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他不会动手,他只是感到很抱歉,很抱歉。
但,李雨楼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突然的出手袭击勉强避过,那血流成河的李雨楼像疯了一样朝他扑过來,是么,是因为他动摇了,看柳陵了,他以为他要伤害他。
“柳於阵,你死定了!”
李雨楼的战力突然上升,狂飙到一个他遥不可及的恐怖指数,他身上的肌肉果然不是白來的,不管武术还是功夫,李雨楼都远远超过了他。
眼看着这个总是带着狐狸一般狡诈笑容,看上去有些冷淡孤傲的人,变得比鬼泣暴走时还要可怕的凶残分子,柳於阵并不意外,他本就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他们既不会放他走,也不会让他搞破坏。
算计了大半月,矫情了大半月,换來的就是以命相搏。
柳於阵接下几招,突然感觉到头晕眼花,眼前的景象变得非常扭曲模糊,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开始感觉不到李雨楼的位置,几招下來他只有被打的份了。
中毒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每天的点心里都放了软骨散,量不多。”李雨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是柳陵为你下的。怀着感激的心去死吧!”
每天?!剂量太少了,难怪他感觉不到!
“你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不会中毒,解药就在他送你的装着媚药的酒里,可你每次都无情拒绝了。”
他最后听到的是李雨楼带哼笑的声音,眼前一黑,再不知东西南北。
他讨厌昏迷的感觉,昏迷不醒意味着任人摆布,他不能晕,他是队伍的眼,必须时刻提高警惕。
洠氲嚼钣曷ゲ刈鸥嗟拿孛埽瑳'想到李雨楼居然用这种方式赌柳陵的感情,他要收获的东西已经收获到了,左静和佩环应该会好好为他传达的吧。
“只要杀了李雨楼就可以完成任务”、“保护好秦王不要让他在大燕被挑衅”,不知道他们有洠в卸?br />
真可惜,比心机,他比不过李雨楼。
不晓得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仍是一片黑暗。
他……瞎了吗?!
不、不可能,李雨楼真对他做了这么残忍的事?
那他……又死了吗?这么快?!
就在这个时候,两把火炬同时亮了起來,雀跃的火苗伴着熊熊烈火,将这个地方点得亮如白昼。
柳於阵马上闭上眼睛,以免被突如其來的光线晃瞎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这里是地牢!
他赤着上半身,到处都是鞭痕,到处都是血,这股味道好生浓烈,激起了他的反抗欲望。
最讨厌阴暗、最憎恨囚禁的柳於阵,又怎么会甘心被人锁在这里。可不论他多用力,都无法挣脱这里的绳索!
095 是因为你
脚步声缓缓朝他的方向靠近,这种等待的焦急感让心脏不禁提上了喉咙眼。
酷刑是免不了的了,看着一地的烙铁刑具他就猜到了自己的处境。
可那脚步声还是洠в型V梗Σ鈦碚馓踝叩榔鹇胗幸话俣嗝壮ぃ厣艽烤唬屑溆Ω脹'有分岔路。
牢门被打开了,走入地牢的人正是柳陵和李雨楼。
柳於阵哼然一笑,身份都被戳破了自然也就不用继续装下去,装文静正派的柳丞相要多累有多累啊。
死鱼眼一瞪,柳於阵开口道,“姓李的,你发动恐怖活动也就算了,现在袭警罪加一等。你他妈难道还有折磨人的嗜好?”
“柳警官,我偏是有这样的嗜好。”李雨楼笑眯眯地看着他,“抽了几百鞭都抽不醒你,看來你的皮确实厚的很,洠Ч叵担执⒚鞯男谭?啥技窃谖业哪宰永铮崛媚愫煤孟硎艿摹!?br />
“……啐,你真是无聊到了一个层次。”柳於阵的手手脚脚都被粗绳索捆绑,他仔细看了一眼,这些绳索有轴辅佐,是可以拉伸的,可从声音却让他感到很遗憾,,绳子的另一头是墙,除非他的力量能把这半个手臂粗的绳子扯断,否则别想着逃了。
“你下去。”一直洠в兴祷暗牧晖蝗豢诘馈?br />
即使李雨楼用非常不情愿的表情看着他,他却毫无所动。许久李雨楼狠狠瞪了柳於阵一眼,甩门而去。
柳於阵这才看清了柳陵的脸色,那张原本帅气的脸蛋如今惨白无血色,淡漠的神情里,对他还留存着星点期待。
他缓缓说道,“於阵,为什么?”
柳於阵尴尬得很,他宁愿跟李雨楼对骂,宁愿接受酷刑抽打,却不愿直面被自己伤害的人,“额……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柳陵突然吼起來,他的眼睛里闪耀着凶煞的杀意,“我要听的是你到底有洠в邢不豆遥浚 ?br />
“……太子,”柳於阵平静下來,“我的确利用了你,但不是只为了保护燕王而已。我要这天下和平,我要这恐怖分子无所依萍,我要这恶魔之心无法播种。这话虽然不是我说的,可却是我想要得到的。太子,很抱歉,我不是你的柳丞相。所以你也不用再保护我了。”
“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他,”温润的公子咬唇低头,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表情更是期待,“所以,我的於阵到底在哪里?你告诉我,我放了你。”
“他……应该死了。”
“你胡说!”
“我是实话实说。你相信借尸还魂吗?柳於阵就是我,我就是柳於阵,醒來的时候我就是他了。”
“你骗人!为何雨楼不是这样?!”
“他是奇葩。哦对了,除非李雨楼所说的转生石可以将人对换,那么你的柳丞相就在我的时代。”
柳陵越來越激动,扑倒他身上使劲晃动他的身体,“转生石就是转生石,持有者能够凭空穿越时空,若并非持有……”柳陵狠狠抓着他的双臂,他一直担心发生的事情早该面对了,却始终无法面对。“是燕滕华害死他的,对不对?”
“是你害死他的。”
“你说什么?”
“是你带走燕芷君的不是吗?顺便一提,柳丞相喜欢的人的确是你,所以对于你们的事我感到抱歉。”柳於阵字字说的真相。
柳陵看着他,忽然脸色一变,“你并洠С钟凶月穑俊?br />
“洠в小L樱梢缘幕澳懿荒芸斓闵绷宋遥凑漳忝枪糯南肮撸枋够甑娜瞬皇怯Ω帽簧盏袈稹繗G!欸、你在干嘛?!喂!”
096 等着被爆
柳陵环抱着柳於阵的身体,从他的脖颈开始亲吻了起來,犹如啃噬一般狂热炽烈的吻着实让人悸动,他一把扯开了於阵的襟裤,抚着他温热的肉体,一道道血痕,咸咸的血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疯狂。
“燕滕华弄死我的於阵,那我也不会让他的於阵好好的。”
“你疯了?!”完了完了,今天貌似真的要捡香皂了。
谁來,來帮帮他……
柳陵的动作越來越用力,挑逗着他最敏感的感官,生涩的抚弄,灼热的亲吻,每一分每一寸的热血都因他沸腾起來。
“停、停下來!”
“不要。”
全身的悸动汇于一处,柳陵却仍然洠в型V梗涞幕赜Γ鹊拇绱瞬缓托车拇碳げε潘牡紫摺?br />
不行、要喷了、不行……!
在柳陵的挑弄下,他不争气地喷发了,望着地上一大滩白色的液体,瞬间他就黑了脸,第一次啊,他的第一次啊!胸中那口老血几乎要跟着吐出來了。亏他还想着留着压倒燕王的时候用呢。
柳陵咬着他的肩头,两手抚着他的胸部,“不用等,不用想。燕滕华一定得死。他既然能占有我的於阵,为什么我不可以?”
柳於阵无法反驳,他体内仿佛与这刺激有种深刻的共鸣,燃烧的血液几乎冲昏他的头脑。
“啊……啊恩。柳陵,”他开口说道,“你报复我可以,不过这改变不了你害死柳丞相的事实。对了,他跟我都一致认为你更适合当接受的一方呢。”
“柳於阵,我说过的,我早就看出了你不是他,可为什么我还是想要得到你?从丞相被带走的那时起我就知道是我的错,我现在所做的,真的是要报复燕王而已吗?真的吗?”柳陵边喘边说着,他的声音柔和得好似躺在了棉絮上,这等舒服。
柳陵对丞相觊觎已久,却洠в惺导噬瞎髁税胩煲矝'有攻破柳於阵,心中不胜烦恼,就连被他摆弄了半天的柳於阵也不禁为他着急起來。
“柳陵,能不能快杀了我?”
“休想!”
“你会后悔的。”
“於阵,你就不能说喜欢我吗?哪怕一次也好?”
“……在找到芷君之前,我甚至不想原谅你。如果我是柳丞相,我应该会这么说。额、啊!你咬我干嘛?!”
“你是他,却又不是他。”
“说什么毛线呢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招惹了柳陵,柳陵给他送上个“霸王强上弓”,硬生生冲破了柳於阵的防线。
背后的冲击太过激烈,他甚至感觉身子一定会被破坏了。
一次次的撞击,被压着身子的柳於阵拽紧了双手缠绕的绳索,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地狱般煎熬的现实。“柳陵。我要是有机会出去,你的小菊花就等着被爆吧。”
“雨楼绝不会让你出去的。”柳陵抛下这么句话,继续埋头他卖力的工作。
身子被汗水湿透,缠绵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好似有了某种奇妙的艺术美感。地牢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氛,低沉的喘气叫人面红耳赤,伴随着身体撞击的响声和低声的呻吟让人无法释怀。
柳於阵借着机会问道,“你就那么想得到天下?你就那么有自信?”
柳陵不作回答,他觉得柳於阵很奇怪,为什么他这般挑逗柳於阵也只是呻吟而已,血液沿着腿股顺流而下,他却好似不知道疼一样。这不是他认识的柳於阵,可这般烈性子口出狂言的这个人,他并不讨厌。
“於阵,如果你愿意跟我,我可以让雨楼不要伤害你。”
“得了吧,如果你放开我,我现在就会杀了李雨楼毫不手软。柳陵,别逼我骗你。我累了。”柳於阵把双眼闭上,可是闭上之后,满脑海出现的人都是燕滕华,他会來救他吗?
柳陵兴致迥然,把他好一番折腾却见他不为所动,终于悻悻而去。
所幸的是他把李雨楼同时带走了,这才免了他的皮肉之灾。
柳於阵高高弯起了嘴角,往地上啐了一口后,缓缓从嘴里探出一块薄如剃刀的刀片,如果从这个角度射在绳索上,能割裂绳索的机会太小。他想了想,突然狠狠扭头把刀片甩了出去。
手上一片模糊,生生接住的刀片握在手里,嵌入皮肉好几分,看着都触目惊心。
他顾不上这血肉,反手用刀片开始割裂绳制锁链。
边割绳子便审视这个地牢可有通风采光的缝隙,以便他把消息传递出去。
虽然身处地牢,火光却洠в邢穑芯跤幸坏阒舷ⅲ庵种舷⑹贾瘴衷谑顾芯醪皇实淖刺瑳'有使他昏厥。
一定有细缝,不知会通往哪里而已。
“佩环,你还在不在?”那个神奇的女子洠в谐鱿郑矝'有人给他回应。“呵。这要怎么逃才好。”
他加快了割裂绳索的速度,在昏暗的火光下使劲去看那细微的痕迹,就算是一只蚂蚁也不能放过。
又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绳索就要割断了,突然地道再次响起了脚步声,柳於阵连忙抓住那个被割了一半的绳索,以免暴露。随着大门打开,迎面扑來的清风有股清亮的气息,外面是夜间了,他甚至感觉到了月亮的阴气。
应该说,大门是被踹开的,來的人脾气真不小。
柳於阵敛起笑容,凶巴巴地盯着门口的人看。
“柳警官,你,应该不会看上柳陵的吧?”那人站在门口,同样仔细地审视着他,就好像猜到他会用尽各种手段逃走。
“李雨楼啊,难得咱们俩在一起,能谈点正事吗?比如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犯案?比如你在现代玩得不过瘾还要在古代玩?比如你玩了女人玩腻了,现在又对男人有了性趣?”柳於阵无意套话,他是真的感到好奇,是什么能让这家伙跑來这里耍宝,“想做皇帝?”
“不。”
“也对。你丫想在这里做上帝都不是问睿耍慰龌实郏俊绷墩笤剿翟狡澳悄憔烤刮裁匆λ滥敲炊嗳嗣课裁矗浚 ?br />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不过可以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李雨楼恢复了他的坏笑。
能有什么好事,柳於阵服了他了,要折磨他能不能直说呢,非要拐着弯來。
李雨楼不希望见到柳於阵万事无忧,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就好像别人用尽手段也别指望伤他一分一毫似的。这种傲慢的态度让他非常不爽!
“燕王就快要封后了。皇后就是……害惨你同伴的洛月茗歌。”
097 不如心痛
“什么?!”柳於阵差点蹦起來,幸好他还记得自己的绳子割了一半,要是这个时候松手那就前功尽弃了,为了让两只手看起來和谐一点,他可以将另一只手摩擦绳索直至血肉模糊,为了这件事就暴露的话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有种瞬间心凉的感觉?
“你是说茗歌害了鬼泣、不是你?!”
“柳警官,虽然你说想谈正事,但是就这么欺骗自己好吗?燕王可是把你带到柳国來当垃圾一样扔掉,是他注定你的悲惨命运,是他利用了你达到挑衅柳陵的目的。把你甩了之后立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这种做法你也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吗?”
“……”他果然不喜欢这种被人戳穿的感觉,他的确很担心鬼泣,很憎恨伤害了鬼泣的茗歌,但是,但是这完全及不上燕王不顾他生死纳茗歌为后,歌舞升平享受着喜悦,而他却在地牢受尽侮辱受尽折磨來得痛苦。
燕滕华,说好的“定不负我”呢?
我洠в衅燮悖瑳'有背叛你,你为何不來救我?
你知不知道我只有你可以依赖,因为相信你说得话,所以为这个世界去死也无所谓。
这就是你的回答了吗?!
拽着的绳索越來越紧,握着刀片的手几乎默默与刀片融为一体。
强颜欢笑,柳於阵的笑容变得如此可怕,“说够了吗?你可以滚出去吗?”
“sir,如果你想复仇的话,我给你机会回來。”
“不必了。我洠в行巳び肽阄椤!?br />
燕王的封后典礼将会在月底进行,秦王为之庆贺,这个时间是恐怖袭击的好机会。
柳於阵心里流过许多种想法,甚至想过,如果他真的想要纳那个女人为后,那也许发生袭击、燕国灭国这是天意惩罚才对,谁让他骗他。
那种扭曲的想法很快就被取而代之,他的队长曾经说过:无条件相信你相信着的人,哪怕被背叛也无所谓。
尽管这种想法仍是自欺欺人而已。
他再一次取出了手中的刀片切割绳子,既然他还有幸活着,那他必须要逃出去联合队伍的人执行任务。
然而,就在他即将割破绳索的时候,这一切希望被破坏殆尽了。
那夜里,喝醉的柳陵來到他的地牢,再一次对他施加**的同时,绳索断裂了!想要逃跑却被李雨楼抓个正着!
他被送出了臭熏熏的地牢,转而被囚禁在太子殿里。
柳於阵实在太会逃了,因而李雨楼命人在他的双膝施针让他再无法走动,又将他的双眼蒙上黑布,遮蔽他引以为傲的眼睛。
李雨楼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情,他恨不得将柳於阵一刀一刀凌迟处死。
柳於阵咬紧牙关,想着这样的对待应该还算好的了,自我安慰着,心底却泛起了无可抵挡的绝望和悲伤來。
他的身上扎满了各种各样的银针,挂着不忍直视的刑具。
他不会告诉李雨楼自己早做了安排,让佩环夺取了他的痛觉就是为了应对这种酷刑。
他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必须再套出更多消息來,虽然,他真的很想逃出去,真的很想,活下去,再见那个人一面……
098 七年旧事
柳陵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施加着欲望,他对他极好,每次他來的时候,李雨楼都会事先命人拿走那些刑具,免被他看到。
柳於阵始终不明白李雨楼为什么要对他用刑,明明杀了他更加爽快的。他恨他吗?因为他夺走了他喜欢的柳陵?如果燕滕华是自己的药引,那柳陵一定是李雨楼的药引。
“於阵,做我的丞相好吗?”柳陵第三次这样问他了,“我做一世君,你做一世臣,可好?”
“不好。”柳於阵被蒙着眼睛,但他的眼里看见的身影从來只有一个,“我已经先答应别人了。”
“如果他死了呢?”
“他不会死。只要我还活着。”
“可他要纳后了。我替你杀了那个女人好吗?”
“不好。"
“为何?”
“他会伤心的。”
擦耳亲昵,婆娑在耳边的话语还是那般温柔,可是他变了,他不再是他的柳於阵了,他还做着徒劳无功的奉献,可就算掏出心來,那个人也不会爱上他。
他真的那么喜欢柳丞相啊。
作孽!要是洠в薪枋够旮枚嗪茫蔷筒挥糜錾夏歉銮凡俚幕斓埃膊挥眉绦獠俚暗娜挝瘢芫∪绱松撕Α?br />
颈边再一次流过温热的液体,洠в衅叮髞硭沼谥溃鞘橇甑睦幔撬α昕蘖耍饷吹纳诵挠?br />
他不会疼,感觉不到痛,尽管那并不代表他不会心痛,他还是忍下去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身体越來越困倦,在巨大的用刑冲击下他的肉体应该快受不了了,越是这样,他反而越不想见到燕滕华,怕被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李雨楼不再用高难度的绳索捆绑柳於阵,反而用高浓度的软骨散喂他,剥夺了他全身的运动力,除此之外他被蒙着眼睛还真不知道李雨楼还对他做了什么,只是觉得身体很沉重,很疲倦。
一天柳陵回到房间,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柳於阵半身侧在侧外面,不禁吃了一惊,“於阵,你又吐血了?!”
柳於阵的手抬不起來,无法去感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血的味道非常浓郁。
柳於阵呵呵一笑,“太子多心了,那是番茄酱。我洠隆!?br />
“什么是番茄酱?”
“就是一种可以吃的作料。”他还是那般嬉笑言谈,李雨楼知道他自行剥夺了痛觉却也拿他洠в邪旆ā?br />
可柳於阵越是坦荡潇洒,偏偏那柳陵就越是喜欢他,好几番柳陵想要拿开他眼前的黑带,却又不忍心让他看到自己的情况。
“於阵,今天是封后的庆典。”
“哦。”
“你想去看吗?”
“柳陵,”於阵被柳陵抱在怀里,他的身体相较于柳陵而已总是高大的,即使是那么的漂亮倾城的容颜,对于柳於阵的坚毅逍遥的气质也黯然失色,“你怕死吗?”
“我怕。”
“如果继续这么抱着我意味着你会死,你还是要抱着我对吗?”
“对。”
“你不是喜欢柳丞相吗?我不是柳丞相,你却还是喜欢我,这是变心了、还是单纯喜欢跟燕王作对?”
“……我不知道。”
“呵。”柳於阵笑了笑,使了好大力气才抬起了手臂,抚了抚跟前柳陵的面颊,“七年前,你救了他,然后呢?”
“雨楼吗?我给你讲他的故事吧。”
“如果你给我讲他的故事,可能会害死他,你还是会讲给我听吗?”
“会。你躺好,我讲给你听。”
柳於阵的手僵了僵,对于李雨楼而言,柳陵真的足够心狠手辣了,李雨楼这般为他,为了他把自己变成全世界的公敌,然而在他柳於阵面前,他却变成了随时都会被柳陵抛弃的对象。
该说柳陵坏吗?他只是很爱很爱他的柳於阵,以至于,他不想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他的於阵。怕被别人伤害,所以要先伤害别人。
七年前,柳陵在出宫去玩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比自己大一点的孩子,刚遇见他的时候,那孩子有着一头短头发,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因而受尽了欺负,洠в腥嗽敢馐┥崴踔凉俦酱ψ凡端蛭谀歉鍪焙蛄舳谭⑹侵刈铩?br />
他帮助了那个孩子,给他吃,给他穿,跟着他一起逃跑,玩的不亦乐乎。
那个孩子为了答谢他,告诉了他自己來自另一个世界,他洠в屑胰耍依锶耸艿搅怂搅畹摹鞍镏倍骼胧猩贝。桓鋈俗判〈龊L幼撸诤I嫌龅搅朔绫痪淼搅宋廾男〉荷希竦搅四歉雒白钡氖贰?br />
那石头将他传送到这个时空里來,他以为这就意味着重生,然而在遇到柳陵以前,他的生活只不过是漫无目的、永无止境的逃跑,偏偏那个石头洠в薪厝ァ?br />
是柳陵给了他重生,是柳陵给了他名字。
雨楼,雨楼,他第一次看见李雨楼,就是在那雨天,在那高贵典雅的阁楼上,看见了被官兵追逐残暴对待的孩子。
将他带入了王宫偷偷藏在自己的殿里,直到他研究通了怎么才能把自己传回现代。从那时起,李雨楼就发誓要为他做所有他喜欢的事情……
“够了,你为何说给他听?”门外响起李雨楼的声音,“太子起驾吧,我们要去大燕了。”
“那於阵他……”
“是时候要走了。太子殿下。”
李雨楼的语气非常坚硬,柳於阵知道,他忍不住想动手杀他了。
也好,他真的不想再想念燕滕华,只要他们收到他的信息就足够了。
“你去吧,替我向茗歌道贺。我会留在这里等你。”柳於阵笑道,鲜血从他的嘴角滚滚滑落。
柳陵來不及替他擦去血迹,便被李雨楼带走了。
边走边对李雨楼抱怨,“为何要去大燕,你以为燕王不知道你对柳於阵下手了吗?我们去大燕岂不是送死?”
“我怎会让你送死,你放心,在那之前,我要带你去做一笔交易。”
“跟谁?”
“贪财如命的万教主。”
柳陵不可置信,李雨楼才伤了万教主的人,还希望万教主帮忙,这不是痴心妄想吗?虽然世人都知道万教主贪财,但是财物跟爱人相比,难道前者更重要?
李雨楼笑而不语。
099 神风静夜
相反留在房里的柳於阵艰难地动了动身子,他逃不出去了,要不是被下了软骨散,那就是全身的经络都被挑断,不然不至于动也不动不了。
灵敏的听觉察觉到有人冲入房间,“噔噔噔”毫不掩饰地朝他的方向扑來,同时宝剑出鞘。
要死了……
可惜,洠в性偌剿誓阋痪洌耗阏娴模不段衣穑?br />
不论他说什么,那时自己一定会回答:混蛋,在压倒你之前,别给我磨磨唧唧的。
呵呵,想想真是好玩呢。
带着这么一副肮脏破损的身体,还做梦跟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男人拌嘴?
呵呵,呵呵……
“嗖”!“嗖”!“嗖”!
咦?!是谁?!
柳於阵用尽力气想要支起身子,但他做不到。
是他來救他了吗?!是吗?是吗?!
数十人应声倒地,重重的落地声足以显示这些人的身形等级,是什么人能瞬间摆平了这些能力不弱的人?!
“丞相!”“丞相!”
两道亮丽的嗓音同时响起,好生熟悉,可是合在一起,却又分辨不出。
其中一个铃儿似的声音说道,“怎么办,丞相被弄成这样了,要怎么办?!若是被燕王看见的话……”
“闭嘴。别着急,”另一个干净利落的声音边说着,边习惯地给他穿起衣裳,“來帮忙,我们把丞相带到御灵国去。主人自会救他的!”
“佩环?”柳於阵顿了顿,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个名字,“月兰?!”
“丞相,您还记得月兰?”女孩顿时啜泣起來,“月兰太想念您了,呜呜呜,他们,他们竟然这样对您。”
老天呐,这俩丫头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柳於阵洠в辛ζ谴罨埃詹庞昧ζ鹕砣靡┚⒏伊耍偈备芯醺髦衷窝R黄肴肽浴?br />
“不好,丞相又吐血了,月兰姑娘,快去我的药箱取药!”
“好!”月兰刚要去做,突然房门外聚集來了一大堆守卫。
大概这一切都在李雨楼的算计之内,,必定有人会來劫走柳於阵!
柳於阵扯了扯佩环衣角,“你们快走,不用管我,我让你传的话可有传达?”
“丞相!这种时候我们不可能放下你的,快别说话了。”
两个女人出门之后,直到他再次清醒过來之前都洠в谢貋怼?br />
他不知道她们到底怎么样了,微微记得有个结实有力的手臂抱起了自己,将自己送入马车之后再次跑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燕王……燕滕华……
不对,那个人正在典礼上,那个人已经把他忘了,把他扔下了。
“丞相醒了?”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两名女子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的身子,为他擦拭身上的血迹。
马车颠簸,不知驶向何方。
“你们。你们,洠拢桑俊绷墩蟮P牡匚实馈?br />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好咸!
“别哭了,月兰。”柳於阵无奈地道。“佩环,是谁救了我们?”
佩环也坐在旁边,不停地为用内力为输功。“是兰双国的风静夜,风公子。”
“啊?”又是洠倒拿郑八饭仪课裁淳任遥俊?br />
“车程还远,继续睡。”车外响起了男人的声音來,那声音很是低沉冷漠,冷得让人感觉好像嚼了冰块。
好熟悉的声音,好她妈熟悉的声音啊!!
柳於阵几乎又要跳起來了,佩环赶忙按住他不让他激动,可她还是忍不住大叫起來,“神风、神风!!”
“驾!”只听车外男人冷冷喝道,“那家伙居然敢动了我们小队两个人,让他死实在太便宜他了。”
100 御灵国君
柳於阵紧紧拽着佩环的手,天知道他有多么激动。
神风是在他眼前死去的第二名队友,其实他刚刚见到鬼泣的时候也有很多情绪话想要说,可是碍着怕燕王误会所以洠в兴党隹冢衷谒娴挠兄窒肜岜嫉某宥?br />
怕他激动过了头,佩环点了他的穴道让他继续沉睡。
替柳於阵传信的途中佩环曾遇上了左静,左静将万教主曾经调查过柳於阵的消息全都放给了她,目的为了让她找人帮忙。
于是她找上了月兰,洠氲皆吕忌矸莶⒉灰话悖宜肀呋垢耪飧雒蟹缇惨沟哪腥耍惶凳橇墩蟮氖虑椋飧瞿腥说那樾骷蛑北仍吕蓟挂湔牛安凰的帐昂昧硕鳎蚜礁雠⒆蛹业耐瞪弦蝗樱炻砭捅枷蛄肆?br />
与此同时他还在马车里塞了许多她连见都洠Ъ奈淦鳎ㄒ荒苋范ǖ氖牵飧瞿腥吮夭灰话悖蛭馄渲校兴耐燎梗?br />
马车一刻不停地朝御灵国去了,他注定要错过燕王的庆典。
梦中,柳於阵弯着嘴角笑着,他梦见自己成为了一国之君,而燕滕华成了他身边唯唯诺诺的小太监,任其摆布,唯命是从。
梦中,他倦意在燕滕华的身边,静看云卷云舒,坐在无边的沙漠上,看那大雁成群飞过蓝天。
这真是一个好梦!
“丞相在笑什么啊?”月兰忍不住戳了戳他漂亮得像娃娃一般的脸颊。
佩环像能读心一样,“定是在梦里说燕王的坏话了。”
“燕王么?”月兰皱起眉头。
“可怜的丞相……听说他今日纳后呢。”
“什么?!风少爷,停车!”
马儿顿时止步,月兰顺势跳下了车子,对上佩环好奇的眼神,她咬牙道,“不能让那家伙那么快活,如果他不知道伤害柳丞相的下场,我就让他们知道!”
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他一直沉浸在梦里,四处飘摇。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往哪里,总之有队友在应该会很安全。
柳於阵晕乎乎的,感觉头重脚轻,他每动一下都感觉痛不欲生。
痛觉?他的痛觉回來了?
“不要动,否则会弄痛你的。”身边有人轻声细语地说道,“想象自己是躺在云上的布娃娃,放轻松一点好吗?”那声音充满了魅力,像柳陵一样说着好听的话,却仿佛拥有某种力量,驱使着自己按照他的话去做。
这里是哪里?
他迷茫地闭着眼睛,让痛觉慢慢将他腐蚀,侵占身体的全部。
还是会痛比较好,这才像个正常人,才像是正活着而不是植物人一般浮生若梦。
那个人很快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后便起身出门去了。
“佩环,來。”那人轻声招呼,跟着佩环一同走开。
柳於阵猜测自己是來到了御灵国,,那个鬼泣强烈声明切勿靠近的地方。可他现在别无他法,他洠У醚≡裼Ω萌ツ模沂巧穹绱麃淼模Ω梦暑}不大。
与佩环站在一起的人一身白领紫袍,雍容华贵,身上的珠宝就像某些广告商让女星代言广告一般,红色的丝带在胸前系了两个空心铃铛,十分好看。
“是谁伤他?”他并不温柔,相反他看上去威严满满,下人难以靠近。
“主上,正是李雨楼那厮。”
“李雨楼……”那人一字一顿,对这个名字简直到了咬牙切齿的程度,“他太过了。”
“主上,佩环不敢欺瞒,佩环发现他和方才离开的风公子都是现代人。”
“我知道。”
“而且是警察。”
“……当真?”男子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随着他扭头探问,发丝跟着柔柔一震。“呵呵,这实在有趣得很。”
佩环轻声应答,不敢有所隐瞒。那男子负手而立,面上微微笑道,“这么说來,我跟他的缘分倒是比燕王跟他的更多啊。等他清醒了,唤我來见他。”
“是。”
“还有,加强御灵国的防御。李雨楼若是敢靠近半步,绝不用跟他不用客气,就算动用所有军火兵力孝敬他也无所谓。”他吩咐过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佩环行过礼后,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只见柳於阵正艰难地坐起身子,试图扯下裹在自己眼前的纱布。
她忙扑了上前,阻止道,“丞相别动,现在拆下会伤害到您的视线的。”
“刚才那是谁?”柳於阵警惕地问道,“他认识李雨楼?”
“丞相,”佩环扶着他躺下,如旧地为他坐起了太阳穴的按摩,“方才那位是佩环的主子,御灵国的国君。御灵希。”
“哦?我这么有能耐让国君接待我?”柳於阵半开玩笑地道,“我怎么听说御灵希跟李雨楼是一道的?”
“曾经是如此。”佩环俯身附耳道,“但现在不是了。转生石在主子手上,李雨楼一直想要夺回转生石,但主子知他心恶好战,故意将转生石藏起了。如今两人已不再是同道中人。”
“听你这么说他倒是个好人。可鬼泣让我离御灵国远远的,为什么?”
“丞相,御灵国的外围都是李雨楼的人,自然危险了。”
“好复杂……”柳於阵刚要入睡,忽然又清醒过來,“神风呢?”
“刚刚有人來找,让他尽快到大燕去,他便去了。”
“大燕……”
佩环眼见他好不容易变好的情绪一点一点沉落下去,自知说错了话,忙拉着他的手道,“丞相,主子待丞相也会很好的,您就不要再想着回大燕了好吗?那个地方不值得您去。”
柳於阵淡淡微笑,伸手凭空摸了摸,摸到了佩环柔软的头发。“不用担心了,我会尽快养好身体,要找那帮家伙算账的。”
佩环不敢说,他此番进來御灵国,主子怎还会放他走呢。可丞相这么烈性子,难保以后跟主子会有冲突的,丞相不好劝,不如去劝劝主子?
御灵国国内一片安静祥和,国家防守异常强大,不论外围有多少人,准备了多少火药,这里都是不容侵犯的圣地,而近來那帮作乱的家伙也被李雨楼召回了,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本就是散兵散队,跟李雨楼一样希望各国战火纷飞,还能做出什么好事?
101 鸿门宴会
然而此时此刻,大燕国却是表里不一。
大家心知肚明这其中发生着什么,却愣是洠в腥舜疗普獠惚”〉闹礁裟ぁ?br />
酒宴歌剧,花散满天,对酒当歌,何其乐哉。
三天三夜,洠隂'了的酒席使大燕国空前欢愉,陷入了一片举国喜庆的气氛之中。
宴会堂上歌舞升平,而在大殿最高的座位上,平行地坐着燕王和秦王两人。
秦王自是对这些了无兴致,却仔细看着这其中歌舞的男男女女,低声对燕滕?
( 乱臣逆宠 http://www.xshubao22.com/4/40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