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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曹化淳被宣来了。未等他跪礼,崇祯就免了他的礼。问他道:“化淳,你将锦衣卫在涿州所见所闻快快道来”
曹化淳向陈新甲望去,见陈新甲点了点头后,才照实一一道给崇祯听。崇祯听完后,像是吃了几十粒伟哥一样,涨红着脸。板直腰杆,遥望着殿外,沉声道起:“哈哈,朕今日高兴,高兴啊,上天赐予朕一个了不得的太子。来辅助朕中兴大明,哈哈,哈哈”洪亮的笑声在大殿上清脆地响起。
满朝文武也是笑容满面,好像他们又生了一个儿子一样。纷纷跪地向崇祯道喜。把朱慈烺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王承恩拟旨,传朕旨意,将顺天府,河间府,保定府三地之权全交予皇儿,”崇祯此刻的心情,想必是他有生以来最为高兴的一次,竟想都不想就将三府的军政,民政大权全交给了朱慈烺。连太子还未出阁不能当政的祖宗规矩都忘到九霄天外,不过也是,他儿子都把大明最强最猛的军队会合在一起干不了的事都给干成了。区区三府又如何能难得到他。但崇祯却不知道陈新甲的奏报里包含了多少水份。
满朝文武听到崇祯竟然将三府的大权交给年仅十岁的太子,也都心头一惊。想上奏疏让皇上收回成命,可见到崇祯满脸无限快活的神色后,无不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再也不敢想着拉下此事。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之心本想将太子凌晨送到的奏折等退朝后,才呈给崇祯的,现在见太子打退虏鞑一事,让往日朝上都是寒着脸的崇祯今儿高兴得满目泪光泛泛,便将奏折呈了上去,欲来个喜上喜,讨得崇祯欢心。
崇祯拿起奏折翻看了一会,果然喜上喜,高兴得眼泪啪啪落。可王之心不知,见到崇祯掉泪,在下面都吓得手脚发抖。
“好,好,好,有皇儿在,朕大明强盛,指日可待”崇祯激动得嘴唇发抖,但说出话来还是很洪亮的。
王之心听完崇祯这句话,紧紧提起的心,顿时松了下来,拍着胸膛,长舒了一口气。
满朝大臣见皇上喜不胜喜,也很想知道王之心呈上去的奏折内容,他们很快就如愿以尝了。崇祯把陈演叫到案前,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他,让大臣们传看下去。可大臣们早已等不及了。见陈演翻看起来,全都围了上去。老脸白脸黑脸全都往陈演手中的奏折凑。吓得陈演赶紧将奏折递到陈新甲手中,退了出来。
陈新甲今年六十几了,差点没被这一大群官员给挤得一口气喘不上来,一命呜呼了。
倒是崇祯坐在龙案后,脸焕红光,目如真龙,尽管他想保持着一副威严之仪表。可露出的一丝笑容却怎么都收不住。在龙案上敲着指节,十分得意地瞧着下面拢成一堆的大臣们。
“三百万啊!!”大臣们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过看到最后——朱慈烺只押了四十万进京,就再没有人提起这事了。都把注意力转到奏折上的书法当中去。
“哎呀,皇上说得没错啊,殿下这手字当真是了不得呀,我看了一辈子书都还没有见过这种字体,定然是殿下自创的。”
“可不是,殿下的书法都可以自立门户了,”
“………………。。”
“………………。。”
大臣们把头凑到奏折上,你一言我一言地讨论开来。有好些个钟爱书法的大臣,看着奏折还不忘拿手指比划着。
直到退朝的时候,崇祯今天高兴,加上朱慈烺派人押回来了四十万两,便从中抽了几万两将满朝文武赏了遍。
第4章:三府之权2
次日,朱慈烺为了避免垦荒的工作而把春种的大好时期给错过了,毅然决定,将垦荒计划放慢,把一部分人力归回各务农官手中,垦荒,耕种同时进行。
一大清早,朱慈烺与副集团官卢九德,姚东照在衙门的会议室里与四务官,一部门官,开了耕农集团成立以来的首场会议。
务农官是从五万壮丁中挑选出来的四位有大面积耕种经验的人物,务耕官姓成名东来,他本是通州的一名大地主,家中有地万亩,从壮丁中的一些也是被东虏劫到涿州的通州人口中得知,成东来是成家独子,十五岁丧父后,便接手了成家的产业。而成家的产业无非就是一万亩田。仅五年时间,成东来愣是将父辈时候一万亩田单季守城1万石提升到两万石。通州的田地都是靠运河水灌溉的,既是同种一片土地,同灌一江河水。可成东来家一亩田的收成,却是别人家两亩田的收成。因此通州人都把成东来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呼作“神农东来”。有些迷信思想根深蒂固的人奉年过节还向东面烧香,跪拜,祈求神农保佑。更让人郁闷的是有的人还在家中立个神位,神牌上日:丰收大神成来东之位。
成东来受到通州人爱戴,当然不止是他家田地的高收成,更多的是他对待雇农那是以客礼待之,那家有困难他都不会袖手旁观。
对于成东来这样好心的人,朱慈烺当然不会让他不得好报。于是便让他当了耕农官。这个决定也不完全是因为成东来好心,在通州人心里有威望。而是他确是有耕作之才。
另外务植官肖娘才,务仓官洪乃春,务收官郑金波三个人中,肖娘才良乡人,管家出身,曾受家主之命,率农耕种主家田地,自此,主家他办事有效率,又能让雇农专心劳动。便让他负责主家田地耕种和收割。在良乡也是一位人所周知的大好人。
洪乃春房山人,乡绅出身,曾在衙门负责管理官仓,因为善待乡民,所以被当地人称之为“洪善人”
郑金波营州右卫的百户官,在屯兵耕种上颇有成绩,多次受到营州官员的大力表扬。待兵待家属都十分随和,亲切,那家有困难他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所以右卫的官兵家属都管他叫“郑大哥”
而综合部门官,朱慈烺就做了一次人情,让陆昌才和王密从分别担当正副,为此朱慈烺还给二位上了一堂课,让他们要有不分上下,皆一视同仁,以最良好的态度为耕农集团服务,为大明国出力。
耕农集团的首次会议主要围绕着:生产流水线的问题,人力问题,管理问题,以及花生,玉米,土豆,番薯四种旱农作物的耕种技术问题,还有领导的思想态度问题等等,因此这个会议开了将近一天。在会议里,朱慈烺一再强调各位务官,部门官必须具备三善四注重的新思想。所谓“三善四注重”无非就是,善身为国,善身为人,善身为官。注重企业发展,注重员工安全,注重生产质量。
前些天,朱慈烺惯切现代农业水平写出来的一本《民以食为天,国以粮为本》。让文化部出版社连夜刊印成书,也在会议临近结束的时候发到这些耕农集团领导班子的手中,并要求这些他们按照书中提出来的耕作技术去落实生产。
直到太阳落山了,耕农集团的首次会议才落幕。这次会议举行得还算成功。因为这些在封建社会长大的人,始终没有对朱慈烺提出来的新思想表示抗拒。一个个很欣然地接受。这可能与朱慈烺自己以身作则有关。他将所有人应该对他的跪礼,称呼都免了。让他们以后见到他与他握个手便当作是礼了。
很多人在第一次与朱慈烺握手的时候,都感动得失声痛哭。就连国会里的那些大名人也一样。不过这也使得朱慈烺吃了不少苦。因为他每天要见的人不在少数。
当朱慈烺走出衙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恰时,远处一队骑兵向衙门这边奔了过来。骑马跑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太监,带着长长一大队人马,在朱慈烺面前停了下来。
尽管天已经发昏发暗,但朱慈烺仍然瞧见从马上下来的这个太监正是侍候崇祯的王承恩。
王承恩手中捧一卷金黄之布。因为手中有圣旨的原因,他现在可以不用向太子行跪礼,但为了表示尊上,王承恩还是向朱慈烺一躬身说:“殿下,奴婢从京城专程赶来传皇上圣旨的,望殿下见谅奴婢不能向你行正礼了,”
朱慈烺把目光从他手中的圣旨提起来,摆了摆手,说:“没事,父皇前些天不是传过一旨了么?今天又是什么事儿?”
王承恩说:“万岁让奴婢转达殿下,让殿下在外多注意身子,万事也别太操劳了,毕竟殿下年纪还小,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切莫累坏了。行军打仗也要注意安全,不胜便撤,皇上也不怪殿下,纵是千军万马也比不过殿下的性命重要,来日大明中兴还要靠殿下的,殿下身为储君就要时刻谨记天下是殿下的,切莫操之过急,”
朱慈烺听着,心里就像被炸开的大坝,而对他崇祯对周皇后的思念就如同洪水,轰隆一声,就冲了出来。洪水般的思念让朱慈烺眼眶一阵发热,鼻尖发酸,泪水被他忍在眼中,喉咙里的哭声吞了回去后,他说:“承恩,父皇还说了什么?”
王承恩已过半百,眼睛不怎么好,在这种要天黑的环境里,并没有看到朱慈烺眼中泛泛而动的光芒。他哽咽地回答朱慈烺说:“那一日打殿下万岁说他有过,让殿下不要介怀了,如今外边兵荒马乱的,要是吃不消就回宫吧,殿下永远都是万岁最疼的儿子,皇后日夜思念着殿下都瘦了好多了。”说到这里,就连王承恩也忍不住流下眼泪。他提起袖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万岁还说可国事糜烂至此,殿下有心,那便做吧,得空的时候,就回宫看看万岁和皇后娘娘”
朱慈烺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啪啪地流了下来。他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王承恩见太子流眼泪,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的。
朱慈烺提袖抹干眼泪,抽了抽鼻子,向王承恩点了一下头。
“承恩,宣圣旨吧”朱慈烺说着,整了整衣摆,便跪了下来。
王承恩见太子跪了下来,忙止住哭声,摸干眼泪,将圣旨展开来,尖锐的声音朗朗上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日,朕之储君,太子朱慈烺因涿州一役,歼敌数万,战功浩大,又念太子心怀国难,朕心甚慰,特托太子着手顺天,河间,保定三府政治大权,并赐内侍卫百名。望太子勿负朕意。钦此。”
朱慈烺真真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崇祯此举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当初只想要个办报纸的权利,接过还挨了巴掌,现在竟然京畿三府大权都交到他手中,这可比三个蕃王加在一起的权利大不知多少倍,怎么不教朱慈烺恍如梦中。
直到王承恩说让朱慈烺接旨。朱慈烺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站起来从王承恩手中接过圣旨。
王承恩拿出印信等物交给朱慈烺,又交代了内侍卫官长一些让他们好生保护太子殿下啊,否则掉了根寒毛都要他们脑袋之类的话,然后才向朱慈烺道了别,领着几个内侍骑马调过马头向城门奔去。
第5章:离家出走
王承恩离开后,朱慈烺便让这一百来名内侍打起火把,借着火把光,只见这一百来名内侍无不双目深凹,目光锐利,太阳穴高高隆起。这种面相特征不是练内家功夫才会有的么。由是朱慈烺无所不知,也不由暗暗惊奇,内家功夫果然存在于这个世界,后世难见。可能是因为一些内家功夫秘诀失传的原因吧。
朱慈烺让人去帮他牵来了五明冀。翻身上了马后便带着这些练了一身内家功夫的侍卫向太子别府的方向缓行而去。
朱慈烺对这些会内家子的侍卫颇为好奇,有意放慢马步欲和那位方脸,高鼻的侍卫长并行说些话。谁知侍卫长见太子马步慢了下来,深怕与太子并肩而行。也跟放慢马步。
尽管朱慈烺没有想过要试探他的忠心,但侍卫长的表现还是让朱慈烺很有好感。于是,干脆把侍卫长叫了过来,让他与自己并行。
侍卫长的模样看上去少说也有三十岁,瞧他那张饱满沧桑的方脸,就知道经历丰富的人。他在宫中也听说了小太子天纵奇才,连东虏十数大军一战就被他歼灭了七万。本来还不信这事的,进城的时候见到城门上那具身,头分离的尸首,后来在衙门又见小太子跟王承恩说话时的谈吐仪表绝非寻常小孩所能有的。特别那眼神,就连他这种向来看眼色行事的人,也看不出分毫。现在小太子让他与其并肩而行,他暗里猜测着小太子这是在试探他。忙道不敢。
朱慈烺见他推迟,也猜出他心里在想什么,笑了笑说:“你想太多了,我不是在试探你,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侍卫长见小太子看穿了自己的想法,纵然他已经知道太子乃天纵奇才了,当亲身感受到,仍觉得十分震撼。他望前面马上那个娇小的背身。头皮就一阵发麻,整个身体像不自己的一样,脚一夹马肚,赶前几步与小太子并肩而行。
朱慈烺侧头见到这个虎背熊腰,面相粗犷的中年侍卫长,此时正骑在马上琵琵发抖。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问侍卫长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侍卫长早被朱慈烺吓得失去了武人粗野之性,现在倒有些像文人一般忸怩,答道:“小的…。姓严名忠,乃开封陈留人”
朱慈烺见一个武人被自己吓成这样,不由暗暗长叹了一声,再凶猛的汉子只要进了皇宫这种深不可测的黑水潭,也会被驯成绵羊。
朱慈烺将这一百来个内侍领回太子别府后,便叫来一个丫鬟让她把这些五三大粗的汉子安排到一个给下人住的院落去。并让严忠自行安排人手当值。该巡逻的巡逻,该守门的守门。
没办法,这是皇上赐给朱慈烺的,是不能安排到军营去的,既然要放在府里,那也不能让他们光吃饭不干活,可朱慈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安排什么工作给他们,就先让他们干老本行了。
高起潜挑给朱慈烺的东西确实没话说的,这座宅院是涿州城最大的一座。甭说安排一百个侍卫,就算再来九百也没问题。倒是这大宅院一开始连块门匾都没有。所以也不知道原来的主人姓甚。前些天高起潜弄了一个“太子别府”的金匾挂到府门上后。这府院就成了朱慈烺的了。
小丫鬟领着这些大老粗走了后,朱慈烺才向前厅走去,还没上台阶就开始喊了:“大小娘子你们在那啊,相公饿了,快弄吃的啊”
卢厢琴和马英怡都在前厅,听到朱慈烺的喊声,忙迎了出来。
“知道啦,饭都还在厨房温着捏,没等你回来,我们也吃不下。”卢厢琴颇有家庭主妇的风度,边帮朱慈烺解开肩上系结边说。
马英怡则站在卢厢琴后面笑吟吟地看朱慈烺。朱慈烺见她笑得可爱,于是,打趣地问道:“小娘子,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呀,”
马英怡听得朱慈烺又喊自己小娘子,忙上前捂住他的嘴,羞红着脸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得老底的“我表姐来了,你可不准乱喊啊,要不,我可要揍你”说完,还扬了扬拳头。
“你表姐?怎么从未听你说过”朱慈烺也不怕马英怡的拳头,疑惑地问道。
卢厢琴帮朱慈烺脱下外套,顺便接了一句:“就是秦翼明秦大将军的女儿,秦婉萱小姐嘛”
“哦,秦将军都来涿州好多天啦,我怎么没有见过她”朱慈烺挠着脑瓜儿,说道。
马英怡一脸讨好的笑容,边拉着他往厅里走边说:“我表姐也是今天上午才到涿州的,你能不能把分给我叔叔的宅子换到我们附近啊,以后我就可以经常去找表姐玩了”
“得,你还不干脆搬到你叔叔家去住算了”朱慈烺说。
马英怡一听,气就上来了,当下松开朱慈烺的手。走到旁边,一屁股坐在椅上。粉红的樱嘴奴得老高。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朱慈烺见马英怡气呼呼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地转过头望向卢厢琴,卢厢琴假装没有看见,径直向上厅走去。
朱慈烺见卢厢琴这么不照顾他,心里一阵不爽。也不理气呼呼坐在哪里马英怡,直接向饭厅走去。
朱慈烺走到饭厅,一落座便喊了起来:“快把温着的饭菜端上来。”
话音未落,一个年约十五岁的少女捧着一个红烧鲤鱼的菜色从偏门走了进饭厅,看到坐在饭桌后面的朱慈烺后,愣了一下,便走过来将红烧鲤鱼小心地放到饭桌上。
“民女拜见太子千岁,千千岁”少女跪到地上向朱慈烺行了一个太子礼。
朱慈烺闻声一鄂,抬起头向少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绫罗长裙的少女,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到她脸,一头柔顺的青丝如瀑布倾泻。看这少女一身打扮挺陌生的,朱慈烺当下就想到这少女就是马英怡的表姐——秦婉萱。
“起来吧”朱慈烺淡淡地说了一句。
秦婉萱应了一声谢,便站起身来。她偷偷地看了朱慈烺一眼。发现朱慈烺也在看着她,吓得忙低回头去。
在秦婉萱看朱慈烺的瞬间,容貌尽被朱慈烺收入目中,她睨目如泛光的珍珠,色泽清如天湖,抿唇薄如婵娟,加胜雪之肤。只一眼,便知此女天上有,地上无。此时此刻朱太子的心里是这样赞叹她。
愣神片刻,刚醒过来,见对方还在低着头,朱慈烺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子,捏着脑瓜去瞧秦婉萱的脸儿。还没有得逞就听到马英怡与众不同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吓得朱慈烺赶忙直起身,坐得正正好。好险,幸亏昨天让她不要太克制自己去学矜持女子,要不然,那来去无声的莲步走进来,太子仪表肯定尽丧。
朱慈烺还在暗叫幸运的时候,马英怡就走了进来,朱慈烺转头向她看去,顿时,目瞪口呆。马英怡手里拿着一个包袱,还有她那把不知杀了多少人的宝剑。仍是刚才那个气呼呼的样子,不过多了两行眼泪。一进来,就拉起秦婉萱的手,看也不看朱慈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同时愤愤哭道:“我们不要待在他这个鬼地方,也不稀罕这个狗屁地方,我们回家去。”
朱慈烺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这算什么啊,闹分家?
秦婉萱也很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活泼得到处乱蹦乱跳的嘛,还说这是你家,怎么转眼就收拾好包袱要离家出走了?于是忙问哭得花枝乱颤的马英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马英怡只顾骂着“那个”不是好人,这个是个鬼地方之类的话。也不回答她的话,只顾拉着她往厅外走。
卢厢琴见马英怡动真格了,急忙跑到饭厅,让朱慈烺快去把马英怡哄回来。可朱慈烺也正郁闷着,一句话就要闹分家了,那么以后还得了。让她走,走走走,但是转念一想,她一走连秦美人也拉走了呀,哎呀,这亏不能吃。想到此节。朱慈烺从凳子跳了起来,赶忙跑了出去
第6章:包袱里的银两
“马英怡你给我站住!”朱慈烺一出前厅,就见马英怡拉着秦婉萱就要出府门了,他心里一急,站在台阶就冲府门喝道。
闻声马英怡停下了脚步,但她显然还很气朱慈烺,不肯转过身来。倒是秦婉萱转头向朱慈烺使了个眼色。示意朱慈烺快点哄回她。
朱慈烺见秦美人向他放电,心里一高兴,便笑嘻嘻地向秦萱蓉打了一个“OK”的手势。秦萱蓉不知道他手势所表达的意思,看得一愣一愣。
朱慈烺笑脸一收,继续向着马英怡喝道:“马英怡你敢走出这道府门,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进来”
马英怡果然被朱慈烺这句吓住了,身子微微一颤,顿了片刻,就蹲到地上,呜呜地哭起来。害得旁边的秦萱蓉哭又不是笑又不是,有些不满地回应了朱慈烺一个“我让你哄,不是让你骂”的眼色后,也跟着蹲了下来,抚着马英怡的柔发细声安慰她。
朱慈烺被秦萱蓉回了一个不满的眼色,也觉得有些郁闷,站在原地挠着脑瓜,苦笑不已。无奈之下,他只好走过去把马英怡哄开心了。
朱慈烺很故意地挨近秦婉萱蹲下来,并且在开始去哄马英怡之前,他凑到秦萱蓉耳旁低声说了一句:“你的眼睛怎么学会说话的?有空教教我”
让秦婉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继而想到向来坚强,泼辣的表妹哭得这么伤心,就是被他欺负的。莲花开般的笑容一收,瞪了朱慈烺一眼。
朱慈烺见状,忙装没看见,伸手去摸马英怡的头。谁知马英怡背上好像有眼睛一样。回手就把朱慈烺伸过去的手拍开。
秦婉萱见朱慈烺吃憋,忍不住别头娇笑了出来。
朱慈烺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虽然我没有看见你笑,但我听声,就知道你笑的时候,一定很美。”
甜美的娇笑声嘎然而止。
朱慈烺马上意识到秦美人身上有杀气。赶忙蹲开一点,装着欲要去哄马英怡的样子。
“哎呦,”谁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着的马英怡,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掐住朱慈烺手臂上的肉,狠狠地捏着。连看也不看痛得怪叫连连的朱慈烺,说:“你刚才跟我表姐说什么,连我表姐的主意你也敢打”
朱慈烺差点没晕了过去,惊痛之下,忙扳开马英怡的手,另一只手边在被掐痛的手臂上来回擦着边想道:她到底是什么耳朵呀,这样子也能听到。听到了也不用那么直接就说出来呀,真是一根脑筋,
“我哪有打秦美。。秦姐姐的主意啊,只是想而已…哎呦”朱慈烺话还没有说完,秦婉萱一下子就掐住了他另一只手臂,并且比马英怡还要狠。那种感觉简直就像被割了一块肉。
又痛又气之下,朱慈烺一把抢过秦婉萱的另一只手,张口就咬在她的小手腕上。秦婉萱吃痛,当下就松开了掐他的手,娇声大叫起来:“啊!小鬼头你快松口。”
朱慈烺咬着她的手,不能开口说话,只是牙关稍微松了些。秦婉萱不敢强行抽手,只好扁着樱嘴,气呼呼地说:“你放不放,不放我也掐你,”秦婉萱说着,正要伸手去掐朱慈烺。
朱慈烺的牙关一发力,秦婉萱怕痛,忙将欲要掐朱慈烺的手收了回来,放到背后,用谈判的口吻说:“我不掐你了,你可以放开我了么”
旁边的马英怡不知道什么站了起来,看着朱慈烺和秦婉萱闹得好笑,便咯咯得笑了起来。眼睛里还挂晶莹的泪珠。
朱慈烺咬着秦婉萱的手腕缓缓地站了起来,秦婉萱无奈,只好跟着站了起来。
朱慈烺跨好步子,然后一松口,撒腿就跑。
其实秦婉萱听马英怡说朱慈烺说了整整一个下午,对于马英怡口中的朱慈烺,她心里面也是十分好奇。加上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外向性格少女,除了第一次见到朱慈烺时,因为彼此不熟,会向他行一个太子礼外,很快她的真面目就会暴露了出来。
见朱慈烺一跑,随手就抢过马英怡手中的包袱,狠狠得砸了过去。谁知道马英怡刚刚离家出走的打算,并不是去秦婉萱家,而是回四川,所以包袱里放了许多银子。
“礑”的一声,包袱正罩朱慈烺的后脑瓜。可怜朱太子只觉眼前一花。加上过门内第二道槛。脚一绊到褴上,扑的一声就栽到了水沟里。一声幽远的惨叫回荡在星星夜空中。
包袱掉到地上,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秦婉萱当下就楞住了。就连刚刚还娇笑不止马英怡也再笑不出来了。
“表妹,你包袱里装着什么东西”秦婉萱愣了好久,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银两;”马英怡有些糊涂地回答。
“啊!!”太子别府又传出两个少女的惊叫声。
第7章:新炸药投入到生产中
第二天,朱慈烺身穿白色常服,头戴着一顶瓜皮帽亮相,以最新的形象引来无数军士,耕农集团员工的目光和玩笑。弄得朱慈烺走路都不敢抬起头来。没办法啊,谁叫他后脑勺起了两个大包。朱慈烺一路走到衙门,他心里就把秦婉萱一路问候到衙门。
今天朱慈烺一进衙门,便直接向农业部走来,和一干国会会员握过手后,他就问方以智哪里去了。得知方以智就在隔板另一边的科技部后,朱慈烺只恨当初多此一举搞了块隔板。害得他不得不出了农业部绕到科技部去。
朱慈烺一进门便见到方以智正在按照朱慈烺提供的资料,作最完美配比的黑火药。坐在他旁边的王宣,发须皆银,已经七十高龄了。却仍坚持在工作岗位上,已经老花的眼睛,不怎么好使,老人家把老人斑密布的脸面凑到一份材料,那股专注劲头,比方以智有过之无不及。这让朱慈烺看得一阵眼眶发热。
王宣伯伯正在按朱慈烺提供的材料制作硝化棉。制作硝化棉的工序并不算复杂,不过开始时,方以智还是婉言拒绝了让王宣来做,为此王宣还大发脾气,直把方以智骂了个狗血淋头:老朽写《物理学》的时候,你丫的还是个小屁孩,现在小太子不就是看你比我年轻点才让你兼做了部长么,要不是老朽的《物理学》你有今天的命么你?还不让老朽来作研究。
研究这个词语是朱慈烺随口说的,科技部,农业部的大名人觉得此词组说得透彻。也就都用上了。
最后方以智无奈之下,只好让王宣伯伯来作硝化棉了。硝化棉的制作主要是先将硝粉和硫磺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混合酸化,然后再将棉放入其中进行硝化。最后会得出一块块的硝化棉。因为硝化棉成状形,所以不容易受潮,且它是一种能量炸弹。
昨天,方以智和王宣已经配比出炮弹发射药的最佳配比。硝百分之七十八,硫磺百分之八,木炭百分之十四。已经把试验成功的样本送往科技部直辖管理下的军器坊,已经投入到大量生产中去了。
科技部有这么好的效率,还是靠朱慈烺之前制作出来的一套现代精量仪器,所以起到的关键作用。拿出这些仪器的时候,整个科技部和农业部的大名人都围着仪器哭得稀里哗啦的,都说这是神人之作。气得朱慈烺差点没一人一脚踹过去,不过转念想到这些文人自尊心极强,也就没敢阵踹下去,要是因此闹得大名人罢工那可是得不尝失啊。
现在不管科技部门的人,还是农业部门的人,就算方以智也都已经把朱慈烺当成神一样拜了。
这也是因为朱慈烺前些天写出来的几分材料,方以智看到这些材料的时候,才知道小太子所提出来的比起他所作的《物理小识》那可是珠穆朗玛峰跟小山丘比。让方以智大有拜朱慈烺为师的倾向。
这些材料,共五份,一份是农业部的,四分是科技部的。而农业部的无非是如何培育出杂交粮的技术细节及其产量。不过写了几页纸的技术细节没有把方以智吓倒,倒是仅仅几行字的杂交粮的产量数据把他吓得当场直呼,“世间竟有这种神稻”
操!还神稻呢,真枉了他还是历史著名科学家。不过,方以智看了杂交粮的培育技术资料后,如今就连做梦都想着快到四五月份。因为四五月份田里的稻禾才能长出禾穗,到那时他才能找到朱慈烺的材料里所说的“雄性不育株”
所谓的雄性不育株就是不会开花结穗的稻禾,也就是说“公的稻禾”然后进行水稻育种,赶粉等方法培育出杂交品种粮。甚至还有可能像袁隆平那样培育出禾穗跟扫把那么长,禾稻跟高粱那么高的超优良杂交品种。到那时候只要将这种杂交粮推广到全国。大明朝也再不会有人饿死了。
想想就知道,中国今天十数亿人都能填饱肚子,朱慈烺就不相信大明朝一亿人他都没办法养活。所以才会那么舍得将一百万两的巨大资金投进这个拉稀国会。
除了水稻外,朱慈烺投入的番薯,花生,玉米,土豆这类高产旱作物耕种也是一个目前十分重要的项目,有了它们既保障灾年缺粮的问题,也是丰富了大明百姓的副食品。而且因为这些旱耕作物高产,所以也被朱慈烺作为当前国势的战略产业。
现在他最为重视的就是耕农集团对这方面的发展,只要第一季成功了,那么下一季他就有更多种子向全各地推广出去。
至此,朱慈烺还为耕农集团定下一个三年计划。就是在三年之内将耕农集团普遍到全国各县,将全大明的农耕田地全部集中起来由朝廷管理,百姓们只需要到耕农集团打工,卖力干活领工资养家即可。因此,考虑到百姓的切身利益,农耕集团的管理官员也规定是当地百姓选举出来。由此可见,民主主义的思想将会早上数百年登上中国历史的大舞台。当然这也是后话。
养活大明百姓,对现在的朱慈烺来说,他所面对的问题有以下几个:
第一,就是防止东虏大军袭击耕农集团在拒马河和琉璃河之间的耕作产业。现在高起潜几万关宁铁骑已经拉回涞水,站在一个战略位置,以涿州相呼相迎断了东虏大军绕过南面袭击的可能。而在耕农集团的产业周围也设置的要塞兵堡,
这些堡垒,朱慈烺统一按照现代的防守城堡的经典之作“凌堡”来建设,同时在产业区域中还有一个最大兵堡,这个兵堡只集中了最大的兵力,随时可以去支援各堡。这种布置方式,也是按照现代战术之经典中的经典——大纵深理论。现代经典防御建筑按现代战术之王的大纵深理论布置,对付东虏大军绰绰有余,就怕他不来。攻凌型堡对处于冷兵器的虏鞑军队来说无非艰难的。而他们要是绕过菱堡进入耕农产业区,那么四面八方都是敌。而且朱慈烺现在正让科技部加快研制最新的弹药,枪炮。将枪炮的射程和杀伤范围尽可能提高,以覆盖打击为主。虏骑要是进入了耕农产业区的话,场面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多尔衮也不是傻的,他不可能看不出来朱慈烺的布置。所以他也不会用自己后金勇士的性命来换番薯,花生。
多尔衮不来,也是朱慈烺最想要的结果,他可不愿意把这片战略基本废在你们后金狗屁勇士的性命上面。
第二,也就是军队素养问题,尽管他有两万七军兵有着接近现代军人素养。但在面对大明朝这块广阔的土地也还是微乎其微。
第三,就是把后金大军尽快赶出中原,这也是让卢象升下河间府征兵的原因。这一次卢象升再不会像在昌平那样,只要有心入伍混饭吃的都来。而是坚决执行朱慈烺提出的征兵要求:宁缺勿烂。要猛,要最猛的,最彪悍的。想混饭吃的,也行,但不用入伍当兵,直接去涿州的耕农集团耕田就可以了。
东虏大军不出中原,他朱慈烺无法发展起北地三府。更无法开展工作。因此朱慈烺才会那么急切招募士兵。这使得他手头上的资金开始有些紧凑,唉,谁叫他老爸是个穷皇帝啊
第8章:性交淡如水
朱慈烺走过去,拍了拍方以智的肩膀,说:“方部长,还是先歇息下吧,不用太急躁,急躁反倒干慢得了”
方以智抬起头来,见到是小太子,“哎呀,殿下来了呀,”他受宠若惊,激动地用两只手握着朱慈烺的一只手,说道。
“王伯伯,你也休息一下吧,”朱慈烺又对王宣说道。
可王宣抬起头,见是小太子,忙伸出手和朱慈烺握了握,说:“殿下,老朽时间不多了,能为国家做多少事,也就尽量做多一些。谁叫老朽比方以智这厮早生了几十年,到这把年纪才遇到殿下这种神人”说完,王宣长长得叹了口气,便低回头继续工作了。
朱慈烺见他这般说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热泪满盈地看了他一会,便拉着方以智坐到一边。问起钢铁炉制造的事宜。方以智的回应是,现在不具备条件,因为粘土建起来的熔炉无法达到那种高温。
朱慈烺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开发混凝土,即水泥。通过水泥来制造熔炉。这样才能保住木炭原有温度。于是便对方以智说:“明天我带一份材料给你,你把建筑钢铁熔炉的资金先抽出来,转投入建造水泥厂的工程去。至于人手,我下午便派人去涞水,新城,定兴三城将一些刚回城内的流民招到涿州来。”
“水泥?”朱慈烺说的水泥,显然难到了方以智,他自问自己知道天下所有记载在书的物理知识。可在小太子面前他不过还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学生。毕竟朱太子的脑袋太强大。
这些后世的东西,你又怎么知道呢,朱慈烺见方以智一副颇为疑惑的样子,于是便细心给方以智解释起水泥来。
水泥?换句话来说就是用于建筑的粘合剂。他主要是用石灰石,粘土,碎成一块状,然后放到水泥窑中煅烧成熟料,再加入石膏磨细而成。
方以智果然不愧为历史科学家,只听到朱慈烺所说的三种材料后,就大致明白了水泥的用途。不过朱慈烺真正制造出水泥却不是方以智现在所想象的那样,要强大得多了。
方以智又问了朱慈烺一些他弄不明白的问题,朱慈烺都一一给他解答了。等朱慈烺从科技部出来后,已是巳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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