是福神,跟着梁军那就是有好吃的,有好冲的,他们结结巴巴地,争先恐后地,比着招数向梁军表忠心,梁军却一摆手,道,不用谢我,只要干好活就行了。
梁军说的干好活,大家都心照不宣,他们算是看明白了,梁军跟夏老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这个监室谁都没事,当初跟梁军打得不管多狠,梁军都不计较,他就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整治夏老头。反正,这个夏老头平时也是个窝囊废,既然整治了他,就有烟抽,有好饭吃,那干嘛不整治他呢?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夏老头的精神不是很好,无精打采的,他想要向政府提出要求,给自己换一个监室,但是,没有人听他的话,甚至,他的行动受到了严格的限制,他想要干什么,都有人呵斥他,人人都想在梁军面前表现自己,都喜欢在梁军面前呵斥他,梁军见了就笑眯眯的,那些人就更是来劲了,越发来劲地呵斥他,有的还踢他两脚。夏老头简直了,就是度日如年,看到梁军就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尤其是天黑下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有点绝望了,他冷不丁地冲到梁军面前,后面跟过来一大帮围追堵截的,那夏老头再也没有梁军刚进来的时候,那种嚣张了,那个时候还敢给梁军脑袋上打一脸盆,现在是,哆嗦着跪在梁军面前,道,梁军,我求你了,你就让我睡一晚上吧。
梁军乜斜着他,道,我让你睡一晚上?凭什么?那两个女孩子得罪你什么了?你怎么不让她们活下来这一辈子呢?接着,他突然变脸,是谁看着他的?
那些人赶紧跑过来,把他拖开。然后如法炮制,给他绑了起来,嘴里塞进了抹布,让后有人拿着各种东西看着夏老头,他只要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马上踹他一脚,或者扇他一耳光耳光,让夏老头无法入睡。可是到了后来,夏老头实在是太困了,任凭别人打他、踹他,还是照睡不误,竟然有人想出了更馊的主意,那人用一个东西撬开了夏老头的嘴,然后站在他的头上,往他的嘴里撒尿。夏老头被尿呛到咳嗽,喘不上来气。他从被窝里猛地坐起来,屈辱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下来,他恨恨地看着那个不远处,躺在被窝里睡大觉的起青年人,仇恨、恐惧、甚至还有一点悔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像看到自己的末日一样,他此刻,最盼望的就是,政府能快点执行对自己的枪决,千刀万剐也好,万死也好,只要让自己死得痛快点,不要再这么遭罪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夏老头的脸色灰白灰白,他开始喘不上来气,心脏跳得厉害,梁军看到夏老头的脸色非常不好,便告诉李维祥,给他把捆绑的绳子解开,但是,该怎么管制他,就怎么管制他,就是不要让他睡觉,李维祥就把老大的意思说明白了,大家都拍着胸脯子表态,一定把事办好。
今天的伙食依然是很不错的,梁军把小熊猫拿了出来,那些犯人们看到小熊猫都激动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了,拿到手里直咋嘴,这种东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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