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神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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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对任潜悠有些崇拜心理在里面,小七现在的打扮有些类似当初地任潜悠,单薄,看起来有些冷漠,大概是和任潜悠泡一起时间久了,也有了一点点书卷气息,但是笑起来还有些小可爱,反而不像以前那样又黑又瘦,爹不疼妈不爱的模样了。

    好学的小七,让从来不曾在意过其他事情地金铁都觉得感动了,金铁也总是在旁边小心指点他,此时见小七又在看书了,干脆向后一躺,闭上了眼睛,不去打扰他。

    坐车是最难熬的,特别是心中有心事的时候,金铁小心地感应着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小七本身并没有能力,也远远没有达到黑衣那种可以感觉到强大人物接近的武者直觉,所以这事情就只能麻烦他了。

    就在金铁“扫描”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一团火焰闯入了他的感应范围之内。

    金铁的能力来自金珠,感应能力也非常的强大,既然他感应到了,那就绝对不会出错。

    火焰慢慢接近,然后他眼前突然一暗,有人坐在了他地对面,金铁张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里看到金铁看向他,他也对金铁点头笑了一笑。

    金铁装做没有在意他,心中却对他警惕起来,任潜悠发短信说,那些人并不知道两人是不是能力者,所以他们有可能不会太谨慎,只要他们小心一点,有心算无心,应该很容易反击一戈。

    只是,派一个这样的少年来对付他们,太过奇怪了吧!难道仅仅是巧合?想来自己遇到的能力者也不算少了,这车厢百多人,有一个异能者,似乎也并不怎么奇怪吧。

    金铁和小七坐的是火车只有两个座位的一边,对面除了那个少年之外,另外一个座位早早被一个民工模样的人占了过去,金铁闭目感应,发觉自己对面的人能力始终平稳如一,没有丝毫要出手的痕迹,就觉得更加奇怪了。

    一路过了两三个站,火车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金铁这才张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小七正趴在桌子上演算着分解公因式的题目,而对面的少年却看得津津有味,很是好奇的模样,嘴里还啃着半个苹果。

    看金铁看过去,他憨笑道:“大哥,吃不吃苹果?”

    我不是大哥……金铁心中无奈,他看对方大概和他差不多大的样子,顶多叫声哥就好了,哪里能叫大哥?不过自从他的身高再次增加之后,一般人见了他都会忍不住叫他一声大哥,这让他无奈之余,却只能苦笑。

    不过,对方一搭话,金铁却更有理由去注意他,眼前的少年虽然看起来颇为普通,但一身合身的短袖上衣下,却是很结实的肌肉,双眼隐隐地闪现光芒,完全不似普通人的黯淡模样,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年的身上散发着丝丝的危险气息,若不是金铁经过了程老师的强化训练,还真很难感觉到这一点,这并不是异能者那么简单,看来对方还是一个会家子。

    “我不吃。”金铁摆手道:“我不爱吃苹果。”

    “我这里还有别的,要不要?”少年竟然又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几颗梨来。

    怎么,在试探我吗?金铁有些好奇了,难道真是他?是不是要先发制人?如果不是的话,会不会打草惊蛇?

    金铁刚想说什么,小七去用拿铅笔的手在他的腿上敲了一敲,示意他不要操之过急。

    好吧……金铁又向后靠了一靠,口中道:“不要。”

    然后那少年又把苹果递给小七,小七正在皱眉苦思,很自然的摇头拒绝了。

    “那就算了……少年有些失望,然后自己又拿了一颗苹果啃起来,咔嚓咔嚓有声,很是香甜的样子,金铁也觉得口有点干,摸出瓶水喝了两口,站起来,俯视整个车厢,目光扫过,却没再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金铁皱眉想着,想要对付他们两个,怎么也要有三四个吧,不过……如果对方以为他们是普通人而对他们不加堤防,也是很有可能的。

    金铁又坐下来,一手握着水,一手把自己的衣服卷起来了一点,露出了结实的腹肌。

    对面少年很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半晌他转过头来,问金铁道:“大哥,你是去哪里的?”

    “云城。”金铁只回答了他的问题,就没说了。

    “哦,去云城干什么?”少年很是好奇地又追问了一句。

    “上大学。”金铁很不耐烦地回答,对面的少年见他有些不耐烦了,就不再问,又低头继续咔嚓咔嚓的吃苹果,边吃苹果还边向他身上瞥……

    我说你这人,也太奇怪了吧,金铁把自己和对方来了一个比较,心想,如果是自己想要对付别人的话,绝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的,这人还真笨……

    他却第一六五章:火车疑云

    “这个王秘书,果然不简单。”云先生苦笑道,“意志非常的坚韧,点就没有办法下达暗示……这暗示并不能让他做出对任潜悠太过不利的事情来,事情不好办啊!”

    “云顾问,连您都不行么?”任鸿图有些焦急,“那两个家伙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再不干掉他们,我怕你们的计划会失败啊!”

    “放心……”云先生微笑,“我这就出发去省城,和他们一起乘车来,我就不相信两个小鬼能有多难对付。”

    “小七,这边,这是六车厢!快点!”金铁站在车门口,一声大喊,小七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奋力把自己手中的行礼从身后的人堆里拖出来,快速跑了过去。

    没想到今天坐火车的人这么多,省城直通云城的火车只有这一辆是白天发车,白天也能够到达的,所以金铁坚持要坐这一趟车,说要看看路上的风景,小七差点就没骂他简直是个乡巴佬。

    昨天晚上,两人就直接跳上了来省城的火车,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住下,今天就可以去云城了,想到将要去的,是国内最大最繁华的城市,其实小七也很兴奋,只是他还是懂得不要表现出来,哪里像金铁那个傻大个。

    国内的车站就一个字——挤,什么排队,什么顺序,到车进站的时候,就全都没了,一开始金铁还会让开让女生和老人先上。但看车都快开了,还有很多人一窝蜂地堵门口,气得两手一扒,把所有人都扒拉开。自己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小七滑溜如同一条鱼一般,从他扒开的缝里钻了上去,有金铁开路实在是太省心了,小七只是跟在后面,就很轻松的走到了自己地座位上。

    “怎么这么多人?”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金铁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叹息道。

    其实这辆车虽然是直达快车,车票却很便宜,因为更多有钱的人会选择晚上发车。一夜就到地卧铺车,那样的车才会更贵,所以这车人多也不算奇怪了。

    两大流动人口巨大的城市之间。最便宜的一辆直通车,人能少才怪。

    小七也在他旁边坐下,微笑道:“告诉你不要坐这一次车吧,如果按照程老师说的,买卧铺睡上一觉早上就到了。何必还多受这点苦?”

    金铁抓了半天脑袋,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哼声道:“不管。我有两票!小悠不在,我说了算!”

    小七无奈加苦笑,那个规则不是这样用的吧!不过,也没有什么必要跟他计较,又不是啥大事。他从自己的书包里取出了一本书来,捧在膝上看。

    之前小七并不爱读书,但在看到任潜悠和金铁都考上了好大学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心动了。怎么说,他也比金铁的脑袋更聪明吧,金铁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他这样想着。

    所以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找任潜悠从前的课本看。

    小七之前地课业几乎是空白,从很小就开始流浪的他从来不曾对任潜悠和金铁说过自己的身世,但是他自己说,他好像上了一半地初中。

    为了了解自己的水平,他自己央求程老师找了一些中考的试卷来做,但得到的分数让他自己都苦笑。

    从那天开始,他就决定,从初中开始重新开始,然后他就开始自己抱课本啃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任潜悠有些崇拜心理在里面,小七现在的打扮有些类似当初地任潜悠,单薄,看起来有些冷漠,大概是和任潜悠泡一起时间久了,也有了一点点书卷气息,但是笑起来还有些小可爱,反而不像以前那样又黑又瘦,爹不疼妈不爱的模样了。

    好学的小七,让从来不曾在意过其他事情地金铁都觉得感动了,金铁也总是在旁边小心指点他,此时见小七又在看书了,干脆向后一躺,闭上了眼睛,不去打扰他。

    坐车是最难熬的,特别是心中有心事的时候,金铁小心地感应着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小七本身并没有能力,也远远没有达到黑衣那种可以感觉到强大人物接近的武者直觉,所以这事情就只能麻烦他了。

    就在金铁“扫描”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一团火焰闯入了他的感应范围之内。

    金铁的能力来自金珠,感应能力也非常的强大,既然他感应到了,那就绝对不会出错。

    火焰慢慢接近,然后他眼前突然一暗,有人坐在了他地对面,金铁张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里看到金铁看向他,他也对金铁点头笑了一笑。

    金铁装做没有在意他,心中却对他警惕起来,任潜悠发短信说,那些人并不知道两人是不是能力者,所以他们有可能不会太谨慎,只要他们小心一点,有心算无心,应该很容易反击一戈。

    只是,派一个这样的少年来对付他们,太过奇怪了吧!难道仅仅是巧合?想来自己遇到的能力者也不算少了,这车厢百多人,有一个异能者,似乎也并不怎么奇怪吧。

    金铁和小七坐的是火车只有两个座位的一边,对面除了那个少年之外,另外一个座位早早被一个民工模样的人占了过去,金铁闭目感应,发觉自己对面的人能力始终平稳如一,没有丝毫要出手的痕迹,就觉得更加奇怪了。

    一路过了两三个站,火车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金铁这才张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小七正趴在桌子上演算着分解公因式的题目,而对面的少年却看得津津有味,很是好奇的模样,嘴里还啃着半个苹果。

    看金铁看过去,他憨笑道:“大哥,吃不吃苹果?”

    我不是大哥……金铁心中无奈,他看对方大概和他差不多大的样子,顶多叫声哥就好了,哪里能叫大哥?不过自从他的身高再次增加之后,一般人见了他都会忍不住叫他一声大哥,这让他无奈之余,却只能苦笑。

    不过,对方一搭话,金铁却更有理由去注意他,眼前的少年虽然看起来颇为普通,但一身合身的短袖上衣下,却是很结实的肌肉,双眼隐隐地闪现光芒,完全不似普通人的黯淡模样,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年的身上散发着丝丝的危险气息,若不是金铁经过了程老师的强化训练,还真很难感觉到这一点,这并不是异能者那么简单,看来对方还是一个会家子。

    “我不吃。”金铁摆手道:“我不爱吃苹果。”

    “我这里还有别的,要不要?”少年竟然又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几颗梨来。

    怎么,在试探我吗?金铁有些好奇了,难道真是他?是不是要先发制人?如果不是的话,会不会打草惊蛇?

    金铁刚想说什么,小七去用拿铅笔的手在他的腿上敲了一敲,示意他不要操之过急。

    好吧……金铁又向后靠了一靠,口中道:“不要。”

    然后那少年又把苹果递给小七,小七正在皱眉苦思,很自然的摇头拒绝了。

    “那就算了……少年有些失望,然后自己又拿了一颗苹果啃起来,咔嚓咔嚓有声,很是香甜的样子,金铁也觉得口有点干,摸出瓶水喝了两口,站起来,俯视整个车厢,目光扫过,却没再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金铁皱眉想着,想要对付他们两个,怎么也要有三四个吧,不过……如果对方以为他们是普通人而对他们不加堤防,也是很有可能的。

    金铁又坐下来,一手握着水,一手把自己的衣服卷起来了一点,露出了结实的腹肌。

    对面少年很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半晌他转过头来,问金铁道:“大哥,你是去哪里的?”

    “云城。”金铁只回答了他的问题,就没说了。

    “哦,去云城干什么?”少年很是好奇地又追问了一句。

    “上大学。”金铁很不耐烦地回答,对面的少年见他有些不耐烦了,就不再问,又低头继续咔嚓咔嚓的吃苹果,边吃苹果还边向他身上瞥……

    我说你这人,也太奇怪了吧,金铁把自己和对方来了一个比较,心想,如果是自己想要对付别人的话,绝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的,这人还真笨……

    他却不想想,到现在为止,都不过是他自己觉得对方是来对付他的,只是一种臆测而已。

    就在此时,对面一直昏昏欲睡的民工打扮的男人终于也有些忍受不了无聊了,他从自己的包里掏了半天,拿出了一盘象棋,和大声道:“有谁下象棋么?坐车闷得慌,杀两盘!”

    “我不会……”对面的少年微微一笑,民工却和另外一个人换了座位,坐到另外一边,和那边的人对调了一个座位,有一个慈眉善目,头发半白的中年人坐到了他原来的位置上。

    第一六六章:致命陷阱

    金铁泉本来就是坐在外面,对面的中年人对他笑了一笑,却没有说话;低头张开一份报纸来看,金铁警惕地看了他几眼,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然后就转头去看旁边对弈者。

    说到下棋,真正的中国国棋,应该是象棋,不论是市井之间,还是朝堂之上,都有着象棋的影子,经常在工地之上,看到两个光着膀子的民工在太阳下汗流浃背的拼杀,让普通老百姓也能尝试感觉一下作为英雄大将的快感,就是象棋的魅力。

    而象棋,也是金铁的骄傲所在,从小就被金叔拉着拼杀的金铁,在象棋方面可以说是啸傲群雄,特别是在大部分方面都能够稳压金铁一头的任潜悠,都不得不在象棋方面甘拜下风……或者说,任潜悠是一个棋类白痴,基本上缝棋必输,从小时候蹲地上,在地上画几条线,拣几个石子玩“四棋”开始,任潜悠就不曾赢过金铁,起初是因为年龄太小,到后来就是因为实在被金铁打击得太过严重,干脆就放弃了——连金铁这家伙都玩不过,还玩个什么劲儿?

    但这却间接的促成了金铁棋艺的长进,因为对某样东西有信心而产生兴趣,接下来就会对其相关的信息格外注意,任潜悠家的棋谱都被金铁翻烂了,那可以说是他看的最用心的书了。

    不知道底细的小七刚到任潜悠那里时,曾经被金铁拉着杀了几盘,差点连裤子都输没了,帮金铁洗了三四天的衣服。从那以后就再也不和金铁下棋。

    其中最夸张的一次,就是金铁让小七车马炮,悔棋五次,竟然在二十合内杀得自命“神手党第一”的小七人仰马翻。丢盔弃甲,“从此金铁面前,再不提象棋二字,金铁真乃棋神下凡也”。

    一个对象棋如此有信心地人,对象棋自然格外的有兴趣,不多久,金铁就被那厮杀正酣的棋局吸引了注意力,坐他对面的老者从报纸下看了他几眼,然后又埋首进了报纸里。

    小七从自己地习题中抬起头来,发现对面的男孩正和那中年人眉来眼去。不知道在交流一些什么,不过看不到他们有丝毫的表情,小七又瞥了身边的金铁一眼。见他已经整个人站起来,凑到那边去看了,不由苦笑一声,低下头去,却再也没有什么心情做题了。

    那民工棋力甚强。不过十多分钟,竟然就已经连赢三人,旁边已经没有敢应战者。他举起手中的棋盘,道:“还有什么人想要下棋么?放心,我赢了也不收钱的!”

    “我知道一个残局,来玩两把怎么样?”有人道。

    “哈哈,解残局太累,好多人都解不开的残局,我自认棋力,不玩不玩,现在我们是在消磨时间。这么累干什么?”他问了一圈,除了刚才说知道残局的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人应战了,显然刚才他快刀乱麻的几局已经把人都震住了。

    “大兄弟,来不来?”看金铁还在一旁站着,民工把手里的棋局一举,笑道。

    “我?”金铁其实早就心动了,正所谓棋逢对手,自认高手地金铁好久没有见到可以和他下上一盘的人了,此时看到高手,哪里能够不心动?他转身看看小七,小七还在低头演算,于是走了过去,道:“我来!”

    “喝,好大个子!”几个人被他洪亮的声音惊动,转头看过来,忍不住赞叹一声,金铁两眼一瞪,立刻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金铁性子急躁,棋路也正是如此,向来喜欢执红先攻,此时在民工对面一坐,立刻就抓起了红子摆好,直接就是炮二平五,对方上马备车,两相厮杀起来。

    “这小兄弟性子真急。”民工样地男人哈哈一笑,又道:“不过,棋力不错!”

    “哼,看我杀的你人仰马翻!”金铁哈哈一笑,道。

    他并没有说谎,他最爱做的事情,是先把对方的大小兵全都咔嚓掉,然后再慢慢逼近帅帐,让对方哭也哭不出来,这样的下法是完全上不得台面地,但是在金铁看来,只有这样虐杀,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胜利,这也是小七在输了几盘之后,再也不肯和他下象棋的原因之一了。

    下象棋,哪里有这样下地?但反过来说,他的棋力之强悍,也可见一斑。

    金铁的宗?是,不管大小胜利,我都要,非常之节俭,从来不浪费。

    虽然整体局势上,是民工占优,但在盘面上,金铁已经吃掉了对方的两个弈子和一只车了,民工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们神色古怪的看了金铁一眼,手指下意识地点着自己的“将”。

    又厮杀了几个回合,民工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微笑着举起了自己的马,轻轻敲在了金铁的一个兵子上,同时轻声道:“吃!”

    不知道为什么,金铁只觉得自己地身体一震,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眼前的景物突变!

    眼前已经不是那晃动的列车车厢,而是变成了沙场,不……是如同古罗马竞技场一般的奇怪场地!

    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片方方正正的青台,而平台之上,有纵横的纹路,中间一衣带水,隔开两岸,岸边有一座石碑,从金铁这边看过去,隐隐是楚河两字!

    而在两边,各有一个看台,看台上有各种各样打扮的人,他们正拼命的号哭着,大声号叫着:“我!要我!我!要我!放我出去……请要我!”

    “这是什么地方?”金铁大惊,对方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你何不看看你自己?”

    金铁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竟然变成了一名骑士,骑在一头高头大马之上,身上披着重重的盔甲,盔甲之外还罩着大红的袍子,手中一杆长戟,遥指对面。

    而在自己的身前,下面一个位置上,却站着一名身披重甲的士兵,他手拿长矛,背影挺直,正背对着自己,长矛正对着对面的另外一个大刀士兵。

    长矛的是兵,大刀的是弈,遥望对面,在两个大红袍服,手按宝剑的男人护卫之下,却还有一辆奇怪的车子,车子之上,竟然有一个男人站在上面,刚才说话的正是那人。

    而那人,正是刚才自己看到的民工!

    他身上一身玄甲,手中拿一面黑色的令箭,凭空多出了五柳长须,比之刚才委琐寒酸的样子,不知道威风了多少倍。

    对比对方的位置,再回想棋局的布局,金铁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铁大惊,对方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微笑道:“怎么,在疑惑吗?你可看到那些人?”

    他的手指指向了左右两边看台上的人,微笑道:“很简单,这是一场以灵魂为赌注的棋局,如果你输了,就必须把你的灵魂留下,因为你只有这一个赌注,如果你输了,可以带一个人走,因为我的赌注就是他们……”

    看到那些号哭的人,金铁心中一寒,他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这样不公平!你有这么多筹码,你输了什么也不用付出,为什么我输了却要付出我的灵魂?至少要把筹码分我一半吧!”

    “公平?”对方却笑了,“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公平这个字,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所谓你输了,有两个可能,一个条件是你的帅被吃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你现在寄身的马被吃掉,你的帅被吃掉,是你输了棋,你的马被吃掉,是你直接失去灵魂,我这样说,你了解吗?”

    “那为什么我是马,而你却是将,这太不公青了!”

    “因为在这棋局发动之前,我的手指一直按在将上,你没有注意吗?”对方叹息着摇头,“不注意别人的动作,这样输掉,也不能怪我吧!”对方惋惜的摇头,“好了,下你这辈子最后一盘棋吧!该你走了!”

    “等等,你是等我的手指按到马上,才发动了这个能力?”金铁大声问道。

    “并非如此,这个棋盘发动的方法,是双方都按住其中一个棋子,这个棋子就是发动之后自己所寄的地方,而同时需要发动一方吃掉对方的一颗棋子……”民工将军微微一笑,“该你了,走吧……”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抗议!”金铁大叫,“象棋是公平的游戏,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已经说过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的棋局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有心算无心,智者奴役庸人,这个世界本就如此!”

    “不……不对!象棋是公平的游戏!”金铁还想抗议什么,对方却道:“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有时间限制的……你看到那边的塔楼了吗?”

    顺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金铁这才看到在整个“棋盘”的四角,都分别有一个巨大的箭楼,楼上各有一个形若天神的男人弯弓搭箭,对准自己。

    第一六七章:死亡棋局

    “不准悔棋,十息之内必须下一手,不然他们的箭矢可不是吃素的。

    金铁看到,那四名箭手已经慢慢拉圆了自己手里的弓,他立刻大叫道:“怎么走?我要怎么走?”

    “你只要在心里想想怎么走就好了。”对方微笑,“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别胡思乱想……”

    他话还没落,旁边的看台上却响起了无数的嘶吼声:“走车!车二平六……”

    “不对,走炮……”

    “向前拱弈子……”

    “过河,过河!”

    无数的声音一瞬间响了起来,差点把金铁的脑袋塞暴了!

    民工露出了微笑,这本就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那些被困的灵魂都想被从这里放出去,所以希望金铁能赢,他们都对自己的棋力很自负,认为绝对不会比这两人差,而且,如果因为自己的关系金铁赢了,自然有可能带他们的灵魂出去!

    而这样的私心,却成了棋手最大的心魔,甚至这些人里,已经有人被逼疯了,他们根本不想让棋手赢,而是希望更多的人来陪自己,来承受自己所受到的痛苦。

    该死!金铁一咬牙,右手一挥,却是一只炮被一个士兵轰隆隆地推了上去,他竟然率先发动了猛攻。

    还好,当他的棋子开始移动时,箭楼上的弓箭手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长弓,金铁耳边还回响着那些被困住的灵魂拼命嘶吼地声音,脑子里却不敢胡思乱想,生怕自己被其影响。现在可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怎么,我还以为你要退缩到后方,躲藏起来呢!”对方哈哈笑道,“没想到你还会想到进攻啊!”

    “哼。我怎么可能躲藏起来?”金铁冷冷地笑了,“我可是马啊……除非飞象过河,不然这棋盘上,就是我的天下!”

    “还有,我要提醒你一句……”金铁的笑容更冷了,“虽然我很喜欢下棋,但是我最讨厌地就是那些藏在最后面,指手画脚却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所谓将帅了!所以我下棋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牺牲任何一个棋子。所以……我更习惯把对方的所有棋子全杀的干干净净!”

    “说大话没用!”对方冷冷一笑,“保护好你自己再说吧!”对方炮平移一下,出现在小兵的身前两格处。金铁横挪一下,对方却吃掉了他的一个车,这是他所失去的第二个棋子,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车。

    “怎么,紧张了?”对方哈哈大笑。格外的嚣张,“怎么失水准了?你不是说,你绝对不会失去任何一个棋子吗?”

    金铁冷笑。现在又该他走了,他竟然在没有任何士兵掩护地情况下,只身闯入了对方的阵营之中。

    飞象不能过河,可我却是马啊!

    而且,不想牺牲任何一个人,并不代表一定要拼命的保护某个人,因为一味地保护是没有用的,想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把敌人全部杀的干干净净。这个道理金铁早就已经了解了。

    而且,记忆特别地深刻,简直就是刻骨铭心!

    我是用我的心脏,去记忆的!

    一手拿着长戟,一手按住了自己地心脏,金铁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在胸中蔓延。

    我金铁,早就已经做好了冲杀在前,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的伙伴挡箭的准备,我的所有伙伴,都必须比我更晚死!

    不论这些伙伴,是不是冰冷的棋子……我都要保护他们!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让他们远离战场,如果可以地话……

    如果我可以,如果我可以把战火永远拒之门外,如果我能够把战火消弭在楚河汉界之外,那该有多好啊!

    我要保护的人……都在后方,所有的战争,都我一个人抗,那该多好啊!

    金铁并不喜欢杀戳,没有人喜欢杀戳,但他却更想保护自己的朋友,更想保护那个从小到大似乎都在他的保护之中,但在关键的时刻,却来保护他的人。

    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虚拟的棋盘世界?金铁不知道,但他却觉得,他似乎在和自己的心下一盘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心中的幻象,又好像他在和什么人诉说着什么。

    幸好……幸好忍不住来下棋的人不是小七,而是我……金铁这样想着,然后他抬头看着对面有些模糊的民工将军,就让我给你一次教训吧!

    我一定可以!

    不管他是不是幻象,金铁一如在现实中那样,强悍到极点,他在对方的地盘上拼命冲杀,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开路先锋,在他的掩护之下,弈子过了河,炮飞车走么红袍军和黑袍军杀得是难分难解,天昏地暗。

    期间金铁仅仅失去了一个弈子,却换来了对方一个弈子和一个炮,基本上大占上风,对方没想到金铁如此难缠,本来以为一只马要比将帅好灭的敌人不得不转而攻击金铁的老巢,金铁虽然杀得兴起,更显骁勇,可身为一匹马,在冲杀之中,缺少一定的大局感,在冲杀之中兼顾两方,实在是太难了,更何况金铁之所以棋力惊人,并非天赋好,而全在一个勤字,在面对这样的局势时,从来不曾下过这种棋的金铁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若非他平时就很注意自己的棋子危亡,此时说不定已经阵脚大乱。

    在这种时候,金铁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就是放弃一边,而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另外一边,快刀斩乱麻,用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

    “嘿……”看到金铁明显不如刚才,民工将军也笑了,他两手一挥,右边的象越众而出,直逼金铁,金铁慌忙化解,然后直逼中宫,险中出妙着,在民工将军相士齐出的情况下,金铁狼狈的闪避两次,竟然陷中出妙着,一个错身,竟然直逼中宫。

    “士……”看到如此惊险的一招,民工将军脸都白了,他立刻挥手,右边一个士跨上一步,挡在他面前,金铁刚打算再走一步,却听旁边一人喊道:“小心后面,要将军了!”

    金铁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急躁中听得一人道:“兵!拱弈子!”

    金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本来一直站在自己身前,和自己一同杀过楚河汉界的红袍士兵向前一步,自己送到了对方象的枪眼上去。

    金铁大惊,这士兵也算得上并肩作战的战友了,一兵一马互相掩护竟然在对方的地界杀了个七进七出,也算得上是风光无限,只是这次自己的一个失误,竟然把自己的这个重要伙伴给丢了,那自己可怎么再杀回去?

    就在金铁急躁之时,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弈子竟然慢慢转过了头来,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却裂开嘴巴对金铁笑了一笑,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原来他让开之后,身后竟然出现了一处空隙,正好可以让金铁回去救驾。

    “你不是说不丢弃任何一个棋子吗?如果你走这里,让我吃了你,这弈子就可以活命……如果不走嘛,那我就先吃这弈子再吃你……嘻嘻,你大势已去,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再有两步,我那边就将军了,没了这弈子,你自己在这边也不好混……早死晚死都是死,早点放弃才干脆,说不定你运气好,你的朋友能够赢了我,然后把你救回去呢!”

    “什么?”金铁却没听明白,对方的将向后挪了一步,让开了一步,同时把那士兵暴露在了象的枪口之下,而另外一个士,却对金铁虎视眈眈,现在却真的成了必须要选择的一局,金铁脑袋一热,横枪前冲,吃掉了对方一个士,对方另外一个士早就虎视眈眈,斜穿九宫,民工将军哈哈笑道:“你完了!”

    金铁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然后身边突然一片惊呼,他茫然四顾,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处在了那奇怪的看台之上,四面一片号哭之声,全都拼命大骂他笨蛋,还有几人在拼命狂笑,显然早就已经失常。

    “哈哈,你这个笨蛋,你如果刚才舍弃了这个士,还有几分赢面,现在你的灵魂在手,我若拿这个做赌注去找你的朋友,你猜他们是会来和我下棋呢,还是不会呢?不知道他们棋力如何?”

    “糟糕!我怎么没想到!”金铁大叫,他这才想明白刚才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自己一输,就连累了自己的朋友兄弟了!这该死的义气!

    金铁后悔的差点就要撞墙,却听一人道:“未必,我们还没有输。”

    民工将军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转过头去,却发现说话的竟然是那红袍士兵,一个有些模糊的声音正从那红袍士兵的口中发出来:“我虽然不能控制所有的棋子,但是我可以控制我自己。将军曾经对我说过……不到最后关头,就决不放弃,就算是一个士兵,有时候也可以左右战局。”

    然后他横挪一步:“该你了,小心我将军!”

    “可笑!”民工将军哈哈大笑,他只要横挪一步,就可以躲闪开来,而自己的其他棋子已经虎视眈眈了。

    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

    “将帅是不能见面的,难道你没注意到吗?”红袍士兵冷冷一笑,“你输了。”

    (棋局不曾推敲,如果有谬误勿怪,小哈并不擅长象棋。)

    第一六八章:杀局早现

    小七抬起头来,看向金铁的方向,那边两人都安静了下来,默默的下棋,不过听着那不急不慢的落子声,还有周围围观人的评论声,小七知道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左右看看,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于是低头继续温习自己的书,就在此时,听到车厢一端一阵骚动,原来是乘警和列车员来查票了。

    “把票拿出来……”查票的是一个中年列车员,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乘警,手中拿着一个PDA…似乎在查着什么。

    小七看金铁那边没有丝毫的动静,不得不摇头,不过两人的票都在他这里放着,他也没有打算再叫金铁,金铁一玩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动他。

    “对了……似乎还要拿录取通知书吧……”虽然小七和金铁现在算是富人了,不过他们都节俭习惯了,在买票的时候,得知使用自己的通知书可以得到七折优惠,金铁就买了学生票了。

    云城大学的学生,在任何地方都非常的受人尊敬,当金铁拿出来通知书,并说自己就是通知书上的学生时,几乎所有人都呆掉了。

    对面的男生也转头去拿什么东西,小七随便瞥了一眼,两人却都呆住了。

    那也是一张云城大学的通知书!

    天,这也太巧合了吧!本来小七也怀疑他是来监视自己的人,但是为了监视自己而伪造一张通知书,这也太画蛇添足了吧。

    “你也是云城大学的新生?”少年惊讶道,这个会被简单的分解公因式难住地少年。会是云城大学的学生吗?

    “不是的,他是。”小七伸手指向了右边的金铁。

    “体育特长生吗?”少年惊讶道。

    “不是地,他好像是机械学院的。”小七并不是特别了解这些学院什么的。

    “你们是从省城上的车吧,本地考生吗?”

    “是啊!”小七微笑道。

    “那大个子……”少年嘀咕了几声。显然是在说人不可貌相之类的话,现在全国各地的分数线不一,而任潜悠所在老城,几乎是全国分数线最高的地方,这样的地方能够考上云城大学,可真不是一个不简单可以形容的。对面的中年男人也有些惊讶,手中地报纸扬了几扬,目光在金铁和少年的身上转了几转,然后没有再说话。

    “剪票,把票拿出来!”列车员对小七喊了一嗓子。右手向小七伸了过来,小七刚打算把票递过去,对面的中年男人却抢先伸手。捏住了小七地票,把小七的票和自己的一同递给了列车员,列车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票。却道:“学生票啊,学生证呢?”

    “录取通知书。”小七目光在中年男人身上扫了几眼,把自己手中的录取通知书递过去。这次却是对面地男孩微微一笑,同时抽过了小七的录取通知书,和自己叠放一起,递了过去。

    “一起的?”列车员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看手中地通知书,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两个人,终于把通知书和车票一起递还了过来。

    就在小七和他的手快要接触到的刹那,对面坐着的男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身体向前一倾。差点把列车员撞了出去。

    “小心点,别对人打……”列车员眉头皱了起来。

    “哈,火车上,到处都是人,不过实在是抱歉,有些感冒了,空气也不好。”中年人微微一笑,也接过了自己的票,手中的报纸一张,又开始看报纸了。

    小七……有些疑惑了,对面男人和那少年的动作,让他对这列车员起了疑心,可对面男孩和男人的举动,却又格外地奇怪,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判断力实在是不够,如果有黑衣或者白衣在这里……就算是任潜悠在这里也好啊。

    也许……是自己太无知了?懂得东西太少?

    在任潜悠和金铁考上云城大学之后,小七就有些自卑,然后渐渐不那么自信起来,虽然在任潜悠等人面前并没有这样表现过,但是现在的他却觉得,自己和任潜悠之间,还有着一段非常遥远的距离……非常遥远。

    曾经闯荡江湖的神手小七,慢慢成为了现在冷漠而寡言的少年,这变化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唯一肯定的是,小七自己的路线已经改变了,若是按照他之前的轨迹发展下去,他最可能做的,便是一个大混混,一辈子都无法脱离任潜悠而独立,而现在,他却走到了比较正确,也更加明媚的道路上来。

    到底谁才是真正要对付自己的人呢?对面的男孩?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列车员,还是……小七疑惑了,他觉得自己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可疑,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乱乱的,急需清醒一下,他想到车厢两边应该有洗手的地方,于是站起来,打算去洗一下手,没想到,他刚站起来,就被对面的男孩神手拉住了。

    “你干什么?”小七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右手竟然下意识得挥了出去,速度之快,几乎已经是他自己的极限。

    怎么回事……我怎么回事?小七一愣,刚想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对面的男孩右手猛然伸出,竟然一把抓住了小七的手,他的手速之快,连任潜悠都别想如此轻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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