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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突然,宋立行命令的口吻传来,打碎了司琪快乐的梦想,她几乎停驻足有几秒,才反应过来,心情霎时堕入谷底。
挪着步子,将门不情愿的关上,带出摩擦的刺耳声音,司琪长叹一口,勉强抬起头。“宋总,什么事?”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还在这儿?因为,我舍不得你这个小宝贝,便派陈勤独个儿去了。”宋立行抑制不住兴奋与罪恶的嘴脸,迫不及待的靠近。
“那现在,有什么事?”司琪受够了这种无休止的骚扰,她实在拿不出任何好脾气。
“还能有什么事?”宋立行饥渴的扑过来,将司琪按在墙壁上,一把便扯开其胸前的扣子,将身体贴上去,充分享受着女人的芳香嫩滑。
“你再这样,我就叫了,咱们大家鱼死网破。”自从罗艺说出那番几近绝情的话后,司琪对在北京的前途,逐渐失去着兴趣。
“叫吧,月底你要再拉不来存款,也得被开除,如今,提前点,也省的我到时下不了狠心。”宋立行聪明的摆出交换条件。
司琪仍不清楚,银行的工作,对自己到底是否可有可无,它似乎和罗艺一样,处在举棋不定的位置,虽然已差不多预料到结果,但还有不甘心。
“我会自己去找存款。”但,她不想再出卖给宋立行这个禽兽。
“凭你?”宋立行裂开嘴,吐出恶劣的气味,疯狂的笑着。“小美人,你可别指望赵俊能送来多少,他我了解得很,跟你玩玩,三两万是松松的事儿,但要出大头,就要经过他老婆的爸,那个老头子可是精明得很,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
“不用你管。”虽然唯一的出路被宋立行一语道破,司琪仍不愿就此奴颜屈膝。
“那就走着瞧。”宋立行的手顺势在其乳房上捏了一下。“到时候可别穿着衣服来求我。”
“好。”司琪转身便走,想尽早离开这人间地狱。
猛的,宋立行又放弃了刚才的狡诈傲慢,从背后将司琪紧紧抱住,像抱着根救命稻草,并不轻佻,只是疯狂的偎依。
“她要跟我离婚了,孩子也带走。”
“留恋吗?那孩子也不是你的。”司琪冷冷地说。
“可是我爱她,连那孩子,也爱屋及乌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走就走?”
“你懂得什么是爱吗?”司琪摇摇头,将宋立行的手拉开,像拍落尘土般,脱身离开。
关门的刹那,司琪听见宋立行又恢复了歇斯底里,大喊:“你若是没拉来三百万,下个月就走人。”这是司琪意料之中,她只是觉得厌倦,如此残暴的,像要将灵魂与身体扯成两半的声音。
(27)尴尬的聚会
傍晚,带着一天沉重的情绪回家,路上,收到同宿舍好友阿敏的短信,说多日不见,今日同学毕业聚会,盼见面。
司琪思虑稍许,便应了,虽说今日是罗艺第一天上班,理应庆祝,但此时此刻,她真的无力面对那份持久的冷漠。
“哇,你好瘦啊,用了什么减肥秘笈,可不要一人独享哦。”刚进入餐厅,阿敏便上前打趣。
司琪只落得一脸苦笑,亘久的折磨,碰上谁,都是一把骨头了,还有什么羡慕之处。
于是,暗暗拖拽了阿敏的衣襟,告诉她别再说了,好在阿敏深知司琪的性情,便将她带到个并不显眼的地界儿,安排其坐下。
“司琪,来,干了。”不料还是有人骚扰,是同班的王振,他曾苦苦追求过司琪,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司琪并没被其感动,反投入了罗艺的怀抱。
“我不会……”司琪推搡着。
“就是,你一个男人,欺负女孩子干嘛?”阿敏亦帮忙挡酒。
“欺负,我欺负她,那罗艺呢,人家都背着司琪泡千金美眉了,那算什么?”王振借着酒意,咆哮着。
司琪刹那心纠结在一起,疼得厉害,原来,谁都知道了,文文的事儿,绝非空旋来风,也许,已是板上钉钉了。一直以来,只有自己蒙在鼓里吧,或者,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王振,你别乱说。”阿敏察觉到司琪的神伤,便出头顶着。
“我乱说?你去问问,这事儿何人不知,何人不晓,罗艺傍个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主儿,也就司琪还能忍吧?”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司琪起身,想逃脱这种尴尬,阿敏拦不住,只得不放心的跟着。
后面仍飘来王振的言语:“你早跟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那罗艺,原就是个小白脸,只会风花雪月的糊弄女孩子,现在为了仕途,又朝三暮四的……”
“对不起,司琪,我不该让你来,碰上这疯子……”阿敏不安的道歉。
“是真的,对吗?”司琪却无意掩饰了。
“这……或者也是传言。”阿敏犹豫再三,仍没说出真话,可能,好朋友之间,也是劝和不劝分的吧。
“再见。”司琪像耗尽了气力,虚弱的道别。
阿敏猛然抱住她,触及那瘦骨嶙峋的身子,满眼泪花。“司琪,你保重,别难为自己,要是遇上什么事儿,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
司琪点点头,她不愿意过多的分享悲伤,太多了,又从何说起呢?
回到家,罗艺不在,他的消失,似乎已成为习惯了,司琪反倒觉得清净。坐下来,无聊的打开电脑,司琪突然想窥探些什么,许多年来,她第一次输入了罗艺的密码,企图将他的聊天记录调了出来。
还好,罗艺深知司琪的脾性,并无防备,密码依旧是原来设置的,没有改变。于是,成片的文字密密麻麻的展现在司琪眼前,若利剑穿透着她的心。
(28)露骨聊天记录
“哥哥,你刚才好厉害,弄死我了。”
“再补亲一口,要舌吻哦。”
“快说嘛,到底喜欢朦胧蕾丝,还是全透雪纺?”
一个网名为“水晶女孩”的人,几乎占据了罗艺聊天对象的所有位置,而从其手下敲出的字迹,让司琪脸红心跳,不堪细品。
而罗艺,虽然没说出过多露骨言语,但却一直应和着,让热辣文字像赤裸的胴体般,袒露在眼前。看得出,他很陶醉于别人狂热的欣赏,并乐此不疲的期望将对话延展下去。
司琪猛的关掉显示器,她想阻断自己的视线,但呆坐稍许,又忍不住打开,如此反复数次。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渐渐蔓延,她想起宋立行被妻子背叛后夸张的变态,却不自觉在理解着,挚爱的背叛,这种滋味的确太苦涩了。
还是打开,屏幕的亮光刺眼的闪烁,聊天记录再次进入司琪的世界。翻开最新近的,是昨晚,“水晶女孩”的真面目亦呼之欲出。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大胸的女人,我刚才看到司琪了,她好大哦。不过,你得注意了,她外出连内衣都不穿,这么风骚,怕是不单单给你欣赏了。”
没错,就是文文,原来,她早清楚司琪和罗艺的关系,却仍一面挑逗着罗艺,一面挑衅着司琪。
“你在干什么?”突然,司琪身后传来冰凉的声音。
“我倒想问,你在干什么?”沉默几秒后,司琪的情绪爆发了,她转身直视着罗艺,眼神凄楚且决绝。
“你们在网络做爱吗,还是现实中,早已做过了?”
“庸俗。”罗艺的忽略态度,似乎让事情有了回旋的余地。
“庸俗,不知道谁的言语更恶俗?”司琪指着屏幕大吼。
“难道,我们之间没有信任了吗?”
“如今,我还该怎样信任你?”司琪声泪俱下,她内心想要一个解释,却也知道解释毫无意义。
“像上次跟你说的,她是在狂热的追求我,但是,如果我叛逃,那现在,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了。司琪,你可曾在聊天记录中,看到我热烈回应的只言片语,可曾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情已经远离?”罗艺的言语充满了诗情画意,他仍是三年前的风流才子,也似乎仍怀着对爱虔诚的崇敬。
“是的,也许目前你还不算背叛,但,为什么不明确拒绝?”
罗艺叹了口气,脱下笔挺的西装衬衫,露出疲惫。看得出,第一天上班并不如想象般轻松。“实话告诉你,文文的父亲在我工作的事情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为了咱们的将来,我暂时不能得罪她。”
“你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许久,司琪弱弱的询问,又像在自问。
“当然,我爱的是你,这点,难道你感受不出?”
“那……你在工作上的发展不再依靠文文的父亲了吗,是不是只要谋了这份工作,你便一辈子与文文脱不开干系?”
“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者不多久后,文文长大了,也就明白知难而退了。”
罗艺的答案,看似很客观,也充满了希望,实际上,却是将司琪的幸福,系在了别人的裤腰带上。什么时候能解脱,没人能知道,但罗艺,却仿佛得到了与第三者调情的合法权利。
(29)深夜约会
午夜十二点,司棋朦胧中被电话惊醒,她急忙起身,怕铃声打扰了罗艺的睡眠。
不出所料,是赵俊,他见司棋并未接听,随后又发了条短信,内容是邀约凌晨一点,街边长椅相见。
司棋回望了眼熟睡中呢喃的罗艺,便换上衣服,出了门。宋立行的嘴脸无时无刻在眼前萦绕着,而能帮司棋暂时脱离苦海,免去失业之苦的,惟有赵俊,因此,司棋必要前去,将自己的命运豪赌一番。
清冷的风拂面而来,司棋在夜凉如水的街道上穿梭,远远的,赵俊已在等候了,依旧是青春学生的短打扮,急不可耐的火辣眼神。
“真没想到,你会来,真好,就和那晚一样。”
“哪晚?”司棋不解。
“蓝薇……”赵俊没做回答,只是望着司棋,深情的唤了声。
然后,便拥住司棋,将其包裹在怀抱里,柔情的嗅着发丝的芳香,手指顺着肌肤的细腻纹路滑动,遍体抚摸。
“不,别人会看见。”司棋不安的提醒,她总觉得不远处,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这样,就不会看到了……”赵俊显得经验十足,将司棋的身子正面按在自己腿上,手伸进去,一把便抓住丰乳揉搓。
司棋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赵俊却得寸进尺,将其衣衫几乎全部扯起来,并解开内衣扣,干脆将司棋压在长椅上,热烈的吮吻起来。
“这是街上,公共场所。”司棋窘态毕现,用力将赵俊推开,慌忙整理自己。
“这样,就更像了……”赵俊没再施行粗鲁举动,而是温柔的将司棋一揽,禁不住轻吻片刻,似乎刚才之言正中心意。
“我……很像蓝薇吗?”司棋本不想问,只是话到舌尖,便顺着轻叹涌出。
“怎么问这个?”似乎又点中赵俊喜怒无常的死穴,搅了他的爱恋清梦。
“不说也行,我错了。”司棋亦不愿追究,毕竟,这对她没任何帮助。
“她是我大学时期的女朋友,过去,现在,将来最爱的女人。”或者,赵俊持久的压抑,也该找个宣泄口了。
“那么,你和我的所有,都是在寻找之前,你们在一起的光影片段了?”司棋并无太多惊讶,她早已有此预感,只是尚未得到证实。
“那晚,我喝了些咖啡,在宿舍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便疯狂的想着薇薇。悄悄打了电话,那边,她已歇息了,声音很疲倦,也没说应不应约。但最后,在街边冰冷的长椅上,我还是看到了她,她说,不放心我,不愿意让我独自孤单……我们接了世界上最热烈的吻,彼此山盟海誓,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个神奇的女孩,能让我摆脱所有苦恼,刹那甜蜜入眠。”赵俊笑着,诉着回忆,随后,再次注视司棋,那神色却与刚才如同两人,距离了十万八千里。
“后来呢?”
“后来……”
伤痛刚刚爬上赵俊的脸庞,突然,他的眼神变得慌乱。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看着赵俊以飞快的速度跳上车,准备离去,司棋不由惊恐。
“再联系。”赵俊似只顾逃命,却不知被何鬼魅在追逐。
(30)哥哥病倒了
“等等啊……”司棋想起自己的事还没说,忙追上去,但来不及了,赵俊的一番风驰电掣,早已让车远去数百米。
呆站片刻,司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自己的名字,还好,不是出于令人恐惧的男音,而是女孩银铃般的温和。
“婷婷……”大概有半个多月未见了,司棋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倒是非常想念,只不想,在深夜与赵俊约会完这个节骨眼撞见了。
“姐姐……”婷婷很亲热的跑过来,也没半点惊异。“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我问你才对。”司棋打趣调侃,一晃,见婷婷身旁不远处,阿彬等候发落的样子,心中明白###分。
“姐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婷婷很害羞的躲闪,又隐不住,浅浅的悲伤。
“你哥哥又阻挠了?”司棋暗猜,莫不是这对苦命鸳鸯迫不得已午夜出逃。
“没有。”婷婷的眼眶湿润了,不知何由。
“到底怎么了?”司棋有些忐忑,从这般表现来看,婷婷的麻烦似乎不小。
“姐姐,别问了,我看见你没事,就好。”
“什么意思?”
婷婷自知说错了话,用手捂了下嘴,她的确不擅于撒谎,一眼就被看出了破绽。
“你是特意来的?”司棋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
“好婷婷,有什么事,别瞒我。”
“好吧。”婷婷叹了口气,一副招供的模样。“是哥哥让我来的。”
“黑子让你来?”
“事实上,近一个月来,他每晚都会在你楼下的街道独自呆到天亮。”
“怪不得……”司棋也曾疑惑,为何悲伤之时总能有黑子相助,原来,他竟一直守候。
“那他现在人呢?”
“哥哥晚上在这儿,白天又要忙车行的事儿,大概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昨天下午,正站着说事儿,话音未落,便晕倒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很严重吗?”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导致的,不过别担心,一小时前,他已经醒了,只是还很虚弱。哥哥让我代他来这儿,说怕你再受别人欺负。”
“原来……又何必对我这般好呢?”司棋哽咽,她让清凉的风吹动着思绪,默默又生出伤感。“带我去看看他吧。”
“可……这样一来,哥哥就知道我都跟你说了……”
“求你了,带我去看看他。”
“好吧。”婷婷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被司棋渴求的眼神打动了,随即召唤了阿彬,一路前去。
医院大门前,司棋嗅到浓重的药水味,不知为何,两行泪簌簌而下。
“姐姐,别难受,其实,阿彬不也一直陪着我吗?”
“可是,他是你的爱人,而黑子与我,非亲非故。”
“真的非亲非故吗?”婷婷反问,司棋刹那语塞,似乎一下明白,潜伏的情感缓缓升华。
(31)亲密接触的机会
病床前,吊瓶药水仍在落着,黑子在纯白的棉被下,疲惫的合着眼,嘴唇龟裂,与苍白的面色融和着。
“他睡了,别吵醒他,我只是看看,就够了。”司棋的心若万剑穿过,纠结在一起,拼命滴血。
“真受不了你们,都是在远处默默的瞧着对方,却不肯走近。”婷婷若自语,言辞惹了悲怆。
“有些事……你还小。”
司棋像是安慰,也如自我劝诫,她上前仔细端详着黑子的脸,那条隐隐的伤疤,提醒着这个男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终忍不住,伸出手,轻抚过黑子脸颊上的头发,又划过英俊的棱角,在其手边打了个结儿,想紧紧握住,但又犹豫,只是在床单上狠狠抓了一把,去妄想其手心的暖和。
“我走了……”还是狠下心,司棋道别,准备再次躲闪而去,毕竟,自己的周边尽是乱七八糟的勾当,又怎能贪婪的索要黑子的感情。
“婷婷,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黑子被轻微的动静惊醒,没睁开眼,只虚弱的询问。
“哥……不是……”婷婷一时慌了神,不知该怎样应对。
“我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黑子重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睁开眼睛,然而,映入视线的,竟是司棋。
“别再为我受累了,无论是婷婷,还是你。”司棋忍住悲伤,从齿缝里挤出字来。
“什么?”黑子的音调不再平和。
“哥,对不起,我跟姐姐说了。”婷婷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一脸愧疚。
“我该知道的,这对你不公平。”司棋声泪俱下,她无法回忆黑子的好,因为,那几乎无以为报。
“你们出去吧。”黑子没再言语,只摆了摆手,做出渴望清净的姿态。
很快,传来了关门的声音,黑子的亦猛的睁开了眼睛,他并无任何睡意,自从看到司棋的那一刻起,他的精神似乎便锁定了,完全不可能再调回到睡眠的状态。
“你怎么还在?”但,出乎意料,黑子的戏码也许过分的烂,并没有瞒过司棋,诺大的病房里,两人对望着,诉不尽的情谊,却找不到开头的词句。
“你本不想我离开的,不是吗?”司棋上前两步,坐在床沿,既然错过了逃离的时间,倒不如就此面对。
“是的,作为男人,我该大方的承认这一点。”
“那……为什么又口是心非?”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否还拥有着幸福,除非你亲口相告,不然,我不会破坏。或者,我不是正人君子,但就是流氓,也有流氓的规矩。”
如果这算表白,未免太绝望,幸福真的是好虚幻的东西,你说有便有了,说没,也会瞬间无影无踪。那到底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还是感觉罢了,又有谁能说清。
“也好,可能,不久后我就不在这里了。”罗艺的态度,与宋立行的威逼重叠着,司棋油然而生出感叹。
“什么意思?”
“毕业后失业,而后,离开北京。”司棋的言语很轻巧,却已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痛创之举。
“怎么回事,你不是有银行的工作吗?还是,哪个王八蛋又骚扰你来着?”
“若月底三百万的存款还没拉到,实习期满,我就会被辞退了。”司棋摇摇头,吐露实情。
黑子没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陷入长久的沉默,司棋理解,她想,黑子定是爱莫能助,又懊恼自己,怎就将此烦心事抛出,增添黑子烦乱呢。
“我走了。”稍许,司棋告辞。
“让婷婷送你,路黑危险。”
“你不怕婷婷危险吗?”
“她有阿彬。”
“原来,你早知道了,其实,你是个好哥哥。”
其实,司棋并无半点再麻烦婷婷的心意,出了病房门,正见其依偎在阿彬怀中,甜蜜幸福,便更不忍打扰,独自顺着冰冷的墙沿儿,在暗夜的冰凉里离去。
(1)又见情敌
回到家,小睡稍许,又被罗艺硕大的起床噪音惊醒。
“怎么还在赖床?早饭也不准备……”他嘴里碎碎念着,些许不满。
“我今天……不舒服。”司琪实在提不起精神。
“那我去外面吃。”罗艺焦急得看了表,计算着上班时间,随后拿了钱冲出家门,至于司琪,也忙碌得来不及过问。
无奈,即使上班亦会迟到了,司琪拨通了宋立行的电话,期望能被准许请假。
“怎么这么多事儿?”宋立行很不耐烦。
“实习以来,也没两次,今儿,实在是太难受了。”司琪摆出了无可挑剔的历史,为难得的休息据理力争。
“那……好吧。”宋立行没有太过为难,只冷冷的迅速挂了电话。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来,司琪联想到上次加班事件,暗想,这回不知还有什么腥风血雨等待着自己。然而,果真超出了疲倦的限度,司琪只须臾的时间,便闭上眼睛,沉浸在香甜的睡眠里了。
这种状态,直至傍晚,司琪似乎做了一个梦,罗艺带着文文来到了家中,欢笑迭起,畅快非常。而自己只在角落里蜷缩着,发疯的想叫喊,阻挠,却没有力气,只是瘫软着,被他们视为透明。
猛的,若被雷击中,接连的刺痛感在背上翻滚,司琪的眼皮刹那挑开了。原来,那不是梦,眼前,分明是罗艺,身边则为那珠光宝气的文文,骄傲的摆出公主范儿。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罗艺有些窘,却扔把责任推给司琪。
“什么意思?打扰到你了?”司琪的齿间像长了利刃,字字句句都刺得自己鲜血直流。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文只是刚巧上来拿本参考书罢了。”
“是吗?”司琪刹那感觉出了饥饿感,腹中空荡荡,而她本人,也轻薄得像一片树叶。她依旧没缓过完全的精神,麻木的走向水房,想将自己彻头彻尾的清洗,与文文擦肩,她觉得自己愈发卑微,在其灿烂夺目的映衬之下,几乎可以衰败到泥土里。
待司琪带着满身的冷水,再次进入房门时,文文已不见了踪影,罗艺一人坐在椅子上叹气,破天荒的点了根烟,吹出恶劣的气味。
“司琪,你何必如此,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
“什么?”司琪并非反问,她只是对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文文和我没什么,你那样说,让人家怎么想?”
“为什么你不在意,我会怎么想?看到我的男人,和另一个女孩,孤男寡女的在我的房间里嬉笑,我会怎么想?”
“我以为,你是理解我的。”
“我也曾经以为,但现在不了,我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司琪……”罗艺突然凄厉的大喊,抱住司琪,疯狂的吻着。“请支持我,支持我过了这关……”
“什么?你说什么?”司琪挣扎着,她不愿意再要这种不明不白的交合。
(2)被爱人施暴
罗艺咬住司琪的上衣,扭头一扯,扣子便零落满地,他趁机将手放在其因激动而颤栗的乳房上,任意爱抚。
“不要……”司琪只想拒绝,她没有任何闲情逸致去满足罗艺的欲望,于是,大喊着,用手将罗艺推到在电脑桌上。
“你不给我,想给谁?”
罗艺身后的鼠标撞击到脊骨上,闪出疼痛,这让他暴怒,冲上前去,一把捉住即将出门的司琪,将其抓回来,按在床上,发疯的撕扯她剩余不多的衣料。
司琪的的脚疼痛乱踢着,扭动着身子,她想躲过浩劫,却让刚刚养好的气力,刹那挥霍殆尽。“罗艺,你混蛋……”
“我混蛋,我就是个大混蛋……”
罗艺的恼怒,让他原本俊俏的脸庞变了形,司琪竟恍惚,眼前到底是歇斯底里的宋立行,还是莫名便穿越了时光的赵俊,然,他们三人的脸孔渐渐重合,后像一座大山,压得司琪喘不过气。
恐惧,羞愤,压抑交织在一起,司琪释放了所有的气力,全用于挣扎。罗艺或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狂,似已失去了自我的司琪。
“你这个贱人。”他却仍骂着,将刚刚扯下的衣料,搓成绳子,将司琪的手脚绑住,固定在床沿儿上。
“你不要靠近我。”司琪睁大眼睛,狂叫着,她已弄不清眼前到底是谁,但她清楚,这个人正在伤害她。
“由不得你了……”罗艺露出怪异的笑容,五官扭曲着,他随意拣了块抹布,塞到司琪嘴里。后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附着到曾经百般呵护的爱人的身上,残忍的进入。
许久,直至司琪泪已流尽,罗艺仰天长啸一声,退下阵,轻蔑的收拾着自己。而后,扯了点纸,在司琪的下身蹭了几下,又扔到其脸上。
“现在,老实了吧?”解开捆绑的衣料,罗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恨你。”司琪麻木的望了罗艺一眼。
“不,别怪我,刚才是我疯了,是我疯了……”猛然,罗艺像灵魂附体般,将满身伤痕的司琪抱在怀里,请求着原谅。
“你好可怕……”司琪推开他,默默审视,这个人,还是曾挚爱的男人吗,不,他好像已经成了一具禽兽。
“司琪……”罗艺“扑通”一声,跪在司琪面前,眼泪簌簌,甩去了男人的尊严。
“你到底想怎么样?”司琪虚弱的应着。
“陪我,陪我熬过这段实习,整天受人欺压宰割的时光,以后,我发誓一定好好对你,一定好好对你。”罗艺激动的重复着,俯在司琪怀中大哭,有如婴孩。
“我陪你?谁又陪我呢?”司琪自语,她知道,从罗艺那儿是要不到答案的。
“什么?”罗艺显然并未听懂,因为,他根本从没在意过。
“我累了。”司琪推开他,继续蜷缩在床边,进入了睡眠。
她真的太累了,累到没力气争吵,没力气挣扎,没力气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家,和曾经挚爱的男人。
(3)我不是那样的女孩
次日,司琪无法再继续请假,只得上班,不料,刚出门,便被蛮横的力量拉至一边。
“你……应该休息才对。”见是黑子,司琪无半点惊恐,只是不自觉流露出担心。
“应该休息的,是你。”黑子一脸怒气,愤恨司琪对自己的折磨。
“可……已经不能再请假了……”
“你真的喜欢在那儿工作吗?”突然,黑子点中了主题。
“我……不喜欢,可不得不去。”事实上,这个问题,司琪亦考虑了许久,然而,目前这是唯一答案。
“为什么?你欠了别人的债要还吗?还是家里有什么难言的困难?”
司琪摇摇头。“都不是,家中父母清贫,但日子尚且过得去,他们亦什么苦都自己担了,无需我费心。”
“那么,是为你男朋友?”
“或者是,或者,他也是借口。”司琪第一次开始否定那曾放在心里,当宝贝藏着的,山盟海誓的爱情。“我是小地方来的,上大学的那天,许多人来送我,他们都羡慕我,能到北京这大城市来求学。如今毕业,我自然不愿意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也许,我也有个梦想,让爸妈晚年能到这儿来享几天清福,能让他们为我的出息自豪,欣慰。”
“你说的无可厚非,但,非要这份工作吗,在那个老王八蛋手下心惊胆战的过活?”
“不然,又能怎样?”司琪低下头,她不想将自己已经受了欺辱,这个事实向黑子全盘托出,毕竟,她仍想在他心中,留有一个纯洁的印象。
“炒了银行鱿鱼,另觅高枝。”黑子说得很坚决,他似乎恨不得,帮司琪做了这个脱离苦海的决定。
“现在就业形势这样困难,毕业的同学还有一大部分赋闲,我算走运的,也是跑了半年才有这份工作。若是在快要实习期满的节骨眼上离开,那之前的努力不仅白费,之后,更是不知该从何处找寻。”司琪说得很现实,也不想为了清高,再保留什么矜持。
“如果你愿意,车行,咱们一人一半。”黑子立即将话接上,他定是,早已这般打算。
“啊?”司琪刹那反应不过来,她不理解,黑子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慷慨。
“当然,这和银行的正规工作比,可能粗俗些,但我保证,至少不会让你受委屈。”
“黑子……谢谢你……”司琪暗暗垂下浓密的睫毛,让眼睑的光晕顺着初升的太阳散开,她已本能的拒绝了这个提议。事实上,如果没有罗艺,她也会拒绝,因为她没有勇气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告诉黑子,她宁愿这么若即若离的彼此保有这份情,也不想有朝一日被黑子发现了真面目,遭到鄙视的轻蔑眼神。
“你同意了?”
“不,黑子,别管我了。”司琪说完,快步向前走,搭上了辆公车,远去。
许久,她回头张望,黑子的身影依稀还在路旁,周围的光晕,是那样孤单,那样悲伤。
(4)不怀好意的约会?
进了银行,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相如此,离开一天,气氛却诡异了一个世纪。
但,宋立行没有主动搜捕,工作量也维持正常,甚至,连昨日的工作都有无名英雄,帮着带做了,也无任何索要报酬的嫌疑。
“司琪……”当然,一切没有那么好结束,诡异的源头在上午十点的时候出现了,居然是陈勤,她足足将为期一周的出差任务,提前了四天回来。
“你,回来了?”
“难倒是鬼啊?”陈勤不客气的训斥,但在司琪眼中,她或比鬼魅还可怕数倍。
“有话跟你说。”陈勤一个立于摆尾,碰掉了司琪桌子上的茶杯,碎裂的声音让办公大厅为之一震。
这并不是个好预示,司琪却别无选择,她跟着陈勤,来到了人烟稀少的老地方,相互倚着跟立柱,双目对视稍许,似都等着爆发。
“我知道,最近你被一笔款子任务逼得很紧。”
“你怎么知道?”
司琪的口气莫名少了原先的怯懦,展露强硬,陈勤稍有吃惊,只故作平静。“银行人,知银行事罢了。”
“是宋立行告诉你的?”司琪打开天窗说亮话。
“从哪里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你。”陈勤言语间,流畅顺利,显然是经深思熟虑过的。
“你要帮我?”司琪或有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疑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从陈勤,宋立行这样的人嘴里。
“不信?”陈勤将眉一挑,又呈俯视状态,望着司琪。
“如果通过宋立行,便不必了。”
“我说是我,不是他。”
“那么,说说为什么要帮我?打算怎么帮?”
“你的口气太硬了,司琪小姐。”陈勤好像并不满意自己的好心受到如此对待。
司琪不再说话,转身想走,一直以前,她的懦弱都是事出有因,但,若要凭空几句好话,就能编织出美丽梦想,这种事情她不幼稚到,去相信。
“明晚九点,我在附近的上岛咖啡等你,机不可失。”陈勤拦不住她,便一口气说了约定的时间地点,并奉送警告。
司琪记下了,却没决定,她心里盘算出了许多种可能,并计划着,趁着倒水的工夫,与宋立行迎面相对了几次,但对方的眼神平和宁静,看不出任何端倪。难道,陈勤的帮助真的是自主行为吗,那又源于什么,总不会是惺惺相惜吧?
彷徨中,司琪想起了赵俊,之所以面对陈勤,强硬得还算有些骨气,或者,也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毕竟,他的财产,足可以帮助司琪,当然,眼前也只有他能够雪中送炭。
“司琪?”由于平常都是赵俊主动联系司琪,这次的反常,让赵俊失了一贯的从容。
“对,我想……找你有点事。”司琪感受出气氛的不对,暗想莫非扑错了时机。
“我现在很忙。”赵俊的口气冷冰冰,像对待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毫无缠绵时的热度。
“那打扰了。”司琪放下电话,陈勤的话语便浮上眼前,为什么总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这样看来,为了在银行继续生存,就是鸿门宴,也得去赴了。
(5)两女共侍一夫?
转眼,已第二日下午,随着时间点滴过去,赵俊的音讯全无,司琪明白,自己真的已别无选择。
下班时,陈勤抛来一个极具意义的眼神,便扭着屁股,妖娆离去。
司琪独坐,等待夜幕降临,她突然疯狂的想家,便给母亲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日常性的叮嘱,和些许念叨了二十几年的琐事,司琪没有往日的不耐烦,她听得津津有味,直到父亲过来,说了几句结束语,挂了电话,司琪还拿着听筒,依依不舍的回味着。
其实,她想问父母,若自己离开北京,回到家乡,他们会高兴吗?但终没说出口,司琪知道,自己作为独生女,家人从小给予的希望有多大,宠溺有多深,若轻言放弃,他们自然也会接受,然,也会失望。
这是罗艺之外,留在北京,最根深蒂固的理由,司琪不愿意承认,那样会显得物质轻浮,但平心而论,她需要这份虚荣,父母或者也需要。
“陈勤吗,你在哪个位置?”
“106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陈勤还是蔑视了司琪的故作清高。
点了两杯浓浓的咖啡,司琪捧着,暖着冰凉的手心,陈勤却一直在大口喝,像在饮烈酒般。
“你……打算怎么帮我?”司琪望着咖啡中,向窝心旋转的波纹,低声询问。
“司琪,咱们都是没背景的孩子,想在北京混下去,什么都要靠自己,对吗?”陈勤却顾左右而言他。
司琪点点头,她知道这笔存款定不是件唾手可得的美事,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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