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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么邪乎的东西被我们碰到了?”塔挞老爹在一旁那个郁闷啊!这八门之墓可不是闹着玩的,八门就是墓的八个入口,分别是:生门、鸟门、蛇门、虫门、怪门、鬼门、死门、通门。如果从生门进通门出则可安然无恙,不然不论你从那个门进都不会让你顺顺当当地出来,轻者受伤中盅,重者死于非命。
“原来张狐狸他们是走错了门!”老许颇为自信地说:“我说得呢,哈哈,这张狐狸一生精明算计最后还是被这八个门的幻像而迷惑住了!”
“这么恐怖的八门之墓咱们有把握顺利进出吗?”塔挞老爹担心地问。
“这还有什么难的,我爷爷早就教过我怎么分辨了,很简单的!看我给你演出好戏!”老许自信地说。
第162章:何门进何门出?
“你有经验吗?”塔挞老爹有些不放心地问。
“这个很简单,听过一次你也会了!”老许说着拿着那把绿色的军用铲找准方位就是一铲。老许蹲在地上,接着塔挞手中微弱的油灯辨别着铲子上带出的地底的泥土的颜色。
“黑色!”老许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这里是鬼门了!”
“鬼门?你怎么知道这是鬼门?”塔挞老爹不解地问。
“你看这土的颜色没?如果一铲子下去,带上来的土是黑色的则是鬼门、深绿色的是则是生门、白色的是鸟门、赤色的则是蛇门、淡绿色的则是虫门、紫色的则是怪门、红色的则是死门、蓝色的则是通门,现在带来来的土是黑色的,我们肯定不能从这里进去,不然绝对得遇到粽子、怨灵指不定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呢!”老许的一番话说得塔挞老爹心服口服,于是跟着老许从八个方位分别下铲辨别土色。
“就这了!”在老许下了第六铲后,他看着铲子上绿色的土壤自信地说:“这里肯定是生门!咱们就从这里进去!”
塔挞老爹看了看古墓忽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他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去,这古墓活像一条爬在地上的毛毛虫。要说这个塔挞老爹,胆子也是有点的,就是来个活蹦乱跳的粽子啊,阴森森的幽灵啊,他也未必吓成这样,可他天生就是怕各种各样的虫子,尤其是那种软体的,软绵绵,一趴全身都要从尾巴蠕动到头的那种爬虫,就像那种夏天趴在大柳树上、满身带刺的毛毛虫,浑身碧绿胖嘟嘟、肉乎乎的大青虫,头上像长两个眼睛,身体一节节地大豆虫。这些东西要是一齐出现在塔挞老爹面前,他非得尿裤子不可。
“怎么了?吓成这样?”老许奇怪地看着塔挞老爹。
“你看,你看!大毛虫!”塔挞老爹指着古墓惊恐地说。
“哎呀,我不是说过,这是八门之墓,你从八个角度看就能看到八个不同的造型,老许说。
“那你还说是生门,这不明白着是虫门吗?”塔挞担心地问。
“哈哈,我说你怎么这么木呢?我明白了你跟张狐狸一样,是被它的表像给迷惑了。你要看这土的颜色!什么颜色?深绿色!”
“那,那要是浅绿怎么办?那不真的进了虫门啊?”塔挞老爹担忧地说。
“怎么可能?这颜色你都分辨不出来,你色盲啊?这么深!”老许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可这铲子也是绿色的啊!”塔挞老爹担忧地说。
“你就别担心了!跟着我就行了!”说着老许自顾自地拿起铲子挖了起来,不一会就挖出了墓的入口,一股千年腐味传了出来。老许和塔挞不禁捂住了鼻子,眉头皱了起来。
“这什么味啊?这么恶心,又不像尸体的腐味,也不像硫磺火药的臭味,有点植物的腐臭又有点动物的腐臭,这两种味道夹杂在一起实在太恶心了!”老许骂骂咧咧地说着,等到墓中的味道散去后,点了根蜡烛用绳子掉着慢慢地顺进了墓中,透过蜡烛微弱的光亮,老许看见墓室里有好多枯了的树叶和树枝,这是什么鬼墓啊?怎么墓里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他也没细想,见没有什么机关埋伏,这腐臭的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就拉着塔挞老爹下到了墓地里面去了。
第163章:虫门(一)
老许在前,塔挞老爹在后,两人一前一后在墓室的甬道中摸索着前进,接着油灯微弱的灯光,老许发现这甬道的两边都是粗糙的石壁,石壁上斑斑血迹,黑一块,紫一块还夹杂着一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就仿佛是夏天台风过后,你在路上走着,随处都可以见到从树上被吹落的青虫、毛毛虫被来来往往飞驰的汽车压爆后‘血肉模糊’地呈现出一块块色彩斑斓的颜色。
“当心这两边的石壁,溅在这上面的东西可能有毒!”老许提醒着塔挞老爹。
“你,你看,看我脚地下是什么东西?”塔挞老爹忽然声音颤抖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老许提着油灯,朝塔挞老爹的脚底下望去,发现塔挞老爹脚边正好趴着只硕大的黑蜘蛛!吓得老许赶忙将塔挞老爹拉到了一旁,连声问道:“有没有被咬到?有没有被咬到?”
塔挞老爹面带惊恐地摇摇头,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大、这样恐怖的蜘蛛,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怪物蜘蛛慢悠悠地爬走。
多年之后,老许和塔挞老爹才知道他们当年在古墓中遇到的蜘蛛叫:黑寡妇,是一种毒性很强的蜘蛛,它的毒液可以破坏人以及马、牛等大牲畜的神经系统。如果被它咬伤不及时进行救治很有可能丧命。但老许和塔挞老爹都觉得那天遇到的这只黑寡妇要比一般的黑寡妇都要大,都要肥。
“什么鬼东西!”老许看着这只硕大的黑蜘蛛不紧不慢、雍容华贵地爬远了,不仅愤愤地骂道,连声说一进来就遇到这样的东西真是晦气!
“哎,我说咱们该不会真的走进虫门了吧?”塔挞老爹一开始就怕从这个门里面进去,现在看见这么大的一个家伙他心里更是打鼓了。
“你别总是唧唧歪歪地,一个破蜘蛛就吓成这样,又不是那些青虫、毛毛虫,你不至于怕成这样吧?”老许颇了解塔挞老爹,见他如今都升级成连见到蜘蛛都怕的境界了,更是感到非常地鄙视。
“我不是怕那只蜘蛛,我是怕你刚才没看清铲子上土的颜色,我们是从虫门进来的!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怎么看也不像是墓室的正经通道啊!”塔挞老爹边说边指着四周的墙壁说:“你看这些血迹分明是经过好几场恶战之后留下的,要是生门怎么可能会这样?”
“也许是以前进来的人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才导致的血光之灾。我们小心点不就行了,不就是个西周的破坟头子,里面当然破破烂烂的,你别老拿我们以前去的那些什么唐代、明代清代的古墓比啊!”老许边说边小心地向前摸索着,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前方黑洞洞地,仿佛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这两个不速之客。
第164章:虫门(二)
“我看咱们还是先出去吧,到了外面好好辨别之后再进去。”塔挞老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变得特别的胆小,有种不详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
“出去?你以为这是公共厕所啊,想进去就进去想出去就出去,生门入,通门出才能活着出来,生门入生门出,那生门就变成了死门!没用的,既然进来了,只有往前走才有可能出去!
听老许这样一讲,塔挞老爹心中这个苦啊,比吃了黄莲还苦上好几百倍,感情是上了贼船不能走回头路啊?
塔挞老爹正在心中骂着老许,忽见甬道两旁石壁上画着些东西,就自个提着油灯望去,在昏暗的灯光下塔挞老爹看见石壁上有几幅模糊的壁画。一幅画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古代人掉进了一个满是蜈蚣的大坑中,全身上下爬满了蜈蚣,正在痛苦地挣扎;一幅是一个古代男子,面容扭曲,赤裸的上身正有无数条毛毛虫似的虫子往外爬出;一幅是古代的男子痛苦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狂吐,吐出的都是一条条长长肥大的虫子;最后一幅画着一个硕大的虫坑,一条条狰狞蠕动的虫子画得栩栩如生,坑中连个盗贼模样的中年男子深陷这些蠕动的虫子之中,所有的虫子都朝他们涌来,有的已经钻进了他们的身体之中,他们只露出的头和手也已经布满了钻了一半的虫子,虽然想挣扎着爬才出来,估计也是徒然,看到这里塔挞老爹的胃一阵翻涌“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怎么了?没事吧?”老许见塔挞忽然吐了有点不放心地问。
塔挞老爹吐得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壁画,老许也凑过来一看,忽然指着塔挞笑了起来:“哎,你这家伙从小就怕这东西,不就是几幅壁画嘛,这些都是古人画上去骗后来的盗墓的人的,哎,自欺欺人的东西。走吧!”老徐不以为然地说。
两人刚要往前走忽听得前方黑暗中传来几声:“嗖嗖、吱吱”,这幽静的墓中忽然传出这样的叫声着实把老许和塔挞老爹吓了一跳,只见两只肥硕的大老鼠,一前一后朝塔挞老爹的呕吐物跑去!
“他姥姥的,老子还以为这破墓里只有咱们两个是喘气的,没想到喘气的还真多,先是哪个什么鸟蜘蛛,现在又来了两只肥成那样的老鼠,今晚上可真热闹!
“吱吱”老许的话音未落,就见那两只老鼠翻到在地,四个爪子痛苦地乱抓着,抽搐了两下,就躺在那边不东了。
“哈哈,塔挞,你小兔崽子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了?吐出来的东西居然把老鼠都给毒死了?我看你倒活着好好的吗?”老许打趣着塔挞。
“你,你看,不对了!不对了!”一种强烈的恐惧从塔挞老爹的眼中透出,他指着老鼠的死尸,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老许朝老鼠看去,只见老鼠的身上不知道怎么地竟然钻出了无数条白色的小爬虫,正在远远不断地从老鼠身上钻了出来。
是蛆?不会啊,老鼠刚死,苍蝇就是现下卵也来不急啊!更何况这里面怎么会有苍蝇呢?那这个是什么?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如闪电般地电了一下老许的大脑,他不禁手脚冰凉,额头上不满了细密的汗珠。
第165章:虫门(三)
难道是尸虫盅?难道真的是从虫门进来的?一个个可怕的念头在老许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以前老许曾听爷爷讲过,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跟道上的一群朋友在摸一处隐藏在山涧中的一处南北朝时期的古墓时曾遇见过这可怕的事情,有几个朋友就时在墓中当场死于尸虫盅。
老许到现在也难忘怀当初爷爷的描述,那几个朋友忽然觉得腹中剧痛,犹如万箭钻心一般,口中不断吐出黄褐色的浓浆加杂着腥臭无比的味道。没过几秒钟,那几个朋友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了,脸上的五官严重扭曲,皮肤上都凸起了一个个蚕豆大小的水泡,随后在朋友的一声声惨叫声中,一条条白色的、肥硕的大尸虫纷纷钻破水泡爬了出来。一时间那几个中了尸虫盅的朋友的身上简直体无完肤,一条条尸虫从他们的身体里的各个部位钻了出来。听爷爷说尸虫盅是将人的内脏变成尸虫,待尸虫盅成熟后,就在一个特定的时间万条尸虫一起钻出来。估计这可以称得上是人间最痛苦的一种折磨了。
如果真是尸虫盅那自己十有八九是入了这八门之墓中最恐怖的一个门——虫门!
八门之墓最厉害、最恐怖、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不是鬼门也不是什么死门而是虫门,从这个门入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出来过,里面不仅是世界上各种千奇百怪的虫子的集合地,那些身带剧毒的虫子在这里还是小菜一碟,最变态的是这里面布满了各种各样和虫子有关的机关埋伏,各种和虫子有关的盅,总之,只要你踏进这个门,它就会力争让你死得很难看,死得很痛苦,死得都和虫子有关!
“怎么轮到你发呆了?是不是我们真的进了虫门啊?”塔挞老爹声音颤抖地问。
“啊?我只是觉得这个墓太他妈的古怪了!看来这两只老鼠在没吃你吐出来的东西之前就已经中了盅了!不然不会死得这么快的!”老许皱着眉头说。
两人正准备绕过这两团让人非常恶心的白花花地不停蠕动着的虫子团时,让他们惊恐的一幕发生了,这两团虫子像是撒好多斤酵母的馒头一样,一下子就膨胀了起来,变成了一条条肥硕的,巨大的,恐怖的,恶心的,足有小猪这么大的尸虫,一股让老许和塔挞老爹快窒息过去的臭味迎面扑了过来。
“噺、噺、噺”一条条尸虫张开了大嘴,露出了一根有两个手指头粗细的管子向着老许和塔挞老爹就伸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塔挞老爹脸色苍白如纸,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冲击,再有0。02秒他就该昏过去了。
第166章:虫门(四)
“塔挞!挺住!挺住!”老许在一边扶着塔挞老爹,一个劲地给他打起,你千万别冒泡,不然你也跟那两只老鼠一样了,这些尸虫伸出的是他们的腔管,它们这是要下盅啊!千万别让它们吐出来的腔管碰到!不然它们的卵就长在你的身体里了!
这中尸虫盅的生命力极其地短暂,只要从原来寄生的母体中钻出来后,会迅速地长大,变成一条条的成年尸虫,如果不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新的母体,那么它们就会慢慢地干裂死去,如果在找到了母体它们就会把新的盅卵下到母体内然后再死去。新的卵又在母体内潜伏发育,到底什么时候能发育成熟那要看下盅之人的安排了,有的盅刚进母体一两天、甚至几个小时就可以发育成熟,从母体中剥离出来,有的甚至可以潜伏上十年二十年,甚至连你死去后,那盅居然还能活在你的尸体里,你说该有多可怕!
“怎么办?往回逃?”塔挞老爹见这些尸虫犹如凶神恶煞般地朝自己和老许扑了过来,有些慌了神。
老许在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是该怎么对付这些棘手的尸虫,要是碰到粽子之类的东西几个黑驴蹄子,至多加点什么墨绳,桃木剑之类的东西也就大概能解决了,可这东西怕什么呢?什么能制服它们呢?
正当老许记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小时候的一幕在老许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那是老许一家住在山脚下,那边比较潮湿,经常有俗称“鼻涕虫”的那种黄褐色的,软绵绵地,爬起来地上回留下一道如鼻涕一样的亮痕的虫子出没在他们家,有时候甚至还会爬到饭桌上,让人感觉非常地恶心!着实可恶!那时他经常用一种方法对付这种讨厌的虫子,就是撒盐!那虫子及其怕盐,遇到盐后就会化成脓水般地死去。
“带盐了没有?”老许抱着侥幸的心里问了塔挞老爹一句,因为有时候盐还是能帮得上这些地下摸财的盗墓贼很大忙的,所以在准备盗墓的用品时,还是会多少带一点的。
“盐?”塔挞老爹愣了一下,忙说有,有。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两袋食盐。
老许拿过来一袋,扯开一个口,到在手中,朝那些尸虫撒去,奇迹出现了,原本“充气发酵”后变得如小猪般的尸虫,一下子又瘪了回去,地上留下一滩滩让人做呕的脓水。
第167章:蛔虫、蛔虫(一)
“我的天啊!好险啊!总算把它们打回原型了!”老许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长舒了口气说。
“它们还会不会变回来啊?”塔挞老爹惊魂未定地问?
“变回来?敢!变回来再给它们吃食盐!我让你们变!”说着老许又把大半袋食盐撒在了那些打回原型的尸虫上,一阵淡淡的黄烟,伴随着恶臭从尸虫的身上冒了出来。
“快闭眼!”老许拉着塔挞老爹往后退了好几步,边说边用袖子捂住了眼睛,过了好一会,老许觉得四周那股恶臭的味道似乎少了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地上只剩下两具老鼠的骨架,而且这骨架已经发黑。那些恐怖的尸虫早就化成灰了。
“该死的!”老许骂道:“真毒啊,临死也要抓个垫背的!要不是我反应快咱们两都得变瞎子!”
“难道刚才那黄烟里有毒?”塔挞老爹也有些察觉到了。
“恩,这尸虫盅实在太厉害了!走吧,已经没事了。绕过那两只死老鼠,别碰到它们。”老许说罢,绕过那两具老鼠的骨架向前走去。
“我说咱们没准真的进了虫门啊!怎么般啊!”塔挞老爹边走边在老许身后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气得老许真想用手中的军用铲给他一铲子让他闭嘴。虽然老许自从看到这尸虫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次十有八九是进了虫门,正在后悔自己这是吃了哪副药了?是脑缺氧还是动脉和静脉位子对调了,为什么非要拿这小日本的东西来盗墓!再听到塔挞老爹这些啰哩啰嗦的话就更火烧眉毛了!可也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出现了叉路,每个路口左右两边都放着两个小石雕。老许发现左边路口蹲着的石雕是样子很像桑叶上的蚕宝宝,拖着肥胖的身体扬着头,作出一副仰望星空的浪漫模样。右边路口蹲着的石雕就让老许觉得匪夷所思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两碗面条,石头雕刻成细细地一根根,盘在一个大碗中。这是搞什么鬼啊?难道这里面有面吃不成?
“我们往哪里走啊?”塔挞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塔挞走南闯北盗墓摸冢的事情也没少干,以往一贯的表现也是不错的,关键的时刻能做到头脑冷静,勇往直前,还曾经在危机关头救过老许呢,深受老许爷爷的赏识。可今天却从英雄变狗熊了,这也不怪他,谁让他天生就怕各种各样的虫子呢?
“你怕这玩意!”老许指着左边那酷似蚕宝宝,坏笑地问。
“恩!恩!”塔挞老爹头点得如小鸡啄米。
“哎,真没用!”老许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那我们就走右边这条路吧!等回去,我要把你这臭事全抖出来,哈哈看你到时候往哪里钻!”
塔挞老爹黑着脸没打理这个满身冒着坏水的老许。
两人一前一后从走过了那两碗面条样的石雕,也走上了一条让他们(尤其是塔挞老爹)后悔一辈子、恶心一辈子的路。
第168章:蛔虫、蛔虫(二)
老许和塔挞老爹选择了右边,两人边走边思索着路口石雕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墓中的石雕并不是个随便的摆设,让人看着赏心悦目而已,里面往往包含着一些特殊的含义和信息,有的是记载着墓室主人的丰功伟绩;有的则是记载着木石主人的梦想,比如希望死后还坐享他的荣华富贵,过着奢侈糜烂的生活或者自己死后飞仙,进入仙界;有的则是记录着墓室主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有的则是起误导盗墓者的作用,将盗墓者引向鬼门关、死胡同,谁让你打扰我的睡眠,偷我的东西,让我死后都不得安生。现在莫名其妙地弄出两碗面条来,老许和塔挞老爹想破脑袋也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越往里面走越觉得潮湿,开始只是觉得霉气扑鼻,后来发现这两边的石壁上不断有水珠渗出。
“啊!”塔挞老爹忽然一声怪叫,捂着脖领子。
“怎么了?”老许被塔挞老爹这一反常的举动下了一跳。
“没什么,是水滴到我的脖子里了!”塔挞老爹抱歉地说。
老许无语了,依旧朝前走去,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塔挞老爹的一声惨叫!
“叫什么叫!不就是顶上掉几滴水珠吗?又不是掉虫子下来!”老许气呼呼地说。
“它,它就是虫子!快帮我拿掉!”塔挞老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老许身后传来,这时老许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尽快拿掉塔挞身上的虫子这个神经过敏的家伙会当场昏厥过去的,老许可不想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拖着个‘死猪’前进。
老许赶忙转过身来,一巴掌拍掉了塔挞老爹身上的虫子。
这虫子生命力还挺强,被老许拍到了地上后,居然没死,在地上扭动着身子还想往塔挞老爹身上爬。
“这虫子怎么没脑袋?就白白、细细的一条在这里扭啊扭地……哎跟咱们吃的米线一样啊?哈哈。”老许看着地上蠕动来蠕动去的白虫子笑呵呵地说。
“行了,行了,你别再说了,再说下去你让我以后怎么再吃米线之类的东西啊!你这张嘴就积积德吧!”塔挞老爹哀求道。
“你还真别说,我看到这虫子还真有点饿了呢,忽然想吃碗鸡汤米线了!等咱们回去我请你去吃。”老许边说边咂着嘴巴似乎已经迟到了那白白滑滑热气腾腾的鸡汤米线了。
老许的这一番话说得塔挞老爹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一种呕吐的冲动再次在他的胃里冉冉升起,不过不用担心,现在的他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两人朝前面走了一会,出现了一个耳室,这是一个四壁空空的耳室,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陪葬物品,只是在屋子的中间摆放着一张石桌,桌子上放着四个石头麽成的大海碗,里面似乎有东西在翻腾。
“恩,好像!好像!”老许使劲吸了口气说道:“什么鬼味道?跟鸡汤米线的味道一样!怎么老子说什么就来什么呢?你问到没?”老许转身问塔挞老爹。
“没有啊?什么味道也没有,只是那个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啊!”塔挞老爹警惕地盯着屋内石桌上的那些石碗。
“哎,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遇到粽子,粽子在动!”老许不以为然地朝石桌走去,往石碗里一看,兴奋地叫了起来。
“哈哈,是鸡汤米线啊!这墓室的主人挺孝顺!知道本爷爷走到这里饿了,临死还为本爷爷预备下了打牙祭的点心!不错,不错。”说着老许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伸手就要往碗里捞米线吃。
“啪”还未等老许的手捞到‘米线’,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把老许直接从石凳上给扇下来了,老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气呼呼地指着脸色苍白的塔挞老爹骂道。
“你个该死的塔挞!你脑子进水了?这里有四碗‘米线’呢!你想吃就吃好了!还怕我跟你抢啊!”
挞老爹用手捂住嘴,吃力地说:“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是米线吗?”
老许拍拍屁股站起来,再往这石碗里一看,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汗,这哪是什么米线啊,分明就是那些白白、细细、长长虫子,和刚才落在塔挞身上的一模一样,纠缠在碗里,一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还把它们当成了鸡汤米线还要把它们吃到肚子里去,老许也觉得恶心得要命。那香味?老许这才明白过来是那香味让自己产生了幻觉,幸好因为塔挞老爹害怕虫子始终都是处在一种高度紧张惊恐的状态下,所以他的意志力没有松懈,不然两个人都中了这墓室里的迷香估计现在正满嘴是这白花花虫子还大叫着好吃呢!吃下去是什么样的后果?老许没敢往下想。
“这他姥姥的是什么虫子啊!没头没屁股的!”所说塔挞老爹的一巴掌救了老许的命,可老许还是觉得很没面子,于是骂骂咧咧地把气都撒在了这碗中的虫子身上。
“这好像,这好像是蛔虫!”塔挞老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说。
第169章:“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一)
“蛔虫?”老许皱着眉,双手捂着胃,胃中不停地翻涌着说:“我姥姥的!真恶心!老子肚子里本来就挺多这玩意的,还变着法子让老子吃啊!看我不砸烂了你!”说着老许轮起铁铲就要往下砸。
“别!别!别!”塔挞老爹一下子拦住了老许。
“你干什么?我把这些恶心的东西砸了还拦着我?”老许生气地说。
“哎呀,这里的东西你就不要随便乱动了,没准你一砸砸出一群大蛔虫来可怎么办呢?或者触动了什么机关,我们不是自找麻烦吗?咱们是来干什么的?找甘露翎子啊!”塔挞老爹这时候还有点冷静,作出了一个正确的判断。
“恩,说的也是,那就算了吧,往前走吧!”老许骂骂咧咧地绕过石桌,往前走去,两人走出了耳室,穿过一个相对宽敞的甬道,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石门,这个石门非常地奇怪,就是两扇打磨得无比光滑的石头做成的。上面没有任何的雕刻和装饰,但是却无比的光滑,在老许和塔挞老爹手中的油灯的照耀下泛出阵阵寒冷的光芒。
“哈哈,这里面肯定室主墓室了!那甘露翎子绝对在这里面你信不信?”老许颇为自信地说。
“要是主墓室的话那甘露翎子到有可能在这里面。只是你有没有觉得这扇大门有点邪乎呢?”塔挞老爹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主墓室门是修成这样的。不禁有些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西周那时候能修出怎么样豪华的坟墓来啊,你以为还是你平时见到的那些唐代啊、宋代啊什么明代清代的墓室啊,连个大门修的都够我们老百姓过上好几百辈子了?这已经不错啦!有什么奇怪的?”
“你不觉得这门打磨得太光滑了吗?那年代有这样的技术吗?你看这反光,咋这样的邪乎呢?”塔挞老爹担心地说:“虽然这只是个无名的小小古墓,可比我们以往去过的古墓都邪乎!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顶多遇见几条你害怕的虫子嘛!哈哈。”老许吊儿郎当地走过去,正要用铁铲去翘那石门,这石门居然“嘎吱”一声地自己慢慢地打开了。
“耶?这可挺邪乎的啊!”老许连忙拉着塔挞老爹卧倒,生怕这门一打开里面有什么暗器飞出来。
可两人趴在地上好久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就小心地爬起来朝里面张望,只见主墓室中央有一口石棺,和这石门一样,也是打磨得光滑锃亮,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或者雕纹。
“有,有粽子!还是黑毛的!”塔挞老爹忽然指着墓室的左前方紧张地叫了起来。
老许拎起油灯朝塔挞老爹指的方向望去,确实发现那昏暗的一角上有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不知道是粽子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哎,你说是人是鬼啊?”老许不愧是个盗墓的能手,反应灵敏,一把拉着塔挞老爹藏到门的一边,小声商量。
“应该不会是人吧,谁跑这里面来啊?”塔挞老爹说。
“你说会不会是‘墓漩风’那家伙?知道我们来找解药就在这坟墓里等着我们?”老许分析着说。
“不可能,他虽然不是东西,但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得那东西不是人啊,最起码不是活人,这门都被我们弄开了,它会一点反映也没有?八成是粽子吧”塔挞老爹说。
第170章:“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二)
“没事,反正咱们身上都带着家伙呢,要是粽子是不怕的,走进去找甘露翎子去。”老许是个没遇见事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可遇见事以后一般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可这一次,当他和塔挞老爹进到他们认为的主墓室以后发生的事情却真的让老许害怕了。
“哎,要不把家伙先摸出来?万一我们一进去那玩意就朝我们扑过来我们就喂它个黑驴蹄吃!看不撑死它!”塔挞边说边把放在怀里的家伙拿出来,纂在手里。
老许和塔挞老爹两人提着油灯,慢慢地蹭进主墓室内,环视了四周发现除了左上角有个模模糊糊的黑影以外,这空荡荡的墓室内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棺材放在中央,在棺材的顶部,放着一只三足原始瓷炉。两人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见左上角那个模糊的黑影依旧一动不动地待在那边,就稍微地松了口气,看来一时半时这东西还妨碍不了他们。
“你看见那瓷炉没?甘露翎子会不会在那里面啊?”老许指着棺材顶说。
“有可能,要不咱们上去看看?你去看,我掩护!盯着那个黑影!”塔挞老爹低声说道。
“你姥姥的,怎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是我上你掩护呢?塔挞你个兔崽子太精了!”老许虽然嘴里骂骂咧咧地,可还是把油灯别在了腰里,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每次盗墓他们两就是这样配合的,因为墓室中的机关埋伏很多,尤其是那些各个朝代的王公贵族他们的陵墓中的机关更是千奇百怪数不胜数,你要是想从他们的陵墓中什么棺椁内啊,密室内啊拿走些陪葬的金银珠宝必须格外地小心,弄不好就会碰到了机关死于非命。所以去这样的墓中一般都是两三个人配合着行动,一个高度警惕地去取陪葬,一个则要在边上放风,防止墓室中的其他东西这时候冒出来,像什么老粽子啊,各种怪兽啊,甚至是什么剧毒的虫子啊,有时候就连生长在墓室中的那些奇怪的植物也能制人于死地,这些都是放风的那个老兄要管的事情,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墓室中遇到活人,你想想当你全神贯注地处理这些陪葬的金银财宝的时候,肯定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周围发生的事情,这个时候再进来一伙摸金的,看到你肯定不是一刀就是一枪,没被粽子吃了反而被活人给“吃”了你说你冤不冤枉?
所以塔挞老爹和老许两个人也算的上是绝配组合了,尽管老许觉得自己是核心人物,塔挞只不过是自己的跟班,可这个跟班的作用却非同小可。
只说老许慢慢地摸到这只瓷炉跟前,一手拿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捂住鼻子,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特制的,一头包了棉花的小木棍,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原始三足瓷炉,见没动静,又略微用劲地碰了一碰,两个人屏住呼吸等着眼睛看了好久也没见这瓷炉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再看看那口棺材也纹丝不动地放在远处,两人不禁松了口气,老许从怀里掏出了一团特制的绳锁,这绳锁的中间是个活扣,套住东西后两头一拉,这东西就被平平稳稳地吊起来了。老许小心翼翼地将这活扣套进了瓷炉的颈部,一用力,瓷炉就被老许拎了起来。这时候瓷炉内忽然发出一阵七彩的光芒,把老许和塔挞老爹吓了一跳!然而这光芒稍纵即逝,墓室很快就恢复成原来黑漆漆的一片。
“真是甘露翎子啊!”老许拎着瓷炉兴奋地对塔挞老爹说:“他姥姥的这传说还真是真的啊!甘露翎子,发七彩光芒,不胜耀眼。”说着就把这瓷炉放进了随身带的阴阳索魂袋中。
这个阴阳索魂袋是冥派特有的工具,传说它的外皮是用千年蟒蛇的皮制成,内胆是用一种浸泡过特别药水的白色缎子布制成有辟邪消灾的作用。冥派认为用这样的袋子放从墓中摸来的陪葬品不仅可以隔绝陪葬品上带着的怨气就算有鬼附在上面也没关系,不是可以索魂吗?只要你进了这个袋子就别想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作用就是可以防止陪葬品上自带的毒物机关伤人,这个袋子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刀枪不入,进了这个袋子就算以前墓主对自己的陪葬物品做过手脚也难其作用了。
“怎么样?你发什么呆啊?”老许一手拎着阴阳索魂袋正美的时候忽然发现塔挞老爹的神色有些不对。
“那个那个东西刚才好像动了!”原来刚才瓷炉内发出一阵微弱的七彩光芒时整个房间被一瞬间地照亮了,塔挞老爹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发现左上角是站着一具干尸,而且还微微地动了一下。
第171章:“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三)
“什么?那老粽子发做了?”老许朝塔挞老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左上角那个模糊的人影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边。
“没动啊?”老许狐疑地看着塔挞老爹说:“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肯定是动了一下,我绝对没看错!”塔挞老爹肯定地说。
“拿着!别乱晃。”老许把阴阳索魂袋塞给了老许,朝左上角的那具干尸走去。
“哎,你还去看它干什么?咱们已经拿到东西了,还不赶快走!你把它惹得尸变了那我们就麻烦了!”塔挞老爹见自己的搭档确实是个惹是生非的主,不但不赶紧找出口反而跟干尸教上了劲。
“你知道什么?只要发现有异常就要将这玩意扼杀在萌芽之中,听我爷爷说当年东山那帮家伙盗墓的时候就是因为没去管墓中的一个看似有些问题的婴儿干尸,最后他们几乎全部毁在这个婴儿干尸身上!”老许停下来教育着塔挞老爹。
“不会吧?一个婴儿的干尸有这么邪乎吗?”塔挞老爹觉得老许有点危言耸听了!
“那是具婴儿飞僵!”老许只一句,就让塔挞老爹满肚子的话都噎在这里没法说不出来。
谁要是在陵墓中遇到了这种东西那就等着被开膛破肚吧,这个小东西比成了精的老粽子还邪呢,小小的身体在空中飞来飞去及其灵活,双手双脚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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