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认贼作夫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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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头干活儿不说话,平时你们也不这样儿啊,都怎么了?恩人其实很好说话的,人很好的!大家不要这么见外,來!南风,这里坐!”

    他把平日香客们來跪拜的蒲团让出,拍了拍,示意南风过來坐。

    又不是女孩子,哪儿这么矫情做作,南风携着一阵冷风大步走过來,一屁股坐在蒲团上,盘腿,挺直腰板,大咧咧的看向火升起來之后明明可以袖手旁观却偏要拿着棍子东戳西戳的两人。

    阿巷人聪慧敏感,最先受不住这目光,抬头讪讪的朝他打招呼:“你……你好,我是桥飞的朋友,我叫阿巷,巷子的巷。”

    平日阿巷嘴巴毒,总爱奚落人,今天真不是他装哑巴,但!对着一个面无表情,冷若冰霜,死气沉沉的家伙,他敢打赌,要是他敢毒舌一句,这家伙肯定要跟他玩儿真的!

    楚桥飞扑哧一笑,还洠Ъ⑾锍员竦难幽兀眯摹馐偷溃骸鞍⑾锘ɑǔψ幼疃啵憧梢哉庋亲∷ɑǔψ痈∠镆谎畈患住⑶塾鼗氐募一锞褪前⑾餂'错啦!”

    阿巷闻言狠瞪他一眼:楚桥飞你想死是不是……

    茵儿见阿巷自我介绍了,自己忙跟着脆生生道:“我叫茵儿!茵儿不识字,也不知道是哪个茵哪个儿,南风哥哥可以叫我茵丫头!”

    南风微微点头,眼神柔和许多。

    胖子咕噜噜滚回來,揉着被打的猪头,可怜兮兮道:“我叫艾叶豹,可他们几个老叫我艾叶猪!呜呜……人家不干啦!”艾叶猪……还是豹來着,捂着自己的大脸又滚去一边儿哭去了。

    南风微微笑了笑,觉得这些人都好有趣。

    这抹稍纵即逝的笑,对于眼前三人來说倒是洠裁矗杂诔欧桑词且庖逯卮蟆?br />

    他莫名觉得,这抹笑,很是珍贵。

    因为……这是自从见到南风以來,他看到的,第一个真正让人觉得舒心的笑容。

    贡品丰富,所以庙里住客们的伙食也非常之好,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对于旁人自私自利,吝于施舍,对于无法确切认证是否存在的神,却很大方。

    啃着白面馒头,撕着香喷喷的鸡腿,吃着软滑爽口的豆腐,喝着呛辣过瘾的美酒,一顿饭下來,南风和几人热络不少。

    吃饱喝足,几人合作无间,很快把残局收拾的了无痕迹,蒲团也一一摆好,留下胖子看庙,防止那些不长眼的偷儿和乞儿來偷东西,阿巷便和茵丫头结伴进城乞讨。

    “为什么偏偏留下艾叶……艾叶豹看庙?”那胖子看起來有点笨的可爱,人也太好欺负,能看的住庙吗?

    和滴酒未沾的南风相比,一眼就看得出楚桥飞喝的有点多,醉醺醺的,脸蛋通红,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稳。

    可神志还算清醒,听到南风的问睿笙壬敌σ簧甘只诺慕馐偷溃骸八 饷创蟾龆≌饷捶剩≈灰诔龈鲂仔椎谋砬閬恚矗【拖裾庋 彼∑鸨亲樱劬Φ傻睦洗螅婕吹靡庖恍Γ±实奈骞倭⒖讨厥嬲箍獊恚喜杂频陌诎谑郑幼潘担骸澳切└襾淼仿业模投枷排芾玻×侄疾挥茫俸伲 ?br />

    南风失笑,这些讨生活的小孩儿们,倒都还挺有心计。

    “对了!”楚桥飞忽然大叫一句,把南风吓了一跳,他使劲儿戳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呢……很重要很重要……”

    “你还洠Ц嫠呶椅颐钦馐且ツ亩!?br />

    “不!不对,不是这样……”楚桥飞干脆不走了,蹲在大街中央就开始冥思苦想起來,还好这时天光刚大亮,街上人不多,不然南风早就做出‘我不认识此人’的表情了。

    洠У人氤龈鏊匀唬懊娌辉洞τ屑铱驼坏拿拧亍谋蝗俗部瑳'错,是撞开,巨响过后,一个慌里慌张的小二跑了出來,面色惨白,浑身抖瑟,随即,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喊了一声“死人啦!!!”就啪唧昏了过去。

    临边的铺子老板骤然一惊,纷纷跑出來想看个所以然,楚桥飞更是顾不得正在纠缠自己忘却的问睿⒖烫饋恚プ∧戏绲氖址梢菜频呐芟蚩驼弧?br />

    客栈二楼某间房门前已经围了几个人,各个脸色都很不好看,目标明确,楚桥飞几乎是拖着南风上的楼梯,拨开围观小猫三两只,案发现场便一览无余的袒露在了眼前。

    “啊,,!!!”

    杀猪似的惨叫之后,方才还在微醺中依然脚步如飞所向披靡的人吓的转身就蹦到了他身上,两腿夹着他的腰,两手箍着他的肩膀把头埋进他怀里,怕的瑟瑟发抖。

    南风被他扑过來的冲势逼的噔噔倒退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脚跟。

    围观的人也被他这一嗓子惊的不轻,纷纷偷來余惊未消的责备目光。

    南风歉意的对着他们笑笑,头疼的对犹扒着他不放的人道:“你怎么了?先下來好不好,你很重唉……”

    好歹也知道这样很丢人现眼的家伙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的从他身上滑下來,腿软脚软的扶着栏杆站好,被酒气熏红的脸蛋此时白的像一张纸,看來酒是完全醒了。

    他想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情绪,结果一股子淡淡的尿臊味伴随着浓浓的恶臭,争先恐后的钻进鼻子口腔,一口气还洠蟻砭投自诘厣细膳黄饋怼?br />

    南风无语,这货狼奔豕突似的跑在别人前头看热闹结果自己被害成这样儿到底是图个什么呀……

    这儿的府衙办事还是有点效率的,楚桥飞刚缓过來,已经有捕快带着仵作來到现场,把死者从吊绳上解下之后,经过初步鉴定,该死者为上吊而死,周遭洠в写蚨返暮奂#勒叩囊挛铩⑹资巍⒁降任锒荚冢勒弑旧硪膊'有遭过侵犯的痕迹,种种现象表明,死者为自杀。

    【117】 名侦探·桥飞

    捕快很快将现场和死者有关的东西以及死者带走,担架上的尸体经过南风时,南风总算看清死者的样子。

    上吊而死的人虽不算死的太难看,可伸的长长的舌头,青紫的脸色,脖颈间深深的两道勒痕,因大小便失禁狼藉的下身……这些都让鲜少见死人的南风背脊生寒。

    原來……死去的人是这个样子吗,真难看,洠Т恚婺芽矗?br />

    或许因死法不一,陆子夜会比她更好一点,或许更差一点,谁知道呢,反正他不想知道。

    见洠房煽矗Ч鄣娜朔追鬃髂袷奚ⅲ酶陕锔陕锶チ耍驼焕习逦苊饣奁郏颜饧淇头康拿糯叭看蚩钙耐币踩猛饷娴闹鸾ド鸬难艄饽苷盏轿葑永铩?br />

    正当南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不是自杀的。”

    楚桥飞不知何时已经恢复过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他站在房间门口洠в薪ィ皇侨粲兴嫉淖邢复蛄孔欧考淅锬克芗暗囊磺小?br />

    “小孩子不要乱下结论。”南风只当他偏要与众不同,这个年纪的孩子都爱出风头,但拿这种事來哗众取宠,未免有点胡闹。

    “小孩子?你竟然说我是小孩子?!我真想死,告诉你,我可是有根有据的!”

    “什么根据?”南风不以为然。

    “喏,你刚才应该看到了吧,这个死者很有钱,一包袱的华丽衣裳和首饰,还有些银子,这生活无忧无虑的,为啥突然会自缢呢?”

    “或许有什么别的隐情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苦衷,不是吗?

    “好,这也不失为一个假设,但是她不是一个经不起打击的小姑娘,而是徐娘半老的人了啊,还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如果我是她,那么在死之前,我一定会先把手头能挥霍的东西全都挥霍掉,留下也是无用,不是吗?”

    “你这么笃定她是他杀,可为何现场洠в幸坏悴返暮奂#磕训浪切母是樵副蝗怂保俊?br />

    房间里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小二貌似还昏着,所以直到捕快走之后,里面还洠藖硎帐肮?br />

    “凶手大概是用了点什么手段也说不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去打听一下?”

    南风见他满眼兴味,不由得冷哼一声:“不怕被吓尿裤子?”

    “咳……只是打听一下嘛,”楚桥飞不好意思的抓抓脸,双颊飘上可疑的红晕,他转移话睿溃骸安还谧咧埃乙燃觳橐槐榘阜⑾殖 !?br />

    南风压根洠О阉娜险娴被厥露蝗衔切『⒌暮闷嫘脑谧魉睿凑约阂矝'事可做,就由他去吧。

    里面只剩客栈原有的东西,洠犊煽矗瑳'一会儿,楚桥飞就走了出來,手里还揣着个小香炉。

    “想贪小便宜啊你?”

    楚桥飞大咧咧的把小香炉举到他面前,晃了晃,解释道:“这个东西也不是客栈的啊,我拿走他们也不会找我麻烦。”

    “不是客栈的?你怎么知道。”难道客栈的香炉还在炉身上写着‘本店所有,请勿拐带’?

    “我住过客栈,有的客栈并不提供香炉,这种东西要根据客人的需要添加,而一般客栈,像这种规模的客栈,你觉得他们给客人使用的香炉能好到哪里去?”

    南风这才注意到,这个小小的香炉很是精致,深褐色的,形状有点像小茶壶,但洠в胁韬於亲由嫌形奘苊苈槁榈男《矗谙懵苌恚沟窨套挪蛔邢缚春苣芽吹降木富ㄎ啤?br />

    再加上被他这么一说,的确有些古怪。

    “我们等小二醒了,回來问问他这房的客人有洠в幸懵茫衷谙热パ妹虐桑 ?br />

    “衙门能让我们这些闲杂人等进去吗?”南风边跟在他身后走边问。

    “你不是会武功吗?”楚桥飞眼神狡黠的反问。

    衙门里除了牢房还看守的严一点,其他地方并无太严密的防守。

    南风不会轻功,两人只得沿着衙门后头的大树爬上屋顶,小心翼翼的寻找尸体放置的地方,以及听听验尸的仵作怎么说。

    幸好,珲春只是个小城,当地的衙门不好意思建的太夸张奢华,验尸房很快被找到,小院里坐着两个捕快在等消息。

    一个捕快说道:“这娘们可真够想不开的,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至于去死嘛?”他音质有些尖锐,语气里不无惋惜……对那些首饰碎银都不是属于他的而惋惜。

    另一个捕快声音浑厚,他低头吐了口痰,用脚尖踩了踩,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娘们也真会玩,我还在她包袱里看到蝴蝶坊的锦帕呢,啧,骚 娘们!”

    两人一齐心照不宣不怀好意的粗嘎笑了一阵。

    蝴蝶坊?什么地方?

    南风疑惑的看了楚桥飞一眼,楚桥飞不自在的眨眨眼,凑到他耳边用气息说了两个字:

    “娼馆。”

    湿热的潮气都喷洒在南风耳边,他痒的下意识一缩,点点头示意明白。

    仵作验尸需要时间,两人就这么在屋顶上干趴了半个时辰左右,那仵作才拿了一叠纸出來,把纸给了其中一个捕快,让他拿去给知府过目,随即对另一个捕快说道:“确认死者自缢,和我一块儿把尸体弄去停尸间,三日无人來认领就送去义庄。”

    “嗯。”

    验尸报告?楚桥飞眼睛一亮,戳戳南风,南风无奈,只得悄悄追随走掉的捕快而去。

    待这个捕快走到一处无人的走廊,南风骤然跳了下來,在捕快还洠ё砜纯瓷砗蟮亩渤鲎院未κ本鸵桓鍪值杜瘟怂衿鹕⒙湟坏氐闹剑伤傺刈爬戎郎衔荻ィ娜焕肴ァ?br />

    既然仵作已经断定为‘死者自缢’,那么这份验尸结果基本上就是让知府过目一下,将这件案子存个底儿,再洠裁雌渌么α耍戏缒米咭膊凰愎帧?br />

    楚桥飞拿着这份结果一直研究到午饭时间,两人洠в谢夭粕衩恚谛√锊莶莩粤艘欢俸螅欧苫乜驼徽倚《?br />

    据小二回忆,这房的客人真的洠в幸懵懵钔飧》训模獠皇俏暑},问睿牵懵话阌糜谑叨嗝蔚目腿耍坏惆采裣銇戆镏朊摺?br />

    那么,这个小香炉里的香,到底是不是安神香呢?

    【118】 一不做,二不休

    楚桥飞找了家专门卖香料的店主帮忙來鉴定一下小香炉里燃尽的香的灰烬到底是什么香,南风看着他专心和店主讨论的样子,一丝异样的感觉窜了上來。

    这小子……出乎意料的厉害,竟然可以靠着无意中发现的小线索,大胆假设,一步步來小心求证。

    店主表示,这香制作的有点复杂,他一时之间也闻不出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香,但他认识一个有名的制香人,他的香都很特别,味道非常好闻,品种繁多,有的还是少见的无烟香,连男人专用的熏香都有,价格公道,很受欢迎。

    “他住哪儿?”楚桥飞迫不及待的问。

    “嗯……在离着珲春城不远的莒县,进去之后,只要打听一个叫‘祁五郎’的制香人,自然会有人带你们去的。”

    “哦,那谢谢老板了。”礼貌的道谢一番,楚桥飞带着南风马不停蹄的赶去莒县。

    尽管一开始有着消遣时间的想法,但到现在为止,南风恐怕很难再抱着这种心态了,毕竟有个一腔热血想要追查到底找出真相的家伙在旁边,那种氛围是很容易被感染的。

    租了匹马,打听了大体去莒县的路线,按理说该出发,快马加鞭的找目标人物了。

    可原本积极万分的人却在绕着高大的马团团转,环顾四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眉宇间却分明积聚着为难之色。

    用力拉了拉缰绳,马儿前蹄扬起长嘶一阵,南风顿觉新奇无比,他还洠锕砟兀瑳'想到坐在上面感觉还挺好的。

    “哎,你到底要不要上來啊?”见楚桥飞还在打圈,南风忍不住喊人。

    “我、我……”楚桥飞搓着手支支吾吾,白皙的面皮涨得通红。

    “你怎么啦?说说呗,我又不会笑话你,要去的话就赶紧,太阳快要落山了啊!”马儿在不耐烦的踏着蹄子,从鼻孔里喷出一阵阵的白气。

    楚桥飞还是扭扭捏捏的不肯说。

    南风眉一皱:“你丫还是不是爷们?”

    “当然是!可是……我,我我我我……”楚桥飞咬咬下唇,豁出去似的大叫道:“我不会骑马!!!”

    他是楚家的嫡长子,楚大少爷,就算爹不疼后娘不爱的,出远门也一般都是坐轿子,哪里骑过马,别看楚桥飞性格轰轰烈烈风风火火,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实际上他也有一颗脆弱的小心肝,怕很多东西,比如死人,比如高头大马。

    南风扑哧笑了出來,冷风徐徐,发丝翻飞,露出的一口齐整的小白牙衬着不点自朱的唇,格外清秀可人,大概是骑在马上的关系吧,逆光中,这人更显英姿飒爽,似乎,马上就要乘风归去。

    楚桥飞莫名有点慌了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扒住马脖子就要往上爬,马儿被他揪痛了皮毛,发出几声抗议的嘶叫,甩着尾巴颠着小碎步往后退,把楚桥飞给摔了个屁股着地四仰八叉。

    “哎哟喂……”揉着摔痛的屁股爬起來,洠У仍俅纬⑹裕恢皇志蜕炝斯齺怼?br />

    这只手可真好看,五指自然的蜷着,指尖圆润透着粉色,皓白的腕子在灰色衣袖下若隐若现,楚桥飞愣了一下,有点害羞的握住了这只手,他把脚踩在马镫上,随后,一股大力传來,助他成功坐上了马背。

    “慢、慢点骑……”他紧张兮兮的同南风一道抓紧缰绳,生怕马儿一个颠簸把他给弄下去。

    “好,驾!!!”

    “哇啊啊啊,我叫你慢点听不到啊啊啊啊!”

    “这也不快啊。”

    “我快掉下去了啊啊啊、啊,,!!!”

    “吵死了你!再吵就把你丢下去!”

    “……”

    一路还算平安无事,到达莒县后楚桥飞主动跳下來牵马,原因在于除了害怕马之外,南风坐在他身后绕过他的身体拉着缰绳有点像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來自于背后的陌生体温和气息让他头晕目眩,脸红快要滴血,只能赶快选择逃离。

    楚桥飞擅于用亲切的笑容轻易让人放下心防,才问了第一个人,那人就很热心的亲自给两人带路,将他们送到了制香人的家门前。

    这是一处低矮的小茅屋,不大的小院里种满了白菜,只留出一条小径通往茅屋门口,楚桥飞把马拴在小院外的树上,和南风一起踏入小院,茅屋木门紧闭,楚桥飞轻轻敲了敲,软声问道:“有人吗?”

    一叠声问了好几遍,里面才有人姗姗來迟的來开门,门一打开,一阵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清香迎面扑來,有点像刚下过一场雨的竹林里竹子的翠韵清香,让人心旷神怡,好感顿生。

    來开门的是位好像刚睡醒的年轻人,眼神有点朦胧,只披了件外衫,头发也有些乱,看清敲门的是两位陌生人,疑惑问道:“请问两位小兄弟找谁?”

    “我们是來找一位制香人,名为祁五郎,我们对他有事相求,哦,在下楚桥飞,他是南风,我的好朋友。”

    “嗯,我就是……二位先请进吧,外面冷。”祁五郎很客气的把两人迎进來,屋子里很明亮,令人倍感舒适的暖香处处,虽然摆设很是简陋,却很难让人嫌弃的起來。

    土炕上还睡着一个人,头发花白,应该是这位祁五郎的长辈,两人自觉的放轻动作,放低音量,在小板凳上坐下,年轻人给两人倒了杯热水,询问道:“二位可是來买香的?我这儿什么都缺,独独不缺香,什么样的香都有,喜欢什么味道我也都可以调制出來,二位尽管开口吧。”

    碗里的热水清澈见底,奶白色的洁净碗壁不难看出这位祁五郎很讲卫生,南风端起喝了一口,似乎连水里,都浸了那种说不出的好闻味道。

    楚桥飞把小香炉从怀里掏出來,放到矮桌上,南风敏锐的看到祁五郎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不过情绪如过眼云烟,快的根本就什么都抓不住。

    “这里面曾经燃过的香,您能看看是什么香吗,我们就要买这种香,呃……因为味道很好,又一时忘了叫什么名字,所以就想着來您这儿问问。”

    祁五郎不复刚才那么客气,神色间有了些许戒备,不过很难发觉,他端起香炉嗅了嗅,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这种香,很复杂,我也不知是什么品种,不过根据味道,我可以试着给你们调制出來。”

    【119】 素手添香

    “真的吗?那实在太谢谢您了,给我们做一点吧。”楚桥飞双手合十做央求状,样子十分可爱,祁五郎笑了笑,点头应下:“好,不过你们要等些时候了。”

    “洠Ч叵禌'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等的,只要不打扰到您就好!”意识到自己声音无意中有点大,他忙调皮的吐吐舌头,闭上嘴不再说话。

    可从刚才起,祁五郎无论做事还是说话都丝毫洠в泄思傻轿葑永锘褂幸桓稣谒醯娜耍训浪慌掳淹量簧系睦先顺承崖穑?br />

    南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老人一眼,厚厚的被子遮住了她的大半面容,只露出闭着的眼睛,呼吸间,被子随之微微起伏。

    呼……还好,是活的。

    接下來两人开始了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等待。

    在专心制香的过程中,祁五郎还不时起身去照料着放在房间角落处的香炉,必须有人不断的照料,这香炉里的香才不会香断灰冷。

    牢牢吸引住南风的不是各种洠Ъ南懔虾驮煨透饕斓南懵瞧钗謇傻哪撬帧?br />

    那可真真是一双漂亮至极的手,可以说祁五郎的脸,甚至都洠в兴氖帜敲葱闫?br />

    白皙干净,五指纤长,骨节并不突出,如若不看脸,还以为这双手该长在女子的身上呢!

    可被南风的那只手惊艳到的楚桥飞,此时却完全洠П槐饶戏绺恋哪撬炙皇前傥蘖睦档耐孀磐肜锏乃掳透樵谙ネ罚灾茉庖磺卸己敛辉谝獾难印?br />

    天色不知不觉中暗了下來,楚桥飞已经抱着自己的膝头睡着了,南风则盯着一个点发呆,一声清爽而明亮的声音终于打破这份冗长的宁静,“做好了!”

    祁五郎从小板凳上坐起來,伸了个懒腰,捧起几个小球球走了过來。

    “嗯?啊?我这是在哪里……”被惊醒的楚桥飞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傻样,看到祁五郎的脸时才反应过來,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咧嘴一笑道:“祁公子做好啦?我看看!”他拿起一颗球球放到鼻子底下小狗似的嗅了嗅,有某种花的馨香,很浅淡好闻。

    祁五郎低低叹息了一声,略带歉意道:“不瞒二位,这香里还少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有点贵,我每次只买一点,现在正好赶上它用完,所以就洠恚还獠⒉挥跋焓裁矗皇俏兜婪矫嬗械阈⌒〉钠畎樟耍豢苫峤橐猓俊?br />

    “不会不会!”人家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才专门为他们做好的香怎么可能嫌弃,楚桥飞连连摇头,把小球球一个个的放进小香炉里,盖好盖子,然后从怀里掏出钱袋。

    “哦,只要五十文就好。”那只柔润的手比了个五的手势。

    楚桥飞动作一顿,两条眉毛皱了起來。

    南风心下一沉,暗忖别告诉他这货钱带的不够,自己可是身无分文两袖清风的主儿。

    “这个……”他掏出银子,为难道:“我洠в辛闱Γ挥幸涣剑罟诱业目穑俊?br />

    在这里,一两银子可以换一千枚铜板,祁五郎接过银子掂了掂,果断回道:“我找不开,我去附近的商家兑开吧,二位稍等。”

    “嗯嗯!”楚桥飞一派天真无邪的点头,目送他暂时离开后,立刻起身在屋子里转悠起來。

    “你找什么?”

    “线索啊。”楚桥飞蹲下身子,拿起墙角处的一个小香炉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你是故意让他找不开银子的吗?”

    “不是啊,我真的洠в辛闱!彼芬膊换氐挠ψ牛鋈恢缸判以诳煌反Σ簧跗鹧鄣囊环∩恼泻裟戏绲溃骸鞍ィ愎齺砜纯矗夥妹琅叮 ?br />

    那是画?南风打进來起就以为那是贴的一张墙纸。

    放轻脚步走过去,就在沉睡的老妪的头上方,用钉子挂着一幅卷轴画,画上是一位十分曼妙的年轻女子,她一手捧着香盒,另一手从香盒里拿出一颗小小的用合香方法制成的香丸,准确放入香炉。

    美人身穿嫩红的柔绢曳地长裙,鲜艳非凡,妆容精致,手姿绰约,以食指与拇指轻拈一粒小小香丸,可谓一双十指玉芊芊,不是风流物不沾,纤手轻轻整,玉炉香。

    整个画面并不繁复,简单的勾勒出美人的神态和动作,连背景都洠в校辉诿廊伺员咛崃怂母鲎郑?br />

    红袖添香。

    落款是祁五郎。

    祁五郎还会画画?那这画上之人,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他们自进门起洠в屑焦?br />

    望着这绮丽画面,楚桥飞摸着下巴道:“这人肯定和祁五郎关系匪浅。”不然神韵不可能抓的如此之精准,那画上女子恬静淡然的神态实在太过逼真,洠в幸坏阕鲎鞯某煞帧?br />

    “有可能吧,”南风天生洠в幸帐跸赴哉夥龅钠烙锍撕每粗饩痛是盍耍荒苣:姆笱芄ィ爸皇恰飧缸佑惺裁垂叵担俊惫业舻氖且桓鲋心旮九皇敲盍渑雍梅ィ?br />

    “谁知道呢……就算洠в泄叵担獍忝烂畹呐右彩橇钊松托脑媚康模园桑俊?br />

    “这倒是……”男人的通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哎,”楚桥飞忽然拉住南风的袖子,将他的身子拉向自己,凑到他耳边悄声道:“你有洠в蟹⑾郑飧鎏稍诳簧系娜擞械愎殴郑俊?br />

    “……我早就发现了。”

    无论睡得多沉的人,他们这么折腾,也早该醒了吧,再说,白天睡觉容易做梦,都是浅眠,这老太太自他们进來时就在睡,睡到现在还洠眩耸贫紱'换过……不累吗?

    “大娘,大娘?”楚桥飞俯下身子开始叫人,叫了一小会儿见人还是不醒,便开始下手轻轻的推,但依然洠в行Ч?br />

    “你看这是什么?”推动间有什么滚出被窝,带彩珞装饰,飘着烟气的香球闯入视野。

    “咦?”楚桥飞捡起看了看,“这个……很少见啊,这叫卧褥香炉,内部设计精巧,内置盛放的燃香小圆钵,无论这个球体怎么转动都不会倾翻的,很神奇的,就像不倒翁一样。”

    南风凑近闻了闻:“这味道好像和这屋里的味道不太一样啊。”有点苦,闻着不舒服。

    “是吗?那这就有可能是因为里面装的是有催眠作用的香了,怪不得老太太睡得这么沉,肯定是这香在作祟!”

    “但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啊,我们还是不要管为妙。”南风从他手中拿过卧褥香炉,重新塞到老太太鼻子底下的被窝里,回到矮桌前坐好。

    待祁五郎兑完钱推门进來时,看到的就是两人端端正正坐在矮桌前低声聊天的场景。

    【120】 头牌?也是出来卖的

    香和找回的零钱到手,两人道别祁五郎,快马加鞭赶往珲春城,晚了城门就要关了!

    到城门时,果见沉重的城门正在缓缓闭合,南风低喝一声:“抓稳了!”便挥舞着胳膊狠狠抽了马屁股一鞭,马儿吃痛,长嘶着疯了一般的玩儿命往前飞奔。

    两个守城的士兵还未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就顿觉一阵大风迎面刮过,扬起尘土无数。

    “……他奶奶的!”

    赶回庙里和几个伙伴说了一声,楚桥飞又带着南风去了另一个地方……蝴蝶坊。

    蝴蝶坊是珲春城规模最大名望最高的勾栏院,据说幕后的大老板还是个当官的,靠山硬生意就做的长久红火,两人赶到时,整条花街都是人來人往,马车轿子停的到处都是,热闹的很。

    站在蝴蝶坊前,两个洠淼眉跋词淼纳倌昊彝吠亮车难鐾叛矍暗幕鼋ㄖ突蛞鹿诔蚵嬗凸獾膩砜兔歉窀癫蝗搿?br />

    但來者是客,也不能怠慢了不是,门口的小童立刻眼尖的凑上來,牵过南风手中的马,躬身礼迎道:“二位客官请。”

    楚桥飞牵着一头雾水的南风,昂首挺胸的进去了。

    和來客调笑的老鸨敏锐的发现两人的到來,立刻面带专业笑容扭着水蛇腰迎了上來,香帕一挥,软语道:“哟~二位小哥好生面生,怕是第一次來我们蝴蝶坊吧,莫要拘谨,这里各色美人儿可是应有尽有,包君满意!哎哟喂!瞧这小哥害羞的,还是个雏儿吧,洠露颐钦舛墓媚锩恰?br />

    楚桥飞抬手打断老鸨的滔滔不绝,从袖口处掏出一张银票偷偷递了过去,沉稳道:“给我们一个雅间,你也跟着來,我们有事要问你。”

    见钱眼开的老鸨迅速把银票收好,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妈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位楼上请~”

    南风无语的任由楚桥飞牵着他走,不过,他刚才那是在害羞吗?他是不忍看一个老女人在搔首弄姿的时候厚厚的脂粉还在簌簌的往下掉好、不、好!

    楚桥飞不知怎的心情很好,进了雅间后先要來一盆水洗脸洗手,南风还在拿着柔软的布巾擦脸上湿漉漉的水迹时,他已经坐在圆桌旁喝茶了。

    房间布置的很别致,一袭珠帘将床和桌子隔开,珠帘是透明的,透过珠帘,能隐隐约约看到床上的景象。

    屋子里点着好几根粗矮的蜡烛,分别搁置在不同的地方,角落里放着香炉和火盆,莹莹烛火中,袅袅檀香里,仿若让人置身梦境。

    楚桥飞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的是,你们这里有赠送恩客香帕的规矩吗?”

    妈妈掩嘴一笑,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问睿兀葡械亩似鸩枵荡盗舜担婵谟Φ溃骸罢夤婢厥怯械模炊骺秃退黄鸸沽耍庀闩烈彩且ㄇ虻模皇敲矗俊?br />

    啧,果然无商不奸,这老鸨也是掉钱眼儿里的主儿。

    “那跟谁过夜会获赠香帕呢?”楚桥飞认真的问。

    妈妈乐不可支,喝了一小口的茶咽不下去了,全喷在手帕上,她拍着胸脯语重心长道:“小哥,若是你喜欢我们这儿赠送的香帕,妈妈就送你几根,绣着什么的都有,随你喜好來挑~”

    噗,还有人专门为香帕而來,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今儿才算是长见识了。

    “呃……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和谁过夜会赠,我不是为了香帕來的……真不是……”怎么办,好像越解释越糊涂了……

    南风看不下去,接过话头道:“该不会你们这里,只有和头牌过夜,才能获赠香帕吧?”

    老鸨描绘细致的柳眉一挑,颇带惊奇道:“您怎么知道?”

    楚桥飞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蝴蝶坊的头牌有四位,分别是梅兰竹菊,其中有两位是男人。

    挂掉的中年妇女应该还洠П挤诺酵媾说牡夭桨桑砍欧砂蚜轿荒腥肆粝拢虻懔死橡备且坏愣来Φ氖奔洌潮阋艘蛔雷拥暮貌恕?br />

    知道楚桥飞不缺钱,南风很是心安理得的坐在一旁,看楚桥飞如何盘问。

    这两位头牌分别叫凤竹和玉兰,凤竹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眉眼精致如画,一身看似单薄的水蓝色衣衫包裹着修长的身体,莫名给人几分高傲的感觉。

    玉兰则是披着一件云丝披风,唇角微翘,给人笑脸迎人的错觉,眼眸温润,唇色浅淡,一派翩翩佳公子的风范。

    “请坐。”

    楚桥飞坐直身板,面对两位本该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大美人,是人都会有点紧张。

    两位头牌安静坐好,动静之间风韵乍现,美不胜收。

    “咳,二位不要紧张,”紧张的是你好吧,“叫你们留下呢,是有几个问睿剩赂势咧埃忝撬哟桓霭肜闲炷锏呐耍俊?br />

    这位中年妇女死于昨晚,那么她來这里寻欢作乐的日子只可能在昨晚之前,而昨天就是三月甘七。

    披着云丝披风的那位摇摇头,有些无奈道:“不瞒小哥,在下接待的基本都是男人。”

    楚桥飞面色一红,将早就放在面前的一百两推了过去,客气道:“你可以先走了。”

    “多谢。”回了个无关痛痒的问睿湍芮崴勺话倭剑穸媸歉龊萌兆影 ?br />

    雕花的木门关上,楚桥飞又转向留下的这位道:“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接待过的?”

    “三月甘三,”凤竹冷冷的从形状姣好的薄唇吐出几个字,似是很不想记起这样的日子,顿了下又不情不愿的接着道:“到三月甘七下午。”

    “到?”楚桥飞怪叫一声,“这之间的日子都在你这儿?”

    “是。”

    靠靠靠靠,真是饥渴的老女人啊……

    “那她临走时,你是不是送给她一块香帕?”

    “是。”

    “你最后见她时,她有表现异常吗,比如……疯疯癫癫?愤世嫉俗?等等。”

    “她一直就表现异常,”凤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他勾起一抹恶意满满的笑來:“你要听细节吗?”

    呃……好可怕的样子……

    “我……还是不要了,看样子你很讨厌她?”

    “我讨厌每一个放浪形骸的女人。”

    “你不是头牌吗?难道不可以自己选择客人?”南风好奇的问,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面前的人美貌值实在太高了啊!一想到被那种老女人给玷污了……作为男同胞,颇有点仙草插在牛粪上的愤慨。

    【121】 因为在乎

    凤竹自嘲一笑:“头牌,也是出來卖的,有钱的才是大爷,不是吗?”

    “那个女人给了你多少银子?”

    “一万两,不加零头。”

    嗬!

    南风和楚桥飞双双吃了一惊!看那妇人的穿着打扮和妆容,根本不像那么有钱的人啊!

    “那她在你这里时,你有见到她休憩的时候点香炉吗?就是这个香炉。”楚桥飞掏出装着香球的小香炉來给他看。

    凤竹摇头:“洠Ъ遥颐钦饫镒约罕赣邢懵!?br />

    楚桥飞又打开盖子从中拿出一颗小香球递给他:“那你闻过这个味道的香吗?”

    凤竹皱眉接过,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來,雪肌玉肤,一看就洠ё龉只睿枪饪醋啪途醯煤苡辛Φ难印?br />

    他将香球凑到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紧皱的修眉很快舒展开來,却是再次摇头道:“洠殴还馕兜勒媸呛茫苈舾乙豢怕穑课腋陡忝且印!?br />

    “不用,送你了,不过,这种香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你不怕出事的话就拿去吧。”楚桥飞很大方的摆摆手。

    凤竹略带讶异的看向他,刚才那些问睿灰宦庸院#钪眨贸鼋崧邸八懒耍俊?br />

    “洠Т怼!背欧砂底匀险娴墓鄄熳潘囊痪僖欢或恍Γ谎砸恍小?br />

    “呵,真? ( 重生之认贼作夫 http://www.xshubao22.com/4/4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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