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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再次得手
守城的士兵已经知道有人偷袭,街道上来往巡查的兵士多了很多。
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费了一番周折,确信没有被发现后,才溜下城墙去,到集合点与其他队员汇合,再一起往预先计划好的宿营地出发。
这次安身的地方是一处废弃的农家园子,离长安城约有三十里地,李业诩前些日子曾来观察过几次。原本是一对老农的住所,一两个月前不知何原因被废弃了。
摸黑行进,方向不好找,花了近两个时辰,才到达地方。
先派几名队员摸索进去,侦察清楚情况。其余的队员在外面潜伏并做好战斗掩护。
待侦察人员报告一切安全后,李业诩才带着队员们进了园子。
这农家园子不算太大,屋子也稍显破败,但还可以安身。
依然是设置好明、暗哨,队员们轮流警戒和休息。
让队员们没想到的是,这次在农家小园里一呆就是五天。每天队员们只是轮流值哨、听战术讲解和休息、睡觉,没出去探听情况,也没操练队员。
李业诩和队员们分析了这次攻击城楼的战术讲解,攻击中做的比较成功的地方,还有需要注意和改进的方面。除此外也就没有其他吩咐,让队员整天休息。
前面一二天,队员们都还很高兴,也非常珍惜这难得的休闲时间,不要操心什么事儿,不要担心半夜的紧急集合,每天都有充足的睡眠。可到后面几天,队员们都有些沉不住气了,一些人显得有些焦躁。呆在这一个小园里,无所事事,除了值哨,不能出去。有些人想来问几位主官下一步如何安排,但一看到李业诩那沉静、冷峻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也缩了回去。
看到队员们有些坐立不安,李业诩告诉他们,浮躁是执行任务的大忌,特别是潜伏的时候。任何时候都要能沉住气,休息是为了保存体力,等待最好的时机。一击之后马上隐伏,让对手摸不着门道,不派人出去侦测情报是怕潜伏地被人侦知,更担心打草惊蛇。
这些日子每天都是大太阳,屋顶的雪慢慢地在融化,到了晚上,屋檐上都挂着长长的冰棱,天气异常寒冷。
李业诩自己和苏定芳、郑仁泰常呆在另一单独的房间内,商量下一步的攻击计划。也时常观察白天和晚上的天气及月升月落情况。
到了第四天晚上,李业诩派了平时训练时潜伏能力最好的三名队员,秘密嘱咐一番。随后,三名队员领命出去了。
第五天,队员们身上带的干粮都吃的所剩无几。
傍晚时分,李业诩开始布置行动,给队员们讲了具体的行动方案,各小组的具体任务,队员间如何的协同配合。任务布置完成后,吩咐队员们抓紧时间睡觉休息,到夜半后准备行动。
这几次攻击行动时,李业诩都有压抑不住的兴奋,终于又找到后世带领队员们执行任务的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了。相比较,冷兵器时代执行任务的危险性远远小于后世。在后世,每一次行动都是要万分小心,各方面计划考虑非常周详,队员之间的分工和相互协同配合要求更高。子弹速度可比现在的弓箭快了不知多少倍,狙击步枪的有效射程也远了很多,还有可能遭受机枪、单兵炮,甚至装甲车、直升机、导弹的攻击,有可能被炸的尸体都找不到影;或稍不小心,敌方埋伏的狙击手就可能会一枪暴了你的脑袋。李业诩也曾亲眼目睹了几名战友就牺牲在身边,而自己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也是不幸被敌方狙击手击中头部,从接应的直升机上掉下来,用身上的光荣弹了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阴差阳错,跑到唐朝来了,至今也弄不清楚原因。
只是这几次演练还是有缺憾,不能用武器,没有死亡的气息。队员们有些曾上过战场,一些却没有,但基本没有近距离杀过人,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死亡的考验没经历过,到时真刀真枪拼杀时,队员们能否正常发挥战斗力,这是个不小的问题。
子时时分,叫醒所有人员,让队员们吃光身上所带的粮食,补充好体力,带好所有物品,并在靴子上绑了草绳、布条之类能加大摩擦力的东西。集合完毕后,按战斗队列往城西的左卫大营进发。
已经快近月半时分,天上一轮半圆月,把地上景物都照的清晰可见。外面的雪已基本融化,白天道路泥泞。子夜时分气温很低,路上都结了冰,队员们因在靴子上绑了东西,行进并没有受到影响,且踩在结了冰的路面发出的声音很小。
走了近两个时辰,摸到左卫大营外,月亮刚好下山了。
在高处设置了几名观察哨。
李业诩担心队员们出汗,所以行进速度不是很快,到了目的地,队员们也已经走的全身发热,天寒地冻的,却没有丝毫寒冷的感觉。
在大营外一秘密地点,和昨晚派出的三名潜伏队员接上了头。
三名先遣人员向李业诩报告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们所观察到左卫营中的详细情况。
几天过去,各卫营中没有任何受到袭扰的情况,这些日子正是融雪时候,夜间天气异常寒冷,李业诩估模着防卫严密程度定有下降。且攻击选择在接近黎明时分,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分,也是人精力最差,容易发困最想睡觉的时候。且郑仁泰曾在左卫军中呆过,对大营中的兵力布防、哨房设置、主将的营房分布都基本有数。
派出的三名队员也提供了非常有用的信息。
营中的警戒力量还是有所加强,不但营外有巡逻的士兵,营内也有流动巡逻的哨卫人员。
虽然十二卫已经没有年中刚刚征战归来时那么多的兵员人数,但各卫都还保持着数千人的兵士。若营中兵士防备充分,出其不意的袭击还是有难度的。
但李业诩还是想给左卫大营一个意外的打击。
在大营外面潜伏一段时间后,队员们体力得到很大程度的恢复。设置的几个观察哨位也报告了营中兵士的巡逻人员数目和间隔时间。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没有发觉异常情况后,李业诩发出了出击命令。
避开大营外巡逻的兵士,队员们还是交替掩护着从围墙翻进去。进入大营内后,快速、悄无声息地散开,以有利地形或物件潜伏起来,侦察探明情况。
大营内,点点火光隐约闪现,那是大营内值勤的哨兵所处的哨房内透出来的火光。
天气虽然寒冷,但热血沸腾的队员们身上都没有寒意。
李业诩带领队员们耐心地潜伏着,派队员跟在巡逻的哨兵后面查探情况。待几拨次的巡逻过去,终于弄清营内巡逻兵士的情况。巡逻的哨兵共五组,每组十人,间隔着在营内巡逻,每次巡逻的时间约两刻钟,再交接与下一批次,哨房也是五个,与在营外侦测的情况稍稍的有出入。
也就是说,要制服巡逻的哨兵后再行动,被发现的概率大增。
李业诩决定,还是按行动的第二套方案,避开巡逻士兵。
李业诩发出开始攻击的命令,按原先制定的方案,以各小组为单位,分头行动。
郑仁泰带领第一小组袭击重要主将的营房,苏定芳则带领第二小组潜行到堆放粮草的库房,留下此地受到攻击的标记,并取一部分粮食,作为补充自己队伍以后日子里的口粮,李业诩带领的第三小组,分成两部分,作为警戒和接应的力量,掩护前面两小组的行动。并在前面两组完成任务后,攻击其中的一个哨房。
郑仁泰和苏定芳带领各自队员往各自方向而去,李业诩和李成分率队员殿后作掩护警戒。
确实如李业诩所料,虽然左卫军中警戒的兵力有所增加,各哨房内值哨的士兵也多平时多了一倍,但几天下来都平安无事,兵士们的紧绷着的心还是有所放松,特别到了接近黎明时分,士兵们更是困乏之至,哨房内的大部分士兵都在火堆边打瞌睡或者干脆睡着了,这警戒严密程度还是明显下降了。
大约近二十分钟的时间,苏定芳和郑仁泰带着各自的人员返回,发出任务完成的暗号和手势。李业诩心中大喜,任务完成的快速、漂亮。
一组巡逻人员过来,所有人都潜伏好,待巡逻队过去后。快速起身前进,改变队序,以郑仁泰和苏定芳小组作为掩护和警戒,李业诩带着队员悄悄地行进到离一个哨房不远处。
巡逻队换班后,另一组人员出去了。队员们悄无声息地潜行到哨房外,借着火光,观察清楚情况后,李业诩用手势发出开始攻击的信号。
队员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片刻间就制服了哨房内的值哨兵士。
这营房内都有现在的绳子,刚好可以用来捆绑。这些可怜的兵士们,巡逻回来,刚刚准备休息,迷糊间被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发出声响,就被制服或被打晕。这些士兵被绑成一大串,嘴巴里塞上布条。有几个反应稍快的,隐约看到了这些日子传说中神出鬼没的偷袭者。这次他们看到的却是全身黑色装束,只露出两只吓人眼睛的一群凶汉。
各小组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攻击任务,且成绩非常理想,没有失手,也没有惊动营中其他官兵。
天已经隐隐有些亮了,队员们以小组为单位,快速撤离大营。稍过一会,特战队的攻击成果就会被营内士兵发现。
各小组用手势和暗号汇报情况后,由苏定芳和郑仁泰带领,带着获取的粮食,以小组为单位,快速跑步,交替行进,强行军的撤退方式返回原先的落脚点。
李业诩则带着李成和李万,用攀登索攀爬城墙进入城内。
今日该是去见李世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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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分,正是李靖上早朝的时候。李府的家人打开府门,一脸惊异地看着自家的孙少爷一大早就站在府门口。
李业诩把晚上的大概情况告诉了准备去上朝的李靖。
李靖一脸惊异听着李业诩讲完事情的经过,吩咐李业诩先在府里休息一会,待朝会结束后,再进宫去见皇帝…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七章 龙涎
第五十七章龙涎
皇城太极宫,朝会刚结束,百官们陆续散去。
李世民吩咐李靖、候君集留下。
李靖心知肚明是何事,而候君集则有些惶恐,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一言不发地跟着李世民来到两仪殿。
李世民一大早接到左卫大将军柴绍的密奏,说是左卫大营今日凌晨遭到不明敌人偷袭。
三人在殿内商议了一会后,候君集和李靖先后出宫离去。
稍后,殿外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李业诩求见。
李世民一脸严肃地看着走进殿来,拜倒在地的李业诩。
“平身吧…朕听说今晨你又得手了…”李世民走了过去,一脸好奇的神色看着面前的李业诩,“你小子挺有能耐的,把左卫大营闹的天翻地覆…朕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陛下,左卫大营中防守严密…是李冀侥幸得手,”李业诩低着头,一脸恭敬的神色,偷偷地看了一眼李世民说道。
却看不出李世民脸上有何表情。
“防卫严密?!”李世民竟然愣了一下,一根手指指着李业诩的脑袋,“你是不是想说,自己非常有能耐,竟然在几千军士防守严密的情况下,都攻击得手了,还没被发现?…啧、啧,知道往自个脸上贴金了…”
“李冀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汗,这流氓皇帝怎么总让人一惊一诈的,“我只是说,左卫大营比另外几处大营防守严密多了…我们只是钻了空子而已…”
“哦,钻空子?那你与朕细细地讲讲,你钻了何空子?!”
“上次攻击城楼得手后,我们休整了多天,没有任何行动。我觉得,刚开始时候,各营中的防卫必然异常非常严密,而几天过去,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地方遭受袭击,各营中的警戒军士定会有所麻痹,警惕性有所下降。我们派出哨探,监看了大营一天一夜,营中的情况大概有了了解…这些日子天气异常寒冷,我们又选择在接近黎明,月亮落山,天空最黑时发动攻击,这时是一天中人最困乏的时候,所以…”
“哟,这…算钻空子吗?看起来,你这小子用兵还挺会用脑子的…”李世民脸上有赞赏的神色,只是一闪就没了,“但万一营中防卫没有如你想象的那般松懈,或者人家设下个陷阱待着你们,你又如何处理?”
“陛下,我们制定了多套行动方案,针对不同的敌情采取不同的行动,这种情况我们也有预案…若有临时布防的调整,也逃不过我们潜伏着监视人员的眼睛,”李业诩大概地把几种方案对李世民讲了讲…“我们的攻击行动,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出其不意…不被敌方发现,尽量避免正面接触…若被对方发现了,那可能就是灭顶之灾,特战队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几倍、几十倍敌人的反击,更别说是敌方的箭矢之类的攻击了…”
“若在战时,你们也是如此这般作战?战争时营房防守的严密程度可以说是平日里的百倍,特别是主将营帐…”
“陛下,现在进行的,只是战术的演练,让队员们有实战的经历,”李业诩不自觉地脸上一寒,“若在战时,那就是,用尽任何手段―――去完成行动目标…”
连李世民都感觉到隐隐的有一股杀气,只是须臾间就没了影踪…还以为是错觉。
“嗯,不错!训练成果比朕预想的还要好…你也坐下吧…”李世民走到榻前,坐了下来,指指边上的小椅子说,“业诩贤侄,你给朕讲讲,这几次行动是如何进行的?特别是今日凌晨在左卫大营和那天攻击三大城楼的行动…朕,很想知道…”
看来这流氓皇帝心情不算差,连说话口气也变得亲切了。
这宫内也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背靠椅,看来坐在椅子上比跪坐着舒服多了,椅子也比胡凳更受欢迎,连宫中都大量摆放。
且椅子靠背及椅身各种雕饰做的异常精美。
李业诩绘声绘色地给李世民讲了这次攻击左卫大营的详细经过,以及前面几次攻击的过程。
讲了大半个时辰,李世民只是偶尔插嘴问询一下。与年龄不相称的是,李世民一脸惊异,而年少的李业诩则一脸平静。
听完李业诩的讲述,李世民眼中有淡淡喜悦的神情,只是没说话,似有考虑什么。
李业诩停了一会,见李世民看着自己不说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讲了下去,“陛下,特战队现在的行动还只是演练,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过,甚至队员们的兵器都没出过鞘,没杀过人,没见过血,队员们也知道不能伤了军士们的性命,所以行动时都留有分寸,也不太担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这和以后上了战场,近距离杀人,以性命相博,是完全不一样的。必须要在战场上,有过杀戮,队员们经过血与火的洗礼,必性得到锻炼,意志经过考验,把自身的血性都激发出来,这样才能大幅提高特战队的战斗力…”
“唔,言之有理…”李世民品味着李业诩的话,点点头,“他日若有战事,朕当派尔等出征杀敌,但你不能让朕失望…如今暂时无战事征伐,你们还是以演练为主…待过了年,朕还另有安排…”
“李冀明白…一会我回去后继续安排攻击演练…”
“贤侄啊…”李世民换了副嘴脸,露出了笑容,“快过年了,让你的队员们休整一下,年前就不要演练了,也让别人过个好年…你看看,你这番搅腾,虽然大家能看出来不是敌方力量偷袭,但有很多人可都提心吊胆着,生怕下一个倒霉的是自己。你若再动手,这年怎么过?…”
“这?!…”
“贞观四年是个好年份,北征突厥大胜而归,且年内风调雨顺,百姓收成很好,市面上各种粮食价格非常的便宜,民间作奸犯科者也极少数,朕非常高兴”李世民摆摆手,示意李业诩不要说话,“再有十多天就要过年了,这个年啊,得好好地过,朕也要好好奖励一番。待过了年,还有一系列的新政要施行…朕要你…”
“陛下?!…”李业诩等着李世民往下说,但李世民却停了下来。这皇帝要自己做什么?
“到时你…自会知道!”
“是,李冀明白…”
李世民停下了话语。
李业诩看着一脸得意,却又不再说话的李世民,不知是否应该告退。
没有李世民的吩咐,哪敢走人。
有些沉闷间,冷不妨听李世民喝问一声:“李业诩,你胆子好大…”
李业诩一愣,却看到李世民沉板着一张脸说道,“你可知道,朕的姐夫,霍国公、左卫大将军柴绍,昨日在营中被你的人给捆了起来…你想想啊,霍国公一大把年纪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朕饶不了你…”
“陛下,我可不知道营中的主将是柴大将军…”李业诩没想到,这平阳公主的夫君,左卫大将军柴绍竟也会在营中,并落了个与当日程老妖精一样的下场…“若知道是大将军,我定不会如此鲁莽…”李业诩不知道这时平阳公主已经去逝了。
得,这袭击皇亲国戚的罪名可不能让眼前这流氓皇帝按到自己头上。
“是吗?!…你可知道,大营被人偷袭,主官被制服,粮草被毁坏…作为一卫主官,担负的罪名可大了,战时可是要被砍头的…”李世民换了张面孔,背着手,眯着眼,围着李业诩转了几圈,“霍国公正是担心大营受到袭扰,这些日子亲自做镇营中,布置防卫的,却还是着了你的道。今日,柴绍可是上书向朕提出了辞呈…还有当日的程知节也是如此…”
“陛下…您同意了他们的辞呈?真的会处罚他们?”李业诩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李世民白了李业诩一眼,阴森森地一笑,“看来,你的练兵计划引起了各卫将士极大的不安了…”
李业诩看出来了,这李世民虽然绷着脸,神情有些忿忿,但眼中还是有掩饰不住的喜悦,这是故意在耍他。
“陛下,您可是同意李冀的练兵计划的…那要不,特战队的实兵训练计划就此取消吧,免得引起军中的恐慌…”李业诩把这个皮球踢回给李世民,“以后不施行了…”
“臭小子,你还和我玩假惺惺了…”站在李业诩身后的李世民冷不防踢了一脚,李业诩原本可以避开,但却站着没动,任由李世民踢这一脚,幸好这流氓踢的力度不大。
“你不是很有本事?为何朕这一脚你不躲啊…”李世民站到李业诩面前,唾沫横飞地骂开了,“你攻击兵营,为何都要把各卫将军都绑起来扔到床底下?你不会给他们留些面子啊…你让朕如何跟他们解释其中情况?若告诉他们,是你李业诩把他们捆起来扔到床底下的,你还不和这些将军们结下仇怨了…让大家都忌惮你?以后你如何在军中混啊…”
“陛下,李冀做事鲁莽,不知深浅,下次不会如此了…”赶紧向眼前这位流氓皇帝认错。把主将丢床下也是一种防备手段。演练时被人发现,对方的兵士把主将从床下来出来,再发号施令,也多了一点点时间,而这一点时间,可能就可以让队员们从容撤离。
看来,不能再扔床低下,下次得找另外地方扔了…
“年后,你的实兵演练计划还是要进行,不只在京城十二卫军中进行,也要到各都督府下属的军队里试试身手,特别是常有战事的几个州府…那里的防卫定是不同于一般,那才是提高作战能力的好战场…”李世民一脸严肃说道,“再过半来个月就要过年了,你也可以休息一阵了,待年后再行训练…”
“是,李冀记住了…”李业诩转念一想,“可是,特战队没有驻防的营地…现在的训练营已经不能再返回了。”
“这个朕自会安排…听药师说,你手下的苏定芳不是暂无住所么,朕就赏他一所宅子。年前暂作你们特战队的安身之地,待年后再让苏定芳的家眷搬入。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不可让任何不相干的人知道你们的行踪…”
“多谢陛下…”李世民竟然赏给苏定芳一套房子,也太意外了。这其中可能包含有这么一层意思,当日苏定芳攻破突厥牙帐,最终没有得到奖赏。快过年了,李世民心情不错,选一份迟到的奖励给苏定芳。
“贤侄…”李世民换了副嘴脸,连称呼也变了,“朕当时曾对你祖父说过,各卫加强防卫后,你再进攻得手,朕必有嘉奖…你可要何奖赏?”
“陛下,现在练兵未成,我还不想要封赏…”李业诩想不出来需要什么赏赐,钱财没感觉,训练上东西,该要的李世民都会给,封什么官倒无所谓,“我只想继续练兵…”
“你自己说的,可不要后悔…”
“这…”李业诩有些傻眼,不知李世民又搞什么花头?
“贤侄,听说你和郑家闺女定亲了?”李世民脸上露出狞笑。
“是的,听祖父说,已经和郑燕定下婚约了…”李业诩心里有些惴惴,李世民又不会横加干涉,棒打鸳鸯吧?
“臭小子,你真能啊,定亲也偷偷摸摸,竟然把朕都瞒住了,还有你那祖父…”李世民满脸愤慨,口水四溅,“哼…还豪言要建功立业,现在什么功也没建,小小年纪就想着成家了…你还怕我来阻扰?破坏你的好事…你坏我的好事,我也不让你好过…”
李业诩有些傻眼,李世民这语气太象个无赖了…这大唐朝堂上下,怎么都是这类货色?
“陛下,我…”
李世民又踹了李业诩屁股上一脚,“我什么我…你听着,虽然你已经有了婚约,但朕告诉你,没有立功前,没得到朕的允许,你休想完婚,但是…”却又换了口气,“你若立下大功,朕亲自给你主婚…你下去吧…”
“陛下,那李冀告退!”李业诩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唉…我那可怜的汝南…”却听到身后的李世民叹了这么一句。
赶紧走人…
满脸的唾沫星子,也不敢擦!顶着一脸的龙涎,李业诩灰溜溜地出了两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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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火药
第五十六章火药
李业诩回到府中,把今日和李世民之间的一番言语告诉了李靖。
李靖听后沉吟了好半天,脸色有些阴郁。
“冀儿,当日定亲时就已经定下了大婚的日子,原准备过了正月,就给你完婚,如今看来…又只能延后了,”李靖叹了一口气,“这事得和郑家说上一声…择日还是老夫亲自上门去说吧!”
这年代,除非有重大变故,婚期定下来,极少有更改的情况。权贵大家间,婚事都是异常隆重,为了操办喜事,男、女方家里得准备上好一阵子,李府已经在张罗着,想必郑家也在置办嫁妆什么的了。而如今被李世民一搅和,一切又不得不缓下来。虽然是因为李世民的干预而推迟婚期,但是却让李府失了信誉丢了面子,出尔反尔的事,定是要被人看轻。名节、面子,在这时可是异常重要,更别说这样一个国公府里,还有李靖这个把名气看得很重的人。这不,连李靖,也要拉下老脸,去和郑府商议,求得人家的谅解。
说不定郑家还认为是李府想要悔婚呢。
“祖父,不若孙儿先和郑姑娘去说一声,把其中的缘由告诉她,然后您再去说,可能会更好些…”
李业诩想,自己先和郑燕说说,把其中的原因告诉她,再让郑燕把这个意思让她父母知道,以郑燕的聪慧,定会明白其中的原因的。李靖再上门去相商的话,可能会好些,不至于生出什么芥蒂来。
“唔,也好…反正你也该上门去看看你未来的岳父母了…”李靖转念一想,又说,“或者,你先与郑仁泰说上一声,可能更好…”李靖还怕李业诩脸面受损。
“孙儿明白…”
“今日朝会后我和皇上说了暂时停止演练,让你们休整的事,皇上本就有这个想法了。快过年了,天气又冷,休整一下也是不错。你们的安身计划是老夫提出来的,只是没想到皇上会赏赐园子给苏定芳。那园子也是老夫亲自选定的,就和我们府上紧邻,本是一致仕的官员,几个月前已经搬走,回老家去了…”李靖脸色已经恢复平和,“一会你先去看看宅子吧,我会使人收拾一下…只是你们进城时和进城后,不得泄露行踪…”
“是…”原来这一切都是李靖的主意。
这时家仆来叫用午饭了。
“走吧,先用了午饭再说,你也很久都没家里吃过饭了…”李靖笑呵呵地道,“你父亲这段时间也回府了,听说还与你有关…”
“孙儿是想去劝父亲回府,可这段时间忙些练兵,一直没空去…父亲他…”
“待有空你再与你父亲聊聊吧…”李靖大半心思都花在培养这两孙子身上了,特别是李业诩这个长孙。
两个儿子都近不惑之年,也没心思去管了。只是搞不清楚自己这个不孝儿子这些日子为何象变了个人似的,虽然还老是到庙里去,但回家次数也多了。
前厅,已经知道李业诩回府的李业嗣和李栎,在一脸期盼地等着。还有祖母、李业诩的父母亲。
看到李业诩过来,李业嗣和李栎欢快地跑过来,“大哥、大哥…”异常亲热地叫着,拉拉扯扯粘乎着,现在兄妹两个见李业诩的次数比见到父亲还少得多,想念得紧。
李业诩抱起李栎,走到餐桌边,向几位长辈行了礼,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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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出城,秘密地来到队员们的安置地。
队员们设置的暗哨隐蔽的挺好,李业诩偷偷摸摸过来离的很近了才找到哨位。这时候正是隆冬日子,草木枯黄,且天气寒冷,潜伏的隐蔽性不太好做。
李业诩把暂停演练,到城里休整的消息告诉队员们。
多天紧绷着神经的队员们一下子心情放松了,冷静的脸也都露出了欢欣的笑容。
只是李业诩告诉他们,进了城后不能离开驻地,每天的训练不能少,且不可露出形踪,不可让人知道他们这一群人进驻,年节时也不准有任何异常的举动。这是必须严格遵守的纪律。
进城也是一次行动的演练,时间还是选择在夜半时分。休息睡觉后,补充食物,近三十里的路程,队员们花了两个多时辰到达,到城墙下面时,已经是寅时时分,四周一片黑暗。
队员们依然保持调度的警惕和小心,在侦探清楚情况,确保安全前提下,陆续通过攀爬城墙进入城内,避开街上巡逻打更人员,在天亮前抵达休整驻防的园子。
接下来日子,这所园子的大门没有开过。队员们在院内进行一般性的训练,而格斗等则在房内,一切都在静悄悄地进行着。李业诩和苏定芳、郑仁泰三位主官则轮流在园内值班,只是李业诩还无家室,让苏定芳和郑仁泰两位有家室的人多回府陪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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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气晴好,虽然气温还是比较低,但暖暖的太阳照着,还是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李业诩带着李成和李万,还有另外两名亲卫,往终南山而去。先到训练营,安置好队员们离开后的善后事项,再往宗圣宫而去。
说来也巧,孙思邈出门一段时间了,昨天才回来。
孙老道也亲自接待了李业诩。
“李公子,年关将近,为何还往贫道这儿跑啊?”孙思邈看着李业诩带来的礼物,心里知道李业诩是为何而来,明知故问道,“公子应该知道贫道从不收礼的…”
李业诩前些日子来就打算着把流云这小道带走了,孙思邈经过一番思虑后也同意了。
“孙道长,冀这次是另有一事相求…”李业诩这次却还没打算没流云带回,和孙思邈要求的是另一事,“这些只是一些关于医理方面的书籍,在下没有太多时间研习,想必放在道长这里,可以更好地发挥作用…”
“公子客气了,即是医书,那贫道就收下了,”孙思邈也没道谢,“有何需要贫道的相助的,就请说…”
“待过些日子,在下想差几个人到道长这儿学习医术,不知道长可愿教授?”
这训练过程及以后打仗时候,定是会有伤亡的情况发生,队里也需要有几个懂医术的人员,虽然李业诩略懂一些伤病的基本救治,也曾把这方面的知识教给队员们,但那只是外伤的一些处理和包扎,医术的一些皮毛而已。派几名队员到孙思邈这里学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这个…”孙思邈沉思了一会,“既是公子相求,当然可以,贫道记着公子说过的话,医术应教于人,使之发扬光大…”
“那,冀就多谢道长了…”
这时,小道童流云在殿外鬼鬼祟祟地探着头,脸上看去却很古怪。
孙思邈也看到了自己的徒儿在外面探头探脑,当下站起了身说道,“李公子,贫道需去做功课了,你请自便吧…你的事,贫道不会阻止,以后小徒就烦请公子多多关照了…”说完一施礼,转身走了。
李业诩也恭敬地送着这位老道离去。
看到孙思邈走了,流云快速冲了进来,一脸兴奋地对李业诩说道,“李公子,去看看我试制出来的东西…”
说罢,拉起李业诩的手就跑,李业诩这才看清,小道士的眉毛都没有了…
流云把李业诩来到一处偏避的殿房内,打开一个挺大的木箱子。李业诩一看,好家伙,竟然是满满一箱的黑色粉块状药物,一股熟悉的火药味扑鼻而来。
“李公子,这是小道按您说的改进配方研制出来的火药,还加了点蛋清和其他粘合的东西,我已经试验了几次,效果不错…”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李业诩指着流云看着异样的脸说道。
“眉毛被火药烧掉的了…小道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还好头发没烧着,”流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李业诩抓起一把火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除了火药味,还有一点淡淡的鸡蛋味道。
“你把这么多火药放在这儿,还有谁知道?”
“这是小道的卧房,没有其他人知道了…”流云有些洋洋得意。
“啊…你睡觉的地方?”李业诩惊讶地张着嘴,这小道士也真不知道危险,和这么大一箱火药相伴而眠,万一不小心发生爆炸,那一切都玩完了,整间屋子都要被炸飞,到时连尸体都找不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得找另外一个地方隐藏起来,放这里太危险了…”
“公子,我们先去试试效果如何吧,”流云不理李业诩的惊讶,一脸兴奋地怂恿道,“如果不好,我再改配方试试…”
装了一大罐火药,流云锁好门,一行几人来到离道观比较远的一个山谷。
流云抓了一把火药,放到一块石头的凹处,点着一支香,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点着了马上跑开了,火药很快地烧起来,冒出很大的烟和火,一会就烧完了,没多少残渣留下。
“还不错,改进的很成功…”李业诩看到现在的火药比上次试制出来的好多了,称赞了流云几句,“我来试试威力如何!”
“少爷,这是拿来变幻术用的?”李成指着流云手上拿着的那罐火药问道。
李业诩白了一眼这个没有更深层次想法的忠仆,一脸神秘地说道,“一会少爷变个幻术给你们看看…”
吩咐亲卫去边上山上找来一段手臂粗细的竹子,用刀子割成几段,两端封闭,在一端穿个孔。
李业诩吩咐几名亲卫把火药装到竹筒里,用木棒轻轻地捣实,装满,最简单的炸药就制作成了。
可这引信之类的可不太好制作,直接上去点太不现实,李业诩不知道这东西威力如何,说不能把一只手炸飞,他可不想出现这种惨剧。
李业诩想了会,没法,只得用一个不太理想的方法。
把装有火药的竹筒放在石头上,用火药堆成细细的一条长线状,从竹筒开口处往外延伸。
让所有人都躲到石头后面,吩咐李成过去点着末端的火药,点着后快速逃离,躲到安全地方。
李成看到李业诩如临大敌般,心里有些嘀咕,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何危险,但也依李业诩的吩咐躲了起来,火药“嗤嗤”地烧起来…
“轰,”一声巨大的响声,竹片的碎屑四处乱飞,还有被炸碎的小块石头碎片,边上林子里的鸟儿都被吓的全飞走了。
除了李业诩,其他人都吓的脸色发白,这声音比夏日里打雷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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