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639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良食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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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烺也从瞄准镜里看到这一枪只打在多尔衮的头盔上。不过他不知道这个就是多尔衮。只叹道“这虏鞑将军命好啊。”

    也不能怪朱慈烺的枪法不好,毕竟他有着前世最专业的阻击记忆。这种实打实的感觉。让现在的他一端起枪就很快能找到前世的手感。并且命中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这一枪不中,主要还是因为多尔衮与他的距离太远,足足有两百五十米啊。而这种新型步枪就射程也才三百米。超过两百五米的距离,还能打中钢盔,也是朱慈烺根据这种新型步枪射出两百五米以外后,子弹的弹道出现的偏差,然后凭感觉去调整瞄点。以偏打正。

    “你个狗奴才,还不快去把岳托给找我!!”多尔衮满脸都是汗,冲着那个被踢翻在地的传令兵吼道。

    “奴。。。。。怒才这就去找贝勒”传令兵惶惶说完,便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上了马便去了。

    传令兵刚走,多尔衮坐在地上,心还定下来。后面突然喊杀大作。他又受了惊,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掂着鞭子头向后方望去。由于火光未能遍及,后方一片漆黑。多尔衮什么都没有看不到。

    不过这时又来了一个传令兵,他急急下了马,慌慌张张向多尔衮禀报道:“亲王殿下,有大部南人骑兵从后面杀来,”

    今个儿,这些虏鞑算真的怕了。那前面的冲锋至今还没冲过火界,尸体堆了一地,马都快不过了。现在后边又杀来骑兵。

    “什么!!!岳托!!岳托!!!”多尔衮现在都快要崩溃了。

    很快岳托就赶了过来。多尔衮不等他下马,就奔了过去,拉住他的马绳,神色极度恐慌,对岳托喊道:“你赶快回营,召集镶红旗,我们不行了!!得撤退,撤退!!!”

    岳托现在也狼狈得很,他看到将领们一个个被枪射死。很快就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现在穿着一身皮革,皮盔。已然没有贝勒爷的气派。他脸色惨白听到多尔衮说撤退,也不说什么。赶紧调马头向军营奔去。

    而多尔衮转身向他的宝马跑去的时候,突然想起岳托的那身装扮,又想起刚才打中头盔的那一枪。赶紧脱身上的甲胃,同时让身边的卫兵也把他的甲衣换给他。等到穿上卫兵的皮甲后,这才敢上了马去。高声下了撤退令。

    那些个就要轮到他们冲锋的虏骑们,闻听到撤退鼓声,就差点没高兴得跳起来。也懒得看一眼地上的尸体。纷纷跟着大队向霸州的方向撤退。

    “他们要撤了,”夏完淳放下步枪,有些失望地说道。

    朱慈烺也放了枪,望着迫不及待调马头的虏骑什么话都没有说。倒是杜登春从马上跳下来,急急忙忙上前几步。“能打多少个算多少个”说完就端起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瞄准,枪声就响了。转眼就让他打出了三枪。不过两枪打中马。只有一枪打中了一个虏鞑。而且还只是打中人家的大腿。那虏骑也没有顾腿上中了枪,赶紧拨马钻进了涌涌撤退大军里去。

    仅片刻,多尔衮就率铁骑撤去了五六里。说实在的多尔衮尽管在刚才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但是从率领大军撤退的阵势上来看,却并没有出现慌乱,由始至终都是那么从容。

    浓墨如涂的黑夜里。多尔衮率下的铁骑,尽管剩下不到两万了,但拢在一起,阵势也是甚为磅礴,远远看去,彷如黑夜中的一面大湖,。扬旗飘影,徐徐往霸州的方向移动。

    朱慈烺望着这支刚还被他所发明的新型步枪吓得不轻的大军。不得不感概统军主将的军事才干。

    李重镇和祖大寿带着所剩下的一万,赶过来会合朱慈烺的时候。虏营那边,岳托也把正红旗的骑兵全部集合了起来,连营帐都没拨,绕过朱慈烺和李重镇,祖大寿加起来不到两万的军队。向多尔衮大部追去。

    朱慈烺今晚确是吓怕多尔衮和岳托了。要是往日,谩说不到两万军,就是再多五万。岳托他三万铁骑也敢冲过来。

    不过朱慈烺也没有敢去截下岳托。不说他现在不够兵力。就算再多上四万。再没充足的弹药的情况,他也不敢贸然冲上前。

    事实不是摆眼前,他引以傲的旋风营加上朝廷声称大明至精悍的关宁铁骑,现在还不是被人家打残了。“看来,还是得大力发展火器才行啊,”朱慈烺望天感叹道

    第30章:象观之死

    文安城外,阴夜凉风,抚过两边山岗,吹得松树沙沙作响。城上灯火昏暗,站在城垛上的明军已寥寥无几。大概文安县衙已经趁夜逃走。留下这么几个还不知情的替死鬼。

    看到城下遍地横野都是尸体,烂旗,断枪残剑。他们也不知道该喜该忧。

    直到几分钟前,虏营中所有虏鞑子丢营撤走后。城头上才传下来一阵依稀可听的欢声笑语。

    虏营后面不远的地方,火光渺渺,上万明骑拢在一起。

    “殿下,象观已经战死了”李重镇黯然说道。言毕,包括他身旁几位骑在战马上的大将军都默然低下脸,表情像是在忏悔什么。

    朱慈烺沉默了一阵,然后抬起脸来,露出一丝很淡笑容,在摇晃的火光下,有些悲伤。他说:“沙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生便有死,你们也都不用暗暗自责了。还是先把象观大哥的尸首找到吧。”

    李重镇也是从血里打爬多年的人,太子话中之意,他自然听得明白。可卢象观总归是他多年来患难与共的兄弟,那种失离的心情怎能那么轻易就挥散得去。他抬起眼睛想跟太子说些什么。可看见太子的眼睛里泪幕泛光,才知道他那一丝淡然的微笑,不过是强撑出来的。他是太子当然不能在大军面前失了方寸。

    这一刻,李重镇不得不怀疑小太子是不是真的是仙童下凡。这样的心智。在他一生所见过的人当中,也只有卢象升卢大将军才有。

    朱慈烺看了一眼都默然不语的众将,说:“重镇,完淳,登春,你们三个跟去寻象观大哥的尸首,其他人去清理战场,把死在这里的将士们都葬到一起吧。”

    众将都应了一声,领命而去。朱慈烺和李重镇,夏完淳,杜登春四人则骑马向卢象观最后作战的地方奔去。

    大概一个时辰后,朱慈烺几人才在死人堆里找到卢象观的尸体。他全身上下的刀裂血口已经很难数得清楚,流布全身的血液都已凝固。

    朱慈烺跳下马连爬带跑地扑过去,抱住卢象观已经发硬的尸首嚎嚎大哭。

    卢象观手里死死抓着一把已然卷刃的大刀。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直到入土的那一刻,朱慈烺才将卢象观抓住大刀的手折平放到胸前,抚过他那已被洗抹干净的脸,将他的眼睛合上。

    尽管卢象观在历史上并不出名,就算有认识他的人也只是因为他大哥——卢象升。但在朱慈烺的这个世界里,卢象观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

    朱慈烺把卢象观葬在此战阵亡将士的墓旁边,说让他们相依在一起,也好有个伴。至此,他还将文安城改日“象观城”

    忙碌了一晚上,天渐渐地亮了起来。正当朱慈烺带着将勇伤兵准备回涿州的时候。

    秦婉萱带着一队护卫,骑着快马赶来。

    “禀告殿下,民女奉命前来,但候差谴”秦婉萱似乎不记得她与朱慈烺之间的摩擦,跳下马,恭恭敬敬地向朱慈烺行了一个礼。

    朱慈烺神色淡然,看了一眼秦婉萱,说:“不必了,回涿州吧”

    秦婉萱本是来辅助卢象观参谋的,所以她并没有穿甲衣赶来,一袭淡紫色绫罗裙衣,发扎一条白色纱织长带,垂落过臀。在甲胃沾血的将士中间,显得格外耀眼。她站起身来,绝美的容颜本还有些疑惑。当环顾了一周,看将士们甲衣上的血迹后。已然明白朱慈烺话中之意。

    由于战事已毕,朱慈烺也不急着往回赶,加上行军里还抬有数十床伤兵。所以走得有些慢。直到下午,派出去打探虏军去向的侦骑赶回来的时候,大军才过琉璃河。

    侦骑兵把一路观察虏军的消息报告了给朱慈烺说:“岳托丢营撤退之后。到了苏家桥才追到多尔衮,然后镶红,镶白,正红三旗兵马合为一军。直到天亮时分才赶到霸州。”

    朱慈烺听完报告后,便让侦骑兵下去休息。然后大军继续赶路。

    秦婉萱一直骑马走在朱慈烺旁边,但自起程回师至今,朱慈烺就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不是朱慈烺还因为之前的事恼她。而是秦婉萱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想毕是因为朱慈烺既然下命让她来这里,没让她大显身手就算了,可还对她冷冷冰冰的,所以她心里面就不舒服了。

    日落近黄昏。新城破败的城墙已远远在望。

    祖大寿骑马上前,向朱慈烺一拱手道:“殿下,战事已毕,高监军想来也急着听大寿的消息,大寿想率部下连夜赶回涞水城面见高监军,将战报告知。莫让他老人家担心了才是”

    自从高起潜从鸡鸣发兵救援涿州的那次后,他与朱慈烺也开始常有来往。朱慈烺也一知教导高起潜待人待事的事。甚至在没人的时候,朱慈烺还叫过高起潜——高大伯。高起潜一生孤独,不说太子身份尊贵让他受宠若惊,吓得跪地不起。就说高起潜因为此事深受感动与启发,从此不但他待人待事方面,学有太子之风,。而且还在关宁军中大肆宣传太子礼仪下士。让朱慈烺一时间在涞水关宁军中名声大作。也让关宁军互爱互敬的风气大起。

    这个月中旬,朱慈烺还拨了五十万两白银,十万石粮给高起潜,让他把关宁铁骑的兵力补充上去。对此高起潜感动之余。特地书信一封送到涿州,向朱慈烺表明他要发展涞水一城为大明出力,为太子出力。朱慈烺受感派出两名科技部官员,二十名冶钢技术骨干,二十名耕农技术骨干。又另外拨了五十万发展资金到涞水。现在涞水城里流民全部被高起潜按照朱慈烺的福利待遇方式组织了起来,并投入到生产劳动中。仅仅十多天而已,涞水就已开垦了五十万亩田地,种上了玉米和番薯,钢铁厂的煅烧炉目前也在热火建设当中。在涞水农工业发展的同时,补充兵力的事也没落下。而前往各地招的悍勇兵卒也相继拉回涞水。不日就可以投入到训练当中。等等繁重的事务下,高起潜无怨无悔苦心经营,谨记小太子教诲。

    之前朱慈烺还从一个从涞水回涿州办事的技术骨干口中得知,这段时间以来,高监军每日只眠几个小时,其余时间都是来回于衙门,军部,耕农产区,钢铁厂厂区建设工地上。当他看到各处施工人员赫赫业业,流汗流水。深感愧疚。竟将他多年贪污受贿储蓄的十来万家当全部拿出,给各业员工派发奖金,丰富伙食,还对各营将士进行犒劳。补助有苦难的将士,让整个涞水城的人都深感其恩。他却义正言词告诉大家,这些钱是贪污得来,如今用在大家身上,他才心安理得。

    祖大寿现在都被高起潜看着左右膀,所以他也深受其恩。对高起潜几乎是尊若兄长。这些事朱慈烺心里数,也就没有多加挽留,向祖大寿点了点头。又跟他说了一些要传达给高起潜的话儿。才相互作了别。看着祖大寿率着几千铁骑向涞水的方向离去。

    等祖大寿离去后,朱慈烺便吩咐了李重镇将大军驻扎在新城外,休息一晚。明日再回涿州。

    等军中的事宜安排好之后。朱慈烺独自一人出了营来,刚出了辕门,便见到秦婉萱牵着马儿回来。朱慈烺没理她,只顾自己往外走。

    反倒是秦婉萱见着朱慈烺后,压了一天的火气就有些上来了。她故意不让道,拦在朱慈烺面前。

    朱慈烺知道她这个人的性格很带火药味。但见到她那副跋扈的样子,就不由想起之前的那件事。你要玩是吧,那我就陪你玩。

    第31章:流氓

    朱慈烺本着一张严肃的脸,望了秦婉萱一会。也没有多作犹豫。抬起一只手就往她胸脯抓去。尽管已经是春天了,但天还是很冷。秦婉萱穿得一件领镶白兽毛的厚厚小棉袄。掂起脸儿也不看朱慈烺。以致朱慈烺这一手来得十分顺利。一下子,连棉袄带白兔一并被他收入了掌中。朱慈烺隔着棉袄五指仍感到所触的柔软之物,还带微微的波动,就像握住一只装满水的气球。连掌心都感觉被一粒什么东西顶着。脑中淫意一闪。朱慈烺只觉一种剧烈的酥麻感从下半身直冲上脑。脑际“蝇”的一声,如同触电一般,思维一白。连嘴唇都麻了。

    因为神经的反应,让朱慈烺瞬间大脑缺氧。竟忘了松开手去。

    “啊!!”秦婉萱高分贝地惨叫了一声,同时一巴掌就甩在了朱慈烺的脸上。外加了一句:“淫贼!!”

    这一把掌重啊,当场把朱慈烺连头甩歪了过去,连带抓住水气球的爪子也被秦婉萱扭腰的动作甩开了。

    一巴掌下去,秦婉萱就哭了出来,而且还不够解气。抬起花鞋就一脚,当场把朱慈烺踹倒在地。还冲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朱慈烺哭叫了几声“流氓!混蛋!流氓!”然后连马都不要了,提起衣袖掩脸哭着向军营里跑去。

    辕门里面的几个把太子整个伤风败俗的举为,包括遭报应都看在眼里的军兵。眼睛瞪得溜圆,直愣了好半天后。才肃然起敬,竖起一个大拇指,说:“殿下好样的,这一巴掌一脚值了”

    可朱慈烺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娘的,老子侮辱了那么多个MM,也没像这个来得狠啊。

    他十分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只觉腹部被踹中的部位阵阵疼痛。当下也没有心情再出营去了。捂着肚子赶紧往回走。

    一进营帐,就见到一个发如银丝,面如俏玉瓶的少女。正坐在顶席,双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帐门边的朱慈烺。瞧少女仙容银发的特征,不是太子别府新进的青芸丫鬟还有谁。

    朱慈烺现在真真是脸辣腹痛顶心肺啊,哪里还有心情管问文青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赶紧向旁边的矮凳坐去。

    文青芸看着朱慈烺那么狼狈的样子,捂嘴偷笑不已,好一会儿,才忍俊说道“殿下!这可是你该死了,既然敢伸手去。。。。。。。”可说到这里,雪玉般的面容微微一红,就不敢说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朱慈烺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轻轻地抚被甩出五根指印的脸。表情痛苦地问了一句。

    昨天下午,卢厢琴得知朱慈烺带着五千兵马去了文安抗虏。就着急得直掉流泪。后来想起文青芸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便拜托文青芸前来保护朱慈烺。事关朱慈烺的生死大事。文青芸那是二话不说。当即出发赶往文安。要说太子别府里女子中,最担心朱慈烺安危的就数卢厢琴,也不全对,至少文青芸不输于她。

    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朱慈烺。别说朱慈烺刚刚抓秦婉萱的**,就说朱慈烺昨天上了几会厕所,在那个角落行事。她都可以一一指给你看。“诺”

    不过文青芸还是对这种事很敏感的,毕竟自幼就跟着那个光棍真人。除了学武功外,就是学道了。她脸上刚刚的羞红还没有褪去,被朱慈烺这么一问。顿时羞得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好一阵都没有说出话来。

    朱慈烺现在仍痛得紧,也没有扭过头去留意文青芸的神色。见她没有说话,便用责备的口吻地说:“你就这么狠心,见我痛成这样了,还不来帮我扭扭?真想我痛死在你面前是不是?”

    文青芸一听朱慈烺这口气,她的心就慌了起来,朱慈烺有没有大问题,她一眼就看得出来,只是怕她的恩公生气罢了。

    “我,我,我哪有,”文青芸红着脸儿讪讪说着,便起身绕过矮案,向朱慈烺走了过来。

    “来啊!”朱慈烺见文青芸走了过来,却站在旁边没有开工的意思。愤然催道。

    “哦”文青芸应了声,便蹲在朱慈烺面前,伸出去只玉手,却又不知所向何处。低着羞脸,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那痛?”

    朱慈烺见她这样,心里有些愤怒了,那天把我的手咂得更跟棒槌似的,没见你这般扭捏。于是有些不满地说道:“除了脸上,肚子,还有你那天干的好事!”说完,一下子就拉起衣袖。露出一只扔红肿肿的手腕。散发一阵淡淡的药酒味。

    文青芸看着朱慈烺的小手,心里一紧,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委屈地说:“殿下还在怪奴婢么?可是。。。。。”文青芸想说:可是那晚是殿下欺负青芸在先。但想到奴婢那有怪主子的理。文青芸到了嘴边的话,终还是未敢说出来。委屈的泪珠就脱眶而落。

    朱慈烺见文青芸掉眼泪。心里就一阵不忍,便将衣袖推回去,说:“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你给我扭扭肚子吧”说着便拉起衣服,露出白嫩而腼腆的肚皮。

    文青芸一听朱慈烺说不怪她了,心里喜极,也就放开了许多。将玉手轻轻地按在朱慈烺的肚皮上,轻轻地磨动起来。

    感受到文青芸暖温的柔夷是那样的细腻和绵软。朱慈烺心都快酥融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哦~耶~,舒服啊~~”

    倒文青芸不解其中味,睁着又大又清澈的眼睨望着神色迷离的朱慈烺。却还会心地一笑。笑得那么纯真。

    第32章:青芸之现

    可朱慈烺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娘的,老子侮辱了那么多个MM,也没像这个来得狠啊。

    他十分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只觉腹部被踹中的部位阵阵疼痛。当下也没有心情再出营去了。捂着肚子赶紧往回走。

    一进营帐,就见到一个发如银丝,面如俏玉瓶的少女。正坐在顶席,双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帐门边的朱慈烺。瞧少女仙容银发的特征,不是太子别府新进的青芸丫鬟还有谁。

    朱慈烺现在真真是脸辣腹痛顶心肺啊,哪里还有心情管问文青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赶紧向旁边的矮凳坐去。

    文青芸看着朱慈烺那么狼狈的样子,捂嘴偷笑不已,好一会儿,才忍俊说道“殿下!这可是你该死了,既然敢伸手去。。。。。。。”可说到这里,雪玉般的面容微微一红,就不敢说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朱慈烺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轻轻地抚被甩出五根指印的脸。表情痛苦地问了一句。

    昨天下午,卢厢琴得知朱慈烺带着五千兵马去了文安抗虏。就着急得直掉流泪。后来想起文青芸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便拜托文青芸前来保护朱慈烺。事关朱慈烺的生死大事。文青芸那是二话不说。当即出发赶往文安。要说太子别府里女子中,最担心朱慈烺安危的就数卢厢琴,也不全对,至少文青芸不输于她。

    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朱慈烺。别说朱慈烺刚刚抓秦婉萱的**,就说朱慈烺昨天上了几会厕所,在那个角落行事。她都可以一一指给你看。“诺”

    不过文青芸还是对这种事很敏感的,毕竟自幼就跟着那个光棍真人。除了学武功外,就是学道了。她脸上刚刚的羞红还没有褪去,被朱慈烺这么一问。顿时羞得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好一阵都没有说出话来。

    朱慈烺现在仍痛得紧,也没有扭过头去留意文青芸的神色。见她没有说话,便用责备的口吻地说:“你就这么狠心,见我痛成这样了,还不来帮我扭扭?真想我痛死在你面前是不是?”

    文青芸一听朱慈烺这口气,她的心就慌了起来,朱慈烺有没有大问题,她一眼就看得出来,只是怕她的恩公生气罢了。

    “我,我,我哪有,”文青芸红着脸儿讪讪说着,便起身绕过矮案,向朱慈烺走了过来。

    “来啊!”朱慈烺见文青芸走了过来,却站在旁边没有开工的意思。愤然催道。

    “哦”文青芸应了声,便蹲在朱慈烺面前,伸出去只玉手,却又不知所向何处。低着羞脸,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那痛?”

    朱慈烺见她这样,心里有些愤怒了,那天把我的手咂得更跟棒槌似的,没见你这般扭捏。于是有些不满地说道:“除了脸上,肚子,还有你那天干的好事!”说完,一下子就拉起衣袖。露出一只扔红肿肿的手腕。散发一阵淡淡的药酒味。

    文青芸看着朱慈烺的小手,心里一紧,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委屈地说:“殿下还在怪奴婢么?可是。。。。。”文青芸想说:可是那晚是殿下欺负青芸在先。但想到奴婢那有怪主子的理。文青芸到了嘴边的话,终还是未敢说出来。委屈的泪珠就脱眶而落。

    朱慈烺见文青芸掉眼泪。心里就一阵不忍,便将衣袖推回去,说:“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你给我扭扭肚子吧”说着便拉起衣服,露出白嫩而腼腆的肚皮。

    文青芸一听朱慈烺说不怪她了,心里喜极,也就放开了许多。将玉手轻轻地按在朱慈烺的肚皮上,轻轻地磨动起来。

    感受到文青芸暖温的柔夷是那样的细腻和绵软。朱慈烺心都快酥融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哦~耶~,舒服啊~~”

    倒文青芸不解其中味,睁着又大又清澈的眼睨望着神色迷离的朱慈烺。却还会心地一笑。笑得那么纯真。

    “里面的坏蛋,给我滚出来”就在朱慈烺无限享受着文青芸的柔夷带来的美妙而又舒服的感觉时。秦婉萱的怒音突然从帐门外传了进来。

    摊坐在椅上的朱慈烺闻声,弹了起来,与文青芸对视了一眼,文青芸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神色纯如水,却没有明白朱慈烺看她的意思。良久,朱慈烺叹了一声,

    “来了,鬼叫什么!!”朱慈烺绕过文青芸,向帐门走去的时候,愤愤地喊了一句。

    挽帘走出帐门,朱慈烺还没有看清面前的事物,只见一鞋低迎面打在他的胸膛。顿时,朱慈烺惨叫了一声,就连人带着余音飞回帐里。“扑”地一声,胖摔在地。

    文青芸一看。赶忙跑过去扶朱慈烺。显然那一脚对朱慈烺创伤不轻,正咳得说不出话。

    “里面的混蛋,你别炸死,快出来给姑奶奶再揍”古代待嫁女子都是不能进男人帐里的。秦婉萱刚才哭着跑开的时候,想到自己贞节被朱慈烺这厮毁了,想到她的于泰哥,她连死的心都有了。至此秦婉萱就再气不过,便跑到中军帐非揍死这厮不过。

    说到秦婉萱的于泰哥,那是一个堪比陈子龙的牛逼人物。姓陈,字谦如。崇祯四年殿试第一甲赐进士出身,其父陈一教与秦翼明乃生死之交。陈于泰一几兄弟,甚至他爹陈一教都是进士出身,真正的书香门第。不过陈一教能和武将秦翼明结为异性兄弟,说明他的思想素质很现代。陈,秦两家虽一家在江南,一家在四川。但来往却紧得很。陈于泰今年不过二十多一点。长得玉面俊冠,真正的江南大才子。而秦婉萱这个既文采溢溢的,又粗鲁之极的女子。确实是因为秦家早成名门的原因。但是这也不过是秦婉萱一厢情愿罢了。尽管陈一教和秦翼明曾有过这门心思。可陈于泰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因此这几年两家串门都没有陈于泰的意思。

    文青芸见到朱慈烺这样,就急了,放下朱慈烺,愤愤走出帐去,找秦婉萱理论去。说是理论却没听帐外传来一句对话。倒是响起了几声娇喝和动手声。

    朱慈烺意识到帐外有些不妥,赶紧从地上挣扎起来,一只手抚着胸膛,向帐门走去。婉帘朝外头一看,顿时连眼都瞪直了。二位姑娘已经动起手了,犹让朱慈烺大流冷汗的是,秦婉萱竟也有一身功夫,而且还架得住文青芸的招。一时间,帐外玉发少女和紫衣少女打得裙旋而飘。

    看得朱慈烺直把拳头捏得紧紧的,一脸紧张地把头探出帐外,直呼:“青芸加油啊,我性命可捏在你手里的呀”正说着,发现营外远远围满了兵勇,看着二位少女高手打斗,连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要是等会这些鸟人们议论起青芸来,坏了青芸作战的心情,哥儿的命保不准真会被秦娘们给收了,想到这里,朱慈烺忍着全身的疼痛,挽帘出帐,站在帘门外朝着那些围观的兵勇大喝起来:“看什么!!哪里来还不快滚回哪里去!!”

    围观的兵勇见太子作怒,赶忙收起淫容,转身离开。夏完淳那厮也在人群看得津津有味。突见太子出现,还怒容满脸。赶紧转身一脚踢在一个兵勇的屁股上,喝起:“看什么!!哪里来的还不快滚回来去”

    朱慈烺一见夏完淳那般惺惺作态,恨得直咬起牙,翘脚剥下靴子,就砸过去,靴子“咻”了一声,正中夏完淳的脑袋。他“哎呦”痛叫了一声,摸着脑袋,回头瞧一眼,只见朱慈烺正指着他,“你娘的,就你最人渣,”吓得夏完淳忙缩回脑袋,急忙向离开的人群钻去。

    正当朱慈烺看着夏完淳遁去的方向,郁闷得喃喃骂道的时候。

    “坏蛋,今天我要杀了你,”秦婉萱一招挡开文青芸,旋身出掌就夺向朱慈烺。

    文青芸的厉害也不是开玩笑的,只见她裙摆一旋,人就已经挡在秦婉萱面前,一只玉手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地说道:“你是无论如何也要伤害殿下了?”

    秦婉萱刚刚击向朱慈烺的一掌,确实用了七分内力,朱慈烺只觉一阵撕风厉凉迎面而来,也吓得愣住了。要不是文青芸及时拦下秦婉萱,还真说不好会被打成歪瓜裂枣。

    现在他心里算后悔死,惹了这个姑奶奶。不过他愣过神来,见文青芸那道如若无骨的细腰就在眼前,就把秦婉萱刚刚那要命的一掌望去九霄云外。盯着文青芸的腰身,猛吞了一口口水。露出一副淫相,上前一步,双手缠了过去,抱住文青芸的蛮腰。

    文青芸只觉一阵酥麻感从腰散开,禁不住身形一颤。正欲低头愤喝朱慈烺放开她,却见朱慈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她,她要杀了我”

    文青芸无奈啊,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正面对秦婉萱说:“秦姑娘,殿下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怎…怎算是毁了你贞节”

    “你道是好了,你平时没见到他说话的样子,那点像个小孩子了,”秦婉萱被文青芸抓住了手腕,扯又扯不开。便冲着文青芸哭道。

    朱慈烺侧脸贴在文青芸垂落到背的银丝上,闭目享受起那一阵独有的少女清香。哪里还管二女在说什么。

    文青芸一时语塞。又见秦萱蓉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一软,便侧过头跟朱慈烺说道:“殿下跟秦姑娘道个谦吧,”

    朱慈烺抱着文青芸,正跟吸毒一样,又嗅又闻,听到文青芸说话,“哦!”了一声,恍然醒悟了一声。可又不舍松开美人的细腰,便回不了一句:“不抱!”

    文青芸为难啊,一边哭得花枝乱颤,一边又任意妄为。左右逢难之下,她最后还是决定说服朱慈烺。于是扳开朱慈烺的手,回转过身来,劝朱慈烺道:“殿下本来就是你不对嘛,你看人家现在哭得多伤心,就当青芸求你了,去跟秦姑娘道个谦吧”

    第1章:召见麟昌

    自从崇祯任了朱慈烺三府大权后,朱慈烺这边的一举一为都会被送到京师。更何况朱慈烺大显神功,带五千人干掉一万多虏骑这种犹如神话般的大事。

    仅一日时间,军报就被陈甲新递到崇祯的手中。崇祯看完军报后,拍案而起,涨红着脸,竟然激动连话都说不出来。良久,才说出一句让殿下文武百官为之大喜的话来:“朝上卿家,今日朕通通有赏。等会散朝后,朕要昭告太庙。太子有此神功,乃先皇祖宗之佑”

    周廷儒深知目前虏鞑之忧已解,张李两贼,一平一降,正是崇祯多年来最为高兴的一刻。赶紧道:“启禀万岁,微臣有事请奏”

    崇祯脸焕红光,一抚袖,坐回盘龙金椅上,沉声说道“周卿有何事,快快奏来”

    周廷儒出列,行了一个常朝礼后,说:“原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杨麟昌因对太子不敬之罪下狱,臣以为杨麟昌在昌平一事中,也是事出有因,其奉皇上之命,便尽其职,然而卢象升手中大军多达数万,杨麟昌也是唯恐卢象升强留太子殿下,所才擅自调动勤王铁骑。然昌平军中冲突,杨麟昌也是以为太子殿下受挟,不得已为之。”

    崇祯听罢,眉头皱起,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其不然,他也是这么认为,而且杨麟昌的才干,在满朝文武中,崇祯欣赏的也只有他一个了。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没有大臣出来为杨麟昌说情,崇祯找不到台阶下,也就没有提起此事。现在终于有人出来说情了。那功夫崇祯也就肯定会做足了:“周卿家,这事可还要看其他大臣怎么说了”

    崇祯话音未落,陈新甲的声音就在大殿上响了起来:“回禀万岁,微臣以为杨麟昌也是忠心耿耿,一心想着皇上办好差事,才会犯下此错。而来此次平得叛逆,杨麟昌的“四正六耦”平叛略有大功,臣以为可让杨麟昌功过相抵,免天下士子寒了心。”

    内阁首辅大人都这么说了,其他大臣还不赶快附和称是。一时间,朝堂言辞一致。就连那些个御史言官也纷纷上奏请皇上恕杨麟昌之罪。

    崇祯冷目看着殿下百官,行!有你们那么多大臣出来附和,到时皇儿问起此事,朕也就说是你们要求的,要得罪也让你们得罪皇儿吧。而来也不会让天下人说朕有功不赏,有过必纠。想到这里,崇祯才让王承恩拟旨,杨麟昌擅自调动勤王兵马前往昌平,欲对太子不敬,论罪本当斩首,然其为平叛谋略有功,所功过相抵,赦其无罪,继续任东阁大学士。但礼部尚书一职则免,钦此。

    当天下午,定军营驻京中的情报官赶到了新城,并将崇祯免了杨麟昌罪,让他官复原职的消息交到了朱慈烺的手。

    朱慈烺看过情报后,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愤然。崇祯会恕杨麟昌的罪已在他意料之中。如果要杀的话,杨麟昌当初从昌平一回去就被崇祯杀了。怎么可能在杨麟昌入狱之后,河南,四川两边还按杨麟昌的“四正六耦”平贼策进行剿灭。这不就说明崇祯根本无杀他么。

    杨麟昌从刑部大牢出来的第二日,崇祯就在文华殿召见了他。

    在刑部大牢里蹲了整整两个月的杨麟昌,脸色煞白煞白的,一看就知道,这样的脸色是太久没有见到阳光的原因。确实,他在牢里的待遇与其他犯人所享受的,根本就是两码事。

    有陈新甲和周廷儒等一干“畿社”老板为他打点。就算在天牢里一样吃香的喝辣的。得空还有几个大臣去劳里和他谈谈家国政。那生活也算有滋有味。

    他跟在一个小黄门的身后,上了文华殿的台阶,便见到崇祯端坐在龙案后面,似在想着什么。

    小黄门领着杨麟昌走进殿中,当先跪伏在地,向崇祯禀告了一声,杨麟昌也行了一个叩礼。

    崇祯抬起眼睛向殿下看去。只见杨麟昌的身体很明显瘦了些,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之恢复本来的威严,淡淡地说了一声:“平身吧”

    杨麟昌应声,缓缓地站起身来。

    有一片刻,诺大的文华殿是沉默的。

    崇祯说“杨卿,朕把你关进牢里也有朕的苦衷啊,”

    “臣确实有罪,皇上没将微臣斩首已经是天大的恩宠,”杨麟昌说完,

    崇祯望着他半低着的脸,许久才点了点头,说:“当初如不治你,皇儿气难消,今京畿,山东百姓能保全,也是皇儿的功劳啊~~”

    “太子殿下年纪尚幼就有神功,将来势必能助皇上成就千古伟业。”

    听罢,崇祯露出得意的神色,这种得意不属于皇帝,而是作为父亲为有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而表现出来的得意。

    “如今各地叛乱已平,朕记得皇儿说过,若像以后不再出现叛乱,务必解决大明百姓温饱的问题,不知陈卿有何应策”崇祯说道。

    “这个……”杨麟昌没有马上回答,相反还露出了为难之色。

    崇祯脸上笑意一收,这个杨麟昌,以前不是没什么问题能难倒他的么?现在是不是因为朕关了他两个月,心有不满,就不想为朕进心了。

    崇祯这样想,可真就有点冤枉了杨麟昌,杨麟昌确实是饱读圣贤书,可也正因为饱读圣贤书,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用圣贤之法来处理这个历代皇朝未期都出现过的大难题。怎么做?一个字“免”免百姓粮税?肯定行不通,现在大明朝的主要来源就是各地的粮税,这点杨麟昌心里比谁都清楚。然免减轻农税,收工商税,通过收来工商税来赈灾,补助百姓,杨麟昌更不敢做,也不会这么做。原因很简单,这是把自己往断头台送,乡绅,工商业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几乎每位朝臣或多或少都有牵扯,不说朝中大臣皆有穿插 ( 大明1639 http://www.xshubao22.com/4/40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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