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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三章(12)
赵高点点头,“蒙将军终于想通了,太子正是觉察到这一点,才派我专程来见将军,希望将军迷途知返,不致陷入太深。太子一方面是不想在先王尸骨未寒之时杀戮太多,也是怕秦国内乱一旦暴发给临国可乘之机,另一方面,太子也是怜惜蒙将军之才,不希望蒙将军因受人愚弄而全家被诛,让秦国失去一位能征善战的猛将呀!” 蒙骜被赵高的一席话打动了,十分恭敬地说道:“多谢太子对我蒙骜的信赖与关怀,也感谢赵先生的点拨,我蒙骜是烈性之人,知错就改,请先生指点,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才能报答太子的宽恕之恩,以此将功补过,为太子效犬马之劳。” 赵高这才附在蒙骜耳边低语几句,蒙骜连连点头。 恰在这时,一名亲兵来报,东郭放和士仓有事来见将军,正等候在门外。 蒙骜看看赵高:“请先生暂时躲避一下,以免引起二人猜疑,将不利于我等大事。” “不,将军不要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我怀疑二人就是为我而来,他们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前来打探虚实,倘若这样,我躲了起来反而更加引起他们猜疑。” “以先生之见应该如何?”蒙骜问道。 “让我与二人相见,将军只说我是你们家中的佣人即可,我会好好应付他们的。” 士仓和东郭放进到帐中,二人见赵高端坐旁边,佯装没有看见,直接问道:“听说将军家中出了事,不知是何事,我二人十分着急,特来问候将军,希望能为蒙将军分忧解难。” 蒙骜心道:你们的耳朵到是挺灵敏的,赵高进来不过半个时辰,你们就赶到了。蒙骜心中这么想,嘴上却说道:“也没有什么急事,不过是家父年高体衰,偶有小疾罢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几位犬子又年轻不顶事,遇点小事就着慌,于是派人来通知我,让我拿主意。” 士仓忙说道:“既然是令尊身体不爽,也不能算是小事,年过花甲之人,有点小病也可能引起意想不到的麻烦,蒙将军万万不可大意,还是早早回府中探视一下,如果真的无事再回来也不迟。现在看来咸阳城内几位公子相互猜疑,缉拿害死先王元凶一事短日内不可能有眉目,我等发兵勤王捉凶,在没有确切实情前还不能轻举妄动。将军尽管放心回去吧,至于兵马的事,你交待一下,由东郭放暂且帮你管理几日,等将军回来后再移交给你。” 嘿,打起我手中兵权的主意,心真够狠的,不是赵高到此,我稀里糊涂中了你们的奸计,到头来全家性命都搭上还不知怎么死的呢,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蒙骜连连摇头,“大丈夫行事,应该先公后私,以国家社稷为先,如今正是国家有难、君主受辱之际,我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理当报效国家,效忠国王,哪能为私人之利而置江山社稷之事而不顾呢?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再者说,家父只是偶尔遇到了伤寒,也不是什么大病,调养几日会好的,我已经交待了来人,令他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 士仓见蒙骜身上无懈可击,便转向坐在旁边沉闷不语的赵高:“这位是——” “正是家中来传信之人。”蒙骜答道。 士仓上下扫一眼赵高,问道:“不知蒙老先生患了啥病,让你匆匆来找蒙将军?” 赵高施礼答道:“至于我家蒙太爷患的什么病,小的也不清楚,小的只是奉几位小爷之命前来传话,让老爷寻求名医。” “蒙将军国事在身,怎么能有时间去寻医问药呢?要么我派人随你回府给老太爷寻医?”东郭放插话说。 赵高欠欠身,“那倒不必了,老爷已经吩咐了小人到何处请郎中,这是我家老爷的私事怎好劳顿将军呢?” 东郭放哈哈一笑,“我与蒙将军一同带兵多年,情同手足,他的父亲就如我的父亲,他的事也就如我的事,你不必推辞,回头我派人随你一同去求医。” 东郭放话音未落,蒙骜就阻止说:“东郭兄,这等小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你就不必费心思了。如今十几万大军在此,城中情况不明,一旦有变,后果不堪设想,东郭兄今天的言行举止怎么净是鸡毛蒜皮的事,这可不同于你以往做事风格呀。” “蒙兄,蒙伯父的病情怎么是小事呢?万一蒙伯父他——” 不待东郭放说下去,士仓打断了他的话,“放,你的心意蒙将军领了,这事蒙将军已经有了安排,你也不必费心了,我们还是共同商讨一下讨伐谋害先王的元凶之事吧。” 赵高一听士仓这么说,正中下怀,急忙向蒙骜施礼说道:“老爷,既然你们要商讨军机大事,小的在此也不方便,我先告辞了。” 蒙骜理会赵高之意,点点头,“你先回府吧,尽快按我吩咐地去办,先为老太爷求医,告诉几位少爷不必着急,这里的事一旦有了眉目我就回去。” 赵高告辞而去。 第二天,蒙骜和东郭放兵临咸阳西门,命令士兵向城上守军喊话:“喂,守城校尉,快去奏报太子殿下,让他前来解释清楚先王去世原因,并交出谋害先王的元凶,否则,我大军立即攻破咸阳,缉拿元凶,为先王报仇!” 士仓凑到蒙骜马前,“蒙将军,别让将士浪费口舌了,事情明摆着,太子就是元凶,他是为了尽快登上王位才图谋加害先王的,这是咸阳城内人人尽知的事,子楚一定心虚不敢来见我等。请将军下令攻城吧?”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三章(13)
东郭放也催马上前说道:“蒙兄,别犹豫了,攻城吧,再磨蹭下去,子楚从外地调来兵马,内外夹攻,我等必败无疑,勤王缉凶的策略将要落空不说,子楚等谋害先王的凶手就逍遥法外了,先王地下有灵,也会遗憾的。” 蒙骜看看二人,“再等片刻,如果太子不敢登城与我等对答,就说明他心中空虚,我等便可名正言顺地攻城讨逆了。” 蒙骜话音未落,城上一阵粗犷的军号长鸣,太子子楚在众人簇拥下登上城门楼。子楚扫视一下城外的人马,示意两边的军乐手停止,他深吸一口气,向蒙骜等人朗声说道:“城外的众将士,尔等孝忠先王,报效国家的精诚之心可嘉,但你等不明事理,受奸人挑唆,恣意兴兵来此,并扬言攻城掠地,实不应该!” 蒙骜催马上前答道:“太子殿下,我等决无反叛之意,只为先王不明不白而死却不见凶手归案,只请太子捉拿出凶手公布于众,我等立即撤兵。” 子楚高声喊道:“来人,把谋害先王的凶手带上来!” 一声令下,四名虎贲军校尉押着五花大绑的子走上城楼,子楚向子一指,对城下的人马说道:“这就是谋害先王的罪魁祸首子,以臣谋君,这是不忠以子害父,这是不孝挖空心机嫁祸他人,这是不仁勾结众人图谋不轨,这是不义。对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乱臣逆子,按照我大秦律例本当凌迟,但我考虑到他毕竟是先王之子、嬴氏子孙,孤且将他关押起来闭门思过,对于他所犯的一切罪行就不向外张扬了,以免羞辱嬴氏祖先英名。既然众将士一定要我交出凶犯才肯罢兵,我只好愧对嬴氏列祖列宗,把家丑外扬了。” 不等子楚继续说下去,东郭放就从城下叫道:“子楚,你不要花言巧语,在此妖言惑众,先王死在你居住的长扬宫,并且死在与你同饮的宴席上,不是你加害的,还能是谁?明明你承袭王位心切才加害先王,却嫁祸他人,你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子楚,快快出城受死,不然,我大军一定破城而入,将你碎尸万段奠祭先王!” 士仓也趁机喊道:“各位将士,真正谋害先王的元凶就是站在城上的子楚,他欺世盗名,嫁祸于子,快攻城,捉拿子楚为先王报仇呀!” 武装整齐的将士立即耸动起来,纷纷向城门前涌去。这时,子楚急忙向下大声喝道:“士仓乃是乱臣贼子子同党,是拘捕子时的漏网之鱼,众将士休听他一派胡言乱语,对这样的大逆不道之人,人人可以诛之!” 子楚话音刚落,蒙骜就在城下应声答道:“太子殿下,臣替殿下把他拿下!” 蒙骜飞马上前,挥剑把东郭放砍死于马下,然后用剑抵住士仓喝道:“士仓,快快下马受死,否则,我一剑将你穿个透心凉!” 士仓无奈,只好滚下马来,早有士兵跑过来把士仓捆住。蒙骜向混乱的士兵喊道:“各位将士听令,我奉太子殿下之令在此捉拿乱臣贼子,如今东郭放被诛,士仓被捉,其余众人都是受蒙蔽之人,概不追究任何责任,如果有谁胆敢趁乱起哄滋事,格杀勿论!” 已经乱了阵脚的人马很快平静下来,并按原先的队列站好,蒙骜安顿好人马,这才率亲兵押解东郭放的尸首和士仓入城叩见太子。一场持续已久的王位争夺战终于以子集团的彻底失败而告终,以子楚为首的邯郸党理所当然地成为大秦国新政权的核心。秦文王的丧事办完之后,太子子楚正式举行登基大典,定王号为庄,史称秦庄王,追封先王秦文王为秦孝文王,封华阳王后为华阳太后,封生母夏夫人为夏太后。 在王后人选上,子楚十分为难,从他个人的角度,他并不想立赵姬为后,而有心把紫玉推上王后之位,但按照秦国王室定例,赵姬为长,理当被册封为后。在吕不韦等人的多方面活动下,嬴氏宗室一直推举赵姬,子楚无奈,只好勉强立赵姬为王后。当众人提出册立太子时,庄王以王子尚幼,立嗣太早不利于王子成长为由一口拒绝了。因为庄王十分清楚,赵姬被立为后,若立太子,嬴政顺理成章当立,他既是王后所生,又是长子,但庄王心中有苦却说不出,他很明白嬴政并非自己的骨肉,而是吕不韦与赵姬私通的孽种,他怎么能让嬴氏祖宗几百年传下来的基业落到外人手里呢?庄王觉得自己尚年轻,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培养成蝺,说服宗室大臣立成蝺为太子。 正是庄王拒绝立太子一事,赵姬和吕不韦与子楚心中产生了芥蒂,三人尽管谁也没有说出,但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 子楚继位不久,刚成君蔡泽就提出辞去丞相职位的请求,子楚对他早有成见,即使蔡泽不主动提出辞职,庄王也一定会找借口免去他的相位。如今蔡泽有自知之明自动辞职,庄王也顺水推舟收回了相印。 由谁来接替蔡泽出任相国呢?尽管庄王对吕不韦心存芥蒂,但他深知吕不韦的才干,也为了履行当初向吕不韦许下的诺言:承袭王位后与君共享天下。庄王便拜吕不韦为相,封他为文信侯,把陕西蓝田一带封给他作食邑。吕不韦真正成为庄王以下最有权势之人了,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当然,在这次王位交接的大变动中,还有两人得了好处,就是蒙骜与赵高,但两人的命运却不一样,蒙骜荣升国尉,执掌秦国兵马大权,而赵高却因吕不韦推荐,留在宫中服侍庄王而被送去阉割。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四章(1)
咸阳宫一个偏僻的小殿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着一股殷红的鲜血飞溅在一挂高悬的白绫上,赵高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赵高无力地睁开眼,看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酸涩涩的,为了赵国的存在,为了公子嘉的重托,他已经成为一个有其名而无其实的男人,作为男人标志的东西都已经失去了,他还能做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的大事吗?赵高扪心自问。他下意识地把手伸向下部,不巧正触及尚未复原的伤口,赵高又是一阵搅痛,在这孤独的小房内,他想起远在邯郸的家,那里有一个温暖的窝,窝里有体贴入微的妻子和两个围在炕前呼爹叫爷的儿子。 尽管公子嘉答应他,在他走后会像对待自己的妻儿一样照顾她们母子,赵高也相信公子嘉说到做到,但没有丈夫的妻子,那样的生活是多么难熬,一个个不眠的黑夜如何度过?失去父亲的儿子又将怎样面对同伴们的歧视,当儿子看到别家的孩子有父亲呵护时,心中会生出怎样的感想,是嫉妒还是渴望?特别是儿子向母亲问及父亲哪里去了时,妻子又如何面对儿子的提问?赵高无法想下去,无声的泪水悄悄涌出干涩的眼眶在腮边恣肆着,赵高暗暗叹息一声,无名的惆怅涌上心头。 门吱地一声被推开,吕不韦只身步入室内,赵高想起身坐在床上,吕不韦上前按住了他:“你身子不适,还是静躺着吧,我是经过这里,顺便看看你,坐坐就走。” “丞相——”赵高无奈地叹息一声,“你为何让庄王如此对我,你瞧我这身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将来回赵国如何面对妻儿老小?” 吕不韦坐在床边,抚摸着赵高的手,“我也没有办法呀,不这样做如何能让你打进王宫之中留在庄王身边?自古成大事立大业之人都必须忍耐常人不能忍受的苦难,百里奚是从牢狱中被赎出的,后来成为秦国丞相;管夷吾不也是从死刑场上解救下来的吗?成为齐国一代名臣;孙膑的脚曾被庞涓砍下,成就了他享誉列国的威名;就是范雎,不也隐姓埋名多年,几次死里逃生,终于得到秦昭王重用,报了当年受辱之仇;至于张仪、苏秦、勾践、重耳等人的经历就更不必说了。赵先生今天虽然身心受此委屈,公子嘉会对你感恩不尽的,你受到的屈辱会在子孙身上加倍得到补偿,你这样做是为了赵国的长久存在,为了公子嘉的宏图大计,也是给你子孙后代创下出人头地的资本,将来,你的子孙便可凭你今天所遭遇的苦难在赵国谋官封爵。” 赵高摇摇头,“我没有丞相考虑得那么遥远,想到将来,还为子孙后代着想,我只想无论受尽多大磨难,只要能完成公子的托付就问心无愧了。” 赵高稍停片刻,见吕不韦没有讲话,又问道:“吕先生,你如今已是大秦国的丞相,权倾于国,一切都按照原先设想的那样一步步实现了。异人公子登上王位,赵姬被立为王后,下一步就看吕先生了,这最后一着棋,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棋如何走全凭吕先生安排,必要时,让我赵高舍去性命也在所不惜。” 吕不韦轻轻叹息一声,“赵先生不必心急,俗话说欲速则不达,不要低估庄王的才能,他能够登上王位,我所起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吕先生自谦了,没有吕先生哪有庄王的今天?” 吕不韦摇摇头,“有许多事你不明白,我所起的作用是在异人从赵国逃回来之前,那时可以说没有我吕不韦,不应该说没有公子嘉就没有异人的今天。可是,自从回到咸阳后,这里哪还能显出我,许多大事都是异人独自决断,他对我也似乎存有戒心。” “难道异人对先生的身份有所怀疑?” “那倒没有,可能是他认为我不了解秦国的事,怕我给他办砸了事,影响他在秦国的威望。” 吕不韦只能这样搪塞赵高,他有苦难言,他不能告诉赵高他与庄王产生芥蒂的原因是因为他与赵姬的特殊关系,更不能告诉赵高庄王已经觉察出嬴政不是他的骨肉,而是他吕不韦和赵姬的私生子,这些话吕不韦无法说出口。何况现在吕不韦有了新的想法,一个大胆而又有点耸人听闻的构想,他已经不再想为公子嘉卖命,他觉得凭他吕不韦的聪明才智和现在的位置,把大秦国几百年的基业变成他吕氏的家产还是可能的,齐国原来不是为姜姓所有吗?田完取而代之,韩、赵、魏三家瓜分晋国,这些成功的先例都在抓挠着吕不韦的心,令他跃跃欲试。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吕不韦十分自信自己的谋划,他也相信上天会偏爱于他,让他吕氏的子孙在列国之间有一席之地,嬴政的诞生似乎预示着什么,真可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当然,这一切只在吕不韦心中想一想,他无法把自己的想法讲给第二个人听,包括赵姬在内。正是吕不韦已经蒙生了这种离奇的想法,对于赵高的询问他只能应付: “赵高,你还是安心静养,把身体养好,对于赵公子的重托我一刻也没有忘记,可是,如今的庄王不同于当年流浪邯郸街头的穷酸公子,一切要从长计议,欲速则不达!” 赵高一听吕不韦这样,有点急了,“吕先生,不是我心急,是赵公子心急,从邯郸来秦时,公子再三叮嘱,要求吕先生尽快控制住秦国的政局,再拖下去只怕赵国要变成秦国的郡了,到那时,就是吕先生有回天之术又有何用?”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四章(2)
吕不韦见赵高忧心忡忡的样子,暗暗好笑:我就是要把赵国并入秦国的版图,那样,不久的将来,赵国就是他吕氏的土地了。 可是,表面上吕不韦还是十分认真地说道:“赵高,你放心好了,有我吕不韦在,秦国是不会进兵赵国的!” 吕不韦又安慰赵高几句,这才匆匆离去来见庄王。 吕不韦见过庄王,庄王就把一摞竹简递到他手里说:“边疆告急,东周君贼心不死,如今趁本王初登王位之际,纠集各国诸侯联合出兵讨伐我国,韩国已经率先进犯我东北边陲,其他诸侯国也正跃跃欲试,请丞相谋虑一下退兵之事。” 吕不韦看完竹简,心中有了底,虽然是东周君为首的各诸侯联合攻秦,也不过是韩、赵、魏、东周四国兵马,如今真正出兵的只有韩国和东周国,赵魏正在布署兵力。对于这样的联合军秦国已经司空见惯了,苏秦当年的合纵都奈何不了秦国,更何况一个有其名而无其实的东周君。 吕不韦放下竹简说道:“请大王放心,臣有退兵之策,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方有来犯之敌我哪方派兵迎战就是。” “丞相不可轻敌,我大秦抗击各国联军虽有些经验,但其间也有几次惨败。本王初登王位,国内部分大臣因受子逆贼影响心怀不满,有心瞧孤的笑话,倘若前线失利,势必给这些人留下口舌,也会影响孤的政局,请丞相务必想出良策,此次迎敌只许胜不许败!” 吕不韦想了想说:“既然大王这样吩咐,那臣亲自带兵讨伐东周君。” “你带兵迎敌?”庄王不相信地问。 “大王知道臣能耕种善经商,大王也知道臣能作文还可以处理王侯政务,大王想不到臣还会领兵打仗吧?臣虽然没有孙武孙膑之才,也没有伍子胥司马穰苴之谋,但臣领兵退敌击败东周君还是绰绰有余的,请大王放心,让臣去迎敌,大王静候佳音就是。” 庄王还是有点不相信,“对丞相之才孤深信不疑,只是让丞相亲自率军深入前线阵地孤有点疑虑,争战的沙场上可不儿戏,人有眼,箭无眼,万一稍有不慎伤着丞相,孤实在过意不去。孤封吕兄文信侯,授予丞相之职,一方面是让吕兄为孤料理王朝政务,另一方面也是履行孤在邯郸初识丞相时许下的诺言:与君共享国家。请丞相还是三思而后行,我大秦有的是良将,何必让丞相亲自领兵出马呢?孤心不忍!” 吕不韦笑了,“大王只知道战场上要刀兵相见,血肉相搏,却不知道兵家之争贵在一个‘智’字,臣虽不会使枪弄棒与敌相斗,但臣可以运筹帷幄胜在千里之外,正如孙膑在马陵之战中打败庞涓一样,孙膑双足均被砍去,连马也不能骑,坐在战场上尚需要人服侍,终于用围魏救赵、减灶布疑等计策打败魏军,置庞涓于死地。” 吕不韦见庄王沉默不语,又说道:“臣对秦国无尺寸之功,大王只因与臣的私人关系封臣侯爵之位,授臣丞相之职,令朝中文臣武将不服,宗室大臣对大王更耿耿于怀,众人慑大王之威惧臣之相位,敢怒不敢言。这次东方诸国合兵来犯,正是臣为国立功展示才华的绝好机会,请大王相信臣的统兵才干,用臣的这次退敌功劳堵住众人的是非口舌。” 庄王这才点点头,“请丞相勉力而为吧,这是孤登基后首次用兵,对孤对丞相都是一个考验,是厄运也是机缘,只要取胜,丞相在秦国的根基就站稳了,孤的王位也万无一失了。 吕不韦回到府第,立即找来心腹之人吕安,让他把一封锦帛密信火速送往赵国公子嘉。然后叫来亲信分别携带他的手谕去东周等六国,交给安插在那里的侦探,让他们依计去做。 一切准备俱齐,吕不韦亲自率十五万人马东征东周君。兵过黄河,吕不韦先派蒙骜率五万兵马迎击韩军,准备在韩国放松警惕的情况下给以突然袭击,重创韩军后达到威慑其他国家的目的,吕不韦就可以优势兵力压境,威逼东周君不战而降。 蒙骜因为参与士仓和东郭放的叛乱本该惩处,经赵高规劝临阵倒戈。子楚登上王位后,蒙骜仍然心存疑虑,惟恐庄王出尔反尔将他治罪。谁知因祸得福,不仅没有受罪,反而升为大将,这次吕不韦率军出征又被保举率军迎敌。蒙骜为了感谢庄王知人善任之心,也为了个人争得战功,身先士卒,英勇作战,一举击溃前来进犯的韩军。捷报传到吕不韦那里,他在嘉奖蒙骜的同时,又调拨五万人马,令蒙骜率十万兵马乘胜追击,攻入韩国境内,占领韩国的成皋、巩、荥阳三地,设置三川郡。 蒙骜在韩国步步紧逼节节取胜的同时,吕不韦向东方各诸侯国发布一篇言辞犀利的讨伐檄文,用舆论攻势的压力威逼东周君及其他侯国,让东方各国闻之心惊胆颤,不敢出兵救援韩国和东周国。檄文曰: 当今之世浊甚矣,黔首之苦不可以复加矣。天子既绝,贤者废伏。东周君以区区王室后裔而行天子之命,恣行妄为,与民相离,黔首无所告愬。中人将逃其君,去其亲,又况于不肯者乎?我大秦之主奋先王之余烈,历经百年图治而崛起河西。王室衰西秦兴,此乃天授命我主。我主奉天承运,修德立善而为天下之民长,长有德而息无德,赏有义而罚不义,兴民德而罚民怨。今东周君以诸侯之命而用天子之礼,逆天违地,以无道之君伐有道之主,且乘我大秦痛失二主之际,煽诱各国轰然而起,奸诈至极也。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四章(3)
我主缞墨节哀,兴义兵以救民之死。子之在上无道,据傲荒怠,贪戾虐众,恣雎自用也,辟远圣制,謷丑先王,排訾旧典,上不顺天,下不惠民,征敛无期,求索无厌,罪杀不辜,庆赏不当,天之所诛也,人之所仇也,不当为君也。今兵之来也,将以诛不当为君者也,以除民之仇而顺天之道也。民有逆天之道,卫人之仇者,身死家戳而不赦。有能以家听者,禄之以家;以里听者,禄之以里;以乡听者,禄之以乡;以邑听者,禄之以邑;以国听进,禄之以其国。义军之来也,攻伐无道而拯救生民也!义军之过也,秋毫无犯而市肆勿变也!诸侯列国若出兵相助,当为本军所欢迎;若助纣为虐,则同在歼灭之列,不谓言之不预也! 檄文一出,人人惊恐,东方各诸侯国惟恐招来飞祸,都打消了出兵救援的心思。就是魏国与赵国两个结盟的国家也因为吕不韦早已暗中派人活动,内部对于出兵救援之事争论不休。吕不韦趁各国观望犯犹豫的大好时机,以十倍于东周国的兵力压境而来,直逼国都巩。 东周君坚闭城门等待多日,不见其他国有一兵一卒救援,伤感之致,但他也很有自知之明,拒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在众人的劝说下,东周君开门纳降,率百官匐匍于地,跪迎吕不韦大军入城。吕不韦端坐在饰有华盖的战车上,随大军缓缓驶入城内,来到王宫大殿前,见东周君跪在地上,脖颈上套着绳索,正向自己频频叩首,其他文武大臣也衣冠不整地散跪在东周君身后,吕不韦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这是他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向他这样跪着,而且跪在面前的竟是赫赫周天子的王室后裔,有君王之称。 至此,自武王姬发建立周朝,到平王东迁宣告西周结束东周开始,历经八百多年的周王朝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从此,中华大地上开始了连象征性的统一君主也不存在的时代,这是一个无天子的时代,然而,“群龙无首”的局面决不会存在太久,因为一个真龙天子已经跃出云层乘风而来。 庄王处理完朝政,习惯性地伸伸懒腰,想想还有哪些事没做,忽然记起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到南书房看看两个王子的学业了。 庄王带了名随身太监信步来到章台宫,老远就听见南书房里传出嘤嘤哭声。庄王觉得奇怪,这是两位王子读书的地方,怎会有人啼哭呢?庄王走近一看,偌大的书房里狼藉不堪,地上撒满竹简片,桌子也推倒了,墨泼在地上,二王子成蝺坐在地抽泣。成蝺一见父亲来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庄王十分恼火,大声喝斥道:“不要哭,告诉爹爹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欺辱你,爹爹替你论理!” 成蝺这才止住哭泣,委屈地说:“嬴政从宫外带人打我。” 成蝺说着,掀开裤裙,只见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皮鞭抽打过似的。 庄王忍住心中的怒火问道:“太傅去哪里了?” “太傅生病,已经告假多日了。” 庄王一面派人把章台宫总太监叫来重责四十廷杖,一面质问掌管南书房大臣嬴业:“你身为南书房大臣,专职王子的学业,太傅生病告假为何不及时报给孤,临时指派太傅?这是罪责其一;其二,你代替孤在此督导王子攻读,嬴政不求进取,逃学宫外,勾结宫外蛮童入宫滋事,打伤成蝺,你却一无所知,按我大秦例律,该如何惩处?” 嬴业因为近日儿子新婚,府上忙得不可开交,把南书房的事给忘了。再加上庄王忙于朝政,许久没有来南书房,嬴业也就放松了,他自以为两个王子年纪尚小,正是贪玩的年龄,多玩一下也没什么,反正以后学习的日子长着呢,临时放松几天,过后再紧一紧也不晚。万万没想到,他才两天没到南书房就闹出这等事,恰巧又让庄王遇上了。 嬴业自知理亏,又在庄王盛怒之下,哪敢有半句辩解的话,只好垂首说道:“罪当革职——” 庄王立即向门外喊道:“来人,革去嬴业南书房大臣职务,重责四十大板,令其在家里思过!” 嬴业是宗室大臣,论辈份还是庄王的叔叔呢,一句话就被革职不算,还要承受皮肉之苦,可谁也不敢上前求请。 庄王仍然余怒未消,又径直来到长扬宫,迎面看见嬴政正和几个年龄相仿的伙伴在玩狗。嬴政一手牵着条黄狗,一手执着鞭子,抽打那黄狗与另一条黑狗交配。 庄王见此情景,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得君王的尊严,大步走上前,伸手把嬴政揪过来,朝脸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掌下去,嬴政白净的小脸上登时留下五个红红的手指印,鼻子嘴都被打出了血。嬴政哇地一声号啕大哭。 哭声惊动了王后赵姬,她出来一看,见庄王正在训斥儿子,再看看满脸血污的嬴政,心中明白了几分,庄王那一巴掌仿佛打在自己心上,又疼又急,却又不得不平心静气地上前施礼:“不知大王至此,贱妾迎接来迟,请大王降罪。” 庄王扫一眼赵姬,也不让她起身,粗鲁地吼道:“瞧瞧,这是你养的好儿子,声色犬马,不务正业,到处惹事生非,没有一点教养,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赵姬跪在地上,不知道儿子到底惹了什么祸,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训斥,也不敢出言顶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只好咬牙忍着往肚里流。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四章(4)
庄王见赵姬一声不吭,又冷冷地说道:“嬴政野性不改,缺乏管教,都是在邯郸娇惯的,要知道这里是王宫,他的身份是大秦国的王子,不是街头闹事的野孩子,秦王子要有秦宫的礼仪,守秦室的规矩,不能把你们在赵国时的刁蛮恶劣习性带入宫中,你以后要多管教你的儿子,不要给我丢人现眼,毁坏王室声誉!” 赵姬仍是低头跪着,庄王又说道:“你身为王后,主持后宫,母仪天下,不懂得如何教育子女,与你出身卑微,见识浅短有关,孤并不责怪你,人非圣人孰能无过,你不懂可以去学,闲暇时请教一下紫玉,问问她是如何教育孩子的,成蝺虽小,但比嬴政懂事得多,学习比他用功,学业比他进步快——” 赵姬再也忍耐不住,低头呜呜哭起来,边哭边说:“大王若觉得贱妾没有做王后的资格,干脆诏告宗庙,把我给废了。当初大王立我为后时就十分勉强,迫于众多宗室大臣的压力违心去做的,现在废了也不迟。我当初只是一介卖唱的歌女,承蒙大王错爱才有今天,但我毕竟出身卑贱,没见过大世面,不要因为我辱没了你们嬴氏王室之名。对于教养子女我更是一窍不通,调教王子的重任我担当不起。请你立紫玉为后吧,她是你认为最合适的人选,成蝺也是你最骄傲的儿子,你讨厌我也因此讨厌政儿,与其让你看着我们母子心烦,奴婢请大王废了我母子,让我母子仍回邯郸街头讨饭去吧。” 赵姬说着,又呜呜哭了起来。 嬴政已经十二岁了,见母亲哭得很伤心,自己止住哭泣,走到母亲跟前,晃动着赵姬的肩膀说:“娘,你别哭了,再哭会哭坏身子的,我今后再不惹你生气了,再也不给你丢脸了。娘,这王宫不好,我不喜欢这里,我知道娘也不喜欢这里,咱们回邯郸吧,我喜欢邯郸,那里无拘无束。” 赵姬给嬴政擦去嘴角鼻子上的血迹,抚摸着他红肿的脸问道:“儿啊,你到底惹了什么祸让你父王如此生气,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嬴政瞟瞟父亲,对母亲说:“我打了成蝺。” 赵姬明白庄王发火的原因了,她整理一下嬴政的衣衫,指责说:“你身为哥哥,不好好和弟弟在南书房读书,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无怪你父王管教你,你做了错事,违反了宫规。” 嬴政把头一挺,不服气地说:“成蝺骂我,成蝺说听他娘说的我是野种,还说娘原来是卖唱养汉子的,谁敢骂我,谁要是侮辱娘,我都要揍他!” 庄王听了,脸一沉,一声不响地转身走了。 赵姬把嬴政搂在怀里,望着庄王离去的背影很不是滋味。自从来到咸阳,庄王虽然表示很高兴,几次举行隆重的宴席为她们母子接风,但赵姬从心里上能感觉出庄王对她母子的到来并不高兴。她虽然有幸封为王后,但那是吕不韦多方面活动的功劳,庄王迫于外界的压力不得不这样做,心里却不情愿册封她为王后。如今她虽然住进了王后宫中,但庄王极少幸临她这里,偶尔来了也只是做做样子,找上一个借口又离开了。庄王有心废去赵姬的王后之位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不废去赵姬的王后之位由紫玉代之,又没有理由立成蝺为王太子。赵姬知道庄王是决不会立嬴政为太子的,为了防止庄王废长立幼,赵姬决定私下召见吕不韦,商讨一下对策。 庄王见自己派兵东下,举手之劳就灭掉了东周国,攻占了韩国三川领地,面对黄河以东诸国地图,庄王躇踌满志,他手扶颚下几缕稀疏的胡须对宗室大臣说:“遥想先祖穆公当年就有图霸中原的凌云壮志,因崤山一败图霸的梦想灰飞烟灭,留下给后世子孙怦然心动的《秦誓》,正是这篇《秦誓》激励历代君王奋起向上,早日实现先祖梦想。厉公扫平西戎,巩固后方;献公迁都栋阳,迈出东进第一步;孝公任用商鞅,变法新政,富国强兵;惠文王重用张仪离散苏秦合纵之策;武王问鼎中原,不幸英年而逝;王祖父昭襄王两次称帝,终于未能如愿。无论吞并东方诸国的困难多么巨大,历代先王从来没有知难而退,如今孤君临天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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