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枭雄 第 42 部分阅读

文 / 良食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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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国政府和陆军总部的呢?”

    本庄繁不假思索的说到:“即代表我个人,也代表了我国政府和陆军总部。”

    杨宇霆听完他的话,立即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到:“不知道贵国政府到底是在跟我们合作,还是在把我们当成你们的傀儡啊?您刚才的话真的很好笑啊,真的很好笑。我们是合作,不是被你们管制,难道我们的规矩都必须先经过你们批准吗?东北是我们大帅的东北,似乎想怎么样都是大帅来做主,而不是你们日本人来说三道四吧?”

    本庄繁被杨宇霆这个从他们国家回来的留学军官一翻抢白,立即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这个时候张作霖却有些不耐烦了,看着正在踌躇不定的本庄繁没好气的说到:“本庄先生您还是先回去吧,我们的军队我想怎么扩就怎么扩,无须贵国来给予指导。反而我更加希望你们他妈了巴子国内的那些人,能端正好态度,谁再碰我小九子的军需,老子就要谁的命,我镇威军多了还没有,现在三十万大军、三百架飞机、一千两百门大炮,还真就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妥协。您请回吧。”

    本庄繁听到张作霖的话,不禁心惊肉跳起来。这哪里是在说什么问题,而是**裸的在警告日本人别再干涉他们的内政。既然张作霖已经对他下了逐客令,本庄繁也只好转身告退,离开了张作霖的大帅府。从这一天开始,这个日本就萌发并开始策划刺杀掉这个已经不再完全听他们话,还大有翻脸之势的东北王了。

    第三章 军中子龙 第廿一节

    在镇威军空军首战大捷后,昭乌达战场沉静了整整十天。城里的直军忙着加强防御工事,做着坚守一个月后吴佩孚电报里承诺的救援的幻想。城外的刘铭九则利用这十天,不断的将自己的部队扩编、整训,再从美国、法国人的手里,用北京那个中国银行的票子买回大批大批的军火,将存储的军火一起装备给至少都已经接受了一两年半正规化训练的那些预备兵们。预备兵进入正规军后,直接就在直军的面前进行起了作训。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在刘铭九派出飞机不断向城内投放大量宣传单后,终于也开始不断的有直军士兵趁着夜色挟枪跑到镇威军一面来投降,许多先前投靠过来的直军官兵也到前线对城里那些直军喊话,说了他们在镇威军的待遇,又说了直军贿选大总统和吴佩孚的许多不齿之举。开始还只是一个、两个是直军士兵来投降,到了第十天,发展到了整连整排的直军在他们的长官带领下跑出了他们自己的阵地,扎进了镇威军的阵地中向镇威军投降。

    潜伏在城里的“潜龙小组”成员们,也在空战结束后,开始不断的煽动百姓,传播起了直军必败、飞龙将军如何神勇、奉军待遇如何的好、刘少帅爱名如子等等各式各样的流言。到了第十天,成的百姓也开始纷纷的跟着那些投降的直军一起跑向了城外的镇威军一侧。

    刘铭九围而不打,让昭乌达战场暂时没有了战火硝烟,转而变成了政治攻心大战。而其他各处战场却并没有暂时停止硝烟,北线的李景林、张宗昌与直军的两个师和一个蒙古骑兵旅打的不可开交,每天双方的死伤都在两千人上下。但李、张二人拿不下开鲁城,开鲁城里的直军几次试图突围也给狠狠的打了回去,两军已经成了焦灼的困歼战。长城一带,张学良亲自带着部队和直军在长城上下反复争夺,今天你站到了长城下,晚上就变成了我,也是打的难解难分,每天阵亡的人就已经超过了千人。而同为第五军的吴俊升,也带着部队围上了承德,还要不断的派兵阻击从关里涌出的直军援兵,将承德战斗变成了一场围城大援的战役。

    9月23日。城内的于达和陈嘉谟开始绝望了,他们的部下开始绝望了,就连他们的战马,竟然似乎也通了灵性一般,任士兵任何驱赶,只是自顾自的成队成队的开始去满城寻找草料,城中彻底断粮了。

    本来战前于达和陈嘉谟已经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派兵在周围没少搜刮粮草。可是这十天的时间里,他们的部队在不断的向奉军投降,他们的城内也没得了安生。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插到直军和城里的探子,十天之内制造了多达上百次纵火案,烧光了部队的四个粮草库和几乎所有大户人家的粮仓。

    “**他祖宗的了,这小子这还真是够狠的,怎么这么多他们的奸细在城里,这是第一百零八起纵火事件了。”一个直军连长在带着一队士兵扑灭了又一次被不知道什么人点燃的烧粮大活后,边回营地边嘟囔着。远远的躲在一个门洞中,从门洞里看着他们的“潜龙小组”成员,却在他们刚离开不远,又摸向了刚刚被扑灭大火那个大户家对门的另外一个大户家的后院。

    这个“潜龙小组”成员蹑手蹑脚的走到这个全城少数几家没被烧的大户家后院墙边,轻轻一纵就飞身上了最多一米六高的院墙,然后飞身落到了后院之中。十几分钟后,当他再从院墙里翻出来的时候,这家大户的丫鬟和仆人们也连声喊了起来:“有人被打晕了。”“啊,粮仓着火了。”“救火啊、救火啊”“救命啊、救命。”整个院子里瞬间陷落进了一片恐慌和忙乱中,那名直军连长还没等走回他的营房,就连忙转身边朝火起的大院子跑边在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囔着什么,很快跑到了起火的那家大户门口,冲了进去。可半个小时后,当他带着把大火扑灭的时候,大户家的粮食已经全部被烧毁一空。那个连长明白,今天晚上又会有多出一家出城跑到直军那边的大户了。

    就在大火被扑灭的时候,天上又响起了奉军那该死的飞机轰鸣的声音。飞机飞到他们头上的时候,漫天的宣传单从天空中如雪花一般,飘飘洒洒的落进了大户家的院子和周边的地方。那个直军的连长终于忍耐不住好奇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天为什么奉军不打却让很多他过去的好兄弟都带着兵去投了城外的奉军。

    那个连长打开了一张宣传单,轻声的念了起来:“告昭乌达军民函:我军挥正义之师,平贿选之流氓总统之部。今兵困昭乌达已有十数日,本不想伤及父老,无奈直军之于、陈二人尚对其之贿选总统报有幻想,妄图与我军继续抗衡。故不得以,城内有无数支持我军之开明之士,才欲纵火断于、陈二人一切可能之军粮。我军已在城外备足酒肉和粮食,随时欢迎城内之父老和直军士兵出城来投。对出城来投之父老及直军兄弟,给予以下诸条保证。第一,父老出城,一律安置到我军之后方,待战争结束补偿父老之损失,重新安置回家乡。第二,凡带枪出城的直军士兵,一律按三十大洋每人加枪给予一次性现金安抚。第三,愿留我军者,一律视为我军之兄弟,给予安置。不愿留者,另加每人十块大洋资助,准回原籍。望城中只父老和直军之兄弟,莫再为于、陈二人的谎言而欺骗。我军三日并进百里而围城,我空军首战即全歼直军三架战机,我军这千门大炮陈设城外,城中父老和直军兄弟都已明知。出城者,重赏,顽抗者,必诛。镇威军第五军参谋长、独立师师长、辽西镇守使刘铭九敬告。”

    那个连长念完以后,怔怔的转身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些部下们。刘铭九的部队,三天里就从建平连续突破了直军三道防线,并在城的四周只用了一个清晨的时间就把外围的阵地全给抢了去,这些这个连长和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很清楚的。而在几次奉命往前线送军需的时候,这个连长和他的部下也都远远的看到了奉军那摆放在一里地外的大炮,那些大炮能打到城里的直军全野战炮炮团,可炮团却未必能打的到人家,更要命的是人家那至少也有几百门,而直军在城里的炮兵团,却只有六十门野战炮而已,克虏伯打小钢炮,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谁胜谁负了。至于空军,上峰已经公开议论了北京在长城的战事,更是不可能派来飞机再援助昭乌达城里的部队了,那就等于说他们这些士兵,不只要害怕人家地面上的大炮和那些虎视眈眈的骑兵,还要随时防备别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传单变成炸弹的奉军空军前来索命。最要命的,还是城里现在的存粮,彻底告竭,就连于达和陈嘉谟都已经开始啃起了树皮,又哪里还能管的上他们这些小兵和平民呢。

    连长慢慢的回过了神,看了看他的部下,又看了看用一种期待眼神盯着他的那个大户一家,悠悠的说了一句:“想活命的,跟我出城吧。不管这传单说的是不是全是真的,咱们出去也比饿死、被人家炸死在这的好。”

    说完,那个连长把手枪操在了手里,带着部队和那个大户家的家眷,一起跑上了街头。很快就跑到了西门口,守护在那里的直军一看到这些人,也都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非但没有阻拦,反倒的加入了他们叛逃的队伍中。

    就在这一大队军民跑进镇威军阵地之后的几分钟,一个骑着白马的少将军官从阵地里走到了昭乌达的南门外,冲着城楼上喊了起来:“城上的兄弟们,麻烦传给话给你们于、陈二位师长,就说镇威军第五军参谋长、独立师师长刘铭九在这想跟他们二位谈一下,希望他们能为了全城军民着想,出城与我一会,我保证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会确保他们二位以及随他们出城人员的安全。”

    二十多分钟后,于达、陈嘉谟就各自带着一队警卫从南门走了出来,走到刘铭九面前的时候,二人还故做镇定的向着刘铭九一抱拳。于达先开口说到:“久仰凌南飞龙将军,今日城下相会,老朽不胜荣幸啊。我兄弟二人应邀前来,不知道刘少帅要与我兄弟二人谈什么呢?”

    刘铭九也是一抱拳还以一礼后,看着二人说到:“二位将军从推翻清朝的辛亥之前就已经行伍官领,在二位面前我只不过区区一晚辈,不敢当于老前辈这荣幸二字啊。邀二位前来,相信二位将军也应知道是为何事了,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二位还请放心随我到我那,去边喝口热茶、吃些点心,再一边说吧,怎么样?”

    “那恭敬不如从命,老夫就叨扰刘少帅了。”陈嘉谟与于达不同,他可没那么多什么礼节啊、穷酸劲,说完也不看于达,反正他也看出来了,怎么着都败定了,早死也是死,晚死到遭罪,直接就朝着刘铭九的后方指挥所方向拍马而走。于达看到他那表现,也只能无奈的摇了下头后,也拍马在刘铭九很有礼貌的谦让下,跟在陈嘉谟的后面朝着刘铭九的指挥所也走了起来。

    第三章 军中子龙 第廿二节

    很快,刘铭九就引着于、陈二人走到了自己的指挥部前,先后下了战马,再将二人引进了自己的指挥部里。一一落座后,刘铭九才微笑的开了口说到:“二位将军临危不惧,肯来我这跟晚辈一谈,晚辈还真是要多多学习二位之大将之风了呢。”

    于达一抱拳,看着刘铭九说到:“刘少帅此话可是让老夫羞愧难当了,刘少帅的部队三日连破三道防线,直接就把我们老哥俩给围在城里了,这才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呢。”

    “呵呵,何为可畏呢?二位将军纵横疆场多年,其实应该比晚辈更清楚,让二位可畏的绝非只是晚辈吧。”刘铭九可不想跟这两个北洋的老军人说太多的废话,说完这句话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后,看着二人继续语重心长的说了下去:“真正的可畏的非军力,而是民心。二位将军在当年袁世凯倒行逆施的时候,可都没有随波逐流。尤其是陈将军,当年您可是也拒绝在冯总统的联名劝进书上签字的呢。于将军当年也是采取的不支持也不出声的中和态度,这说明二位前辈对大事大非上还是很有自己的主意、很有自己的见解的。那么为什么到了曹锟这,就不能再发扬一次高风亮节了呢?曹之贿选,中华之大耻啊,现在那些西洋人,可都是在背后把这一切现在当成猴戏来看呢。他们很想看看,一个买来的大总统,会给他们演出什么好戏。可咱们呢?咱们都是中**人,在军人之前咱们都是中国人,难道就这样看着那些洋人再次的把咱们的国家、咱们的民族当成玩偶吗?”

    陈嘉谟和于达听到刘铭九这样的话,他们的心里也是很清楚的。曹锟的贿选,已经让中国在世界上成了大笑话之国,北京政府虽然现在还有英国和美国所谓的支持,但是从两个国家近来的表现上,已经看的出来,对北京那个所谓的政府,现在倾向吴佩孚的原因要更多一些。而曹锟,几次要见美国公使,人家都不去见他那个所谓的大总统。那两个国家之所以不直接出面干预,虽然有他们自己的问题牵着不想在中国的混水中陷的太深,其实更主要的就是从清朝以来,那些国家已经习惯了在中国人的内斗中渔利。

    二人虽然想的很明白,但于达却不肯只为刘铭九的几句话,就甘心的献城投降。他沉吟了一下后,才又面带微笑的看着刘铭九说到:“刘少帅说的不无道理,可我二人毕竟乃是曹帅一手提拔之将。曹帅将这热河北地首要之城交给我们了,我们怎能轻易就叛主贪生呢。我想就算尊父张大帅,也不会愿意要些贪生怕死的部下,随时可能去背叛他一下吧。”

    刘铭九听完于达的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让二人都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却已经独掌张家大片江山的青年笑的是什么。笑声结束后,刘铭九才看着于达说到:“背叛,何为背叛呢?我想问于将军,曹锟没有背叛吗?包括陈将军的大舅子冯大总统,如果不是不断的换山头,甚至连那个段执政,他们如果不是不断的钻营,会有那么多、那么大的机会吗?当然,我们张大帅是不会喜欢这样的人的,所以才要发兵来打。况且,刚才于将军也说了,这昭乌达是热河北地重镇,如果二位没忘的话,张大帅可是当初北京政府任命的蒙疆经略使,这热河本就是我们大帅的。主不仁者,何以铸仁义之师,君不德者,何以为愚忠尔?二位难道真的要置昭乌达城内数万百姓、两万军中兄弟于不顾,只为向那个失信、失德、失仁、失义的所谓大总统尽忠吗?他们钻营是为了自己,而二位如若肯降,和平的将昭乌达城保存下来交还我们,那么二位则是为了民众和跟着你们多年征战南北的那些兄弟们,这是完全不同的事。为大义而叛者,非叛而应视为诚,我想二位对这些道理,应该比晚辈还明白吧。”

    刘铭九的话一说完,于、陈二人也不禁重新开始了思考。他们此时才明白,原来刘铭九之所以已经把部队整备好了,却不对他们全面开战,竟然真的象传言中说的那样是爱民、爱兵之人,只是为了城里那些百姓和士兵才没有动手的。他们两个也看的很清楚,刘铭九部队的那些大炮,还有那些先进的武器,加上那些奉军高涨的士气。要真的开打,别说他们此时已经是是弹尽粮绝的边缘,即使是在他们准备充足的时候,也难免不步了自己那几个部下的后尘,败在人家的手上。此时刘铭九这即是想保存城中军民不再被战火摧残,也给了他们两个很好的一个台阶下,让他们不至于在战场上一败涂地,丢了以往多年建立起来的声威。

    刘铭九坐在一边,当然很清楚他们两个的心里回想什么。虽然自己真的是不想把好好的一座城象当初打建平、凌源一样的完全靠武力拿到手,因为建平、凌源两地拿下来以后,恢复的时候已经让刘铭九感觉很累了。大笔的资金、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如果不是凌南存够了本钱,那建、凌两地很可能到现在还处于重建之中。百姓是不想再让他们受苦,可战争就是残忍的。兴,百姓苦,苦在国家想强大,各种政客们的用度就少不了,而且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自然会在社会环境上造成诸如就业、生存等等很多苦楚之处。亡,百姓苦,这战争就是亡国只时的最大一项痛苦,此时的中国正在亡国的边缘,刘铭九会想,但是也绝对不会只为了怜悯百姓放弃自己已经开始建立起来的理想。至于那些直军,很多都是烟瘾之辈,活着也是祸害,虽然也是生命,可他们随时会给其他的生命带来严重伤害,刘铭九对他们的怜悯更多的也只限制在口头上而已。还有一点很重要原因,才是刘铭九想劝降不打就拿下昭乌达的主要原因,就是实际上他现在已经是外强中空。虽然前方是五万人打仗,后面有十万人供应后勤,但炮弹、药品这些东西,战前准备的很好,却给日本人一闹弄的此时已经相形见拙。

    几个人都在心里想自己的打算,时间一分一秒的很快过去了,到了午饭之前,刘铭九才打破了本来是谈判,如今却变成了冷场的房间,看着两个北洋老将,笑着说到:“二位中午就留在这,和晚辈一起吃顿饭吧。不管二位考虑的如何,吃完饭以后,是打是和都再说。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走,咱们吃饭去。”

    刘铭九边说,边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一手拉一个就往外面引着二人朝着饭堂走去。如果不是三个人的身上此时分别穿着两军的军装,旁观的人一定会认为这就是三个老战友,一起在去饭堂的路上。

    三人走进饭堂后,罗希良、尹宝山、巴克巴拉也全部走了进来,众人分两边坐定后,刘铭九才示意让部下那些大厨们开始上菜。一队师部警卫团直属食堂的炊事兵们,很快就排着整齐的队伍,端着菜、饭走了进来。于达和陈嘉谟开始还不以为然,可当他们看到那些炊事兵一道接一道的菜放到桌子上,肚子可就先不争起气来。他们虽然是高级将领,倒不至于象他们部下一样的饿肚子,可每天啃干巴窝头、喝青汤盐水的日子,他们也过了三天了。如今见到不断被放上桌子的鱼肉、酒菜,肚子可没他们的脸那样争气,先打起了鼓来。

    刘铭九看着二人在他们的肚子打鼓后的难为情表现,哈哈一笑后说到:“来,二位将军,咱们食不言,先动筷把这些东西打扫干净再说其他吧。这些都是我们炊事班日常的菜式,用来招待二位怕是有所怠慢,所以一会还有‘骨渣丸子’、‘生炒猪肝’、‘全羊汤’和‘煨汤羊肉’来给二位吃吃,看看能不能与二位在直隶的时吃的相比。”

    二人一听,不禁更是口水涌满了嘴中,强忍着咽了回去。刘铭九报的这四道菜,可都是他们在保定和北京的时候,最爱吃的菜之一,也都是河北的名菜呢。很快,桌子上的八菜三汤摆好后,那四道菜终于被放到了桌子上,两个跟随曹锟、吴佩孚征战南北多年的大将,在刘铭九带头夹了一筷子后,也丝毫不客气的开动起来。其他几个镇威军的将领,也不出声,只是和刘铭九对视一眼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饭堂内,开始只听碗筷无人语,菜肴酒水频繁少。刘铭九还时不时的向两个直军的将领敬上一杯酒,使得饭堂内的气氛,任由谁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在谈判的两军统帅在一起。

    第三章 军中子龙 第廿三节

    吃完午饭后,刘铭九却突然让人把两个直军的最高指挥官送回了城。等重新返回自己的指挥部后,才微笑着看着众人,说到:“明天继续请他们出来,呵呵,绍权,接下来可就看咱们在城里的兄弟们怎么做这个工作了。”

    罗希良、巴克巴拉和尹宝山此时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自己的这个顶头上司,一旦和那个专门搞情报的丁绍权说出这样的话,他们立即就从脑袋里只能冒出两个字阴谋。但是三人也不再去问,反正一直以来他们的这个少帅和那个丁绍权,阴谋不断也从来没失误过。众人也就转而谈起了其他的关于本军的部署和补充问题。

    由于日本的断后,此时刘铭九的部队,已经开始全面性的出现了炮弹、药品匮乏的状态,虽然空军航空大队和后方增强武装押运力量后,日本人已经明显的收敛了很多。可那些日本人已经摸准了刘铭九不会此时直接就与他们翻脸,有了吃定刘铭九这个硬对手的决心后,还是不断的派出小股部队,不再劫掠而是改为靠近运输队就扔炸弹,炸完转身就跑的新手段。虽然对后勤那庞大的队伍来说,只是造成一些小的损失,但却也严重的影响了运输的补充前线的进程。

    “*****,这群小鬼子这是逼咱们回头揍他们是不是?”罗希良听完一个后勤运输队队长的汇报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继续说到:“这***还没完了,大帅难道没跟他们交涉?照这么干下去,少帅那三千万,至少得让他们祸害出去几百万的物资和军火,这***战斗还怎么打?”

    刘铭九也很气愤,却很快压制住了气愤的心情,转眼看向了一边的丁绍权,阴森森的说了一句:“诱敌进套,请君入瓮。)绍权,给你临时派去直属特种混成团,你给我演出好戏狠狠的收拾下这些***东西。”

    丁绍权微微点了下头,说到:“这帮家伙这是跟咱们找不自在,我玩他们一把还不够让他们彻底老实的,还请少帅允许我临时改变作战方针的权利,一旦真跟他们闹起来,说不准就是要出多少意外之事呢。”

    刘铭九沉思了一下后,一拍丁绍权的肩膀,下了很大决心的说到:“好,给你特种混成团的全权指挥权,从即刻起,那个团怎么行动无需向我汇报。不过,如果真出了什么大问题,你小子可能就要忍辱负重一段时间了。”

    丁绍权难得了笑了一下,果敢的看着刘铭九说到:“为少帅,为新政,绍权没什么做不了的,也更没什么忍受不了的,少帅放心好了。”

    说完,丁绍权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指挥部。罗希良看到他那表情,再联想到这些年来他和刘铭九之间的默契配合,不禁猜出了这两个人是想干什么。罗希良在丁绍权的身影离开指挥部门口后,转过身看着刘铭九问到:“你们这是要壮士断臂对吗?少帅,让绍权去是不是有点投资太大了?咱们整个部队的军情可全由他管着呢。)”

    刘铭九也是一脸的无奈,但是还是果敢的说到:“姜学范能暂时接替他干好军情处的工作,我也不愿意让他出去扛这次雷啊。可咱们手下的那些团长们,打仗行,论起心智却三个也未必顶的上绍权一个的啊。”

    此时尹宝山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等刘铭九的话音一落,对着他问到:“少帅,您说的让绍权给咱们在城里的人命令做工作,是不是要继续瓦解直军呢?”

    刘铭九心情为之一缓,自己的这些部下们,终于也学会动脑筋来想怎么不战而驱人之兵了,但并没有马上回答尹宝山的问题,而是转过身对着他反问到:“怎么个瓦解呢?你想到什么了,尽管说出来。“

    尹宝山挠了一下脑袋后,咧着嘴边小边说到:“少帅和绍权,你们俩凑一起想出的计谋,属下未必就能猜的对吧。”

    刘铭九又是爽朗的一笑后,才看着尹宝山继续说到:“你小子少在那给我拍马屁,小心拍腿上我一脚给里蹬到渤海湾里去。说吧,你想到什么了。”

    尹宝山只好站直了身子,绕着指挥部中间刘铭九特意吩咐工兵团做出的大沙盘,走到了一边的军事地图边后才说到:“现在直军在开鲁已经和李、张二人成水火之势,南线吴军长那边现在也是难解难分。如果咱们迅速的打完昭乌达,大帅势必要么让咱们北进支援李景林,要么就是让咱们南下跟着吴俊升一起去打承德。而张少帅和郭军长,按少帅您的一贯方针,咱们最应该帮的是张少帅和郭军长,这样才能在日后对咱们有更大的好处。所以少帅您现在这是有意在延缓攻城,反正大帅也不可能亲自到前线来看看咱们到底是怎么个事,所以您是想让绍权带一队人,去后方和老武他们配合着打几次日本人,然后把那些日本人当成直军的援军上报给大帅。同时,您再在这边,每天都把直军那两个已经被咱们的美味佳肴给吸引住的师长拉到咱们这吃喝,同时让咱们的人在城里散布消息,让他们的部下和城中的百姓知道他们来咱们这说是谈判,实际上是在吃喝。城中现在已经是彻底断粮,百姓和士兵已经在靠树皮、野菜果腹,一旦他们知道了两个师长出来是是吃喝的,却不让他们出来,那么重则必然发生士兵哗、百姓动乱,轻者也会让更多的军民出城来投。我军就可不费一兵一卒,最终瓦解城内直军的抵抗,不费吹灰之力进城了。我说的对吗?少帅。”

    “哈哈,宝山现在真是个好的参谋长了,不再只是个炮兵团长了啊。”刘铭九听完尹宝山的话,立即朗声大笑起来,笑声停下后,才接着说到:“宝山你猜的没错,现在军情处在城里足有三百多人,很多都是趁乱跟着难民进城的。呵呵,只要他们城里再断几天粮,不怕他们不出来乖乖的给我投降。突围他们打不过,又没粮食,所以这个昭乌达根本不需要我们再让兄弟们去用鲜血和生命来换。绍权去了后方,一旦日本人真的找大帅追究起来,我就发个通电,说他是不满日本人的作为,擅自带兵逃离我部,自立落草在跟日本人作战。怎么着,他小日本还能问我个管教不严吗?大帅这边,我自然会发电报去陈明厉害。咱们那个大帅啊,现在也开始对那些小日本烦透了,谁的江山谁不护?谁当皇帝总愿意让别人指手画脚的啊?所以,大帅肯定会支持我这么干。”

    罗希良、巴克巴拉此时才恍然大悟,看着又相对着笑了起来的尹宝山和刘铭九,罗希良先开了口,一脸不高兴的说到:“就没这么干的哈,九子你小子现在居然有这样的大计划,也不先跟我说一声了,现在敢情我成了摆设了是不?”

    刘铭九连忙摆手不停的对着罗希良说到:“老罗你可不能这么说、可不能这么说,宝山就算不说出来,我也准备一会把整个计划说出来的,只是这尹宝山这小子现在还真厉害了,没白跟着咱们混这么些年,居然能看出我和绍权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啊。”

    巴克巴拉等刘铭九说完,接过了话说到:“宝山的东北三省讲武堂你当是白去的呢,他在那的时候,张少帅可就说了他日后如果多用心不只是个好的炮兵将领。不过我还有一事想不明白,这如果城里那俩老东西,突然想明白了咱们是想干什么,不再出来咱们该怎么办?”

    刘铭九听完巴克巴拉的问题后,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到:“不出来打到他们出来。”旋即又缓解了一下他那让人看上去都不禁心寒的面色后,接着说到:“况且这两个老家伙,现在已经是被咱们连吓再打的,把他们最后一点胆子已经摧毁的差不多了。现在城里的已经不再是什么大问题,反而让我担心的是咱们的后方。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次小日本一闹咱们就这么快后勤跟不上了吗?日本人只是一个方面啊,咱们军垦里很的多的家属,已经被那些政党给拉拢进去,不断的在他们的耳边吹风,说咱们这是军阀作战,说咱们怎么打都是拿老百姓为自己的江山当垫脚石呢。军心不稳,才是咱们最大的问题啊。”

    罗希良也很清楚,从刘铭九带着部队一出发,辽西似乎一下没了这个能镇的住一切势力的人了,那些牛鬼蛇神和政党们也纷纷的跳了出来兴风作浪。武同进按刘铭九的布置,对那些想趁机捣乱的小人是狠狠的又来了一**扫除。可这一碰上政党的问题,而且还是警察局一连串就查出了几百个军垦、保安团乃至警察局、消防总队这些实际上的军权部门里,很多家属都是那些政党成员,才让军心在刘铭九北上后先在后勤乱了起来的。刘铭九一贯对政党的手段是中和派的,可总不能把那些军人的老婆孩子,也象其他党系成员一样递解出去了事。所以武同进也好,后方那四个县长也罢,也只能把这事如实的报告到了刘铭九这里来,请刘铭九下决断了,而罗希良、巴克巴拉和尹宝山,其实早就已经清楚这件事,只是武同进不让他们先告诉刘铭九,想让刘铭九安心带着部队打好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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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军中子龙 第廿四节

    等刘铭九一说完,罗希良才接过了他的话,看着众人说到:“这些所谓的政党啊,没事就找机会想要上来跟咱们平起平坐,可他们怎么不就不知道想想。江山是咱们打的,新政是少帅弄的,他们们干***什么了?弄些人就给咱们在后面添乱,咱们要是吃了败仗,让曹卖布的进了咱们的地盘,他们还能有***好果子吃?现在大家应该一起想想,怎么对付这些闹事的家伙,虽然里面有咱们很多人的家属,但我老罗第一个表态,我小姨子跟那伙布尔什么什么克的现在一起闹哄,我就先把他抓起来回家关起来。”

    巴克巴拉也立即站起了身,表了态说到:“我自己也知道,我家俩侄子跟南面那些人是一派的,侄女也跟着**闹哄呢,我立即派我的卫队回去先把他们都关起来,至于怎么处置,就得看少帅的了,这事咱们能支持但是谁也做不了主,说了百姓也未必真就听。”

    立即,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表了态,要把他们家人里跟党派有关系的人先全关回家,让刘铭九做主。刘铭九却没有出声,而是看着刚刚接过丁绍权的姜学范。姜学范从上次整治完日本人以后,很快就被调回了凌南,并逐渐的成了丁绍权手下的头号帮手,自然清楚刘铭九看着他,那是在考验他有什么办法。

    “整治这些党派其实是件很难的事,但是也不是没办法。”姜学范在刘铭九的目光示意下,站起了身来,又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中轻轻的将他那烟袋锅子在桌子上敲了敲后,把里面的残余烟灰敲出来后,才继续边向里面重新塞烟丝边继续说到:“**人信仰的是唯物主义,老罗和老巴只需要让你们家那俩人跟着你们信仰基督和佛教就成。国民党的信仰和西洋人相似,他们的弱点就在于他们的成分多是些资产阶级人士,他们所说的革命更多的时候会架不住功名利禄的诱惑,咱们就可以让你们家属中的那些国民党人当些有名无权的官,然后再加以控制。只要你们同意,我们军情处的那些少帅请法国和英国人帮忙训练的心理专家,就能给他们洗下脑。至于其他那些军属和政府人员的家属,我的意见是统一到一起,最好是少帅您挑头成立个新党派,我看他们跟不跟着加入?跟着加入就必须退出原来的政党,然后咱们再让军情处那些心理专家整出一套专门防治暗中跨党人员的办法来,应该就能解决这问题了。”

    “少帅搞出个党派?”众人听完姜学范的话,都不禁吃惊起来,纷纷惊讶的看向了刘铭九和这个这挂着中校军衔的新任军情处长。

    刘铭九也没想到姜学范居然想出了让自己建立政党这一手段来抵制那两个后来针锋相对的党派。其实刘铭九并不是没有想过成立政党,但是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即便张作霖不会反对,也不可能不参上一份。如果自己真搞出个政党来,那么张学良就必然会加入,张作霖肯定也会想着办法来来操控这支政治力量。一旦一个党派被一个军阀操纵了,那难保就不会再出现一次曹锟那样的事,对张怍霖后来的作为,刘铭九是完全可以相信这点的。

    所以当他看到众人吃惊的目光都盯上自己的时候,才摇了下头说到:“建立党派不行,党派就代表必须立场分明的有政治主张和信仰了。咱们现在这点兵力和实力,还有咱们这些地盘还不够和其他两个党派、尤其是各个派系来公开唱对台戏的。而且这党派一旦成立,大帅肯定会想方设法变成他张家的政党,那咱们以后只会更被动。日本人也完全可能通过控制政党的办法来间接的操控咱们。”

    众人听完刘铭九的话,却更加是一头雾水了,但他们都很清楚,刘铭九能这样说,肯定还会有其他办法。姜学范被罗希良轻轻在桌子下用脚踢了下后,才张嘴问了起来:“那少帅可有什么其他的方法?整治政党,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党团对党团。”

    刘铭九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一边的桌子上拿回了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后才回答了他的话:“我们不成立党派,但是可以搞社团。烘门、青帮以及天津的那些老牌帮派,很多可都是各个政党都不愿意接受的。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就连孙大炮不也很是赞成吗?所以我的想法是,咱们就跟洪门合作,也搞个不为各个党派接受成员加入,却又不属于政党的社团出来。”

    “社团? ( 我非枭雄 http://www.xshubao22.com/3/3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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