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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以为,本少会这么轻易的放你走吗?”从小受人吹捧梦瑶受过打击的凌少雄怎么能够忍受他人的无理?更何况,因为这人,他福满楼的生意现在是一日不如一日。
手一挥,李志上前,步步紧逼。
“凌公子,你这是何意?”做出防备的姿势,不知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在这时能否抵用。
凌少雄冷哼一声,“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我想,二弟不会介意的。”
“你……”可恶!梦瑶后悔了,她就不应该来!
“咚咚咚……”雅间外传来敲门声。
“谁?”凌少雄此刻满脸阴戾,瞪着门,恨不能就此将门外的人毁灭——他不是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吗?
“公子,我是楼外楼的,二少爷让小的前来接田夫人回去,说酒楼很忙。”
门外的男子丝毫没有因为这一声冷喝而吓到,赶紧说道。
凌少雄紧握拳头,手指关节咯嘣咯嘣的响,该死的,不是说一个人吗?凌少卿怎么知道?
很想否认人在这里,可是,对方既然找到这里来了,那必然是肯定的。此时,福满楼生意不好,若再惹老二不满,就更是岌岌可危了,权衡再三,朝李志投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开门。
梦瑶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从门口翩翩而来的男子,为何如此陌生?这是谁?
“凌公子,打扰了。”武驰走进包厢,恭敬的朝凌少雄抱拳,不等他反应,扭头看向一脸平静的梦瑶,温柔一笑,“夫人,少爷命小的来接您。”
梦瑶微微蹙眉,她敢保证,这个可爱的男生她不曾见过,他又是谁派过来的呢?凌少卿?可为何从来没有见过?可信吗?会不会才离虎口又入狼窝?
在凌少雄与来人之间看了几眼,最终决定赌一把。
“这个准备回去,麻烦你了。”梦瑶莞尔,朝着武驰微笑,随即又对凌少雄道,“凌公子,奴家告退。”有些时候,面子上也要做足的。
“夫人请。”武驰在前面引路,梦瑶不再犹豫,跟了上去,直接的,这个男子梦瑶而已。
直到离开茶楼很远,梦瑶才停下来,面向武驰道:“多些公子相助,滴水之恩,改日再报,奴家先行告辞。”
“夫人,您没事吧?”武驰还是有些担心。
“我没事,”摇头,看向这个娃娃脸,感激到,“谢谢你。”
“夫人无需多礼,这是在下应该做的。”若不是接到下面属下的消息,他也不会赶来,不过幸好及时,否则,阁主回来,他就可以直接滚蛋了。
“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梦瑶疑惑,此人好似很熟悉自己,可是,她却想不起来。
“夫人,在下送您回去吧。”武驰没有回答梦瑶的话,他们的身份,还是等阁主自己说吧,他们可不敢让夫人心生芥蒂,坏了阁主的大事。
知道问不出什么,梦瑶也不再勉强,总有一天会有明朗的一天的。这回,梦瑶走在前面,武驰在后。
看着面前楼外楼的招牌,梦瑶算是真的放下心了,回头,“谢谢……”话未说完,已经呆愣住了,身后,哪还有刚刚那男子的身影?
回到楼外楼,将遇到的事与凌少卿说了,最后问道,“那男子是你派去的吗?”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了,再怎么说,他与田峰可是兄弟。
凌少卿不明所以,随即反应过来,打着哈哈,“是啊是啊,凌少雄没有怎么样吧?”
“很及时。”想想都后怕。
凌少卿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人保护夫人,否则,待逸凡回来,他不脱一层皮也要被揍一顿。
“寥城的店铺怎么样了?”梦瑶想到地方两天前去了那边,问道。“一切很顺利,现在已经在装修了。”凌霄阁可是有很多能人的,这些事情,只需要他们交代下去就好,最多是看看。
凌少卿见梦瑶有些疲乏,赶紧让她休息,至于凌少雄那边,他或许应该再去提醒一下了。
凌少卿离开,梦瑶整个人瘫倒在小榻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到现在还在砰砰直跳。虽然她看似淡定从容,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紧张,直到现在,还在颤抖呢。
直到晚上,梦瑶也没有再离开过楼外楼。
站在熟悉的雅间,看着熟悉的床,想着两人相拥而眠的日子,梦瑶一时间有些恍惚。
转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黑的天幕,四处盈盈几点黄光,游船上姑娘的卖力吹拉弹唱,给夜幕增添了几分色彩。
月亮升起,只是,新月如钩。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不知不觉,一首相思脱口而出,是心声写照有感而发,还是触景生情借诗表意?
摇头,曾经还好笑那些人的小女人姿态,真当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相思的痛苦。
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她也成了悲春伤秋之人了?
捂住心口,田峰,你再做什么?真的很想你呢。
拉上一扇窗户,转身准备上前休息,突然一阵风吹进来,梦瑶只觉得后颈一痛,晕了过去……
却说田峰离开乐至县,与冷煜两人骑着马直奔凤城而去,经过两天一夜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到达。
在凌霄阁的专属房间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了宝芝林,得到的消息却是外出,让他再等等。
这是他预料之中的,毕竟不是第一次碰壁,只是,以前他还可以耐着性子等待,这一次却是莫名的火大,“告诉沐轻寒,预知他寻找之物的下落,一天之内来找本少,逾期不候。”
撂下话,回到酒楼,便让下面的人留意,等着消息。
虽然没有请到鬼医亲手为大宝医治,却也查到了关于他的很多事情,消息最多的就是鬼医沐轻寒在寻找什么东西,不管怎么样,先见到人再说。
宝芝林在老百姓眼中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只有他知道,那里,也是暗势力的屠宰场,沐轻寒能救人,也会杀人。而且,每救治一个人都会让对方答应他一个条件,至于是什么条件,那就看他心情了。因此,很多人投奔了他,他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这么一个棘手的人,他不能轻视,毕竟是有求于人,这也是为何每次发现他的行踪都亲自前来的原因。不过值得安慰的是,人虽然没有见到,关系倒是不错,从他们这里,寻得了很多珍贵的药丸。
其实,凌霄阁也有专研医术之人,而且名望不小,但是术有专攻,而宝芝林则是汇集了各种专场的医者,在全国很多对方都有分号,一呼百应并非夸张。
只是,天都黑了,那人会不会知道有假而不来?田峰微微皱眉。
深吸一口气,幽幽叹息,遥望乐至县的方向,不知道她在干吗?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
“啪啪啪……”
对面屋顶出现一个人影,看着田峰,拍掌道:“古大阁主好有雅兴情调。”
“本少应该称呼你鬼医呢还是沐壮主,或者是鬼煞大人?”田峰挑眉,勾唇含笑,反辱相讥。
沐轻寒也笑,“不知这美人是何许人也,能够得到阁主大人的亲睐?一天不见,就思之若狂。”
古逸凡(以后文中田峰之名更为此)笑笑,“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神情缥缈,嘴角含笑,他可不后悔结实瑶儿。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沐轻寒吟道,“古阁主果然是性情中人。”
“不知沧桑苦,谁知其中味;不品人间酒,谁知其中醉;不陷世间情,谁知其中美…生活的百味在于品尝,只有经历了,才有真正的懂得。”
言下之意,只有那些没有获得真爱的人才会无病呻吟。
沐轻寒一怔,这话,为何那么的牵动他?看向已经跃上房顶之人,四目相对,这个神秘而传奇的男人,为何让他感觉到敌意?
不做多想,意有所指:“人生在世,饮地水,迎红日,吃五谷杂粮,难免有个辈困病痛。人活一世,活的就是一种信念,一种心情。”
……
两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难分难解,最后相似一笑,男人间的相处就是这么奇妙。
“说吧,在哪里。”沐轻寒收回视线,随意的坐了下去,望向不知名的远方。
“无可奉告。”耸耸肩,古逸凡也坐了,耍酷,他也会。
“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敢借用他最在意的,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嗯,知道。”可不这么说,还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沐轻寒“噔”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了古逸凡一眼,“你找死!”
“不,”古逸凡摇头、摆手,“本少还得活着陪我家娘子好好过日子呢,”
“哼,想不到凌霄阁的阁主居然是个痴情种,”沐轻寒冷哼一声,讥讽道,“也不知那小鬼是谁家的儿子。”
“既然知道本少的来意,那么也不绕圈子了,只问你两句话,”看着沐轻寒,认真道。
“两句?哼,一句都别想!”直接打断了古逸凡的话,“若想我答应,拿出相应价值的东西。”
“若如假包换呢?”古逸凡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他知道,如果不了解清楚,他会无法安宁。
沐轻寒一动不动,迎风而战,白衣飘逸,如谪仙般纯净,又如鬼魅般摄人心魄。
这人,天生就是抢自己光彩风华的。
——古逸凡无视对面之人的冷傲如霜,摊手,“好吧,不知道。”
沐轻寒浑身更冷,深呼吸几口,运气,脚尖轻点,眨眼离开很远。
没有想到对方如此果断决绝,古逸凡诧异,也就一瞬间,立马恢复,薄唇轻启两字:“子俊……”
两字一出,便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紧张,期望着他就是那个男人,这样一来,大宝就有救了;可矛盾的是又心存侥幸,希望只是巧合,否则,自己心爱的人……
凌空而起的人呆滞了一下,在险些栽落的窘状中快速的前翻身三百六十度,落于树上,再脚尖一点,快速的掠了过来,在离古逸凡三步之遥落定。
“你刚刚叫什么?”练武之人,耳聪目明自不必说,何况他从小各种药泡身?
古逸凡错愕,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是如此反应,心里愈发凌乱,面上却装作无事,淡淡说道,“如你所想。”
“你知道?”沐轻寒冷冷的说道,细细体会,还夹杂着点点颤抖——只有他知道此刻的心情。
外人都以为“子俊”是自己自负的标榜,有谁知道,这是对……的念想,有父母“望子成龙”的寄予。
从来没有人如此叫自己,这个男人却轻易的出口,怎能不让他谨慎为之?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古逸凡仍然坐着,轻启两字:“不知。”对方想要知道,他偏不说。
“可恶!”一而再的被同一个人耍,沐轻寒很生气,二话不说,提拳运气,逼向古逸凡。
古逸凡早有心理准备,身子向后一翻,躲过了对方的袭击,站起身,还不忘控诉:“你偷袭!”
“如果古大阁主就这点本事,那就令人深思了。”沐轻寒不以为意,武学致胜的法宝,莫过于快、准、狠,堂堂凌霄阁的当家人居然控诉他偷袭?
“哼,别以为你是子俊,本少就怕你。”收回心思,凝重的看着对方,“出招吧。”
沐轻寒再次扑了过来,古逸凡快速的提拳迎上,两人刺手空拳扭打在一起。
之间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快速的闪躲,或起身而上,或巧妙回避,或虚以为蛇……
两人年龄相仿,都是学武奇才,打斗了不下百招,仍然不分胜负。
两人早已经卸掉内力,就这样原始的,靠着本能的打斗,更能激起人的血性。
“不许打脸!”古逸凡突然喊道,与此同时,出掌迎接,只听“啪”的一声,两人手掌相对,再各自后退两步。
沐轻寒久久不语,一直以来,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可是,现在想起来,却是与之不相伯仲,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想曾经,这些已他也只不过是村野田间小孩子玩耍的游戏,让人心里很难接受,长期以往,自卑是显而易见的。
压下心中翻腾的气血,沐轻寒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古逸凡,看着什么都不说冷冷的,漫步离开的人,想着心里的人,他不计较对方的无礼。
转身,腰板挺的笔直,朝自家的房间方向走去,嘴角却是留下殷殷血迹——他想家了,想要赶紧回家!至于这个沐轻寒,如果真的在意,肯定还会找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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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掳
“阁主……”冷煜推门而进,见古逸凡倚靠在墙边,内息有些紊乱,惊讶中带着担心的看着他——有多久没有见到阁主受伤了?
“无妨,都是皮外伤。”古逸凡抬手用袖子将嘴角的血迹擦掉,幸好他们都顾忌着对方是江湖上颇有身份的人物,打斗中都尽量的避开对方的脸面。
他们也并不是真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同样处在江湖风云人物榜首的两人初次见面,怎么都要探探底,以方便更好的“联络”并“加深”彼此的感情。
也许是想要发泄,两人都很默契的选择拳头碰拳头,内力兵器什么的都弃之不用,否则,真正动起手来,破坏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可是……”冷煜平时不是话多的人,之前是因为有事离开,这一回来便看到自己崇拜的人物受伤,怎么能不着急?
——究竟是谁伤了他?
于是,冷冷的声音低沉而隐忍,“影!”
无影应声出现在房间。
“怎么回事?”
“这个……”无影无辜,看着自家主子,他虽然是影卫,除非在生死关头,平时没有主人的指示是不能随便现身的。
“你就是这样保护阁主的?幸好只是皮外伤,如果阁主有什么事,你我万死都难辞其咎!”冷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无影那个无辜,委屈的看向自家主子,腹诽着,这个冷煜,太不可爱了,比阁主还不可爱!
“煜,是我不让影出现的。”古逸凡出声为无影正名。
“你怎么让自己受伤的?”自家阁主的武功,当今江湖上那也是属于首屈一指的,能够伤到他的,少之又少,早知道就多带点人手出来了,冷煜那个后悔——可他又能随时在阁主身边。
“沐轻寒来了。”赶紧解释,这个牛脾气的人,如果没有得到满意的解释,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倒不是害怕他,而是对于关心自己的兄弟,他有必要让对方放心。
“沐轻寒?”冷煜面色凝重,可是,“他人呢?”
“走了。”耸肩,将自己窝进了一个沙发椅里面,这还是按照瑶儿所说制作出来的,果然舒服无比。
“他相信了?”他们都没有调查出对方究竟在寻找什么,他不相信阁主随口一说,对方就会真的相信,而且,据说这是他的死穴,会就此放过?
据调查得知,那人可是谁都不买账的。
而且,这不欢而散会不会影响到求医?小少爷的身体可等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收拾一下,我们连夜回去。”他现在不想管什么沐轻寒,他只想快些回去,只有在她的身边,他的心才能平静安定。
“那沐轻寒那里……”难道阁主已经放弃了?虽然这些话不该做属下的多问,可是……
“该来的,自然跑不了。”田峰高深莫测的笑了,“我们先回去,他的本事可不止救人与杀人。”
“不行!”想都不想的反对,兮然可是将阁主的健康安危交给他了,如此赶回去,他如何交代?
“您先调息一晚,属下去安排,明天一早走。”不是害怕担责任,而是真的担心阁主的身体。
想要离开,得好好的安排一下,此刻,也许他们都已经被沐轻寒监视起来了,阁主在生活中的身份可是保密的,要想避开多方的眼线全身而退,还得好好计划安排一番。
在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古逸凡就已经想到了结果,可是,自己身为阁主,却被属下如此管束,多少有些失面子,而且,他就是想现在回去!
轻咳一声,看向对方,咬牙切齿,“我是阁主!”只是,明显底气不足。
“阁主也是人,也会受伤,也需要休息!”不容商量,大有你若坚持我就直接敲晕的架势,“阁主不爱惜身体,属下只要逾越了。”
古逸凡觉得冷煜完全是小题大做,又不想拂了兄弟的关心,可是他就想快点回去,一刻都等不了。
虽然好多地方都有些酸痛,可打了一架,活动了筋骨,浑身却异常舒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干过一场了。
不动声色的揉揉手臂,暗自将沐轻寒浑身上下骂了个遍,那家伙,太狠了,一点都不留情,他可是为了顺利求医,暗中放水,还不能让对方发现,他容易么?
对方虽然是自己的情敌,但他还不至于失去理智的地步——虽然没有人比他更想狠狠的揍那张死人脸一顿。
“阁主,您先休息,属下这就去安排。”冷煜见古逸凡没有出声,自发的将沉默看成默认,抱拳说道完,准备转身下去。
“本少什么时候答应了?”平时什么事都好商量,这事,免谈——任何想要阻止他早些与娘子相聚的人都是坏人!
“逸凡……”难得的,冷煜叫着古逸凡的名字,而非“阁主”这个尊称。
“叫我也没用。”这人,古板无趣,这些年一直要么不是少爷,就是阁主阁主的叫,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肯唤自己的名字。
若是在平时,通常他都会接受,但这一次,“我心意已决。”
冷煜无奈,抱拳,“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逸凡转身背对他,“快点……”
话未说完,感觉到身后的有人袭来,却已经来不及了,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在晕迷前的一瞬间,脑中各种恼怒,这个冷煜,居然暗算他,敢破坏自己的事,简直是找死——是自己太信任他了。
“煜,你……”无影惊讶冷煜的行为,他究竟知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阁主,对不起!”冷煜没有理会无影,将古逸凡抱上床,先让他好好休息。
“我们死定了!”无影哀怨的看着冷煜,早点走不好吗?恐怕比晚走更好吧!
“我一人承担。”在他眼里,没有比阁主更重要的了,“你好生守着,我去安排。”
说完快速的离开,其实他也知道,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快些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无影瘪嘴,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这意思,这臭冷煜!
一盏茶的功夫,冷煜再次出现,这一次,手上还拎了两个包裹。
“你这是何意?”无影不解。
冷煜将包裹直接扔给他,“现在回去。”手上利索的将逸凡用被子包裹严实,连被一起抱了起来,率先出了门。
无影嘴角抽搐,看着前面的人,眨眨眼睛,他怎么有些跟不上这人的思维了?都是马上回去,有必要冒着大不敬将主子敲晕么?
当看到出现在面前的马车时,无影乐了,不是他幸灾乐祸,而是真的很好奇,一向强大强悍的主子知道他被冰山脸当成女孩子一般细心“呵护”,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嗯,他很是期待。
冷冷的瞪了无影一眼,冷煜将逸凡安顿好,自己坐上车架的位置,马鞭一扬,徒留下暗处的无影神伤,再次感叹,他这影卫做到这个份上,真心的不容易啊。
……
田峰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身子的摇晃,迷迷糊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身在何处,用手撑起身子,轻轻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回想起自己被亲信暗算,一切都昭然若揭。
双手紧握,牙齿咬的咯嘣响,努力的压住自己即将要喷发的火气,“冷煜!”牙缝中艰难的挤出两字。
“少爷,您醒了?”车门外,冷煜面色如常的说着惊喜的话。
出门在外,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相互之间的称呼也不一样。
“你好大的胆子。”压抑的怒火被对方不愠不火的态度给激怒了。
“属下知错,”冷煜认错态度很是积极,还不忘自己的职责,“少爷感觉怎么样?有那里不舒服?”昏睡了一晚上,外加一上午,想必恢复了很多,现在已经午时,阁主应该饿了吧。
“你……”逸凡语塞,这男人,居然还知道自己错了?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冷哼一声,“我哪里都不舒服!”
“少爷,马车里面右下角的抽屉里有药。”
“不吃!”你才有病需要吃药呢!
“那少爷身体可好?”
“好的很!”从牙缝里面挤出三个字,短短一天时间不到,他的腮帮子就开始疼了。
不过,这倒不是古逸凡傲娇矫情,他也明白冷煜是为他好,只是,揉了揉脖子,好好说他又不是不答应坐马车。
“那属下就放心了。”好似真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人,逸凡简直要抓狂,你若打骂,他甘心受着,你若发脾气,他也会恭敬的应着——还有比他更憋屈的主子吗?
——种种迹象表明,这家伙是故意的!
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很想将之大卸八块!
可惜,他此刻什么都不能做,整个人重新躺下,双眼直直的盯着车顶,他要骑马,他要快些回去,快些见到瑶儿……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片刻,再次扑腾着消失,逸凡睁眼,再次坐了起来。
果不其然,车门外传来冷煜的声音,“少爷,家里的信。”
“嗯。”伸手接过递进来的卷纸,小心的打开,本来随性的样子随着纸上的内容而变得凝重,古逸凡满脸阴戾愤怒,两眼泛着狠绝的光,还有,担忧焦急……
一瞬间,整个车厢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气息。
不疑有他,朝着车外喊道,“停车!”
“吁……”冷煜不明白阁主为何有此吩咐,更不知道那则消息是什么,只是他听出来了,那冷冷的声音中蕴藏着的情绪,足以毁天灭地。
还未待马车完全停下,逸凡便掀帘而出,将食指和拇指并拢,放入口中,吹了一声口哨,不出片刻,马蹄声声,越来越近,直接运气,脚尖一点,跃到了浑身黑而发亮的骏马身上,双腿一夹,马儿嘶叫一声,快速的往前跑去。
冷煜这边也没有片刻的拖延,多年的了解和默契,早在逸凡吹口哨的时候就已经将马车上的缰绳解开,跃上了自己的爱马身上。待对方策马而去,自己也紧跟着。
古逸凡时不时的拍打马儿的臀部,希望快点,快点,再快点,平时对自己这千里良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此刻心里却没有半点怜惜,他只想快点回去。
瑶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马不停蹄也要两天的行程,硬是一天就完成了。
回到乐至县,已是当天午夜,城里已经宵禁,城门也早已经关上。
逸凡从马上跳了下来,拍拍爱马的脸,抚了抚它的鬃毛,“黑豹,辛苦你了,你且去林子里歇着,明日接你进城。”
黑豹仿佛有灵性一样,喷了一口热气,蹭了蹭逸凡,好似安慰他,让他不要着急,又似依依不舍的不愿离去,想要陪伴着主人,与他一起面对。
“黑豹乖。”那是自己心爱的人,怎么可能不着急?
看着自己的爱马三步一回首,最终跑远,逸凡无奈的摇头。
绕过城门口,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围墙下,纵身一跃,脚尖轻点,整个人与地面呈九十度垂直,在墙上行走,好似平地一般轻松。
待到快到顶端之时,脚尖再是一点,整个人凌空翻身,越过了城墙,飘逸的落在了墙的另一边。
一进城,逸凡也不管会不会被有心人发现,直接去了楼外楼,不出意外,他们都在雅间等着自己。
“谁?”
“什么人?”
……
刚跃上窗台,房间里的众人立即神色大变,做好了防护措施,待看清来人,都激动不已,叫着“阁主”。
阁主回来了,他们也就有了主心骨。
“怎么样了?”乐至县说大不大,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大活人都找不到,都做什么去了?
“阁主,属下……”武驰低垂着头,愧疚不已,他专门负责情报消息的,今日从发现夫人不见开始,陆陆续续不少消息汇集反馈回来,可是,却没有可靠有用的东西。
“怎么回事?”自己才离开多久,人就不见了?他不是还安排了人暗中保护的吗?
“属下该死,请阁主责罚。”一男子半跪在地。
“墨影,你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责罚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寻到线索,将人找回来。
“昨日……”墨影小声的说着,当时他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不对劲,顺着追踪过去,发现对方将夫人掳到一家荒废的院子里,自己不方便出面,便守在外面,同时也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欲行何事,本来想着有自己看着,不会出乱子,却不知道为何,再去查看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而他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不见踪影。
古逸凡听完墨影的汇报,没有说话。
一时间沉默的可怕,一身戾气愈演愈烈。
大家大气不敢喘,他们知道,阁主是真的恼了,静静的等着阁主定夺。
墨影小心的看着阁主,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因为他觉得那女子是村姑出身,而且前科太过恶劣,认为根本配不上阁主,轻视之余,守护起来也不是很用心。在发现被掳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发出消息,将其解救出来。一来不易随便现身,二来,想着他守在这里,不会出乱子,顺便看看这女子究竟有何本事,值得阁主如此纡尊降贵捧在手心里呵护。
逸凡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他怎么会不明白大家心里的想法?原以为经过这些日子大家的了解,会对瑶儿有所改观,却没有想到……
“你会为你今日的愚蠢而后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冷的不能再冷。
他现在需要冷静的思考,理智的分析,找出突破口,而不是发泄怒火。
至于惩罚,就留给瑶儿吧。
瑶儿,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发誓,等你回来,一定向你坦白所有,再也不隐瞒任何事情了。
“这几天有什么可疑的人?”幽幽的吐息,看向一旁的凌少卿。
比之刚才,已经冷静了很多。
凌少卿可以说是在场的人中,除了逸凡,就是他最了解熟悉梦瑶的。对于她,从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震惊惊喜和感叹,他现在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崇拜。
将那几天发生的事,接触的人,去的地方都事无巨细的一一说明,而武驰作为掌管消息情报的头儿,在旁边不时的补充说明。
逸凡拳头紧握,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很好,凌少雄!
“可是,今天一天大家都在查他,却发现他与往常无异,根本没有发现夫人。”武驰不解,按照分析,那个男人的可能性最大,可不管是官府明里的搜查,还是他们暗地的调查,都没有发现有可疑之处。
“阁主,会不会是……”终于沿着记号赶来的冷煜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开口道。
“说。”逸凡冷冷的看向冷煜,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耍酷?
“那边……”意有所指。
此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心情更加凝重。
如果,只是凌少雄那个混蛋,他们还有信心能够将人平安找回。可若是那些人呢?那些丧心病狂的人连无辜的小孩都不会放过,更何况是……
“不,不会的。”古逸凡直接摇头否认,虽然那些人这些年没有放弃寻找他,但是,他知道,他们根本不确定,只希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以寻求心安!
——做了坏事的人,肯定担心害怕东窗事发。
“阁主,今日属下还收到一个消息,就是,当年的两件事,可能有所联系……”武驰硬着头皮道,这个时候说这些,无疑是给阁主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只希望阁主能够冷静些……
古逸凡呆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好,好,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够绝,还是本少更狠!”只是那眼中的阴戾和狠绝泄露了他的情绪。
“还有消息说‘金童玉女’在城里现身过。”
“‘金童玉女’?有没有去查查?”古逸凡看着面前众人低垂着头就明白了,拳头紧了又紧,指甲深深的的陷进掌心,“为何不查?!”
“逸凡,夫人一定会没事的。”凌少卿拍拍他的肩膀,“我已经在第一时间报了官府,现在不光我们的人在找,府衙那边也在全力搜查着。”
“你说了这么多,可是结果呢?结果是石沉大海,毫无消息!”这如何让他不担心?
他好怕,真的好怕,曾经的那悲痛揪心的一幕,有事只要一闭眼就会再次跳跃在眼前,他不要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苦!
“立即去查那两人的下落,”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他都不会放过,“出动所有人,给我找,找不到人,找不到人……”不,肯定能找到的!
……
梦瑶是被冻醒的。
睁开双眼,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楚了所处的环境,发现身处在一个破败的地方,周围堆着柴火,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说明了她在一间很久不用的柴房里。
心中悲凉一片——究竟是谁掳了她来?
她记得自己准备熄灯睡觉,后面一阵阴风吹过,然后脖颈一痛,便昏了过去,再次醒来,也就是现在了。
房间的各个缝隙中透进昏黄的光线,这应该是快天亮了吧?还好,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可是,肚子咕噜噜的抗议很明显是饿的很了。
醒来发现所处的环境,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她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恐慌,唯有将一切都了解清楚,方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而恐惧,只能消磨自己的意志。
想要起身查看一下情况,却发现浑身无力,冷笑一声,这些人还真是想的周到——不用怀疑,自己被下药了。
费尽全身的力气,终于爬到角落的草堆边,蜷曲着身子,希望以此能够减轻寒冷。
虽然现在已经正式步入春天,白天晴空万里气候宜人,可晚上,也还是很凉,尤其是今天,为何感觉比平时还要冷呢?难道变天了?
皱眉,她究竟被什么人关到了什么地方?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梦瑶才发现,自己估算错时间了,这不是黎明,而是黄昏。也就是说,她被掳走整整一天一夜了。
有了这个认知,梦瑶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田峰挑眉知道自己失踪,会不会担心着急,想到那个时而云淡风轻举止优雅,时而喜笑颜开泼皮无赖,时而温润儒雅温柔多情,时而冷若冰霜冷漠疏离,时而冲动易怒暴躁小气,更多的是睿智冷静沉稳刚毅心思慎密的男人,嘴角含笑,感觉整个人都不再彷徨,心,瞬间安定下来。
她要活着,活着回去,即使回不去,也要想办法等着他如白马王子般解救中毒身亡的公主。
不知道为何,今日的风特别大,风吹树摇,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动物的吼叫,难道,自己被关在了树林子里?
头,有些昏昏沉沉,不知道是药物的关系,还是饿的太久,或者是受凉了,有些感冒?
头悬梁锥刺股,想要学古人拔下头上的簪子来刺激提神,可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做这些平常看似随意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现在对她来说,也是奢侈。
牙齿紧紧的咬在唇上,想要以此来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让她失望了,就连咬牙的举动,似乎都是意见难事。
用力的深呼吸,鼓起勇气,用尽力气,现在唯一的只有呼救了,这也许会将坏人喊来,但是,也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她就不信,对方连她嗓子也药哑了。
“有人吗?”
张嘴,梦瑶瞪大眼睛(虽然觉得是很用力,可惜,眼睛仍然迷离)诧异,再张嘴,终于放弃了努力,颓废沮丧的瘫倒在柴草边。
浑身虚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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