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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看的时候,那个娇小的身影,也跌跌撞撞地跟了上来。
她的脸色苍白,喘着粗气,手还卡着腰,看样子她是跑岔气了。
梁军吃惊地问道:“姐,你怎么来了?”
那雅菲看着梁军,想说什么,却没等说出来,身子晃了一晃,就倒在了梁军的怀里。
梁军吓坏了,但是这回的害怕,不是刚才那种对鬼神的害怕,而是被姐姐给吓着了。
他一把抱住了雅菲,嘴里不住地叫道:“姐姐,姐姐,你醒醒啊。”
但是,雅菲小脸蜡黄的(黑咕隆咚,虽然有路灯看不那么真切,只是感觉)牙关紧咬,就是闭着眼睛。
梁军彻底慌了神,好在他懂得一点急救知识,用食指掐住了雅菲的人中,过了一会儿,雅菲这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无论如何梁军都没有想到,雅菲睁开眼,看到梁军的那一刻,又是哇的一声尖叫起来,叫得梁军也吓了一跳,跟着也叫了起来。
恰好这时候,从旁边有一个骑自行车路过的人,没有防备,冷不防被路旁黑影儿里的小两口这么一叫,跟着妈呀一声,咣当一声,车子就倒了,那人连车都顾不上扶,就撒丫子跑了。
雅菲尖叫了一声,接着梁军抱着雅菲也跟着尖叫,跟着就听见跟前自行车咣当摔倒的声音,吓得梁军抱起雅菲来就跑。
这一跑就跑了百十多米,梁军就累得不行了,他的嗓子里像拉风匣一样,恰好这时候附近终于有路过的出租,梁军才打了一个车。
上了车,梁军就说去医院,雅菲这回也缓过神来了,就问道:“去医院干什么?回家呗。”
梁军说:“去给你看看呗,你刚才不是晕倒了吗?”
说到这里,雅菲突然脸红了,她捶了梁军一拳,道:“要不是你,我能晕吗?”
梁军刚想说话,那出租车司机就不耐烦了,问道:“究竟上哪?”
雅菲就替梁军道:“去水泥构件厂。”
梁军醒过味来,问道:“对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雅菲这才把事情介绍了一遍。原来,她在家里休息,后来就见父亲和母亲慌里慌张的样子,就很奇怪地问是怎么了。
后来母亲经不住她问,就把她的三叔失踪的事说了一遍。雅菲一听三叔找不到了,也慌了神了,就赶紧也要去找,却没母亲给按住了。
后来,她就趁母亲到处忙碌的时候,起了床去找梁军去了,可是,别人告诉她,梁军去了太平间。
经历了一次人生重大转折,重大经历的雅菲,在昏睡后,逐渐地理清了自己的情绪,她庆幸自己没有跟着尼姑去庙上,现在,又听说三叔不见了,梁军居然自己一个人去了那么可怕的地方。
这个时候她就怕梁军害怕,生怕梁军有个三长两短,早已忘记了自己害怕的事了,爱情的力量,让她只想着梁军了,于是就毅然打车去了太平间。
到了太平间,她站在了梁军身后,而此时梁军专著地看那些死尸,又加上害怕,竟然没看到她就在自己身边。
而这个时候,雅菲也开始害怕,看都不敢看那些死尸,就转过身来,看着其他的地方。
结果,梁军扭身就往外走,等梁军走了出去,雅菲才发现梁军出去了,就急忙去追。
她倒是追上了,但是,她就忘记了一个事,自己没有知会梁军,或者,她以为梁军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就顺利成章地去挽住了梁军的胳膊,结果梁军哇的一声叫,嗷的一声就往外跑。
可怜的雅菲,本来就害怕的不行,现在被梁军这么一叫,腿都吓软了,干着急跑不动,浑身的汗都把衣服湿透了,好不容易挪动了两只脚,才跟了出来。
雅菲把这个事这么前后一说,梁军才知道,刚才的那双手,原来是雅菲的,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他浑身直哆嗦,差点笑得岔了气。
起初雅菲还很生气,用手捶他的肩膀,呵斥道:“笑什么?你还有脸笑!”
可是,她很快就被梁军感染了,再一想想刚才两个人相互吓唬,弄得那个狼狈样,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在车上笑成了一团。
却说,两个人笑过了后,梁军想起来,一个手下告诉他,那边有消息,就催着出租车赶到那边。
原来,一个手下拿着秦三的照片,挨着店铺问,就问到了一个小酒馆,那个小酒馆的老板,看到秦三的照片,却是有印象。他说:“这个人昨天在这里喝酒来着。”
梁军赶到后,就接着问了那个老板,照片上的人往哪边走了?什么时候离开的。
那个老板就挠着头道:“这个人喝了很多酒,我们都要打烊了,他也不走,我就好不容易把他给劝得离开了。大约就是往前面这么走了,不过……”
梁军眉头一皱,道:“不过什么?”
那个老板说:“他当时的情绪好像不太好,说什么,没有家,不想回家,还说他一直想有个家,但是没人稀罕他,好像是失恋的那个感觉,说什么,掏出心来对人家好,也没有用。”
梁军就觉得麻嗖嗖的,因为这样的情话,一定是因为母亲才说的,所以,他就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拉着雅菲,还有手下的员工一起出来了。
恰好这个时候,母亲打来电话,询问找到秦三没有。
梁军的心情不太好,就大略地把秦三的情况说了一遍,还把秦三在酒馆里说的话,告诉了母亲。
梁军的母亲本来心里就有愧,现在又听说,秦三果然是这一番心思,母亲就心里堵得不行了,愧疚难当地坐在屋里,呆呆地出神。嘴里不住地念叨:“这让我怎么是好啊!”
却说,梁军挂断电话,就沿着街路往下查,既然三叔说:‘不想回家’,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又想去喝酒了?于是,接下来,就专门往小酒馆寻找,但是,剩下的酒馆,看了秦三的照片,都摇头说,没看见这个人。
梁军叹了口气,道:“也难怪,他从上一个酒馆走的时候,就已经是人家打烊的时候了,往下的酒馆,谁还能开门啊?”
于是,梁军就蹲在地上叹气,愁眉不展地抽烟。这时,他的手下却道:“既然,可以肯定的是,他走的是这一条路,那么,我们就能确定范围了,不如,去公安局调取昨天这个时候的监控录像,不就知道,他去了哪里了吗?”
梁军眼睛一亮,就拍了大腿一下,道:“我怎么没想到啊?”
这么说着,他就赶紧打车,往公安局去,想要调取昨天晚上半夜两点多种的监控录像。
可是,事情也是巧了,去了公安局后,值班的人不在,好像是有事请假了。
梁军这回可是着急了,他给一道杠打了电话,要他务必给自己找来那个相关的人,结果,费了好半天的时间,那个负责管理视频录像的人,才赶到这里。
几个人一齐翻找录像,终于找到了昨天夜里2点多的录像,因为刚才在上一个酒馆,梁军就问了老板,那个人说,昨天打烊的时候,是两点半了,那么可以推断,三叔离开的时候,应该是两点多钟。
几个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监控录像,忽然终于发现了一个人,走道里倒歪斜地往回走,那个人正是秦三。
看到这个视频,梁军和雅菲一下就高度紧张起来,他们心中有一个说不出的滋味,因为,如果三叔出了事的话,那么,这是他留在世界上,最后的一个影子了。
忽然,雅菲的嘴张大了,她发出了惊恐的叫声,梁军也不由自主地叫起来:“完了,完了……”
连公安局的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视频,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523、有鬼啊
只见那个监控上清清楚楚地出现了一个车,是一个类似于悍马的汽车,从西边的路口冲了过来,刚一过路口,秦三则歪歪扭扭地走了过来,那个悍马连忙打舵,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车直接冲向了秦三,可怜的秦三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那个悍马给撞倒了。
梁军和雅菲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幕,但是反复看了两遍,监控录像都显示出,秦三被那辆悍马给撞倒了。
雅菲不相信也得相信了,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梁军眼圈也红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此刻他轻轻揽过雅菲的肩膀,希望能抚慰到她,但是这个时候,有了一个坚实的臂膀,雅菲哭得更凶了。
梁军的心里乱乱的,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能抚慰得了雅菲,因为现在一点悬念都没有。
他来回地想想,觉得一切都像是在梦里,怎么都想不到,转眼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出了车祸呢?想到这里,他更感到纳闷的是,他明明去了交警部门查询,那么为什么交警部门掌握的出车祸的人里,怎么会没有三叔的情况呢?三叔的遗体弄了哪去了呢?
突然,他的手下一个员工指着监控录像叫了起来:“你看!”
梁军应声往监控录像上一看,只见那个悍马上下来两个人,走到秦三跟前,俯下身子看了看,随后竟然把秦三给抬了起来,放到了车上,然后扬长而去。
“畜生!”
梁军一拳砸在桌上,把个桌子砸得咣当一声,拳头也冒出了鲜血,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难怪,交警那边没有三叔的消息,也没见三叔的遗体,他们给抬走了。”
梁军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其他人都默然,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出了车祸的人,为了逃避责任,把尸体用车拉走了,随便找个什么地方,或者是抛尸江里,或者是找个地方埋了。
可怜的三叔,就这么走了,临走也没留下句话,甚至连个囫囵尸首都没留下。
梁军的眼睛里蓄满了泪,身体不住地抖动起来,而身旁的雅菲早已哭得不行了,屋里的气氛特别沉闷,而就在这时候,梁军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梁军的妈妈来电话了。
这个夜晚,注定了是整个秦家,以及梁军家都彻夜未眠的夜晚,秦大和秦伯母,以及梁军的母亲都手握电话,等待着秦三的消息。
梁军拿起电话来,对着电话说道:“我三叔,出了车祸了,尸体被肇事者给拉走了。”
电话那边,母亲的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
“老三,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母亲轻轻地啜泣,此时,她愧悔难当,心里犹如一把刀子在搅合着,只觉得是自己把秦三给逼上了绝路。
监控室的门悄然打开了,一个警官悄悄地走了进来,值班的警察看到了,站起来向那个警官敬礼,刚想说什么,却被那警官给制止了。
梁军还在悲伤中,没有注意到刚进来的警官,而后者则站在监控录像前,看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给我查,逐个路口的监控录像都给我调出来,看看这个车是什么牌子?去了哪里?”
警官终于说话了,梁军这才回头看了看,原来是一道杠进来了。
他擦擦眼泪站起来,一道杠拍拍他的肩膀,道:“节哀,不要太难过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来追查,一定把凶手抓捕归案,给你一个交代。”
梁军点点头,就揽着雅菲往外走,一道杠招呼自己的司机,用他自己的车送梁军回家。
梁军和雅菲坐着一道杠的车,回到了家里,还不等进门,就听到了屋里传来一片哭声,秦大、秦伯母都在屋里,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
母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母亲更是非常地伤心,她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坐在沙发上,手里不住地抚弄着秦三的照片,呆呆地出神。
她不明白,自己的命运怎么这么差。从小就没享过福,岁数不大,却赶上了吃糠咽菜的年代。好不容易赶上了恢复高考,文化却不多,只能凭着脸蛋漂亮,去大城市里打工,当个服务员。
别人在宾馆当服务员,都钓到了金龟婿,靠着脸蛋解决了一辈子吃饭的问题。可是只有她,不是嫌人家是纨绔子弟,就是嫌那当官的岁数太大。
晃来晃去,却认识了那么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那么多有实力的人,她没有去结识,偏偏这个客人,她跟人家关系处得那么铁,结果好事没摊上,倒是临死塞给了她这么一个孩子。
在当时的中国,未婚先抱回一个孩子来,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她把孩子抱回家去,全村人都耻笑她,连带了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嫁人了。
也倒不是没有男人,而是像样的男人都没有了,只有那些瘸聋拐瞎,或者岁数大,家庭极其贫困的人,来拯救她了。
她一气之下,就把孩子塞给了大姐,自己跑到南方打拼。怎奈在那样的情况下,靠她自己打拼,谈何容易。尤其是,她的姐夫是那样一个,心胸狭窄,不肯吃亏的主儿,几次和大姐打架,想要大姐把孩子送人。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只好草率地把自己一个黄花大姑娘,送给人家当小,做了小三,换取了生活费,按月寄给大姐。
人的青春的最好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别人都嫁人生子,有了天伦之乐,而她的这辈子就这么废了。
眼看着梁军长大了,自己也能照顾自己,自己能养活自己了。这个时候,她遇见了秦三。
秦三自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她,这一点,她从秦三的眼神里,能够看到。
而秦三的质朴,善良,还有了无牵挂,让她动了心,觉得虽然自己这一辈子,没有在青春里,为爱疯狂一把,但是,赶上个尾巴,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不错。
可是,谁知道这个梁军天生就是她的克星,偏偏娘俩喜欢的人,都在同一家。
按理说,这也不算什么违背了伦理,毕竟相互之间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毕竟不好听。
因为她的这辈子,已经被乡亲们嘲笑过一次了,再来这么一次,娘俩娶嫁同一个家的人,可是好说不好听的。
于是,她就努力把这一份感情压在了心里。偏偏梁军想到了这一点,就努力促成她和秦三的好事。
在三亚的那段时光里,是她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憨呼呼的秦三在她面前,幸福得像大熊猫一样,为她做各种事,逗她开心,这让她非常感动,也很快乐,她从来没体会过爱情的滋味,和车嘉佑在一起,也算不得爱情,只能是一种相互提供。
现在不同了,两个人虽然一点身体都没有接触,却是一种炽热的燃烧的情感。
可是好事来的快,去的也快,当秦三来找她,笨拙地说出他的来意,并且把梁军为了成全她和秦三,和雅菲分手,造成了雅菲差点出家的消息后,她受不了了。
她感觉到自己很耻辱,为了自己的幸福,把孩子的幸福剥夺了,这让外人知道了,该怎么看她?虽然,就算她和秦三不成亲,雅菲和梁军能不能走在一起,还是个未知数。作为母亲的她,很清楚,梁军现在个人生活非常乱,好几个女孩,她都替他犯愁,到时候该是怎么取舍。
但是,那是两码事,即便是梁军最后没有选择雅菲,而导致了雅菲去了庙上,当了尼姑,但是,那跟自己没关系了。
于是,她狠着心拒绝了秦三,而且话说得很绝,却没想到,那竟然是两个人的最后一面。
梁军母亲此刻除了悲痛之外,还就是难堪,尴尬,她觉得秦三的死,与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要不是自己,秦三也不可能伤心地去喝什么酒,自然也就不可能被车给撞死。
她就是直接责任人,这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秦家。想而来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向秦家解释,想来想去,只有一点了,老老实实地向秦家表明态度,随人家怎么处置,都认了。
想到这里,她来到了秦大和秦伯母的房间,看着哭得精神恍惚的秦大,她鼓足勇气,道:“大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逼他走上了这一步,想要怎么责罚我,就怎么责罚我吧。”
虽然秦大悲痛欲绝,但是,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知道无论如何,这个事都是三弟的命数所在。于是,他摆摆手,道:“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会怪你呢?”
秦伯母则出于好奇考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梁军母亲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包括自己说什么,秦三说什么,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秦大听了后,眼珠子瞪得溜圆,道:“他就是这么说的?”
梁军母亲点点头,道:“就是这样说的。”
秦伯母则恨得直拍大腿,道:“你说这个老三,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话都学不明白呢?”
秦大也气得浑身直哆嗦,道:“这都是他的命啊,他连个话都说不明白。当时,我们就是想告诉你,反正大家也没有血缘关系,这样的亲事也不算什么,你们两个该成亲,就先成亲,不影响孩子的。”
母亲听了这话,愣怔在那里,喃喃道:“他可不是这样说的。”
而她的心里则道:“他当时要是真的这么说,我会不会同意呢?看起来,秦大哥说的有道理。可是,有道理又有什么用?人都没了。”
大家唏嘘了一番,就不再说话,随后,慢慢地都沉默下来,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亮了,秦大站起来,开始安排人,通知亲属的通知亲属,准备丧事的准备丧事,他要给三弟准备好丧礼,怎么着也得让三弟走得体面一些。
大家正在忙碌,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响声,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人鬼哭狼嚎地一阵骚乱。
跟着就听见梁军嗷的一声叫:“有鬼啊。”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524、逼着表态
秦大等人在屋里忙得蒙头转向,冷不丁听见外面这样的喧哗浮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道是这些小辈的,又胡闹什么,心里却对梁军很是不快:再爱玩闹,也得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搞得成什么话了?这家里死了人,还没下葬,就开始哄闹了?
他皱着眉头,忍着内心的不快,毕竟是梁军,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不能随便地说。同时,也暗自感慨,到底不是自己的亲三叔,死了就死了,没有一点悲伤心。
这时候,就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奔到里屋来了,还有雅菲叽叽嘎嘎地说笑的声音,秦大终于忍不住了。梁军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好出口训斥。雅菲是自己的孩子,还有什么顾忌的?
他气冲冲地往门外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喝道:“闹哄什么?成什么样子?”
可是,话没等说完,就愣住了。只见秦三从外面一副表情很奇怪的样子走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摸着头,嘴里念念有词,道:“你们都怎么了?”
秦大看了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也是脱口而出,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秦三看到秦大也是这个口吻,就更是哭笑不得,道:“大哥,你们都怎么了?我怎么了?”
秦大自己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感觉到很疼,好像不是做梦。再给秦三一拳,秦三被他打得一个趔趄,却是不高兴地叫道:“大哥,你们都怎么了?”
秦大有点相信眼前的事实了,看起来自己不是做梦,但是他还是不太敢相信地问道:“老三,你真的没死?”
这回秦三可真的不高兴了,他嘟囔道:“这是怎么了?都看我活得时间长了?”
大家哄笑了起来,这是失而复得的笑,梁军和雅菲都过来想抱着他,却不想,秦大却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把个秦三给打蒙了,全家人刚热乎起来的气氛,一下又凝重了。
“大哥,你怎么打我?”
“我打你?我恨不得狠狠地揍你一顿!你知道,这两天,你把大家担心成什么样了?你给大家折腾成什么样了?”
说着,秦大一五一十地把这几天,大家为了找他,东奔西走付出的那些辛苦,统统说了一遍。
最后,秦大竟然流泪了,他哽咽着道:“咱爹、咱娘死得早,他们临走告诉我,好好照顾你,可是,你倒好,这么胡闹,这么胡折腾,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死都死不起啊。”
他这么一说,秦三立即触动了那条神经,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其他人也都眼圈通红的,全家人都动了情。
秦大一家不是地道的上海人,而是山东过来的移民,所以他说话,还是山东的方言为主,什么咱爹咱娘之类的。
梁军心里颇多感慨,这个家在上海,属于外来人口,生意做得也很有限,属于苦扎苦熬那一伙的,但是,这一个家族却有一个核心,有一个凝聚力,他们非常讲究家族,非常讲究血脉联系,在这个家里,无论穷富贫贱,都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
梁军当初来到上海,四处无依无靠,误打误撞来到了秦大的家里,却得到了秦家亲人般的关照,让他得以喘息,得以成长,得以生存,他现在对秦家的每个人都有一种深沉的爱。
正在这里想着,秦伯母说话了,她道:“咳,你看你这个人,她三叔回来了,还不是好事吗?大家该高兴才是啊,快把这些挽幛都撤了吧,还有军子他妈也在,都累了一夜了,在这里忆苦思甜干什么?”
秦大是出于激动,出于着急,更是出于对兄弟的爱,才给了秦三一巴掌,这就让梁军的妈很是尴尬,让秦三也是尴尬,都这个岁数的人了,还得挨兄长的耳光,着实不太光彩。
所以这个话,只能由秦伯母说,换了别人没法说。秦大这回气也消了,兄弟死而复生也的确是个喜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了。
忙道:“看我,一着急上火,什么都忘了,来,赶紧进屋,赶紧通知那些刚才通知了的人,让他们别来了。还有这些挽幛都撤了吧。对了,今天中午,咱们全家都去饭店,要好好庆祝一下。”
于是,大家又重新忙碌起来,而母亲则想离开,毕竟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很是尴尬,但是秦伯母说什么都不让走,就只好在这里两个人叽叽呱呱地说话。
到了中午,秦大就大手一挥,全家人就开往饭店,因为,今天是虚惊一场,从悲痛中缓解过来,所以,大家都很开心,谁都切实体会到了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贵。
在席间,秦三这才给大家说了,这段时间,他到底是怎么了。原来,他那天喝高了后,走在路口上,就被一辆悍马给撞倒了。
随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接着车上下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是军人,幸亏他们是军人,看了看秦三,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试了试他还有气,两个人也不墨迹了,就赶紧把他太上了车,给送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送了急诊进行了检查,结果什么伤都没查出来,而秦三却一直不醒,医生就告诉他们:“这个人不是被你们撞的,而是醉的,他被你们一碰,就地卧倒,然后睡着了。”
两个军人哭笑不得,但是他们倒也痛快,就干脆扔下了两千块钱,又留下了号码,说是一旦有什么事,就联系他们。
却说,一道杠命令警察逐个路段审看监控,就一路拍着这个悍马,却见这个悍马最后竟然是去了医院。
一道杠就放了心,跟着派人去了医院,结果医院什么都没说,就把他们领进了一个病房。
那些警察看到秦三的时候,简直是哭笑不得,外面找他找得翻了天,他竟然一直没有醒,还在那里鼾声震天地睡呢。
上前把他拍醒,秦三起来茫然四顾,竟然问道:“我家怎么还有大夫呢?”
就这样,他稀里糊涂地又回来了。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想想这期间,大家为他流了那么多泪,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于是,大家就这么举杯,为了秦三的有惊无险,喝了一大杯。
也不知道秦大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喝了酒又问道:“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没事干嘛喝那么多酒?”
这是最敏感的话题,谁都知道,秦三是因为向梁军的妈求婚,被梁军的妈给拒绝了,才生出那么多苦闷的心情,去喝了这么多酒的。
他这么一问,梁军的妈脸上一下就红了,低着头不说话了。秦伯母瞪了丈夫一眼,示意他不要再提了。秦三也是不好意思了,就低了头。
秦大装作没看着,就接着问:“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秦伯母一下就明白了丈夫的意图,就跟着问道:“是啊,有什么想不开的,还去喝那么多酒?”
秦三偷着瞄了梁军的妈一眼,支支吾吾地道:“没,没,没什么。”
梁军是何等聪明的人?他一看秦大这么稳重的人,居然这个时候,故意挑起这个话题,无非是想撮合母亲和三叔的婚事,而自己也是这个想法。于是,他干脆端着杯站了起来。
他说:“我给各位长辈敬杯酒吧。”
秦大本来是要挑起话题,借机把三弟的婚事说明白,这个时候,哪里想什么敬酒不敬酒呢?所以,就对梁军敬酒不是太感兴趣,但是碍于梁军的妈的面子,也不好驳回,就勉强地点头道:“好啊……”
梁军就端着酒杯说了起来:“这次三叔有惊无险是我们全家人最高兴的事,想想,三叔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们该多么遗憾,其实在座的,我对三叔最亲,我从小没有父亲,我一直把三叔当成父亲看待,我好想让三叔给我当父亲,那样,我就又有爹又有娘的疼爱我了。”
这话一说,秦大就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梁军,心里说:“这孩子太上道了,太厉害了,我这开个头,他那边就知道个尾,我还以为,他是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可是还真是小看他了,而且,他完全知道,怎么配合大人,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我说事。”
秦大越发喜欢梁军了,他越发想让梁军给自己当姑爷了,现在,他见梁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连声叫好:“嗯,小军说得好,说得好,既然,小军把话说开了,我就趁机说句吧,妹子,你也是一个人,三弟也是一个人,你们之间也都很般配,你看三弟为了你,这样上心,依我看,就不如把这个亲事定了吧。”
母亲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把这个话题给挑明了,她连声地埋怨梁军:“你这个小屁孩儿,你懂些什么?大人的事,你搀和什么?”
现在秦大又这么说,就脸通红发烧,道:“大哥,不是那么个事,你看我们都这么个岁数的人了,那个亲事成不成的,还有什么意义?”
秦伯母赶紧接口道:“她姨啊,你是不是担心小军和雅菲他们?这个事我们想了,没有什么关系的,相互不挨着,咱们家没有那么些讲究,你和小军也没有血缘关系,你可千万不要再难为自己了,人活一世不容易啊。”
梁军拉了雅菲一把,两个人站了起来,道:“妈,你不用担心我俩,现在是新社会,没有那些讲究,你和我三叔成了,还能好好照顾我们,等我俩大了,我们就成亲,到时候,早点给你添个孙子。”
这话一说,雅菲的脸通的红了,她使劲地掐了梁军一把,道:“讨厌。”
大家全笑了。
秦伯母却没笑,而是步步紧逼,道:“她姨啊,你倒是表个态啊。”
梁军母亲为难了,她抬起头来,看着大家,又瞄了一眼,满脸惊喜的三叔,不知道要说什么。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525、给我掏出来
梁军母亲真是被逼得无奈,在这样的场合下,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她能说什么呢?她很是不高兴儿子,在这样的场合下,让自己难堪,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抬起头来看看大家,想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说不出口来,最后竟然说了句:“我有点头晕,我先回去了。”
说着,把杯里的酒倒给了满脸迷茫失望之色的秦三,然后对秦三说:“你也不要喝多了。”
说着,就那么走了。
满屋里的人,除了秦伯母外,都面面相觑,看着秦伯母笑呵呵的表情,梁军随后也笑了。
他端起酒杯来,对秦三道:“我可是正式改口了,我得叫爸爸了,哈。”
这一说,秦大和秦伯母都笑了,而秦三却郁闷地嘟囔道:“什么啊,净胡闹,看把你妈给气走了吧!”
他这样一说,秦大就皱起了眉头,说道:“你啊,连个孩子都不如,孩子能看明白的事,你都看不明白。”
秦伯母附和道:“就是啊。”
秦三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我怎么了啊?”
秦大伯越发生气,说了句:“大妹子怎么看中了你这么一个榆木脑袋?”
就放下酒杯出去了。
雅菲看到父亲出去了,便很扫兴,也要跟着站起来,被梁军拉着又坐了下来,梁军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来,咱们一醉方休。”
说着,就兀自干了一杯。
秦三还是没反应过来,梁军心里暗道:“或许就是他的这个傻劲,才让母亲放心跟他的吧?”
可是他再反过来一想,要不是受自己拖累,以母亲的条件,绝对不是找这样一个人的标准,她应该是一个大富大贵的人。
想到这里,梁军心里又堵上了,就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秦伯母只道他是为了自己的母亲高兴,雅菲也是这样认为,只有梁军自己知道,他此刻是高兴还是郁闷,他是借着喜事,喝郁闷酒,结果就把自己喝多了。
喝多了后,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秦伯母就对雅菲道:“你快扶着他。”
俨然就把梁军当成了自己的女婿。
雅菲过来扶着梁军,结果后者毫不客气,就一把搂住了雅菲,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雅菲虽然个子很高,但是毕竟力气还是小,有点挺不住,歪歪斜斜地两个人往外走,秦伯母看在眼里,心里暗道:“得嘱咐雅菲,要守住自己一点,不要让梁军这个猴精八怪的东西占了便宜才好,要不然,弄大了肚子,可不好收场。”
却说,梁军喝多了酒,漫无目的往外走,雅菲驮他很辛苦,就问道:“你要到哪里去?”
梁军恶狠狠地道:“我要报仇去!”
这一句可把雅菲吓坏了,她嗔怪道:“你整天跟人打架,你能不能安分点?”
梁军也不说话,就瞪着眼睛往前走,雅菲又劝不住她,拉也拉不动他,身子被他压着,被他弄得东倒西歪,就那么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了一句“去哪儿?”
梁军就瞪了他一眼,道:“你是我爹啊?那么笨,我喝成这样,还能去哪?”
司机一吐舌头,就发动了汽车,直奔上海最大的酒店去了,他原本是想戏弄一下梁军,上这么大的酒店,这么年轻的小孩子,恐怕根本就掏不起住店的钱,但是,他却错了,他不知道,梁军这么年轻,却是个成功的老板了。
雅菲好不容易把他弄进了房间里,刚想转身离开,梁军喝道:“不准走。”
雅菲吓了一跳,回身过来问:“你要干什么啊?”
梁军闭着眼睛说道:“扶我去厕所。”
雅菲就只好把他扶去了厕所,到了坐便前,雅菲要出去,梁军一把将她拽回来,道:“给我解开裤子。”
雅菲气得不行,但是念在他喝多了的份上,犹豫了一下,句哈腰给他解开了裤子,饶是两个人有过那个事,她也是有点心惊肉跳。
梁军又下了一个指令:“给我掏出来!”
雅菲张大了嘴,直起腰来,一双俊眼瞪着梁军。而后者却嬉皮笑脸地道:“快点啊,姐,当姐的不都得照顾弟弟嘛。”
雅菲想走,却走不开,梁军一只胳膊箍住了她,无奈只好蹲下来,给他把那个巨物给掏了出来,然后就一只手扶着梁军,一只手扶着小梁军,看着那个大家伙哗啦啦地尿出来。
这泡尿洒的时间很长,雅菲的手都有点酸了,好不容易才瞪着梁军尿完了,就要给他塞回去,梁军道:“不用了,呆会还要用它报仇。”
梁军两次提到报仇,雅菲就有点上了心,问道:“报什么仇?”
梁军道:“有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把自己交给了佛,真是无法无天了。我想告诉她,这一辈子,她都是我的人。”
雅菲终于明白了,梁军的报仇是什么意思,她哼了一声,道:“这能怪谁呢?有的人自己告诉我,要跟我分手的。”
说着,眼圈就红了。
梁军哈下腰来,把她抱到屋里,不等她说第二句话,就把大嘴唇子堵到了雅菲的嘴上,雅菲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只能莺莺燕燕地唱起歌来。
随后,梁军就开始动作起来,三把两把将雅菲的衣服给脱掉了,然后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好久没跟梁军有那事,身子也是荒着了,被梁军这么一折腾,下面就哩哩啦啦地开始见水了。
等到梁军的大货从下面一下刺进去,她就嗷的叫出了声。梁军涎着脸,道:“姐姐,叫得真好听。”
雅菲气得想把梁军掀下来,但是,她哪里掀得动梁军,不动还好,一动就有一阵阵的快意传了来,整个人都酥掉了,禁不住地依依呀呀地哼唱起来。
梁军开始了冲锋,他的动作一阵猛过一阵,雅菲也叫得格外卖力,秦伯母哪里知道,她担心的事,就这么发生了,她的宝贝女儿,就这么被梁军这猴精八怪的小子,压在身子下面。
或许是梁军喝多了的缘故,今天他已经冲锋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没有喷出来,而雅菲已经由原来的享受,变得受不了了,她开始往外推梁军,嘴里不住地哀求着:“好弟弟,姐姐受不了了,今天就这样吧。”
梁军却皱着眉头道:“那怎么办啊,我这难受啊。”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526、怎么办啊
梁军却皱着眉头道:“那怎么办啊,我这难受啊。”
雅菲苦着脸,道:“这可怎么办啊?”
梁军就说:“你再忍忍一忍,我争取快点喷出来。”
这么说着,又加快了动作,这一下不要紧,雅菲更是受不了了。
要知道,梁军的东东可是比别人的都大的,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的。
雅菲的叫声变成了呻吟,梁军也开始为难了,刚想说什么,突然雅菲举手投降了,她道:“算了,算了,我想个别的办法吧。”
这么说着,她回过身来,一口含住了梁军的大货。
梁军激动坏了,闭上眼睛悉心体会那种舒服的感觉,说来也怪,雅菲改用嘴了,梁军居然也喷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一股脑地喷进了雅菲的嘴里。
梁军就这么结束了他对姐姐的侵略,完成了一个差点成为尼姑的少女的报复。
这个结果,倒是让少女收获满满,含着那带着石灰水味的液体,她的眉头紧皱,刚想吐出来,梁军上去一把捏住了她的嘴巴,结果,咕咚一下,雅菲悉数全部给咽了下去。
从大酒店出来,梁军的心情挺好,这两天这些有悬念的事,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他完了一桩心事。
仔细地梳理一下头绪,他想起来,有三个人他有好久没联系了。一个是龙琪,对不起这个人去了国外,一个是庄墨兰,还有一个就是楚楚了。
他给庄墨兰打了电话,结果电话关机,他嘟囔一声:”
怎么关机啊?“既然如此,他就索性找楚楚好了,顺便检查一下,她的作业完成的怎么样了。
他要找的人在一栋不起眼写字楼的不起眼楼层里,但这里却蛰伏着一头声名刻意不显的私募巨鳄,笼络了一大批昔日在公募基金江湖上呼风唤雨的英雄好汉,而他们的终极boss,只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女人,除了她外交官女儿身份,她自身的才华更为重要。梁军在前台说要找楚楚后,那妹子直接说不在,很娴熟的措辞,真诚的眼神,迷人的微笑,都无懈可击,这可不能怪她撒谎,楚楚早就下达过旨意,任何私人拜访都不接受。
梁军正为难,一个刚刚从玻璃大门走到过道的中年男人看到他,惊讶了一下,快步走来,前台妹子立即扬起一个比面对梁军还要温柔百倍的笑脸,甜甜喊了声金总。中年男人笑着点头回应,但很快迅速望向梁军,主动伸手,“我是金砖。”
梁军听得目瞪口呆,这名字好霸气,好直接,一句叨到了关键的上。但是这个人,他不认识,所以有点摸不着头脑,何方神圣?但还是伸手握了一下。
金砖哈哈笑道:“你的照片一直放在楚楚老总的案头上,所以,我们也都认识你了。”
梁军听得后脊梁冒凉风,这个对于他来说,可是没什么好炫耀的,他可不想,让别人都认识他,而他自己则对谁都不知道。
那是一种很危险的状态呢。于是,梁军道:“金总,没吓着你吧。”
金砖一愣,忽然明白了什么意思,原来这个老总的男朋友是想说,他的长相太丑,吓着大家了。
他突然就笑了,道:“你也别说,还真是给我吓着了。”
他这一说,连?(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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