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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老夫一生征战,杀人无数,一些小事情,老夫不会放在心上!”再饮一杯!李靖一扫脸上些许的阴郁,“好久没在家吃过饭了,竟然有些想念了。唉,看起来有些老了…冀儿,应儿,今日陪老夫多饮几杯!哈哈哈,明日要考校一下你们的武功。可别让老夫失望了!”
“祖父大人的战功,无人可比,孙儿敬你一杯,”李业诩恭恭敬敬举起杯;,“待日后孙儿陪着你一起上战场,杀敌立功,为我大唐开疆拓土!”饮尽杯中的三勒浆。与葡萄酿淡淡的口味相比,李业诩更喜欢酒性烈一点的三勒浆!
李业嗣也举起杯,“孙儿也希望早日能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祖父您什么时候让我和大哥也入伍从军吧。”未成年的小屁孩只能喝葡萄酿!
李业诩一愣,这小子比自己还心急,才少先队员的年龄,就要上战场,看看自己,放在后世也只是一个未成年少男,才刚刚够格加入共青团,看看程咬金家的程处默,也才十八岁,大了自己二岁,竟然已经结婚生子,在军营里都呆了一年多了!这不是摧残未成年少年吗?放在后世,都还是在父亲跟前撒娇的时候。是不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古代的孩子心智成熟的早?!
李靖含笑不语!
一顿晚宴吃了近二个时辰,席间听李靖讲这次出征大漠惊险的旅程,恶劣的天气,惊心动魄的战争场面!不愧是大唐的悍将,一场旷世之战讲得轻描淡写,仿佛到西北旅行一般,听的李业诩兄弟俩兽血沸腾,李府上下一众人目瞪口呆!
李靖已经有稍稍的醉意!
“冀儿,应儿,你们两个到我房里,老夫有事相询!”末了李靖对二个孙儿道!
这时王氏款款走到李靖和张氏面前,矮身一礼道,“公公、婆婆,媳妇有事和你们说…”
约模半来个时辰后,李靖终于过来了!
李业诩和李业嗣忙起身,他们在李靖房中等的有些望眼欲穿了!
仆人端上茶!
“咦,这是什么?”李靖指着李业诩做的小木椅问道!
“祖父,这是孙儿做的小木椅,孙儿觉得这椅子坐着省力,比家里的胡凳还要舒服!”
“嗯,是还挺省力,坐着也挺方便的…”李靖坐在小木椅上,李业诩兄弟俩垂手恭立一旁!“冀儿,应儿,老夫出征在外,听你们娘说,你们练武还是比较勤快,明日一早,我要查看一下。应儿,听你娘说,最近你连弘文馆都很少去,虽然你是在家照看你大哥,但学业也不能荒废了,明日早间考校完你的武艺,即去上学!你先下去吧!”
“是,孙儿知道了,孙儿先告退!”
李业嗣垂头丧气地走了!一脸不舍!李靖示意边上仆人也退下!
看着一脸沮丧的李业嗣,李业诩想这弘文馆肯定是个不太受人欢迎的地方!李业嗣这个喜欢耍枪弄棒的小子,叫他在学堂里听一帮老夫子讲之乎者也,应该是非常痛苦的事……还有那个可怜的李恪也在那呆着!
“冀儿,你坐下,刚刚听你娘说了你的事,你在前些日子坠马落崖,伤的不轻,还昏睡了几天,现在可大好?唔,你也坐吧…”
“多谢祖父关心,孙儿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李业诩也拿了个小木椅坐在李靖边上!敢情刚才母亲王氏告知李靖的就是这件事!
“听你娘说,你醒了后,和从前有了些大的变样,连性情也变了很多,今日老夫第一眼看到你,也有这种感觉!看你的眼神,和军旅里那些老兵痞倒有些相似…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李靖双眼中闪过精光!
不知怎么地,在李靖边上,李业诩总觉得有一些压抑,这和以前在特战队里与大队长呆一起相似的感觉!凛然的杀气!
“祖父大人,孙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孙儿伤的挺重,竟然昏迷了几天,象做了一个梦,又好象…好象…到后世走了一遭,看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仿佛是死了一回的感觉……醒来后,身体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只是…很多事情竟然不记得了…却也懂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李业诩有些紧张,不过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哦!是这样…怪不得你娘说你象换了个人似得,也不像以前那么不懂事了,”李靖叹了口气,脸上有种难以置信的神情,但目光变得柔和了。“你娘说,这些日子你每天很早就起来练武,白天躲在自己小园里折腾一些新奇的东西…”
“祖父,孙儿这些日子闲着没事,就琢磨着能不能做一些有用的东西出来,就象这椅子…”看起来云儿这丫头还有向自己母亲告密的嫌疑!“孙儿觉得现在脑子挺好使,一些以前不明白的东西一想就明白了!”
“哦,是这样…”李靖看着李业诩沉吟不语!
看李靖不说话,李业诩也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后李靖又说,“冀儿,你父亲不争气,没有秉承老夫的品性,不喜武事,都是小时你祖母宠坏了,我呢,又是大部分时间征战在外,没太多时间管教,你叔父和你父亲一个脾性,喜欢方外事务,还都喜欢研究诗词歌赋。气死老夫的是你叔父还不愿娶亲生子,现在竟然云游四方去了!唉…老夫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你们孙辈身上,特别是你冀儿,你是我李家长房长孙,老夫快老了,只是希望你能有作为,继承我的衣钵…以后这府上我就指望你了!”李靖说这些话竟然让李业诩有种如受严父般训导的感觉!
哦,自己竟然还有个叔父,只是怎么没有人提起过!云儿这丫头竟然也没告诉过他!还是另有原因?
呷了口茶,李靖接着道:“你也该到军里去磨练磨练了。老夫本想让你到李世勣军中当一名校尉。李世勣勇猛异常,智谋过人,乃老夫弟子,老夫非常之欣赏。李世勣军镇并州,那里常有一些战事。只是你祖母和你娘皆不舍你离开长安,我也无法…待过些日子,老夫安排你到左卫军中,先作一名中候吧,多加磨练。如老夫再次出征,你就随在身边,我可多多调教于你,待有了军功,我也可向算皇上荐举!”
“是,孙儿定时刻牢记祖父的教诲…孙儿也想到军营里磨练一番了!”李业诩长身而起,一眼肃然,“作为您的孙儿,业诩也想和祖父一样,杀敌立功,报效国家,成就一番伟业!”
“坐下,”李靖含笑道,“你天资聪慧,是个可造之才!所以老夫对你寄予厚望…我会把全部家当传与你…”
“多谢祖父厚爱,孙儿定不负你的期望!”
“当今皇上是旷世奇俊,雄才大略,文治武功在古往今来的上位者中都是佼佼者,且又知人善用,从谏如流,老夫这辈子从没服过人,但对皇上却是心服口服!大唐在他带领下必定会越来越强盛,”李靖顿一顿,“有老夫在,你定有机会施展才华,只是我也老了……以后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了…这次…”李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祖父,您好象心中有什么烦恼的事?……”李业诩小心翼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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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猛将苏烈
“唉,如今你也已成人,老夫也该和你说说了,”李靖沉默了良久,“以后老夫还要多给你讲讲朝堂上的事!”
“此次出征突厥得胜归来,皇上非常高兴,今天朝会皇上本欲嘉奖老夫及此次出征的将士,可是御史大夫萧瑀却参奏一本,弹劾老夫御军无方,在破颉利牙帐时,纵容士兵虏掠突厥珍物,请求皇上严加审查!皇上知道老夫治军严谨,麾下军士纪律严明,虽然有所疑虑,但也狠狠责怪了一番。抢掠财物的并不是老夫亲率的麾下将士,我虽然大觉冤枉,但作为这次出征的总帅,我无法反驳,也不愿在朝堂之上与萧瑀那老顽固顶牛,只能叩首认罪。”
“那皇上责罚祖父了?此次大功连赏赐都没有了?”李业诩有些愤愤不平!
“那倒不是,皇上说,‘隋史万岁破达头可汗,不赏而诛,朕不然,赦公之罪,录公之功’。皇上特赦不得弹劾,还封赏了我,加授我左光禄大夫,并赐绢千匹,加真食邑通前五百户。这让我心中更加的不安。”李靖感慨道,“如果皇上责罚了我,那我还会心安,皇上这样待我,只是因我功劳太大,责罚我怕引起军中武将的不满,这不是好事情啊!”
“祖父大人您是担心自己在军中威望太高,怕引起皇上猜疑?功高震主…”李业诩也是一脸凝重!
李靖一惊,“冀儿你竟然知道老夫的心思?”
“孙儿不敢揣摸祖父心思,孙儿只是妄加猜测,”李业诩不敢太放肆,“不过孙儿觉得,皇上既然兼听众议,不会只听一面之辞,定然会盘查清楚的!皇上有如此心胸;祖父大人也不必过于担忧!”
“老夫跟随皇上征战多年,累积下的战功无数,皇上对老夫一向信任有加;”李靖感叹道;“可是盈满则亏啊,功劳越大,越觉得不安,伴君如伴虎;朝堂上是非争斗太多,老夫已经非常小心;尽量不参与各方争斗;只是希望得以善终,能保李府上下长久平安…”
“老夫这条命也是皇上救的,”李靖有些神伤道,“可是玄武门兵变时,当时还是秦王的皇上曾经派人请求老夫协助,但当时老夫却担心受牵连,选择了两不相帮,这是老夫的心病啊…还有李世勣当时也是和老夫一样…”
当初李靖觉察李渊有起兵造反的迹象,遂往江都欲告发,谁知刚到长安,李世民已率军攻破长安,李靖被擒。李渊想要杀了李靖,李世民爱慕他的才识和胆气,从刑场上把李靖救了下来,不久,被李世民召入幕府,充做三卫。
李业诩对玄武门事件只知道一个大概,李世民杀了哥哥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然后才被立为太子,随即登上皇位的!哪些人参与就不知道了!李靖和李世勣这两位握重兵的大将都拒绝参与李世民的兵变,想想李世民定是心存芥蒂的。可现在李世民对李靖和李世勣还是委以重任,只能说李世民驭人有道!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他们也没帮助李建成和李元吉,不然以当时秦府所掌握的兵力,李世民怎么能与李靖与李世勣手上掌握的大军相抗呢?
“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李靖到底在朝堂上混迹多年了,心境不错,“冀儿你一向聪慧;与老夫少时非常相象。老夫这辈子大半时间在战场上度过;多年战事下来也总结了一些行军打仗的经验和心得;还有祖传的李家枪法;我希望你能多用心学习,快老了;希望有个人继承我的衣钵!”
李靖顿了顿;这是今晚第二次讲继承衣钵的话了!
“老夫会把《六军镜》和《李家枪法》详加解注;从明日起;每日老夫都会亲自教习和督导你,你要把枪法和兵法学好学全了。”李靖一脸正色,“教你的东西是死的,要依照实际情况随机灵活应用…”
“孙儿谨记祖父的教诲…必当勤学苦练,不负祖父的期望!”李业诩恭恭敬敬地起身答道!
“老夫新近收了一名弟子,”李靖满脸含笑;“此次出征突厥;老夫发现一员猛将;就是老夫帐下先锋;苏烈苏定芳;那天你在城外遇上过的。此次破突厥牙帐时,定芳只率二百精骑,在浓雾中杀向牙帐,杀得敌人鬼哭狼嚎,横尸数百,突厥人不知道我方多少人马,乱成一团,颉利可汗和隋义成公主狼狈逃走。老夫率大军及时赶到,一战歼灭一万余人,俘敌数万。颉利欲逃入碛中,他哪知道李世勣早已屯军碛口等待着他,只好下马受降…”
“我大唐,又将出一位猛将也…”李靖乐呵呵道!
原来苏定芳还没成为李靖的弟子,怪不得那天在城外人家不认得自己这位李家的长房长孙了。
只是也太佩服这牛人了,只率二百骑,竟然敢杀入数万如狼似虎的突厥精骑中,还把人家牙帐,也就是大本营给端了。看后世历史记载此次事件,李业诩还以为是演义上神话了的故事,没想到真是这么一回事。不愧是一个有勇有谋的血性汉子,奇、快、狠,试想又有几个人有如此胆量,敢以二百人去挑战数万人,当得后世给予名将的称号。中华历史上从来不缺少热血男儿啊!
“明日起,老夫让他来府与你一道听习老夫教授,与你切磋武艺!”李靖继续道,“我也与你细细讲讲其人:定芳是冀州武邑人氏,也是行伍出身,前朝末先后效力过窦建德和刘黑闼,颇有战功!因窦建德和刘黑闼先后败亡而回家务农,贞观初再次入伍从军,此番出征突厥时是老夫手下一名亲卫校尉,幸得老夫识其才,冲击突厥牙帐时让他作为先锋。定芳不负期望,为此次生擒颉利立下大功,老夫因此功向皇上荐举他。此前定芳为从正八品下的宣节都尉,皇上直接将其提升为从四品下的左武侯中郎将!”
唐时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是要皇帝亲自任命的。唐朝果然是最看重军功的时代,李世民自己一生征战无数,苏定芳以一战之功就从正八品下的一个小小校尉直升为从四品下中郞将,在此战中的作用也是得到李世民认可的!
李业诩现在虽然对唐时的军制不太了解,但八品和四品的差距还是知道的,用一步登天来比喻苏定芳也不过分!
后世留传的李靖最得意的二个半门生:李世勣、侯君集、苏定芳,李世勣半道出家,其人就学于李靖之前已是名将,而侯君集入李靖门下则是李世民的授意,李靖对其有所保留,只有苏定芳是实实在在出自李靖的嫡传!
而看现在李靖对苏定芳的赏识,李靖定会倾囊相授的,也难怪能成就苏定芳一世的英名!
只是现在有了自己这个横空出世不一样的李业诩,日后苏定芳还会是那个横扫一切的苏名将吗?
第二天李业诩起了个大早,在练武场和李业嗣练习完体力科目后,李靖已经在场边等着他了,边上还有新收的弟子苏定芳!
“冀儿,此训练有何称谓?老夫看这方式是训练体力的好办法!还有你和应儿的博击之术,老夫可是从未见闻!”李靖赞许地看着李业诩!
“祖父,负重跑孙儿自己想出来的增加体力锻炼的方法”,李业诩擦了擦身上的汗,“而此博击之术也是孙儿经过多日琢磨后想出来的,增加博击技巧和抗击打训练!”
看着李靖有些吃惊的眼神,李业诩有些得意,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眼前这两位大唐名将所不知道的东西,到时定会让他们更加吃惊!
李靖疑惑的眼神似乎想问什么,却也忍住了!指着苏定芳道,“这是苏烈苏定芳,昨日正式入我李靖门下…你就称呼其…冀儿,你的辈份一向是比较让人头疼的事,那一帮老东西,本都要以平辈与老夫相交,只是当今皇上也称呼老夫一声叔辈来着,而那李世勣也入我门下,他们才不情愿地以上辈称呼老夫!那帮老东西,你也以叔辈相称就是,哈哈哈…!”李靖很得意,只是不知让李业诩称呼苏定芳作什么,同门学艺,应该师兄弟相称,但李业诩只是李靖的孙儿!
“见过李公子,你和我以后也不要以什么辈份相称,就叫我一声定芳吧,我也称呼你一声业诩。”苏定芳果然是大度爽快之人!“不然觉得生份!”
“冀不敢,”李业诩瞅了眼李靖,看李靖微笑额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占了人家便宜就是得意,幸好李靖脸皮也够厚,一帮替李世民打天下的功臣,生生的他李靖就比人家大了一辈,不过以李靖的军功和威名,连李世民也尊称其前辈,李世勣也拜入门自居晚辈,其他就没人敢不服气了!
怪不得,与李恪、李吉、程处默等一众纨绔都是以兄弟相称,原来还有这么点门道!还真庆幸有这么个原由,不然自己比李恪他们都小了一辈,还怎么过日子啊!
“冀儿,应儿,你先练习一下骑射…”
“是,孙儿遵命!”
五十步外,李业诩连续五箭,正中靶心!李靖扶须微笑!
翻身上马,飞奔中连射五箭,全部正中靶心。
急停,俯身,仰面倒卧马背上,各种姿势的骑射都是全在靶心!看的苏定芳和李业嗣双眼发直!
李靖爽然大笑,“冀儿,这一阵射箭和骑术水平进步的非常快,让老夫都大感惊讶…果然不负老夫的期望!”
李业嗣的骑射也得到了李靖的称赞!李靖也不忘叮嘱小子一会去弘文馆报道,李业嗣满脸无奈地走了!
“李帅,两位公子骑射水平让定芳深感佩服,”苏定芳显得有些拘谨,“真是将门虎子啊!末将都觉得汗颜…”
“冀儿,老夫再看看你的枪法…”李靖对李业诩说!在李靖心中,把李业诩培养成材,是除了那无敌的战功外,最值得他李靖称耀的事了!
跳下马的李业诩一脸郁闷,“祖父,您教我的李家枪法,上次我醒来后一点都不记得了……”
“啊…冀儿…你说的可是真的?”李靖这沙场上的老将满脸不信地瞪着李业诩,刚刚的满脸喜悦变成了惊讶。
“孙儿哪会骗你啊!”李业诩自己也觉得懊恼!
李靖刚想说什么,李万匆匆跑过来!“老爷、少爷,蜀王来访…”
话未说完,李恪飞快地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几名家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章 李家枪与六军镜
李恪一脸兴奋飞奔过来,全然没有王爷的样子!
“见过蜀王,”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儿子,李靖也不敢怠慢!
“代国公免礼,”李恪上气不接下气,“恪闻知代国公今日要教习李家枪法…恪与业诩兄也久未见,不知他身体恢复的如何,特向父皇请命过府来瞧瞧。不知代国公可否许恪在一旁观看?”
李恪还对李业诩挤挤眼,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这丫的李恪还真有些阴险,抬出李世民的名头来,这李靖还怎么拒绝!
“既然蜀王有此兴致,那…也无妨…”李靖翻了下白眼,一副无奈的样子,虽然有些不愿,总不至于拿根大棒把眼前这无赖王爷赶出府门,李世民不恼羞成怒才怪!
“代国公还是唤我一声恪儿就行了,”李恪撇撇嘴,“不然就见外了!我和业诩都是兄弟相称…”
***
“李家枪法一共三十六式,分挑、刺、扫、斜刺等!”李靖道:“讲究身法秀如猫,扎枪如斗虎,枪扎一条线,枪出如射箭,收枪如捺虎,挑枪如刺龙,两眼要高看,身法要自然,拦、拿、亢、点、崩、挑、拨,各种用法奥妙无穷。”
李业诩、李恪和苏定芳看着场中间的李靖演示,已是六十高龄的李靖把一杆枪舞的虎虎生威,密不透风,时而下刺,时下上抬,时而横扫,时而前攻,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前面几招,李业诩竟然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只觉得自己也会使,难道就是李靖口中说的,自己曾经练习过的那几招?也许这身体还保留着一些原来的本能!
李靖一轮舞起来,苏定芳走上前去拱手一揖道,“大帅的枪法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小将非常之敬佩…”,强烈鄙视苏名将,连句马屁话也拍的如此没水平!
“呵呵,老夫将李家枪法在前人的基础上,加上自己的改良,在战场上鲜有敌手,你们二个可是要用心学!”李靖把枪扔给李业诩,“你来试试…”
没说三个人,明显不把李恪算在教习的对象之内!
李业诩双手接住,感觉猛地一沉!好重,至少有五十斤以上的份量!
长枪在手中,李业诩有一丝亲切感,如同以前握着九五式狙击步枪一样的感觉,感情这枪在自己手上用的时间也不短!摆开阵式,一些招式自然地在枪下舞动出来,虽然没有李靖那样娴熟,却也做到收放自如!
“冀儿,你不是说忘记我教的招式了吗?”李靖有些疑惑!
“孙儿刚才看了您的枪法后,感觉非常的熟悉,似乎又想起来如何使了!”李业诩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自个也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冀儿,看起来你还记得老夫教你的招式,只不过……这几天,你就把会的这些招式先练熟悉了再说,定芳,你就跟着先练吧!午后,我给你们讲一讲兵法!”李靖嘱咐完,自个走了!
“业诩兄,我也跟着你学行吗?”李恪捉住李业诩的手说道,一脸向往的神色!
李业诩纳闷,这李靖也不看看自己如何练的,怎么就走了?难道是眼前李恪的原因?知道这无赖的王爷要缠着学,就先躲一边去?
“你自个去拿把枪,在边上跟着练吧!”对李恪连李靖都无可奈何,李业诩又有什么办法?
――
李靖书房里,李恪满脸激动,而苏定芳则一脸平静,只有李业诩挺郁闷。李恪这家伙死皮赖脸地要在李府蹭饭吃,就是想听李靖下午的兵法讲解!
“老夫此<;<;六军镜>;>;分上中下三卷,上卷主要记述将略、治军、决胜的策略,中卷论述教练、束伍、布阵的方法,下卷是武器、装备、工事的制造与使用。乃老夫半生战事经历之总结。凡经战事,老夫必反省此战之成败因素,……总结其中考虑不周的地方,以待下次改进!”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也,死之生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李靖娓娓道,“孙子又曰: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老夫以为,此乃兵法之精髓!”
“正如孙子所说,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其实老夫的作战原则也是一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为将帅者,其一,应具有深谋远虑,明察情况的才识,审敌之强弱,知己知彼;其二,重视地形、天气等客观因素对战争的影响,决胜千里,以自身最小的代价,予敌以最大的打击;其三,知人善用,有团结士众的组织能力和果断的性格,对待部下赏罚并重;其四……。”
“凡事有形同而势异者,亦有势同而形别者。若顺其可,则一举而功济;如从未可,则暂动而必败。故孙膑曰:‘计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如我方士卒已齐,号令已行,奇正已设,布阵已定,誓众已毕,上下已怒,天时已应,地利已据,鼓角已震,风势已顺,敌人虽众其奈我哉?”
“兵有三势:一曰气势,二曰地势,三曰因势。如果将勇轻敌,士卒乐战,三军之众,志励青云,气等飘风,声如雷霆,此所谓气势也;如关山狭路,大阜深涧,道如龙蛇盘阴,羊肠狗门,一夫守险,千人不过,此所谓地势也;如因敌怠慢,劳役饥渴,风波惊忧,将吏纵横,前营未舍,后营未济,此所谓因势也……善于因势利导,是克敌制胜的重要条件。”
“夫战之取胜,此岂求之于天地,在乎因人而成之。历观古人用间,其妙非一也。即有间其君者,有间其亲者,有间其贤者,有间其能者,有间其助者,有间其邻好者,有间其左右者,……”
“且间之道有五焉:有因其邑人,使潜伺察而致词焉;有因其事,故泄虚假,令告示焉;有因敌人之使,矫使其事而返之焉;有审择贤能,觇彼向背虚实而归说之焉;有佯缓罪戾,微漏我伪情浮计使亡报之焉。”
“军中有贤能而不能用者败;上下不相亲而各谈己长者败;赏罚不当而兵士多怨者败;知而不敢击,不知而击之者败;地利不得,而卒多战阨者败;劳逸无别,不晓车骑之用者败;觇候不审而轻敌懈怠者败;行于险道,而不知深沟绝间者败;阵无选锋,而奇正不分者败。”
“尽忠益时、轻生重节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惰、败事贪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质直敦素者,虽重必舍;游辞巧饰、虚伪狡诈者,虽轻必戮;善无微而不赞,恶无纤而不贬,斯乃励众劝功之要术…”
李恪和苏定芳听的津津有味,而李业诩则是似懂非懂,只听明白了大概意思,文言还是太难理解了,看来还是要看看李靖祥细的注解了!
“…在平原广袤、无险可守之地扎营,要作方营,即把军队分为七军,中军在中央,六军总管在四畔,象六出花。为防敌袭,须置哨警与斥候,哨者须择勇敢之夫,选明察之士,兼使向导,潜历山原,密其声,晦其迹,见微而知著,见水迹则可以测敌济之早晚,观树动则可以辨来寇之驱驰也”。
“今日老夫只略讲兵法之概要,行军布阵及战例分析日后再与你等详细讲解。”李靖讲的口干舌燥,猛灌了一大杯茶!结束了今天的讲课!
“冀儿,定芳,此<六军镜>老夫誉写了二本,你们各自拿一本仔细研读,…不可入他人之目…”李靖看了看一脸郁闷的李恪,李业诩暗暗好笑,又生生地把李恪排除在外了!
李业诩的小园内。李恪愤愤地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小木椅,疼得哇哇直叫!
“业诩兄,今日我向父皇请求拜入你祖父门下学艺,可是父皇却没应允,只是叫我过来看看你祖父的意思,”李恪一张小白脸有些扭曲,“可你祖父也没有要教我的想法!”
“恪弟,你贵为蜀王,你父皇定是不愿你学艺受苦,”李业诩劝慰道,这不只是拜不拜师的问题,更深层次的就是你李恪入李靖门下,有这位当朝军中第一人的支持,你的大哥,太子李承乾及拥护他的那一帮大臣就没有顾虑?还有李世民这位皇帝,“你忘了我前些日子的一番言语了吗?我想啊,这是你父皇保护你啊,以免使你成为众矢之的…”
李恪是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话就应该明白的!
云儿过来扶起被李恪踢翻的小椅子。看着站在窗前沉思的李恪,对李业诩投去一个探询的眼神!
李业诩摆摆手,示意云儿不要出声!
不愧是李恪,只一会脸上就慢慢露出了笑容!
“业诩兄,我不入代国公门下,但是,我可以从你这里学…”李恪一脸坏笑,“只是说好了,我不拜你为师…”
“…”李业诩差点噎着!
看起来李恪还是心有不甘!好学乃少年美好的品性,只是这恪王爷也太无耻了点,要学别人的东西还不给人家名份!
“咦,业诩兄,你这是什么物件?”李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这是李府上几位巧手的家人经李业诩传授后,改进制作的背靠椅,铺个软垫,坐上去挺舒服!
“这是我家少爷制作的椅子…坐着舒服省力!”云儿一脸骄傲!
“椅子?嗯,是比胡凳舒服…那业诩兄,送我一个如何?”李恪拎了把大的椅子,觉得沉,又拿个小的!
“要不我一会叫安叔给你准备几个,叫人送到宫中?”李业诩暗暗鄙视这贪小便宜的王爷。不过如果这东西传入宫中,得到大家称赏的话,那不久达官贵人以到普通百姓家里都会出现,从上而下的推广是很快的,毕竟这东西坐着舒服!
这也算自己到大唐后给世人的第一件礼物吧!
“业诩兄,今日来我还有一事告知与你!”李恪一脸神秘,“三日后弘福寺有讲经大会,时下牡丹花开的正艳,会有许多仕子佳人会来凑热闹,我们也去瞧瞧如何?…”
李业诩突然想起,上次那位着男装的女子也曾经告知过自己,弘福寺中牡丹花开了,自己竟然忘记去看了!不知那位叫方淑的女子是否曾去寺中等他?
一辆马车装着几条做工考究的椅子,李恪乐颠颠的走了!
李恪走后,李业诩沉思了半晌!
来唐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已经慢慢地融入眼前的生活,李靖这位大唐军神也接纳了自己这个全新的孙儿。自己就是李业诩,一个聪慧、帅气、勇武的杰出青年,可以开始在大唐的奋斗之路,以自己的能力弄出点动静来了!前面的路会如何走呢?是否会一帆风顺?自己也不得而知!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卷后
李大公子在唐朝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蛰伏,终于要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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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招制胜
李府后园!
李靖指导李业诩和苏定芳练完枪法!
“祖父,孙儿还想与定芳过过招,不用武器;比较一下拳脚功夫!”李业诩对准备离去的李靖说道!
“哦,定芳可是从小力大过人,勇猛无比…”李靖看着块头比苏定芳略小的李业诩道,“你打的过吗?”
几天下来,李业诩的李家枪法已经大有长进了,苏定芳也练的不差,不过在兵法的领悟上,苏定芳明显比李业诩强!
这也难怪,与李靖和苏定芳相比,在现代战场上经历过的李业诩,对冷兵器时代行军布阵、战役战法的理解和看法是不一样的。
看着得到李靖赞扬、一脸得意的苏定芳,李业诩琢磨着要以什么手段给这位日后的名将一点打击!
苏定芳个子比李业诩还要高,一米八几的个头,长久练武和征战杀戮使得身体异常的健壮!相比较李业诩倒有些显得单薄!
苏定芳与李靖交换了个眼神,李业诩有些读懂其中的意思,叫苏定芳手下留情点!我还需要你留情吗?
“开始吧,冀儿,小心些,”李靖还怕李业诩有个闪失!
李业诩快速侧身,掌刀击在苏定芳颈部,苏定芳庞大的身躯应声而倒,一招制胜!电光石火般,连李靖都没反应过来。
如果刀代掌,或是用其他利器这么一划,苏定芳小命已经完结!
好一会才起身的苏定芳脸红如赤,边上的李靖满脸惊疑,目瞪口呆!
“再来…”苏定芳气喘如牛,眼露凶光,发狠了!
“啊…”一声短暂的惊呼,苏定芳又重重地趴摔在地,李业诩整个人压在身上,一只手似刀状横在苏定芳抬起的头颈上!同样只是一招!
起身,再试,苏名将还是逃脱不了悲惨的下场,最多二招即被打翻在地。第一次被击倒,苏定芳还以为是自己大意,没防备被李业诩偷袭成功,第二次、第三次后,苏定芳心内多了份恐惧感,这是什么手法?自己竟然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就被击倒在地,更谈不上有反击的时间和机会。
李业诩攻击的都是对方身体最脆弱或者最致命的部位,鼻、颈、心脏、腹、膝盖等,出手疾速,出其不意,连续击杀。不过只是用了不足三成力道,点到即止,更歹毒的招数也没用!
这是后世特战队时常用的近身博击术,特点是狠、快、准,予对手脆弱部位以致命的重击,讲究的是一招制服敌手或者致敌于死地,需要时借助匕首、短刀等近身武器,达到快速制胜的目的。执行任务时如果超过三招还不能把敌方制服,对方有时间反抗或者呼救,那这次任务就是失败!与李业诩和李业嗣练习时用的对抗性质的博击术有很大的不同,后者以增强体质和身体灵活性为主!
在古代对生理解剖学还没什么研究,习武之人依靠的是力量和技巧,还没想到利用快速击打对手脆弱部位以制胜的手法!即使唐初这个名将辈出、江湖好手横行的年代,也没有人能够做到!
后世特种作战人员最拿手的攻击手段中就有这种近身格斗术,在一些不方便使用武器的场所,队员的近身攻击能力尤显的重要。经过后世职业军人多少次牺牲生命的检验,在近身格斗中,这些招式都是最有效,最致命的攻击手段,而自己当年在特训队时是让教官最满意的博击高手,整个特训队鲜有对手!
李业诩不自信才怪!
摇摇晃晃站起身的苏定芳满脸痛楚,眼神呆滞,李靖也张着大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充满血腥杀戮的战场上都没能让他们如此吃惊!太不可思议了,他们都从没见过如此快速狠毒的杀招!
苏定芳在以前与人对决中都是胜多输少,如今在李业诩手上竟然走不上三招即被制服,这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冀儿,你的招式是从哪里学来?何人教你?”总算反应过来的李靖喝问道!
“祖父,没有人教过我,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孙儿…孙儿昏睡这几天,冥冥中好似有一高人与我讲了几种不同的博击方法,孙儿醒转过来后,这些东西也都记着。这些日子我反复研习后,创出一套快速有效的攻击手法,利用人身体上最脆弱最怕受到攻击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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