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チ烁稣拧?br />
若是那名士兵不加狡辩,周琛一时半刻无法判断他的底细,自然也就不可能立刻处死他。可对方一开口,便大人、小人,便是他们赵大人如何如何,周琛明白对方的主子是赵忠,联想一下在皇甫嵩大帐中,赵忠的不甘,自然毫不犹豫就处死了对方。一是给赵忠以警告;二便是免得赵忠真闯进来,强行带走对方,他无法收场;三么,这个死尸他还有大用场。
“公璞可否告知嘉,将要如何处置那具尸体?”
周琛正自猜想郭嘉是不是也这样想,一旁的郭嘉,反向他问起了问题。
“这个么?奉孝明日早晨便知道了,现在却不用急。不然奉孝回答方才我的问题,我自然回答奉孝的问题。”周琛微微笑道。
“那我还是等到明日吧。”郭嘉摇摇头,却是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周琛的条件。
周琛却是微微一笑,再不强求。真正智慧的谋士,是绝不会让人主感到不安的,更不会让人主觉的对方比他聪明。郭嘉虽然年少,却远有着超出常人的心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
黑夜很快便到了。天地一片墨色,黄河南岸东郡顿丘附近,绵延几里的汉军大营,在浓浓夜色笼罩下,透着白日没有的和平和安静。
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黑影,头戴古怪装备,在黑夜中似乎能视物如昼,提着一个半人高的大布袋,借着大营中火把照不到的阴影,悄无声息的在阴暗中穿行着。看他对各个营帐方位的熟稔,明显不是一个外人。而汉军大营中那些防卫甚严、岗哨极多的守备,在他眼里却似乎形同虚设。他总是能在一队队巡逻卫兵的空挡里,找到最佳的穿梭时间,从而毫无危险的穿过一个个守备森严的营盘。
没过多久,黑影来到大营之中最豪华的那座大帐前,微微停了一下,便拐到帐后,拎着布袋潜入了进去。
黑影潜入到了大帐之内的卧房后,走到大床上酣睡正熟的人前,解开布袋。布袋中赫然是一具冷冰冰的男尸。
黑影的脸虽然被黑布蒙着,但是自袋中拎出那具尸体的时候,嘴角明显掀起了一道诡秘的微笑。随后黑影便掀开被子,将尸体轻轻放入了被窝,又轻轻的盖好。这才最后嘟啷了一句什么:“狗的那一特。”,便悄悄的潜出大帐,消失在了棋盘森罗的汉兵大营中。
六月中旬的兖州地境,才刚刚卯时三刻,天便已经彻底大亮了。
监军从事赵忠,当今皇上称为“阿母”,宫中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在他豪华大帐内的宽敞大床上,自被窝中伸出胳膊,打个长长舒服的懒腰,那声哈气将出未出之际,突然感觉腿上一凉,一个冰冷爪子似乎正在碰触大腿根上那处令他最为神伤、羞耻的地方。
赵忠浑身一凛,猛然掀开被子,当他看清床上的状况,脸色瞬息苍白起来,巨大的惊恐顷刻浮现在脸上,并将他击打的浑身颤抖,不可抑止的发出了一声如公鸭的刺耳尖叫。
尖尖刺耳的声音,刺破天空,井然有序的汉军大营中,正按时享用早饭的无数男人,顷刻因为一个不是男人的尖叫,乱杂忙碌起来。而在远处的另一个大帐中,一个青年和一个少年平静坐在帐中,却是津津有味地吃着他们的早餐,享受着这又一个新的美好一天。
<;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ao123中文網'Hao123。se' 更新最快
第024章:威胁
“好个王八羔子,竟然欺负到咱家头上了!”赵忠阴沉着脸,站在大帐内,看着床上死僵的家奴,心如刀绞。这个不知为他立下多少功劳的家奴,竟然被对方这样送了回来!
“好个周琛啊。未料到你一个世家子弟、白面书生,玩起这些阴招来,竟然比咱家还拿手。难道你当真以为咱家拿你没有办法么?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着瞧好了!”
赵忠恶毒地发泄完对周琛的怨恨,转身又将昨夜守卫营帐的卫士们狠狠痛骂一顿,这才稍微舒服了些。只是刚坐下来,安静片刻,便越想越觉害怕了。
“对方若是昨晚真想要他的命,那他现在不也是和那个家奴一样,死得不能再僵呢?”
一想到对方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守卫森严的大帐,将尸体悄然无息地放到他的床上,赵忠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就好比头上悬着一把隐形的利剑,而绳子却在人家手上。人家什么时候松手,那他的老命什么时候也就到头了。
“为何会惹上这个灾星呢?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也不找这个硬茬子下手啊!”
赵忠冷静下来,心中害怕极了。刚才只顾痛快,发泄胸中的怨恨,才会有那么不理智的想法。如果没有完全整死那个灾星的把握,就打草惊蛇,下一次可就不会只这样吓唬吓唬自己了!
赵忠心中暗暗盘算着,长期宫闱斗争,使得他深知打草惊蛇,斩草不除根的危害。当敌人远比你强大时,最好还是卑躬屈膝,求饶和解,暂避敌人锋芒。等到机会到来,再一击必杀,彻底了结敌人,使其没有任何机会翻盘。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个人安全。
赵忠心中暗暗计较片刻,决定暂时再不插手军中事务,一切等回到洛阳,躲进南北两宫里,个人安全有保证后,再行计较。对方纵然真有神出鬼没的本事,难道还能、还敢钻进洛阳南北两宫来向他出手?回到宫中,还不是由着他在皇上面前,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天子替自己出手,对方再有能耐,还能对抗天子不成?
赵忠打定主意,再不犹豫,当即沉声对一名亲信交代几句,做了点安排,然后便亲自准备了一份大礼,带着几名护卫出了大帐,往周琛大营赶来了。
………………
“报告司马,赵监军携礼前来拜访,说是来给司马赔罪。”周琛和郭嘉正在帐中吃早饭,一位亲兵急匆匆走进帐来启禀道。
郭嘉正喝稀粥,听到这名亲兵的禀报,差点‘呛’到自己,长呼一口气,放下碗,疑惑地看着周琛,实在不能理解周琛到底做了什么,隔了一夜,就将赵忠制伏了。
正在这时,徐荣又风风火火走了进来,也是惊奇地看着周琛道:“公璞,赵忠那厮昨天被我赶走,为何一大早又来闯营,我这就去‘请’他走么?”
“不用了。”周琛放下碗筷,淡淡应了一句,然后才对先前禀报的那名士兵道:“你去请赵大人进来吧。”
郭嘉、徐荣皆是不解,周琛又不解释,二人只好在一旁等待答案自行揭开。不片刻,赵忠便捧着一个大大的盒子进了大帐。他的几个亲兵却是被挡在了帐外。
“周司马,有关贵部私匿缴获之事,本官在这里说声抱歉了!”赵忠一进大帐,就一副低声下气,诚心道歉的态度,见周琛连起身相迎都没有,徐荣、郭嘉对他不假颜色,也是毫不在意,又继续说道:“昨夜本官彻查此案,才发现纯属诬陷栽赃,子虚乌有。诬陷司马的小人,已经畏罪自杀。案子本官也派人交予皇甫将军处置。本官一时渎职失察,使周司马和所部士卒遭受不公,为此深感歉意。另外本官也已经向天子奏明此事,自请处分。此是区区薄礼,还请司马不要拒绝。”
“赵大人客气了。早饭吃了没有?若是没吃,不如同下官一起进餐如何?”周琛似乎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见赵忠进来,也不起来迎接,依旧堂而皇之的坐着吃他的早饭。郭嘉和徐荣却不敢如周琛一样,他们虽然厌恶赵忠至极,对他不假颜色,却也限于朝廷法度对上官要求的礼数,都站了起来。
赵忠拉下面子,装了半天孙子,说了一大通赔礼的话,却见对方一个小小司马,对他堂堂全军之监军如此无礼,差点气晕过去,天下竟然有如此狗胆包天之人!莫非真以为自己软弱可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不成?
赵忠心中恨不得周琛让那碗粟米粥呛死,面上却不得不忍着,继续假装大度宽宏,道:“多谢周司马盛情相邀。本官已经用过早餐,周司马敬请自便。”他一大早就从床上被吓醒了,哪里有时间吃早饭?
“既然如此,那下官就无礼了。劳烦大人稍等片刻,待下官和几位下属用完早餐,再和大人说说缴获之事。”周琛听赵忠如此说,假装抱歉一句,便向郭嘉、徐荣招呼道:“赵大人疼爱下属,你们不用见外,快来赶紧就餐,莫让大人等久了!”
郭嘉机敏多智,见周琛一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的样子。猜测周琛可能抓住了赵忠什么弱点,才使对方如此毕恭毕敬,对周琛的手段不禁好奇不已,听到周琛喊他吃饭,当下坦然受了招呼,向赵忠道声:“那下官也不客气了。”也上前坐在周琛身旁继续吃了起来。
徐荣没有心思上去与周琛、郭嘉假装吃饭,戏弄赵忠,却是毫不留情地讽刺道:“赵大人在,末将已经饱了。两位若能吃下,索性代末将多吃一些。”
虎落平阳遭犬欺。赵忠见帐中三个斗大小吏,今日竟然如此羞辱他,心中恨不能生噬三人之肉,面上却不得不依旧装傻充愣,假作不理。
“赵大人,你不介意下官以后称你为赵公公吧?”周琛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和恭敬站在一旁的赵忠打起了哈哈。公公是明朝之后才流行起来对宦官的称呼,周琛此举,自然是为戏弄赵忠,当然对方也不见得明白。
“公公?周司马不愧是世家子弟,饱读诗书,这个称呼听起来亲切。本官喜欢,喜欢。”赵忠又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周琛口中的‘公公’是何意,但也明白对方是侮辱讽刺之言,依旧笑着应了下来。
周琛心中益发惊讶了。他故意连番羞辱赵忠,为得便是试试对方的心性,以防对方明里服输,却暗怀鬼胎,加害于他。现在发现赵忠竟然能随机应变,泰然处之。这让他心中如何能不警惕?
这些在深宫斗争漩涡中脱颖而出的阉人,果然都不是简单角色啊!一旦危及到他们的性命,这些人往往能放下所有尊严,卑微到不能再卑微,乞求敌人,以保全性命。就凭赵忠这份隐忍求生的心智,他就不能小看对方,给他机会来害自己!
饭吃到这个份上,自然不会再吃下去了。周琛拿定主意,放下碗筷,起身向郭嘉和徐荣摆摆手道:“奉孝、汉光。你们暂避一下,我和赵大人有事商量。”
郭嘉和徐荣虽然不解,但还是奉命退出了大帐。周琛又将帐后的典韦喊出来,守住帐门,将其他亲卫驱逐的远一些,这才回到帐中,盯着赵忠看了良久,道:“赵大人,此处就你我二人。便不要再假装害怕了!”
赵忠正被周琛看得不自然,听他如此说,微微一愣,旋即狡辩道:“周司马这是何意?本官确实害怕。本官渎职失察,使将士遭受不公,有负圣恩,如何能不怕?又岂会是在司马面前假装呢?”
周琛见赵忠还敢狡辩,面色陡然阴沉下来,冷冷道:“赵忠!若是你还想假装痴呆,蒙蔽于我,便莫怪我再不给你机会了!”
“周琛,你这是何意?你直呼本官姓名,眼里还有国法祖训,尊卑上下么?”赵忠听周琛公然威胁,心里还不屈服,立刻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很好,很好。”周琛见赵忠硬撑,玩味地看着对方,不禁轻笑起来:“你当真如此不识时务,挑战我的耐心。那便请带上你的大礼,从我帐中滚出去。只是我再最后提醒你一句,下次那梁上君子就不知还会不会给你机会,再来找我商谈了!”
周琛此刻已然动了杀心,赵忠心怀鬼胎,明显是想日后回到宫中,在皇上面前谗言报复他,是以现在才如此低声下气。那他就绝不会让对方活着了。他的微声手枪六十发子弹,至今还从未用过。反正以后用的机会也不会多,索性给这阉人一个尝鲜的机会!
赵忠听到周琛的威胁,再撑不下去了,他人老成精,在宫里干的就是看皇上脸色说话行事的差当,见到周琛神情变化,知悉对方真动了杀心,腿上一软,不由就跪了下去。
<;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ao123中文網'Hao123。se' 更新最快
第025章:老奴
周琛杀心一动,赵忠眼明心亮,知道再撑下去,明日死僵在床上的就是他了,双腿不由一软,“噗通”跪在地上,上前抱住周琛双腿大哭求饶起来:“周司马啊,老奴知道你有神出鬼没之能,取老奴性命易如反掌。老奴再不敢对你有半丝不敬了。你就饶了老奴吧。只要留下老奴这无用残躯,老奴愿为牛为马,听从司马差遣……”
赵忠突然跪下,上前抱住他的大腿哭泣求饶,倒是并未超出周琛的意料。何进要诛除十常侍的时候,十常侍便跪在何后面前哭泣过,还请求何后将他们绑了交给何进处置。这些阉宦的演技那个不是实力派的老戏骨?
周琛丝毫不为所动,抬腿将赵忠甩开,依旧冷冷道:“赵忠,你先起来!你仔细想想,你我无冤无仇,我何必非要置你于死地!”
赵忠被周琛甩开,心一下凉了半截,正在想是大哭求饶,还是赶紧逃回洛阳,听到周琛这句话言有深意,蓦然一愣,立即用袖子抹掉脸上的鼻涕眼泪,听话地站起来,走到周琛跟前卑躬屈膝,惟命是从般道:“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贪财成性,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司马本领高强。还请司马留下老奴性命。司马日后就是老奴的主子。主子旦有吩咐,老奴绝无违逆!”
“什么?”周琛微微心惊,未料到赵忠为了活命,竟然能隐忍到这种地步,要认他做主子?这阉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不过,他可不会幼稚到相信这阉人的话!
当下微微摆手打断赵忠道:“这就不用了,你是皇上的奴才,我可没有那么大的福分!不过我现在倒是可以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赵忠听周琛松口,欣喜之下,不由自主地再次跪地道:“主人只请吩咐,老奴必不令主人失望!”
周琛眉头微微皱起,仔细观察,发觉赵忠却似并非演戏。倒真是性命受他威胁,后天养成的奴才秉性,自然而然就对他这个强者,如此卑躬屈膝,惟命是从了。
“如果这个阉祸真能为我所用,那绝对是一件无法估量的好事!”周琛心思转动,想到赵忠若是回到灵帝刘宏身前,就会拥有无法估计的能量,不禁一阵心动。
“看来这个险值得一冒!”周琛如此一想,将腰间的微声手枪摸到手中,向身旁忐忑不安的赵忠诡秘一笑,又冷下面孔道:“赵忠,你这些奴颜婢膝的花招,纵然能瞒过天下人,也休想瞒过本司马!你无非是想暂时隐忍,日后好回到宫中向皇上谗言,以借天子之手除我。如今我已洞察你之奸计,如何还能放过你!”
赵忠先前见周琛朝他诡秘一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又听到周琛道破他心中的想法,说决然不会放过他,顷刻吓出一身冷汗,欲要起身逃走,一想到在回到洛阳前,还是无法逃过对方的暗杀,立即指天发誓起来:“主人啊,老奴绝无此种念头!老奴可以指天立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让老奴五脏碎裂而死!”
周琛知道赵忠不敢承认,也懒得和他计较,抓住对方领口,一把将对方从地上拎起,冷冷逼视对方:“赵忠!你当真以为躲进洛阳南北两宫,有天子内卫、羽林、虎贲等保护,本司马就拿你没有办法么?”
赵忠被周琛抓着领口,受制于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口中忙道:“老奴绝无此念,老奴绝无此念!周司马乃天神下凡,莫说皇宫,就是天宫也去得!老奴绝不敢有半份相害之心啊!”
“算你说对了!”周琛不过是在恫吓赵忠,冷斥一声,松开赵忠领口,一指十步之外,大帐东侧武器架上一柄钢刀,道:“赵忠,你且看刀架之上那柄钢刀。”
赵忠不知周琛何意,忙道:“看到了,看到了。”
“那好,你仔细看好了。钢刀距此约为十步(十一米多),你看我如何一声喝断它!”
周琛说话间,做个口形,右手扬起,手中微声手枪,发出一声“呯”的低沉响声,架上钢刀“咔”的一声断成两截,落在了地上!
“喝断钢刀?”赵忠以为听错了,还在疑惑地看着十步外的钢刀,只看见周琛右手抬起,口中个发出一声轻响,那边的钢刀就断成两截,落在了地上,顿时双腿一软,全身瘫软在地,以为周琛真是一声喝断钢刀,口中犹自不信地喃喃道:“这,这,这……”
周琛将手枪悄悄收起,将瘫软在地上的赵忠拽起来,神色更加自傲:“赵忠,你可看清呢?莫说十步,就是五百步之内,我喝声一响,也可要人性命。天下之大,何处我周琛去不得?莫说你躲在皇宫之中,就是躲到阴曹地府去,只要我愿意,也会让阴司送你上来!”
赵忠此刻稍微恢复,将信将疑,走到到刀架前,捡起断成两截的钢刀看了再看,发现确实没错,又听周琛说即便他死了,也能让阴司将他送上来,再一想周琛刚才诡异的一喝,立即将两截兵器一抛,诚惶诚恐地上前跪在周琛面前道:“老奴肉眼凡胎,不知主人有神灵相助。还请主人饶了老奴吧,老奴纵然狗胆包天,也绝不敢与神灵为敌啊!”
周琛知道刚才装神弄鬼的一手,绝对是唬住赵忠了,见目的达到,也再不装神棍,长呼一口气道:“赵忠,非是我不信你。实在是你这阉祸太过阴险,我不得防你一手。还是依照先前之话,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就看你自己想不想活命了!”
“主人请说,老奴绝不会有半分犹豫!”赵忠忙不迭地道。
“那好,你将这些年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罪证,包括人名、时间、地点等全写给我。”周琛说到这里,突然话音一转,又冷冷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但我可以保证,你出我营帐五百步后,就再也不用有这些烦恼了!而且人们都会以为你是作恶多端,突然暴毙,根本无法与我联系起来。”
赵忠听到周琛这露骨的恐吓之言,神情一愣,哪能不怕?但是一听要将贿赂案底全部写出,心痛钱财,不由自主狡辩道:“主人,老奴这些年贪赃枉法之事做得太多,实在记不清了。主人何不想个其他办法?”
周琛那容商量,当即勃然大怒:“赵忠,你莫非以为本司马是三岁孩童么?既然你无法记起,那索性留着下辈子再花吧!”
“好,好,老奴这就写,这就写。”周琛这一声厉喝,差点喝破赵忠贼胆,毕竟性命要紧,赵忠虽然肉痛那些贿赂,但看对方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也不敢违逆,知道几十年辛苦所得,都要为他人做嫁衣了,不禁心中郁闷不已。
<;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ao123中文網'Hao123。se' 更新最快
第026章:名声
周琛知晓赵忠贪财成性,见其受自己所迫,老老实实地写起了这些年他收受贿赂的证据,但也不想做的太过,以免对方触底反弹,目光闪烁,却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赵忠,你无有子嗣,要那么多财物做何?若是奉上一部分于我,或许我可以发功向老君祈福,让你再活几十年!”周琛装神棍已经唬住赵忠,索性装到底。
“主人,此话当真?”赵忠差点以为他听错了,赶紧问道。
“自然当真!只要你我不将天机泄露给他人,我便费上一年功力,为你祈福,让你再活五十年!”周琛摆个道家的惯常手势,认真道。当然,赵忠活不了五十年,到时也没办法来找周琛算账了。
“老奴这就全写出来,这就全写出来。”赵忠感动极了,毫不犹豫就信了。
周琛见赵忠这便信了,后面想好的话反而不用说了,不禁有些诧异。但仔细一想,却又理解了。秦始皇何等英明神武、雄才伟略,都会相信长生不老这样的鬼话。何况亲眼见过他‘施法’的赵忠?
无非是人生来畏惧死亡,对生命又充满期待,才会相信别人那些长生不老的鬼把戏。
“拣紧要的写!”周琛见赵忠写的全是些州郡县令、太守等,其中没有一个名字是他在后世听说过的,不由郑重提醒:“最好写写那些世家大族的,比如汝南袁氏、河内司马氏、华阴杨氏、平原崔氏等等,总之,写那些有名望和有影响的!”
“老奴晓得了。只是那些世家大族素来和老奴有仇,又仗着势力强大,从不向老奴行贿。老奴实在写不出来啊!”赵忠赶紧解释。
周琛眉头皱起,却有些不信。东汉末年,买官鬻爵成风,曹操的父亲曹嵩就买官做过太尉。清河崔氏的崔烈就买过司徒的官,其他那些大世家,难道都是干净的?看来是这个老匹夫心痛钱财,怕写出这些大笔的贿赂,全让他没收了,才故意隐瞒的!
周琛一念及此,立刻在赵忠身后冷笑了起来:“赵忠,到此刻你还肉痛钱财!你难道当真以为我就信你写的这份证据么?我不过试试你的忠心尔!或许我该提醒提醒你!昨夜送你礼物时,我顺便自你那里拿了份回礼!若是让我发现两份对不上号,尤其是缺失了那些重要的大笔贿赂,你可莫怪我言而无信!”
赵忠听到周琛这话,吓了一跳。他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就这么相信他,果然其中有诈,幸好他写的这些都是真的。除了没写那些大笔的贿赂外,对方绝对挑不出毛病来。只是让他吃惊的是,他收受贿赂的账本藏在他的蓝田玉枕头里,他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而且还昨夜就偷走了账本?
“老奴绝对不敢伪造,请主人放心!”赵忠无法分辨周琛所说真假,知道周琛是在试他的忠心,再不敢肉痛钱财,将那些大宗贿赂隐匿不写。以免真的触怒对方,使其变卦杀害自己。
周琛见赵忠乖乖按他的要求写了起来,心中满意之至。他昨夜倒是真想偷个把柄来着。可惜一是怕惊动对方,二则是那种秘密资料,对方必然收藏的极为隐秘,他也不好寻找。现在这么一诈,竟然试探出来了,看来对方果然将那些贿赂的账册带在身边,这下倒是可以试着去偷来用用。
周琛心中盘算其他事情,过了半个时辰后,见赵忠写了许多与世家大族来往的交易,其中还有许多耳熟能详的三国名人家族,见差不多了,没必要让赵忠全都写下来,便道:“赵忠,这些就足够了!你现在再将我说的这段话写下来,就算完事了。”
赵忠一听如此,心中不禁高兴不已。没想到对方还给他留下了许多钱财,实在出乎意料,心情舒服好多,赶紧道:“主人只请吩咐。”
周琛微微思索,便道:“我赵忠指天立誓,以当今天子刘宏之名义保证,这份证据绝对真实。若有半句虚言,大汉皇统绝嗣,国祚丧尽!我赵忠永沉地狱。”
“主人,这?”赵忠见周琛说这些大逆不道,对朝廷君父不敬的话,如同喝凉水一样自然,吓得浑身哆嗦,却是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怎么呢?害怕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周琛威慑着赵忠。
“老奴这就写,这就写。”赵忠长吁了一口气,知道他算是彻底栽进去了,为了活命,硬着头皮将周琛的话写了下来。这些话一写下来,纵然日后他反口否认,只要对方将这份东西拿出来,天子也不会放过他了!对方为了控制住他,竟然敢说大汉皇统绝嗣、国祚丧尽这种恶毒话。看其年纪轻轻,心机竟如此深沉,手段又如此层出不穷,十个他都不是对手,落在对方手里,实在不冤!
“很好,很好!”周琛接过赵忠的证据,看了又看,满意至极,脸色也和缓起来,笑着对赵忠道:“赵大人,印个手印吧。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日后绝不难为你!”
“能为主人分忧,是老奴的福气。”赵忠无奈的叹口气,咬破手指,按个手印,赶紧表明心迹。
“这点你无需担心,你依旧在皇上身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我偶尔有需要的时候,还请你照拂一二。”周琛忙说出他的意思。
“这点无需主人吩咐,老奴必当时时为主人考虑!”赵忠一听他还是有用之人,再不担心对方鸟尽弓藏,将他除掉,再一次表忠心道。
周琛却是挥挥手拒绝道:“我的事情你无需多管。除非有人陷害,或是我让人捎信给你。其他时候我的事情,你一概不要插手,知道么?”
“老奴记住了,老奴绝对不会坏了主人声名!”赵忠以为周琛怕别人看出两人的关系,有毁周琛的士人清名,赶紧表示理解。
“你知道就好。”周琛也不加解释,微微点头。他不过是怕赵忠插手太多他的事情,使得历史发展脱出原先轨迹太多,使他失去了对未来趋势的把握!至于对方怎么想,他就无所谓了!
名声,就如妓女身上的衣裳,越多,他的主人身份就越高,越好,他的主人身价就越重。
周琛当然不介意赵忠如此考虑,多些好名声,总是好事,当下将赵忠写好的证据塞入怀里,朝赵忠微微一笑道:“赵忠,既然你如此体察我这主人的心意,那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向主人好好表现表现!”
周琛说罢,不等赵忠明白过来,飞起一脚,直接就将赵忠踹出了四五米远,痛的赵忠“哎吆”一声惨叫。
赵忠被踹的不轻,又摔了个七荤八素,还未明白周琛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周琛抓起他送来的礼盒,狠狠朝他砸来,慌忙躲开,又见周琛指着他,大声怒道:“你这竖人阉祸,也敢侮辱本司马!看本司马今日不要了你的狗命!”
赵忠被这一声大骂总算骂明白了,原来对方让他表现,便是这个!当即连滚带爬,跑出大帐,看不到周琛后,便朝帐内大骂起来:“周琛小儿。你敢殴打上官?本监军这就去找皇甫嵩,让他以军法处置你,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周琛在帐中听赵忠如此大骂,几个大步冲出营帐,怒吼一声,拔出腰间钢刀,便道:“好你个阉祸,我先斩了你这厮,看你还如何告状!”
典韦在帐外警戒,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周琛出来,拔刀指着赵忠,怕周琛一时冲动犯下错误,欲要上前阻拦,又没有周琛吩咐,也不敢上前贸然插手。倒是赵忠那几个被拦在帐外的亲卫见此,立刻从不远处跑上来,拔出刀剑后,将赵忠保护起来,慢慢往后退去。
警戒在帐外的周琛近卫,见赵忠近卫竟然拔刀,不等周琛吩咐,也立刻拔出刀剑,齐刷刷大喝一声,将赵忠和他的几个亲卫围在了中间。
一场假戏,一时间做成了真戏。周琛见到此景,不觉大感麻烦。他虽然想多造势,向世人证明他对宦官的态度,闹出大动静来自然好,但是如果付出几条无辜的性命,还是他所不愿见到的。
赵忠却和周琛的心思不同,知道这是周琛给他表现忠心的机会,自然一心想着将动静弄大一些,死几个人算什么,只要能让周琛对他信任,他可不会在乎死多少人,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当即嚣张地朝几个护卫道:“给我杀,我看他们谁敢阻拦本监军!”却是存着心思要弄出人命来!
周琛知晓赵忠的想法,心中干着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形势更加紧张,眼看两方近卫已经交手,形势更加危急,这时便听一声大喝自营门外传来:“都给我住手!你等这是做什么!”
周琛一抬头,见是皇甫嵩的亲卫长皇甫郦带着几个亲卫来了,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ao123中文網'Hao123。se' 更新最快
第027章:老师
“周司马,你这是作何?赵大人查清案情,还你公道。纵然先前有错,如今上门道歉,你怎能如此无礼!还不都给我退下!”
皇甫郦率众卫士一进营门,见周琛和众亲卫拔刀持剑围攻赵忠,当即对周琛就是一顿叱喝!
“皇甫郦你也看到了!周琛一个小小别部司马,殴打本官不算,还要杀人灭口。你当在令叔面前为本官作证!”赵忠见皇甫郦来了,顿时又是一声嚣张叫喊。
周琛阴沉着脸,既不分辨,更不令侍卫退下,却是依旧围着赵忠。皇甫郦见此,却是愈加着急了,他方才叱喝周琛,正是为了不让赵忠借机控诉周琛,那知周琛如此倔强。当下只好振声高呼道:“周司马,皇甫将军将令,命你火速去中军大帐,还不快快动身。敢怠慢军务,小心军法处置!”
周琛听有军令,知道再不收场,惊动了皇甫嵩,怕真不好收场了,当即不情愿道:“末将接令,这便去见将军!”说着挥挥手,示意全体侍卫退下,自己则带着几个亲兵往中军大帐去见皇甫嵩了。
赵忠见此,也不敢再闹下去,朝远去的周琛冷哼一声,道:“总有一日,要你好看!”也便率人走了。
皇甫郦见总算平息了一场纠纷,这才长呼一口气,率着属下匆匆去追周琛。
“周司马,你这又是何故?赵忠毕竟是天子奴才,惹怒了他,将军也无法为你说话。”皇甫郦赶上周琛急忙道。
“皇甫兄,非是再下存心生事,此等阉人实在可恶。我部千余士卒冒死征战之功,他一个渎职失察,便将我部功劳全部消除。还假惺惺前来道歉,此岂不是欺我周琛无能?”周琛言语恨恨道。
“周司马,虽然封赏和赏赐暂时没了。但是赵忠既然已经向皇上请罪,想必不久就会被召回洛阳。牺牲你部封赏,换来大军各部日后的安宁,可是大功一件!皇甫将军和众位将军已经决定,从各部分出钱粮装备,补偿你部损失。你现在就莫要埋怨了!”
“此话当真?”周琛当即停下脚步,惊喜地道。
“当然,不过你部所缺人马,还需你去自行招募。如今大战连绵,军中减员日益加重,没有那位将军愿意分出熟练的老兵给你啊!”皇甫郦也无不可惜地叹道。
“无妨,无妨。我为将军学生,自当不会为将军添乱,去计较这些!”周琛赶紧表示他的意思。
“呵呵。早知公璞会如此说!”皇甫郦听周琛如此说,立刻亲切许多,当即又道:“不过你也无需担心。皇甫将军已经决定,让你前去河内募兵。所募士兵,你部可先行挑选!”
“当真如此!”周琛高兴不已,这种先挑精兵的好事,可不是哪么好争取的,赶紧问道:“皇甫将军叫我,莫非就是为此事?”
“此是其一!其二还要安排你的功课。”皇甫郦摇头淡淡笑道。
“功课?什么功课”周琛一时颇为不解,不知皇甫郦言下何意。
“公璞,你莫非忘了!”皇甫郦忍俊不禁:“你拜家叔为师。老师自然要给学生安排功课了!”
“如此,我倒是忘了。”周琛恍然大悟。因着这个原因,周琛和皇甫郦彼此关系,也比以前要亲近许多。
二人匆匆赶往中军大帐,帐外亲兵刚要进帐通报,周琛却见皇甫嵩正在用饭,忙阻拦住那士兵。
皇甫嵩温恤士卒,甚得众情。每次部队停顿、宿营,他都要等到营幔修立妥当,才回自己的军帐。将士们全部吃完饭后,他才吃饭。部下吏士有接受贿赂的,皇甫嵩并不显责,而是再赐给他钱物,吏士惭愧,有的竟至自杀。
周琛如今亲眼见到皇甫嵩视察全军用饭之后,才自己就餐,愈发对皇甫嵩敬重。
皇甫嵩出身陇西北地武勋世家,世代从军,少时有文武志,好《诗》、《书》,习弓马,文有治国之才,武有上将之略,如今能拜其为师,绝对是莫大的幸运!
古代排兵布阵,行军扎营等学问,多是父传子,师传徒,或者武将战场自学,后世兵书记载,都不详尽。周琛又是特种兵,真正大部队作战要领,他即无相关知识,更无实践经验。能得到皇甫嵩这位汉末名将亲授兵法,对他日后带领大军作战绝对助益良多!
约莫过了半刻钟,周琛在帐外见皇甫嵩用完早饭,这才让兵士通报而入。皇甫郦作为近卫长,在帐外警戒,见周琛对其叔如此敬重,对周琛也不禁好感倍增。
周琛进帐之后,恭敬拜过皇甫嵩。皇甫嵩所讲果然是皇甫郦先前告知他的事情,周琛一一欣喜应下,正欲出帐回营,安排军中事务,立刻启程往赴河内征募兵员,便听皇甫嵩喊住他道:“公璞,你且暂留,为师有话交?
( 兵动三国 http://www.xshubao22.com/4/40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