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献帝新传 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幽兰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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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有一天,最终实现梦想,却发现一切才刚刚开始……

    轻松的人,神秘的背景,错综复杂的历程;

    悬疑的事,快乐的过程,离奇曲折的人生;

    主人公的人生,就是这片大陆最富传奇色彩的史诗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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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京的更新不敢说快,但稳定是可以保证的,这本书不会像上本那样每天8000字,这本每天一章,是6000字到6500字,天天如此,绝无停顿,即使过年也每天更新,每天减少2000字的更新,我会把这部分时间都投入到情节构思上去,希望大家现在就支持我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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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围困

    刘协于楚王府再一次召开幕僚院和参谋院连席会议,三十余名谋士除荀攸、徐庶、周瑜领军在外,其余皆出席,连皇甫嵩都被邀请参加。

    待人皆齐,刘协道:“这次南阳之战,首功当归奉孝,庞统、黄忠亦有莫大功能!”

    郭嘉、庞统皆道:“具倚仗殿下威名尔!”

    刘协淡淡一笑,道:“你二人就不必谦让了,南阳之功,孤王记下了,待周瑜、荀攸定下长安,诸重臣大将皆按功封赏!”

    话语一转,复道:“然近日局势变化过快,孤王欲问诸位,后面之事当如何进展?”

    众人不知刘协心中到底作何打算,皆默不作声,素来善言者庞统因戏志才、郭嘉这楚地两大幕僚皆在,亦不敢言。

    刘协首先点了皇甫嵩,道:“皇甫公乃当世无二之名将,当先言谋略!”

    皇甫嵩暗暗奇怪,戏志才、郭嘉、荀彧等重要幕僚皆在,不知道刘协为何要点自己首言,然按刘协的性格,今日之会必有他意,乃道:“刘备南阳一败,虽损兵十万,然未伤及筋骨,首要之事莫过于平定长安,再三面合围定洛阳,为防陈宫北援,可令徐庶出兵了!”

    刘协微微颔首,续问戏志才道:“以志才所见,当如何定夺?”

    戏志才见皇甫嵩的意思已经得到刘协的肯定,且所言无误,乃道:“皇甫公所言甚是!”

    刘协仍然微微颔首,再问郭嘉等人,依旧认定皇甫嵩的意见,唯庞统道:“臣倒有异见!”

    刘协道:“卿可直言!”

    庞统道:“我军多骑、水两军,平原作战、水上作战皆可胜,然步军少,攻城非我军之长,长安城防高耸坚固,且有十五万防军,又粮草丰腴,然城中粮草再丰,亦久耗而尽,刘备必要救之,我军可久围不攻,今已得宜阳,可凭借宜阳和函谷关为门墙,与刘备再决一胜负,若洛阳无力救援,则长安必降!”

    胡昭忽然说道:“何须久围,臣愿亲往长安,说服司马懿投诚南方!”

    刘协大笑,乃道:“等公之话久矣,令周瑜、荀攸死夺长安,不过欲迫司马懿而以,实则孤王以为,要夺洛阳,长安必须先定,三面合围之下,刘备必重兵把守洛阳,届时并州空虚,正可为赵云、孙坚留下空隙,南北夹击,一举夺下洛阳、晋阳。然庞统也说了,南方之军最缺者步兵尔,当务之急,其实是征调二十万驻防军步军,准备夺下洛阳,另伊籍准备带先帝遗召去青州找曹操吧,该是拔掉曹操的时候了!”

    伊籍道:“必不辱命!”

    胡昭道:“那臣三日后启程前往长安,可先让国渊前去试探,其与司马懿最为相交,必能使其心动!”

    刘协道:“那让国渊先去,空明三日后前往长安,飞鸽传书周瑜,让他最近一波给孤王打的狠点,算了,给荀攸发文吧,周瑜的变数太大!”

    复又道:“其实,今天让大家都过来,还有两件更重要的事情,一个是在伊籍从青州回归之后,密诏就要公布天下,不知道刘备会如何应付,其二,南阳之战令孤王感触良多!”

    诸谋士皆知道刘备应付办法必然是宣其为假诏,恐怕刘协今天的重点倒是第二个问题,荀彧见诸人皆望着自己,知道众人的意思,乃道:“密诏一旦公布,刘备必然请皇帝诏书,言其为假诏,但不知道南阳之战令殿下可想起何事?”

    刘协道:“南阳之战能大胜北方,不知道诸位可曾仔细思索过原因何在?”

    这一次,诸人又将目光移到郭嘉身上,有些话也只能郭嘉自己来说,郭嘉轻咳一声,道:“南阳之胜,原因有八,其一,军机掌于先,此杨修之功;其二,骑军胜步军,无论步军如何精锐,若无强弩,能胜骑兵者,几率极低,此番宜阳三翼营被围,死伤惨重,先是被围,突围之时又为诸葛亮秘密打造的神弩军所克;其三,一军多制,镇南军之长在于水军、步军、山地军皆有,故为水淹反克刘备部;其四,老将黄忠一战败关羽,唐鸣射管亥,令敌士气低落;其五,军备完善,器械精良;其六,民心所向;其七,其军虽有贾诩、诸葛亮,然为关羽所阻,不能尽用其谋,欲退不能退,故有大败;其八,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刘备根本就不该打南阳之战。”

    刘协击掌,道:“应该有九条,孤王加一条,盖有奉孝、士元之才。九条在此,最重要的恐怕就是第八条,南方力强,虽奇袭有异效,然刘备和其帐下谋士可曾想过,便是宛城为他所得,他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若以此军稳守洛阳,孤王又能奈其何,诸位饱读史书经典,皆以为奇谋之下,百万大军灰飞烟灭,可知兵法有奇正之道,纵然再有奇谋,令其得宛城,然如此高墙精兵,不知刘备要牺牲多少实力方能夺下,南方损宛城,失十万军士又何妨,北方损十万军士,尤其是十万精锐,便如断臂,刘备之军号称百万,孤王不过六十万,此外还有五十余万的各地驻防军,然半农半军,不耗军饷。刘备百万军中,号称三十万精锐,实则不过三十万常练之师,所穿甲胄皆皮甲,少见者着鱼鳞甲,孤王六十万皆十中选一之善战男儿,多加训练近十年,军备甲胄器械无一不精。此后,刘备所派之二十万精兵,不过三万轻骑,且不善控铉,孤王之兵,水、骑并重,以重骑对步军,足可以一敌十,故刘备首败之处在略上便已经败了!”

    “战争之道,乃以钱财、人口为根本,首胜之要在于略,而非谋,此非孤王欲夺奉孝之功而占为己有,实当与诸位明言,孙子兵法,总言谋略,谋在前而略在后,以孤王断之,当略在前,谋在后,若略已败,谋之能,仅使少败而以,或奇谋亦可胜之,然终不过千山一树,难撼大局!”

    “故,孤王希望诸位经过南阳之战应该知道,一场战争从开始计划到具体实施,可分为略、术两个部分,略者,经脉全局之观,术者,细节运作之法,战者,当先求略之胜,不可过于依赖奇谋计策,敌以步军为主,我等当以骑军为主,敌若有侧重弓弩,我等当发展重步兵,敌若穷兵黜武,我等当以精锐之道克制。略之制定者,皆两院之职,凡略已定,诸位在外用兵,当首先遵之!”

    诸人知道他是担心有人不服两院指挥,乃皆道:“必遵之!”

    张辽指挥总计一百二十余架转轮投石车和三百余架神鸢车,连轰三日,长安军民死伤无数,城内房屋倒塌无数,偌大长安城一片狼藉,全城士气低落至极。

    三日后,周瑜向十万驻防军下达强攻之命,魏延率仅余的三万镇西军,领十万驻防军开始强行攻城,连攻十余日,双方皆死伤惨重。

    司马懿心中开始惊慌,和其兄司马朗道:“今日之势,若在守下去,恐难撑数月!”

    司马朗道:“可派人自黄河东下,向大将军求援。”

    司马懿摇头道:“函谷关已失,洛阳传来消息,南阳之战,损失十万精锐,现在洛阳也被南楚的定南军、镇南军、预备营、荆州驻防军包围、楚王抽调了三十万围住洛阳,大将军何来兵力支援我等,当自求多福。”

    司马朗道:“那我等只有誓死一战了!”

    司马懿笑道:“那倒未必,楚王再攻下去,他亦要在长安再丢下十万死尸,吾已经料定,不出十日,必有劝降者,且吾师在南楚任左治略公,楚王焉能无劝降之策!”

    司马朗怪哉,道:“那又何故强攻?”

    司马懿道:“唯压迫吾屈服尔,然若投北方,恐雍州牧之职难保,只能在军政之中选择其一,以兄之见,吾当留军权还是政权?”

    司马朗道:“此何须问哉,必留军权尔!”

    司马懿道:“理当如此,只是不知道楚王能留多少权于吾,以南方军政之策来说,虽各将皆有限制,然国力之强,远非北方可比,又有称帝继统汉室之资,若楚王有心统一,天下必归,今若不归之,日后必为阶下之囚,吾宗族亦难有保!”

    司马朗道:“当年便于你说过,楚王尚为帝室正统,汝非要赴北!”

    司马懿摇手道:“兄便不知了,刘备缺人,才不顾吾年幼而重用之,吾在北方方能掌重权,若早归南楚,吾今日不过一州治略参事而已!且楚王用人皆论出身,不看宗族如何,只看出身何所学府,吾若早投之,必不为之重用,今家师掌左治略公,亲管南方人才首府,吾则出身亦名门名府!”

    司马朗道:“此处便为楚王失策之处,英雄不论出处,怎仅以是否出身学府而断之!”

    司马懿纵声长笑,乃道:“此不过帝王之假借尔,何人能真正做到用人不论出身,且若楚王不重用四大学府士子,世人又何知四大学府之存呢,盖因学府之才受重用,士子们才纷纷入读,以四大学府操控士子之思,一使其忠,二使其明南方新政之精髓,使之接受新政思想,三使其才识更为精进,故此策看视不妥,实则功绩长绵及千年,兄不见蒋济如此名士,仍要入学否,但论治国之道,当今世上并无人可越楚王尔。”

    说到此处,司马懿顿了顿,续道:“吾心中已有定策,十年之后,必能掌南楚大权!”

    司马朗复问道:“不知你欲掌何位?”

    司马懿面露喜色,乃道:“武掌周瑜之位,此位看起来不易得,实则最易得尔!”

    数日后,国渊来访,司马懿秘密会见,国渊道:“仲达,你我多年未见,未料学兄如今已经是北方重臣,子尼远不及啊!”

    司马懿笑道:“子尼之才不逊于吾,何须介怀啊,日后必能虎跃而上!”

    国渊于他聊了些数年来空明学府的一些趣事,待司马懿叹久未拜访恩师之时,国渊乃小声道:“未过几日,恩师当访,只要仲达愿降!”

    司马懿乃怒道:“吾忠于朝廷,焉能弃长安不顾!”

    国渊知其个性外愚实慧,道:“你我兄弟如此,公乃说此话作何,我不顾千里之远,来救兄,今日一见,方知你愚昧不可救也!”乃假作要去,司马懿笑道:“子尼与吾多年未见,何必如此焦急离去,且待吾款待之后再辞!”

    遂又拉其膀臂,硬要他陪自己小酌几杯,国渊乃笑道:“既有酒宴厚待,空腹而去,未免浪费!”

    两人饮酒数杯,司马懿道:“恩师出仕之时,吾便有心投效楚王,实不愿旧日众同窗对阵尔,尤其子尼与吾相交甚厚,吾本愿与你同朝为官啊!”

    国渊笑道:“那又何苦死守长安不降呢?”

    司马懿道:“欲坐钓鲈鱼!”

    国渊笑道:“你啊,你啊,还是以前的仲达啊,我现在就是为了殿下给你送鱼来了,还不小呢,殿下欲封你为征南将军,让你掌十万兵马,此在南方,可是仅徐庶、周瑜、荀攸三人可有此军权啊,纵然赵云亦不过八万军权,恩师到长安之日,便是你封征南将军之时!”

    复饮杯酒,问司马懿:“可满意啊?”

    司马懿笑道:“万未料及,此喜事尔!”

    国渊复道:“不过殿下也有言在先,南方军政相分,盖为将者,不可过问朝事,仲达只须按殿下之旨南征,不可多问,且司马大族须弃长安之利,举家搬迁至襄阳!”

    司马懿脸色一寒,乃道:“吾族在长安生活久矣,何故要迁至襄阳?”

    国渊道:“朝廷有规定,凡在外为将军者,家眷宗族可恩赐定居襄阳,每三年可省亲一次,莫说是你,便是荀家、皇甫家和孙家,皆在襄阳,如今的襄阳早比昔日洛阳更为云集天下豪族,司马家能入住襄阳,子弟便可自幼入读襄阳学府,仲达当知其中获利之处!”

    司马懿乃道:“既然如此,可入住襄阳,然征南将军不是坐镇南阳吗?今北方未定,殿下如何要吾向南面海,交州不是早已安定了吗?”

    国渊道:“尔等北方大臣皆以为吾王眼中只有帝位,不知吾王乃四百年难出之天纵奇才,眼中焉能只有大汉如此之域,楚王乃万世明君之至,欲让大汉疆域再扩万里,百姓千年久安。如今交州和广州的驻军、商人早已查明,南方海外百里处,有岛无数,复有大岛,亦有国,地界宽阔,不过略逊色大汉而已,西有安息、贵霜帝国,此两国之外,尚有疆域更广于大汉,虽还无人可曾去得,然安息商人皆有此言,东在辽州之外,尚有岛国,其地大如汉之一州,北在幽辽之外,尚有千里可耕种,可移民,吾王欲此等地皆归大汉所有!”

    复又道:“北方刘备,灭之亦尔,然楚王殿下恐北方百姓生不如死,故一直未收尔,今既已决心一战,刘备死期不远尔!”

    司马懿道:“若不能效力于楚王,此必吾终身憾事尔,但与楚王言,仲达愿任征南将军,为殿下扫平南方。”

    国渊道:“此才为明智之事!三日后,吾师便至,仲达当可率众投诚!”

    待国渊离去之后,司马懿召集长安官员、武将问及投诚之事,长安文臣核心便是司马家族,余者百余人皆以司马家为首,徐晃不在,李傕为魏延所斩,武将则以郭汜、杨奉等将为首,杨奉历来与司马家最近,自然支持,郭汜早已惧怕多日,亦无反对。

    三日后,胡昭终于赶到咸阳,司马懿领军三万出城,在咸阳外面见胡昭,胡昭加以诱导,乃率众降之,胡昭临时受命进幕僚院任幕僚参事,与此代楚王封司马懿为征南将军,领征南军,暂时驻扎连云港操练水师,司马朗授博士之称,授课与襄阳学府,留于襄阳代司马懿管辖司马家族子侄后辈。

    对于司马懿,刘协倒不是很防备,堤防是他的子孙,但只要司马懿一天不能独掌军权,他的子孙也没有办法,其实与其防备他的子孙,不如说是防备司马家族,这个和袁氏、杨氏(杨彪)一样世代盛隆、名声昭著的家族,刘协是不能不防,只是现在还没有到动手的时候,刘协知道自己的寿命还很长,还有足够的时间对付这些大家族,他们就像长满荆棘的狼牙棒,可以帮助自己得天下,也可以毁了汉室天下。

    长安归属刘协之后,荀攸立刻从五丈原赶赴长安,胡昭在新任治略总督李恢到达之前,暂代雍州治略总督之职,由于巴蜀新政执行屡屡受阻,李恢虽然想执行刘协的《楚王治略》和颖川新政,但巴蜀和南方其他各州都不相同,本地大族并未受到制约,多年稳定的政局使他们的势力非常强大。

    江东虽然大族同样很多,但在徐庶和孙坚平定扬州之时,借严白虎之乱曾经除去不少,余者多是新政的受益者,交州从一开始,徐庶就借吴巨之过彻底清洗一遍,早已无大族可言,梁州早在丁原掌权之时,就清洗过一次,荆州保守的蔡家等族则在最初几年中得到不少好处,待刘协逐步稳住荆州政权,连续寻找借口,清除干净,昔日财富冠甲荆州,雄霸荆州各行业的蔡家,如今早无一人。

    南楚的新政下,多少豪族得利,多少豪族瞬间消失,这些往往取决于豪族的态度,是随从走下去获得更多利益,还是想保住既得利益。

    巴蜀归附南楚之后,刘协就遭遇了三年会战,其后多年一直保持在战争焦灼状态,根本没有心力对付巴蜀那些豪门。

    目前巴蜀的新政执行程度远低于其他州,除了张家之外,几乎所有的豪族都在反对新政,他们仍然想维持过去依靠土地的方式,这让刘协游走在忍耐的极限,直到在襄阳雄辩坛上,当刘协亲眼目睹到巴蜀本地豪族士子对襄阳新政的挑战后,他决心将巴蜀清洗一次。

    乘此,刘协调崔州平(浩)这个代表襄阳权力,有着更强后台,吏部出身的强硬派过去,随之将巴蜀驻防督尉提升为驻防总督,调陈武出任,而秦宓则前往梁州出任治略总督,张任、严颜正式抽调到荀攸帐下,准备给魏延从防守之职中空出来,给洛阳造成更大的威胁。

    洛阳,两次进行南北通商的洛阳,天生的商业要地,刘协知道要想真正控制南北贸易的走向,必须夺下洛阳,为此,他不惜再一次大规模征调十万丹阳兵入伍,荆扬两州的驻防军也在大规模调动。

    牺牲人口的事情,他曾经不愿意去做,但面对城防建设和襄阳一样规模的洛阳城,即使牺牲再多也再所不惜,尤其对南楚而言,得到洛阳就是彻底抓住南北贸易的喉咙,而且也打断了北方重要的商税来源。

    洛阳源源不断的从并州、冀州、兖州抽调兵力,继续囤积粮草,刘协要在洛阳一决胜负的想法也正投刘备下怀,他无法应付刘协尽三十万铁骑,但对于步军,他还是有信心决战的。

    梁州、新野、荆州三地军备商社正在大规模制作更多的攻城械具,白翳和刘协保证,三个月,在洛阳城前,至少可以出现三百架转轮投石车,八百余神鸢车,而新野强弓军备商社则临时征调了三万百姓,在轩辕山加快雕制转轮投石车所需要的滚石。

    即使将整个洛阳城都砸成平地,刘协也已经再所不惜,当战争打到你死我活的时候,洛阳城那些曾经象征繁华的建筑已经不重要了。

    考虑城中三十万百姓,刘协发紫玉简给刘备,说洛阳必然天降大灾,刘备应该撤离他们,刘备犹豫之时,贾诩道:“刘协自负仁义,厚爱百姓,若百姓在,必不敢大规模使用投石车,故不可让百姓撤离,否则洛阳恐怕要被夷为平地。

    但在这个时候,谁还在乎百姓的死活,即使三十万洛阳百姓无一幸免,刘协也不会多眨一次眼睛,虽然他希望保存人口数量,使得大汉在自己任内有能力外扩,但洛阳的重要性使他只能让暂时放下这些考量,只有得到洛阳,他才能继续实施更多的计划,才能确保对北方的压制。

    也许得到了洛阳,整个北方就变得不再重要,甚至可以说,黄河以北的并、冀、幽三州,除了冀州还有价值外,其余两州的重要性还不如辽州。

    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只通过和谈与贸易,慢慢将北方百姓都安然纳入自己统治之下,但在刘备执政期内,这纯粹是做梦。

    第十八章 曹操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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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接旨

    人算不如天算,一场浩荡灾劫却如阴云一样,铺天盖地蔓延来,将让大汉七成产粮地都陷入了困顿之中。

    此时的刘协正在百忙中,在襄阳举行南阳、长安之战的封赏和祭拜,十六位牺牲的将领都得到追封,唐锐、马铁也追封为侯爵,司马懿因为投诚及时,也被封为信阳候,郭嘉的亲事则定在明年开春。

    张颌主动归降,颜良则厌倦沙场,原归襄阳军院,协助皇甫嵩调教新将。

    司马家族等长安十六个大的家族被迫迁移到襄阳,放弃了他们在雍州和长安的既得利益,放弃了土地,领着治略府补偿的金契和住宅,成为繁华襄阳城的一部分。

    灾劫忽然如幽灵一般笼罩着大江南北,谁都没有预料到。

    初泰十二年夏末的时候,寿春、金陵、吴郡、长沙陆续发生大规模的蝗灾,荀彧并没有听从其他官员的安排楚王祭拜,自审仁德的建议,而是直接征调荆扬三百万百姓参与灭蝗,只用了月余就将这场蝗灾扑灭。

    这一次的蝗灾较往年都为厉害,但没有超出人力的控制范围,具体的奏章也呈递到了刘协手中。

    刘协第一次开始思考蝗灾的问题,虽然这些问题每年都有,但真正形成灾害的也就是从初泰十年开始。黄巾之乱时也有大规模爆发,那个时候刘协还小,对此也不太清楚,在后世之时,对蝗灾的认识就更低了。

    荀彧提醒刘协,这几年的蝗灾越来越厉害,往年虽有,然因规模很小,也没有呈报到楚王府,很多小到连治略府都没有收到正式灾情递章。

    刘协只知道蝗虫分为飞蝗和土蝗,飞蝗总是群迁,他们顺着低气压移动,所以总是能飞到雨水多,滋润的地方,除此之外就不知道更多的信息。

    这些事情总是不可预料的,谁也猜测不出明年蝗虫的灾情会怎么样,或许只是暴风雨的前奏,或许只是偶然发生,安全起见,刘协还是安排襄阳工院研究蝗灾。

    在南楚蝗灾控制住的时候,伊籍刚好赶到了青州,曹操也是刚结束和蝗灾的恶斗,与伊籍道:“这几年来,蝗灾越来越厉害!”

    续问满宠道:“莫非真有仁德之说,吾未有仁德,故上天惩之!”

    伊籍劝慰道:“天地皆有其道,未必是君之失德,我王明正仁德,南楚亦有蝗灾!”

    曹操款待伊籍之后,让众人皆退下,只留伊籍与他,问道:“不知道楚王又有何事,竟派先生亲来!”

    伊籍没有直说密诏之事,只言楚王让其到青州拜访曹将军。

    曹操笑道:“楚王何时开始关心起我来了,莫非又想收复青州,方知楚王拿下了雍州,刘备二十万精锐在南阳溃败,镇守长安的重臣司马懿也投效楚王,如今楚王若想统一天下,如覆手而已。”

    伊籍大笑,向荆州方向拱手道:“此皆吾王仁德之名,令司马懿原为效力尔!”

    曹操心中知道,楚王如今权势倾天,刘备之败,不过四五年内之事,自己虽然守着一个青州,本想有所作为,但徐庶时时提防自己,即使陈宫发兵也以防为上,皆说久战则弱,如今的楚王反倒越打越强,乃道:“吾现与刘备打了两年多,若非楚王发兵,今吾力弱久已,但若楚王欲出兵灭刘备,吾仍可提兵赴冀州,为楚王拖住刘备冀州兵马!”

    复道:“然青州水军颓弱不堪,难以威吓冀州,还望先生回去略加周旋,容楚王允许荆州船社和江东船社卖几艘海楼船与青州,只是青州贫乏,这个价格也不要太高了!”

    伊籍大笑,乃道:“此事实非楚王不可定夺,待吾回襄阳之后,再为将军斡旋此事!”

    曹操喜道:“此便托付先生了!”

    伊籍微微一笑,慢慢将话题转到正题上,问曹操道:“以将军所观,当今天下之势如何?”

    曹操乃道:“今天下大局以定,然不知楚王欲乘百乘车还是千乘车?”

    伊籍道:“非楚王欲乘千乘车尔,实先帝有密诏在此,不得不北统大汉而称帝!”

    曹操大惊失色,乃道:“竟有此事,何故我等皆不得知?”

    伊籍正色道:“征北大将军曹操还不跪下,迎奉先帝密旨!”

    曹操更惊,不知何来征北大将军之说,恍然大悟,此必是刘协给自己的条件,心中亦哀亦喜,当即拜伏于地。

    伊籍将密旨宣召必,将密旨付与曹操浏览,待其阅毕,又小心收回锦盒中,乃问道:“不知将军可愿领旨?”

    曹操是当年经历过刘辩、刘协争夺太子之位的人,心中知道先帝对刘协厚爱有嘉,有此密诏也是常理之中,但他精明老道,如今天下之势虽大半倾向刘协,只是还多变数,未必就是刘协能得天下,乃道:“臣愿领旨,愿为楚王登帝而罄尽全力,生死而不顾!”

    复又道:“然当今皇上尚在,青州大小官员三百余人,臣还要一一说服,此非数日之功,且容臣在青州理顺,再归襄阳晋见楚王,正式接征北大将军之职,为殿下扫平北方,向北而登帝位!”

    伊籍已然全知曹操不过欲行拖延之策,仍想静观其变,乃笑道:“将军所言甚是,那机伯当可先归襄阳了,将将军之言转承殿下!”

    曹操乃道:“吾与机伯多年未见,今来去匆匆,实为憾事,日后抵达襄阳,必上府拜候!”

    伊籍道:“恭候大将军光临!”复又小声道:“此乃大事,将军自然需仔细权衡,然若北方大定之后,将军晚来,则恐天下已无将军之席位!”

    曹操道:“吾亦知,只须青州诸员同意,必速赴襄阳!”复道:“偶有不同者,吾必先决之,必不让殿下为难!”

    伊籍笑道:“此当甚好!”

    曹操待伊籍启程回归襄阳,立刻召集文臣武将讨论此事,夏侯惇乃道:“大丈夫当自立功业,何须寄人篱下?”

    满宠屡次赴南楚,最知南楚之强,道:“天下之势大略已定,若不降之,恐楚王出兵青州!”

    曹仁乃道:“如此又有何可畏,正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何惧楚王之胁迫,今吾等可凭十万之兵,于刘备对抗三年,何畏南贼!”

    程昱笑道:“子孝将军,可知我青州以何抗刘备,若无南楚之援,莫说三年,便是三月也抵挡不住,今若不降恐得罪南楚,若楚王断绝往来,青州钱财决计不足抵挡刘备!”

    曹仁乃道:“可连刘备对抗之,亦不足为惧!”

    曹操冷哼一声,道:“刘备何等人,自身难保之辈,何以支援我青州?”

    满宠问道:“主公可知那密诏可确实为真?”

    程昱冷笑道:“密诏真假很重要吗,便是假的,在南方百姓心中亦是真的,那已然足矣,便是真的,北方朝廷亦绝不承认,莫说刘备尚在,便是刘备不在,皇帝又如何愿意轻易让出帝位,纵然是个傀儡,也比没有帝位好的多!”

    曹操苦笑道:“仲德所言甚是啊,真假早已经不重要,早年吾出任八园校尉之时,已然经历过他兄弟二人太子之争,料必诸位亦有耳闻,当时之人皆以为刘协败矣,然吾以为,楚王实胜之,既得到名声,又封南方楚王,实则便是在南方称帝。”

    程昱忽然很奇怪,乃问道:“主公,不知当时楚王可曾有招募之意!”

    曹操乃摇手道:“当时吾不过一中常侍之后,名声如何抵得上卢植、皇甫嵩、杨彪诸人,便是荀彧当时也以有王佐之才而被楚王收之。”

    程昱暗暗奇怪,续问道:“主公常言与皇甫公交好,我曾听说皇甫公素来认为主公有大才,为何其未向楚王进言笼络主公投诚南方!”

    曹操乃问道:“吾亦奇怪,皇甫嵩大人与吾颇为交好,当年诸侯讨伐董卓,皇甫嵩不借他人粮草,独赠吾颇丰,他知若开口,吾必投之,然其从未曾言!”

    程昱啊了一声,乃道:“主公现在还是投诚楚王吧!”

    曹操不解,乃问道:“仲德为何惊讶失声?”

    程昱道:“非他,乃惊楚王计谋之深邃。公孙瓒、刘备皆卢植之徒,皆未招之,主公于皇甫公帐下效力多年,为其旧将,亦未招之,此乃楚王故意留主公等群雄逐鹿中原北方之地,为其留下十年之期治理南方,今举兵反攻,必天下定矣!”

    曹操恍然大悟,乃道:“何人能定此策,非荀彧不可定此等计策!”

    程昱颔首道:“难怪此人能稳坐南方首辅之席位十年余,皆因有此策,方使楚王有今日尔,臣所知之人皆不如之,纵然戏志才等亦远不及!”

    曹操若有所失,叹道:“如此王佐之才,为何不能归吾,若归吾,岂有今日尔!”

    复又道:“若论出身,天下除了当今皇上,何人能与楚王争雄,如今,恐怕就连这大汉天子之名也不如楚王之名更能招募人才,胡昭之名,诸位可知否?”

    众文臣皆道:“世之大贤!”

    曹操无可奈何的笑道:“吾招之三次,袁绍不止三次,刘备以己之名招了不知道多少次,复以皇帝之名招之,皆无功而返,余者刘焉、张鲁之辈不知碰壁多少次,然楚王不过一夜长谈,轻易收获帐下,此便是楚王之雄资,盖大汉四百年方出之皇子,便是其人真无才学,其名亦足矣招募人才,何似我等狼狈四处寻访人才。可见其除了胡昭外,何人是其招募所得,皆自愿投效尔,似戏志才如此大才之人,亦能弃吾相投,盖司马徵、庞德公、管宁此世上大贤,何人不是自动相投,丁原、马腾谁不是手握重兵的枭雄,盖一纸调令,轻易携军相投。吾等群雄,不过虫莹之光,欲与星月争辉,夫自不量力尔!”

    满宠问道:“主公可是愿投诚楚王?”

    曹操哈哈大笑道:“虽愿投,然天下之势尚有变数,不知仲德可有高见?”

    程昱思索片刻,谨慎道:“胜败皆在洛阳之归属,若楚王夺不下洛阳,则北方难定,天下尚未皆定,主公当从长计议。若得之,则天下大定,故可略作拖延,静观其变!”

    曹操复笑道:“仲德之言,与吾不谋而合!”

    曹操诸人便在此时定下了策略,静观洛阳之战,刘协在皇甫嵩建议下,调于禁操练十万驻防军和新征募的丹阳兵,军备院紧急召集所有涉及军备生产的商社,统调攻城器械和新军军备制造事宜。

    初泰十二年,冬,十一月,崔浩与蜀州以私购土地之名,严抓四十余巴蜀本地大族,涉及四郡三十余县,诸族财产皆一并充公,六十余人以造反之名处以死刑,两千余人发配交州,七千余人受到牵连。

    次年春,三月,巴蜀豪族雷氏联合十余大族据嘉陵城造反,愿忠效北方皇上,逆反之贼众及三万余人。

    陈武压制不住,刘协立刻调周瑜再领孙策铁翼营、沙摩柯南卫营两万余人前往平乱,周瑜见嘉陵城高在半山,乃明令人做三千余巨型纸鸢,下吊数米长澿燃桐油的白布,乘风放纸鸢,皆燃坠落城中,引发大火,烧尽半城,后又让南卫营通过山峦半夜吊索入城,开得城门,让三万驻防军进驻,尽擒相关反族。

    周瑜平定叛乱之后,问刘协如何处置,刘协未发紫玉简,回函写道:何须多问!

    周瑜乃知刘协之意,烧去刘协回函,乃秘密处置,至老及幼,悉数未留活口,后南楚官员武将中的蜀州人士多有得知,皆上奏刘协,欲制周瑜暴虐之罪。

    刘协为平众官员怒气,杖责周瑜三十军棍,撤其军权暂由幕僚参事郭嘉代行,然留其左将军之职,复降周瑜年俸百万之多罚其私掏三千万钱安抚嘉陵百姓,转而又让杨彪自内务署密拨五千万钱、玉器古玩三十余箱给周家,又封其妹周媛为淑妃。

    周瑜挨了三十军棍,亦不以为然,待伤好之后,只在府中与韩凤奏琴起舞,倒也风流倜傥,逍遥自在。

    待周邑庆生诞,刘协在楚王府设宴邀周氏一族三十余人赴宴,席间君臣二人多有交谈,唯不提巴蜀平叛之事,两人相知多年,无言亦通。

    闲暇之时,受皇甫嵩之邀,周瑜赴襄阳军院授课,身为南楚最为突出的强硬派,又多才多艺,姿容儒雅,在襄阳军院所受到的欢迎煞为空前,比之昔日徐庶、荀攸授课热闹良多,听者更众,而周瑜也在这时,正式提出了军之道,在于以暴制暴,以恶制恶,广受军院后生推崇。

    北方正在严密准备着洛阳决战,刘备亲自留在洛阳压阵,诸葛亮、郝昭留守晋阳,幽州由田丰、文丑镇守管辖,冀州由沮授、鞠义镇守,兖州由关羽、张飞、陈宫镇守。

    为了洛阳的周全,刘备打算再调兵马前来洛阳,然而,他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这场风暴不仅会彻底改变南北对决的根基,也是对刘备的一次重大打击。

    第十九章 洛阳角斗

    洛阳角斗

    初泰十三年夏初,南楚治略府正式公开密诏,北方是一片慌乱,南方百姓雀跃,凡门楼贴公告处,皆围满百姓。

    道教教主张鲁亦宣证楚王即真命天子,承载天地之道,民当依之。

    北方刘备立刻调请皇帝诏书,称此为假诏,任张飞为征南大将军,陈宫为军师,统兵三十万讨伐逆反之贼,实则兖州按兵不动,将北方兵力集中在洛阳,准备与刘协在洛阳誓死决战。

    这份密诏对北方影响甚微,但对于南方来说,这是振奋人心,鼓舞士气之强策,亦让刘协有了统领南方征伐朝廷的名义。

    五月初八,龙母诞日,生九子,楚王刘协正式在襄阳称帝,定都襄阳,楚王府改为御府,留雄楚殿,设龙椅,殿内书“公正开明”四字。一切都早已完毕,慢慢过渡完善,南方并 ( 汉献帝新传 http://www.xshubao22.com/4/40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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