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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了~~~决定放过他一马。
“你这么喜欢软软的东西,为什么不做个床垫?”
“我喜欢暖暖的~”
“那你为什么不用电褥子?”我已经被他气晕了。
“什么是电褥子?”
“电褥子就是通上电就会发热的褥子。”
“那什么是电?”
“电就是线圈在磁场中移动依靠磁力的变化产生的电荷的流动。”
“那磁场是什么,磁力是什么,电荷是什么?”
“……”
还好他的本意根本就不是要想增长知识,纯粹就是想看我气急败坏的样子。见我不说话了,他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哼哼,我们国家地大物博,奇怪的东西还多着呢!”让你得意!
“那既然这么强为什么还要把你送过来?”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一种什么东西开始冰冷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统一天下对你来说真得那么重要吗?”
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就消失掉了,面对我的又是那个人们所熟悉的皇帝陛下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一夜无语。
第二天早上起来,旁边的床早就已经空了,神经质的摸了摸,只是一片冰凉,我怕冷得把手缩了回去,暖在心窝,可还是觉得冷。这个男人,恐怕不会再来了吧?仔细摩挲着,竟又摸到胸口一小片温温的湿热,这才觉得又暖和起来。
已经没有心思再睡下去了,又发了一会儿呆,翻身坐起。好久没有起这么早了,外面的天色还暗着,外室的门却开了,一个小太监轻轻的走了进来,见到我起并不吃惊,恭恭敬敬的问道;“请问娘娘,现在洗漱吗?”
现在已经深秋了,白天倒是还好,但是一入夜还是很冷的。只见小太监的肩膀上竟细细落着一层霜冻,分明是一直在门外候着。想我成天赖在床上,见他们如此机灵快速,还笑称装了什么雷达,实在是很惭愧。
我觉得脸上一阵火烧,和声问道;“怎么一直在门外待着,你先回去暖和一下吧,过一会儿再过来。”
谁知他一听身上竟如筛般抖了起来,扑通一下跪到地上磕起头来:“娘娘赎罪、娘娘赎罪。奴才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偷懒怠慢,求娘娘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听得我一头雾水,没有作声。
小太监见我没有出声,头磕得更急了,竟隐隐的磕出血来。
吓得我忙下床一把把他拽了起来,厉色道:“你在干什么?”
可怜的孩子已经被我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额上的血混着泪水蜿蜿蜒蜒顺着清瘦的脸颊流下来,凄惨极了。
我一看,忙用衣袖捂住了他的伤口,扯着嗓子开始喊:“来人啊,救命啊~下雨收衣服了~”
还没有等我的话音落了,一群太监就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见到此情景,不仅不赶紧送医院就医,反而呼啦全跪下了。那动作那程序简直和刚才同出一辙。未免惨剧再度发生,我大喝一声:“给我停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我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地上的一片呆鹅,随便指着哪个说到;“你,就是你,赶紧给我请大夫去。快点!”
唰一下,某某就不见了,果真是一身好功夫。
又吩咐另一个太监看顾着那个受了伤的。看见事情总算搞定,我决定未免以后再出现如此乌龙事件,是对他们进行再教育的时候了。于是我从美国人民建立美利坚合众国、取得南北战争胜利一直讲到中国人民英勇进行抗日战争最终民族解放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说得我这个口干舌燥,还好底下有机灵的立刻俸上香茶一杯,我润润喉咙,开始以马丁。路德的《Ihvedrem》作为最后的总结。
就在我发现底下的人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有达到我的传播效果,我决定进行再再教育的时候,门外“啪、啪、啪”响起了掌声,一个男人推门而进。
忽如一夜春风来帅哥帅哥变变变
只见那男人身形高大,一头乌发随意的挽在脑后,面如冠玉,两条眉毛斜斜的飞入鬓角,迷离的灯光下眼波流转,透出无限风情,薄薄的嘴唇弯成一个标准的弧度,隐隐散发出嘲讽的冰冷。
又是一个帅哥!哼哼~我不是女人,再说成天对着那个美人皇帝,对帅哥的免疫力早就到达登峰造极的程度,所以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男子,我只觉得危险。
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哈哈一笑;“你们忙吧,我先吃饭去了~”拔腿就走。
只是刚刚擦过男子的肩,就觉得领口一紧,这种待遇很熟悉啊,我又被人拎回来了。气愤气愤气愤!!!
我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这个无礼的家伙,简直讨厌死了,长得比我帅、长得比我高、力气比我大,我恨恨~
男人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开,瞬间就融化了他嘴角的冰冷。想给我使美人计,哼哼,没门,我还是瞪着他。
只见他双臂一勾,就从我身后的一个小太监手上拿来我的外套轻轻巧巧的就披到了我的肩上,开口道:“外面冷,穿上衣服再出去。”不仅举止潇洒温柔,就连声线都那么有磁性,可惜这迷惑不了我,只会让我更嫉妒他。以后我要是能娶老婆的话绝对不会让他出现在我的亲亲的面前,否则以我的实力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但是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嘻嘻一笑,风采自然是比不上他的了;“多谢公子,敢问公子何许人也?”
他的神色竟然露出一丝诧异,盯着我半饷没有说话,身后的小太监悄悄附耳过来:“娘娘,他就是现在最受皇上宠爱的荣妃。”
我心中只觉得一凉,竟然觉得此时此刻比知道他抢了我莫须有的老婆还要难过。
见我神色大变,那男人笑了起来,好像一只狐狸,有点狡诈,有点凶残,更多的是一种玩味。他缓缓开口道:“听闻近日皇上连日留宿柳阳宫,我道是怎样的一个璧人,今日一见……”他恶意的顿了顿,眼睛笑得都要眯起来了:“果然是不同凡响。”
见他摆明就是来闹场的,我当然是输人不输阵,也甜甜一笑,嗔道:“姐姐真是折煞我也,妹妹也是尽自己的本分,皇上一定要来我又怎么拦得住,只能连同姐姐的份尽心尽力的伺候好皇上罢了。”
他听了倒也不恼,只是打量了我一番,问道:“妹妹看起来精神矍铄,不知身体哪里不舒服,这么早就把我匆匆叫了过来?”
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童,身上好像背着药箱之类的东西,我脱口问道:“难、难道你就是太医?”
“是啊。”
见他肯定,我这才想起旁边受伤的小太监,匆匆把他拉了进来,指着小太监说道:“那就劳烦姐姐,赶紧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吧。”
他见是个太监,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一个小童就提着药箱走了上来。那个小童长得甚是可爱,圆圆的脸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柔顺的头发挽成两个小髻,活脱脱一个中国娃娃。虽然脸上稚气未脱,手上功夫倒是灵活,只是三两下,小太监的伤口就给包好了。
我扭着头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太监和中国娃娃身上。惹得旁边的大哥不高兴了,两根指头一夹就把我的脸给扭了过来,伸手一撩,我头上的纱布也揭了下来,他凑上来仔细查看着。如果要是平时我一定要他好看,可是现在弱点掌握在别人手中,我也只好乖乖的仰着头,可是心里还是气,怎么到这里后遇见的每个人都比我高啊?
闻到淡淡的香味,是从眼前这个人身上传过来的,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哼哼,就连鼻孔都比我的长得美了几分。这样一个美人又会医术,配那个皇帝倒是天作之合,如果不考虑性别的话。正想得出神,就觉得额头上一凉,他正在给我敷药,专注的眼神实在是魅力无边,虽说我免疫力超强,但是有一个这样的绝世美人在侧,又这么认真,实在是有点想流鼻血。
我吸吸鼻子,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睛。刚想说话,脸颊就被捏住了,这个狗男人倒和那个狗皇帝臭味相投,不愧是他最宠爱的妃子。
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就酸酸的,眼睛湿湿的好像有点危险,刚想把脸挣脱开就被他一把捧住,他的眼睛里闪烁出两个心型的光柱,轻轻叫道:“好可爱~~”就亲了下来,我赶紧使劲转脸,才让那个吻没有落到我嘴上,只觉得脸颊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我的冷汗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晕死,大家也都知道了吧,这个家伙也是个变态。真可惜这一幅好皮相。从而我得出一个结论:中飒国是一个尽产帅哥变态的地方,这个特色比上鐾国的特殊审美还要恐怖啊~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从这时起,我的心里就落下了离开的种子。
我紧紧的抱住那个变态,这绝对是权宜之计——免得他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姐姐,真不好意思,这么早就劳烦您跑了一趟,您一定还没有用餐吧?不如……(赶紧回去吃饭吧)”
“好啊,妹妹你真是个妙人,那咱们就手拉着手一起吃吧~”我敢保证我绝对从这个俊美的男人身上看到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极端诡异的粉红色光芒。这些人都实在是太强了,我搞不定他们,一察觉到这个事实,只觉得万念俱灰,浑身无力。
就这样被他拖出了门,我越来越觉得我前途无亮了。
饭桌上这个变态对我极尽骚扰之能事,其程度远远超出今早撇下我自己早早走掉的皇帝!害得我完全没有办法全神贯注的吃饭,结果只吃了5个包子、3碗粥、一盘水果、两盘点心。还好快吃完的时候有个急诊,一定要他过去处理一下,否则等吃完饭哪里还有我的命在。我真的是好命苦的说~
挥泪目送这个恶魔离开(激动的),我舒了一口气,开始真正我的早餐,等到把桌子上的事物都吃完之后,已经快晌午了。
我决定出去转转,被这变态一耽误,我的早饭结束的太晚了,要是不动一动的话午饭会吃得少的。
御花园是肯定不会去的,皇宫别的地方我又不熟,最要命的是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去会见那些后宫美女们。所以左思右想,唯有出宫一途。
嘿嘿,来到古代这么久,我还没有真正的游玩一番呢。走的路倒是不少,可惜当时都没有很好的心思去观光,只是赶路赶路,来到宫中,更是掉到狼窝,其艰辛不言而喻。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又有时间又有钱,是我大显神通闯荡江湖的时刻了。再说,眼看昨晚把皇帝给惹怒了,又不小心招惹了一个超级大变态,今后的日子不知道还可以撑得了多久,应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了。不过,这等关系我今后荣华富贵、香妻美妾的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的,今天~就先去踩踩点吧~
出宫
出宫这个想法是很好的,但是首先这皇宫又不是我家开的;其次,我的身份也不是说出去就可以出去的,所以要想踏出我伟大计划的第一步,我首先面对的最严峻的问题就是出宫!
但门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背着小包袱先让小太监带着我到四个宫门口各转了一下,经过我一小时又三十八分三十八秒的观察,发现侍卫守卫还是很严谨的,大部分进出的都是些为主子办事的小太监。
我立刻抓住旁边小太监的领子说道:“把衣服脱下来!”z
太监给弄懵了,结结巴巴地问道;“娘娘……奴才驽钝,不知道娘娘意欲……”
“我要出宫转转。”我开始自己动手剥他的衣服了,他是阻止不是不阻止也不是,只能一边由着我脱衣服,一边劝到:“娘娘,恕奴才斗胆,如果只穿这太监的衣服也是不能出去的。”
“啊?那、那他们怎么可以出去?”我觉得一头凉水泼下来。
回娘娘,他们有着可以出宫的令牌,所以可以出去。”他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我有没有那个令牌?”y
“回禀娘娘,那个令牌是到一定级别的人才有的……”他没有说完,只是用眼神瞄了瞄了我,意思是说我还没有到那个级别所以没有。
我一下就泄了气,刚刚建立的宏图伟志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郁闷~挥挥手,我垂头丧气的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随便走走。”
他还想再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就给瞪了回去。我发现自从昨夜平等与独立的演讲之后,我的眼神一下子也爆增杀伤力。
唉~~难道我一辈子就要被困在这个皇宫里了吗?。我只觉得我房间里的古董玉器、翡翠玛瑙一下子就失去了它的价值,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装饰品。
我一点出去的心思都没了,只是顺着墙根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啊走啊,走了好久好久,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我一抬头,糟糕!眼前一片萧索,孤零零的几幢房子矗立在院子的一角,连点灯光都没有,只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影在晃动,间或传出几声诡异的笑声。院子里杂草丛生,破落的砖墙上乌乌一大片不知道是些什么。
我登时就觉得心里毛毛的,人家胆子一直很小的说~这种鬼地方,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我刚想走,就发现草丛里一双闪着油油光亮的眼睛,应该不是狼——狼的眼睛好像是应该闪绿光吧;也不可能是人——人的眼睛不会发光,难道是~
我的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脚一软,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往后退了退没能动,我的后背已经紧紧靠着墙了,想喊“救命”,嘴巴干干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难道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忌日?妈妈呀~~~我不要!!!
我不能就这样子死掉,万一是被这厉鬼害死的我倒也没有什么办法,但万一我实在顶不住被它活活吓死又或者被它吸了我的阳气让我一辈子不举,那我不是更可怜?
我要活!z
我刚要大吼一声,搏尽我全部的力气~准备逃跑时,那东西动了!
我已经不能呼吸了,极度的恐惧就像冰冷的水一样,浸湿我的全身,麻木我的神经,塞住我的口舌,我一点一点被它淹没却没有办法挣扎,只能等待死亡的来临。
草丛哗哗的响着,被它剖开了,就像剖开了我的心一样。血一点一点的流出来,心脏“砰”、“砰”、“砰”的越跳越快,血也越流越多,当到达顶点的时候,血流干了,心也死了。
它终于出来了,我用我毕生的勇气睁大我的双眼,看看这个杀我的凶手到底是谁——我只希望不要做个冤死鬼。
还好天色还不是很暗,我把它看得清清楚楚:一身脏兮兮的毛,秃秃的,一片一片的,尖尖的耳朵,锋利的牙齿,闪光的眼睛,长长的舌头,果然和人们描述的厉鬼形象很像啊,只是~我怎么觉得它越看越像一只狗呢?
再看!远看是只狗,近看是只狗,是狗倒是狗,就是全身没有肉——瘦狗!z
我晕死,先不追究自己刚才的错误判断,我一个起身就向它扑了过去,眼睛红红的:“叫你吓唬我叫你吓唬我!哼哼,连你都欺负我!惹不起那俩个变态我还惹不起你吗?”
谁知那小狗一点都没有被我的动作惊吓住,反而也向我扑了过来。聪明如我,反应那叫一个机敏,我一个闪躲,就把狗闪了过去,然后撒腿就跑。开玩笑,要是被它咬了得了狂犬病怎么办,这么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是绝对不会有狂犬疫苗的~
我跑我跑,可是后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我回头一看,那狗竟然没有追上来,再一看,它已经失去了踪影。
好奇心可以杀死十只猫。我不是猫,但我还是很有好奇心的。所以我又掉转过去看看它到底是跑哪里去了,怎么会突然消失掉呢?
我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终于让我看出点门道来了。茂密的杂草丛中竟然有一个狗洞!如果不像现在的我一样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是绝对看不到的。
我望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就像哥伦布望着新大陆一样充满了神往和惊奇。哥伦布登上了那块土地发现了新大陆,所以我也要探探这个狗洞后面到底是什么!反正也没人看见~
我这个爬啊,说实话,爬一个狗洞是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的,但那是对一般人来说,对于我这样一个超大体积的人来说它绝对是一个挑战。我还没有忘记我上回被卡在水桶里的悲惨遭遇。万一这回我又被一大群人发现我给卡在狗洞里……我已经不敢往下想了~~的
我先把小包袱推了过去——里面装了些银子还有我的嫁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头伸了进去,扭扭,感觉还比较松徜,再往前爬爬,肩膀也顺利地过去了,我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我手脚并用开始使劲往前挤,感觉腰那有点紧,我够啊够啊竟然摸到一棵树,我双手使劲往外一拽,啵的一下我就出来了。
捡起我的小包袱先,我拍拍衣服,发现这里是一条小巷子,完全的不熟,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不可能回头,只好顺着这个深不见底的巷子一路走下去。
这个巷子很窄,弯弯曲曲的,好像羊肠一样。前面的路暗暗的没有光亮,我只是一直的走,走了大概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听见不远处嘈杂的声响。我精神一振,加快脚步继续走,只拐了一个弯,一个陌生的世界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嫖妓
一个陌生的世界出现了。
小巷的尽头是一条热闹的马路。熙熙攘攘的马路上人头攒动,路的两边摆满了各种小摊子,灯光闪的我两眼含泪,其实倒也不是灯光多么的明亮刺眼,只是我实在是太久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了,我简直是太太感动了,估计当初鲁宾孙从荒岛上被救出来也就我现在这心情了~
当我颤颤巍巍的从暗巷中走出来的时候,立刻收到了几道同情的目光。我不解,摸摸脸,一手黑;低头一看,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还浑身是土,身上的小包袱被划了好几个口子。一幅被抢劫的样子。我拢拢头发干干笑了两声,开始了我真正的古代之旅。
刘姥姥进大观园都没有我现在激动,我恨不得长着三头六臂,左手拎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右手拿着小吃,嘴里还叼着俩包子,一双眼睛唰唰的看着,生怕漏看一点东西。
眼神刷过来再刷过去。发现目标!我两步并作一步就冲了过去。
眼前这家店面装饰得富丽堂皇,临街窗户里的烛火映得整个建筑都迷迷离离的,大门修得分外气派,进去就是一个小厅,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毛地毯,两根巨大的烛灯把方圆几米都照的亮亮的,几个样貌清秀、举止得体的小厮恭恭敬敬却又不失热情的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即使见我身着狼狈也没有阻拦,坦坦荡荡得迎了进来。再往里走就是一段长廊,院子造得特别雅致,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甜的酒气和胭脂混合起来的味道。
越往前走喧闹的声音就越大,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厅子里宽绰无比,人们喝酒调笑、耳鬓厮磨,煞是热闹,嘿嘿,这下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吧?
我脚还没有踏进门来,一个老鸨已经迎了上来,样子倒是清丽,妆容淡淡的,就连笑容都不像电视上演的那么谄谀恶心。只是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得出眼底那饱经沧桑后的冷淡和精明。我对这种认识向来没有什么好感的,但是现在正是寻欢作乐的时候,我哪管得了这个!
我假假一笑,顺着引导就坐到了一张桌子旁边,嘿嘿,我长了这么大,还没有嫖过妓呢~反正现在山高皇帝远(?)我又有钱,此时不嫖更待何时?
只见那老鸨盈盈身子,问道:“这位爷想要哪位牌子?”倒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我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说道:“把你们最红的头牌叫出来。”
那老鸨神色未变,含含糊糊地说道:“今个儿我们颖儿有客人了,只怕……”
我一听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哼哼,大爷我看的电视比你喝的水还多,还不是来来回回这几个伎俩。我也不多说,一只手掏进包袱里,一个用力,一只花瓶就出来了,平平稳稳的放在桌子上,微笑。
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啊,我是很有钱的,可惜都是些古董珠宝什么的,没有什么银子,仅有的那些也全都用来买吃的了~
老鸨倒也见过世面,没有说话,一个眼神上来,只在花瓶上扫了两眼,也笑了。我知道这笔交易成了,开玩笑,这花瓶可是我从大内辛辛苦苦拿出来的啊~
一个小厮见他神色,十分乖觉,立刻走了上来,我拿起我的小包袱准备开始我古代的第一次艳遇以弥补我在我所遇到的女人和男人身心上受到的苦难和折磨。
走出大厅,左拐右拐,竟又出现一条弯弯曲曲的幽径。小厮在前面挑灯带路,也不多话。我早就已经色欲熏心,满脑子粉红桃花了,也没有心思说话~
走了大概100米,前面出现了一个竹楼,倒不见装饰得多艳丽,只在窗口点了一盏灯,悠悠的传出一阵悠扬的琴声,即使是我这种不谙音律的音痴也能听得出音律中的凄苦孤单,不由得敛敛心神,准备会上一会能弹得出如此音律的佳人。
小厮已经退开了,我慢慢的踏上台阶,那琴声随着我的脚步愈加凄切起来。我不禁想起白居易的一首诗: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舟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括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常教善才伏,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还没有吟完,就已经上了楼,只见一描着四大美人的青纱帐矗立在客厅与内室之间,那琴声正是从内室传出来的。听得我声音近了,琴声一抖却没有停下来,于是我也没有停下来,一时间诗与琴声倒也瑟瑟相合,让我忘了今天来的终极目的。
随着诗的临近结束,琴声愈发的缠绵起来,凄凉当中有夹杂着一丝丝的无奈,倒我最后一个字出口,只听“嘣”的一声,琴声戛然而止,似是琴弦断了。
我轻轻的一声叹息,只可惜这样一首好曲子,最终还是差了一个音。感觉剩下的琴弦还在振,一声悠悠的话语就从帐后传了过来:“公子好高的才情,我实在是自愧不如。”听那声音略带嘶哑,却在嘶哑中带着一丝性感和无法忽视的冷漠,听得我骨头都要酥掉了~刚才好不容易集聚了一点点斯文也马上被黄色思想覆盖了。
我撩了撩下摆,拼命装作一副文人的样子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背影,那么消瘦,却又那么曼妙,一袭白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乌黑的长发只是随肩披着,被风吹得张扬开来,那么肆意张狂,却也更显得主人的捆缚无奈。
我已经不忍再看下去,美人不是用来观赏的,而是用来心疼的~遂走上前去,一伸手就把敞着的窗子关上了——美人冻的肩膀都在抖了。此时我离她已经极近,可我并没有贸然的唐突她,只是退了两步,垂手等待。
屋中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我们淡淡的呼吸,我还是没有动,美人也一点扭过来的意思也没有。我们就这样站着,直到站得我脚都有点发麻,心想也许我就这样站上一整夜的时候,美人动了,更确切地说是空气动了,一阵馨香先传了过来。我一瞬不瞬的看着美人,很奇怪的,现在的我一点杂念都没有。
她就这样慢慢的转了过来,其实也许只有几秒,但在我这里仿佛过了一世。那是一张不属于妓院红牌的脸,那么的白,白得没有一点点血色,清清淡淡的眉眼冻结在一片沉冰之下,那是一片没有生命的冰原。冰冷的色彩,死亡的姿态。
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漫步款曲,我还是没有动,我已经被她冻结了。
她越靠越近,窗边的烛火已经完全被她遮在了身后了,她的脸越来越暗,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影,当那个阴影完全遮住我的脸的时候,她停下来了。没有表情没有话语。
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人家一点经验也没有嘛。
她突然笑了,笑得我很不舒服,如果她现在死掉,那我一定会觉得我就是杀人凶手。然后,她开始脱衣服了,动作那么纯熟,就好像她面前并没有站着一个即将蹂躏他的嫖客又或者她已经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了。
衣服很轻薄,是专门设计的,只是轻轻一拽,就整个脱落在地上了。露出她瘦削白润的身躯。胸口平平的,是一个男人。
美人
我对此并不感到惊奇——早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就看出来了。令我惊奇的是他的伤疤,一道一道新新旧旧深深浅浅的纠结在颈上、手腕、胳膊上,不难想象当初他一心寻死的惨烈。这么一个倔强的人,这么一个可怜的人。
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伤口,他没有动,只是任我放肆的摸着。我轻轻的问道:“还疼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向床铺躺了上去。我先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也跟了上去。心情有些紧张,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就这样紧闭着双眼心如死灰的等待着,不知道是在等待着屈辱的蹂躏还是在等待着深深企盼的死亡。我突然想起臧克家的两句诗:“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心中一阵剧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此大的怜悯。也许我俩的状况有些相似吧,都是身不由己的来到一个地方,就算怎么挣扎都可能永远回不去了。只不过我没有他的倔犟和不低头,却有着较为宽松和幸运的环境,所以没有他那么辛苦。
他就这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甚至连睫毛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他也许已经死掉了。
以我的性格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状况,所以我抓狂了!
我一把就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要不要跟我走?”
他慢慢的把眼睛张开了,眼波动都没有动一下。
我再接再厉:“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重新生活吗?”
他听到“重新”二字,身子颤了一下,竟然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直到笑得声嘶力竭才从眼窝里缓缓淌出两行清泪。反正不管他怎样回答我都已经知道自己的答案了。
我放开了他,说道:“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收拾一下东西。”说完便拿起包袱扭头出去了。
爷爷的,人家嫖妓开开心心爽歪歪,我却自己给自己找难受~我只是一直的走,仿佛走得越快就越可以尽早走出心中的郁闷。很快就到了大厅,我无视那些寻欢作乐的红男绿女,直直的走到老鸨面前说道:“说个价钱,我要为他赎身!”
老鸨看着我笑了,这种情况恐怕他早就见过无数次了。我皱眉,只为那个清冷的少年。
“开个价,多少钱?”
她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晃了晃。我拿出一个花瓶了,她笑了,摇摇头。我又拿出一个玉簪,还是摇头。我就这样不停得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却只换来她的微笑和摇头。
包袱已经空了,我还是把手伸了进去,摸出来一样东西,我也笑了。这时她终于不再摇头,她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块玉佩,是皇帝亲手给我的玉佩,像她这样玲珑八面的人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答案已经揭晓了,我就这样坐着,完全以胜利者的姿态。那个老鸨弓着腰退着退着,退出了这个已经注定失败的战局。
等我拿到那张金贵的卖身契我立刻就冲回了那个竹楼。竹楼静静的,美人还是躺在那张空旷的床上,他听见我上来的匆忙脚步声,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只是张开了自己修长的腿,是的,通常为他赎身未成的恩客们回来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一腔怒气撒到他身上吧,他已经习惯了。
我心疼得不得了,把刚才扔在床头的衣服盖到他身上,说:“怎么还没有穿衣服,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走了。”
他这时才把眼睛张开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把他拉起来,笨手笨脚的帮他套衣服,他只是愣愣的由着我胡来,等我已经把他套成一个枕头的时候,他这才醒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让我看看我的……”竟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把已经被我揉成一团的卖身契拿给他,他一把就抢了过来,跌跌撞撞的跑到窗边,就着月光看起来,我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看到一滴滴晶莹的水滴不断滴到那纸张上,我见他伤心,劝到:“不要再哭了,赶紧离开这里吧,以后你就自由了。”说完我也一阵心酸。
他喃喃地说道:“自由……自由……自由……自…由……”竟翻身就从窗口跳了下去!
还好我看他神色不太对头,走过去本想劝劝他,离他已是极近,见他自杀,一个飞身就滚了过去,刚好来得及扒住他一条腿,他倒也不挣扎,我深呼吸一下,一个使劲就把他拽了上来,两个人乱七八糟的横躺在地上,他是心如死灰动也不动,我是用力过度,累得不行。
等把气喘匀了,我爬过去,一个巴掌就把他的脸打歪了,心里已经气急:“你就这么对待我的三个花瓶、五只玉簪、两个鼻烟壶、一块玉佩?自己都不珍惜自己,让别人怎么珍惜你?你这个白痴!!!”一把把他手上还攥着的卖身契抢了过来,说道:“看来这张卖身契我还是得留着,哼哼,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了,就算要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美人没有把脸扭过来,只是一字一顿的说道:“以我现在的残败之躯,活着又能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从一群恩客手里又落到你的手里罢了~”
我叹了一口气,把这个傻瓜的脑袋轻轻扳过来,用我不怎么干净的袖口轻轻擦着他的泪水,柔声劝到:“傻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天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呀?你就像一个仙子一样站在窗边,好像就要随风而去,美得不得了。当时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你从这里救出来,让你真正的能够御风而行,那景象一定特别好看。”
“谁知道你就真得这么跳下去了,你这个大白痴,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已经把我所有的钱给花完了,我的雄伟前程、荣华富贵、香妻美妾全没了,所以我现在好可怜的,你就算为了我,不让我孤独终老的死去也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的死掉啊!”
“所以,亲爱的,你就从了我吧~~”我油腔滑调的说完,附送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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