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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阿拉莫斯 上午11点
处于沙漠边缘的美国核武器研究与实验基地,象往日一样,数千名研究人员正在进行着复杂的实验。高级实验中,几个核心研究人员正在讨论如何能加速分离铀235,正在他们讨论的面红耳赤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孩为他们送来了咖啡,几个人立即停止了争辩,静静的回想着对方的观点,女孩微笑的站在他们旁边。他们匆忙的将咖啡喝完,打算继续讨论的时候,腹内的一阵巨痛打断了他们的思绪,最后看到的,只有那女孩微笑的面孔。
那个女孩正是K。她从容的打开保险柜,把里面的机密文件全部点燃,从咖啡间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左右看看似乎没有什么忘记的了,她又从容的喝下了那杯属于自己的咖啡。
尖锐的警报声传遍了基地,当警卫打开重重封锁的大门的时候,死亡的气息扑面迎了过来,那个瓶子里面装的是最新研制的毒气,顺着通风管道,毒气传遍了整个基地的每一个角落,直到3天以后救援人员才进入这里。树千名研究人员,大部分的实验已及资料全部毁于大火和毒气之下。美国的核实验整整倒退了10年,不光如此,美国各个大学的核物理研究所都莫名其妙的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几百名科学家离奇的死亡,接到消息的罗斯福总统异常镇静,命令军方秘密调查。
马歇尔将军匆匆的走进总统办公室的时候,罗斯福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
“总统阁下。”马歇尔轻轻的说到,罗斯福把头抬了起来。
“怎么样,查到什么眉目了吗?”
“是的,总统阁下。奥本海默受袭击现场找到的武器和炸弹碎片上分析,袭击者使用的是德国的装备,而目击者提供的消息则可以肯定,这些人是受过严格的训练的,全部是白种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根据在现场的警察汇报,他们在逃走的时候说了句什么,好象用的是俄语,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基本上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而外围的警卫又不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死亡名单上少了几个人,具调查失踪的几个都是英国人,而且都是布尔什维克的同情者,所有的证据都证明这事和苏联有关,但是我们现在还不敢肯定。”
罗斯福轻轻的捏着眼睛周围的肌肉。
“继续追查,先别急着下结论,这件事一定要严格保密。”
“是,总统阁下!”马歇尔转身走了出去。
罗斯福则陷入了沉思。难道是苏联人?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正在研究原子弹呢?难道是那几个英国人泄密?罗斯福默默的坐了很长时间,忽然拿起笔,写了些什么。
第四章
1942年8月30日 朝鲜 济州岛
第十三轰炸联队基地指挥部的飞行员们聚集在作战室里,等待出发前的任务指令。经过连续几个月的封锁和战略轰炸,日本的经济已经崩溃,战争潜力也被彻底地摧毁了。但日本人那种盲目的武士道精神,也使中国付出了重大的伤亡。在日本本土,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下午两点,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正在聊天的飞行员们。队长郝兵一把抓起话筒,电话那头传来中国空军战略轰炸机司令王天惊的声音:
“郝兵吗?今天的轰炸任务暂时停止,等候命令!”王天惊用他一贯的风格下了命令
“是,长官!”
郝兵放下电话,不由寻思今天这是怎么了?作战室里的其他飞行员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们的队长。
“今天的飞行任务取消,等候命令。”
仅仅一句话就让飞行员们炸了锅。
“怎么了?干嘛取消我们的任务?”
“是不是我们犯什么错误了?”
“不能吧?咱们十三联队哪次不是超额完成任务”
“会不会因为上次火烧东京的事啊?”一句话让大家都安静下来。
1942年7月初,中国加大了对日本本土战略轰炸的强度,十三轰炸联队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诞生的。队长郝兵少将,是中国第一批战略轰炸机驾驶员,飞行技术精湛,敢于创新。十三轰炸联队对日本的第一次轰炸,目标是日本最大的飞机发动机制造厂……东京近郊的中岛式藏野工厂。郝兵驾驶着飞机首先升空,在他身后共有100架“天火”轰炸机,迎着初升的太阳陆续起飞,在空中编成整齐的队形,向着目标飞去。
当天,东京上空浓云密布,云层很低,目视轰炸相当困难。郝兵当机立断,命令装有轰炸瞄准雷达的42架飞机利用雷达对原定目标进行轰炸;其余未装雷达的飞机可以实施目视自由瞄准,对东京城市工业区轰炸。机群得到命令后马上兵分两路,飞向各自的目标。
巨大的天火轰炸机在顺风下以时速约300公里的速度掠过目标上空,从10000米的高空投下一串串炸弹,整个东京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弹起横飞,火光冲天。一些市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呆了,望着天空中黑压压的机群不知所措。
负责东京附近防空的100多架日本零式战斗机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但面对在10000多米高空飞行的B-29轰炸机,大部分零式战斗机束手无策,只能盲目地射出子弹。只有少数飞行技术精湛的日本飞行员不顾零式飞机的升限,冒死仰攻,天火则以猛烈的炮火予以还击。天火轰炸机在头尾及上下都安装了由小型雷达控制的机炮。那些少数不怕死的日机不断撞上天火机群密不透风的火网,一架接一架地中弹起火,坠向地面。轰炸进行得非常顺利,几乎所有的飞机都安全地返回了基地。
通过几次连续的轰炸,郝兵发现日本人缺少雷达,预警能力差,高射炮也很少。其次,日本的房屋多为木板结构,极易燃烧,多次的轰炸中每次都能引起大火。
这让郝兵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火烧东京,给日本来一次真正的“天火”
1942年8月7日,郝兵面无表情的走进作战室,飞行员停止了争论看着大队长。
“对日本轰炸已经有几次了,他们的大型工厂已经被炸的差不多了,但是这些并没有让日本人老实点,今天早上我们的登陆部队在本州岛被日本人偷袭,损失很惨重,我们要为陆军兄弟们报仇,让日本人永远记得今天,命令很简单,只有三条,低空轰炸;全部携带燃烧弹;除尾炮外其余全部武器都拆除。”他看了看自己的战友,接着说:“如果有人不想去现在可以离开。”没有一个人要离开,飞行员都知道拆除武器低空飞行意味着什么。这时候郝兵内心也充满了矛盾,这一次,他是以个人的前途和名誉担保来冒险,行动没有报告上级,但是大规模大面积轰炸带来的大火可以极大地震撼日本国民,动摇其抵抗意志,并破坏其分散的中小工厂,使它们无法向大型装配厂输送在小作坊中生产出的预制品,这样就可以使整个东京的军事工业陷于停顿。而且东京的消防能力极为有限。东京有数百万人口,城区面积达200多平方英里,却只有8000多名受过训练的消防队员,2000名辅助人员,1117部消防车。长时间的封锁,日本的救火车救火水管短得可怜,救火车被限制只能用2个小时的汽油。市自来水总管道的压力靠的是电力抽水泵,一旦电路被切断,水泵就不能用了。因此,东京一旦被点燃,火势将无法控制。
下午6点整,一切就绪,郝兵注释着飞行员登上飞机。
随着1颗绿色信号弹划过天空,第1架轰炸机从济州岛机场飞上天空。50秒后,第2架飞机腾空而起,随后的飞机在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中一架接一架地起飞了,加入这个庞大的空中行列,引擎的隆隆声响彻海空。170架轰炸机编好队形,向东方飞去。
这时,夜空晴朗,一轮新月在海天交界处升起。
“各机组注意, 我们已到达东京上空,我们已到达东京上空,请穿戴好防护用具。”空中指挥员的声音回荡在各机组的驾驶舱内。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空勤人员开始穿上防高炮的外衣,戴上钢盔。15分钟后,机群飞临东京上空。夜空中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一些探照灯开始向空中照射。
领头的2架导航机以210公里的时速交叉掠过目标上空,日本的高射炮手还未调转炮口,便隆隆飞走了,它们的身后甩下了两串燃烧弹。几秒钟之后,两条火龙骤然腾起,好象两道交叉的闪电划过东京市区,每条火龙长达10英里,在漆黑的地面上显得格外耀眼。又有10架导航机飞来,朝这两条交叉火线投下燃烧弹,似天女散花一般。天火降临了。
地面上的探照灯疯狂地向机群照射,高射炮手们也打红了眼,但飞机一架接一架地从低空高速掠过,炮弹无一命中。导航机的飞行员轻松地发出无线电话说:“高射炮不猛,也没有遭遇战斗机抵抗。”
指挥部内的郝兵松了一口气,大队的轰炸机跟上来了,铺天盖地投下的燃烧弹在火光映照下像一串串香蕉。在离地面100米的时候,集束燃烧弹中的火箭爆裂,射出一根根2米长的燃烧棒,接触到东西就爆炸,把粘胶似的火种向四面撒去。
一位德国记者在远离目标区的高地上目睹了这一战争奇观:
“明亮的闪光照亮了夜空, 圣诞树在深夜开放出火焰花,然后大串烟火猛然落下,发出嘘嘘声。空袭开始后只过了15分钟,大火乘着风势已蔓延到全城的木屋。”
空袭开始后仅半个小时,熊熊烈火已蔓延得无法控制,人们放弃了救火的打算。速度达每小时30海里的大风助长了火势,巨大的火球夹带着繁星似的火渣,从一所建筑物跃至另一所建筑物。大街上,日本的消防人员和警察既控制不了四处乱窜的火焰,也拦不住吓坏了的四处奔逃的人群。人们四散奔跑逃命,像老鼠似地疯狂乱撞,头顶上是雷鸣般的爆炸声,街道上火蛇乱窜,火光中到处是恐怖的尖叫。这一场面,用日本人的话来说,就是:“令人惊恐到无法形容的地步。”熊熊的火焰逐渐由桔黄色变为白色,阵阵浓烟升向高空,地面则被火光映成橙色。火焰吞噬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金属融化了,瓦片在火中变成黑色粉末,许多藏在防空洞里的人被活活烤死。人们疯狂了,见到水就不顾一切地跳进去,公园的池子里、医院的蓄水池里密密麻麻挤满了想逃命的人,但高温使这些池子变成了大锅,日本人成百上千地一批批死去。
飞机在东京夜空中疯狂地俯冲、爬升,仿佛完全失去了控制似的将复仇的火焰倾泻到东京的每一个角落。当最后一批轰炸机从东京上空隆隆飞去的时候,距首批炸弹投下已有2个多小时了。
黎明时分,大风停了,东京陷入死一样的寂静。透过微露的晨光,人们发现东京市中心一大片地区已经消失了,只有几根电线杆和铁架子孤零零地站立着。一些电杆上还在冒着青烟。逃难的人群陆续回来了,他们木然地走过隅田川上的小桥,河水已变成了黑色,河面上飘浮着无数烧焦的尸体,分不清是男是女。
这些幸存者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夜的大火,使东京25万座建筑物付之一炬,100万人无家可归。
火烧东京的效果引起了高层的兴趣,下命对全日本境内的工业区进行燃烧轰炸。距离轰炸东京之后不到30个小时,317架轰炸机又夜袭名古屋,使该市的飞机制造厂化为一团火焰。13日,拥有300万人口的日本第2大城市大阪,也遭到300架飞机的轰炸,1700吨燃烧弹从天而降,约20。7平方公里的市区在3小时内被焚毁。8月16日,厄运又降临到神户头上,2300吨燃烧弹轻松的将其变为火堆,神户的造船中心也在烈焰中化为乌有。
大面积的轰炸让日本的战时经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炼油工业生产下降83%;飞机引擎生产下降了75%;飞机骨架生产下降了60%;电子装备生产下降了70%;600多家主要军事工厂不是炸毁就是遭到严重破坏。而郝兵也因此得到一枚荣耀勋章。
“今天的停飞绝对不会是因为这件事的……”他的目光落在外面的轰炸机上,久久地注视着。
第五章
正当郝兵和他手下的飞行员胡乱猜测的时候,远在北京的张定国也陷入了沉思,对日本使用原子弹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对于这样一个长期受武士道精神的熏陶,到现在仍妄图作垂死挣扎的野兽民族来说,用原子弹来对付他们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困扰他的,是原子弹扔出后会在国际上造成什么后果。不难想象,这将引起整个西方世界的极大惶恐,本来一片混乱的西方各国,会不会一齐将枪口对准了中国?那对中国在中东的形势是极为不利的。而且中国目前的经济是建立在对外出口,向西方出口武器、棉花、纱布、药品等商品上的,如果因为这次事件,他们转向从美国进口的话,对中国的经济建设是十分不利的。
现在亚洲的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了,除了日本,只有印度还在英国的殖民统治之下。但是,这颗原子弹,是不能不扔的。登陆部队在日本本州遭遇了极为顽强的抵抗,在日本人作困兽斗疯狂挣扎中,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中国士兵倒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张定国想到这里,猛地将手中的烟屁股摁死在烟灰缸里,叫来了秘书:“通知在美国的王山,短暂和平计划第二步开始执行!”秘书应了一声出去了。
火毒太阳升在半空,刚刚向西偏了一点儿。济州岛的土地上,树上的知了毫无意义的叫着。更添加了郝兵心中的烦躁:“勤务兵!给我茶壶里添些水。通知各机组,做好战斗准备,不一定什么时候战斗任务就下来了。”勤务兵一头汗水,拿着暖壶向茶壶中蓄了些水,看了看郝兵,心想他这是怎么了,就转身走了出去。这已经是郝兵喝下去的第三壶茶水。
就在勤务兵转身出去的时候,西边的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音。听惯了飞机发动机声音的郝兵,立马就分辨出这是重型飞机的马达发出的动静。郝兵一高蹦了起来,几大步走到窗边,向空中望去。七个黑点儿由小至大,逐渐变成了几架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巨型运输机。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出指挥室,跳上汽车,直奔跑道而去。
几架飞机发出巨响,在跑道上逐渐停了下来。几架飞机的舱盖先后打开,从飞机中跳出来一群头戴贝蕾帽的士兵,他们的肩章上,刺着与众不同的闪电标志,臂章上的图案,是两把枪交叉在一面盾牌的前面。郝兵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不是特种兵的标志吗?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五十多名特种兵迅速分别在几架运输机的周围分散开来,将飞机围在中间。这时,飞机上又走下来一个身着空军上将军服的人,领着两个穿着便装的人向他走来。
郝兵跑步上前,啪的敬了一礼:“中国战略轰炸机部队,第十三联队队长郝兵向您报告!”在他面前的,正是中国战略轰炸机部队司令,王天惊上将。王天惊随意地向他摆了下手:“我们去指挥部再说。”然后迈开步子上了车,郝兵满腹疑问地随他们几个上车回到了指挥部。
指挥部内只有几个参谋执战勤。“你们先下去吧。”王天惊一进门就命令到。偌大的指挥部里,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王天惊这才对郝兵露出了个笑容:“你的办公室在哪儿?”郝兵伸手指了指:“这边儿,司令。”然后就领着王天惊几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屋子里坐定,郝兵给几个人分别斟上了茶,静静地坐在一边,他知道王天惊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绝对有重要的事情。王天惊喝了口茶,说:“郝兵,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中科院核物理研究所的钱三强院士和吴健雄院士。”又转头对那一男一女说:“这位就是我在飞机上提起的中国战略轰炸机部队最杰出的指挥官。”三个人站起来握了握手,相互点了点头示意。又坐回了椅子上。
王天惊接着说到:“这次我来,是有一个大任务要交给你们。十三联队自从成立以来,在各次任务当中都有极为不凡的表现,特别是火烧东京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给予了日本极大的打击破坏。所以这次这项任务非你们莫属。我们在日本登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登陆部队那边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遇到了日本人的顽强抵抗,损失极为惨重。长久下去,对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利。所以,最高统帅部下令,对日本本土使用毁灭性打击手段!”这时郝兵疑惑着说:“毁灭性打击手段?那是什么东西?”王天惊回答到:“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还是请两位院士来告诉你吧。”钱三强接过话头儿说到:“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原子的裂变,产生出巨大的能量,而达到无与伦比的爆炸效果。”郝兵说到:“那就是一颗超级炸弹呗?”钱三强点头到:“也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它的能量是普通炸弹的几万倍,足以将五平方英里内的一切东西毁灭。”郝兵这下来了兴趣:“五平方英里?要是我的联队每架飞机配上一颗,日本不是沉到海底了吗?”钱三强和吴健雄对视了一眼,笑了起来,说:“就是这样。但是制造这种武器的原料是十分难以提取的,到目前为止我们只制造出六颗这种炸弹。”
郝兵点了点头,转向王天惊问:“什么时候开始执行?”王天惊说到:“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执行?”郝兵骄傲地说到:“我的联队随时可以出发。”王天惊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早晨八点由你亲自带队,轰炸日本东京!记住,这次任务事关重大,一定要挑选最好的飞行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由你来计划了,毕竟你比我熟悉日本东京的情况。”郝兵站起来敬礼,坚定地说:“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天惊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晚上我们就住在这里了,你去安排一下。”然后神秘地笑了笑,低声说到:“咱哥俩晚上整两杯!”郝兵会意地笑了笑,就转身带着他们出去了。
夕阳斜下,落日的余辉洒在机场的跑道上,几架巨型运输机镀上了一层红紫色的金属光芒,显得异常的神圣,庄严。
一艘英国的货轮,缓缓停靠在墨西哥的一个港口,海关的官员上船检查货物,船长非常明白地拿出了一沓美元,塞进了官员的手中。官员很满意地笑了笑,问到:“装得是什么货物?”船长跟着笑了笑,说:“是印刷设备和一些纸张。”官员什么也没说就下了船。船长立刻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对船员说到:“马上卸货,下面汽车已经在等着了!”船员们紧张地忙碌了起来。
第六章
1942年9月1日,晨8点,位于济州岛的十三轰炸机联队基地一片忙碌景象。
地勤正在为飞机进行最后的检查,停在机场的巨型运输机的后舱盖缓缓开启,一个全身乌黑,状如鲸鱼的黑色炸弹被拖了下来,地勤和飞行员们都停下手里的工作,注释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炸弹在特种兵的保护下放进轰炸机的腹部,郝兵和王天惊默默的站在飞机旁边,良久没有说话。直到一个军官跑过来告诉他们已经准备就绪,两人这才缓缓的对视了一眼。
王天惊拍了拍郝兵的肩膀,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郝兵双腿并拢手举至眉间郑重的说到
“保证完成任务!”
看到这一幕,王天惊又回想起以前战略轰炸机部队刚刚成立的时候,每次有重大任务郝兵总是这样,这让他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向郝兵低声的说到:
“嗯,回来请你喝酒。”
说完,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郝兵不再说什么,大踏步的走向飞机。
飞机马达发出的巨大轰鸣响彻云霄,三架飞机排成一线进入跑道,王天惊站在跑道旁边,济州岛航空基地的飞行员和地勤在他旁边站成两列,他们虽然不知道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但是能让他们大队长亲自出马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王天惊大声喊到“立——正!敬礼!”数百名飞行员和地勤整齐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向着飞机敬礼。三架飞机在空中排成三角型,绕着机场转了一圈,向东飞去。
“目标东京!”郝兵对着话筒下达了命令,三架飞机向东京方向飞了过去。
一路上不停的有战斗机在他们身边护航,为了配合他们的行动,各个轰炸机战斗机联队都接到命令全力清除航线上的日本防空力量。
中午12点19分,飞机抵达东京外围。
郝兵深深的吸了口气:“各机组准备,我们已经临近目标,重复一遍,我们已经临近目标。”机组人员穿好防护服,戴上护目镜,投弹手的眼睛紧紧的贴在瞄准器上。
护航战斗机左右摇晃了两下,示意即将离开要他们小心,郝兵在驾驶位置上对着护航的战斗机伸出了母指。
东京各处的防空警报发出尖锐的报警声,这对东京的市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带着家小就近躲藏起来,有些胆子大的仍然站在防空洞的门口向天上看着。
12点30分,三架飞机出现在东京市区的上空,其中的两架向下急转俯仲,一架投下三个小降落伞吊着的一个金属盒子(爆炸记录仪),另一架投下一颗非同寻常的大炸弹。
郝兵只觉的飞机突然一轻,猛的向上一窜,他稳住飞机大声喊到:“马上以直切角离开,我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三架飞机在空中拐了个大弯向东北方向飞离。
1分45秒后,炸弹在无数日本人的注释下缓缓的飘了下来,当它到达东京上空500多米的地方的时候,突然发出耀眼的闪光,一个太阳似的火球直冲云霄,愈变愈大,膨胀到2000米的直径,不断变幻着颜色,从紫罗兰到橙黄,终至化成一片奇异的绿色蘑菇云,在1。6万米的高空渐渐消失。
火球迸发出比太阳表面温度还要高上几倍的辐射热,刮起时速800公里的热风,席卷了整个东京大地。在爆炸中心2公里半径内,钢架软瘫,混凝土化为粉状,砂子熔结为玻璃体,树木变成焦炭,人体化为灰烬。爆炸三分钟后,爆炸中心20公里内到处都落下粘腻着乌黑尘土的辐射雨,带来致命的核尘辐射。
原子弹成功爆炸后5分钟,中国外交部部长周恩来向外界发表了一分简短的公告:
“中国政府从对日本开战至今,一直奉劝日本政府早日投降,以免造成更大的伤亡和损失,但日本政府拒不接受中国政府的提议,仍然一味顽抗。为了早日结束战争,减少双方的损失,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国于今日中午12点30分,在东京投下了一颗原子弹,借此警告日本政府,立即停止抵抗,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这份公告马上在各国使馆和记者间引发了一场地震,全世界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中国的身上。
张作霖与吴佩孚
北洋军阀历史上最成功的两个人莫不过张作霖与吴佩孚了,这个两人都是典型的民族主义者,对于外国列强占我国土无不表示出气愤,虽然他们都有日本顾问,都有外国列强的资助,但是却从没有想过卖国。
吴佩孚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因为冯玉祥的倒戈而惨败,当他退到塘沽的时候,奉军已经到达扬村,距塘沽不过10几里,吴在列车上假寐片刻,吴的左右不由分说,把火车开回老站,吴醒后大怒,连声说:“谁要我上租界,我便要谁脑袋。”
吴同时向冈野增次郎说:“战败逃入租界苟全性命,是我所最不齿的,也是一个国家大员最丢国家颜面的行为,我决不做这种我生平最反对的事。设若不幸,我宁玉碎于此,也不愿托庇租界以谋瓦全。日本政府对我的好意和足下奔走的热忱,我是永矢不忘的。”如此的民族气结,比起现在的某些人真是要强上很多倍啊。
吴的左右见吴这么坚决,只好面面相对,偷偷耳语,大家都了解局势万分严重,不上租界就是死路一条,可是吴佩孚却处之泰然,大家不由疑窦丛生:“孔明先生兵败时还有一套空城计,咱们大帅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吴好像看透了左右的心事,他慷慨悲壮地说:“我留在天津,看焕章(冯玉祥)把我怎样。”
冯玉祥会怎样?答案很简单,他既然敢倒戈,什么事情做不出呢!吴要留在天津就得做俘虏,不做俘虏只有自杀。吴的幕僚个个急得如热锅蚂蚁,又不忍心丢下吴自寻生路。
在吴身边,有海军部军需司长刘永谦(字六阶),他鼓着勇气对吴说:“我替大帅已经准备了一条军舰,不如我们把车开到塘沽,弃车登船。”
这是死里逃生的唯一之路。渤海舰队司令温树德早与奉系勾结,把舰队带走,刘永谦则和华甲运输舰舰长为知己交,他在局势恶化时就安排了这条船,以待最后关头载吴脱险。他确知冯军和胡军都已距天津十里,千钧一发,所以硬着头皮劝吴“乘桴浮海”。
吴这时真是英雄落泊,穷途末路,不禁流下了眼泪,黯然说:“我今天是败军之将,虽属运穷命蹇,自念尚不是可死之时,只有收拾残兵,浮海南下,先至青岛体察形势,再定行止。”
民国13年11月2日晚,吴佩孚接受刘永谦的意见,决定由塘沽登舟,他命令在身边的参谋长张佐民,作各种撤走准备。
于11月末返回他的大本营汉口。
张作霖在东北也是和日本人大耍花枪,有一次日本人要南满铁路某段的运营权,答应给张作霖几架飞机作为补偿,张作霖满口答应,日本人拿出一张合同要张作霖签字,他拿出只笔,沾了墨在合同上啪的一点,说到“好了”张作霖作过买卖,当过土匪,虽然也认识几个字,但是写就不行了,所以他遇到需要签字的文件,就用中间带着根针的毛笔在纸上一点。日本人高兴的走了,过了几天把飞机送到东北军的飞机场,然后找张作霖要他交出铁路的运营权,张作霖眼睛一瞪“我什么时候说要把这段铁路给你们了”日本人拿出文件给他看。他说了“这个点就是奉天城守门的门官都有权利签,我签的点是这样的”说完拿起那只特制的笔在旁边的纸上点了一下,日本气的哑口无言,但是对他又无可奈何,就朝他要飞机,张作霖又开始耍赖了“飞机 你们什么时候给我飞机了?”飞机一到奉天机场张学良就命令飞机立即加满油飞到黑龙江的机场,机场的工作人员都说飞机飞走了。日本人死无对证,只好作罢。
日本人为了报复张作霖,想要让他在大厅广众之下丢次人,知道他不会写字,就在张作霖举办的一次酒会上,要张作霖题个字,张作霖二话没说提笔就写唰唰几笔写出个虎字,这个字写的极具气势,字体飘逸,日本人的阴谋又破产了,原来张作霖不会写字,但就是喜欢这个虎字,所以平时多有练习,可以说这个字上他还是很有造诣的。
这些都是民间的传说,可以看出东北的老百姓对张作霖还是很认同的。
现在的某些人,见了钱连祖宗都忘了,甘心作外国人的狗,台湾岛上的某一部分人,更是叫嚣要武力抗统,仗着美国人的几条军舰,就以为万事大吉了,历史上各个朝代的中央政府要收回台湾都是无往不胜,明末台湾被荷兰人侵占,他们当时不但船坚炮利,还在台湾有驻军,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被郑成功几下子打下了海?
好了废话就到这里,多谢大家对中华龙舞的支持,这本书不会成为太监的,我会写出自己的风格,请各位看官慢慢欣赏吧。
等待
半年了。应该继续了,看了很多想了很多,终于决定继续写下去。
这半年,我基本上等于什么都没作,生活上的原因。
不过一切都结束了。
龙舞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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