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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周琛喜不自禁,看着马均和几位工匠忍不住大呼了出来。
“绝,绝,绝世,绝世利器!”马均也忍不住结巴的惊呼道。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马博士还是快按照周某所说,先帮在下设计一柄长枪为好!”
“可,可,可是……”
马均还在结巴,周琛忙挥手打断他道:“不用可是了。周某知道马博士想问锻造秘诀。只要马博士帮周某炼完兵器,再答应周某三个条件。周某非但会告诉博士炼造秘诀,还将告诉博士其他技术,供博士研究,如何?”
“好。好。”见识了周琛锻造出的利器,马均对此毫不怀疑,立刻便答应了下来。
枪是刀剑之外,最常用的冷兵器。也是在冷兵器战争中,优胜劣汰下来的少数主战兵器之一。
周琛长兵器选择用枪,一是他的力气和体型,枪、矛、戟、长刀都算合适。其中尤以灵巧见长,刺挑为战法的枪为适合。再者用他特种兵的的眼光,枪的攻击方式主要为刺,刺多是直线攻击,攻击距离最短,自然最迅速,杀伤效率相对更高。中国古代军队中主战长兵器的演变,由早期的戈,到戟,到槊、矛,最后到枪,就验证了这点。
有了锻炼匕首的经验,周琛信心十足,开始锻造他期待的长枪。
足足五日时间,周琛和马均以及几位工匠,在锻造房中,不眠不休,渴了饿了随便喝点吃点,一刻也未敢懈怠。当这柄长两米五八,枪头乌亮发蓝,呈三菱刺状,血槽很深,为防止刺穿太深,装有枪挡,红樱飘飘的冷峻长枪,出现在周琛手中时。周琛、马均,几位工匠布满血丝的眼中,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周琛双手紧握枪身一体的螺旋枪杆,用力挥动,重七十二汉斤(约十八千克)的长枪,红樱飘荡,枪影重重,好不神武。
“着!”周琛大呼一口气,陡然跃起,手腕一抖,手中长枪挽个枪花,“哆”的一声,刺穿一具明光铠后,同时,也深深的刺入了悬挂明光铠的木架。
“好,好,好锋锐!”马均忍不住结巴着惊呼了出来。
周琛抖动双腕,收回长枪,又快速刺出,在宽阔巨大,只有顶棚的锻造室内舞动起来,同时胸中豪情勃发,孟郊的《短歌》脱口而出:
北走出雁门,西行渡临洮。
问君何所往,饮马长城濠。
旧隶羽林籍,新佐霍骠姚。
长揖请论事,军门夜横刀。
一麾入虏穴,义激天为高。
飞鸟不敢下,边秋气萧条。
安边主将略,汗血诸军劳。
男儿重知己,慨然生死交。
生死且不顾,论功徒尔曹。
诗歌吟罢,周琛胸中豪情尽舒,收枪长立,禁不住道:“有此长枪在手,何惧天下英雄!”
“好诗!好枪!”
马均和几位工匠还未及附和赞同,一道好听的声音却是自锻造室的木柱后响了起来。
“何人偷窥!”周琛警觉过来,大喝一声,手中长枪一闪,已经抵在了从木桩后走出的那人脖颈。
洗去面部、脖颈涂抹物后,皇甫善舞那张宛若月神,精致绝美的脸庞,在一身男装卫士服下,透着一种别样动人的风情。
周琛长枪距离皇甫善舞颀长玉白的脖颈尚有半分,枪上的寒气竟然刺破了对方的肌肤,一滴殷红的鲜血自皇甫善舞脖颈滴下,落在枪尖。寒光一闪,血珠竟然如没入沙土般,渗入了乌亮发蓝,布满螺旋纹的枪尖。
继而,周琛只觉手中长枪一震,绚烂的的红光,自枪尖到枪身散射而出,接着整个长枪嗡鸣起来,竟然颤抖着像一条灵蛇般,要逃脱出周琛的双手。
“神枪有灵!以血祭之!”一个年老的工匠见此,立刻对周琛高声喊道。
周琛只觉枪身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会随时脱手飞走,顾不上疑虑,当即猛的用力控制住枪身,左手持枪,将右手食指在枪头上割破,便重重按在了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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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故事
周琛在枪尖上割破右手食指,重重按下,正在颤抖挣扎的长枪,如同被摁住七寸的灵蛇,猛地一震,随着周琛手指上的血珠渗入枪尖,红光闪烁,枪身颤抖着发出一声欢畅的长嘶,乌光一闪,便缓缓恢复了平静。
周琛怔立当场,看着此刻手中已然发生极大变化的长枪,一时不太确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前乌亮发蓝,枪身枪头布满幽蓝螺旋纹,冷峻神秘的长枪,此刻则已变的乌金般沉静稳重,没有一丝杂色,枪身、枪头上则隐现暗色螺纹,若非侧光去看,几乎难以发现。
此刻,整个锻造室内无一人说话,除了钢炉内呼呼的火声,一时寂静的有些怪异。周琛先反应过来,他轻轻晃动手中长枪,手腕一抖,挽个枪花,先前还略显沉重的长枪,此刻竟似与他血肉相连,筋骨相生的一段肢体,如臂指使,再不单单是柄冰冷锐利的兵器。
周琛摇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从脑中驱除掉,收枪站住。马均和几个工匠,以及皇甫善舞才反应过来。
“周,周,周,周司马,方才,方才……”马均口吃加激动,一时间一句话再难说完整。
几个工匠却是“噗嗵”一声,跪倒在周琛身前,激动道:“主人,主人……”
周琛是食邑两千五百户的安阳乡侯,按照朝廷礼制,可以任命家臣,蓄养家仆。这几个工匠,便是被周琛收做了家仆,所以他们才称周琛主人,而非主公。
周琛见几个工匠失态,挥手让他们起来,不看众人,一举手中长枪,却是自言自语般道:“这套枪法,不愧为上古绝技,一旦施展,竟引动异象!如此神奇,日后不能随意施展,实在可惜啊!”
“主人说的是。”那个年老的工匠首先反应过来。其他几个工匠略微迟疑,也是齐声道:“主人枪法实在神奇!”
马均听到周琛和几个工匠如此说,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什,什,什么?”又去看一旁那个偷窥的人。
皇甫善舞何等聪慧,如何不知周琛是想遮掩方才的事情,不看马均,反向周琛微微笑道:“周司马枪法出神入化,竟然引动异象,果不愧是少年英雄!”
马均见那个偷窥之人,也如此说,不禁摇头苦思起来,又不信是他看错了,但却因为口吃,无法和几人争辩,只能默默苦恼。
周琛并不知皇甫善舞之名,也不知道其与皇甫嵩的关系。他让几个工匠配合他,掩饰神枪出世之事。本就是盘算着马均口吃,整件事情也无法向别人说明白,剩下只有皇甫善舞一个人,若是糊弄不过去,便给对方些好处,让对方最好忘掉此事。未料到对方看出他的心思不说,还替他遮掩,欺骗马均,却是不禁对这个女伴男装,出现在军营中的聪慧女子警惕了几分。
那日在山寨时,对方脸、脖颈等外露之处,均涂抹的丑陋无比,洗净那些秽物,此刻再看,一身男装卫士打扮,非但未能遮掩对方绝世容颜,脱俗气质,却使对方温雅柔美中,透着一股飒爽硬朗的气质,分外动人心神。
玉白脖颈处,那丝指尖长,细线般的鲜红伤口,衬托之下,对方雪白透明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更使对方显得明艳动人,出尘脱俗,周琛甚至都未细看对方的长相,就已经呆住了。
“周司马,将军处有你书信,特让小卒来请司马过去。”皇甫善舞知道周琛识破她是女扮男装,见对方痴眼望他,心中欣喜,忙提醒对方,免得让他人也看出问题来。
周琛惊醒过来,微微正色,忙道:“既如此,小兄弟先回去禀报将军,我洗漱一番,就去见将军。”
皇甫善舞答应一声,瞥了眼周琛手中的长枪,正要离开。周琛这才想起,对方看到了所有事情,明显是不会白白为他隐瞒,忙赶紧道:“小兄弟禀报将军后,可否在将军大帐外稍留片刻,周某有些礼物相送。”
“知道了。”皇甫善舞微微点头,便抬脚离开了。
“这些钢料之类先收藏起来,再过几日使用。你们也去休息吧,累了好多天了。”周琛吩咐一声,和马均等人别过,便手持长枪回帐去了。
刚进大帐,却见郭嘉在他的大帐中,命两个卫士为他扇凉解暑,好不舒服快活,不禁羡慕道:“天下唯有奉孝最是自由快活,好不令人羡慕。”
郭嘉却是长声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倒愿像公璞那样,习的一身好武艺,只是确实笨拙的紧。”
周琛虽然未获得郭嘉效忠,但两人相处久了,却是比以前自由随便多了。这让周琛感觉似乎结识了个知心朋友,比之收服对方,反倒感觉更好。
听郭嘉如此说,周琛脱下满是污垢的外袍,哈哈笑道:“奉孝岂不闻天妒英才?奉孝有张良、韩信之才,若再辅以霸王勇武,若引的鬼神妒忌,却是祸不是福了!”
“公璞之言甚合我意!”郭嘉听周琛如此说,不禁又长呼道:“是以嘉此生有两愿。一愿,胸中长志可得舒展;二愿,此生任心恣意,风流快活。”
周琛听此却是微微一笑,进入后账洗漱去了,再未回应郭嘉。以郭嘉的心性,周琛想要劝对方改变,怕是不太实际。再说,郭嘉说的极有道理,人生苦短,为何不好好享受?
周琛洗漱换衣之后,略微思索,遂自前番缴获的财物中随意取了两件首饰揣在怀里,这才往皇甫嵩大帐而去。离大帐还有几百步,便远远见那个女扮男装的卫士,果然在那里徘徊等他。
周琛径直走上去,自怀中摸出首饰,低声道:“几番与小兄弟相见,颇觉有缘,今日特送两件礼物,略表敬意,望勿拒绝。”
周琛知晓对方是个聪明人,倒不怕其误解他的意思。他送对方女人饰物,一是封对方的口,不让对方将锻造室内的事情说出去。二是告诉对方,他看出了对方的女子身份,希望对方能好自为知。
皇甫善舞微微一怔,顷刻便明白了周琛心思,接过两件饰物,道了声谢,明眸转动,面上微喜,将两件饰物收起,与周琛告别而去。
原来皇甫善舞与妹妹到达顿丘大营后,皇甫嵩对姐妹二人就是一顿斥责,并派皇甫郦送二人回家。可惜半路上皇甫郦熬不住皇甫善舞央求,便瞒着皇甫嵩又将皇甫善舞带回了军营。皇甫嵩却是根本不知女儿还在军营这件事情。
皇甫嵩让卫士去找周琛,皇甫郦自然是安排皇甫善舞前去,这才有了皇甫善舞发现周琛在锻造室的那一幕。
皇甫善舞捧着两件饰物,径直来到皇甫郦大帐,当下取出两件饰物,微微笑道:“堂兄请看,这是什么?”
皇甫郦仔细看了又看,感觉颇为不解,不禁疑惑道:“这难道不是你们女子带的簪子和头钗么?
“可这是周琛所送啊。”皇甫善舞神秘一笑。
周琛自然知道,男女间是不能乱送礼物的,尤其是一些会造成误会的礼物。可是到了三国时代,他那还会去留心这些事情?尤其是那些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古代女子饰物,代表什么特殊含义,就更非他所能知道了。
“是么?他知道你的身份呢?还送了你簪子和头钗?”皇甫郦不禁惊讶道。
“嗯。”皇甫善舞却是不作解释,微微笑着点头。
“啊!总算是助妹妹办成了此事。”皇甫郦长出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妹妹现在可以回去了吧?要是让叔父发现我私下让你留在军中,必然重罚于我!”
皇甫善舞微微笑道:“当然可以。堂兄只需再将我的信,和这支簪子与头钗交给父亲,一切就算完了,到时我就离开军营。”说着便跪在案前,提笔书写起来。
皇甫郦忙凑上前去,想看皇甫善舞写什么,却是被对方遮盖住了,只好无奈的走到一旁等着。
卫士通报之后,周琛进入大帐,见皇甫嵩正在案前阅读,还未行礼,就见皇甫嵩随意摆摆手道:“公璞,这里有你的书信,是自洛阳你叔父处来的。”
周琛奇怪皇甫嵩为何将他喊来亲自取信,派个人送给他就是了,当下上前接过书信,便道:“老师若无其他事,学生就先告辞了。”
皇甫嵩旁挥挥手道:“公璞且坐,为师有事与你商量。”
“老师只管吩咐。”周琛忙坐下道。
“公璞,老师知你早年丧父,又无兄弟姐妹。家中对你盼望殷切,希望你能早日成婚,延续血脉。令叔亦正在洛阳为你张罗婚事,作为长辈,老师也希望你能早日成家。”
“老师教诲的是,待荡平天下黄巾,学生回家必然考虑此事。”周琛听皇甫嵩说的语重心长忙认真道。
皇甫嵩见此,脸上却是有些尴尬,长舒一口气,认真看着周琛,这才道:“公璞,老师索性和你直说吧。老师有一女,年方十六,容貌品性自不用说。只是生来秉性迥异,自小喜好兵法。老夫曾传家学于她,也是颇有灵性,一点就通,因此自小得名‘善武’。稍微年长,为师遂为其取名翊。翊者,辅佐也,便是希望她日后能辅佐其夫,相夫教子,传袭皇甫家尚武之风。老师见你秉性不群,虽习儒学,亦甚好兵道,心甚爱之,冒昧以女相许,不知公璞意下如何?”
周琛惊诧之下,抬头去看皇甫嵩,见对方极为认真,知道他没有听错,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早听过黄承彦向诸葛亮推荐女儿的故事,后来孔明和月英也确实成了一段佳话。如今真事发生在他身上,却原来并不像故事那么浪漫动人,反而让人颇觉尴尬和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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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绝色
周琛突然有些明白了。皇甫嵩将他叫到帐中,让他亲自来取这封信,而且在他打开信之前,还提出许配女儿给他,连番举动明显是和这封信有关!
前次在洛阳任职的叔父周忠来信,说要和母亲商量,为他张罗婚事。周琛回信说全凭家人做主。这封信显然就是为此事。信中很可能写着家人为他选定的妻子,或是几个合适的人选,让他决定。
周父早丧,周琛如今就是一家之主。身为庐江舒县周氏的长子嫡孙,十七岁便任统领两千兵马,食俸千石的别部司马,可谓前途无量。这种婚姻大事,本来是轮不到他插手的,只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可以决定了。但如今周琛地位和名声不同。叔父和母亲自然不会将他当作普通未成年人,再者世家大族的婚姻,牵涉深广,关系家族盛衰荣辱,他这个日后周氏家主的婚姻,他本人的想法就更为重要了!
“如此说来,家人必定是选好几个合适人选,让自己最后定夺了。”
周琛想通这点,不禁一阵高兴,在婚姻问题上,他可以有所作为,至少让他觉的这是件和他有关的事,多少有些选择权,也总比没有的好。
周琛如此一想,便认真考虑起皇甫嵩所说的事情了。以他对皇甫嵩的了解,对方亲口提出许配女儿给他,可见对他极为赏识,其女儿也必然不错。
黄承彦说家有丑女,才堪匹配孔明,将女儿许配给诸葛亮,诸葛亮欣然同意,成就了一段佳话。丑女多是谦虚的说法,至少黄月英不会太寒碜。皇甫嵩说女儿自小秉性迥异,喜好兵道,那就说的再清楚不过了。迥异在这个时代,形容一个女子,大多就是奇才、不凡的代名词。
对周琛来说,娶谁为妻,只要对方心性相貌都不错,几乎没什么不同。感情基础无从谈起,若非要有感情,那最多也只能像李双双和孙喜旺那样,先结婚后恋爱。
周琛这样想着,便要点头答应皇甫嵩,不禁又想起书信的内容他还没看,若是信中人选没有皇甫嵩女儿。那他选择和皇甫嵩联姻,岂不就是将父母长辈不放在眼中?
这一犹豫,大帐开处,皇甫郦手持一封书信走了进来,也不避讳周琛,对皇甫嵩道:“叔父,善舞妹妹有书信到了。”
“哦。翊儿、斌儿已经到家呢?”皇甫嵩疑惑道。
“恐怕没有。书信似是从洛阳发出的。”皇甫郦摇头撒谎。
皇甫嵩接过竹简,展开刚要阅读,“吧嗒”两声,两件女人头饰,自竹简中掉在书案上,却是一根簪子和一根头钗。
皇甫嵩微觉诧异,拾起簪子和头钗,先看书信,才看两眼,却已面露喜色,高兴起来。
周琛并未注意到皇甫嵩的神色变化,他见竹简中掉出那两件饰物,便觉得有些费解。那个女扮男装的卫士,将首饰交给皇甫嵩,这是要作何?
若是对方揭露他的秘密,那他自然也会戳穿对方的身份。皇甫嵩也拿他无可奈何,必定在军中私藏女子,也不是一件小事!
“对方是个聪慧之人,不该会做这种两败俱伤之事,那这又是何意?”
周琛正自思考,皇甫嵩看完书信后,看着周琛的眼神,却已经透着一股子亲热,将手中两件饰物朝周琛一扬,笑道:“公璞,既然已经与人私定终身,为何方才还踌躇不定?”
周琛不解其意,忙道:“老师可否说的仔细一些。如此学生倒是糊涂了。”
皇甫嵩也觉奇怪,以周琛智慧,不可能看到簪子和头钗,还听不明白他的话,不禁疑惑道:“公璞,此两件饰物可是你的?”
“送人之前,的确是学生的。”周琛点头承认。
“如此就好,老师还以为自己老糊涂了。”皇甫嵩见周琛承认,心中大定,不禁大笑道。
女子许嫁,笄而字之,其未许嫁,二十则笄。笄,发簪。及笄就是挽起头发,在脑后用簪子别住。未婚男子送未婚女子簪子头钗,对方收下,自然就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意思。
“老师何喜之有?如此学生更是糊涂了。”周琛见皇甫嵩不怒反喜,更加疑惑了。他送给那个女扮男装的假卫士饰物,皇甫嵩竟然不生气?难道对方在军中私藏的这个女子,不是他的……
周琛还在揣测,皇甫嵩见此,也察觉出了一丝异样,疑惑地看着周琛道:“公璞,可是答应为师刚才所提的婚事呢?”
周琛微微疑惑,忙点点头道:“老师厚爱,妻以爱女,学生岂能拒绝!”
皇甫嵩听周琛如此回答,只说感念他的厚爱,丝毫未提与女儿之情,顿觉不对,见皇甫郦也在一旁发呆,不由怒声道:“皇甫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侄儿也是不解啊。妹妹这不是有信物为证么?”皇甫郦见周琛也在疑惑地看他,赶紧辩解道。
“父亲、堂兄,还是让翊儿来说吧。”
周琛、皇甫嵩、皇甫郦正在费解之际,大帐开处,皇甫善舞轻唤一声,走了进来。
“翊儿,你怎么还在军中!”皇甫嵩见是女儿皇甫善舞,起身惊讶道。
“原来是你!”周琛硬生生将“作怪”两个字吞了下去,他此刻才明白,眼前女扮男装的卫士,竟然就是皇甫嵩的女儿皇甫翊,别名善舞!一切误会明显是因为对方引起的。
皇甫善舞不答周琛,却是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摘下头盔,螓首轻摇,满头青丝顷刻瀑布般泻落,露出了她的女儿真容。
周琛见到皇甫善舞真容,只觉脑海一震,恍如一下进入了梦境。
一身赤色大汉卫士劲装,皇甫善舞犹如雪中的一簇烈火,明艳夺目,让他不敢直视。多看两眼,对方似乎便会灼伤他的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看眼前的女子,上次在锻造室,惊鸿一瞥,未看清对方容颜,对方出尘脱俗,宛如月中仙子的气质,便已经将他看呆了。此刻人在眼前,却觉着仿佛在梦中,似远似近,下一刻,对方就会突然消失。
周琛眼中只有皇甫善舞,只觉的对方似绕月流云般柔美飘逸的的飞天;又恍如自月宫漫步翩然而下的绝美月神,只要舞动一下流云长袖,腰间流苏,便似会飘然而去。
周琛沉迷其中,忍不住伸出右手,去拉对方……
“公璞!”
眼看就要拉住对方长袖,一声厉喝陡然在耳旁响起,周琛一个激灵,恢复过来,见皇甫善舞玉面含笑,眼中透着一丝好笑正看着他,脖颈面颊不由赫红发烫,急忙转身朝一脸怒色的皇甫嵩道:“老师,婚约之事,学生自会写信告知家母和从父,学生先告辞了。”
周琛说完话,不等皇甫嵩答应,便急匆匆往大帐外走去,身后立刻便传来了皇甫嵩和皇甫郦的笑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直走到大帐外,周琛心中还在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直到走出皇甫嵩大帐百步远,他才平静下来。
想到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差点伸手拉住人家女儿,周琛还难以相信这是他做出的事情!
狠狠地掐掐自己的右手,周琛痛的差点呼出声来,还是不敢相信,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可是训练有素,杀人都不眨眼的军中精英,怎么会如此意志薄弱、情绪失控?
以前他嬉笑怒骂,情绪怎么变化也好,多是有意为之,为影响和他说话的人,他的心始终都是沉静如水。可现在一个陌生的女子怎么就打破了他的心境?
“这到底是怎么呢?”
周琛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起来,对方容颜绝美,风情万种,时而雍容高贵,时而精灵狡黠,时而温雅大方,时而又冰冷如霜……,这难道就是他不知不觉沉迷的原因?
而且对方明显对皇甫嵩说了假话,竟然说他送给她的簪子和头钗是和她的定情信物,他何时这样说过?为什么对方这样“暗算”他,他为何并不生气?不借此拒绝婚约,反而更加明确的答应下了婚约!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
周琛不断想着这其中的原因。他不敢自夸自己如何理性,自制力如何了得。但自问绝不是董卓那种好色之徒,因一女子而丢失性命。更不会像曹操那样急色,以致有宛城之失,害死儿子、侄儿、部属。但以刚才的事情来看,似乎有过之无不及!
一个名不见史册的皇甫善舞已然令他如此失态。试问遇到名留史册、大名鼎鼎的貂蝉、二乔、甄宓、蔡琰等女,他又会有什么举动?
“公璞,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料定我要送善舞妹妹离开,前来相送麽?”
周琛还在思量,皇甫郦的声音自身后传了过来。周琛回头去看,皇甫善舞和皇甫嵩在营门外道别后,上了一架马车,皇甫郦就站在马车边,而他自己竟然还站在皇甫嵩营门二百步处,显然是刚才想事情太专注,不自觉间停下了脚步。
听到皇甫郦的话,周琛未经思索,便道:“军中无事,正好送皇甫兄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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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北上
朝阳初升,万物晨醒,一切都是朝气蓬勃,充满生机。
兖州苍亭汉军大营校场之上,周琛、徐荣、典韦、徐晃各持兵器,所部士卒围着四人,正看他们在演武台上比斗。
“公明,看招!”
周琛手中乌金长枪舞动起来,枪影重重,犹如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徐晃分辨不出枪在何处,一时无从出手。
陡然,寒光一闪,重重枪影汇聚成一截冷森噬人的枪尖,犹如灵蛇吐信,直直往徐晃心口扎去。众士兵正看得出神,见此皆是一声惊呼。
徐晃眼神微缩,大斧往外一荡,枪斧相交,‘哐’一声,挡住长枪。长枪受力弯曲,枪头弯下,又往徐晃一侧打来,众士兵又是惊呼一声,却是根本未料到周琛有此出人意料的变招,不禁都为徐晃捏了把汗。
徐晃却不着急,身体微侧,斧柄顺枪杆而上,轻松就将枪身挡直了回去。
眼见自己凶猛的一招,又被徐晃轻易化解,周琛却是毫不在意,微微一笑,手腕微微一抖,长枪一扭,枪尖已再次扎向徐晃心口。这就是软枪可以不断快速变招的好处,也是枪法不能速成的原因。
俗话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枪法的精髓尽在‘刺’中,任何变招,都最终落到这个字上。
练习枪法基础的八母枪决也好,杨家枪、梨花枪、**枪、霸王枪,后世的各种精髓枪法也罢,种种招式都是‘刺’的变招。挑、扎、抹、划、撩,各种杀招都是无法进行最迅速,最有效的‘刺’而产生的灵活变招。
周琛现在就练习这一个‘刺’!抖腕、摔臂、扭腰,这些在运用长枪时,能助增‘刺’这一招成功率的动作,他每日都会反复练习,并进行一整串的动作设计,刚才这一招只不过是他新研究出的一个连招的开始而已,一切才现在刚刚开始!
徐晃见周琛手腕一抖,长枪便已经换了方向,当胸刺来,面色不由一变!他的斧子已被周琛引到偏路,长柄大斧近身防御又极不方便,根本来不及去挡长枪,只好快速蹲身往后跳去。
周琛见徐晃果如他料想的一般,立刻身形前窜,连招施展,长枪闪电刺出,徐晃人在空中,命门大开,依旧来不及抵挡,只能一个空翻往后落去。
周琛见对方腾空后,竟然还能再跳,大步跟上,又一枪往徐晃刺去,徐晃已经陷入被动,落地之后,未等起身,周琛长枪又到,只好就势往后滚去。
周琛见对方再次回到他设计的连招预判下,踏前一步,枪枪如小鸡啄米,一枪快过一枪,往地上的徐晃扎去,围观的士兵此刻已经吓得手心、脚心冒汗,全部失声了。
这哪是军中比武,简直就是战场厮杀啊!
徐晃人在地上,根本不敢稍有停顿,只能继续往后翻滚,不觉间已经被周琛逼到演武场边缘,见此只能可惜的长呼一声,跳出演武台。
中途虽然因为徐晃一个空翻,打断了连招施展,但周琛补上一招,连招最后还是达到了预期效果,见将徐晃逼出场外,周琛收枪而立,心中还算满意。众士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此刻想起周琛那一气呵成,简洁凛冽的枪法,禁不住爆发出一阵喧天的喝彩声。
徐晃在台下整整衣襟,这才发现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典韦过来拍拍徐晃肩膀,却是笑道:“公明,还敢再用八分力么?主公枪法可是每日都在增强!”
“主公枪法进展神速,下次可全力与之一战了!”徐晃微叹一声,却是充满期待道。
“确实如此。”典韦也忍不住点头赞同。
徐荣在一旁听到二人谈话,不禁有些尴尬:“莫非你二人每次与我比试,也未使全力?”四人轮流比斗,他是唯一没有赢过的人,如果每次败给典韦和徐晃,二人都未施展全力,那他还有何颜面再与几人比斗?
“自然绝无!”典韦和徐晃听到徐荣如此说,赶紧齐声回道。
周琛走下演武台来,听到三人谈话,却是毫不在意,他这些时日心情大好,才不管徐晃、典韦是不是有意让着他这个主公,当下笑着上前道:“诸位几日来,不辞劳苦,陪琛研习枪法。索性今日琛便给诸位每人一份惊喜!走,随琛去锻造室。”
“主公前些时日尽去锻造室,莫非是在打造什么兵器?”徐晃忙问道。
“公明莫要着急!片刻之后,一切自然揭晓!保准让你高兴的几日都睡不着就是了!”周琛笑着道。
徐荣却是禁不住好奇道:“公璞,我观近日你似变了一个人,不但笑谈多了,而且时刻都是精神高涨。奉孝说你每日睡眠两个时辰,卯时不到,就起来晨练。晚上研习兵法,丑时之后才熄灯就寝。比之以前勤奋数倍,却不知何事让公璞如此奋发?”
典韦和徐晃听到此问,也是禁不住好奇的看着周琛。
周琛未料到他的这些变化,才几天时间,就被几个属下发现了,心中感动,不由激动道:“天下罹难,百姓蒙尘,周琛八尺男儿,眼看世道沉沦,人民受苦,何甘虚度年华,空耗日月?自当习万人敌,提三尺剑,匡平寰宇,还我大汉太平!只我一人再是奋发,却也无法成事。却不知诸位愿助琛一臂之力否?”
周琛话声方落,徐荣忙正色躬身道:“公璞所言甚是!汉光自当义不容辞!”
典韦、徐晃却是立即半跪在地道:“典韦、徐晃愿追随主公!”
周琛忙上前将三人扶起,道:“多谢三位!时逢乱世,虽是不幸。却亦是我等男儿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传名青史的大好机遇。自然不能蹉跎年华,虚度时光,愿诸位日后能与周琛共相勉励,奋力向前!”
“自当如此!”徐荣、典韦、徐晃立即应道。
周琛见此,满意地点点头,当先往锻造室走去。徐荣三人跟在他身后。
周琛进入这个时代以来,一直存的都是冒险游戏的想法!如今依然如此!只不过当他送走皇甫善舞之后,望着对方远去的马车,内心那一刻变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周琛感觉他终于属于这个时代了!那个女子之于他的羁绊,使他在这里再不是一个闯入者的身份!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实一员!他将在这里创造未来、繁衍生命!
一切不仅仅再是一场冒险刺激的游戏,他的肩上多了一些男人该尽的责任,生命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男人,去战斗吧!不要让老人孩子妇女,遭受战争牵涉!
他应该给那个女子一方安全的天空!他不想如刘备一样,蹉跎半生,三弃妻子,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中年之后,才发觉半生戎马,竟无一处立身根基,还需仰人鼻息,才能存活!
这是一个战火纷飞、动荡大争的时代!唯有实力才是真正的自由!
皇者一怒,流血漂橹。在这个强权**的时代,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任你胸藏万千韬略,腹有济世良谋,在人主眼里,终究是个下属,是个奴才,生杀予夺皆在他手,是生,是死,金口一开,不想引颈待死,又无力反抗,你终究还是无法逃脱他人摆布的命运!
周琛如今已有三千兵马,几个忠心有用的属下,他根本无需去侍奉别人,仰人鼻息!曹操如今不过是骑都尉,比他官高两级,孙坚和他平级,才率领一千江东士卒,还不如他实力雄厚,刘备现应该还只是个率领着几百乡勇的团练!
即然将这一切当作一场冒险刺激的游戏,那他又有何不能想、不敢想的?为保命也罢,为争雄也好,这场游戏只有更刺激、更激烈、更精彩,不是才更能使人欲罢不能、不忍释手么?
………………
“黑伯,时辰差不多了,快将我们昨夜冷却的兵器拿出来。”周琛带着徐荣等三人一到锻造室,便对那个年龄最大的工匠喊了一声。
“主人,老仆刚与几个后生将兵器取出,主人请看。”黑伯一指兵器架上与徐荣的长杆大刀、典韦的双戟、徐晃的大斧一模一样的三件兵器,笑道。
“这就是你们的新兵器,快试试,就用你们现在的武器互砍试试。”周琛看向身后三人摆手道。
徐荣三人也不客气,上去将各自兵器取在手中,握着质感绝佳,看去就比他们先前武器好数倍的新兵器,不禁都满意的赞不绝口。
“还是试过之后,再赞叹吧!”周琛见几人如此模样,不由催促道。
徐晃却是犹豫道:“主公,如此对砍岂不是伤了两件兵器?”
徐晃话声未落,典韦左右手各握新旧短戟,已经互砍在了一起,只听“咔”的一声,典韦的旧戟断成两截,新戟却是完好无损。
“主公!”典韦见此,手捧一双新戟,禁不住感动的跪在了周琛身前。一件绝世兵器,可以使他勇武增长数倍,典韦实在感动的难以附加。
周琛赶紧将典韦拉起来,典韦跟了他这么长日子,他自然明白典韦的个性。典韦寡言少语,生性沉稳冷静,对他这个主公,尤其信服忠诚。刚才徐荣、徐晃都在犹豫,唯有他相信他的话,毫不疑惑,就用他心爱的兵器与自己为他炼制的新兵器互砍,由此就可见一斑了。
徐荣和徐晃见此,也赶紧各自试验了一下他们的新兵器,果然和典韦的结果相通,一时激动之下,对周琛都是感谢不已。
周琛见三人高兴,也满是期待,笑道:“现在有了好兵器,是不是都想施展施展?还去校场,我们再轮番比赛几场!”
“正合我意!”徐荣道。
“好。”典韦和徐晃齐声道。
四人手持兵器正往校场而去,突然军中响起了一阵急急的鼓声,周琛听此停下脚步,不得不遗憾地对徐晃、典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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