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什么禁忌?”马英怡像个刚哭过的小孩子一样,问卢厢琴。
卢厢琴捏了捏马英怡的小鼻子。说:“小魔头最太讨厌?”
马英怡想了想,说:“最讨厌别人不是真心真意对他,表里不一。”
卢厢琴点了点头说:“我不是惹过他一次了么?被他记在心里,到后来还不是自己吃亏。”
马英怡想了想,有些担心地问道:“那么小坏蛋还会理我表姐么?”
卢厢琴笑了笑,答道:“那就要看你表姐了。”
第13章:提亲
卢厢琴和马英怡转回前厅,刚走进偏门,就听到朱慈烺在偏厅里和严忠说话了。
于是二女便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着。
“殿下,有什么事吩咐属下么?”严忠问朱慈烺道。
朱慈烺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后,说:“你现在就出府去,跟着秦大将军女儿,看着她不要让她出事,直到她回了家后,你就回来吧。”
“属下领命,”严忠抱拳行了一个礼后,便转身出了绕出偏厅向府门走了出去。
马英怡本来就想求朱慈烺原谅他表姐的,这回一听朱慈烺让人偷偷去保护自己表姐。心中一喜。就跑进偏厅,一下子扑到朱慈烺身上。吓得朱慈烺赶紧往旁挪去,可马英怡死死抱住他腰,把头偎到他脖下。任怎么挪也无用啊,只好在心感叹道:女人就是化学,几分钟还说——我不稀罕你这里,转眼又扑到你怀里,恶不恶心。
“我就知道你最好的了,”马英怡把鼻子凑到朱慈烺脖子上一个劲蹭啊蹭啊。
这种投怀送抱,朱慈烺认识马英怡这么久才第一次享受到。特别马英怡用她那滑溜溜的脸在脖子上蹭的感觉。真叫一个舒服,让他全身酥麻酥麻的。
其实朱慈烺已经发现自己提前发育了,昨天洗澡的时候他还一根根数着毛。尽管少了点,稀疏了点,起码也是他人生的一个标志性进步。所以现在被马英怡坐到大腿上来,他都能感觉到下面有所反应了,不像之前一直都沉睡着。也因为下半身会思考的原因。弄得他也脸红了起来。幸好下面还不够成熟,动作不大,人家马英怡感觉不出来,要不然就真的糗大了。
卢厢琴也走过来,挨着朱慈烺坐了下去。朱慈烺为了应景,一只手像灵蛇一样缠到卢厢琴的腰间。她也现在也惯了,趁着动作把头靠在朱慈烺的肩膀上。
“小魔头啊,你如果觉得太累了,不如我们就不要在涿州了,回我老家吧,好么”卢厢琴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征求朱慈烺的意见。
朱慈烺心里面一阵感动,他凑过头在卢厢琴的额头上吻了一个后,才说:“我不累,等打完仗,等大明百姓都能吃饱饭了,我们再去江南好么?”
卢厢琴没有说话,只是挨着朱慈烺挨得更紧了。而马英怡她本来就是一个大咧咧的少女。自然没有卢厢琴想得那么多。想得那么细腻。现在她只想知道一件事,于是他问朱慈烺:“坏蛋,我想问你,如果以后我不小心惹你不开心了,你会不会赶我走的?”
朱慈烺压低头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以最近距离和马英怡对视,看着她纯真的眼神,忍不住柔声说:“只你不会不要我,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马英怡呆了一会后,突然鄂首亲住朱慈烺的嘴唇,良久才低过头去,羞红得的脸都快要滴出血了。但她还是坚持说了一句话:“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明天你给我奶奶写封信好么?”马英怡说话的声音细得难以听见,好在朱慈烺离得近,总算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不过,也吓了一大跳;跟秦良玉写信?还要说让她把孙女嫁给我,这成不成啊?
“你奶奶会同意么?”朱慈烺颇有忧虑地问马英怡。
马英怡低着头,羞红了脸,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倒是卢厢琴她也凑过来,趴到朱慈烺身上,说:“你不是很厉害的么?难道连把咱家英怡名门正取过来都有问题?”
“不是这个问题啦,只是我太小了,怕英怡她奶奶不当回事”朱慈烺面带苦色,说。
马英怡一听急了,忙撒起娇来:“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嫁给你了,”
卢厢琴对着朱慈烺挑起画眉,扁着樱唇说:“听到没有,”
“哎呀”朱慈烺一副颇伤脑筋的样子,想了想,突然灵光一动,脸色一喜,说:“有了,让厢琴你爹帮我去跟马将军提亲,”
马英怡一听也心花怒放了,她接过话说:“对啊,除了我奶奶外,我爹最听的就是老公祖的话了”
“不行!”卢厢琴断然否决道,然后她又质问朱慈烺道:“那你又让谁跟我爹提亲?”
“这个…。!”朱慈烺彻底被难住了。倒是马英怡想到了一个法子,她接上话说:“让皇上赐婚”
“……………。”
“……………。。”朱慈烺和卢厢琴同时无语,着实想不到平时大咧咧,笨兮兮的马英怡竟想到这么绝的法子。
第14章:月中会议
崇祯十二年二月十五日,清晨,涿州城内一派繁忙的景象,赶去衙门国会的大名人们,肋下夹着一个卷宗,急匆匆地向衙门的方向赶去。耕农集团的员工则挑着一担担天然肥料,或者扛着锄头快步向西门走去。矿场和水泥厂的员工倒没有见到城里有,因为矿场和水泥厂的员工集体宿舍都是办在城外的。
自从上个月二十号,朱慈烺制定了上下班制度后,整个涿州企业甚至国会,军营都统一了上班,下班时间或者早训,晚练的时间。若是迟到或者早退的话,那么不好意思,你将受当月奖金的扣罚。
刚开始很多人都不习惯,可随着一天天过去,现在涿州城里的人都非常有时间观念了。这一点朱慈烺感到很欣慰。而他也是每日以身作则。一月下来从未迟到过,每日上班族都能看到一个头戴金冠,跨下骑着五明冀的少年悠悠向衙门行去。
今天朱慈烺一大早就赶到了衙门,因为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月中会议,这个月中会议,简单来说就是要各部门,各企业总结半个月以来的工作。并向朱慈烺汇报。
很快国会三部的官员,耕农集团的管理班子,涿州水泥厂的高层,四矿场的场长都到齐了。
朱慈烺坐在首席,首先就让科技部报到工作。
方以智整理了一下材料后,站起来说道:“近半个月我科技部主要负责的工作是新型新型钢炮,步枪的研制及其炮弹,枪药的研制与生产。自二月份初我部首门由玉钢打造的加农炮研制成功后,至目前为止总共生产了六门玉钢加农炮,而新型枪支——步枪也在二月初六射击试验成功。另外两种新型武器的弹药,也生产了出来。但是由于这两类枪炮和弹药所要求的技术含量极高,我部根本无法大量生产,”
方以智的困难,朱慈烺心里比谁都知道,现在连纯真的钢材都还没有生产出来,也只能用玉钢。而玉钢的碳性含量乱不说,用玉钢通过手工打造成炮管,枪管这类精密度极高的零件也是一件大难题。而且像步枪这种多零件组成的枪支更是难上加难,可没有办法,现在只能让科技部试试下手,等练出了成色纯真的钢材后,在考虑制造模具,通过浇涛,灌汁的方法来大量生产零件。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开发水轴钻床,甚至蒸汽钻船。所以朱慈烺并没有指责方以智什么,只是向他点了点头。致意他坐下后,便问农业部半月工作情况。
周农父似乎事先已经准备好了。朱慈烺一开口,他便站了起来,说:“农业部方面,半个月以来一直配合耕农集团进行五十万余亩的作物管理以及灾害防护。自初八我部研发出新型的化肥——磷肥以及杀虫剂也配制成功。并且进行了相关试验。保证了两种新型物料存在有利于农作物生长的功能后,于初十已经投入到使用当中,并且向耕农集团使用了两种新型物料后,于农作物的生长情况作出了调查。得出结果十分理想。”说完,周农父从卷宗里抽出一份调查资料,呈给了朱慈烺。
朱慈烺看过调查资料后,对农业部的工作表示了满意后,便问四矿场的情况。四矿场已经完全步入了正轨,已经具备了向各个水泥厂,军器坊提供足够矿料的能力。并且从这个月开始,将要走出涿州,将铁矿,硝矿售向宣府等地。而再增加两个铁矿场的计划也提上议程。
水泥场方面也已经投产了,并且第一批用于钢铁厂的水泥也已经生产就位。下一步将要为涿州城墙第三期工程,城外的要塞建筑第二期工程进行生产水泥。
耕农集团这边玉米月尾就可以收成了,而垦荒计划也已经提上了议程,计划在三月份之内,将现有的五十万亩田地扩到一百万亩。
而文化部方面各报业暂停发行。因为朱慈烺要在涿州城作为第一个六年义务教育试验地区。而这些就读的子弟,目前只能是在各企业,各部门工作的家属。
最后一个总结,也是朱慈烺最为关心的一个,他转头望向卢九德,卢九德相比从京城出时,确实憔悴的许多,但是他现在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充实。谁说太监就不能为国为民,只要他的主子愿意。他就可以。毫无疑问现在卢九德在涿州所站的位置是十分重要的。他缓缓站了起来,用他那把尖锐的声音,向朱慈烺汇报:“经济部门的工作,咱家只能说个大概,毕竟十多帐进帐出太过于繁琐了,所以咱家昨晚作好了一个大体统计。年初在国会投入资金一百万两白银,至月初总共资金不到六十万两,而这四十万两支出,主要是科技部四个项目,共支出十八万两,占总数将近二分之一。农业部三个项目共支出十五万两,文化部支出十一万两,而三期报刊的收入四万两,负负得正,支出共计七万两,而耕农集团方面暂无收入,支出共计五十六万两。四矿场支出为零,收入三万五千两。水泥场收入八万两,支出十二万两。折算,支出共计四万两。另外自初五日,宣府十五大军赶到涿州,至今共十日,所支出军费十五万两白银。本部军队半月来支出五万两。而十三日从宣府运到涿州的库银一共三百二三万两。目前经济库存银两有五百六十三万两。四日从江南购来的五十万石粮已经送达。加上原本库存三万五千石,共计五十三万五千石粮。”
现在的卢九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卢九德了,自从在昌平受到了朱慈烺将近一个月的思想教室,算数传授后,不单止他的为人思想现代化,更惊人的是加减乘除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现代阿拉伯数学更是他的专长。就连现在文化部办校,他还是数学顾问兼教师。朱慈烺也跟他说了,将来要是办大学的话,卢九德肯定是要授予数学系主任一职。所以卢九德为了不负太子之望,一有工作闲暇时都来找朱慈烺学习数学知识,本着一副活到老,学到老的架势。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恒心,所以他目前的水平就算大明朝历代户部尚书加起来也比不上他。谁叫小太子猛啊。他教出来的人还差么?
第15章:钢铁厂工地
想想太监一生,上老死绝,下儿没种。什么才是真正的茫然,也只有太监知道了,这种群体活着就为报恩,记仇。也有被孤独折磨得变了态,但是在崇祯年间确实比较少。曹化淳,王承恩,王之心等等,都是没有大奸大恶。说到头来,魏忠贤不死,明朝也还能再拖几十年。为什么魏忠贤会被论为大奸。无非就是明未文官集团与天下读书人大制舆论。所以朱慈琅也来这一手,自发拉拢一大群在读书人心里有威望的名人。他们围在了一起不管说出来的话对不对,有没有道理。读书人都会给予肯定。为什么?因为他们在文化界有威望呗。这么威望集中在一起。那就是权威。
朱慈琅只要改变了他们的思想就等于改变了半个天下的思想。所以朱慈琅会将跪礼改
为握手。就是让他们感受到自尊。让他们从自己的感觉去判断上下尊卑给这个时代带来了什么。
太子会和他们握手,也会和百姓握手。如果他们认为百姓没资格,那么他们就有资格。这点也是为了启发他们想到“人权”这个问题。所谓的剪彩活动也是让他们为融入民众中去。朱慈琅等等行为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会议一结束。朱慈琅就带着三个部门出了城去。还未到胡良河,远远就看见河边的大工地上两个巨大的圆炉已经建起六七米高。围着圆炉用木柱横横竖竖搭起了施工高架。这种现代建筑施工木架。朱慈琅在第一期城防修复工程就投入了。为了保证涿州建设局的施工人员安全。朱慈琅按现代产物--安全戴的原理用牛皮制造了一批简易式安全带发放给施工人员。
这个月的月初,朱慈琅又成立了两个直属部门,其中一个就是建设局。正局长叫钱澄之,他是泽社的核心成员。是朱慈琅从科技部调来,另外一个就是军事局,局长是卢象升,不过由于他不在涿州,现由秦翼明暂代。
朱慈琅一路到钢铁厂都没有有吭一声。直到进了大工地后,看见施工人员挑着水泥浆一来一回急匆匆地往圆炉那边送。他就知道这些从通州招来的新员工,正因为钢铁厂的工期紧切,才会如此拼命。这么冷的天,都汗湿衣襟。还有几个壮庶的年轻人连上衣都脱得精光。光着膀子挑一担水泥浆三步并一步走。眨眼就到了圆炉下,然后让架上的人放下绳勾,把一桶桶水泥浆勾拉上去后。他就从另一边挑起两只上面吊下来的空桶赶紧往回跑再挑浆。
朱慈烺发现挑浆大队里有一个挑着满满一桶浆走得十分艰难的人十分眼熟,定眼一看,不由大为吃惊,原来这个人就是钱澄之。瞧他衣袖卷过手肘,裤管卷过膝盖。露出白兮兮的小手,小腿。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常干活的人。
钱澄之这位不管在政治上,还是文学上都有很高的造诣。在创立泽社之前,还与陈子龙以“接武东林党”成立了“云龙社”一个曾经朝廷上叱咤风云过的人物,如今竟放下身段跟建设局施工人员挑水泥。当然他能做到这一步,自然少不了朱慈烺的影响。
朱慈烺心里对钱澄之此举,除感动之外,更多的是尊敬。就像王宣。尽管钱澄之年只有四十来。但朱慈烺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国会三部,一百来个大名人有那个人的底细他不知道?
朱慈烺没有叫钱澄之,也没有对身后的大名人说什么。径直向捣浆池走去。边走边露着衣袖。
站了一大堆的大名人们见朱慈烺露起袖子向捣浆池走去。互相对视了一眼。
朱慈烺从捣浆池边拣起一把铲子,走到旁边层层叠高的水泥。一铲就插进最面的一袋水泥上,直把水泥袋给插出一个大洞。然后把铲子往旁边一丢,将整袋水泥都抱了起来。转回捣浆池,将水泥倒进捣浆池。
捣浆的施工人员看到小太子过来亲自帮忙搬水泥,无不停下手上的活,楞楞滴看这太子。
朱慈烺又抱了一包水泥转过身来,见状。喊了一声:“都干活呀,别楞着,楞着干啥?”
受太子一喝,施工人员才如梦初醒,马上投入到工作里,一个个越有了干劲,使着铲子,搬着水泥都发出“嘿嘿”声。时不时还转过头来,与朱慈烺相对一眼,裂开嘴笑得很是憨厚。
“哎呦,殿下。。。。。,”钱澄之挑着一担空桶赶回来,见到朱慈烺在搬水泥,大惊失色。把肩上的扁担连桶一起丢到地上。冲过来就要把朱慈烺肩上的水泥给借过来。
朱慈烺不乐意,侧了一下身闪开钱澄之的手,说“钱局长,你都来挑浆了,还不让我搬水泥啊?你去挑你的浆去”
“不成啊殿下,要是弄伤你,我可就大罪过了。麻烦你把水泥给我来,”钱澄之说着,就抢了上去,一股非要得逞的架势。
远处大名人们看到小太子和钱农夫正为着一包水泥争夺不休。他们的心里突然感到羞愧。一个个赶紧卷衣袖,卷裤管,作出了一副农夫样迎了过去。捣浆的操铲子,挑浆的拿扁担挑桶,搬水泥的搬水泥。
钱澄之见这么多大名人都参与了进来,惊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钱局长,你想干嘛,砸场子?”朱慈烺不满地喝道。
钱澄之回神来,楞楞地和朱慈烺对望了一阵。然后两人都会心地笑了笑。才让开一步,不与朱慈烺再抢
第16章:白发少女
按照计划涿州钢铁厂的一号冶钢炉在二十日之前完工。二十五之前投产。所以才会显得那么紧迫。
下午朱慈烺和国会三部的官员们离开的时候,晚班的员工才赶来工地接替日班的员工继续工作。这也是朱慈烺教钱澄之的,不然钱澄之还想玩封建社会那套连夜赶工。要是真让他这么干了,到一号冶钢炉完工的那天,首次动火作业就不是练钢,而是火化建设局累死的员工。
朱慈烺回到太子别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叫了三了声卢厢琴,又叫了三声马英怡皆无人应后,郁闷地嘟哝了几句,便走进了前厅,摊坐在软椅上。身上的衣服脏得看不到布色。散发出来的汗味,连他自己凑低头闻了一下,都忍不住捏鼻子。
“英怡,厢琴,英怡。。。。。。。”朱慈烺有气没力地喊了几声。大厅里里外外依旧一片死静。干脆不喊了,闭目养起神来。
又过了片刻,朱慈烺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珠子扫了扫大厅。诶!人都死哪去,怎么连个丫鬟都没有了?
“丫鬟!!”这一声,朱慈烺喊得底气十足。声音大得都快要掀瓦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身影从偏门忽闪了一下,也不就是人还是鬼。朱慈烺何等敏锐,似有若无脚步声也未能躲开他的耳线,
他霍然转过头向偏门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偏门的珠梳动也没有动。嗯?刚才明明还听见脚步声的呀?朱慈烺正还想着,一只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而至,已经拿住了他的命喉,
朱慈烺微微一鄂,低目瞧了一眼,见拿住他命喉的手,五指修长,肤如雪脂。不由又是一惊,手不是厢琴的,也不是英怡,更不是秦婉宣的。。。!?
莲指捏住朱慈烺命喉,稍发了点力。朱慈烺的眼睛豁然睁大,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一把彷如天籁之音的女音在朱慈烺后面响起。
朱慈烺被拿紧了命喉,哑痛之下,哪里还能说话,只好回手指了指她的手。
莲指果然松了些力。朱慈烺顿觉喉咙处痛感缓了许多。喘了几个气后,才哑着音说:“你是不是这间府邸的本来主人。”
莲指再一次发力,令到朱慈烺从鼻孔发出“唔”的一声,顿时脸煞白透青而来。
“回答我你的话!”莺鸣般好听的声音殷殷响起,只是鼻音有点重。
话音一落,莲指稍微松开了些。
朱慈烺又咳了两声后,回答得很老实:“我是太子朱慈烺,见这屋好,便住了进来。”
玉手抖了一下,竟松了开来,朱慈烺只感气一顺,就回手护住喉脖,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一会,才止住咳嗽,却见面前跪着一个发如银针,身穿雪衣的少女。尽管少女发白如雪,可容貌却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目澈,清如池,肤白,霜如雪。形容她再贴切不过。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脱俗之气,令到朱慈烺不由看得痴了,竟然忘了今晚之事,这少女来得有些蹊跷。
“殿下,民女刚刚多有得罪,万望殿下恕罪则过”白发少女说着,就要磕头。
朱慈烺见她要磕头,大惊失色。从软椅上窜出,扶住她的双肩。
少女身形微微一颤。抬起水灵灵的眼睛看向朱慈烺。
“不。。。不好意思啊!”朱慈烺感觉到对方眼神里的微妙。赶忙道了个不是,抽回手来。
“这里是不是你家?”朱慈烺问道。
仍跪在地上的白发少女,绝美的脸容一黯,缓缓地低了下头,说:“回殿下,是民女的家”
朱慈烺很故意地蹲到地上,笑吟吟地看着白发少女的美容。绝美的容颜让他忘了说话。
白发少女见小太子笑嘻嘻地盯着自己看,玉脸一抹绯红,低得更低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朱慈烺笑嘻嘻地问道。
白发少女听到小太子问话,刚抬高头,却见他仍盯着自己看。于是又低了下来。轻轻地回了一句:“民女叫文青芸”
“哦,”朱慈烺见她不肯抬头,想自己动手,可又不敢,只好抓起手痒了。他又问:“你多大了?”(操!别看人家发白,就以为人家岁数大)
“民女16岁了”文青芸低着头答道。很显然她是一个很纯真的姑娘,对于别人问话,根本不会留个心眼。想都不想就把最真的告诉人家。
“16?你头发可都白了噢!”朱慈烺十分惊讶地问道。
文青芸被朱慈烺问得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答了出来:“民女的头发一出生就是这样的,”
“哦”朱慈烺挠着后脑瓜,说:“这栋宅院是你家来的么?”
文青芸也没有在意朱慈烺已经问过这个问题,再一次回答他:“是民女的家”
朱慈烺很慷慨地说道:“那么我明天就搬走吧,把你的家还给你了”
文青芸缓缓地抬起玉脸,凤眼里的水幕,迅速落成晶莹的泪珠,脱流而落。在玉脸上滑下一道泪痕。她对朱慈烺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殿下,我的家人都给后金人杀死了?”
朱慈烺见到文青芸落泪,也不由得咬紧牙,愤然说道:“青芸放心,我誓必会帮你报仇的”(靠,有那么熟么?直呼名韦了。)
文青芸抿了抿唇,泪越流越紧。看得朱慈烺一阵心痛。想过来帮她擦眼泪,可又怕触犯了圣女一般的文青芸。唯有焦急地看着她。
文青芸摇了摇头后,突然就俯下身去,给朱慈烺磕了一个头。然后还要再磕。
朱慈烺见状,急忙扑前一步扶住文青芸:“青芸,你这是为何?”
文青芸哭求着朱慈烺说。“殿下,你帮民女杀了仇人,就让民女把三个响头磕完吧”
“豪格?”朱慈烺脱口而出。
文青芸还要再跪。不等她跪下,朱慈烺就发火了,他喝道:“你还再跪,我可当你恩将仇报,”
文青芸被吓愣住了一会,再也不敢跪了。
朱慈烺昂头望着房梁,想了想什么,才正回头对文青芸说:“你可以告诉我整件事么?我可不想领个糊糊涂涂的恩呀”
于是,文青芸便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告诉朱慈烺。
朱慈烺听完,也大感惊奇。
文士昂,虽四个妻妾,却无一妻生得半子半女。直四十岁这一年,文士昂第四次入京赶考落第后。失落之极,几欲寻死。恰逢正妻总算有了喜,这才消了他寻思之心。谁知,正妻怀胎十月却生了一个白发女婴。尽管女婴天生异禀,但对于文士昂来说,也是老得女,自然珍贵得很。便给白发女婴取名文青芸。
不久后,有一个老道说文青芸乃文士昂的前世债,如今生出来了,也就是文士昂把这笔前世债还清了。还让文士昂带文青芸去华山找陈传第六代传人——太古真人。文士昂将文青芸送到华山做了太古真人的俗家弟子后,果然高中三甲。不出一年就做了涿州知州。
文青芸九岁那年,太古真人在瓮洞圆寂后。就被文士昂接回涿州。直到东虏大军入塞,打破涿州城的当晚,豪格带人杀进文府,逢人便杀见东西便抢。
当时文青芸在后院,闻听到前院的声响,提剑冲到前院,刚刚好见到嗜杀成性的豪格正在残杀文家人。文青芸亲眼目睹了亲父亲母被杀。奋剑报仇,奈何对方人多势众。箭射如雨。无能杀得豪格。
文青芸本想一死了之,可又想到是她的不详之身带给家里厄运。不杀仇人,难见地下亲人。于是打定注意杀了豪格,再自刎谢死。逃出涿州后一直在跟踪东虏大军,侍机报仇。
谁知涿州一役豪格被朱慈烺杀死了。可他还不知道,仍一直跟着虏骑到霸州。后来得知豪格被太子杀死后,便回到了涿州,看到城头的尸首后,才知道自己的仇人被杀。愚蠢的美女,做了一件最笨的事,怀着报恩的心,潜入太子别府。却被侍卫发现了。因此打斗了起来。愣是将一百内卫打晕了一半,点晕了一半。又潜到厢房把丫鬟,二美人也点了穴。问她们太子是不是住在这里。大家见武功如此了得,还生得一头白发。以为她是来杀朱慈烺。全部否决了。而马英怡也是一个脑筋的。见这个时候,朱慈烺会回来。就来了一个泼妇骂街指望她骂火,把她们给杀了,好!快点走。结果给文青芸一指晕穴点翻了倒。
第17章:自毙
朱慈烺听到马英怡和卢厢琴被文青芸点了晕穴,当场惨叫了一声,赶紧跑出偏门,向厢房赶来。
文青芸见到朱慈烺如此紧张,也吓了一大跳,容颜一变,忙从地上站起来,跟了出去。
朱慈烺跑到厢房,还没进门就看见,就见厢房里面七八具娇躯躺了一地。除了卢厢琴和马英怡外。其他都是丫鬟。
朱慈烺冲进厢房抱起卢厢琴的肩膀,晃了晃她的脑瓜,同时大声喊了几声她的名字。但卢厢琴恍如植物人一样。哪里醒得过来。
朱慈烺轻轻地将卢厢琴放回原地。转过身又抱起马英怡,也晃了她的脑瓜,喊了她的名字。和卢厢琴一样成了睡美人。朱慈烺十分震惊地回头扫了一眼同样晕躺在地的丫环们。不会那么假吧,古代还真的有点穴神功。
文青芸站在门外,一副很抱歉的表情,吐了吐香舌,才进了屋来,在卢厢琴旁边蹲了下来,凝指疾点在卢厢琴的雪脖上。
朱慈烺蹲在后面,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这神奇的一幕。卢厢琴安静的美脸上,弯长的睫毛动了动。幽幽地睁开眼睛。果真醒了过来。
文青芸见卢厢琴醒了过来,步子一移,凝指连发,瞬间解了四,五个丫鬟的晕穴。
朱慈烺张大嘴巴,惊骇的眼睛直直望着文青芸逐一给丫鬟解穴。
“小魔头,”卢厢琴醒过来,轻唤了一声朱慈烺。朱慈烺这才恍然醒过神来,忙蹲过来将卢厢琴扶起来。
文青芸对马英怡似乎有意见,最后一个帮她解。马英怡醒来见到面前竟是文青芸。当场大喝了一声:“魔女,我要给你拼命。”声出,人已从地上弹了起来。回身就从墙上取来剑。“唰”剑刚抽出一半,
“英怡,不好无礼”朱慈烺将卢厢琴扶坐到凳子上,回头见到杀气腾腾的马英怡已经在抽剑。赶忙出声制止她。
“可是她要杀你呀”卢厢琴指着文青芸,十分委屈地对朱慈烺说。
朱慈烺摆了摆手,说:“都误会了,青芸姑娘不是要来杀我的,你这个笨丫头”
马英怡一听朱慈烺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心里更委屈了,她把手里的宝剑往地上一扔。“呜哇!!”一下就哭了出来,跑过来扑到朱慈烺的身上。
朱慈烺也知道马英怡委屈什么,想到她为了自己安全竟肯舍上性命,心里就感动得一踏糊涂。他将马英怡揽过来,提起袖子,边帮她抹眼泪边说:“你这个笨丫头,下次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千万别想出这样蠢的方法,知道么”说完,将马英怡紧紧抱进怀里。
瞧两人抱在一起,才发现朱慈烺不知不觉已经高过马英怡了。
马英怡像一只小猫一样贴着朱慈烺的胸膛,说道“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办,厢琴姐姐又晕了,我只好这样了,觉得我也不笨啊,这样的方法都想得到。”
朱慈烺翻了一下白眼。上帝太他妈公平了,女人漂亮了就蠢蛋,哥儿我比爱因斯坦还牛B,岂不是长着一颗歪瓜裂枣。想到这儿,他的心一跳。赶紧别过头去,向卢厢琴挑眉问道:“大娘子啊,你来评价一下相公的模样儿”
卢厢琴先愣了一下,继而“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朱慈烺见卢厢琴发笑,以为自己的模样果真有些目不忍睹。心里一凉,脸就苦了起来,
马英怡从朱慈烺怀中探出头来,见朱慈烺神色郁闷,便在他的五官上打量了一翻,说:“很俊呀,”
朱慈烺闻声,低下眼睛和马英怡对视了一眼,很认真地问:“小娘子,此言当真?”
卢厢琴刚刚也见到了朱慈烺默然神色,现在见朱慈烺那么关心他相貌。不等马英怡回答,就抢过话,说:“小魔头长得又秀又俊,就跟女孩儿一样嘛”
朱慈烺暗暗松了一口气,突地又想了什么,忙问卢厢琴说:“是漂亮的女孩儿么?”
“噗嗤”不止卢厢琴和马英怡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后面的白发魔女,文青芸也是忍俊不止。
朱慈烺闻听到后面的轻笑,才想起文青芸也在厢房。便回过头看向文青芸。
文青芸脸一红,忙低头下去。她发现被自己点晕的人中竟有两个是恩人的娘子后,越感到无地自容。不好意思去面对朱慈烺。
“你们都出忙吧”朱慈烺摆了摆手,示意厢房里的丫鬟都出去。
文青芸见丫鬟们向门外走去,也跟了上去。刚走出几步,就被朱慈烺喝住了。
“青芸你回来,”朱慈烺松开抱马英怡的手,向文青芸走了过去。
文青芸低着头,站在原地。朱慈烺站在她面前挠头想了一会后。说:“青芸这是你的家,我和厢琴,英怡明天就离开这里,这些丫鬟就当是我在这里住了那么久的租金,全送给你了,免得你一个人孤独”
卢厢琴和马英怡听完,脸色大变,她们不是舍不得这宅院。而是没有想到这个武功高强的白发少女竟然是这座宅院的主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文青芸。
文青芸低着头,娇弱的身形微微一颤,良久,才抬起一张泪水斑斓的脸儿,看着朱慈烺。
朱慈烺蓦地见到她哭了,大为惊讶之余,又不免有些莫名其妙。用安慰的口气问文青芸说:“青芸你怎么了?”
卢厢琴和马英怡都有些疑惑,可见到眼泪,她们的心就软跟浆糊似,想要去安慰一下人家,可又好像不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就有些举步不定。
文青芸“噗通”一下就跪倒在朱慈烺面前。不等朱慈烺反应过来,她已经开口,哽咽说道:“民女本想为奴为婢侍候殿下一生,以报殿下大恩。可殿下乃万金之躯,而民女本身份微贱,加上身有异奇,虽芳龄女子却生百岁银发,岂能让这样的女子侍候殿下周围。大恩无以为报,民女在此向殿下磕头谢恩,望殿下多福多寿,”文青芸说完,趁朱慈烺愣神片刻,连磕了三个响头。回掌就向天灵盖打去。
卢厢琴和马英怡见状,吓得尖叫起来。
眼快文青芸的玉掌就要打到额上,香消魂散。朱慈烺霍然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抓住了文青芸欲自毙的手。
“你到底干嘛,谁说我不肯收你做奴婢,我本还打算收你做老婆。”朱慈烺情急之下,口无遮拦冲着文青芸大喊起来
第18章:涿州钢铁成产
崇祯一十二年,二月二十一日,涿州钢铁厂1#冶钢炉正式投产。载满铁矿的马拉车队和载满硝石的马拉车队,一辆紧接着一辆,就像两条粗线一样,把铁矿场和钢铁厂还有硝矿场连接成一个没底三角形。
朱慈烺和科技部的官员们站在冶钢炉下面,昂头望着六十多米高的炉烟囱,将源源不断地将乌烟送上蔚蓝的天空。
环境污染条款的实施,看来离期不远了。朱慈烺在心里感叹着。他前面不远的钢厂员工们推着一辆辆载满铁矿,木炭的双木轮式的手推车,进进出出高炉口。将木炭和铁矿送进炉里煅烧。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
在圆炉不远处,几十个员工正抡着大锤将硝矿砸碎,再用脚踩石磨轮将矿碎辗成粉末。倒进大箩筐里,让人抬进炉里。
大家可能会问练钢为什么还要还用硝矿?因为现代钢材就是添加了化氧剂。所以质量才那么纯正。然而除氧剂这种化学产品是近代产物。对于朱慈烺来说,“除氧剂”只是一个名词而已。不过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搞出实物氧化剂。
可是他又想练出高品质的钢材来,怎么办?只能选择用硝来作为除氧剂的替代品。尽管他脑袋的资料里告诉他,硝的化学元素具有除氧功能,但他脑袋却没有告诉他,硝可以作为练钢的除氧剂使用。所以他用了两个晚上反复运量硝本身除有氧化的元素外的一些其他元素,在与铁矿混合煅烧中,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最终得过的结果是:练出来的钢,会含杂有残渣,
问题的所在找到后,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这是一个规律。或许对别人来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需要
( 大明1639 http://www.xshubao22.com/4/40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