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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染感到了有些奇怪,一个酒店怎么一年才杀一头猪?顾客难道不吃肉啦!
顺着喧哗声走出来的甄无双看见了两个好象穿着湿漉漉官服的人,似乎还有些大便的味道。两人的衣服为什么会是湿的?却原来两人在小河边杀了衙役,在河里随便洗了洗身体和衣服,没有等衣服干,就匆忙赶路了。正是三月时分(按照农历应该是二月刚过了春节没有多久,天还很冷,韩宝武人出身,身体好,到还抗的住,可是高染就糟糕透了,他本来身子骨就弱,再加上花天酒地早已经被掏空了,这水一泡,早就鼻涕直流,浑身直哆嗦。
来的都是客,甄无双可没有工夫去感觉,是什么怪味道,他大喊道:“娘子来客官了!”
甄无双夫妻热情的将高染迎入酒店,虽然他们非常热情,可是,这两个丑陋的人的笑是那么的怪异,好象透出无比的杀气。高染就感觉他们就象狼看见羊一样的热情。
“先给我们拿两身衣服,再赶快上好酒!”却原来两人在小河边杀了衙役,在河里随便洗了洗身体和衣服,没有等衣服干,就匆忙赶路了。韩宝见店家没有动又道:“快,少不了你的银子。“
甄无双拿来了两套自己的衣服,高染两人走进内屋,将那一百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脱下了湿衣服,将甄无双的衣服换上,谁知道衣服太大,上衣好象比大衣还大,裤子甚至可以提到胸前。韩宝大喊道:“店家有没有小点的衣服!”
“客官,我这里只有这么大的衣服,我浑家的衣服小点,可那是女人的衣服,给客官穿好象不合适!”
高染被冻的已经快晕过去了,这个时候什么也顾不了啦:“就将就了吧,女人的衣服总比没有强。”
甄无双将他老婆的衣服拿了进去,却看见了桌子上的两锭大银子,韩宝见店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银子。慌忙用湿衣服盖上银子,然后说:“把衣服放下快出去。”
甄无双出去对他老婆道:“好大两砣银子,要是给我们够我们吃一年的!”
“这两个小子穿着湿漉漉官服,又揣了这么多银子,一定是杀了人,抢了衣服和银子!”
“那为什么他们穿湿衣服?”
“那还不是在河里抢了官家,听人说前几天城里连皇差都抢了!”
高染,韩宝两人穿着这这身女人衣服,可是,仍然要比他们的身材大一号,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两人就象大街上耍猴的猴子一般走了出来,让人感觉是如此的不伦不类,就是见多识广的甄无双也大笑起来了,他老婆黑夜叉熊妮更是笑的直不起来身了。不过这两个丑人笑起来也非常难听,象饿狼嚎一般。
被别人嘲笑谁都是难以忍受的,虽然对于高染这样的事情在过去是家常便饭,可是自从他来到合州后,这还是头一遭,高染怒不可遏,刚想发做,被一旁边的韩宝拉着。韩宝是个老于世故的人,他知道自己在跑路,还是少惹事情为好,何况这夫妻两看来也不是善茬。韩宝道:“大人跑了半天了,该吃饭了。”
高染抬眼一看,果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四菜一汤正符合宋朝对于官员出外用餐的规定。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的高染肚子里谗虫直向外窜,高染感觉从来没有这么香的饭菜,也难怪他本来要吃晚饭了,却发生了叛乱,这就慌忙逃出来了,一路也没有吃任何东西,唯一吃的东西就是那一口大便,还吐出来了。看到有饭吃,高染慌忙抢了过去,吃了起来。
他是太饿了,感觉饭菜这个香啊!其实饭菜的味道却是一般,如果是平时高染早就扔了。可是,当甄无双酒给两人斟上后,正在狼吞虎咽的两人都停止了吃饭,大口喝起酒来了,这酒真的是香,连在旁边招待的甄无双都被引的直留口水,看着一碗接一碗喝酒的两人,甄无双暗自咽了一口吐沫道:“***,这酒咋这么香,蒙你不商量这个龟儿子的药真厉害,哪怕就是断肠散,老子也要喝!”
黑夜叉熊妮在一边数着数都数到五十了,两人仍然的海饮,黑夜叉急了,也不顾两个客人就在旁边喊道:相公,是不是,蒙你不商量这龟儿子蒙你了,我放的药喝半一碗就应该倒了,可是他们每个都喝了四、五碗了。”
正在垂涎着美酒的甄无双醒悟过来了,大喊一声:“格老子又被那龟儿子骗了,动手吧。”话间他扑向了韩宝。黑夜叉熊妮也扑向了高染。
若知甄无双能否制伏高染,请看下回书:快来抓我
第五十二节 快来抓我
上回书说到了甄无双动起手来,其实,韩宝也听到了甄无双的话,知道情况有变,可是没有等他站起来,就被按倒在地,一是甄无双力大无比,二是自己刚喝了数碗酒,虽然古代是米酒,劲没有现在的大,可是架不着量大,他早已经的头重脚轻了。至于高染就更不济事了,早已经被熊妮捆绑了起来。
两人大怒,喊道:“快放了本官,要不然灭你九族!”
黑夜叉熊妮上去给了喊的最凶的高染两个大嘴巴,她的手也重打的本来就胖的高染脸又长了一分,象个猪头。熊妮愤怒的说:“老娘在这里,逍遥快活,还怕你个猪头!”
甄无双嘿嘿笑道:“你没有看见我门前的对联吗?你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吗?我告诉你此店是我开,此酒是我酿,客入我的门,留下一身膘。“
甄无双见捆绑好了两人迫不及待的拿起来了桌子上的酒喝了起来,边喝边拍桌子大喊道:“好酒,好酒啊!***,我过去怎么不知道自己的酒这么好!”
黑夜叉熊妮慌忙拉着道:“相公不要喝了,我放了不少的蒙汗药,每碗足可以蒙翻两三个人!”
“没事,咱们被蒙你不商量骗了,不过这药加到酒里真香。”书中暗表,刚才甄无双看见银子后,出来就和他老婆商量做了高染两人,黑夜叉熊妮在酒里下了大量的蒙汗药。这些蒙汗药却是甄无双前几天从胡家酒店蒙你不商量那里买;来的,昨天茄三听到蒙倪配假药,就是准备给甄无双的,这蒙倪也是知道南门外经常有人被谋害,知道甄无双要买药去害人,于是,就不想给他真药,可是上门的生意蒙倪从来没有丢过,于是搞了些假蒙汗药,谁知道却创出来了一个名酒牌子,这个时候,正是春天,于是,这个加了蒙倪假药的酒,后来就被称为剑南春,当然,这仅仅剑南春的起点,后来剑南春也是经常无数次改进和发展才有现代的名气。蒙倪后来也被称为了剑南春之父,当然对于这个称号,早已经在九泉之下的甄无双是很有意见的,只是因为路途遥远没有办法来争了。
甄无双还想把剩下的酒喝光,被黑夜叉熊妮把碗夺了过去:“快干活吧,万一来人就麻烦了!”
甄无双念念不舍的望了望酒碗,取出一把杀猪刀磨了起来:“浑家,你看先杀那个更好,瘦子的这个身体好,肉结实,我看肉应该好吃些,先杀他吧!”
被捆在地下的两人耳朵还在,下面的话更让他们心惊肉跳,原来,他们投的是一个黑店,店主正商量怎么杀了他们,而且两人似乎还发生了分歧。
高染现在心里却暗中高兴,因为,他听到了两人终于商量先杀韩宝,韩宝可是被吓的惨无人样,因为他听到,他们不是一刀杀了他,因为那样血会凝固在肉里,不好吃,而是先一刀一刀将他身上的肉割下来,这不就是千刀万剐吗!他们甚至说如果到那里时候还没有断气,可以放到油锅里炸炸。吓的刚转醒过来的韩宝大喊,:“一刀一刀杀,肉容易叟,不如一刀痛快,油锅炸,更不好,我一急会在里面拉大便的!”
“龟儿子,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熊妮踹了韩宝一脚。
可是,高染也没有能高兴多久,他听到了对他的处理方法,竟然是要在他的肉一时吃不完,所以要做保鲜处理,也就是身上划无数条小口子然后泡在盐水里,泡成阉肉,而且按他们的说法看来没有几天死不了,高染大惊失色道:“店家,我的肉又白又香,还是先杀我好!”
韩宝自然不愿意,显然千刀万剐都要比用盐水泡痛苦小,两人争了起来,都要求店家将他们先千刀万剐。
甄无双拳打脚踢才让两人闭上了嘴巴。忽然听到外面有了声音。
两人慌忙将两个肉票塞到酒柜里。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念对联的声音:“杯中乾坤多,店中米肉香,一醉方休。哈哈原来是个黑店!”说话间一个帅小伙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甄无双满脸堆笑的笑道:“这位客官,怎么说小店是黑店啊!”
“哈哈,你的对联不是说的明白吗!杯中乾坤多是说你酒里名堂多,肯定是下了蒙汗药,店中米肉香是说你店里卖的是人肉,是不是人肉包子?米肉就是人肉嘛!你横批说的更明白,一喝酒就一切都完了,所以一醉方休嘛!”
“哈哈,客官果然是行家,小店写这对联就是害怕伤了不知情的江湖英雄。”
“久仰!久仰!城南无双做的人肉包子天下出名,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搞了两头米肉?”
“那里有啊,我这小店在荒郊野外,十天半月也没有一个人来,那里会一下来两个人啊!”
“这两个人是逃跑的贪官,如果在你这里请交给我!”
高染,韩宝两人在酒柜里从缝隙里看了出去,在灯光下站着和店主说话的正是黄冲的长子黄介忠。两人这个高兴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救星黄介忠。两人会意的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大喊道:“快来抓我啊!我躲在这里啊!我是高染(韩宝),黄公子快来抓我啊!”
听到了两人的叫喊声,黄介忠将两人揪了出来,看着两人的奇装异服,黄介忠不禁大笑道:“两位大人,以为穿上女人的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哈哈,你就是换上马甲也跑不了!”
看着黄介忠带着人把自己半年的肉食带走了,熊妮心痛的不不得了,可又没有胆子去阻拦,只好象他男人发火。甄无双满不在乎的说:“那两锭银子,足够卖十个肉票的肉了!”
“咱们什么时候买过肉!”
“大不了,我多打几次猎吧了!”其实,甄无双这个黑店附近人都知道,自然没有什么人来,他平时的生活基本还是靠打猎为生。
黄介忠带着人回到了城里,却见大家都在州衙等候。
若知故事如何发展,请看下回书:妙手回容
第五十三节 妙手回容
黄冲见逃跑的高染已经被捉了回来,十分高兴,对于黄介忠要求对连卓贪污的事情,也没有兴趣了。他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仍然在铜梁的熊文诚。
黄冲见众将都到了,开口道:“我等最好今天晚上就连夜赶往响水岩,大家有什么看法。请讲!”
赵布道:“兵贵神速,我也认为马上就出发!”
看到实际相当于担任军师职务的赵布如此讲众将纷纷表示赞同。
孙嘉道:“区博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不如我先带人去熊文诚那里,先和区博汇合,然后里应外合杀熊文诚个措手不及。”
“此计甚好,就是将军太危险了!”
“没有关系,留在合州的禁军,除了我的手下,就是王树义的人马了,我的人跟我已经多年了,是非常可靠的,王树义的人除了死的都被我捉着了没有跑掉一个。我再从我的人里只选择最可靠的人去。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黄冲略一思考道:“好,我看行,不过孙提辖你带到人应该是最可靠的人,要在你的部下里精心挑选,一路还要多加小心!我再让夏飞、乔文太随你一起去,好有个照应。”
黄冲又对胡泽生道:“三弟和郗兄弟留在这里守城吧,阎卓,向七佛有伤也留在这里。赵军师你看是不是和我一起去响水岩。”
赵布笑道:“这个当然。”
黄冲又道:“其他人马上准备,和我一起去响水岩。”
郗郅是最喜欢热闹的,一听没有他的事情,马上就一跳了起来,大喊道:“我怎么能留在这里,那不是憋死我了。”
黄冲道:“郗兄弟既然愿意去,就和我在一起吧。
胡泽生道:“大哥,还是我去响水岩,你留在这里指挥全局更好!。”
“不要争了三弟,一是你有伤,二是二弟那里,恐怕不会听你的调动!”
胡泽生知道黄冲说的是实情,那刘步青只听黄冲一个人的话,也就不再多争辩:“那大哥一路多保重!”
胡泽生把黄冲送出了南门才恋恋不舍的回来,二管家蒙倪也随着胡泽生留在城里,他见天色尚早,就带着两个亲信家丁,在大街上乱溜达开了,正在溜达的蒙倪突然停止了脚步,竖起了耳朵,原来一阵优美的天籁之声穿透了墙壁传了过来,是歌声,这声音太熟悉了,是小飘香的歌声,她的歌声是带着远古的呼喊,如同高山流水一般。
蒙倪暗道,幸亏今天在大街上溜达,否则就错过了这美好时光,要知道蒙倪可是小飘香的铁杆追星族。
蒙倪顺着歌声绕到了垂香楼。原来,今天正是小飘香现眼的日子。
蒙倪大步向垂香楼走去,进了大厅,一个打扮的妖里妖气、徐娘半老的中年妇人笑着迎道:“二管家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可是要罚酒三杯。”
蒙倪盯神一看,原来是垂香楼的老板垂香夫人。
蒙倪哈哈大笑道:“妈妈的酒,小生可是不敢喝,要是飘香姐姐的酒多少都不拒。”
“二管家说笑了,你是知道的,咱们小飘香只卖艺,不陪酒的,至于三陪就不要想了!”
“妈妈你刚才听到动静了吗?你知道现在合州的天下是谁的天下吗?”蒙倪露出了的笑容,让垂香夫人敢到冷飕飕的。
垂香夫人拍着胸口道:“刚才看到了好多兵在街上跑来跑去,又听到了衙门那边也被占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哈哈,今天合州已经改姓了,姓我们老爷的姓了。”
旁边一个脸长的象马脸一样,名字也叫马脸的家丁笑着道:“妈妈有所不知,现在我们二管家也是将军了。我和大头兄弟也跟着沾了光了。是不是,大头。”
旁边那个头大的比别人大一号的家丁不住的点头道:“妈妈,为了庆祝我们二爷当蒙将军,你快请出小飘香来陪我们将军。”
“二管家,不!是二将军,你是知道的,我们家飘香是从来不陪客人的,就是衙门里的高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人都没有让陪过。”
“哈哈!”马脸咧着他的长脸笑道:“别当爷们是三岁小孩,谁不知道,高大人是被他老婆管着的不敢出来!张大人不喜欢这一口,韩宝是你的姘头,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少听她罗嗦!”大头一把拔出了刀来,架在了垂香夫人的脖子上道:“格老子让你知道今天是谁说了算。”
垂香夫人还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腿肚子有些不听话,可是嘴巴一点也不饶人:“二百五还不出来,难道没有看见有人踢场子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带着七,八个打手在垂香夫人喊叫的同时跳了出来,将三人围在了中间。这个人就是“二百五”,“二百五”原名白武是垂香楼的二老板,有时候做事情不讲分寸,所以被人这样称呼。
“一直在一旁冷眼观察的正主蒙倪也发话了,“哼!哼!马脸你们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是,他们也不过是让飘香姑娘陪我们喝些酒,又不让她**,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想怎么着,难道想打架吗?今天本将军还不走了!”
垂香楼虽然人多,二百五虽然向来横,可是也是分场合的,他知道蒙倪已经是这个城市的主人了,何况老板还在对方手里,也有些投鼠忌器,道也不敢动。蒙倪的功夫有限,他又从来不喜欢用拳头说话,所以大家都停在那里了,谁也没有办法下台。只要蒙倪的两只眼睛乱转估计又在想怎么用毒了。
“妈妈,让二管家进来吧!“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蒙倪听的出来正是小飘香的声音。
垂香夫人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刀道:“既然我们姑娘发话了,三位就请进去吧!不过我先去问问我们姑娘!”
蒙倪点了点头,示意大头放开垂香夫人,手里的**散却抓的更紧了。
垂香夫人也示意二百五放下了武器,然后扭着水捅腰走了进去。
蒙倪三人走过了中厅,走到了小飘香的门首,门前一左一右悬挂著两盏红灯,上书:“沉鱼落雁美娇娘,绕梁三日音未绝。马脸殷勤上去揭开青布幕,大头也慌忙上前掀起斑竹帘,两人挺胸哈肚如同哼哈二将般在门前站定。蒙倪大踏步的走进房间,房间里充满了淡淡的异香,蒙倪用力吸了吸,顿时感到了身轻气爽,他向房间里打量,见当中一张犀皮香桌上,放著一个博山香炉,炉内却有一丝香烟冉冉升起来。
两边壁上挂著几幅名人山水画,下面是几把椅子一字排开,正面是一座香楠木雕花玲珑小床,铺著落花流水紫红锦褥。床后是一张屏风,这张屏风说是屏风,不如说是一道墙更恰当,屏风一直到房顶,上面的雕花更是精细,当中挂着一张字画,却正是当朝宰相蔡京的笔墨。后面显然被隔出来了一小间。小飘香正在从那里走了出来。她步履是那么婀娜,腰肢是那么轻盈。不能不让人爱惜,蒙倪从来没有如此这样接近过小飘香,已经不能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将军身份,纳头便拜,有诗为证:
芳龄二八美娇娘,声冠青楼价更高,玉貌花颜世人惜,余音绕梁天之籁,更有异香充闺阁,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仙人也忘归,怎叫壮士不低头。
随着美人出来是更浓烈的香味。蒙倪本来就是行家已经分出来了这浓烈的香味就是从西域进来的波斯香,而且他还嗅出了其中夹杂着一丝处女的清香。他笑道:“姐姐不用这波斯香会更香些。”
小飘香漏出迷人的微笑,柔声道:“哥哥既然如此说,我以后再也不用这波斯香。”小飘香虽然是用很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可是听在蒙倪的耳朵里却如同破锣一般,特别地刺耳。
蒙倪皱了皱眉,吃惊地道:“姐姐怎么和平常声音不一样啊?”
小飘香稍微一停顿,缓缓道:“哥哥有所不知,小妹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其实是有个小秘密,未说前还请哥哥为我们姐妹保守这个秘密。”
蒙倪更加吃惊了:“什么姐妹?”
“我妹妹长的不好看,不喜欢见人,今天也是没有办法了,妹妹你出来吧!”小飘香扭脸向里屋喊道。
蒙倪也向里屋看去,见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女人,这个丑啊!身高不过五尺的样子,横向也有四五尺,如同一个球一般。说是走过来,不如说是滚过来的。大盘脸,咪咪眼,塌鼻梁,血盘大口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皮肤还很黑。”
蒙倪正在惊叹造物主怎么把她制造的这么难看,丑女开口道:“哥哥,小屏吓着你了!”让蒙倪更加吃惊,因为这分明是小飘香的声音。
“你…你…”。蒙倪不知道说什么好。
“哥哥,你平时听到的小飘香的歌都是我唱的,我长的不好看,不敢见客人,若非今天哥哥相逼,我也不会出来,小飘香姐姐人长的漂亮,可是,声音不好,于是,我们就一起唱,小飘香姐姐在前面假唱,我就在他身后的屏风后面唱,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所以,我们不敢让客人靠近,才有了那些规矩,结果反而引来的客人更多了。尤其是这些客人出再多的钱也见不着我们,好象就向热锅上的蚂蚁,真是笑死人啦!”
蒙倪这才明白为什么小飘香唱歌的垂香楼大厅里有那么一张屏风,上面充满了向外张开的雕花,原来是让声音更好的传出来。又不暴露真正的歌唱者。
蒙倪又仔细打量了小屏一番,职业习惯让他忘记了来的真正原因:“
我可以把你搞漂亮些!”
小屏又是喜欢又是不相信的说:“哥哥是真的吗?”
“别人只知道我擅长用蒙汗药,却不知道我还是美容高手,虽然,没有办法让你闭月羞花,但是,人你成为中上等人才还是可以的!”
“我个子这样低也可以变高吗?”
“这个有些麻烦,我还要想想!”
“我嘴巴这么大,怎么办?”
“让你变漂亮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谁让我是你的知音啊!我让你不漂亮的方法有两种需要同时进行,第一最只要的是要对你减肥,只要减到合适的重量,你就不会太臭了,我发明了”肥人笑“减肥药,每天只需一包是老少皆宜,是未来家庭必备的良药,更重要的是我这虽然是良药却不苦口,因为,我在里面加了大量的糖。如果我的药有效果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准备以后不做将军了,就卖减肥药,到时候你可要每天帮我拉客人。”
“这个没有问题,到时候我把你的减肥药编成一首歌,每天作为我的保留曲目。”恩,就这样唱。”
肥人笑之歌让我来喝一杯,快来让我来喝一杯,喝一杯肥人笑,肥人笑肥人笑,肥人一喝她就笑,喝了肥人笑,肥人变美人,美人天天笑。天天笑。
让我来喝一杯,快来让我来喝一杯,喝一杯肥人笑,肥人笑肥人笑,一天只一杯肥人变美人,从此无苦恼美人天天笑。天天笑。
蒙倪鼓掌叫好道:“小飘香就是小飘香,唱的真好听!这首歌你给我唱定了!”蒙倪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药来道:“这就是减肥药。其他的明天我让人送来。”
蒙倪伸手托起小屏的下巴道:“减些肥,你的脸也会瘦些,脸瘦些人就会好看些了,鼻梁可以颠高些,嘴巴可以搞小些,这些我虽然不会做,可是我知道谁会做。你的眼睛虽然小了些,主要是没有修描,修修眉毛,描描眼睛就可以了。皮肤黑,个子低有些麻烦,我还要好好想想!
“怎么把你搞的更白!增白粉?可是你这皮肤好象很难让她变白啊!”
“二管家,变不了,可以盖着它不就得了!”大头伸进半个身子道。
他不仅头大,舌头也大,大嘴巴竟然藏不了他的那根口条。
蒙倪大骂道:“你这个小子不好好在外面站着偷听什么。不过盖着它到是个好办法,就盖着它。飘香妹妹我曾经配过一种药肯定可以盖的住。”蒙倪说话间从口袋里又摸出来了一个小瓶子递给小屏道:“正好我昨天才配的所以就带在身边了,本来以为没有什么用处,现在可好了。这种药看着跟霜露一样,以后就叫增白霜。飘香妹妹如果管用你还要给我做首歌啊!”
小屏笑着道:“我不是小飘香,我是小屏,歌曲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唱!”
姐妹都要增白霜
黑妹咿呀黑妹
你是否有烦劳
你的烦劳我知道,我知道
你是烦劳长的黑
人人以为是黑夜叉
妹妹烦在心里苦在脸上
自从有了增白霜
从此不要再烦劳,再烦劳
只要有了增白霜
黑妹向鲜花一样
黑妹向鲜花一样
从此姐姐妹妹都来用
都来用增白霜。
蒙倪笑道:“飘香妹妹真是出口成歌啊,现在我去帮你修描眼睛。”
蒙倪在垂香楼里男欢女爱,黄冲他们却正在响水岩紧张的等待熊文诚的到来。
第五十四节 响水岩畔
响水岩在铜梁县的南面,这里有一条小溪在山中奔腾咆哮,有一块不知道什么岁月从悬崖上滚落下来的巨石竖立在在溪水中,由于长年水流的冲击,石头上被冲出来了许多窟窿,急流冲进窟窿里,发出来雷鸣般的声响,声音传到了老远,所以这里被称为了响水溪,那块巨石就被叫做响水岩,后来这个名字引申成为这个地区的名字。
这里山高崖陡,悬崖高达百丈。也许是没有多少阳光可以照耀到山谷里,这里没有多少树、可是有许多低矮的灌木与鲜艳的花草,他们将整个山谷充斥的满满的,好象连一只蚊子都塞不进去了。一条小路弯弯岖岖在山谷中的岩石、灌木、花草中爬行。仅仅一步之遥的小溪却被茂密的植物遮的严严实实,只闻其声,却不见其水。
黄冲是连夜向这里赶到来的,到了响水岩已经是过了中午了,刘步青早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兄弟两见了面,什么也不说就抱在一起互相拍打着肩膀。
黄冲和刘步青,何妫等寒暄完了,又将孙嘉介绍给刘何两人。
两天前已经来的黄庆好象已经和刘步青的人都已经互相熟悉了,正在为了双方互相介绍。而黄冲可没有时间客气了,他最关心的是熊文诚的情况。
熊文诚现在在那里?他在响水岩南面的围山,原来熊文诚也是昨天晚上接到了高染的消息,今天一大早就向响水岩赶来了,到了这里终于遇到了一群土匪,却是刘步青的兄弟刘步云,这群土匪见了官军慌忙就钻进了响水岩这条山谷里,熊文诚见山势险要也不敢大意,派出小部队侦察发现没有埋伏才在一个时辰前刚过了响水岩的。一直到了响水岩南面的围山。却也没有了刘步云踪迹。
熊文诚正在六神无主和杨忏,区博以及其他几位队将商量何去何从。有兵丁来报,孙提辖来了。熊文诚看去见孙嘉狼狈不堪的带着五六十号盔歪甲斜就向刚打了败仗一样的手下赶了过来了。
熊文诚不觉奇怪的问道:“孙提辖怎么会事情!”
“统制不好了,合州危险了!”
杨忏递过去一杯水道:“不要急,慢慢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孙嘉喝了点水,定了定神继续道:“昨天合州高知州没有捉到反叛,他害怕有事情,就将王提辖的人马调到了城里,外面仅留我的人守军营,王提辖本来不愿意去,后来高知州将夫人和公子也接到了城里,他才去了。”
却原来熊文诚来到了合州,他的夫人和儿子也一起来到这里。熊文诚知道他的夫人和儿子一直要求去城里住,只是初来乍到还不方便。熊文诚道:“这有什么事!”
“到了昨天晚上,军营外面突然传了来了杀喊声音,我们没有防备竟被叛军杀进了营盘,我手下只有百使号人。可是,反贼却有千余人,领头的就是本来应该在这里的刘步青。我带人马杀出了营盘,也就剩余了六七十号人了,不过我们也杀死了二三百个反贼,因挂念夫人和公子的安危,我带在他们就奔了合州,可是到了那里发现四门已经被反贼,城内还有杀喊声,我正要准备杀进城;里,门口传来了一阵杀声,却原来是高知州的贴身护卫伍亦白杀了出来,我赶忙接应,但是,反贼人多势众,我将伍先生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身中数刀奄奄一息了,他在临死前告诉我攻打合州的反贼正是由黄冲带领的估计有二千余,正在围攻内城,而内城只有王提辖的百余人和韩都监的百余人守卫。万幸的是反贼攻城的时候,夫人和公子也被王提辖接到了内城里了。我便带人想去救援,结果敌人太多,我看就剩下了这些人了,于是,就来找统制求援来了。”
熊文诚哼了一声道:“孙提辖你不是以为自己有万夫不挡之勇嘛!今天丢了营盘又折了兵,该当何罪!”
“大人,末将!兵微将寡……”
一旁的杨忏劝道:“统制依我看,孙提辖虽然丢了营盘,也是有情可原的,毕竟反贼有数千之众,何况正是用人之时,还望多思!”
其他提辖见杨忏带头求情,也纷纷劝熊文诚网开一面。
“看在众将的面子上,今天暂且饶过你。”熊文诚本也是想吓一吓孙嘉见众人求情,便顺台阶下了。“只是合州的反贼如何办好!”
可能是被敌人占了老巢,区博竟然向一个头脑简单的莽夫一般,他大喊道:“统制,我们杀过去,解了合州之围不就可以了。”
杨忏道:“区提辖,按照孙提辖讲的,反贼有三千人靠上,我们这里只要六七百人,敌我众寡,不好打。”
孙嘉心里暗道,自己把黄冲的力量说的太强了到吓着熊文诚了,他也开口道:“敌人虽然众多,可是力量却不强,我与他们交给手,基本没有经过训练,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一个人可以顶他们十个都不至,何况城里还有我们的人到时候里应外合不怕消灭不了反贼。”
区博也道:“何况城里还有夫人和公子,现在不去救,晚了就怕遭反贼的毒手
不知道谁的话起了作用,熊文诚大手一挥道:“明天兵发合州。”
“统制,这样不托当,城里毕竟只有二百来人未必可以抵抗到明天,那么明天我们就可能要独立作战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区提辖说的那样,夫人和公子可能就有危险了。既然要救合州,我看越快越好!”杨忏也说道:“何况我们现在赶去在天黑前应该可以赶到合州,杀匪徒个措手不及!”
黄冲正在崖顶上高兴,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甚至,他没有算计到的熊文诚都帮他的忙办到了。
熊文诚在听了杨忏劝说后,马上起兵来救合州,黄冲没有办法安排熊文诚的行军队列,可是,熊文诚竟然安排的非常合他的意思,甚至所有人可以说都是非常满意的。他让孙嘉带着那几十号人做先锋,在前面将功补过,然后是熊文诚自己率领的主力,杨忏在主力的后部,最后是区博带着自己的部下在后面断后,主要是防止不见踪迹的刘步云的骚扰。
熊文诚的人马已经进入了山谷,他没有做任何的侦察,毕竟在刚才的两个时辰内,他自己和孙嘉两次经过这里没有任何动静,看来土匪毕竟是土匪,竟然不知道在这里设伏。
黄冲这个时候暗叫不好,因为,他看到孙嘉的人马已经走出了谷口,他显然非常着急的站在那里,他的部下也慢吞吞的向前走。熊文诚见孙嘉似乎停在了谷口,忙带着亲兵赶了上去。
可是,熊文诚的主力仍然有三分之一在山谷的外面,原来,黄冲是按照两个人并排走设伏的,他没有考虑到山谷的小路非常的狭窄,官兵只能一个人行走,在这里队伍就长了一倍,自然有部分仍然在包围圈外了。
黄冲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叮。咚。叮。咚。”二声二踢脚的声音在山谷上响了起来。二踢脚?做什么用的?当然是黄冲发出的进攻信号。怎么会用二踢脚做信号啊!当时,没有信号枪,也来不及用狼烟之类的东西,黄冲就临时找了三个二踢脚代替,以三声二踢脚作为发起进攻的信号。谁知道竟然有一个受潮了没有响,所以就听到两声。不过幸好这些埋伏的人都是第一次参加战斗,心情高度紧张,信号发出也没有管到底是几声。就展开的战斗。
熊文诚正在纵马向孙嘉赶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了响声,他正在抬头观看为什么会在这无人的山谷出现这样的动静,却见掣马赶过来的孙嘉突然挽弓射出了一箭三发的连珠箭,直奔熊文诚而去。
熊文诚正在观看,忽然眼睛的余光看见了飞来的冷箭,慌忙躲避,还是差了一点。熊文诚的脑袋躲过了一箭,可是照他胸口的那一箭却没有躲过正中他的右肩,咣当一声手里的大刀掉了下去。孙嘉的第三箭却是照着马头飞去的,这个畜生怎么知道危险当前,被一箭穿头,跌到在地,熊文诚反应到快,他翻身爬起。可是这个时候两边悬崖上出现了无数的身影,是万箭齐发,滚木擂石也纷纷落下。熊文诚受到的照顾是最多的,顿时成为了刺猬,命殇山谷。他的亲兵也大半死于非命。
孙嘉举刀大喝道:“熊文诚已死,不想死的赶快投降。”两边的士兵也高呼:“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山谷里的兵丁,见死了头领,便乱的向一锅粥一般,想冲上山崖可是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以攀登的地方。想躲避可是山谷里竟然没有一棵大树,那些灌木和岩石除了给他们制造麻烦,根本不能掩护他们的身体,是没有任何好处。
一个队将打马上前喊道:“孙嘉你竟敢和土匪串通杀了统制,还有王法没有!”
孙嘉既然敢和黄冲在一起自然没有把什么王法放在心上,他更不是什么客气人,只一刀就将这个队将砍下马来。
夏飞是个莽汉,见官兵已经溃不成军了,忙带着人冲了下来。刚才不是说官兵没有地方攀登,夏飞怎么可以冲下来的?其实也简单,夏飞他们是顺着绳子、藤蔓下来的。
仍然在包围圈外面的杨忏带领的官兵仍然有二百余人,他们这个时候正在山谷的鞍部,这里虽然比山谷两边的地势底,但是,还是比较宽阔,四周也没有埋伏,他见山谷里发生了战斗,慌忙组织人马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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