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枭雄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良食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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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跑了王小辫子,但是日本那个军官的证件很快被武同进交到了刘铭九的手上。日军少佐、光田哲二郎、关东军。这些词眼被刘铭九念出来以后,旁边的众人也不禁都面色凝重起来。日本人参合进来了,还有一个少佐给打死在这,毅军和日本人之间,以后可不好办了。

    “这怎么还有日本人的事?***打死的还是个少佐,这小日本要是问起来,咱们师长不能步当年郑家屯那事被撸了的冯麟阁的后路吧?”梁存泽见众人都象热锅上的蚂蚁转个不停,先开了口。

    孙从周也昏了头。这可是等于给了日本人一个找一直不跟他们合作的毅军麻烦的一个最好的机会,自己的地盘能不能保住也要成了问题了。1916年(民国五年)8月13日午后3时,一名中国儿童在郑家屯镇鱼市街(新市街)吃瓜,不小心,将瓜子甩在街中闲逛的广济药房日商吉本喜代吉身上。日人大怒,把中国儿童扭住痛打。驻扎在郑家屯的28师中国士兵路经此街,见日商痛打中国儿童,急忙上前劝阻,吉本喜代吉不服,将中国儿童推搡至路旁,便向中国士兵脸上连击。中国士兵见日商如此蛮横,忍无可忍,被迫还击。此时围观群众纷纷鸣不平,日商怕寡不适度众,逃之夭夭。

    同日下午4时,日本警士河赖同中尉井上松尾带日兵20余人,全副武装跑到28师旅辨认同日商冲突的中国士兵。河赖和两名日兵抢步将岗兵拘捕,缴下枪支,其余日兵一哄闯进院内。这时一个中国护兵身背手枪,从屋内走出,日本兵立刻扑将过去,夺下枪支。在争夺中,不断枪响弹发,日本兵借机一齐开枪。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混战,28师士兵死5人,伤3人,中国行人伤1人;日兵死6人,伤数人。

    此事伯发生后的第三天凌晨,日军由四平街现四平市)派来援兵,并在郑家屯郊外架起5门大炮,扬言要炸平郑家屯。与此同时,在郑家屯张贴布告,“从郑家屯到四平街(现四平市铁路线内),不许华人进入,违者格杀不赦。”

    县知事靖兆凤闻讯立郎召集商务会长和当地土绅名流30余人,前往消尔沁日军营地,与日军军官谈判,靖知事首先承认事情的发生纯属误会,表示歉意。希望以和谈形式解决此事伯。为表示诚意,靖知事愿以个人性命和财产担保。日军中尉井上松尾向靖知事提出要求,把28师撤出辽源县城,不得停留。靖知事和28师商量,为了避免中、日官兵再次冲突立刻开拔城外驻扎。

    17日晚7时,日军骑兵120人到达辽源县,随后又到日兵320科人,他们分别抢占了28师驻地。

    21日关东都督照令张作霖,要求郑家屯到四平街铁路沿线30华里内的中**队全数撤离。随后,日军占据中国兵营。

    9月2日,驻北京的日本公使林权助向外交总长陈锦涛提出8条无理要求即:一、严责28师师长冯麟阁;二、严惩参与军事冲突的军官和士兵,将28师所有将领免职;三、中国政府向日本士兵公开道歉,并令东北各路长官不准自己的士兵与日本军队发生冲突;四、日本警察所在驻守在南满所有地区;五、在南满及内蒙,中**队可聘请日本人为军事顾问;六、聘请日本人为军事教授;七、给日本死者家属以赔偿;八、奉天督军向日本国谢罪。

    10月,日本军国主义乘机在郑家屯开设领事馆。11月10日,又强行在郑家屯增设警察派出所。

    1917年1月,郑家屯事件交涉完结,中方基本屈从日本侵略者的要求,同意申饬28师师长,惩办了有关军官,出示礼遇日人告示,奉督向日本关东都督和驻奉总领事赔礼道歉,并抚恤日商吉本喜代吉。上述五项要求实话后,1917年4月14日,日军撤离郑家屯。

    连奉天那个大帅都惹不起日本人,最后北京那些北洋的高官都得完全按人家的意思去办。自己的部队现在竟然打死了一个佐级军官,孙从周也不可能不蒙了头。

    众人心乱如麻的时候,刘铭九一开始也很怕给自己的这支部队带来麻烦。一开始明知是日本人杀而后快的感觉也随之消失,毕竟那个军官是自己第一个手刃的。以现在的实力,一旦象郑家屯那样的结果,自己不保不要紧,这等于给了日本鬼子提前进入热河的借口,那自己等于是间接的给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带来了灾难。

    但是很快,刘铭九就在自己的脑袋里翻出了后世看到的这段时间的历史。1919年年初,此时正是“巴黎和会”期间,日本虽然在其他国家包庇、纵容下取得了山东原来德国的权利,此时却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公开。而且日本人的权利,也并没得到北京政府的承认,日本人也不具备全面向中国开战的实力。北有苏联、中有各路受英、美支持的直系军阀,南有他们自己的皖系军阀和南方那些其他国家扶植的大小军阀,更有广州那些真正在为国家复兴而拼命的革命志士们。日本人应该不敢只用此时他们那不到八十万的军队,来打这样一个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的中国。

    再从政治上分析,姜桂题从接管热河以后,虽然也从各帝国主义那买军火,但是毅军却是一直不靠任何帝国主义来支持并受控制的。鸦片对国人的伤害很严重,却支撑起了毅军,让热河在姜桂题统治时间,一直不象其他省份一样成为各大帝国主义国家的势力范围地。毅军又是甲午年就跟日本结下了深仇大恨,如果日本人向北京政府施压,相信那些直、皖、奉个派军阀也都不敢轻易来招惹号称十万、拥兵八师的热河这支部队。所以在政治上和,刘铭九相信姜桂题不是会跟张作霖一样,那个老军阀虽然守旧、腐朽,但是绝对不向日本人低头是可以确定的。

    最后在军事实力来考虑,再按两个团长的承诺把武器留下给自己,建北六镇此时整备军队是九千多人,一旦真打起来,适龄青年大概还能拉出两倍此数的人马。自己现在的这套完全后世的作训模式,在那个时代是至少三个月到半年能完成适合那个时代的新兵训练,但是现在这样一个乱世里,只要有半个也,最多一个半月就可以把新兵都训练到可以上战场同等于这个时代其他部队的士兵。这样一算来自己随时可以组织出一万到三万人,打个中间,还能拉出一万五千人的部队。上级给自己这么大的空间,是把自己和他们类化的结果,以为自己的兵员也得靠拉丁,却不知道现在建北六镇已经在形成一股拥军热流,只要自己大肆招兵,相信那些乡亲们都会很愿意将自己的子弟送进这样一支生有高福利、死有高抚恤的部队里来。日本人只要打进建北地区,没有个三万、五万人,也不可能轻松就打败自己。更何况,现在朝阳的二师、昭乌达(今赤峰)的第三、第四师、通辽的第八师和承德附近的第一师、第五、第七师这些部队的团长以上军官,绝大多数都是参加过甲午之站的老兵,日本人如果敢打热河来,他们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于公于私都会跟日本人拼命的。

    “呵呵,二位长官不必再烦扰,小日本此次是派兵助匪,应该不会把‘郑家屯事件’在咱们身上重新来一次。”刘铭九想清楚以后,点了一根丁绍权递上来的香烟后,微笑着对着两个上官说了出来。

    孙从周和梁存泽立即惊疑的盯上了这个少年干将,又是异口同声的是问了出来:“为什么不会?”

    刘铭九还是微笑着,坐回了临时搭建的床上,看了看众人开了口:“咱们的大帅不是奉天那个张大帅,北京那些人知道咱们大帅跟小日本的仇恨,此为其一。咱们热河不是奉天省、吉林和黑龙江那些地方,现在全国也只剩咱们这几个地方是自给自足,不靠那些西洋鬼子和这东洋鬼子的,小日本拿咱们没办法,此为其二。即使开打,咱们周围的几个师长、团长,哪个不跟二位一样是参加过甲午一战的?小日本会不清楚他们如果跟咱们干,虽然咱们只有十万大军,但是他们可用的关东军现在也不过这个数字,要打咱们就必须得正式宣战,那打起来以后就势必不只是咱们一地要跟他们玩命了。直隶的那些人可是不会容忍小日本再弄出个皖、奉来,即使他们答应,他们后面的西洋列强也不会同意,此为其三。就算打起来了,现在咱们毅军的军备足够武装多少人的,我想二位比下官更清楚。哪个县没在保安团那藏着点军火和人手,小日本打到家门口了,他们怎么也不会再藏吧?一旦这些都用上,那咱毅军可就不是十万了吧?短时间内就能变成十五万、二十万乃至三十万也保不准。即使直系不出来挡住日本人,只要奉军不参上一把来趁火打劫。你们说是咱们胜还是小日本胜利呢?难不成为了个热河,小日本敢放弃东三省和台湾、福建把八十万大军全调来吗?就算他们全调来,别忘了咱们背面还趴着一只北极熊一直盯着小日本呢。此为其四。综以上四点,呵呵,下官认为小日本不会拿这事当文章,更不会出兵跟咱们闹。他们现在不具备全面跟咱们整个国家开战的实力,即使打,呵呵,我手下随时能拽出去的部队,都够他们喝一壶。至少三千、五千人精忠之士,小日本想消灭我,没个万八千人的都是做梦。更何况,他们的后勤供应线太长,大多数在咱们中国,只要各地老百姓再跟他们闹上一闹,没吃没穿他们可以就地抢,这有枪没子弹的仗,他们怎么打?”

    “哈哈,好小子,你他娘的这是什么脑子?这么快想出了这么多鸟东西?还头头是道。”孙从周听刘铭九说完,不禁也松开了原本皱到一起的眉头。

    而梁存泽也大笑了出来,停了以后说到:“难怪许明辉将军说日后你小子必是咱们毅军子弟里,无人可以取代的绝对领军之人。还真***有大将之才、神算之彩啊。”

    在场的两个团的那些军官们,听完刘铭九的分析后,也不禁跟着赞扬不已。但是很快孙从周就又想起了个问题:“那这小日本怎么办?毕竟现在咱们的兄弟们都已经知道了有日本人参与这事?日本那边也不能说派出了个少佐,没见人回去就这么不了了之吧?”

    “呵呵,谢谢各位的夸奖,小的愧不敢当了。团长,我只问您一个问题,这日本人是怎么来的?”刘铭九抱拳向周围那些最少也比自己高一级的军官们行了一圈礼后,微笑盯住了孙从周。

    孙从周不经思考的直接就回答了出来:“跟着‘西霸天’的胡子大军来的啊。”

    刘铭九不再言语,只是将微笑的脸转向一侧,改盯上了梁存泽。梁存泽人虽然耿直,但是能得到他那堂兄的钟爱,自然也是很有真本事的。略做沉吟后,他将目光迎上了刘铭九,也笑着说到:“既然是土匪,咱们在哪看着日本人了?底下的兄弟们别没事制造中日摩擦,破坏两国和睦的关系。

    “哈哈,梁团长果然厉害。”刘铭九的微笑变成了奸笑,看了梁存泽一眼后,又将目光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后,拿起那个日军少佐的证件,打开了从兜里抽出来的打火机就点燃烧了起来。

    在场所有人看到二人的表现后,立即就都清楚了该怎么做。顿时全场又重新热闹起来。四百名日军,就这样实际的成了刘铭九来到这个时代后,真正抗日第一枪的牺牲品。而日本关东军那位立花小一郎司令和张作霖的军事顾问本庄繁,也是在战后侥幸逃回去的三个日本兵那,第一次听说,并且牢牢记住了此时还只是个上尉军衔的刘铭九这个名字。但他们虽然愤怒,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事情完全如刘铭九分析的那样,不了了之。

    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肆八节 一次整理

    注:本节并非凑字数,更不是本人不想写详细内容,相信详细写的话各位书友只会看着累,故不详写。绝不为凑字数影响大家。

    在孟松沟的三部合议后,虽然不断有士兵在打扫战场时从死尸中搜出日军证件,但是因为接到了上面的“任何人妄议中日只关系者军法处置”的死令,也没有官兵再去议论什么,只是在最后将各自搜出的结果向三个上级做了汇报。梁、孙、刘三人看到以后都是倒吸了一口气,四百人,日本人这是派了整编一个营的兵力来参与行动。如果不是被刘铭九的精兵先行打击失去了作战能力,梁、孙二人都很清楚,吃大亏乃至战败的可就不一定是哪一方了,他们都在心里很清楚,他们的部队是跟刘铭九的部队相比的。

    合议结束后,三人确定了以内部保密的形式向上报告有日军参与进攻一事,但是公开却对外宣布是全歼王小辫子匪帮大部。一战击毙督军府悬赏的大小匪首六十八名,歼敌四千余人、缴获各类枪支四千余支、子弹四万余发、战马两千五百余匹的通电一发出,整个东北地区的军政和绿林道都为之大震,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北京的总理段祺瑞、大总统徐世昌那里。东北地区的绿林道,从此彻底开始闻听“小飞龙“就畏让三分,而北京的北洋政府则亲自下达文件,重赏参战各部。同时授予第十八团团长、建昌县知事孙从周、第二十团团长、朝阳县知事梁存泽、毅军第十八团三营营副、兼建北总巡办官刘铭九三等文虎勋章各一枚,授予第二师师长、朝阳镇守使梁存华二等文虎勋章一枚,连躲在承德垂垂老矣的姜桂题也被授了一枚一等宝光嘉禾勋章。

    北京的嘉奖令一到承德和朝阳,从姜桂题到梁存华这些守旧的老将们,可是着实从心里乐开了花。等到北京专使离开后,姜桂题一纸命下,亲自批准成立建北总巡办公署,由刘铭九任主任。同时批准了二师上报成立第十八团独立骑兵营和混成第四营的申请,给刘铭九晋升为中校军衔。出任第四混成营营长兼独立骑兵营代理营长双职,领双饷。梁存华又加了一项任命,让刘铭九当上了十八团的参谋处主任。姜桂题身边的三公子和许明辉再一起大力相助,年仅十九岁的刘铭九有顺利的取得了草场、老爷庙、尤杖子、药王庙四镇的总办权,还外带两万大洋的直发赏钱。梁存华也不甘示弱,下令将瓦房子、六家子两镇从朝阳县划进建昌县,交给刘铭九来管理,外带一万现大洋的直发赏钱。孙从周因为也得了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跟着上司们的风,将前营子、黑山科一并转给了刘铭九来管理,附带五千大洋奖金一起送给了刘铭九。

    之后的两个月中,刘铭九迅速的接管了新得到的八个镇后,哈斯巴拉率领草场蒙古部落集体接受招安,组建起十八团独立骑兵营,这个蒙古族美女则被刘铭九任命为草场乡公所的乡长。组建好的独立骑兵营,虽然说是一个营,但是由于刘铭九将原教导大队骑兵中队和保安团的部分骑兵一起并入,实际兵员只在一个月内就达到了五个连六百六十人。而以八连、九连为基础的新建第四营,也在教导大队工、步兵的划入重组整合后,迅速的达到了四个混成步兵连,每个步兵连都设了一个迫击炮排,配备上了每连十门迫击炮。又正式在原来教导大队炮兵中队的基础上,扩充组建出了建北总巡办公署直属炮兵营,百门野战炮的火力,让孙从周都吓了一跳。

    到了四月中旬,刘铭九才正式向上级做了整宿后的部队兵员汇报,手中列入毅军正式序列的已经达到一千两百人整,教导大队一千八百人(其中包括直属炮兵营,正式的名字为教导大队炮兵支队)、十六镇保安团九千人、军垦预备大队两千四百人、军垦总队官兵九千六百人。建北警察分局下辖十六个警察所,六个直属中队,共有警察六百名。军械配备是上,也在向金源钱庄等四家钱庄以十六镇税收为抵押借款,和收缴赵氏一党豪强资产所得资金的购进后,实现了骑兵独立营、第四营、教导大队、保安团人手一支毛瑟G98步枪,班副以上军官制式装配毛瑟大肚匣子,每个排一挺麦德森轻机枪、每个连一架马克沁重机枪,完全打破了此时中国乃至世界上很多国家将重机枪配备在炮兵中的体系。而警察除了常规配备的六百枝步枪外,还另外加配上了三百把美国制造的M-1911手枪,并且配给了三百匹战马。军垦预备队则成了淘汰下来那些武器的集中地,从汉阳造,到日、英、苏、法各国的武器都有,也不配备机枪和战马。刘铭九还正式确定了,骑兵独立营、第四营、教导大队每枝步枪常规保持存弹不得少于二十发、保安团不得少于十发。轻机枪常规保持存弹不得少于三百发,重机枪常规保持存弹不得少于三千发,官佐手枪常规保持存弹不得少于四十发。警察配枪步枪常规保持存弹不得少于十发,手枪不得少于七发的规定。首次在这个时代的中国实行起了弹药集中、统一管理制度。

    在刘铭九厉兵秣马的同时,十六镇的一千五百垧军田中,也按姜三公子的意思,种植上了三千垧的罂粟。姜树礼也亲自在四月底又来了一趟玲珑塔,加授刘铭九一枚三等白鹰勋章。一时间整个热河以及旁边的奉天境内,都知道了建昌北边的这个“小飞龙“。十八团也在公历五月一日正式整编完毕,总人数位列各团之首,达到了两千四百人。但是实际上加上康大宣仿照刘铭九的体系建立的一千两百人的教导大队、知事署理直属的炮兵营和其他十九镇的三万六千多保安团,孙从周名义上是个团长,实际上的兵权已经达到了超过六万人。这一结果直接导致日本的情报机关几次企图策动奉军和毅军之间的摩擦,毅军都在探察知道仅建昌这实际就有六万大军,更不知道整个二师到底有多少人后只能作罢。而刘铭九也从这一时候开始,在奉天城里的张家父子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象。十八团整编完成后,刘铭九也一跃正式当上了团副,与孙从周、康大宣、左振远成为全团的四大灵魂人物。

    作为刘铭九曾经的上司,孙从礼也在整编之后晋升中校军衔,调进团部当上了副参谋长兼参谋处主任,接替了自己的部下刘铭九成为全团第五号人物。刘铭九也在短短两个半月时间内,通过匪帮对攻、派兵剿灭、暗中收编等手段,将朝阳、建昌、兴城、唐山一带的大小三十六路杆子,也就是马胡子武装统一到了自己的旗下。任何一个商队,想从这些人的地方过,只要不是**镖局押运的货,轻者是见货留两成,重者是货人两不留。四千多的土匪武装,成为刘铭九自己心中最清楚的最后保命本钱。

    “潜龙小组“到了一九一九年五月的时候,也发展到了一百二十名成员,潜伏在各山头、建北大户以及奉军、唐山和北京的直皖军队中。刘铭九此时实际上已经不用再去看报纸,因为“潜龙小组”被其派出三十名老兵建立出的通讯站一配合,所有的消息三天内都会送到刘铭九的手中。刘铭九身兼军、政、绿林、商社四样职务,已经感觉自己不堪重负,所以经过半年的挑选,最后将“潜龙小组”交给了自己的副官丁绍权来管理,政务则委任黄祖绅为建北总巡办公署副主任后,由黄祖绅来帮自己处理。

    黄祖绅也在这接近一年中,深知道了刘铭九虽然抢、扩兵权的时候不择手段,但是对地方上的百姓却是更加看重,所以接任副主任后,倒也很快光施善举行,按刘铭九的“低税高罚、轻民徭赋、鼓励开荒、扶商奖技”十六字方针将十六镇开始向繁荣推去。

    军权上,刘铭九也大放了起来。自己的部下齐全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哈斯巴拉悄悄的好了整三个月,被其知道后给大办了婚礼后,齐全就被派任骑兵独立营营长,营副两名分别是巴克图什和尹宝山。而第四营也由罗希良正式接任营长,营副分别是佟全和韩义晋。直属炮兵营营长由关玉堂出任,营副为孟达山和刘成烈。武同进也被其力保晋升少校后出任教导大队大队长,但是仍然兼任着建北公署总司务官的职务。保安团和军垦,也全是自己玲珑塔一系的老部下们接任。为了方便管理,不与部下们日久生疏,刘铭九成立了个“建北军政管理联席会”,每十天就开一次会。

    他自己,则开始将精力重点倾斜到了**商社上。由于**与“茂利股份公司”在姜三公子等人力促之下合并,五月二日正式改称建兴贸易股份有限责任总公司,在北京、天津、青岛、奉天、哈尔滨、长春、济南、保定建立了八家子公司。总资本迅速扩大到了六百六十万,其中三百万为烟土生意专用资金。刘铭九持股三成,姜树礼持股三成,许明辉、溥哲各持股一成,其他四人各持股半成。公司注册地迁到了香港,刘铭九出任董事会主席,溥哲出任总经理,一合并,就成为东北地区八大商之一,让建兴公司的名气也是惊人的大了起来。

    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肆九节

    “哎,我说小九子,你不是向来最有想法的吗?现在关内的那两派你怎么看?”在建昌县城北门外的刘铭九家客厅里,被他后来者居上的左振远开了口。

    时间永远是最快的,从五月整编后,刘铭九被招进城一起负责十八团事务后,已经整半年了。这半年中,建北十六镇以后按照刘铭九的方针在黄祖绅和一批被从北京、天津拉来的大学毕业生全力努力之下,已经初现繁荣,正在成为东北地区一片新兴的商业、贸易、手工业、农业、矿业全面振兴的地区。而建昌县也随之收益,繁荣、安定的建昌在刘铭九革新法全面施行后已经逐步呈现在世人面前,已经超过了朝阳、锦州等地。在军队上,十八团中间在十月又获准进行了一次扩编和改建,已经变成了一个骑兵团,人数进一步达到了三千人,成为毅军第一大团。为了减轻百姓的负担,孙从周在这个月初刚刚完成保安团整编,将全县三十五镇的保安团人数进一步压缩到了一万四千人,五千名保安团官兵被塞进了军垦部队,使得军垦部队总人数达到了惊人的五万六千多人。军垦计划的全面施行,让只有三十六万人的建昌县顿时税、捐、赋、徭压力大降,军队除了还保持着原来两成的税收是从民间征集,粮草、被服等物资已经完全实现自给自足还能多出比以前收税多很多发结余。刘铭九力保穆德接任建昌县警察局长后,又正式提出了“以警代保”计划,孙从周自然是很乐意按这个每套计划都很成功的晚辈的想法来,他也不用动脑筋,手中兵权还只多不少。“以警代保”与这个月初也已经全面计划展开,预计将三十五镇的保安团人数进一步压缩到四千五百人以内,随之而来的是警察队伍将扩充到四千人左右。

    北京的学潮开始到六月的时候,建昌却丝毫未受影响。孙从周贴出了布告,建昌境内禁止一切集会、游行、演讲,所有集会、演讲、游行都必须取得县政府、警察局和十八团的三方联名允许,否则将被视为违法。赵碧琳的几个同学虽然也来到建昌活动,刘铭九当然清楚也只有这些激进派的学生日后才能救中国,但是为了全县的稳定,也只是亲自出面带着他们到各个乡镇组织一些教师、士绅、商人和上尉以上级军官听了他们的几次演讲。之后就将他们派人送回了北京,而后再资助他们南下。做到了即不阻挡历史的车轮,又不卷入其中。几个学生也做过刘铭九这个和他们年纪相当的小军阀的工作,刘铭九也第一次公开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军人以守卫国土为己任,国家以政治可复兴。但军人就是军人,如果军人参与更多的政治,只会给这个国家带来更大的灾难。无论是支持某一派,还是反对某一派,军人如果介入就意味着战争,战争就意味着死亡。除非到了民族危急之时刻,否则军人就不应该去参与政治。我是个军人,所以你们这些言论也好、政治主张也罢免,只要不是外寇入侵,对不起,哪一种我都不支持也不反对,因为这些本来就与军人无关。内政该文斗,外敌才是我们军人该去对抗的。”

    在建昌因为“孙刘新政”大发展的时候,关内的直系曹琨、吴佩孚与段祺瑞却谁也没消停。你扩军我也扩,你抱日本人大腿我就拉英美做靠山。到了一九一九年年底,关内的战争气息对于十八团这些职业军人来说,已经隐约间可以闻到了。所以在刘铭九邀请其他四人来自己家吃自己亲手做的肥羊火锅时,左振远才先问起了这个“一摔成奇才”的晚辈来。

    刘铭九看了看众人,向火锅里又加了一勺汤:“打不打咱们的大帅都不会派咱们上去的,那是人家武卫右军内部的事,咱们那大帅你们认为会去管吗?”

    “咱们大帅跟那个段小胡子的关系可是靠的狠?为什么不会参合?”孙从周说完后,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将杯子放下后凝视起了刘铭九。

    刘铭九笑了笑,也喝了一口酒后回答了他的疑问:“记得民国一年的南北之分吗?记得当初的张、方之难吗?记得袁大头称帝前后吗?记得复辟闹剧吗?记得府院之争吗?记得安福国会吧?呵呵,咱们的大帅,最大程度是一旦直军和皖军真大起来,喊喊口号,动动嘴皮子去劝架而已。老人家已经很安于咱们热河一地之领了,没什么进取之心派咱们出去参合什么?给人家当炮灰的事,他老人家可是不会干的。”

    众人听完,都不禁联想起来从袁世凯宣布易帜以来,姜桂题的所作所为。从民国一年到此时,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附强而行,只求保住热河,从未真正参与个派之间的争斗。而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南北之分,让袁世凯下令把左武卫军改回老名毅军,达到了正名之效后得了热河之地。帮着袁世凯诱杀辛亥元勋后,才让通州军变后有了砝码以功抵罪。在称帝之时他是叫喊的最响的劝进派,等那个洪宪皇帝刚封完他一等公没多久死去以后,又第一个倒向当时最有实力的皖段一派。参与复辟,逼散国会和之后的反对重建国会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地盘又带头支持段祺瑞的“武力统一”却是鼓动让曹锟去跟南军拼命,自己的毅军好坐山观虎斗。加入安福系后,一个月前才连续的刚刚晋授勋一位、给予一等大绶宝光嘉禾章。只要有点脑袋的人,都应该清楚这个姜大帅只是为了保住热河,在各派中间做着最大号的跳梁小丑而已。

    “那你那意思,咱们大帅这次还会跟那群家伙玩脑袋,而不让咱们上去拼命?我还是感觉不太可能,那个段祺瑞可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咱们大帅就不怕如果咱们不出兵帮那个‘北洋之虎’,万一那老虎急了反咬咱们大帅有口?”康大宣说完,往嘴里狠狠的塞了一筷子羊肉,面无表情的嚼了起来,就好象刚才那句话不是他问的一样。

    刘铭九还是微笑,也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嘴里,吃进肚子后又喝了一口酒,才回答了他的话:“那只老虎一旦跟那个卖布的他们打起来,咱们大帅不在背后给他放把火他都得偷着乐了,还能有精神反咬咱们?更何况别说他们两军掐上了他手里没兵,就算他们不掐上,就他手里那点兵和小日本给他的那些个东西,他也不敢轻易跟咱们磕吧?几位叔叔别忘了,这关外可不只是就咱们毅军一家一个大帅,那还个张大帅呢。段小胡子没傻到前面打着直军,后面惹着毅军,那样恐怕他没怎么地呢,先给一边不动劫了他军火的奉军把他吞了吧。”

    “可也是,奉天那‘胡帅’现在已经公开跟直系打出了反对段小胡子的旗,段小胡子现在抓还抓不住咱们毅军帮他,又怎么可能反过来他娘的跟咱们再动手。他要真跟咱们大帅再翻脸,好吗,整个皖系的四面八方,这奉军在北、咱们在西、直军在南,那段小胡子只能去跳渤海湾了。”孙从礼虽然火气大,脾气暴躁,但是这时也都看出了即将爆发的战争要没毅军的事。

    “不打更好,不用咱们上战场,正好咱们在这好好的练好、养好咱的兵。管他谁当大总统、谁当总理还是执政,咱们只要手中有兵权,他们谁也不敢轻易的把咱们怎么地。”孙从周似笑不笑的说完后,一口将手中杯子里的酒全灌进了肚子。

    康大宣这时用一种神秘的眼神盯向了刘铭九,笑着对其他三人说到:“哎,我说你们发现没,咱们这小九子,这脑袋瓜子摔完以后,还真是能跟诸葛亮比下了,想什么都那么的厉害,而且还总是言出必中。赶明个儿,我也去那个山崖摔下去,看看我这脑袋能不能也变成他这么灵光?”

    “哈哈,你要摔啊,那行,先把你家的钱都拿出来,给我们分了,以后你老婆孩子我们给你养活着。”左振远跟康大宣开起了玩笑。

    康大宣恶狠狠的瞪了左振远一眼:“你他娘的想的美。不过,这要说钱,咱们小九子好象也比咱们老哥几个绑到一起都多了吧?啊,我说小九子,听说又在香港和金大老板一起收购一家英国人的公司三成股份?一百五十万啊,你小子还真是大手笔呢。”

    刘铭九一幅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说到:“收购那家英国公司的事完全是金大老板操办的,我只管出钱。没想到那家英国佬的公司最大股东竟然是美国花期的老板,真不知道美国人怎么想的,自己的公司跑人家英国那去注册,这些洋鬼子啊,还真是鬼。”

    第一章 国乱求生 第伍十节

    “你小子他娘的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到底你小子现在他娘的有多少钱了?”孙从礼插口就骂娘,众人早已经习惯他们兄弟俩这样的做派。

    刘铭九还是微笑着,也不抬头,只是一口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全喝进口中,站起了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才说到:“也没多少,反正什么时候咱们十八团真的开不出军饷了,我还能支撑上几年吧。”

    “少你娘的放屁,你和金老板买那英国,啊,不对,他娘的应该说是美国老板的公司的钱,就够咱们这三千号子支撑上七、八年的了。”孙从周装做很凶的朝着刘铭九骂完以后,接着又说到:“你小子也不光只顾自己那发财,也带带你这些叔叔们。年纪不大,别学的那么独。”

    刘铭九此时已经在建兴公司的往来中,结识了一大批这个时代的商界精英。当然,他半年中四去北京和天津,那些洋人们也早就听说了他力灭王小辫子的事,纷纷与他结交。这才让他在来到这个时代后,真正的和外面的时间有了联系。消息的通顺,认识的商界人物一多,自然赚钱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

    “那要看几位叔叔能拿出多少钱了,这做生意的事吗,可真就是得看本钱来说话的,跟咱们上战场一样。你有一万人,就能打一万人的对手,你有一千人,想吃掉人家三千、五千,除非你是韩信、刘伯温。”刘铭九依旧是笑容挂在脸上,反正自己现在投资的机会一大把,让给这些都对自己或多或少的叔辈们些也没什么不好。

    孙从周第一个接过了话:“老子这现在能拿出全部家当十二万,你小子帮我看看能做点啥买卖。但是,可别他娘的赔了,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才存下的。”

    接下来其他几个人也都报出了自己的身家,康大宣十万、左振远十万、孙从礼八万。刘铭九算了一下,总共这四个人竟然也能拿出来四十万的巨资,心里不禁为那些贫苦百姓抱起冤来。一个五口之家种一的地,如果不是租地主而是自己的,那一年下来能剩个三五十都是富户了。可这帮家伙当兵大多都在二十年左右,平均下来哪个不是年均进个四五千的。还真是当官不为己做主,死了都不能入土啊。

    想归想,但是刘铭九面上可不露出来,毕竟此时这些人并不知道那些钱实际上是建北那支自己部队的公款,自己实际的身家现在也就是那些上面大把大不砸下来的赏钱,也才只有五万多而已。听众人说完后,心里也盘算好了:“不知道你们是想一本万利干风险大的呢?还是稳中求财呢?”

    四人立即异口同声说了出来:“当然是稳中求财。”

    刘铭九看了看四人后,笑到:“这还真齐。现在有个美国人想找个内地县开家机器碾米厂,正愁没靠山没合伙人呢。本钱需要总数三百六十万吧,四位叔叔参一份?”

    “那咱们一年能分下来多少钱啊?”左振远用热切的眼光盯着刘铭九问到。

    刘铭九早已经对此时的各行业摸了个清楚,听他问完后,喝了一口酒才回答了他的话:“按美国人的计算办法,您那十万大洋能拿到百分之二点五到百分之三,一年能分回六万到七万多吧。”

    “他? ( 我非枭雄 http://www.xshubao22.com/3/3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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