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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子多不胜数。襄阳理工学院也从最初寒门子弟集中的地方成为豪族、寒门云集的地方。
虽然大汉没有执行普及教育,但是各地县学的开展,其三年低学费学习制度还是让大量贫家弟子纷纷涌入,各地富族子弟则云集参加三年一度郡学会考,使大汉人才培养呈现两个现象。
事实上,刘协和荀彧的计划是县学三年免费,但在张昭和蒋琬的直谏下,最终还是取消了,大汉可以支撑荆州八十多县学进行县学三年免费,但无力支撑全国,并且各地农民在人少地多的情况,还是勉强可以保证一定的收入支持三年的低学费就读,实在没有学费可以直接到了年纪参加驻防军,也还有提升的机会。
由于县学的教学相对浅薄,和富族的私学相比,它所教授的还是很少,在郡学会考上,一般的寒门子弟很难考过富族子弟,对他们来说,只有极少部分能够通过县学脱颖而出,被保荐进入郡学,三成能够进入预备军,其余大部分都是进了最没有前途的驻防军。
但平心而论,相对东汉和西汉,南汉在贫民教育上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在驻防军依靠自耕自重的前提下,这些寒家子弟组成的驻防军不消耗国家财税,而且他们还有最后一些机会进入各地军院,虽然相对预备军,他们的机会少得可怜,但一整套的挑选系统遴选下来,每十名寒家子弟就有一个人可以进入郡学,每十名中有三人能够进入预备军,大约每十人中有两人拥有进入朝廷军政机构的机会。
这两个人有三成的几率成为士子,三成的几率进入低层的官僚机构,还有四成几率进入汉军体系。大约百分之一的几率进入中层的治略台级官僚机构,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进入中央的官僚机构,如果要成为三公八尚书这个层级的核心官员,他们大概只有十万分之一几率。可他们仍然有机会,也有非常大的几率在军队中寻找到不粗的位置,或者成为不错的学者,甚至院士。
这个几率并不低了,总之对他们而言,机会人人都有,就看你是否真的很聪明或很强壮。
黄河民族学府的筹备工作也由司马懿在积极进行着,这间学府将会为少数民族的富裕阶层的子弟提供进入官僚机构的机会,至于少数贫寒子弟而言,连县学都无法实现,除了参入驻防军外,等待被挑选进入预备军或者商军外,他们只能继续放牧或者农耕。
如果说,这之前刘协的行为还是没有争议的话,那之后刘协的一个行为却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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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天下云涌 第二十四章 西域雄狮
。刘协在一系列实施受到世族广泛赞成或默认的政策,他允许襄阳医学院解剖死囚,这是一个非常引发争议的行为,即使张机也认为这种事情不应该在大汉出现,华佗和其所教授的弟子却非常支持,他们本来就和张机一派不同,他们更乐意投身外科『性』的医学。
反对浪『潮』并没有很高涨,刘协应该为自己感到幸运,他的这个决定所引发的现象比暴政时代的酷刑要人道很多,反对者集中在士大夫,尤其医道和道教之间的联系过于紧密,所以很多道教信徒也很反对,但老百姓熟视无睹,他们习惯默默承受,何况灵宝天尊降世的皇帝做什么都是上天允许的,至少他已经给百姓带来了足够的繁华。
在理工之风盛起之后,天象和地理、数学等学课也开始受到广泛的关注,襄阳理学院的院士刘烘收了两个十四岁的少年为太学府学子,曹『操』的儿子曹冲,周家的小室之后的周信。
如果刘协敢说自己在哲学和经济学上处于南汉的巅峰上,那是因为他在二十一世纪的经济学和哲学大学课程在起作用,但就数学而言,他所掌握的知识在刘烘面前不足一提,即使曾经学过高等数学,现在也早还给老师了。
平心而论,即使是《九章算术》这本大汉流传最广的数学专著,刘协也只能依靠现代数学基础勉强理解,而刘烘则在《九章算术》的基础上又前进了一步,他在正负数的加减法则上,确立负数永久小于无的概念,并涉及了二次方程式的研究。
仅就负数这一点,他已经站在欧洲十七世纪中……绿@『色』#小¥说&网……闲的踪迹。
荀攸、石韬、马腾、阎行、张颌五人,一同站立在城墙上,沐浴着西域傍晚温和的阳光,看着远方的商人,聊着下一步该如何。
如今的南汉在西域、辽州、洛阳、济南四处部兵最为严密,留下的将领文臣也是南汉的精英,以荀攸他们五人的能力,自然不畏惧一个乌孙,西域现在不愿意彻底规划为一郡交付大汉管辖的就只有实力最强的乌孙和离西宁郡最远的疏勒。
石韬道:“如今归属西域州府的五郡都拥有五万的驻防军,不过这些驻防军既是部队,也是各郡主要的劳动力,若是调动他们去打,我们虽然省心了,可之后想要再恢复元气就麻烦了!”
荀攸同意他的意见,掸了掸城墙的灰沙,看着疏勒方向道:“还是老办法,我们去打,五郡提供支援和补给,要去打乌孙,就需要焉耆和车师两郡提供补给,但征战车师已经让他们两郡疲惫不堪,所以目前要做的是打疏勒,让龟兹和于阗两郡提供补给吧,西域冷的早,咱们也要注意,如今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用来征战,所以必须速战速决,若是不能速战速决,就退回于阗暂时过冬,到了春天继续攻打。”
石韬道:“那看来要调一部分物资进入于阗防止万一,不过这一次哪位上将愿意领兵前往啊?”
张颌道:“这次让我去吧,金城公和阎将军都打过了,就我来了西域一直没有出兵,再呆下去,军士都不知道沙场的滋味了!”
马腾和阎行都是哈哈一笑,拍打张颌的背道:“你要去就去吧,咱们不和你争,不过打乌孙的时候,你得留在西宁帮我们守着!”
张颌笑道:“那也行啊,反正先安排我去再说!”
荀攸见他们三人自己已经有了商定,不方便说什么,就安排张颌领军五万征伐疏勒,石韬则随军前往。
张颌的行军路线和寻常商人一样,自天山脚下沿着西宁河向前而去,西宁河畔,尤其是天山脚下的西宁河畔是美丽的,在起伏不断、连绵不绝的小沙丘间,留下了无数水泽。
一望无垠的金『色』沙地、和珍珠一般沿着西宁河随意散落的碧蓝『色』的清水泽,逶迤于河泽边的茶褐『色』胡杨林、连同那稀疏零落的白草,西宁河(塔里木河)在西宁盆地(塔里木盆地)的天山边缘留下一段令人难以想象的美景。
但在这稀珍壮丽的美景间,一堆堆狰狞的白骨随处可见,秃鹫在渺无云烟的高空中盘旋,
避开了浩瀚的沙海,张颌领着五万骑兵悄然而无生息经过龟兹,再龟兹补充完水和粮草之后,沿着幽蓝的西宁河来到于阗——中国极品玉都。
于阗坐落在西宁河中上游,他们是西域中比较富饶的地方,在那里,你不用担心水源,不用害怕没有粮食,而且你还可以吃到西域最丰盛的水果之宴。
自于阗得到的补给要比龟兹多了许多,于阗公为了表达自己对大汉的衷心,亲自领着三万人向疏勒前进。
在前进的途中,于阗公希望张颌和石韬绕过前面的红『色』地带,两人感到奇怪,问道:“于阗公为何要绕道而行,此地离疏勒不过百里,明日便至。
于阗公道:“前面名为魔鬼城,曾经是沙漠中的魔鬼居住之地,很多人进去就在也出不来了。”
张颌立身而看,见前方赤红『色』的巨石嶙峋耸立,隐约可以在那蔓延无边的戈壁中看到一座非常雄伟的城池,大惊道:“那当避让,且调开方向,绕道而行!”
石韬笑道:“此乃无稽之谈,大汉天兵焉能未鬼乎,且径直而去,诸位无需担心,一切有我在此!”
张颌没有办法,只能引着大军继续前进,渐渐『逼』近那片赤红『色』的戈壁。当真正走近,张颌才知道如果选择绕道,很多年后,他将为此次选择而后悔。
在这片戈壁沙海中,竟然有这样的地方,沟壑纵横,在细沙流动的大地上屹立着无数褐红『色』石柱,迎风而立,阵风吹过,在整个戈壁中传『荡』出无限悲叹般的啸声,这才让他领略到大自然最独特的鬼斧神工。
于阗公亦第一次走近此地,叹道:“若非有这八万大军,我也是不敢进入这里,在西域四十余年,这还是第一次走进魔鬼城,果然是鬼神莫测之地!”
石韬笑道:“此地万千石柱圆滑,地上多河道软石,可见当年这里曾是湖泊,多年水流冲走泥沙,在此地留下了这无数沟壑,然而沙漠中的湖泊漂泊不定,后湖泊消失,就只留下这种景『色』!”
石韬笑道:“此地石柱圆滑,地上多河道卵石,可见当年这里曾是湖泊,然而沙漠中的湖泊漂泊不定,故留下这种景『色』!”
于阗公惊道:“先生大智慧尔!”
疏勒得到消息的时候,张颌、石韬已经和于阗公一起领着八万大军穿越过魔鬼城,进入疏勒国境,留给他的选择只能是投诚,在比他强大更多的车师都被消灭后,他能有什么办法。
对于张颌而言,这显然是不能接受的,而且他相信这样的疏勒王是无法驾驭的,只要军队离开,他还会维持自己的统治。
张颌不管疏勒王的投诚,像旋风一般将整个葱岭河流域的几个小城都攻占下来,最后挥师到疏勒城下。
疏勒王欲投诚,有部将喀申道:“车师王投诚亦为汉人所杀,今日之大汉与往日不同,早非仁礼之国,欲贪图我疏勒财富而已,大王不能投诚,当领着百姓和他们厮杀到底。”
大臣莫什泗则劝道:“车师王之死盖因反抗到底,大王早投诚在前,料大汉不会过于为难!”
喀申怒道:“如何能够如此弃百姓不顾,大汉今早已是暴政之国,天必灭之,当誓死交战!”
莫什泗指责喀申道:“正是当初你怂恿大王不归顺大汉,你曾说疏勒地远,大汉必不敢来征伐,如今大汉朝廷派兵来征,你当如何解释,若是城破,我等俱无生路!”
复与疏勒王道:“可将喀申送出去,交付大汉问罪,大王则安然无忧!”
喀申大吼一声,乃拔刀当众砍死莫什泗,领部下拿住疏勒王,道:“城破是迟早的事,免得你拿我出去问罪,今日拿你去献给大汉,或许还有大赏赐也说不定!”
复和数千本部人马,擒住疏勒王冲向城外,疏勒王子硫素引兵三千在城门处截杀,喀申道:“若你再上前,你父今日必死无疑!”
疏勒王与王子道:“今日若是让他出城,父亦只有死,不如在这里杀了这个反贼!”复引颈横抹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弯刀,当众『自杀』。
疏勒王子双目血红,领部下为父王报仇,喀申不敌慌张撤离疏勒城,一路逃至张颌面前,投诚张颌,疏勒王子也领兵冲了出来,跪伏张颌和石韬面前,痛泣不止,言父王本想投诚,正是喀申说大汉是暴政之国,不能投诚才有今日,大汉天军方至,喀申便杀了父王前来投诚,请大汉天军为惨死的父王主持公道,三拜九叩,言辞悲切。
张颌看了看石韬,石韬乃笑,张颌会其意,挺枪一回合刺死喀申道:“弑主之人,留之何用!”
石韬乃下马扶起疏勒王子道:“我等出兵非疏勒百姓过不去,乃欲以大汉之威治理西域,使西域百姓同大汉一般富裕尔,至此之后,西域便是我大汉一州,等同中原诸地,我等在此当保各郡绝无征战,若有外族来侵,我大汉当出兵防范,凡今日之后,有敢侵疏勒半分土地者,大汉便追击千里,亦要将其悉数击毙,力保疏勒永享太平。”
疏勒王子拜伏道:“愿为大汉一郡!”
石韬乃笑道:“那王子且去准备礼祀,我亲自主持令父葬礼,待三月后,避讳之期过,封你为疏勒公,大汉不日将派学子百余,教习本地百姓,令疏勒亦能分享我大汉学识。”
疏勒王子大喜道:“谢先生!”
石韬侧身,示意他应当向东遥拜大汉皇帝,疏勒王子会意,乃向东三拜,谢皇帝隆恩。
疏勒归伏之后,石韬和张颌继续留守在疏勒城中,于阗公领本部撤回于阗,疏勒王子则陪同石韬游走疏勒诸地,帮助石韬了解疏勒的情形。
三个月的徒步游历各地令石韬感叹不已,若论地势疏勒或许不是最好的,但境内少有沙漠,水流充沛,只是地势过高偏寒,但靠近对安息的通道口,是商贸通道的南出口,往来的商人非常多。
石韬在各地都仔细观察,整理出一份四万余字的治略详策,将疏勒分成六县和一个牧场,对六县也采纳了农场制,因为人少地多,则尽力推广马耕,而且扩大棉花和葡萄种植面积,适当减少粮食种植。
他把治略策交付疏勒王子,道:“你且按我的意思治理,日后大量学子来了之后,你有不懂得可以问他们,我担任西域州治略总督,自然各地的治理都要负责,每隔两年,我肯定要来一次,届时我们再细细商量,你要记得,百姓富则国强,治理一州或者治理一郡都是这个道理。适当的,你要把人口集中到疏勒、莎车两个城,尽力从事一些非农业的手工,确保马耕的推广,这样土地的负担也比较轻,很多没有人种的,或者质量不好,灌水条件不够的土地就不要种植了,重新植上灌木林,可以种枸杞之类有收益的灌木,不一定要种粮食,但凡缺粮,可以通过贸易和其他地方购买,大汉也会给与支援。”
疏勒王子道:“若早知今日,当早劝父王将疏勒交付先生管辖,先生治理西域乃我西域百姓之福!”
石韬淡淡一笑,道:“皇上已经让我在西宁郡建立西宁学府,此后西域人也可以最快的学习大汉文化,只要你们愿意学习,将学到的知识用在西域这片土地上,我相信西域很快也可以像中原那样富饶繁华,一切都需要时间,但开端已经由圣上完成了,西域的百姓只要遵从圣上制定的道路走下去,不久之后浩大的西宁道工程就要正式启动了,这个工程一旦完成,西域就可以永久昌盛下去,你们也在不用畏惧沙漠,也不用担心失去水源,因为西宁道工程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疏勒王子大喜,问道:“但不知道这个西宁道工程是什么样的?”
石韬依旧是淡淡的笑,指着不远的葱岭河和疏勒王子仔细解释整个西宁道工程,完全听明白之后的疏勒王子呆若木鸡,惊呆良久才打个激灵,道:“如此工程,只怕就是让西域人做一百年也做不完吧!”
石韬哈哈大笑,拍其肩膀道:“何必忧虑,一切有圣上做主,你我都只要跟随圣上就可以了,西宁道工程一旦完工,不仅是疏勒,整个西域都可以万年昌盛,沙漠处处是绿洲,移动的大沙丘也将静止,消失水流的河道又会重新流入清静的水,干枯的古木也会再次发芽。硫素,我可以保证,三十年之后,你所看到的西域将是大汉最美丽的一个州,在这里,你的子孙可以永远生活下去!”
疏勒微微点头,忽然跑回城中,喊来所有百姓,向着东方襄阳城齐齐跪拜下去。
石韬看着他们,心中想道:当西宁道完全竣工,天山上的水流进枯涸的沙漠,西域这个沉睡中的狮子就会发出震天的吼叫,再次焕发无限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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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天下云涌 第二十五章 乌孙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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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七年,沃沮王鞠隶派使大王子鞠才来到襄阳城,献上沃沮国宝——海泪灵珠和二十株号称有三百年年龄的人参,三千斤黄金和六百名奴隶向大汉皇帝刘协进贡。
刘协大悦,道:“这些贡礼朕应该收下,不过你们一个小国能够进攻如此多的东西,也确实不易,这样吧,朕让人送布绢丝绫各三百匹给你带回去吧,就算是朕赏赐给沃沮王的。”
鞠才跪伏于地,拜道:“我沃沮地小人稀,百姓生活困顿,如此财宝是我沃沮这些年辛苦收集的,希望能表达我等沃沮人对皇帝您的仰慕之情!”
刘协微微摇头,笑道:“你是想朕出兵帮你夺回本来该属于你的土地吧,朕前些年已经给高句丽的宝藏王下了诏令,令其归还你们土地,难道他敢违反朕的旨意,拒不归还吗?”
鞠才道:“确实没有归还,还在今年初的时候又夺了我们不少土地,如今沃沮已经是穷末困顿至极,国无可战之力,百姓困苦不堪,望皇帝为我们主持公道!”
刘协颔首道:“这些年,你们每年都来上贡,高句丽虽富,却拒不上贡,几次违反朕的旨意,若是不出兵,你们如此尊重朝廷,却被不尊重朝廷的小国欺负,朕若不相助,未免说不过去了,你且先回去,替朕联络夫余、挹娄两国,告诉他们,给朕准备人马,朕自辽州发兵十五万,你们各自出两到五万,同时进军将高句丽消灭掉,高句丽的土地中属于你们的,你们先拿去,不属于你们的暂时归朝廷直接管辖。”
鞠才大喜过望,道:“皇帝仁德无边,鞠才祝您万寿无疆!”
刘协笑道:“好了,朕谢过你的祝福了,你回去之后要小心联系,朕明年中就可能出兵!”
鞠才又说了些祝福之语,才拜谢而去。
刘协捏着海泪灵珠,仔细看了看,冷笑道:“确实属于不错的珍珠!”随手扔给陈群道:“长文拿回家押宅子吧,做个传家宝也还能看得下去!”
陈群慌忙借住,捧在手心看了良久,叹道:“浑圆璀璨,臣用这个做家传宝,有点奢侈啊,可是沃沮的传国之宝啊!”
刘协轻声冷笑道:“把朕的胃口也想的太小了,就这点东西想让朕满意吗,朕只要一出兵就不是一个高句丽能够满足的了的。”
陈群叹道:“只是他们确实非常尊敬大汉朝廷,虽然不能年年上贡,但也算是孝敬有加!”
刘协微微点头,道:“但毕竟还不归朝廷直管,那朕就只好用兵力直接收下来,至于他们到时候都安排到什么位置,那就看他们到时候的态度了!”
这几年来,南北两汉处于平静的对峙中,在西域和辽州两地用兵的南汉也不愿意过早的和北汉发生冲突,而北汉也小心翼翼的积攒自己的力量。
刘协一直关注着北方的军事力量,随着诸葛亮一次次扩编,他决心除掉乌孙和高句丽之后,就立刻准备扫平北方朝廷,长久的留在对岸迟早要留出事情来。
一旦除去乌孙和高句丽两个小国,东西两面的兵力就可以慢慢收缩回来,在冀幽展开一场压倒『性』的决战,一举统一中原,实现内部的稳定,其次在慢慢解决兴州的问题,之后就是泰州、瀛州的问题。
傍晚的时候,刘协回到皇宫,如今的皇宫是简单而冷清的,除了王妃和百十名宫女外,就只有那些近卫营护卫,刘协在两年前已经更改了皇宫内宫女的服务年限,一般只允许服务到二十五岁,有不错的年俸,在退休之后可以选择外嫁,外嫁的宫女就必须在皇宫外院工作,内宫只留部分未嫁的女子。
由于南汉男女比例非常不协调,前些日,刘协通过了《婚律》,明确规定一夫一妻制,凡欲纳妾就必须缴纳婚税,除了皇帝之外任何人纳到了第三妾之后,除非无后,否则必须停止纳妾;对于只有一妻且无妾的人三年内免税十分之一。
而大汉皇帝的妃嫔,也确定为皇后一名,二名贵妃,淑、德、贤、容妃各一名,在此之外,还有三名美人,在陈群的坚持下,凡美人者三年之内无留子嗣儿女者,确定无孕身份一律降为宫保,并在襄阳城外建后宫保园,作为她们度过后半世的地方,不得外嫁,凡有通『奸』者问斩。
刘协不愿去争执什么,对较历朝代的皇宫定制,陈群所制定的宫保制已经算轻闲的,放在东汉,这些女子早就打入冷宫,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小荷这些年一直没有给刘协留下一名子嗣,陈群坚持送回宫保园,刘协以小荷不过一介宫女,就免去了此职,转而担任宫掌灯。
这些年总就有了很深的感情,刘协知道自己心中虽然找不到小荷的位置,但如果让她就这么离去,自己也无法立时忘却,不如留她在宫中调教小宫女,有时候他也会让小荷陪皇后出去散散步,她和蔡琰的关系总算不错,也曾在蔡琰身边服侍过几年,蔡琰也知道她和皇帝的关系,只是多年未孕,也感到挺可惜,对她也特别照顾。
刘协做了一个规定,宫女定为三级,一类是内宫待选美人,其次是内宫宫女,第三类是外宫宫女,只有内宫待选美人皇帝才可以临幸,除此之外一律不得临幸。
他不希望自己的后宫『淫』『乱』的像自己的父皇那样,更多时候,他感觉自己需要一种家的感觉,很多次都默默怀念自己在后世的父母,甚至会偷偷一个人思念他们,想起小时候那些旧事。
爸爸妈妈你们过的怎么样?刘协对着天空静静凝望,默默地问自己,当你们失去我的霎那间,你们究竟有多痛苦,失去你们的那一刻,我没有感觉到痛苦,可当我做了父母,我便无时无刻的思念你们。
蔡邕的身体也不似乎撑不住了,刘协决定明天就带着皇后回去探望蔡邕,顺道还会去看望皇甫嵩,两位老人都如同最后的枯灯,虽然有张机每月例诊察看,常饮补齐之『药』,但真的能维持几年,张机也不敢保证。
他脑海中涌现卢植逝世前,握着自己的手,小声呢喃道:如果可以,臣多么希望可以看到大汉统一的日子。
皇甫嵩和丁原最后的愿望大约也就是统一北方,让他们上天之后,能给先帝一个交代。
但愿你们能看到那天,刘协默默对着自己说,毫无疑问,他已经决心尽快完成大汉的统一,至少是南北的统一。
天凉好个秋,在这个八月十五月圆日里,刘协带着蔡琰和刘巍来到处在城南的荆山区,拜见蔡邕,蔡邕正在装裱自己的字帖,听说皇帝皇后前来,慌忙让人搀扶自己出去相迎。
刘协和蔡琰已经走进院中,蔡邕慌忙要拜,刘协笑道:“国丈就不用多礼!”
亲自和蔡琰一道扶着蔡邕回府中,将他扶到桌案前,让他坐下,三人、陪同而来的陈群一直闲聊,相对皇甫嵩等人,蔡邕对统一南北倒没有更多期盼,只是希望留刘巍在府中多住几日,刘协自然没有什么可以推辞,顺道让蔡琰也在府中陪蔡邕小住几日。
此时的中秋节已经在民间广为流传,但朝廷还没有承认,刘协让陈群明年初的时候定下中秋节,下诏承认中秋节,举国同庆。
晚上自然没有什么月饼可吃,只是对月饮酒趣谈,次日才离开蔡府前往皇甫嵩家。
皇甫嵩毕竟多年征战,身体情况比蔡邕要好很多,在皇甫骊回来探亲之后,他心中早已没有什么牵挂,闲暇之时也去统帅府和襄阳军院和旧日的老部下们饮酒聊天,今日见皇上前来,也让人备酒,要和刘协痛饮一番,如今的南汉敢让刘协醉回去的也就他敢,陈群也沾着光,和皇甫嵩两人一起拼命敬刘协,刘协见皇甫嵩身体康泰,心中也是宽慰,也不停杯,大醉而归。
快要年冬之时,刘协给荀攸等人下了诏令,要求在八年六月之前必须统一西域,给曹『操』和赵云下诏令,要求八年九月之前必须消灭高句丽,并让陈群准备好讨伐高句丽的缴文。
凉爽的秋,深邃的冬,所有的时间在襄阳城都显得流淌如江,一瞬间已经到了开春,这几个月都没有什么大事情,刘协一直比较空闲,膝下也有了四个皇子和四个小公主,小乔在奉上一个女儿之后,冬初再次验证有孕。
刘巍已经有了五岁,次子刘逸也已经四岁,刘平和三子刘梓也两岁多了,小乔所产的女儿刘箐也四岁了,黄月英的女儿刚刚三岁整,除了他们之外一个杨美人也有一个刚一岁的女儿。
蔡琰每日给他们上课,琴棋书画无所不教,黄月英负责教他们杂家百科,天文地理泛泛而谈,其实两人教的也就是天上有月,周游二十四宿之类的简单知识,只是这些东西哪个小孩子愿意听,再说除了刘巍几个人外,其他的几个也听不懂,每天都缠着小乔给他们讲故事,要不就跑去找王越父子,要他们交武艺。
刘协对他们管的又松,蔡琰每次严管都被他拦了下来,日子一久,整个皇宫都被他们闹得不能安宁。
曹『操』和荀攸就比不得他了,这几个月每天都是忙碌非凡,恨不得一天扳成两天来用,粮草和军备要整理,军队出兵的路线和具体的武将指派都要商讨。
到了华夏八年三月,荀攸提前出兵,亲自领兵十万游骑兵和三万步军,张颌和石韬领两万征西军和三万驻防军留守西宁郡。其余六郡各派两万随征驻防军,向北而去,西域之地不再是一片黄沙,而是群山和草原。
冬天已经过去,天虽然还是非常冷,但溶雪汇聚的小溪已经顺着山势向下流淌,逐渐集中,从一缕缕涓涓细流形成数十条奔腾的河水。
越过其中的乌伦古河,他们正式进入北疆,这里已经是乌孙国境,四处都是平缓的草原和辽阔的湖泊,这些湖泊都是天山溶雪之水汇聚而成,到了秋末就会慢慢消失,但就在这半年里,天山下草原因此而变得葱绿,无限的生机在湖水展现,浅浅的湖泊都只有半步深。
大军就和那些天山鹿、天山羚羊一样,成群的淌过浅水区域,这些河水是如此清澈,简直就像一面水镜,映照着蔚蓝的天空,停军的时候,荀攸就和阎行在湖边漫步。
和他们的悠闲相比,乌孙国却是一片混『乱』,乌孙王昆瓒临时统调六万骑兵来到乌伦古河,和荀攸形成对峙,见大汉军队庞大,心中生畏,又退回伊犁河。
乌孙王派使节前来表『露』归降之心,但只谈愿归顺为属国,仍然自领乌孙王,荀攸和使节笑道:“若是只让乌孙王归为属国,大汉皇帝何必派我统领二十万精锐铁骑前来,只须派一个使臣即可,以你乌孙弹丸小地,一无高山,二无强流,如何阻挡我二十万大军,是战是归降为郡,你回去之后让你们大王考虑清楚,若是战下去,一旦我荀攸获胜,我自然不会留他乌孙王活在世上,便是留他一命,也会让朝廷定其战争之罪,终生监禁死牢!”
使臣慷慨陈词道:“我乌孙虽小,亦为西域诸国之首,论史,大汉也曾和我乌孙借兵同击匈奴,彼此两国向来友好,如今大汉内患未定,不远千里来犯,此犯兵家大忌,我乌孙国以逸待疲劳之敌,复有十万好征善战男儿,如何能不胜,若我王胜,必将先生远发配北方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归大汉。”
阎行在一侧,忽然举杯,让人转递给使臣,笑道:“果然不愧草原好男儿,在下阎行愿领五万骑兵和乌孙王一战,若败,我代主帅发配远地!”
马腾亦大笑,举杯道:“小国有如此男儿,我大汉男儿当敬之!”
荀攸淡淡一笑,同样举杯道:“英雄胆略过人,敢在如此强权之下说出这样的话,令攸佩服,当敬酒之!”
三人与那使臣同饮酒必,荀攸将酒杯一扔,喝道:“辱大汉之帅,其罪当斩,念你为乌孙来使,杖责三十,待我军大胜之后,必斩之!”
阎行与那使臣嘿嘿一笑,挥手道:“恕不远送!”
在杖责使臣,让他离去之后,荀攸轻轻摇头道:“强国弱臣,尚可自保平淡;弱国强臣,必败至无自居之地!”
阎行大笑道:“那似我们这样的强国强臣,又该如何定论!”
荀攸冷看他一眼道:“终生不可有一败,若有一败,则再无机遇,越是强国,越不能败!”
阎行微微一滞,复笑道:“富贵乃天定,生死由自己,绝不敢有失!”
荀攸面『色』稍微缓和,道:“你若在此时一败,圣上的大业就要受到影响,如今不是我们这里有战,就是兴州也在准备消灭高句丽,济南大军已经开始云集,粮草和军备都已经向济南、洛阳两地集中,在西域统一和高句丽覆灭之后,圣上将准备亲征北方,诸位这里一定要稳妥,一旦有失,整个天下的局势都会被牵动!”
阎行“啊”了一声,道:“稳妥起见,西域那些驻防军就留下防御大营,金城公(领军正中直入,我自阿拉山口旋绕出袭其后,方能保证必胜!”
荀攸松了一口气,指着阎行道:“你啊,方才也太托大了,如今之策才是完全之策!”
马腾笑道:“若是如此,只要阎将军要食言了!”
阎行左右看了看,装作懵懂状,问道:“我刚才说了什么话,我自己怎么记不得了!”
三人大笑,举杯同饮,共同离开帅帐,站在茫茫缥缈的草原上,凝望远方。
有兵卒急忙来报:“乌孙骑兵大举来犯,不过人数之多,远过十万!”
荀攸眉头一皱,登上箭楼,透过三尺长鹰眼观看,这个鹰眼可以查看到六十里之外军队动态,透过鹰眼,荀攸看到远处确实有大规模的骑军移动而来,与斥候道:“继续查探!”
复回身与阎行等人道:“我们太小看乌孙和对手了,他们派使是假,突袭才是真,这次来袭的骑兵数量远远超过我们的假设!”
阎行也上来观看,透过鹰眼,瞄了很长一段时间,非常小声地和荀攸道:“大概有二十万骑兵,这个可不是乌孙国能够拿出来的实力,有可能是残留在金山附近的匈奴人,除此之外,在乌孙以西确实也有不少的游牧部落,但凑足二十万还是不大可能,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如今漠北鲜卑只有燕然山和安习水一带的鲜卑人还能有这个实力,但他们应该不可能这么快赶过来,何况在中间隔着金山,金山延绵千里,可能比天山山脉还要绵长,更冷寒,绝不是轻易就可以通过的地方,何况还有十万大军,一路补给都是问题,所以可以肯定不是鲜卑和匈奴。”
马腾问道:“有可能是康居、奄蔡两个小国也出兵了,毕竟乌孙举国男儿皆是兵,十万也是可以筹起来的。”
荀攸道:“都想得太简单了,康居、奄蔡两个小国户不过三万,便是举国皆兵也凑不足十万,肯定有一个我们料想不到的敌人出兵了,总之先不管那些,让各郡驻防兵在后,他们放在前,一旦被冲垮立刻就会溃散,只能放在后面,作为后援,令弓弩兵全部上箭楼!”
阎行点头道:“骑兵对战之法是灵活冲击为主,尤其那些骑兵都是草原上的游猎者,只能依靠马快迅速突进!征西和定西都是大汉最典型的游骑兵,跑起来才是我们的长处,所以荀公请让我和金城公出战吧”
荀攸看着西北方隐约可见的大规模骑兵,道:“那就按你的意思,游骑兵都调动起来,驻防军则依靠湖水和箭楼和对方对峙,不过两位将军只能胜,不能败啊。”
阎行微微冲下箭楼,跃上马,举刀和身后诸将喊道:“有兵来袭,兄弟们上啊,让他们知道我们定西游骑的利害!”
疏勒公硫离和车师公堰兹都是亲自领军出征,他们也吹哨领本部骑兵上马,荀攸急忙道:“诸位只需留在此地静守!”
硫离道:“我亦是大汉公侯,今有外敌来犯,当领军伐之,先生不要阻止我,我们疏勒的男儿也要证明我们是西域最勇猛的男人!”
车师公堰兹道:“车师骑兵虽不比大汉精良,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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