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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冲见黄舞阳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就知道情况有变化:“舞阳,什么事情?”
“老爷,不好了,这里被郑为化发现了。我本想杀了他,却被他逃到了垂香楼。我正好遇到了孔将军,请他去帮我忙抓他,我自己赶快回来报信拉。”
“哈哈,我已经是处处小心怎么还阴沟里翻船,那垂香楼有暗道通往外面,郑为化肯定通过那里逃跑了!”
“黄大哥!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地道的啊!”
“这个!这个!”黄冲心里暗骂郗郅,还不是自己经常用垂香楼的这个便民设备,可是这话有没有办法说啊!:“哈哈,这个嘛不重要!万幸的是本来就计划今天动手,现在人马基本都到了位置了,否则全部都完了!”黄冲感叹了一下后对部下马上发动了进攻的命令:“荆语强,高染不是安排你接替韩提辖的厢军职务嘛!”
“是。”
“子云,你和荆语强马上带一百个弟兄去接管那里。任何人敢于反抗杀无赦。”
“司岙平,高染不是让你代替谷景升、潭风易的职务嘛!好嘛,现在你就和介明带五十个弟兄去控制那里!”
“介忠,你带三十个弟兄去抓韩宝!”
“提辖,你的那一百人完全可靠吗?”
“黄大哥,放心,完全可靠!”孙嘉回答道。
“这一路可能是最激烈的战斗,提辖就麻烦你带着年的人马去消灭王树义的人马。你们的人马差不多一样多,我让郗兄弟和三弟带三百名最精锐的庄丁和你一起去进攻军营。
“胡举,蒙倪,胡维,连卓你四人带一百五十个兄弟去夺四门。“
“我和杜种带着剩余的一百人去捉高染。现在各位马上就行动吧。”
各位起义领导马上纷纷行动起来了,于是,历史上闻名的合州起义就此开始了。
若知黄冲他们各路进展如何请看下回书:果熟瓜落
第四十二节 果熟瓜落
上回书说到了黄冲分兵数路发动了历史上闻名的合州起义,花开几朵各表一支,俗话讲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且先说最重要的黄冲一路。黄冲带着自己的人马就直接奔了州衙。
黄舞阳一马当先,其实他是用自己的脚丫子跑的,应该说是跑在最前面,正创见刚刚从衙门里匆匆跑出来的小六,这个小六原来在刑堂衙门当差,高二走后那天就被高染调到了州衙,虽然,高二回来了后,小六却还没有退回原衙门。
小六正匆忙赶路,却发现自己被人拦着了去路,大怒道:“小子快让开路,耽误了格老子的事,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黄舞阳一把揪着了小六的衣领子道:“龟儿子,你看看格老子是谁!”
小六抬眼一看,见是黄舞阳,马上就软了下来:“原来是舞阳大爷啊!”
“快说,你匆匆忙忙去那里?”
“大人,让我去通知王提辖,孙嘉和黄冲是一伙的,让他见机把孙嘉抓起来!”
“高染那贼,怎么知道孙嘉和黄冲是一伙的?”
“刚才,郑观察来了,告诉了大人……”
“不是大人,是高贼!”
“是,是,是高贼。是郑观察告诉了高贼他看见了孙嘉和蒙倪在一起,所以,肯定和黄冲是一伙的。”
“现在,还有谁知道?”已经赶来的黄冲最关心的问题是情况有了什么样的变化。
“郑观察也是刚到,幸好张通判和韩都监正巧都在高大人,不是,是高贼那里。”
“这么说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那也不是,大人知道事情后,马上让我去通知王提辖。就是王提辖那里也没有通知到,这不我被你们逮着了。几个大人还在商量对策啦。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通知。”
“那么说谷景升、潭风易还没有放出来?”
“张大人道是说要放他们出来,可是高贼不干,高贼说,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黄冲一刀将小六戳翻在地,然后,对赶到的杜种道:“快,大鱼都在州衙!”
杜种和黄舞阳领着庄丁撒腿就往州衙奔去。到了衙门口,正好遇到韩宝与郑为化出来。韩宝见来人气势汹汹知道大事不好,对郑为化道:“你赶快带人守着大门,我去通知大人!”说完扭脸就向后面奔去。
韩宝见到高染道:“大人快走,反贼杀来了!”
一旁的张恩大怒道:“几个跳梁小丑,就把韩大人,吓的这样了,成何体统!”
“张大人,外面可不是几个跳梁小丑,有好几百反贼啊!这里只有二十几个衙役如何抵挡。”
叫高染听此言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大惊失色的道:“那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一个原本漂亮的,现在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的女人跑了进来,手里拿了一个小布包。这个女人叫华珍珠,就是前文说的华厘铸的女儿,她是高染的小妾。这个华珍珠虽然胖的象头猪一样。高染可能就是喜欢肥胖的女人,竟然连在老家的正室不顾,一直将这个华珍珠带在身边,无比宠爱,以至可以毫无疑问的讲,在合州,高染是没有绯闻的!
“相公,咱们赶快逃吧!金银细软已经收拾好了。”
“夫人,说的对,我们赶快跑吧!”韩宝也想开溜了。
“韩大人,往那里跑啊?大门外面应该都是反贼啊!”张恩有些不屑的说。
“赵布不是钻的狗洞吗!我们也钻狗洞,州衙后墙也有一个狗洞!”韩宝一到关乎自己性命的时候脑子是活的很。
“我是不会做这样苟且偷生的事情,要走你们走,我和衙门共存亡!”张恩决然的讲。
一个衙役跑了过来道:“大人不好了大门已经被反贼夺去了,现在只有二门还在我们手里,快想想办法吧!”
“走跟我去杀尽反贼!”张恩站起身来领着报信的衙役走了出去。
“大人,赶快跑吧,要不然来不及了!”韩宝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本,本官就在这里,那里也不去!我到看看反贼能把我怎么样!”高染顾做镇定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可是他双腿直抖,脸上虚汗直流,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把他的内心真实活动表现的暴露无遗。
“什么时候还在摆臭架子!”高二暗中骂道,嘴巴上确说:“大人这些强盗连皇差都敢抢,恐怕没有什么不敢干的啊!何必和一群土匪怄气,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可是,本官堂堂的知州,怎么可以钻狗洞!”
“相公,什么时候了,还顾那么多做什么!”华珍珠象高二,韩宝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拉起高染,就向后面的狗洞跑。
这个时候听见整个州衙就象是被捅翻的马蜂窝,衙役们象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隐隐约约听到衙役在喊:“郑观察被土匪杀了!”听的高染腿直发软,竟然走不动了,幸亏高二和韩宝象拖死狗一样,把高染拖到了狗洞前。
韩宝灵活的从狗洞里伸出脑袋四周看看道:“天助我也,没人。”手脚一用力爬了过去。
高染在狗洞前虽然四脚乱动,可是也是他体胖些,心又虚竟然用不上力怎么也爬不过去。前面已经听到有人在喊:“已经抓着了张恩了,高染哪个狗贼在那里!?”
这个时候高染这个狗贼当然在狗洞里!
喊这话的无心可是听到的有意。高二,韩宝两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拉一个推,将高染推过了狗洞。
高染过去了,华珍珠可就怎么也过不去了,几人用尽办法,可是她就在狗洞里,就是出不来。刚刚戴好了拣起来的官帽的高染抚慰的拍拍华珍珠的脸,并接过她手里的小布包道:“珍珠,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你放心,黄冲是个正人君子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相公,你怎么能抛下我不管啊,当初你是怎么海誓山盟的!这样对我!”华珍珠哭哭啼啼道。
高染一拳打在华珍珠的太阳穴上,将她打晕,因为,他发现院子里的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反贼所以还没有来这里,是因为这个狗洞在隐蔽的犄角旮旯,一时没有人注意,现在如果让华珍珠继续哭闹肯定马上会引来反贼,又对那边的几个衙役道:“赶快把夫人拉回去,伍先生你也赶快过来!”
伍亦白道:“大人,你们快走吧,我就不过去了。大丈夫企能至置身于狗洞之中。”
高染有些恼怒道:“难道本官是小人了!”
“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来替你保护夫人和挡挡后面的贼人!”
“伍先生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怎么多,大丈夫能伸能屈!太尉大人交代年保护高大人,现在你不过来怎么保护?”高二知道自己一伙人,就伍亦白武艺高强,还需要他保护。
伍亦白四周看看,稍微一沉思道:“既如此!好,我马上过去。”只见他后退几步,用力奔来,一脚登在墙上,身行象旁边一棵桃树荡去,双手一用力身体已经到了墙头,双手往墙上一按,人居然跳过了一丈多高的墙头。
若知高染能不能逃掉,请看下回书:不是江湖
第四十三节 不是江湖
一行人沿着小巷亡命的向前逃,伍亦白冷眼一看,也就是自己和五、六个衙役仍然在保护着高染,这五、六个衙役是在拉出了华珍珠,然后争先恐后的钻了出来,至于那个被他相公打晕的,倒霉的华珍珠就被扔在了狗洞旁边。眼看就要出了一个小巷口了,前面人声鼎沸,涌出来一群人,领头的人是个象个白面书生,却满脸充满了杀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黄介忠。
却说黄介忠带着人到了都监衙门,一路就杀了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四下一搜,竟然没有找到韩宝,拉来管事的一问知道韩宝去了州衙。
黄介忠担心攻打州衙的父亲的安危,就带着人一路沿小路奔州衙而来。
黄介忠看到狼狈而逃的高染大喊道:“前面就是高贼,谁抓着他赏银五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众庄丁齐发力,个个是奋勇向前,一路追了下来,跑着跑着已经到了州衙后墙附近,突然看见了前面有一群人正在打斗,黄介忠定精一看原来是杜种。他是怎么来这里啊!
原来高染见到黄介忠在前面慌忙狼狈回逃,却见杜种正翻过州衙的后墙,那杜种一见高染在前面飞快的向自己跑了过来,伍亦白和两个衙役跟在后面,再后面一群紧紧的后追赶的人高喊道:“不要跑了高贼!”
杜种便一剑向慌不择路的高染刺去,将他穿了两个血窟窿,倒下的高染让杜种大吃一惊,原来露高染的充满惊恐和不甘的脸却不是他的,是高二!高染倒那里去啦?
杜种已经来不及吃惊了,一把大刀已经带着强劲的风声劈了过来,没有如何花架子,完全是按照最近的路线,以最快的速度和力量劈了过来。
杜种横剑一挡震动的手发麻,他知道来人功夫比他还高一分,他也知道除了伍亦白的刀,没有别人。于是杜种抖起十二分的精神和伍亦白战到了一起。
跟杜种出来的庄丁有几十个,他们知道叉不上手,于是将那两个倒霉的衙役打翻在地,然后自动的将两人围在中间,防止伍亦白逃跑。
伍亦白自信的哈哈大笑道:“小子功夫不错,昨日比武你还留了一手,不过,一百个回合后,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哈哈,可是,你仍然逃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旁边的黄介忠大笑道。
“呵,呵,你们两个并肩上,在下也不怕!”
“放心,我才不欺负你,我杜师兄自己就可以解决你,万一他累了,我再和你斗也不迟!”黄介忠把刀放在背后,双手抱肩一副看热闹的一样。
伍亦白见黄介忠无心参战,安下心来继续杜种你来我往的斗了起来,打斗的地方不知不觉到了黄介忠跟前,其实两人的位置一直在变化,这已经是第三次来到黄介忠跟前,黄介忠互相抱着的右手突然挥了出来,躲藏在背后的刀带着冰冷冷的弧线,发出毁灭他前面任何东西的杀气,直扑向伍亦白。
如果是黄介忠刚到战场,伍亦白肯定可以躲的过,这样的一击,就是刚才黄介忠表示不帮忙,以伍亦白谨慎和小心,仍然可以躲的过至命的一击,就是在刚才前两次到了黄介忠跟前,伍亦白凭借实战的经验仍然可以躲过这至命一击,可是现在,他麻痹了,黄介忠的位置、时间、力量拿捏的非常到位,伍亦白要躲过这个致命的刀,已经没有办法回刀挡了,他只有尽量的将身体向前靠,可是前面是杜种刺过来的锋利的剑。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在外人看来,黄介忠和杜种的招术配合的是天衣无缝。但是,伍亦白知道不是杜种在配合,而是黄介忠这个卑鄙的小人把什么都算到了,他甚至算计到了杜种的剑路、力量和时间。这点连伍亦白也不得不佩服,他自己未必可以算计到这么多。伍亦白拼命的向前躲避黄介忠的刀,可是他还是行动的晚了一些,后面冰冷的刀将他的后背划出了一个血印,前面杜种的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说是杜种的剑刺进了他的胸膛其实是错误的,其实是伍亦白自己冲上去,他自己用自己的胸膛迎着杜种的剑冲了上去,虽然没有办法避免死,但是,伍亦白自己可以选择死在谁的手里。他无比的鄙视黄介忠这个小人。他宁可死在杜种手上。
伍亦白用最后的力气对黄介忠道:“卑鄙!你不讲江湖道义!”
黄介忠昂然道:“这不是江湖!明白吗?这是战场,这不是——江——湖!”
伍亦白回头看着呆呆的杜种用尽最后的力气道:“谢谢您!”
杜种看到伍亦白已经失去的生气里充满了仇恨和感激!杜种有些不高兴的对黄介忠道:“师弟你怎么能这样不讲道义!”
“道义,战场上兵不厌诈,这里不是江湖,我告诉你,这里不是江湖,是战场!是战场!战场上只要可以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是正确的!”
杜种闷闷不乐的走了回去,找高染的事情他也忘记了,今天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是太大了,这个事情他一直是念念不忘,也是他后来离开了陈启部队回到他师傅旁做了一个和尚的主要原因,杜种后来一直至力于佛学的研究,终于成为了一带宗师。对于伍亦白的死一直茛茛于怀的杜种甚至找到了伍亦白已经成了孤儿的一双儿女,抚养长大,如同亲生!他一直感觉那是伍亦白临死对他的请求。
黄介忠看着默默离开的杜种知道这个时候劝他是没有用的,他于是对手下的人道:“沿着刚才来的路仔细的寻找。”黄介忠知道自己已经和杜种的人汇合了,那么高染只可能躲在这条路之间的那个地方,杜种还象个娘们,如果,我们被伍亦白耽误的时间越长,高染跑掉的可能性就越大。
黄介忠沿路仔细的搜索,终于在中间的一个公用厕所的粪池里发现了一具光溜溜的尸体,打捞上来发现血仍然在流,是刚被人杀的,有人认识却是拉大粪的王二?是谁把一个要什么没有什么的人杀了的?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还把他扒光了?又是是谁将他丢在了粪池里?
若知这里有什么样的谜底请看下回书:逃命要紧
第四十四节 逃命要紧
上回书说道,黄介忠在厕所里里的粪池发现了拉大粪的王二的尸体,究竟是谁杀了他,这还有从刚才逃跑的高染遇到了正赶来的黄介忠说起,高染等人见前面的路被黄介忠堵上了,马上转身就往回跑。跑着跑着高二停下了道:“大人,后面是黄介忠的追兵,前面是黄冲的人,我们这样逃不了的!”一把夺高染的官帽,,指着旁边一个公厕对高染道:“大人到里面委屈一下,躲一躲!小人和伍先生一起去引开官兵。”说完转身继续向前跑去。
高染正在迟疑被韩宝拉进了公厕,两人和三个机灵的衙役躲进了厕所,其他衙役还想进去,被伍亦白喝住,领着朝高二逃跑方向跑去。韩宝进来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颤颤危危的老头,韩宝用刀逼着老头道:“你是干什么的?”
老头惊恐的回答:“我是拉大粪的王二,我正在这里拉大粪,听到了杀喊声,就躲了进来。一旁的衙役象是帮忙,又象是落井下石解释道:“这个老家伙就是昨天被打死的王七、王九的哥哥。”
韩宝一刀将老头劈翻在地说道:“这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乱烘烘的人群跑了过去,五人惶惶茫茫的出来,继续向前逃去。谁知道祸不单行,刚拐了一个弯前面又闯见了一群人。领头的正是黄介明,却原来黄介明和司岙平到了刑堂衙门,司岙平以新的主事的身份召集衙役们到了一起,然后黄介明带着众庄丁将刀顶在了这群赤手空拳的人的背后,司岙平一句,投不投降的问话,就让所有的衙役放下了武器——其实当时他们没有任何武器可以放下。
黄介明同样担心父亲那里的情况,于是就带着二十几个庄丁向州衙赶来了。
韩宝见又来了一批敌人,见最机灵的那个衙役已经扭头逃了回去,慌忙留下了剩下的两个骂骂咧咧的衙役阻挡,自己和高染也慌忙扭头就跌跌闯闯象回跑,和那个衙役一头又扎进了厕所里。
韩宝一边偷偷的向外观察,一边道:“大人,这样我们是逃不了的!”
“韩大人,那怎么办?”高染已经是六神无主充满哭腔的向韩宝求援。
韩宝毕竟是行武出身,在这个时候仍然可以保持冷静:“大人,不要着急,这样您躲在车里,让他拉我们出去。”韩宝用手一指旁边的粪车,然后又对那个衙役道:“你赶快换上这个死鬼的衣服。”然后,拍拍那个衙役道:“兄弟,你是个衙役,没有人注意你的,得出去后,我和高大人至少给你个都头干干。”
那个年代的粪车和现在农村的粪车不一样,当然现在城市里已经没有这个东西了,现在中国农村还有这个东西,不过现在的粪车是架子车上放个汽油桶里面是肯定没有办法躲人的。哪个年代还没有汽油桶。粪车是架子车上做的一个长方形防漏的大木箱,那里藏一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尤其是眼前这个粪车比普通的还大,里面就是躲两个人也没有问题的。
高染又有些忧郁了,自己最怕臭了,怎么可能躲在这里面啊!“韩大人,我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嘛?”
“大人,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一会反贼就会挨家挨户的搜到这里的。”
“韩大人,这里没有办法躲,里面全部是满满的大粪!”
“憨包,龟儿子,你不会把它放了!”韩宝踢了下被脱的赤条条的王二道:“把这个也扔到粪池里。”
韩宝用手捂着鼻子抵挡着因为放粪更加浓烈的臭味,一边继续道:“大人狗洞都已经钻了,现在在藏到这个有些味道的木箱里有什么关系,再犹豫恐怕就来不及了。”
本来还在犹豫的高染突然钻进了粪车,也不顾还没有放完的粪水,因为他听到了外面的人声音越来越近:“大家到那里去搜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韩宝知道也等不及了,他也不顾一切的进了粪车,一边盖盖子一边对衙役说:“没有时间了,不要放了,赶快拉我们出城。”
两人挤在小小的粪车,将所有的空间好象都占完了,盖了盖子臭味更浓了,仿佛压的人透不过来气,没有放完的粪水已经淹到两人的脖子了,晃动的粪车将粪水溅的两人没有一个地方没有大便的。
实在透不过来气的高染想张开口来呼吸一下,结果吞进了一大口粪水。高染就感觉每一秒时间就象度过一万一样艰难。他想推开头顶的盖子,那怕只大口的呼吸一下,甚至就是死似乎都不可怕了。
手腕传来了一阵疼痛,终于让他有了些理智,他感激的看了看韩宝,当然在黑洞洞的粪车里,他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他知道韩宝是为了他才提醒他理智些。因为,他听见外面有人在盘问衙役:“你是干什么的?”
高染咬了咬牙关,暗道:“要坚持,要坚持,名节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
韩宝可没有高染这样的诗性,他在注意外面的回答。
外面衙役显然是个非常镇定的人,仍然不紧不慢的回答:“我是拉大粪的。”
“打仗的时候,你怎么在外面跑?“
“小人正在拉大粪,怎么知道要打仗了,这不小人正往回拉嘛!”
“见到高贼拉吗?”
“高贼是谁?”
“高贼就是高染。”
“喔,他和三、四个人往那里跑了。”
韩宝听到一群人跑了下去,终于心放了下来。看来,这个机灵的衙役终于将这群反贼骗过去了。
路其实不长,但是在粪车里两人感觉非常久,路上衙役骗过了两批反贼终于停了下来。
衙役打开盖子道:“大人先透透气,现在我们往那里走?”
韩宝看看四周知道还没有脱离危险,于是道:“向西面去找熊文诚最好,可是黄冲肯定派人在那个方向严查,未必逃的过去。北边去路府所在是另外一个好的地方,可是,那里要经过码头,肯定也是逃不了的,只有去南门,从那里逃到恭州再做打算。恭州和合州不是一路,黄冲肯定不会想到我们去那里。”
衙役道:“大人,小人这就走了?”
韩宝道:“不准走!”
若知韩宝为什么不准衙役走,请看下回书:南门遇险
第四十五节 南门遇险
却说上回书说到,衙役要走,却被韩宝拦着。“既来之,则安之!你还是拉我们出南门吧!“韩宝自嘲笑道。想了想,对高染道:”大人,你那里有银子吗?”
高染暗骂真是墙倒众人推,明知故问,看到了刚才我从夫人那里要来了细软,现在就想打我的主意,他将小布包抱的更紧了:“要银子做什么!”
“大人,不是下官要银子,下官是怕南门已经被反贼抢了,万一到那里,他们肯定不会向路上遇到的强盗一样,肯定要检查,怎么办。”
“这是我的钱,就是检查我也不给你!”
“如果是下官带的有银子自然就不用大人的了!”韩宝摸了下口袋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递给衙役道:“这个先给你。”又对高染道:“这些银子还不够!如果被查了出来,大人的银子一样是会没有的,而且,到那个时候恐怕连命都没有了。刚才我才听见大人讲什么名节可贵,钱更高,要是为了命,什么都可以不要嘛,怎么现在又忘记了。”高染仍然坚持道:“这可是我辛苦的钱,是我命跟子!”可是手已经松了些。
韩宝见有门,便向高染的包裹抓去,高染一把拦着道:“我自己来,他犹犹豫豫从里摸出来了一锭金子看看又放了进去,又摸出了一块翡翠,仍然舍不得,放了回去,终于又摸出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给了韩宝却不松手:”不给不行嘛!”
“韩宝一把拿过银子道:”大人该舍的必须舍,大人这还不够!”又把嘴巴贴到高染的耳朵旁道:“你没有见这小子两眼冒火,如果不给点好处给他,说不定一会把我们给卖了!”
高染又摸出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给了韩宝,然后紧紧的抓着了布包道:“就是打死我也没有了!”
韩宝将两锭银子递给了衙役道:“一锭以防万一,一锭留给你做为犒赏。”
粪车又继续向前走了,高染念念不忘丢失的银子,以至没有感觉到臭味了:“一锭就可以了,还给两锭!”
衙役突然道:“两位大人,不要再说话了,南门到了!。”
衙役拉着粪车来到了南门,却见南门果然已经被反贼占了。
原来胡举,蒙倪,胡维,连卓你四人分别带人去夺取四门,当时胡举就去了北边的码头,蒙倪去了东面的码头,胡维去了西面的城门,连卓去了南面的城门。
连卓带了三十几个人来到了南门,这个时候黄冲攻打州衙的战斗已经开始,防守的兵丁已经知道不妙,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可是人单力薄,南门总共就十个看守,不一会死的死,降的降,全部就交代了。
有一年,连卓的家乡遭遇灾荒,他的亲人连饿带病都离开了他,只余连卓一个孤儿,当时他才七、八岁,不得不流浪街头,有一年他正在街上要饭,被黄冲遇到,这黄冲见他是一块练武的奇才就收为徒弟。这连卓长了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其实是心比天高,发誓再也不让要饭的那段经历发生了,也许是要饭的这段经历是那么的刻骨铭心,连卓尤其爱财,有时候简直是贪得无厌。
这个连卓自己带着十来个亲信看守南门,让副手刀云龙带着其他的人就去支援黄冲。衙役路上遇到的两批反贼,其中一批就是刀云龙。这个刀云龙也是个剑客,长的确是五大三粗,可是偏巧善长用一把女人用的柳叶刀,他精通一套六十四路柳絮飞舞刀法,这个刀法也是蛾娜多姿,一看就是女人用的刀法。其实也不奇怪,这柳絮飞舞刀法正是黄冲的师母所创,后来传给了黄冲的师妹颜容,刀云龙本是颜容的侄子,后来成为了颜容的徒弟,所以,练了一套女人的刀法。
这颜容和黄冲与悟禅大师本来都是师兄弟,他们的故事可以写一本书,两人都喜欢聪明漂亮的小师妹,悟禅大师后来出家做了和尚,其实就和小师妹颜容后来成为了黄夫人有莫大的关系。悟禅的意思是悟到了万物的道路,禅既是空,知道了一切都是空的,其实是悟禅大师自欺欺人,他其实是面壁自己在生闷气,长期他和黄冲一直没有来往,后来,他知道黄夫人竟也多少和这个事情有关系,离家出走,到了合州附近的青屏山隐居,并在那里收刀云龙为徒。自己这段时间也确实领会了许多佛理,知道事情可能和自己也有关,于是出来劝说师兄和师妹和好,三人也和好如初,悟禅大师见自己的徒弟也基本学会了各种功夫,于是就让他们跟着黄冲闯荡江湖。
书归正传,这些连卓的亲信原来都是黄冲手下的庄丁,这个连卓作为黄冲自然经常被派去管理这些庄丁,连卓其实是很有心计的,他找了些机灵的庄丁收做了徒弟,建立了自己的亲信队伍。现在被他留下的都是他的徒弟。
连卓留下自己的人,也是有目的的,他道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大鱼,可是有权不用过期做废,这样的信条他是铭刻在心的,负责守城门,肯定有油水,何况城里发生了战斗,说不定有钱人都往外逃。所以,他把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的刀云龙支走,仅留下的都是自己的一班徒弟。
连卓憧憬着发财的梦,可是已经半天了,竟然没有一个出城的人。终于来了一个人竟然还是拉大粪的。
“站着,粪车里藏了什么没有,格老子要检查。”连卓信口道。
衙役听到连卓要检查不仅有些慌乱道:“军爷,里面只有大粪!”
“粪车里的韩宝暗骂,竟然敢骂老子是大粪,出去一定宰了你个龟儿子!”
连卓本是个心细的人,刚才其实本是无意的话,他根本没有意思要检查臭烘烘的粪车,可是衙役的那一丝恐慌被他敏锐的捕捉道了,他知道这里有名堂。他走到了衙役身旁调侃的道:“小子里面藏的什么?”
衙役慌忙摸出韩宝给的那十两的银子递给连卓道:“军爷,粪车里能什么,我刚才到拣到了这个东西。”
连卓闻到了一股强烈的屎臭味,一看竟然是一块粘满大便的银子,虽然又臭又脏,可是银子这个东西毕竟是好东西:“怎么这样臭!”
衙役想被韩宝在屎水里泡了半天能不臭吗!:“军爷,大家不是说铜臭,铜臭,就是说的这个东西!”
连卓知道衙役为了不让他检查粪车,竟然给了他这么多银子,那里面的东西肯定要远超过这块银子的价值,他大喝一声:“给我把他拿下!”两旁的庄丁一拥而上,将衙役拿下。
连卓一把掀开了粪车的盖子。看着里面冷笑。
若知高染,韩宝能否逃出连卓的手心,请看下回书:奋军之源
第四十六节 奋军之源
上回书说到,连卓掀开了粪车的盖子。看着里面躲着的两人冷笑,正要将两个混身大便的大人捉出来,一个包裹递了出来。原来韩宝见行迹暴露了,急中生智一把将高染手里的包裹抢了过来递给了连卓。
连卓用手掂量了一番感觉至少有二十多斤,打开来看,里面尽是黄金,珍珠、玛瑙和翡翠,银子到不是非常多。原来华珍珠尽紧着值钱的东西拿,到拿银子的时候拿了三、四锭,就拿不动了。
连卓心里扑扑直跳,他按捺着心里的无比激动淡淡的道:“果然私藏赃物!”他盖下了盖子,对着衙役踹了一脚:“拉着你的粪车滚吧!再让老子发现你私藏赃物,我要你的脑袋!”
连卓从包裹里面拿出所有的银子,有十几锭,都是五十两一锭的,正好每人一锭的给了过去,边给边说:“这包赃银差点让他从眼皮子底下溜了。”正好每人一锭外还大余一锭。他把这锭银子和衙役给他的那十两的银子放在一起道:“这两锭银子大家拿去喝酒去,其他的银子师傅我要拿去打点别人。这见事情谁也不准张扬出去。”
众庄丁也不管银子上的粘的大便和臭味道,纷纷将银子揣入怀中道:“师傅请放心!”后来,刀云龙回来接防闻到连卓和他的部下臭气熏天,一股屎臭味,就戏称连卓的部队为大粪军。后来慢慢转变成奋军这个名字。到后来的接任者已经忘记了他的真实的原因,甚至认为是敢于奋斗的意思。
“是嘛!本来就没有人从我们这里出去嘛!”
“没有,我们什么人都没有看见,就是连只苍蝇都没有看见。”
“恩,如果再没有人出去,当然是没有任何人从这里出去!如果以后有不相关的人出去还是要讲的!可是,今天根本没有任何粪车出去,更重要的是这个粪车你们要完全忘记它,好象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师傅,知道了!“虽然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应该说是大粪里跳出来的馅饼)明显大部被连卓一人独吞了,庄丁们还是非常高兴,毕竟是一笔不小的横财。当然,如果这些庄丁知道包裹里剩下的全部是黄金和珍宝,他们得的合起来还不到零头的零头,就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那高染被夺了包裹本想喊叫,却被早有先见之明的韩宝捂着了嘴巴,高染心里暗骂,韩宝这事老子和你没有完。
韩宝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思揣摩高染的想法,他在用心听着外面的动静。还好衙役拉着车出了城后,一路顺利也没有人来管了。韩宝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钻了出来道:“到河边了吗?”韩宝知道出了城南有一条小河。
衙役道:“前面就是小河了。”
“可以停下了,大人我们出来洗一洗吧!”
两人从粪车爬了出来,衙役看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就道:“两位大人,小的告辞了!”
韩宝道:“回去可不要告诉别人我们的行踪啊!“
衙役道:“小的知道!”转身就走。
韩宝趁衙役不备把出匕首向衙刺去,这个衙役根本没有防备何况也根本随便武将出身的韩宝的对手,不一会就断了气。
高染看到韩宝凶神恶煞的模样,生怕他连自己都杀了。其实,高染是多虑了,在韩宝看来这高染,合州丢了有什么关系,只要高染在,早晚自己还是要飞黄腾达的。所以,这也是韩宝拼命保护高染的最重要原因。
高染惊恐之余道:“韩,韩大人,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韩宝看到高染惊恐的模样心里想笑:“大人,你不用害怕,下官一路保护你去恭州。”韩宝从衙役身上摸出那两锭银子:“这个家伙必须要杀!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个家伙难保不会向别人透露我们的行踪,杀了他一绝后患。何况他竟然还拿我们的银子!”
韩宝一说银子,高染想到了给这个衙役的两锭银子,也想起了被韩宝夺取送给连卓的包裹。一边踢死去的衙役,一边心痛道:“你为什么把我的银子给了那个反贼!”其实高染也就是心痛他的银子,至于是在骂谁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高大人,当时不把银子给他,我们还有命嘛!”韩宝心里想如果当时是自己的银子,自己会不会把那么一包都给他,想到这里,他那个后悔啊,刚才在城里为什么不杀了高染抢了那些银子,自己何必再看他的眼色,咳,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卖!现在,他没有银子了,已经没有杀了的必要了。以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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