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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桌椅板凳,一直就那么呆着呀!”当下大家都笑了。
老丈人这时候才说道:“皇上派我们出来,这对你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你也别磨蹭了,赶紧跟我们回朝廷,陛下要见你。”
派人将宋三娘送到我的府上,请宋满带话给我义父祁老爹,请他老人家出手救治宋三娘。宋满一听说是那位当年把我从阎王殿里拉出来的神医,立刻激动地险些掉下泪来,赶忙护送着宋三娘去我的府上了。
周蕤那边,我实在不知道该挽留又或者别的怎样,正踌躇间,周蕤轻轻地抱着我说了一句:“郎君你答应不会放开我的,妾身回家等着郎君来提亲。”然后就跟着旁人一样离开了。
回过头来,看到两位老丈人意味深长的一笑,大感尴尬,便笑着行礼道:“二老,解大人,咱们走吧?”还好三人并没有揭破,纷纷上马,我们便直接朝皇宫行去。
来到皇宫,依然是竹公公来领我们。来到一处偏殿,皇帝就在那里。见到我前来,便笑道:“王爱卿别来无恙?朕可是听说你在耶律图欲那里可是宁死不屈啊!”我赶紧拜倒说道:“臣每受什么苦头,倒叫陛下担心了。”
皇帝虚手一抬笑道:“爱卿平身,朕知道爱卿与那耶律图欲斗智斗勇,不但将他玩若股掌,还趁机了解契丹的很多消息。爱卿不妨讲讲?”
“正是这样,”我起来后,便说道:“如陛下所言,契丹现在正处于内乱,耶律图欲,耶律正德兄弟二人为了争夺契丹大汗位,已经开始动手了。臣被掳时,耶律图欲曾向臣问计,臣便趁机进言,劝其兴兵北上武力夺位,以此来消耗契丹国力。”
“噢?”皇帝大喜道:“原来爱卿竟有如此妙计!”然后又问道:“那爱卿可知这耶律图欲能否称汗?”
“不可能,徒劳送死而已。”我摇头叹道:“耶律图欲尽管有强兵劲弩,奈何契丹境内支持他的贵族并不多。再加上耶律正德有萧太后这个后台,耶律图欲或可挣扎一下,但是像夺取霸权,实在是难上加难。”顿了一顿后接着说道:“另外,耶律图欲这个人没有其弟正德隐忍奸诈,偏偏又自大志傲,故而微臣觉得,这人实在不是乃弟的对手。”
“听爱卿如此说,朕倒真想会会那个耶律正德。”皇帝不屑笑道:“如此奸诈之辈得了汗位,也不知道耶律阿保机在天之灵能否安息?”
这边也得到消息了?
我疑惑的看看身边的老丈人雷老虎,他向我说道:“耶律正德以储君名意向陛下发布乃父死讯,请求笔下派出使节去上都观葬礼。”
我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问道:“不知道使节是哪位大人?”皇帝示意老丈人六王爷一个眼色,老泰山才微眯着眼睛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满朝文武最终商定下来,由礼部的刘涛刘大人,乃是尚书李大人一力举荐的。由他亲自带领使节团,去吊唁耶律阿保机。”
“噢。”我答应着,笑着说道:“那刘大人一定会好好宣扬陛下的龙威。”心里却像要好好了解这位李海山推荐的刘大人,从他那里发掘扳倒李海山的证据。
“王爱卿前有置田安民之功,虽然中途中断,却因被奸人掳走,在敌酋面前仍忠于朕,忠于国家社稷,朕深慰之。”皇帝此时高兴笑道:“朕深知卿之才华实在非一州一县足以彰显,又因爱卿曾在契丹经历过,见识也要比旁人独到,特擢卿为枢密直学士,参赞军国大事。”
枢密直学士?!什么概念?总参谋部里的大官儿!
啥也别说,赶紧磕头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心说这下是真地进入权利的最高层了。
皇帝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摆手笑道:“起来吧起来吧,原本朕是要赏给你一个太子少保的衔,可是御史台的言官们反对的声音弹压不下去,只好委屈爱卿了。”
“万岁的封赏已经足够多了,微臣只不过是尽了做臣子的本分而已。”我回答道:“都是为陛下办事,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要说委屈,也只是委屈内人,独守家中操持整个家。”
“好好好,”皇帝听了我这话然而笑道:“看来爱卿还是个重情之人。这样吧,朕下旨,颁个三品诰命给你夫人。”
这意外得来的封赏,不要白不要,此时就算要我多磕几个头,我也心甘情愿。
接下来我便把被什么人劫走,在东单国的遭遇,还有是怎样得到帮助,绘影绘声地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正德与李海山互通消息,还有十贤王谋逆的那一段,当然周蕤跟宋三娘也只是略微提及,听得皇帝等忍不住动容变色,说到紧张刺激处,就连那解超大人也目射奇光。
到了傍晚时分,皇帝才心满意足地放我离去。
回到家中,才发现每个人都像过年一样高兴,院子里都挂满了只有新年才能挂出来的红灯笼。刚迈进大门,霞,草,还有瑾都扑入我怀中,喜极而泣。义父祁老爹,祁小弟还有雷煅雷炼兄弟满脸高兴来迎接我。
还好亲朋好友们放我一马,得以让我有机会回到诸女身边。当我搂着三位娇妻返回内室的时候,我真得很像时间在这一刻停下来。
草兴奋得小脸通红道:“霞姐姐刚刚得到皇帝陛下的旨意,已经成为三品的诰命夫人了,我们刚刚还给她道喜来呢,没想到夫君就到了。”我看了霞一眼,谁知她跟我对视一眼,却如同新妇一般害羞的扭过头去。
瑾在一旁捉狭道:“姐姐害羞了。”谁知霞闻言大羞,起身娇嗔道:“人家很稀罕吗?哼,给别人掳走了,连个消息也不传回来,害得,害得”说着边哭了起来。我赶紧上前搂住她,又亲又吻,道歉道:“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霞听了我这话哭声才敛了一些,却当着其他两女的面,便害羞地说:“你一回来就知道欺负我,让她们两个看笑话。”
我闻言一乐,便朝草跟瑾笑道:“夫人不乐意了,说我只欺负她,不欺负你们俩。来,为了公平起见,我也欺负欺负你们俩。”四个人便笑着滚做一团。
笑够了闹够了,我才每个人香了一口说道:“今天咱们来个大被同眠!”“真是荒淫!啊!”霞刚刚说出半句,就被我占领小嘴,吻到她气喘吁吁的时候才放开,嘿嘿笑道:“夫人的舌头还是那么香甜。”霞白了我一眼才道:“就便宜你吧,就怕你应付不了。”
我边笑边施展咸猪手:“娘子你很怀疑你夫君的本事么?”一手从衣领上伸下,另一手却从裙子里面伸进去。“噢,”霞脸色绯红,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趁着还有一丝清醒,伸手抓住我两只做恶的手,求饶道:“相公,等夜里在做好不好?妾身一会儿还要见人的。”
“放过你,”我没有为难她,伸手揽过草跟瑾的小蛮腰接着说道:“多说小别胜新婚,今夜咱们夫妻要好好乐一乐!”
这时候有下人来敲门,说宴席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跟三位夫人出席了。
接风洗尘的盛宴分别由义父跟霞主持。义父主持的当然都是大老爷们的宴席,霞主持的,自然是亲戚朋友女眷们的宴席。
看着与会的每个人都因为我的归来而高兴不已,我便觉得自己真得很幸福。但是想到暗藏的危机,我又隐隐的担心,不知道自己能否化解危机,粉碎敌人的阴谋。正德,李海山,十贤王,这一个个强大的敌人,我该怎样被打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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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相思杀人
“远离了鼓角争鸣,黯淡了刀光剑影,眼前只剩下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荒城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兴亡谁人定……哎,你看我干啥?”我睁开半眯着的眼,发现霞定着眼睛使劲瞧我,忍不住停下哼曲儿问道。
“夫君哼的调调以前没听过,”霞笑道:“怪好听的。”
那是,当年毛姐姐唱的,能不好听么?闲得慌便哼哼,没想到就给霞听见了。
说到闲,首先晋阳没有我的事了,潘老头的马场初具规模,而且在他的保护下,宋家的走私生意还算顺利,偶尔突然检查一下,也只是做做样子被旁人看,却提前通知了人家避风头。
下一层的官员们大都吃了好处,大家伙睁一只眼闭一支眼,配合着弄了那么个意思就算了,几次下来,不但纯洁了晋阳的社会氛围,而且造成了宋家走私的垄断局面。
微笑收税已经成为晋阳的品牌象征,没有强行执法,没有暴力执法,只需要春风化雨般的一笑,绝大多数纳税人都会乖乖的奉上税银。当然,这并不能说明古代人就没有偷税漏税骗税抗税的,所以,对待破皮无赖之辈自然会有不同的方式。
进入枢密院,就如同进入了总参谋部。但是真正主事的,只有枢密使,枢密副使等等官员。我这么一个枢密直学士,除了正常的报到,除非有重大事宜,又或皇帝召见,一般没有我要操心的什么事。
至于李海山,至于十贤王,我在跟宋三娘仔细讨论了之后,认为现在没有充分的把握,还是不要贸然出手的好。
所以,当远离了政治斗争,远离了攻城掠地,远离了为国利民之后,我发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当然,也清闲了许多。或许我并不适合成为一个上位的掌权者,我只适合当一个富贵闲人。
把这话告诉霞的时候,她先是摸摸我的脑袋,在摸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不烫啊,怎么满嘴胡话?”
“你才满嘴胡话!”很不高兴,翻了个身朝里睡着,脸也不看她。什么人!我这儿只不过发通感慨,你就说我说胡话,打击人也不能这么打击啊!
霞咯咯笑了起来:“妾身知道,相公这是累着了。”说着靠着我后背坐下,像是自言自语说道:“其实谁都像轻轻松松过完一辈子,可是有些时候就得逼着自己不轻松。妾身当然也希望相公你轻轻松松得,可是就算妾身不说,相公到头来也得要逼着自己往上爬吧?”
老婆说的话没有错,其实这人的一生,就象是一直在奔跑的马拉松运动员,有时候会快点,有时候就慢点,但是无论如何,大多数情况下,都得逼着自己迈出每一步。要想领先别人,迈的步子就得又快又大,要想轻松些,自然可以偷个懒怠个工啥的。
“哎,相公这几日没有去周相爷府上看看去?”霞这时候碰碰我:“听说跟夫君你一块回来的周小姐,生病了呢。”
周蕤生病了?我一骨碌转过身来,看见霞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赶紧停下来:“你没有去探望么?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好那么随便?”霞推推我:“好好好,夫君不随便。夫君要是不怕周妹妹整日以泪洗面,那就不要去好了。”
“没那么严重吧?”我坐起来:“这才几天没见而已。”
“几天没见?”霞一脸鄙视:“那妾身斗胆问问夫君,你跟那周家小姐难道一点关系都没有发生?”
“这个,那个,我,”我在霞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我跟她有了那层关系。”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好像偷情找小蜜,之后被妻子觉察,然后经历审问时的感觉。
“那夫君打算怎么办呢?”霞的问话有点令人不寒而栗。我可以想象到,她后面的那句话会是什么,21世纪经典肥皂电视剧《中国式离婚》咱还是看过的。
我的嘴长了又合,合了又张,但是我的确找不到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出声的话头。如果说要了周蕤从而失去霞,那我绝对是不乐意的;但是因为霞,我不能拥有周蕤,这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实际上,我不知道霞对这件事是怎样的一个态度,尽管她从来就是不反对我拥有别的女人,但是只要是人,总归会有忍耐的底线。我不知道,周蕤的出现会不会使得我越过了这根底线?
事情总归要有个解决的办法,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对霞有所隐瞒:“霞,我曾经答应过周蕤,我会娶她。”就算霞不同意这件事,我也要向她表明自己的想法。
“呼,”霞倒是先喘出一口长气:“这下妾身可以放心了。”说着朝门外笑道:“妹妹,你都听清楚了吧?这下可放心了?”
什么?谁?
我愣愣得看着霞,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见霞嫣然一笑,朝门外招手道:“你们还不快进来?相公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见草跟瑾一左一右拉着周蕤进来了。
周蕤见到我,俏脸带笑,眼中却遮掩不住泪水。
原来她们一早就在偷听,而霞则专门负责套我的话,看我究竟心里是什么样的打算,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我心里却有些汗然:若是当时我稍微像隐瞒事实,否认整件事,恐怕现在就会是另一番景象。
霞将周蕤推到我面前,呵呵笑道:“周妹妹恐怕要有很多话要对夫君说吧?我们只好避一避了。”说这便拉着草跟瑾向屋外走去,瑾离开时还不忘给我一个鬼脸。
“郎君,”周蕤一下扑在我怀里,忍不住哭出声来:“相思杀人,相思杀人呵!”
第十二章 青城起义
皇帝召见,百官齐集,应该是出了大事。
按照官位品秩站在官员队伍里,拜见了皇上。之后就听见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说道:“川西民变,众位爱卿可由良策?”
川西民变?下面的官员交头接耳,这暴民之事可不好对付,若是处理不当,万一造成向黄巢那样的大祸乱,谁能担待的起?
“嗡嗡嗡的嘀咕什么!”皇帝拍在案几上,怒道:“怎么,连个小小的乱民都要你们交头接耳么?”
“陛下息怒!”大家伙都跪倒了,那咱也跪呗。
“启奏万岁,”有位大臣手持笏板奏道:“那川西乱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为首的叫张余,乃是一名贩茶伙计,后因失业,才纠集无业游民闹事。只要陛下大军一到,贼人自懈。”
“此言差矣,”另一位大臣站出来道:“那张余整日宣扬‘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蛊惑附近农人纷纷归附,现在恐怕已有数万。难道闵大人认为这几万人会乖乖站在那里投降么?”
“可是若任由其发展,必将成为大患!”另有一人出来说道:“臣请陛下立刻发兵进剿。”
“臣以为修兵不若修德,陛下当以德治教化为先,百姓沐浴圣恩,自然明白乱民妖言惑众,待彼失却支持,自然溃败。”
“臣以为当剿!”
“臣以为不当剿!”
………
第一次看到朝廷上的相公们吵嘴,觉得很好玩,至少要比泼妇骂街斯文的多。
“吵什么!”皇帝正在气头上:“说了半天,还是没有彻底的解决办法!周爱卿,你可有什么良策?”他自然问的是周相爷。
“臣以为陛下修德为上,进剿为下。”周相爷略微躬身:“进剿则必用兵,用兵则空耗孥币,且民心思散,与国不祥。且据臣所知,朝廷连年向东西二川征收重税,民不堪赋,以致有此祸乱。”
“噢?”皇帝疑惑道:“朝廷每年的订下的税很重么?以西川那样的天府之国,怎么会民不堪赋?”
“实际上这些年,东西二川并非风调雨顺,”另有大臣站出来说道:“朝廷为了防备契丹用兵,不得不增加税收,四川,湖广,江浙等富庶的地方都增加了赋税。相对其它地方来说,四川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一些。”
“因为税收的增加,使得大量的农人入不敷出,最后不得不变卖土地,这就造成了大量的流民,这样的流民会很容易受到鼓动,一味的反对朝廷,作出叛乱的祸事来。”也有人这样说道。
“陛下,臣闻枢密直学士大人王小塘,曾经在幽州广施仁政,以至晋阳旬月间便成为四方汇集之镇,上缴国税甚多,但其地之民并无苛政之叹。”户部的一位官员此时站出来说道。我知道他乃是雷老丈人的好友,自然是要捧我一把了。
“嗯,朕也隐隐约约听到过有人这么跟朕说起过,”皇帝便朝我看来,笑问道:“王爱卿,你也不要藏着掖着,有什么好办法都拿出来说说。啊?”
“是,陛下。”我赶紧出列,低着头说道:“其实为臣只不过是耍耍小聪明罢了,比不上政事堂的诸位相爷,皇上要我说,那我就说了,各位相爷可千万别笑话。”
见大家都听我一个人讲,便稍微站直了一些,才说道:“微臣当初要收税的时候,就想到,陛下派我来是要安抚百姓的,可百姓现在手里啥都没有,这税怎么可能收的上来?去抢他的?去夺他的?微臣不干这杀鸡取卵的事。不但自己不干,也不要下面的人干。可是眼睁睁看着税款收不上来,微臣也着急,后来看到晋阳来往的客商一天比一天多,微臣就从这上面打主意。”
“所以你就先收互市商税?”皇帝问道:“王小塘,你这可是越权。互市交易,朝廷自有专人收税。”
“可是晋阳不是朝廷互市的地方啊。”我辩解道:“朝廷的邸报微臣天天看,就是没看到晋阳被定为互市的地方,所以微臣这样做也不算越权。”
“滑头!”皇帝笑骂道:“你倒是会钻空子。接下来呢?”
“接下来,微臣就开始收税,”我接着说道:“不过微臣这税收的跟别的州县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微臣命令衙役们一不许强收,二不许以物顶税,三不许态度蛮横,而且微臣一开始定的税额也没有别的州县高。”
“什么?”皇帝有些不相信,探着头问道:“你这样就能收来税?”
“启奏陛下,户部收到晋阳新上缴的的税款,足有万贯之余。”还是那位户部的大人,他的声音在整个大殿里回响。
“万贯,税款!”若是搁在江南富地,这万贯的款子都只能算作毛毛雨,可是换到晋阳,大家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刚刚经历过战争的,百姓四逃的州县,怎么会收上来过万的税款?
“卢爱卿此言当真?”皇帝问那人道。
“皇上可到户部衙门验对,臣若有半字虚言,请就汤镬之刑。”那卢大人。
可能卢大人比较受皇帝信任,就见皇帝摆摆手:“不必如此,不过万贯钱财而已,朕只是不能相信,这样一个需要大把花钱的地方,怎么反而会收上钱来。”又接着看向我:“王小塘,你接着讲下去。”
“是,”我行了一礼:“臣以为,大凡天下百姓,无非只求安居乐业四字而已,微臣为百姓父母官,自然视百姓为父母。朝父母要钱,哪里有蛮横无理的?所以微臣才会约束下属,降低税额,为的是百姓安心居住,乐于置业而已。待到民心稳定,百业兴起,这税款自然集腋成裘,从少变多了。”
“此乃德政之举,”周相爷带头夸道:“王大人可为天下父母官楷模。”这老小子收了我的好处,此时为我说好话,我自然明白了。
周相爷在朝廷上也有不少拥趸,见老头第一个表态,自然也跟着纷纷附和:
“王大人真乃能吏也!”……“治世良臣!”……“大郑良才也!”……
“陛下!”这时候一个熟悉地身影站出来说道:“陛下,王大人有如此才华,陛下不如问问他,如何解决当先西川民乱之事。”那个人就是死对头李海山。
“对,”皇帝这是采纳李海山的建议问道:“王爱卿,你对这件事有什么好办法?”
“启奏万岁,”我先以退为进道:“臣不敢说,只怕胡言乱语,有辱圣听。”
“爱卿大可不必顾及,”皇帝微笑道:“朕知道你忠心耿耿,言语或有不和规矩,朕也不会追究与你,你放心陈说便士。”
“是,”我行了一礼,接着说道:“臣以为,陛下首先当整饬吏治。”
“整饬吏治?”
“所谓乱民,暴民,其实都是可怜的百姓。自古民不与官争,但凡有一寸生存的希望,百姓也不会跟官府,跟朝廷争斗。但是为什么会有乱民出现?官逼民反耳!”我此时说道:“刚才臣也听说了,那乱民的首领张余是个贩茶伙计,因为失业,才纠集闲汉发动暴乱。臣请问陛下与诸位,若是百姓安乐富足,怎会有人肯发动暴乱?又怎会有人愿意追随?”
趁着大家都在思考我的话,我接着说道:“朝廷年年征收重税,下面的官员或为政绩,或为私利,自然会追加更多名目,到了百姓头上,就犹如大山压顶一般。另外,衙役小吏如狼似虎,以物代钱,能抢则抢,能夺则夺。如此,百姓如何能有活路?”
“所以微臣认为,首先当整饬四川当地吏治,严办贪官污吏以平民愤,然后择一重臣安抚,宣布陛下的恩惠,也可向暴民招降,使大多数受蒙蔽的百姓散去,然后将主要谋逆之人抓住,再做论处。”
“如此深合朕意!”皇帝这时候才笑道:“不知道哪位爱卿肯当此大任哪?!”
“臣保举王小塘王大人!”李海山再次站了出来。
第一章 前去求亲
说实话,要我去四川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要李海山来保举我,我就觉得不情不愿,感觉被他摆了一道一样。可是我要是拒绝,那就有些拿大的意思了。刚要说话,卢大人却为我解了围:“王大人是刚刚升入枢密院,岂有再次外放之理?再说,此次贼烽势大,万一王大人都什么不测,我大郑岂不是失却良才?”
“难道卢大人是说本官推王学士去送死么?”李海山此时恼怒道。
“好啦好啦!”皇帝这时候揽下话:“大殿之上,如同泼妇一般吵吵嚷嚷,像个什么样子!”算是每个人个打五十巴掌,然后才道:“当务之急,是如何令暴乱平息。首先要做的是,查处贪官污吏以平民愤,雷爱卿,你这邢部尚书有什么提议啊?”
老丈人此时出列说道:“臣以为杨璋杨侍郎可为监察,审核四川官员弊政之失。”我也赶紧出列道:“臣也愿保举杨大人。”老丈人的话可不能不附和。
“可是杨大人好像没有地方任职的经验吧?”李海山依旧不依不饶:“怎么能保证他能够安抚百姓呢?毕竟王大人才是父母官的楷模嘛!”
我都有上前捏死李海山的冲动,这小子不把我推进火坑决不罢休呀!我不卑不亢道:“李大人此言差矣,若说楷模,应该是宰相大人哪,他可是经历地方许多年啊,下官还要向周大人学习呢。再说,宰相大人也有识人之明,不如宰相大人也找一个令李大人满意的人才吧?”你摆我一道,我也不会让你轻松。
“王大人可真是谦虚呀,”周相爷皮笑肉不笑道:“不过,”又向皇帝恭敬说道:“陛下倒不如先派杨侍郎去彻查弊案,在命王学士安抚百姓,一前一后,严宽相继,定可受到奇效也。”
“嗯。”皇帝此时点头应道:“老爱卿所言甚是,好,就依宰相之言,命邢部侍郎杨璋为监察总管,会同提点刑狱司官员,速查四川弊政,以谢天下民怨。”
“陛下圣明!”
…………
当我依着礼数向周相爷府上递了拜帖后,家丁只是说了句稍等,便把我凉在门外。
都说宰相门丁七品官,看来这周相爷家家教蛮严格的,家丁没有向我要银子。也不知道他们家要那么多土地,究竟能有什么用?周蕤怎么样了?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想我?
“呆子,想什么呢?”有个声音突然在耳边说道。
吓?我一扭头,就见一个小丫头笑嘻嘻看着我,却不是周蕤。正要疑问,那小丫头指了指一旁:“小姐在那里!”顺着她的手指,我才看到,周蕤半依着门而立,微笑不语。
赶紧上前,握着周蕤小手,温柔说道:“你还好么?”
“郎君此来?”周蕤看我的眼睛里全是期盼。
“呵呵,我来只不过是向周相爷请教朝廷上的事,”我突然想戏弄一下周蕤:“可不是来看你的哦,不要多心。”
“是么?”周蕤不怒反笑:“宰相衙前投简鹤,郎君现在越发懂得为官之道了。”
呃,反倒被她噎了一句。愤愤不平道:“我是那么势利个人么?”“那郎君你来我家,总归不是串门的吧?”周蕤笑容依旧。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无奈只好笑道:“来提亲嘛,把你放在家里不放心,万一那天,你爷爷在把你许给别人,我可就亏大了。”
周蕤白了我一眼,用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算你识相。”接着便朝我身后那个丫头呵斥道:“看看看,就知道看,柱子似的,还不领着王公子进去见相爷!”
一旁看我俩耍花枪的小丫头,很可怜地成了出气筒,小心翼翼来请我去见周相爷。
来到客厅,就见周蕤的爷爷,当朝宰相在那里,我赶紧上前两步,行礼道:“小子见过老相爷。”我没有自称下官,原因是我自己就没有穿着官服,而周相爷也只是穿着平时的衣服。
这点灵机一动,倒叫周相爷没有拒绝。只见他微微含笑道:“小塘你倒是少年才俊哪!呵呵。”他没有叫我王大人,也没有叫我的名字,而是亲切地称呼我小塘,可见他对我还是有好感的。
待下人奉上了茶,周相爷让了让我,才笑问道:“小塘啊,不知道你今天来此,有何事情呀?”言语间竟不像一门宰相,而是位慈祥的老人。
我见时机已到,便扑通跪在老相爷面前,假装悲泣道:“小子求老相爷一件事,老相爷若是不能答应,小子便跪死在这里!”周相爷不愧人老成精,一点不为我的小伎俩所动,只是接着笑道:“你说说看,你要老夫答应你什么事呢?”
失败,原来计划的真情打动行动没有奏效。我只好说道:“周相爷,实不相满,小子为周小姐所倾倒,愿依礼聘之。”
“你要娶蕤儿?”周相爷一瞪眼:“你都有三房妻妾了还要娶我家蕤儿?”
“老相爷,我是真心爱着周蕤的,我相信她也是真心爱着我的!”我向周相爷坚定说道:“我对她,自然是像对待妻子那般。”
“混帐!”周相爷一拍桌子:“你以为我的孙女没人要么?满朝文武,多少青年俊彦都要正妻之位以待,老夫干嘛要便宜你!”
“正妻之位又如何?”我倔强道:“可是满朝的青年俊彦,又有哪一个不是看中老相爷的权势?他们只是要通过周蕤,实现他们的升官之梦,有哪一个是真正爱着周蕤,想要给她幸福的?”
“难道天下就只有你一人爱着她不成?”周相爷冷笑道:“未免把旁人都看的太低了吧?”
“可是周蕤只爱我一个人!”我受不住他的讥笑,愤然道:“只有我,能够给周蕤一生的幸福。”
“休在这里胡言乱语!”周相爷怒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男女婚配正途。老夫岂能因你一面之词,就把孙女许配于你?”
“老相爷,我可是与周蕤共同发下生死不弃的毒誓的。”我实在没有办法,便想把在天福城事情讲出来:“当初小子身陷敌境,乃是为了救周蕤啊!”
“什么?”周相爷被我一句话说得一愣:“到底怎么回事?”
我于是便把长白三老利用周蕤来钓我上钩,然后将我二人劫往东丹国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当然,跟周蕤之间的艳丽情事被隐去了。
“这些事情你有没有跟陛下说过?”周相爷政治觉悟很高,听我说完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得这。
“没有,”我肯定道:“整件事情只有老相爷知道。”又补充一句:“老相爷可将周小姐叫来当面对质,就知道小子所说不假。小子与周小姐之间的情感,就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
“这?”周相爷眼睛里闪烁不定。我的心在一次揪了起来。
第二章 称王大蜀
“爷爷!”就听着一声呼唤,周蕤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同我一并跪在周相爷膝下,抬起头望着他爷爷道:“爷爷,蕤儿对不住您,蕤儿是真的愿意跟他在一起。”
周相爷颤抖着伸出手来,指着周蕤道:“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要气死我么?”浑然不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尖利非常。
我赶紧磕了个头,才恭敬说道:“小子在东丹国与蕤儿相依为命数十日,对蕤儿已是刻骨铭心难以割舍,求相爷将蕤儿许配给我,小子立誓绝不辜负蕤儿一片深情。”
周相爷怒道:“万万不行,这绝无可能!”
“爷爷!”周蕤手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一支簪子来,只见她用簪子抵着自己的脖颈,惨笑道:“爷爷若要生生拆散我们,蕤儿只好死在爷爷面前,周蕤此生作不得他的女人,只有等来世了。”
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文弱如斯的周蕤竟有如此勇气,我赶忙劝她:“蕤儿,你不要这样令爷爷为难,快放下来,你要是伤着自己怎么办?”周蕤却不回答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相爷,两个人对视着,空气中都好像充满了斗争的电光。
“唉,”周相爷呵然一叹,还是败下阵来,看向周蕤的目光也变得充满了慈祥跟溺爱:“蕤儿,这些孩子里面,爷爷最是疼你。爷爷万千打算,你难道不知道爷爷的苦心么?”说着伸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又叹息道:“周家有女初长成,却非是藏在深闺人不识,爷爷只怕蕤儿你少不更事,瞎眼看人。”
此刻,周蕤那双黑亮澄净的明眸满是依恋和歉疚,她看了看我,才肯定说道:“爷爷不想孙女日后受苦,此恩此德,蕤儿终生不敢或忘,只是我心已属一个人,若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孙女终生都不会快乐。”
周相爷尤不死心,却无力问道:“蕤儿,你要知道,他已经有三房妻妾,他能给你的,只是个婢妾的名份。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以你的资质身份,又如何能够屈居人下?”
周蕤此时却轻轻说道:“妾愿与君生同一席衾,死同一棺椁。”
周相爷闻声身躯微微一颤,眼睛里的光彩明了又暗,不知道是否勾起了他心里的陈年旧事,终究还是忍不住用衣袖掩住面容,分明是被周蕤的真情给打动。
我赶紧上前说道:“爷爷,小子会用一生来好好爱护周蕤,我不会辜负她对我的一片深情。”
周相爷没有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回答周蕤,一时间,屋里面寂静之极,我甚至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周相爷哽咽着说道:“罢了,女大不中流,蕤儿既然选好了夫家,老夫也省了心。”说着朝我恶狠狠道:“若是有朝一日给我知道你欺负蕤儿,老夫决不会放过你!”
您不会有那个机会了,我心里笑着,嘴上却恭敬异常:“小子不敢忘记。”周蕤却丢下簪子,伏在我的肩头喜极而泣。
“去吧,带着小塘去见见你的爹娘,”周相爷此时说道:“就说老夫答应了你们的婚事,让他们见见女婿。老夫要单独呆一会儿。”
我跟周蕤赶紧磕了头,便悄悄的退了出来。
刚刚转出门外,我便紧紧搂着周蕤,在她耳边轻声道:“再也不要做那样危险的傻事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周蕤轻轻嗯了一声,才高兴道:“终于能跟郎君在一起了。”
“嗯,”我答应道:“我会给你想要的幸福。咱们去拜见你的爹娘吧。”
说道周蕤的爹娘,周蕤便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催促道:“那咱们可要快点哪,别让爹爹跟娘亲等久了,小心他们不要你这个女婿噢!”
欢笑声在周府的院子里散播开,然后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
“青城乱民已经波及邛、蜀二州!流民皆归附,声势已过十万!”
……
“彭山县令启明元被杀!”
……
“贼军攻占江原县!西川都巡检使张圮被戮!”
……
“贼军攻取成都!”
军报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将朝堂上的皇帝跟百官们炸得惊惶失措。
“众位爱卿,有何对策啊!”皇帝的问话依旧是那么两句。
“臣请陛下发兵镇压!”兵部尚书,太尉,同时出列奏道:“现在贼军已经危及到我大郑的社稷江山,再不能姑息容忍。唯有一举击溃作乱之人,才可以保住大郑!”
“臣请陛下发兵镇压!”其余的官员也都跟着奏道。
这是没有办法的是,一个阶级的成员自然要为了本阶级利益说话,就算再怎么宽容老百姓,可到了危及自身最根本的痛惜利益的时候,个个都露出了血腥的獠牙。
呃,我这样想,好像有点脱离了所处的阶级地位,违背了所处阶级的利益原则,说白了,就是有些反叛的思想,就好像封建阶级的逆子贰臣一般。但是我也成不了打着“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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