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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阵旋风,哥萨克们率先冲了出去,不足五百米的路程,正是骑兵冲锋的最佳距离,当那个鬼子军官听到身后的异响时,高举着马刀的哥萨克们已快冲到了它们的面前。
被复仇的怒火扭曲了面容的哥萨克们此时就象来自地狱的恶魔,呼呼的风声仿佛是那些死在鬼子刺刀、狼狗、棍棒、拳脚下的战友们临死时的嘶喊,冲在最前面的伊凡已经清楚地看清了那个满脸惊恐的鬼子军官,他的样子和那个烧死瓦西里的家伙差不多(其实他看黄种人的样子大都差不多)。伊凡的刀如一道闪电,鬼子军官的头颅猛地离开脖子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落在了地上,没有停留,伊凡的刀已砍下另一个鬼子的脑袋。
如狼似虎的骑兵在对鬼子进行屠杀,无法站稳阵脚的鬼子完全陷入恐慌之中(在日本习俗中,被敌人砍掉脑袋后的灵魂是无法回到故乡的,更不要说去见它们的大婶了,针对这个习俗,我特意让安德烈训练战士们用马刀砍头)。这一群凶神恶煞专挑头砍,短短的两分钟,已有上百个头颅掉在了地上,被马蹄和人腿踩得稀烂。
鬼子的士气在急速下降,已经有鬼子开始四散奔逃,一些有经验的鬼子围成圈组成阵形,妄图最后一搏。
安德烈一刀把一个鬼子连人带枪劈成了两断,他的刀是冯教官特意打造的,足足有十公斤重,全团能象他这样把这把刀使得出神入化的只有他一人。再冲前砍掉一个鬼子的头,六七个鬼子结成的刺刀阵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一夹马肚,早已和他心意相通的爱骑从鬼子的右边掠过,安德烈左手的勃朗宁响了起来,几个傻乎乎挺着刺刀的鬼子一一倒下,使用一切办法迅速解决战斗,不做无谓的牺牲,这是写在部队条例里的,没人会傻到和鬼子硬拚。
懂一点俄语的格尔萨暗自骂团长做人不厚道,居然先用俄语指挥那些老毛子先行冲锋。他是少数几个和俄国人一起冲进鬼子堆的中国籍战士,第一次参加战斗的他那少许的胆怯被身边的俄国人的狂吼吼得无影无踪,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子,他的马刀毫不迟疑地砍了下去,就象训练时砍那些木桩一样……
鲜血飞溅起来,一个鬼子头随着鲜血飞得老高,蒙古人嗜血的本性仿佛在同时被激发了出来,格尔萨的眼睛瞬时红了,热血上涌,就如喝了马奶子酒一样,他手上的马刀没有丝毫停歇,砍向另一个鬼子……
两把刺刀同时刺向了格尔萨,格尔萨把马往左一带,避开了一把,另一把扎进了他的大腿,格尔萨的马刀同时挥了下去,那个鬼子还没带得及抽回步枪,头就到了地上。
爱马一声痛嘶,人立而起,险些把格尔萨从马背上掀了下来,马受伤了,格尔萨回头一看,那卑鄙的小鬼子正抽回带着血的刺刀,勃然大怒的格尔萨正准备带马回头,一个小鬼子猛扑上来,把格尔萨从马背上扑了下来。
“砰”地一声,格尔萨的背撞到了坚实的土地,摔得他头昏眼花,此时大腿上的巨痛袭来,格尔萨一时差点昏了过去。
身上的鬼子脑袋突然没了,鲜血洒了格尔萨一身,也糊住了格尔萨的双眼。抹掉眼上的鲜血,格尔萨摇摇晃晃地刚站起来,一种本能让他往旁边一闪,一把刺刀已刺入了他的肚子,正是那个偷袭爱马的小鬼子,由于个子太矮,它的刺刀只能向这个蒙古大汉的下三路招呼。
格尔萨一把抓住了步枪枪身,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马刀一挥,小鬼子的头毫无悬念地离开了它的脖子。格尔萨抽出刺刀,用手紧紧捂住伤口,一段白花花的肠子从他的指缝中滑了出来。格尔萨扔掉马刀,摸出手枪,一匣子弹全都打进了一个正向自己扑来的鬼子身上。格尔萨倒了下去,看着蓝蓝的天,他想起了辽阔的草原,想起了阿妈的蒙古包……
二十七分钟,八百多鬼子尽数全歼,被吓破胆投降的六十多名鬼子也被复仇的哥萨克们无情地砍掉了脑袋。骑兵团牺牲87人,重伤23人,战马损失54匹。留下两个排打扫战场,把牺牲战士的遗体和重伤员送到一旅野战医院,安德烈带着骑兵们绝尘而去,这仅仅是一点利息。和鬼子骑兵大队的正面碰撞,才是骑兵间真正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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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弟兄们,杀啊!
一团的阵地正在接受严峻的考验。
鬼子在醒过神来后,立即组织了对一团阵地的冲锋,只有拿下一团的阵地,才能冲出包围圈,这是鬼子唯一的出路。
一个鬼子少佐举着指挥刀亲自带领一千多名鬼子向阵地发起了冲锋,鬼子们尽量压低了身子,在组织起来的机枪和迫击炮的掩护下,向一团的阵地逼近。
“手雷!扔手雷!”在许虎子的呼喊声中,手雷和迫击炮弹在鬼子群中四处开花,悍不畏死的鬼子此时反倒直起了腰开始冲锋,鬼子的手雷和迫击炮弹也在三连的阵地上炸响,在鬼子特等射手的打击下,有两挺重机枪哑了火。
“老鬼,怎么样!”二排长褚富贵扶起血泊中的重机枪手“撑住!”
“没事!脚动不了了,手还成!”老鬼爬到机枪旁,重机枪再次喷射出炽热的火焰。
“小心鬼子的神枪手!”褚富贵高叫着狂扔手雷。
“老子今天就死在这里了!”老鬼嘶喊着,一刻不停地继续射击。
“扑、扑”两声轻微的子弹入肉的声音,老鬼的头一歪,重机枪停止了射击。
“我操你祖宗!”褚富贵推开老鬼的尸体,拉过一条弹链,重机枪重新响了起来。
“连长!鬼子冲上来了!”
许虎子闻言大吃一惊,在二排的阵地上,已有十多个鬼子冲进了战壕,二排长褚富贵正提着大刀和两个鬼子拚命,还有鬼子正向这个缺口蜂涌而来。
“顶住!把鬼子给我打下去!”许虎子高喊“三班跟我来!”
一手持大刀,一手持枪,以大刀绝技闻名于义勇军的许虎子带着三班十一名战士冲向二排阵地。
褚富贵晃开一个鬼子的刺刀,大刀劈在另一个鬼子的枪上,一脚把那个鬼子踢了个跟头,再向左一滑让开鬼子再次袭来的刺刀,大刀向前一推,鬼子的右手离开了它的手臂,趁着鬼子抱着手哇哇直叫的时候,褚富贵抽出手枪,给两个鬼子点了名。
一个鬼子正从一名战士的胸部抽刺刀,见此情况索性扔下枪,一个猛扑把褚富贵压到了地上,双手掐住了褚富贵的脖子。褚富贵的手枪在倒地时被撞了出去,一时间被掐得直翻白眼,他左手反掐住鬼子兵的脖子,右脚一缩,右手抽出了腿上的匕首,从肋骨的间隙中插进了鬼子兵的心脏。
“弟兄们,杀啊!”许虎子带着三班赶到了,此时阵地上已涌入了三十多个鬼子,但后面的鬼子被压了下去。
干净利落地砍掉一个鬼子的脑袋,许虎子带着三班的兄弟们杀入了鬼子当中,一场肉搏战开始了。
褚富贵刚站起身,一只脚突然被抱住,低头一看,是刚才被手枪击中的鬼子,身负重伤的鬼子一手抱住褚富贵的脚,一手举起了正在冒烟的手雷……
眼明手快的许虎子正好赶到,一刀砍掉鬼子的手,顺脚连手带手雷踢了开去,“轰”地一声,手雷在半空中爆炸,一个倒霉的鬼子满身是血地倒了下去。
褚富贵拣回自己的大刀,顺势一刀割掉了鬼子的脑袋,挥舞着大刀跟着许虎子就又冲了上去。
两个鬼子嚎叫着冲向许虎子,许虎子身上的文件包已显示了他的军官身份,许虎子轻蔑地一笑,左手的手枪响了两声,两个鬼子睁着眼倒下——死不瞑目。
冲前几步一刀砍掉正和一个战士拚刺刀的鬼子,四个鬼子从四个方向围住了许虎子,失去了用枪机会的许虎子把枪一扔,毫不停留地冲向正面的鬼子,没有花招,重达十三公斤的大刀连人带枪把鬼子劈成了两截,要知道,这把刀也是义勇军唯一的一把。
三个鬼子根本就无视战友的死亡,三把刺刀同时刺向稍有停顿的许虎子,许虎子在向后猛退的同时,枪声响了,一支三八大盖的枪口冒出白烟,许虎子的身体猛地停住,两把刺刀几乎同时刺进了他的身体。
拚尽最后的余力,许虎子把大刀扎进了一个鬼子的身体,在他失去知觉的时候,他想的居然是:总司令不是说鬼子拚刺刀不开枪吗……
“连长!”解决了一个鬼子的褚富贵痛叫一声,左手的匕首脱手而出,钉在了那个开枪的鬼子胸前。
鬼子的拚刺技术显然没有它们吹嘘的那么厉害,二排的阵地上的三十三鬼子很快就被全歼,但三连也付出了包括连长许虎子在内共十七条性命的代价。
褚富贵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带着战士们巩固阵地,经过刚才的激战,二排只剩下了十五个人,架好重机枪,褚富贵不管不顾地射击起来,红了眼的褚富贵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给连长报仇。
火力相对较弱的二排阵地成了鬼子的重点进攻目标,密集的子弹打得战士们几乎抬不起头来,眼看形势危急,暂代连长的副连长王土根带了一挺轻机枪和一挺重机枪赶来支援,这才暂时稳住了二排的阵地。
小野吉次郎的运气不错,它的车正好避过了地雷和迫击炮弹的轰炸,在几十个鬼子兵的掩护下,它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点的地方,指挥作战。在战斗的一开始,小野几乎被打蒙了,密集的火力让它一时没醒过神来,在支那,怎么会有如此密集的火力?转眼之间它就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这就是歼灭了村上联队后就消失无踪的那支神秘的美械部队?
在呼叫飞机支援后,小野镇静下来,毕竟是在部队里呆了二十年、一步一步从下层爬起来的实力派军官,小野也算是久经战阵,在这种劣势情况下迅速组织了反攻,它清楚地知道,只有击溃当前之敌,才有可能逃出生天。而且现在除了飞机,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有援军了,敌人既然敢在距双辽不过30公里的地方伏击,那双辽的部队绝对已被拖住了。
这是一场被迫速战速决的战斗。在第一批攻击部队派出后,小野就命令组织第二批幸存日军准备进攻,只有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时间,迅速夺取敌人一部分阵地,才能避免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把主动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利部队突围。
小野不象那些青壮派,整天就会嚷嚷着“攻击”、“玉碎”,关键时候要撤就得撤,要突围就得突围,没有必要让士兵们毫无意义地送命。
日军的顽强在这个时候充分地显示出来了。
为了突出包围圈的鬼子兵此时用前赴后继来形容也不过分,近两千名鬼子兵不分轮次地向一团阵地发起攻击,轻伤的鬼子甚至不对伤口作任何处理就又端起枪向前冲锋,完全不在乎泼洒而来的弹雨。这些鬼子的枪法都不错,看得出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团数段阵地都曾被鬼子突破,虽然都抢了回来,但战士的伤亡太大,陈德武手上的预备队全都投了上去,也无法遏止住鬼子的进攻。
第三十七章 云爆弹
天上响起了飞机的轰鸣声,四架飞机率先从云层里穿了出来,我抬头一看,操它妈!喷气式轰炸机!奶奶的,什么时候小日本把这些超时代的东西派来了中国?不是说都派到东南亚了吗?
经过近二十小时的行军,我带着参谋部和辎重、后勤部队刚刚赶到伏明山,竟然首先看见的是小日本的新型飞机!难道小日本已经取得了东南亚战场的胜利?要不就是小日本的生产力超过了我们的预算?一时间我心里脏话连天,一个劲地咒骂那两个只会玩日本女人的家伙。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立即命令警卫员李豪取出我们的“秘密武器”。
鬼子的炸弹已经扔出了十多杖,在一片清脆的爆炸声中,从每个炸弹的肚子中又飞出3个各带降落伞的小炸弹。小炸弹像个圆柱形的啤酒桶,下面伸出一根长铁杆,系在降落伞下飘飘忽忽地向下降落。随后,接连发出了天崩地裂的巨大爆炸声,风起云涌,烟雾弥漫,大地震颤。顿时,阵地上火光闪闪……
“啊!!!”我怒叫一声,一下从马上翻了下来,顾不得去找合适的发射地点,操起了一个发射筒。是云爆弹啊!只有小鬼子这种丧心病狂的畜生,才会在这种小范围的地方投掷这号称“常规原子弹”的云爆弹!
几步冲上山坡,瞄准一架正在俯冲的敌机,我扣动了扳机。
正在驾驶室时里洋洋自得的驾驶员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杖会要了它小命的导弹,这种没有导弹防御系统的飞机在导弹面前脆弱得象一个花瓶,“轰”地一声巨响,飞机在空中炸成了两截。
我没有等待结果,第一杖导弹发射后,我迅速地操起了另一架发射器,第二杖导弹已在空中迎向另一架敌机时,第一杖导弹才和敌机发生亲密接触。
当第二架敌机在空中爆炸时,另两架敌机才发现不对,但晚了,第三杖导弹离一架敌机的距离已经不超过500米……
第四架敌机见势不对,猛地拉起了机头,驾驶员已经看见了正飞向它的导弹,开始在空中做出了各种规避动作。我冷笑着放下发射器,看着空中上下翻滚的飞机,心里为它倒计时,要想躲开这种热能制导导弹,喷气式战斗机也许还有点可能性,五秒后,这架飞机变成了蓝天上的一朵烟花。
阵地上的情形空前危急。
一团的战士约有一半伤亡在这次轰炸中,气红了眼的陈德武提起枪就招呼团部所有人都上前线,但被吴三江拦住了。吴三江的理由很简单,作为团长,绝对不能轻易地离开指挥岗位,要上前线,当然是他这个副团长的事儿了。
警卫员、通讯员、司号员、炊事员、文书,整个团部共集合了65名,吴三江带着他们头也不回地直冲向一营阵地,那里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三连阵地上只有23人了,副连长王土根也在刚才的轰炸中阵亡,褚富贵现在是阵地上的最高指挥官。作为一个在军队里混了五年的老兵,褚富贵大小经历了二、三十场战斗,但从没见过威力如此之大的炸弹,炸弹爆炸之后,就象是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如果不是把头埋进了土里,褚富贵认为自己会被活生生憋死。副连长的样子就象是被憋死的,他的喉咙被自己的双手抓得稀烂,这样死去的战士还有二十多个,如果不是一阵大风吹来,阵地上可能一个人也活不了。
鬼子的伤亡同样很大,这些鬼子真不是东西,自己人也不放过!
褚富贵一边指挥幸存的战士们重新布置好火力点,一边观察着敌情,鬼子又要进攻了,一群鬼子头上绑着白布带,率先向阵地冲了过来。
这时一群人进入了阵地,带头的居然是副团长吴三江。吴三江弯着腰跑到褚富贵身边,架好手中的勃朗宁轻机枪:“富贵,鬼子要做垂死挣扎了,通知弟兄们,只要抵住鬼子这次进攻,二旅就上来了,鬼子就完了!”
“是!”褚富贵平时有些怵这个团副,没敢多话。
“怕不怕?”吴三江眼睛盯着前方问。
“怕个屌!”褚富贵不经意地冒出一句粗话,忙看了看吴三江,见他没反应,才接着说“吴团副,别的俺不敢说,在战场上,俺从来就没怕过!不信你问问连里的弟兄!”
“对,就象总司令说的,小鬼子没什么可怕的,也就一个肩膀扛个脑袋,也没见长俩。”这时,迫击炮弹开始在鬼子群里炸开,由于鬼子兵散得较开,迫击炮的威力没得到发挥“告诉弟兄们,要节省子弹,听我的命令开火!”八路军出身的官兵都很注意节省弹药,这和他们平时的后勤补给有很大的关系。
“打!”两百米,各种武器的最佳射程,吴三江大吼一声,勃朗宁轻机枪第一个发了言,一个长点射,三个鬼子兵应声倒下。
鬼子剩下不多的迫击炮开始炮击阵地,鬼子兵也都直起腰开始冲锋,这是小野联队的最后一次攻击。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战斗,分成三段的鬼子已经合为两段,主攻方向仍然指向一团阵地,张忠直手里的预备队基本上全消耗在了这里,每段阵地都经过了数次争夺,双方部队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这次进攻,小野投入了手里所有的兵力,一共一千三百多人,在两股日军“会师”时,小野本有了一线希望,可是这希望被那几个乱扔炸弹的飞行员破坏了,在不久前的轰炸中,至少有一千多名士兵死在自己的炸弹下,还有数百名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小野焚烧了军旗,看着军旗焚烧时的袅袅青烟,小野知道自己为大日本帝国尽忠的时候到了。同时,小野、饭守两个联队,也将消失在陆军建制里了。所有轻伤员都上了前线,这里或坐或躺的重伤员手里都拿着手雷,看着这些绝望的士兵,小野心里一阵阵心酸,倒霉啊!不过就是去双辽换所谓的新式装备而已,自己是不是出门踩了狗屎?
鬼子这次是以决死的姿态发起冲锋的,没有鬼子兵在意自己或同伙的生死,只顾着往前冲,没有一个后退。三连阵地前的鬼子尸体都快堆成一座小丘了,鬼子就躲在这些尸体后面,抵近和战士们对射,以精准的射击来弥补其火力的差距。
三连的阵地再次被突破了。
鬼子就象看见了希望似的,潮水般向三连阵地冲去。吴三江倾泄完了汤姆生冲锋枪里的子弹,再也没机会换弹夹,顺手拣起一把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一个突刺杀向冲过来的鬼子兵。
褚富贵挥起了许虎子的大刀。平时这把重达十三公斤的大刀褚富贵用起来显得有些吃力,今天不知是怎么的,大刀在褚富贵手里轻若无物,舞得虎虎生风,两个鬼子已经倒在了刀下,褚富贵混身都是鲜血,仿佛地狱里逃出的恶鬼。
生死存亡在此一举,双方都拚上了老命。
吴三江的刺杀在八路军时就小有名气,经过几个月的训练,现在玩得更是得心应手。拚刺时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日制三八大盖,比一般武器长上一截的枪身和刺刀更能发挥刺杀的威力。
鬼子这两个联队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否则第一批换装也轮不到它们。这些久经战阵的老鬼子实战经验丰富,拚刺技术也堪称一流,虽然只有几十人冲进了阵地,但也给三连造成了重大伤亡,阵地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嘹亮的冲锋号声响起,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二旅战士如下山猛虎冲了出来,全面大反攻开始了。
第三十八章 台朝联队
万贵民率部到达双辽县城时是上午十一点,正好赶上午饭的点儿。
双辽驻军最高指挥官山崎中佐很有礼貌地接待了万贵民,作为从军近三十年的资深军官,山崎深知既然能成为第一批换装的皇协军,这个其貌不扬的万师长就不能小视,虽然他们装备的只是皇军换下来的装备,在支那,这也算是一流装备了。
在酒席上,万贵民转弯抹角地了解到了部队到双辽是为了换装,险些悔得肠子都青了。要不是刘总司令一番分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和鬼子干一仗,那才冤透了,要对付两个满员鬼子联队,五十二师可能还真不是对手。
宾主相谈甚欢,山崎很喜欢用一些帝国高层内幕来佐酒,这样既能显示它的博学,又能炫耀和高层的关系。
万贵民这才了解到,这个山崎后勤联队居然是一个由台湾兵和朝鲜兵所组成的联队。由于帝国的兵源问题,陆军部从台湾、朝鲜等占领区征集了一些兵力,但又担心这些士兵的忠诚度,因此这些兵往往被分到了后勤部门工作。山崎联队里只有一个中队由真正的日本兵组成,其余也不过就是指挥官是日本人罢了。
从前年底开始,军部就在勃勃吐山(简称勃山)修建了一个大型兵工厂和一个飞机场,准备把勃山发展成连接蒙古、吉林、辽宁的一个大型后勤补给基地。为了保密,兵工厂和飞机场完全由日本工兵修建,没有动用一个民工。兵工厂和飞机场已于今年年初峻工,设备也安装调试完毕,并投入了生产,这次皇军换装的武器都出自于这个兵工厂。这可是军事机密,当然,做为即将换防133旅的52师师长是有资格了解这一切的。
这次调万贵民师前来,主要还是换防。
133旅旅长王勇目前和驻防勃山的日军大队长山田一夫闹得很不痛快,起因是一个女人。
不知为什么,山田一夫一见到这个女人就象发疯似的爱上了,但女人对山田一夫不感兴趣,对于山田一夫的纠缠很是反感。而山田一夫又不能象对普通女人那样对女人用强,因为女人是王勇结义兄弟的妹妹,虽然结义兄弟早已命归黄泉,但王勇始终如一地照顾着这个妹妹,就如自己的亲生兄妹。
终于有一天山田的禽兽面目暴露了出来,一次酒后山田闯进女人的房间,准备霸王硬上弓,谁知女人竟有一身不俗的功夫,把山田打得鼻青脸肿地扔了出去。之后双方的行动开始升级,从拳脚相向一直发生到武装冲突。在前不久的一次冲突中,双方各有几名士兵死伤,一直装聋作哑的山崎只好出面了,在上报总部后,总部想了一个折衷的办法,调走王勇的133旅,平息纷争。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山崎在送客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官邸里的士兵全都不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都是些满脸煞气的皇协军……
山崎是赵宝成所见到的鬼子里骨头最软、最听话、最懂配合的。这也怪不得山崎,毕竟从军三十年,山崎就一直在后勤部门工作,从不曾上过战场,骨头软一点也不奇怪。
得到赵宝成决不伤害自己的性命的保证后,山崎自觉地配合了赵宝成的工作。
双辽城基本上是兵不血刃地被拿下,那些台湾兵和朝鲜兵的大日本帝国意识显然不很强,缴械的时候都很配合,其数寥寥的鬼子军官更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找到。稍有麻烦的是那个鬼子中队,由山崎下令,中队到后勤处交出武器,然后到军械处领取新装备,见识过新装备威力的鬼子们乐得屁颠屁颠的,当它们空着手来到军械处时,发现等着它们是八挺歪把子机枪……无畏的帝国勇士们当然不肯就止罢休,它们空着手,张牙舞爪地向前冲……赵宝成也算是体会了一次屠杀手无寸铁的畜生的滋味,只是事后那打得烂糟糟的尸体收拾起来有些麻烦。
一切缴获要归公。在赵宝成的劝说下,万贵民封了那些仓库,没有擅取任何东西,屠杀鬼子时赵宝成那张恶魔般的脸深深地刻在了万贵民的心底,他相信如果自己得罪了这个魔鬼,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自己。
当伏明山阻击战打响的时候,双辽县城已牢牢掌握在万贵民和赵宝成手里了。
但是山崎打电话让王勇和山田来县城的事却没了下文,电话打了没有十分钟,勃山方向就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山崎无奈地苦笑,看来这对冤家又掐起来了。
山田一夫这次是下了决心了,一定要把女人抢过来。它已经听到了王勇所部要调防的消息,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山田心一横,派出一个中队,准备出奇不意地把女人抢过来,等生米煮成熟饭,料他王勇也无能为力。
王勇这些天特别警惕,他是土匪出身并不表示他就是只知道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当初为了兄弟们不得不降了小日本,妈拉巴子的,现在小鬼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妹妹身上,真是什么来着?士可忍、土不可忍?对啊,连土都忍不下去了,老话不是这样说吗,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鬼子中队一进勃山屯,埋伏在民房里的133旅士兵就开了火。王勇没理会山崎那老鬼子,实在不行,老子反他娘!大不了拉了队伍回老林子里当土匪去,还少了汉奸这名头!这几年老王家的坟头都被骂得冒黑烟了。
女人争夺战开战后几分钟,山田拿起电话向山崎联队长报告,133旅哗变,山田大队已出兵平叛,请山崎联队长指示。
山崎联队长无奈地看了看一旁的万贵民,指示山田一定要顶住,支援部队随后就到。
支援部队到得很快,是赵宝成亲自带领的装扮成鬼子的特种团一营。得到了山崎的支持,山田几乎是倾巢出动,围着勃山屯正打得热闹,看到支援部队的到来,山田几乎已经看到了那个迷人的女人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不过当它欣喜地迎上去时,那个一句日语也不会的日本军官一言不发,抽出军刀劈头就是一刀,可怜山田美梦未圆,就去和它的天照天婶亲热去了。
站在赵宝成身旁的山崎联队长副官立即用日语大声宣布,山田一夫为一已之私欲而置大日本帝国大业于不顾,现已奉命正法,部队立即停止战斗,返回驻地。
日本军人的绝对服从不知道是绝对的忠诚还是绝对的愚蠢,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偃旗息鼓的日军回到驻地,才发现留守的同伙已经不见了,代之是一些杀气腾腾、从未谋面的日本军人。遵从命令放下武器到操场集合的日军士兵人人心头打鼓,看来这次是要倒霉了,都怪这个山田大队长,没事儿学别人抢女人,结果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还连累大伙儿倒霉……
赵宝成在操场上再次上演了大屠杀,嗜血狂人赵宝成用了十挺重机枪、二十挺轻机枪,把这一千多个不愿投降的鬼子杀了个干干净净。其实也有鬼子想投降,但赵宝成没给它们机会,反正总司令是不会追究这种事的。
赵宝成还不知道他得到了些什么,就凭这些东西,赵宝成就是来个东京大屠杀,我也不会说他一句。
第三十九章 骑兵对决
太和湾是夹在两山之间的一大块平原,中间有一条宽约十米的小河,被当地人称为断水河,断水河的河水很浅,水流也不急,每到秋末,河水就干枯了,直到来年春末,因而被称为断水河。
安德烈和伊凡正并骑停在断水河旁,从这里看去,整个太和湾尽收眼底,鬼子将会从对面出现,这是一个骑兵作战的好战场。
安德烈把一个营埋伏在了左边的山上,使自己这个加强团看起来只有一个普通团的兵力。远处已隐隐传来了马蹄声,安德烈高呼一声:“上马!”
本在地上休息的战士们敏捷地跃上马背,战前,战士们总是尽可能地让爱马好好休息,这是骑兵的传统。
安德烈扫视着战士们,这些刚经过激战的战士们此时静静地排列着,他们脸上和身上,都有干涸的血迹,有的战士身上还裹着绷带“拨刀!”安德烈一声高吼,“刷”地一声,整齐划一,一千四百多把马刀同时出鞘,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鬼子骑兵已经转过山坳,出现在视野,安德烈大呼一声:“骑兵团!冲锋!”骑兵们如潮水一般,冲向敌人。
没有人开枪,这是骑兵的决战,马刀就是闪着寒光的弹头、急驰的战马就是出膛的子弹,男子汉的鲜血和怒火就是击发的底火!
近了,两支骑兵在不断地接近,双方都爆发出震天的吼声,虽说语言各不相同,但都是同一意思——“杀!”
两条铁流终于碰撞到一起,瞬时双方都是一阵人仰马翻,三千多人混在了一起,捉对展开厮杀。一时间太和湾里沙尘滚滚、喊杀声震天。
骑兵作战拚比的是力量、技术、技巧和心理素质,仅仅凭着拚命和不怕死是不够的。这一点上义勇军骑兵完全占了上风,牛高马大的哥萨克骑兵和精心挑选出来的汉、满、蒙、回骑兵和那些一米七就能称为“大个子”的小日本在力量上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要说起技术技巧,哥萨克骑兵威名四扬的时候,小日本骑兵还骑着矮脚马、拿着竹枪在过家家呢!刀对刀的砍杀来不得半点虚假,一刀下去,往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再加上削铁如泥的“夺命刀”,一个照面,鬼子骑兵就折损了近三分之一。
埋伏在一旁的骑兵营在这时从鬼子侧后翼加入了战斗,在十多分钟内就摧枯拉朽地把鬼子后面建制还算完整的一个中队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无论是古今战场,骑兵决战都是最迅速、最惨烈的,五次对冲后,鬼子骑兵已是溃不成军,剩下不足一百个鬼子兵整队发起了最后的自杀性冲锋,情形很象《亮剑》,只不过优劣之势反转,那个拚命喊叫着“冲锋”的变成了绝望的小鬼子。
此役,义勇军骑兵团阵亡209人,伤430人,缴获鬼子战马735匹。
洋洋自得的安德烈被我骂了个狗血淋头,操,配给你们的冲锋枪是干什么用的!冲锋枪冲锋枪,顾名思义就是冲锋时用的枪,谁让你没事儿就用大刀片儿劈人,要这样还发明枪来干什么?一次就伤亡639人,占了骑兵团的三分之一!你哥萨克再勇猛,挡得住子弹么?还好小鬼子也是一群笨蛋,要不先是机枪开道,你骑兵团可能就成了鬼子的枪下鬼了!
安德烈垂头丧气地没敢辩解一句,妈的,我心痛啊!21世纪讲究的是以人为本,这种动不动就用人去堆的落后战术早就淘汰了,培养一个合格的骑兵要花费多少钱啦!这哥萨克骑兵以前就是这么干的?落后啊!以后还得给骑兵团配上轻机枪,机枪和冲锋枪扫射后再用刀劈,不是要快得多吗?
为时五个小时的双辽战役结束了。
我中华民族义勇军以阵亡1689人、重伤541人、轻伤1435人的代价,全歼鬼子两个联队另一个骑兵大队和一个步兵大队共计九千余人,俘虏台朝联队3540人,击毁敌机四架,缴获无数。
临时指挥部里,人们欢呼雀跃,我军的伤亡虽然不小,但这个战果也实在太大,连我也没想到。我兴奋了一阵,带着李豪出了指挥所,骑马直奔一旅的战地医院。
医疗救护系统是我最为重视的。在这个年代,由于医疗技术的落后,再加上人们落后的医疗观念,有许多重伤的战士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去。在义勇军,每个班都配有一个经过系统培训的卫生员,在战场上,他们是伤员的第一救护者;连队有卫生队,能进行一般性的小手术,如取弹片、缝合创口等;团一级就有小型的战地医院,已经能做诸如截肢之类的手术了。
一旅的战地医院里一片繁忙,送到这里的大都是伤势较重的重伤员,很多伤员已得到了治疗,但还有一些伤员躺在担架上等着手术。
一副担架从手术室里抬了出来,担架上的伤员脸上已蒙上了白布,一直在帐篷外张望的两个战士猛地一愣,然后大声呼喊着死者的名字,大哭起来。抬担架的护士安慰着他们,继续抬了死者走到一片草地上,那里摆放着十几副同样用白布遮盖着的担架。护士们轻轻地把担架放下,仿佛担架上的死者只是熟睡了,她们轻轻地鞠了个躬,就又迅速奔回帐篷,那里还有伤员等着急救。
一种莫名的悲伤突然涌上我的心头,我心里一酸,眼睛一下红了。打仗就要死人,这是谁也不能避免的,21世纪的美国军队为士兵装备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和装备,也没能实现他们所谓的“零伤亡”。历史上的这个时代,一次大的战役伤亡人数往往是以十万计。当然如果只是数字摆在桌上,人们往往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数字,而忽略了数字所代表的人命。在21世纪,每次战斗结束后,我都会象这样去医院看望受伤或牺牲的战友,因为我想牢牢记住,这些牺牲的战友是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而不是办公桌上文件里写的“牺牲XX人”这么一个冷冰冰的数字!
我走到烈士们的担架前,认真整了整军容,举手敬礼,向烈士们告别。他们不会站起来向我回礼了,也不会再或敬畏或亲热的叫我“总司令”了。用不了多久,他们的遗体将与大地母亲溶为一体;用不了多久,战友们就会逐渐忘记他们;用不了多久,他们的亲人也会逐渐忘记他们;用不了多久,他们的名字、音容将消失在大多数人的记忆中。我突然有了想法,我要建一个“抗日英灵阁”!我要把所有牺牲在抗战战场上战士的灵牌都放在“抗日英灵阁”里,让所有人祭奠!我要让这些英灵享用后世之孙的烟火!我要让后世的人们永远地记住他们——即使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也要记住:曾经有这么一群人,是他们用烈血和生命,为我们换来了安宁和幸福!
(这一段是有感而发,并非无病呻吟。小日本至今还去“靖国神社”拜鬼,而有些中国人却已忘记了为他们的幸福献出生命的先烈。自汉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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