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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 2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依然很沉默。可是从那个医生脸上细微的伤痕还有变态荣愈加苍白的脸色,我知道有什么事情在我眼皮子底下悄悄地发生,又悄悄地决定了。心情更加郁闷,我的人生为什么没有一点自主权?
吃完饭,阳阳突然打破了沉默,说道:“我们走吧。”
我看看医生,他还是沉默,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原来不是还说要留下我的吗,现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一声都不吭,什么嘛~~~
我看看变态荣,问道:“荣妃跟我们一起走吗?”
“就我们两个。”
“荣妃不走,我也不走。”我耸耸肩。
“这件事我已经做了决定了。”阳阳比我还狠,理都不理我这茬。
我嘟嘟嘴,不吭声了。自从那次跟他说清楚以后,他的态度就有了180度的大转弯。并不说他对我不好了,而是在态度上不再像以前那样纵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的做法对他来说应该是很轻松的吧,毕竟这是他在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对人的一惯态度和方法。
我也很轻松,这样的直接、这样的真实也许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之前让我沉醉的温柔和与之相伴的残酷都让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每当我看到阳阳的温柔的时候,就会有一种不敢触碰的恐惧,我怕,怕那是镜花水月,轻轻一碰就会碎掉,而露出来的是让我不能接受的丑陋。
面对这样的情势,我只能保持沉默,可是我有我自己的坚持。或许我只是很平庸很懦弱的一个人,但是我必须教会阳阳一个道理,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也许是我对他爱情的唯一给与。
我是不会主动收拾什么东西的,况且也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我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变态荣。面对着他的沉默,我总是在心中有一种愧疚的感觉。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想跟他说不要这么傻了,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这个样子,又或者说些别的什么。可是真的是可怕的历史重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是一句无力的“对不起”而已。
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阳阳紧紧拉着我打开了门。门外的景象依然魔幻而又危险,可是阳阳一点犹豫都没有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死活不要他抱着——可见他离开的心情是多么的迫切。
手上相连的地方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流,我们很快就通过了那个可怕的风潮。没有想到的是雪山上的雪竟然有半人厚,我就像可怜的萝卜一样,一脚迈进坑里就再也出不来了,笑得阳阳直不起腰来不说,最终还是落得个被人抱着的下场。可是心里却有什么东西隐隐的不安起来,仔细想想却是模糊的一片,只是有个影子呆在黑暗的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蹦出来。
也不晓得中国功夫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阳阳抱着我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身轻如燕,纵身一掠,只在松软的雪地里留下个浅浅的印儿,我们就已经出去好长的距离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趣,可是看了没一会儿我就觉得眼睛刺痛,眼泪不自主地就留了下来,莫不要得了什么雪盲症才好,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速度明显加快了,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可怜我的小耳朵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睁开眼睛,眼皮附近湿湿的被风一吹火辣辣的疼,肯定给吹膻了。扒头一看,还没有到山下啊?
阳阳默默无语的把我放了下来,粗鲁的摸着我眼角红红的皮肤,好疼。
“不管你怎么哭,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他此时的执著就像一个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可是我却笑不出来:“你别这样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不能?谁规定的?这天下都是我的!”
“可我不是你的!”我也喊回去,好聚好散看来真的是不能了。
他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道:“只要我愿意,你就是我的。”
我的肩膀就好像断掉了一样,微微扭动只会带来更多的疼痛:“阳阳,不要这样。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我不懂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爱情,让我觉得好害怕,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距离去冷静一下。”
“然后呢?我放你离开,你会回来吗?”
我看着他,我无法给他答案。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粗粗的喘着气。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地心软。
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低声说道:“我会回去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他显然不接受我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拉着我往前走去。
我没有办法,难道就因为我喜欢的人位高权重,在我们的爱情里面我就要一直处于弱势吗?
两个人只是默默地走着,风雪渐渐的大了起来,阴阴的天沉的像掉下来似的,压得低低的。
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吊桥,我来的时候身体不好,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还有个这个东西。现在看到难免心理阴影,怯怯的停了脚步。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阳阳转过身来问道,一如既往地体贴。
我摇摇头。
“那就赶紧走吧,要变天了。过了这个吊桥就有人马接我们了。”
他手伸拉我,我还是吓得不敢动。
“你还在闹什么别扭?”他眉头一皱,一下子就把我拖到了吊桥边上。我死死抓着桥柱不肯松手。
他看着我,突然得意地笑了:“你别闹了,我决定的事不管怎样都不会改变的。”
看着他势在必得脸,我的脑中突然白光一闪,难道?
“为什么我们这次出来这么容易?”
“?”阳阳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们进去的时候,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出来的时候这么容易?”我的声音高了起来。
他的眼神一下就动摇了,却还是轻装镇定地说道:“你想太多了。”
我太了解他了,有的时候我真的想骗骗自己,可是我做不到。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心中一绞一绞得疼。
他神色慌了起来,半天才说道:“小猪,我爱你,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
“你到现在还是骗我,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我狠狠喊道。
他也不说话,伸手就过来抓我。
“我不跟你走~~~”我拼命挣扎,他的手却像铁臂一样紧紧地扣着我往桥上拖。
我逼得急了,低头就狠狠地咬了上去。
他没料到我会耍这样无赖手段,手臂一痛,反射性的就推了我一下。我早就料到他会松手,趁势往后退去,谁想到我身后就是那万丈悬崖,我脚底一空,竟然摔了下去。
这种坠落的感觉并不陌生,仰头上看,只看到阳阳那乌黑长发在漫天风雪中竟然映得白迹斑斑,撕心裂肺的喊声叫得我的心都疼了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结果也是就是最好的吧?只是,阳阳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即使,代价是忘了我。
尘尘,我来了。
从前我会使你快乐
现在却最多叫你寂寞
再吻下去像皱纸轻薄
撕开了都不觉
我这苦心已有预备
随时有块玻璃破碎堕地
勉强下去我会憎你
只差那一口气
不信眼泪能令让失落的你爱下去
难收的覆水将感情慢慢荡开去
如果你太累及时的道别没有罪
牵手来空手去就去
一起要许多福气
或者承受不起
或者怀恨比相爱更合理
即使可悲
不信眼泪能令失落的你爱下去
难收的覆水将感情漫漫荡开去
如果你太累及时地道别没有罪
一生人不只一伴侣
你会记得我是谁犹如偶尔想起过气玩具
我抱住过哪怕失去
早想到玻璃很易碎
(词:林夕曲:Lesliechueng)
新的开始,重复的错误
大家好,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俺娘说了,我叫朱大常,不求荣华富贵,但求事事如常的意思。
俺娘说了,我今年20岁,是属猪的。
俺娘说了,我的职业是农民,是世界上最安守本分的职业。
俺娘还说了,我是上天赐给他们老两口最宝贵的礼物。
什么?我又不是魏淑芬,为什么老是说“俺娘说了”?
俺娘说了,一个月前我去山上砍柴结果失足摔了下来,把脑袋磕了一下,还好我命大,既没有摔死,也没有摔成白痴,只是以前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这没关系的,我还是我爹娘最宝贝的乖儿子~~~以前的事不记得的也就算了,反正我还有好长时间要活,将来才是最重要的嘛。
但是纵使我天生乐观开朗,目前还是有件事情让我陷入郁闷当中。那就是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了。一个活生生的大好青年在两张老脸的眼泪攻势下一下子就变成了当代张海迪,乖乖的卧床做高度截瘫状。
虽然事实上我是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动动都很困难的样子,但是我躺在床的心一直有无数小虫子不停的挠着,咬着,难受得我抓耳挠腮。俺娘说了,等我病好了就让我成亲,媳妇都给我订好了,嘿嘿,就等着我娶呢,你说说我不快点好怎么行呢~~~
我就算什么事情都忘了,可是娶老婆的这种大事我是死也会记得的。嘿嘿,不求质量但求数量,当然在数量的保证上,有一些质量就更好了。我是个务实派,老婆嘛,不用太漂亮,否则容易红杏出墙。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美人,我总是有一种畏惧的感觉。真是没有用~~~
伸伸胳膊,还是有点疼,不过比我的腿好多了,我的两条腿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知觉的样子,可是我娘说了只要我一直喝我爹采给我的药,明年开春一准儿就好了。但我还是着急,一是娶老婆心切,二是我很想早点好起来为家里分些担子。我虽然对我的爹娘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是他们对我真的是好好啊,且不说两个老人家不分日夜的照顾我有多么辛苦,光说我每天都要服的药就是我爹很辛苦的从很深的山沟沟里采来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看看家里也是家徒四壁,可是我的一日三餐外加补品从来没有断过,看着爹娘脸上深深的沟壑,我心里总是有一种愧疚的感觉,一心想快点好起来,努力工作好好孝敬他们俩老人家。
正想着呢,我娘就端着一碗鸡汤进来了。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娘,我不是说让你别忙活了吗?”
我娘憨厚的笑了笑,随手就给我整了整枕头让**的更舒服一点,递上了鸡汤,说道:“没忙,没忙,快把汤喝了。”
我伸手一推,说道:“娘,还是你喝吧。你这些日子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她又递了过来:“只要我们大常早点好起来,我就全都知足了。”
我推辞不过,接了过来,“爹呢?”
“他上山采药去了。”
“以后别让爹再去了,山高地滑的多危险啊。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假以时日肯定就好了。”
我娘背过身去擦擦眼睛,说道:“只要你有这个心就好。”
我伸手搂着她单薄的肩调笑道:“只要嘴上说说你就知足了?那我以后要是再对你们好一点,你们岂不是得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她的肩抖了抖,半天才说道:“你就是上天赐给我老两口的宝贝呢。”
我翻翻白眼:“是,是~~怎么有你这么喜欢儿子的妈妈啊?”
她见我不正经,也扑嗤笑了出来:“我们老两口孤苦无依,这么大年纪才得了你,怎么不喜欢?”
她往衣襟上抹抹手,站了起来:“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爹做饭去。”
我拉着她粗糙的手,摩挲着,说道:“娘,等我身子好了,再也不让你这么辛苦了。”
她看了我半天,什么话也没有说,扭头出去了。
我也为自己刚才突然煽情了一把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掩饰的盖上被子,偷偷脸红。
总是觉得怪怪的,说真话,我并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生活,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而且我的脑子里总是有些奇怪的东西,高楼大厦、宇宙飞船什么的古怪玩意时不时的就会冒出来。我想这大概就是失忆的后遗症吧
躺在床上,闻着饭香慢慢的从外面传进来,我的脑子也不停的转着。当农民是肯定过不上好日子的,我并不要求多么的荣华富贵,可是起码也得要让我的爹娘好好的安度晚年才行。看来我得搞个副业什么的呢。
想着想着,我就昏昏沉沉的又要睡过去了,突然间门就被撞开了,我一睁眼,就见我娘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娘,怎么了?”
“外面好像又有抓壮丁的了,你赶紧躲起来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扶了起来。
我撇撇嘴,努力扶着我娘的肩膀移动着。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我们国又是饥荒又是内乱,成天有那种小部队下来抓壮丁。
我娘看着瘦弱,可是力气不小,两三下就把我搬到了桌子旁边。别看我们屋子小,可是内有乾坤,挪开桌子,我娘使劲一拉,就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这是我家的地窖。她把我安置好,急匆匆地嘱咐道:“你千万别出声知道吗?”我笑着做了个鬼脸,遇到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地板盖上前,是我娘宠溺的微笑。
坐在厚厚的垫子上等着,我不自禁的抱住双臂,冬天的地窖跟冰箱似的,冻死人了。还好我娘心细,早早就给我准备了个垫子坐着,否则屁股不得冻成八瓣?
等了好半天,这才听到很多脚步声,但是并不是像往常那样的嘈杂无章。我竖着耳朵仔细听。
“大爷,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战战兢兢是我娘的声音。
“看看这个东西,你认识吗?”冷冰冰的,一听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半天没有响声,我实在忍不住了,偷偷掀起一条小缝往外看。只看到许多双靴子,奇怪的是那些靴子一看就做工精美,价值不菲,但是上面却占满了泥巴雪泞,白白糟蹋了一双双好鞋。再往上看,就看见一双白净的手,这双手看似瘦弱,但是却散发出一种噬人的力量来。那细嫩手掌正中央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块石头,形状很是奇怪,大小不同的两个方块摞在一起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来,但是从那色泽就看一看得出绝对是块好玉,只是玉的凹陷处红褐色的也不知是什么污渍。还想再看清楚一点,可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门板,我也不敢太过放肆,赶紧放了下来。
就听见我娘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认识。”我叹口气,娘啊,你实在是太不会说谎了,连我都听出来你说假话呢。
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当铺老板说这玉是你家老伴当到他那的。”话音刚落,头顶上就是一声巨响,好像是桌子蹋了,我娘不会出什么事吧?我使劲一推门板,纹丝不动!!!
这时我娘总算又说话了:“这、这、这是我们从后山捡的。”
“嗯?”另一个声音出现了,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空气立刻下降10度!
就听得扑通一声,我娘好像倒在了地上:“大爷,这真的是捡的!那天我们俩上山就看见一些尸骨,那石头就掉在旁边。”
“尸骨?”那声音出现了裂缝。
“是、是啊。被野兽啃得不像样子。”
这时,门又开了,只听见有人报告:“主人,抓着一个老头。”
那是我爹???
新的旅途
“回来得正好,让他带路。”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一些人出去了,还有些人没动。
屋子里静静的,只听得见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天,才听见人们回来的声音。
“启禀主人,我们在那个地方捡到几根新骨,还有一些衣服碎片。”
又是好久都没有声音。
我只听见那人从嗓子里模模糊糊挤出两个字,好像是“小猪”什么的,听的也不大真切。就听见焦急杂乱的呼声:“主人~主人~~”
混杂在匆忙脚步声中的两声惨叫,是我最熟悉的声音了。我愣愣的呆了一下,立刻使劲全身力气去推那个该死的门板,可是我好恨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下半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那块板子是金属做的,上面又压了东西,沉的不行,我推了半天只推开条缝,一股浓烟立时就涌了进来,我赶紧放了下来。板子越来越烫,红褐色的液体顺着缝一滴滴滴到了我的手上、脸上。
我的心都沸腾起来了。眼前一片血红,我紧紧缩在地窖最角落的地方,等待着上面的大火过去。我不能死,我要报仇!!!
半年后
有人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句话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我现在蹲在路边,一手撑在污迹斑斑的墙上,掏心掏肺的呕吐,胃里翻云倒海似的恶心,另一只手里还死死捏着半个只吃了两口的肉包子。长时间的只以野菜树根为食,让我彻底不食人家烟火了一把,再加上又饿了两天,本来想好好享受一下千辛万苦才捡来的肉包子的,谁知道还没吃上两口,肠胃立刻给我来了个暴力不合作运动,爷爷的,吐死我了。
直到实在没得吐只能呕出黄水来,我才稍稍的喘了喘气。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的狼狈,也这么的坚强。半年前的那场杀戮非但没有击倒我,反而让我更增添出几分生存的勇气。
等到大火熄灭之后,我头顶上的门板已经微微溶化变形了,我找了个木棍挖了整整一天一夜才从地窖里爬出来。出来的时候,温馨破旧的家已经化为灰烬,埋葬了我的父母之后,我面临的最紧要的问题不是报仇,而是如何才能生存下去。
其中艰苦自不用说,等到我能够真正站起来的时候,半年已经过去了。
我现在就像个乞丐一样,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无分文。人海茫茫,不要说报仇了,就连找到那些人都像大海捞针一样。
感怀身世只是有钱人的权利,我收回撑着墙的手,一边揉着胸口一边站了起来。
茫然的看看熙熙攘攘的街道,我有着一种初出尘世的陌生和好奇。虽然我现在很惨,但是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我一定要……
“安静一下行不行啊~~~~~”我回头猛喊了一声,没看见我正在这抒发大志呢吗,吵吵嚷嚷的,一点公共道德都没有。
世界立刻安静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一定要……要干什么来着?一下子就忘了。
我敲敲头,还是想不起来,真是的,都是那群人啦。我还是不解气,扭头瞪他们。
诡异的安静,我眨眨眼,就看见几个身着军服的大汉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摸摸脑袋,撒腿就跑。只听见后面一声响雷:“抓住他!”
结果肯定是以我的被捕告终。想我本就身材矮小,再加上腿脚刚刚复原不久,走路还走不稳呢,怎么可能跑得过那些彪形大汉?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的胳膊都要被他们扭断了,索性不再挣扎。
“你身为下楚国的子民,整天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实在是惘为八尺男儿,大丈夫,正应该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
我使劲往后缩脖子,他的口水喷的我前面跟下雨似的。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大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等了好半天,也没见他有停下来的趋势,我小心翼翼的打了个哈欠,努力不让眼睛闭起来,如果真的这样睡过去,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就见他身后的弟兄使劲拽了拽他,他这才意犹未尽的做了总结:“你知错了吗?”
看他的样子像是要吃了我似的,我敢不点头吗,小鸡啄米似的表达我的诚意。却丝毫不见他神色好转,只恶狠狠的又吐出半句话:“所以我要……”
要怎么样?我傻呆呆的看着他,反射性的接了下去:“要代表月亮消灭我?”
他像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旁边一个人凑在他耳边大声说道:“大哥,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那个壮汉,立刻抬头打量起来,把我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眼神中全是浓浓的怀疑。
我的自尊使我不能再保持沉默,我努力昂起头,大声说道:“看什么看,我比猴还精呢!!!”
他定定看了我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扭头说道:“傻子就傻子吧,上头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抓他凑个数也好。”
我晕死。眼前这个男人眼睛瞎了吗,难道就没有看到我大脑上代表着崇高智慧、蜿蜒曲折的沟壑?就算他没有透视眼,也应该从我精明睿智的眼神、灵活多变的身姿看得出我是一个天才来啊!!!
完全不顾我的挣扎反驳,他扭过头来,冲我说道:“我要代表下楚国南风郡石狩县衙门,将你征兵。”
“啊?”我傻愣愣的看着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皱皱眉头,粗声粗气地说道:“带他走!”
“等一下~~~~~~”我使劲扒着地面,喊道,怎么能这样活生生的就把我给卖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们脚步丝毫没有停顿,把我像死狗一样拖着走。
我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问道:“那个,当兵的话有饭吃吗?”
“有。”
“有钱拿吗?”
“有。”
“可以强身健体、报仇雪恨吗?”
“能。”
“哦。”这么好的事怎么不早说,一下子把我所有的烦恼全解决了。我小跑两步,乖乖的跟着他们走了。
军中生活的开始
等真正来到兵营我才知道我上当受骗了。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嘛~~~
饭,有的吃,只要你抢得到;
钱,有的拿,只要你有命在;
强身健体,是一点不假,每天没日没夜地赶路,小强也能变成金刚;
报仇雪恨,好像也是真的,不过报的是皇家的仇,雪的是什么狗屁大皇子的恨。
国家都烂成这样了,百姓也没有饭吃,那些什么大皇子、二皇子还起内讧呢。争来争去的最后留下个烂摊子自己守着难道就开心了吗?真是脑子有病!
最可怜的就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了,什么便宜都没有,吃苦受罪全落我们身上了。
昏天暗地的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终于走到营地了,我哪还顾得上看看环境什么的,只听见前面一声欢呼:“到了~~”我就觉得整个身体都轻了起来,眼皮一沉,站着就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乌鸦鸦的房顶,充斥着异味的被褥,都让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实在不能再忍受这种晕眩的感觉,我恍恍惚惚的坐了起来,专心致志的醒盹~~
突然间就觉得后脑勺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力道之大一下就让我的脸和我腿上的褥子作了次亲密接触。
我叹了口气,慢慢的从褥子上爬了起来,说道:“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手上的。”
扭头一看,果真是大牛。大牛就是先前把我征兵的那个男人。他看似四肢发抖,头脑简单,实际上也就是这么个主。不过,他真的是个好人。
你想想以我的腿脚怎么可能跟得上大部队?这一路上他不知道背我走了多少路,给了我多少照顾。恐怕这次也是他把我搬上床的。
“你小子真行,站着都能睡着。”他一边憨厚的笑了笑——面目还是一样狰狞,一边递过来一个窝窝头。
我很顺手的就接了过来,饿死我了。一边啃着一边跟他搭话:“咱这是到哪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离敌军没多远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上战场了。你小子小心点,别一上去就丢了自己的小命。”
我皱皱眉头,笑道:“没事,实在不行,我一上去就装死,嘿嘿。”的9bf31c7ff062
“看你这点出息~~”他揉揉我的脑袋,再看看自己的手,说道:“赶紧吃,吃完给我洗澡去,你头发都是粘的了。”
我含含糊糊的问到:“哪能洗啊?”
“我看了看,东边挨着粮草库不远有条小河,等过会儿我带你去。”
我点点头,我现在就像兵马俑一样,周身都裹着一层厚厚的泥,不想不要紧,一想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一出营帐我才发现天都黑了。风一吹,旌旗和营帐都猎猎作响,真是有着一种战争前一触即发的紧张。
缩缩肩膀,晚夏的风温暖而又湿润,可惜不是我现在这小身子骨能受得起的,再加上腿脚还不是怎么灵便,只能磕磕绊绊的往前挪,我是不怎么着急,急性子的大牛可是等的不甚耐烦,直接拎着我的后领跟拎小鸡崽子一样往前拖。
“***,我快被你勒死了~~~”我一边使劲抓着我的前襟,一边翻白眼,再不松手,我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上的。
刚喊完,就觉得颈口一松,我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刚想再骂些什么,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毛毛草草的灌木丛中,一条蜿蜒逶迤的小河静静流淌着,细碎的星光在水中跳跃闪烁,好不漂亮。
我哪里还顾得上抱怨,轻呼一声就跑了过去,宽衣解带、溪水弄虾,实在是美得恨不得登时化作一尾小鱼,再也不离开这里了。
大牛见我玩得开心,也不再烦我,自己寻了一处径自清洗身子。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这欢乐中清醒中,开始好好搞一下个人卫生。才刚刚洗了一半,就听见大牛不耐烦的声音从草丛后传了过来:“小子,你洗好没有?”
我抹了把脸,草草应了一声:“马上就好,你在等我一下啊~~”一抬头,就看见大牛一边嘟囔一边拨开草丛走了过来:“怎么这么慢,跟女人……”他眼光一扫到我,我立刻扯了个讨好的笑脸,他突然间就不说话了,愣愣的看着我,好像中邪了一样。
我“喂、喂~~”的叫了两声,他也不理我,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怕,我忙淌了过去,推推他:“你怎么了?”
他也不理我,嘴巴张得老大,好在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一只手突然就摸了上来,一把就摸到了我的胸口。我脸一红,握住他的手,啐了一口:“干什么呢?真中邪了?”
他这才醒过来,喃喃说道:“我的妈呀,你真是男人!!!!”
“这不是废话吗?”我斜斜瞪了他一眼。他的脸立刻就红了,歪过头去,东瞟西瞟,捡起我的衣服把我从头到脚给包了起来。
我挣扎着把头伸了出来,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他异常严肃地瞪着我说道:“以后不许把脸洗干净,不许随便脱衣服,听见没有?”
我也眨眨眼,他是刚才被火星人袭击烧坏大脑了吗,让我洗澡的是他,不让洗的也是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一阵风吹过,冻得我打了个哆嗦,他声音暗哑的命令道:“赶紧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我就算再傻,也感觉的出来气氛好像有些怪怪的,便不再不多话,开始剥身上的衣服。
“叫你穿上,你怎么又脱下来了?”他的声音更低了,还带着一丝颤抖。
“我还没穿内衣呢~~”我脱了个干干净净的,弯腰去捡我掉在一旁的内裤。只听见后面破空的声音,一扭头,就看见大牛面红耳赤的向我扑了过来。
根本就什么都来不及,就看见他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沉了下去。
难道是疯牛病又开始流行了?我急急唤他:“大牛~~大牛~~~~”水面上只有一圈圈的涟漪和几个小气泡,哪有大牛半点影子?
我又叫了两声,还是没人理我。空旷旷的河边只有我的喘气声和虫儿的叫声,静得可怕。
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我心里着急起来,衣服刚穿了一半也顾不上再脱下来,深吸一口气,也跳了下去。
张着眼睛还没摸两下,就被一把拉了上来,睁眼一看,不是大牛还会是谁?
“你疯了啊,闲得没事去跳河,吓死我了!!!”我伸手就去捶他。
他也冲我喊:“你跳下来干什么?我凉快一下不行吗?”
两个人在河中衣衫不整的大眼瞪小眼,实在是有些可笑,我俩也觉出来了,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扶住我的手,说道:“赶紧上去吧,不然真有病了。”
我甩开他的手,笑道:“你才有病。”边往岸上走去。谁想脚上也不知道踩上了什么,哧溜一下就摔了下去。手忙脚乱之中竟然一时站不起来。
大牛看着我在水坑中挣扎,还算好心,双手一捞就把我拎了起来,我在一片窒息中好不容易找到个着力点,立刻手脚并用就缠了上去。
两人正在狼狈的时候,草丛中传来了脚步声,我一扭头,看见两个人走了出来。
艳遇?厌遇!!
只见那两个人背对着月光看不太清楚长相,只在草地上留下一长一短两条歪歪曲曲的影子。
“嘻嘻,两位兴致倒是挺好的~~”不知道说话的是哪一个,声音说不出来的恶心别扭。
大牛身上一僵,把我从他身上拽了下来。再浸到水里,冷冷的有些刺凉。我迎着月光朝岸上看去,那两个人已经走到岸边了,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是看得出他们身上穿着军官的衣服,应该是比我们要高一级的吧。
他们俩个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倒像是看怪物一样,我这时才意识到我只草草穿了条短裤,披散的头发湿湿的全都粘在了身上,实在是不太雅观。我抱歉的冲他们笑了笑,走上岸去。
只听见两声明显的抽气声,就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我一扭头,那个高个子双眼血红的看着我,露出来两排黄牙,好恶心~~~
“小哥,也陪我们哥俩快活快活吧~~~~”他使劲把我扯了过去。
大牛看情况不对,赶紧趟水跑了上来,求道:“队长,他还是小孩子呢,您就大人大量放过他吧。”
旁边那个矮子一脚就把大牛踹到一边去了:“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给我滚!!!”
大牛喏喏的应了两声,没动。
我这时才有些害怕起来,轻声叫了一声:“大牛~~”
抓着我的人淫笑道:“小哥别怕,有哥哥我疼爱你也是一样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剧烈挣扎起来。
那淫魔刚开始还嘴里不干不净的调笑着,我偏不买他的帐,低头就是一口,咬在他紧紧抓着我的手上,嘴里立刻就有了血腥的味道。
耳边一声巨响,他一巴掌就把我打歪在地上。我晕晕的晃晃脑袋,就看着他面目狰狞的朝我走了过来,心里一阵紧缩,想站却腿脚无力,只好转身往后爬。
没有爬得两步,左脚就被拖住了,我一扭头,又一个耳光上来了。嘴边咸咸的,眼前一片恍惚。
“臭小子,敢咬我~~~”他一抬手,又要打过来。在一旁的大牛这时突然扑了过来,抱住他的一条腿,哀求:“队长,求求你,就饶了他吧。他年纪还小不懂事……”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空气破裂的声音。旁边的矮子一鞭子就抽到了大牛的背上:“你滚不滚?再不滚打死你!!”
大牛瑟缩着跪在地上,扭头看将过来。我也愣愣的看着他,心里突然间就清明起来,千句服软百句求助梗在心头,一句也说不出来。大牛对上我的眼神很快就躲开了,他的眼光落在地上,忽明忽暗,闪烁几番,终究是暗了下来。
矮子一脚踹过去:“还不滚?”
大牛一个翻身,丧家犬一样的跑了。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中反而有些释然,手中却紧紧地握住一块石头,就算是拼上这条小命,也不能让这两个变态占到一点便宜!
看着那两个人狞笑着一步一步冲我走了过来,我慢慢站起身来。那个高个子首先停住不动了,双手抱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个矮子却越走越近,轻佻的用鞭柄挑起了我的下巴,一噘嘴就凑了上来。我就这样瑟瑟发抖的看着他肮脏恶心的嘴脸越靠越近,等他的脸快要碰到我时,我抡起胳膊就砸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一下子就溅到了了我的脸上、胸口,还没来得及抹去,肋上就是一阵剧痛,慌忙用手搂住自己的脑袋,蜷成一团。拳脚鞭子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这是一场猛烈的暴风雨,我紧紧咬着牙,等待这两只野兽发泄完自己的怒气。好不容易,落在身上的重创停了下来,我松了口气,试着动了动身子,很疼,估计肋骨断了。谁知道噩梦根本是刚刚开始,只听得“嘶啦”一声,我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就被撕开了。
我奋力翻过身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扑了过来。
皮肤上是恶心而又肮脏的触觉,怎么躲也躲不开。很想跑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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