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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今日多ko你了。”李景恒道,“若不是你,我和赵驸马现在可能正在大牢里吃牢饭呢。”
“是啊文成公主,真没想到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聪明!”赵子轩夸奖道。文成公主在吐蕃这种地方见惯了粗俗之人,闻言倒没感觉到对方有什么唐突之处,只是脸红道,“只是一些妇道人家的浅薄意见罢了,赵驸马无需放在心上。听大哥说你一路上对静儿甚是照顾,她的性格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了不少苦吧,倒是我得向你说声谢谢了。”
赵子轩没敢搭话,前期是受了一些苦,可是后来嘛……
“什么?”赵子轩站起身来,睁大了眼睛望着禄东赞,心里只想把口水吐到他脸上,“你们吐蕃就派了一千二百……士兵去……征讨……天竺?”
禄东赞连连解释:“不是一千二百士兵,而是一千二百……精兵!”
赵子轩哼哼笑了两声:“吐蕃士兵果然强悍,以一当十也不成问题,不过是小小的天竺国罢了,人家全都是泥捏的,一碰就坏对吗?”
“这个……”禄东赞哂然笑道,“不止这么多人,赞普已经跟赤尊公主商量过了,赤尊公主已经允诺,将亲自前往泥婆罗,劝她父王出兵,至少有五千骑兵。”
赵子轩心有不忿,但是这六千多人加起来好歹也能当回事了,但是天竺士兵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啊,更有那传说中的神奇象兵!这六千多人能不能成功还是五五之分呢。ko,没想到这吐蕃雄兵数十万,居然也这么小气!
“赵驸马不用担心兵马不够的问题。”禄东赞笑道,“赞普已然允诺,除了李大人需要留下来做客之外,赵驸马可携带两千大唐士兵一同前往天竺,并总领征伐事宜!”
赵子轩心中一冷,缓缓看向禄东赞,却见他似笑非笑,眼中虽是尽显真诚,但是那真诚背后的幸灾乐祸和得意,却被熟知他为人的赵子轩看得清清楚楚……v!~!
第十五章 :你是在教训我吗?
第十五章:你是在教训我吗?
赵子轩心中一寒,隐约觉得,这当中似乎有什么阴谋的气息在蔓延。而禄东赞,则是这次事件的主角。
禄东赞见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赶紧道:“本相先去忙其他事,不打扰赵驸马了。”说完匆匆离去。
看到此景,赵子轩更加肯定,这老狐狸定然是在当中使了什么阴招手段。自己是什么材料自己清楚,既没有领兵经验有没有领兵之才,就是这次和亲,也是跌跌撞撞,略保队伍平安罢了,禄东赞不会不清楚这一点,那他心里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时间回到昨日,禄东赞单独一人觐见了松赞干布。
“什么?让赵子轩领兵前去平叛?”松赞干布满脸惊讶,想起禄东赞和赵子轩平日走得极近,以为他这是在替赵子轩求情,让他趁此机会离开吐蕃返回大唐,忍不住阴沉着脸道:“大相,这样不妥吧,虽然你和赵子轩关系好,但是毕竟现在唐蕃两国战和未定,赵子轩和李景恒也算我吐蕃手中的筹码,你这样做……”
禄东赞自然知道松赞干布心里所想,躬身行礼道:“赞普明断,我禄东赞此举全是为了我吐蕃啊。更何况李景恒还在这里,此人在朝堂上的地位比赵子轩可要大多了。”
“那,你为何?”松赞干布见他不似作伪,忍不住问道。
“我这是在为吐蕃的将来考虑啊。”
“将来?吐蕃的将来关赵子轩何事?”松赞干布见他老是吊胃口,忍不住催促道,“你若再不明说,我就不听了。”
禄东赞道:“赞普,赵子轩虽然只是一个驸马,除了一个太子督率职位,现在对大唐和吐蕃而言,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力。但是将来,臣可断定,他必定是大唐的肱骨大臣!”
“哦?速速道来。”松赞干布起了兴致,大唐未来的肱骨大臣,对于吐蕃来说就显得重要多了,最起码其对吐蕃的态度可直接影响大唐对吐蕃的看法。
“臣对赵子轩的了解也是只有近几月罢了,但是即使如此,也让臣不得不佩服其能力啊。”禄东赞娓娓道来,“当初臣刚进长安,就上了他一次大当。那赵子轩和新城公主配合着耍了场好戏,把我和王爷全都给骗住了。”他将赵子轩欺骗二人新城公主“刁蛮任性+体弱多病+爱吃飞醋”之事慢慢讲来,“臣当时也没发现什么端倪。可是和亲定下来后仔细回想,才发现整件事都是如此蹊跷,实在太过正常,太过凑巧了,当中的连环计一环紧扣一环,让人找不出任何把柄出来,这才猜想里面有赵子轩在捣鬼。和亲路上赵子轩也是兴致勃勃,一点都不担心家中娇妻是否平安,和外界盛传的鹣鲽情深完全不同,这才敢断定,确实上了他的当了。”
松赞干布还以为这是什么事,闻言笑道:“大相实在是太多虑了,此等事情不过是小聪明罢了。只是大相以为那种黄口小儿不会作伪,一时疏忽罢了,切勿放在心上。”
禄东赞急了:“臣自问无论事务巨细,向来都是谨慎不已,即使对方耍了阴谋也能洞察一二,唯有这一次,却被一十六岁的小儿耍的团团转,其用计之深,小则可以骗人,大则可以欺国啊。赞普没听说过,赵子轩随同太子征薛延陀时,千钧一刻戳穿敌人阴谋、真假太子二骗曳莽、囹圄之中打死狮王、数百人中逃之夭夭之事吗?”
松赞干布微微点头,道:“大相的意思是,此人善使诡计,做事不按常理出招。其人凶猛,又心细如发?会成为大唐之良臣?”
“赞普圣明。”禄东赞小小的拍了一下马屁,“非但如此,臣在长安时就听说,太子李治在未当太子之前,就已经和赵子轩称兄道弟了,再加上赵子轩是他最宠爱的妹妹的夫君,在战中又为其差点丢了性命,赵子轩对李治来说可说是良师益友。他日一旦李治登上皇位,他赵子轩必定飞黄腾达,成为朝廷权臣啊。”
“老臣平生只佩服赞普和李世民二人罢了,可是这赵子轩,却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啊。”禄东赞见松赞干布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解释道,“李治是个优柔寡断之人,可是自从当上太子后,三番五次提出政见,每一样都是于国于民大有裨益,深得百官和李世民的赞誉。可是依臣来看,这些建议恰恰都是赵子轩的主意啊。”
“当真?”对松赞干布而言,大唐的裨益就是吐蕃的祸害,当然得问明白点了。
“没错,这是臣从一位唐臣口中得知的,其实朝堂上也有很多人和臣有一样的疑问。这次臣尊我赞普之命,想开办茶市,太子李治正要答应,却被赵子轩阻止了,李治非但没有责怪,其后更是提出了很多苛刻的要求,当中若是没有赵子轩的搞鬼,打死臣都不相信。还有这唐球,赞普也是赞誉有加,可是这恰恰也是赵子轩创立的!”
“嘶~如此说来,这赵子轩倒是个人才,可恶!”松赞干布很恨道,“为何这种人皆生于大唐,我吐蕃却是人才不继呢?”
禄东赞心里暗道:“你拿自己跟大唐比,还真会虐待自己!”嘴上道,“自古以来,从来没有由太子属兵送公主和亲的道理,更没有让一个驸马送公主和亲的道理。李世民这次突然派赵子轩前来,以臣之见,一是锻炼其领兵能力,二是查看我吐蕃民情国力,探我吐蕃虚实啊。”
“听大相一讲,我也觉得有些道理。”松赞干布自言自语道,“大唐名将如云,只是都是一些老了的名将罢了,青年将领中倒无什么出众之人,而对大唐来说,我吐蕃既是亲家,又是强敌。派赵子轩来……”
“大相快快讲完,你这次到底有何目的?”松赞干布一脸急切,看向禄东赞。禄东赞见松赞干布终于暗许了自己的这次决定,心中一喜,道,“臣的意思,是让赵子轩领兵出战,那天竺国气候炎热,就连我吐蕃人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那些大唐人?再者天竺虽然内乱,但戒日王留下的底子还在,更有那恐怖的象兵,赵子轩即使有潜力,但是乍然让他对付这样的敌人,也是断然不能成功的。若是被巨象践踏而死,或者病死在天竺,那是最好不过,到时大唐又增添天竺一个死敌,更少了一个能臣干将;即使侥幸活下来,那军队大败而归,大唐在天竺西域的名声扫地,赵子轩就成了大唐罪人,西域诸国本就是朝三暮四之辈,少不得会阳奉阴违,给大唐找点事来。而赵子轩,李世民和李治见其指挥不力,不是那块料子,还会重用他吗?那赵子轩最后能做的,只能是当个小小的驸马,做个纨绔子弟罢了。”
“好!”松赞干布站起身来,重重地拍了拍禄东赞的肩膀,“大相果然不愧是我吐蕃之栋梁,小小计策就能收此奇效。只是……”他又疑虑道,“若是那赵子轩果真大才,击败天竺国荣归大唐,那我吐蕃岂不是得不偿失?”
“哼哼!”禄东赞阴阴笑道,“赞普请放心,臣既然已经定下了这个计谋,就把一切都算计在内了,不管战况如何,那赵子轩是一!定!回!不!去!的!”
松赞干布恍然,“你的意思是……”他大笑着看着禄东赞,“亏得赵子轩还跟你走得如此之近,居然遭你如此算计,你可真够毒的。”
禄东赞赶紧欠身:“只要对我吐蕃有益的,就是臣的儿子妻女,臣也愿意舍弃,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外人罢了。”他心中暗暗道:“赵子轩,唐人都说你是神仙下凡,能看清世间一切阴谋,能逃脱世间一切陷阱,只是……这一次我给你准备的大陷阱,你逃脱得了吗?”
“吐蕃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李景恒也坐不住了,抓耳挠腮思虑万千,“咱们现在就是吐蕃手里的人质,多一人吐蕃就多一份底气,可是现在却要放走你们。若是让我的话,宁可多派五千士兵,都不会做这个决定的。”
“是不是赞普出于好意,特意让赵驸马前去复仇?”文成公主聪明的时候真聪明,可是天真的时候还真有些天真。
“我的公主哎,你可真会替你老公着想。若真是好意,我们是大唐使臣,属于外国友人,岂有让不远万里来探望他的客人去打仗的道理?若是我们出了什么事,他又如何向我大唐解释?更何况我们自己都没提出来,他岂能如此命令我等随军出战?”赵子轩翻了个白眼,说实话当时他们也想提出一起出征的,但是怕吐蕃人说他们想趁机溜了,所以就没提出,却不料松赞干布够“大方”,真会为他们着想。
“也罢,咱们在这里闭门造车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就是讨伐阿三吗?哥去了!”赵子轩站起身来,慷慨激昂道,只是里面又是“阿三”,又是大言不惭自称“哥”的,让两位年龄比他都大的兄妹俩很是无奈。
“只是……”赵子轩猛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文成公主,“公主,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成公主站起身来,福了一福,道:“赵驸马但说无妨,不用拘谨。”
赵子轩这才道:“公主入蕃,是带着大唐的诚意和友好过来的,也带来了大唐很多先进的文化和知识,想以此感化吐蕃蛮夷。只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通过这几日之事,相信公主也能明白,吐蕃对我大唐从来没有断过非分念想。”
“赵子轩!”李景恒见他出言如此不知礼数,忍不住喝止道。文成公主却抬手拦住了他,看向赵子轩,似笑非笑道,“赵驸马,你是在教训我吗?”
第十六章 :请把绢帕还给我
第十六章:请把绢帕还给我
“赵驸马,你是在教训我吗?”文成公主似笑非笑,望着赵子轩。
赵子轩咬咬牙,回应道:“没错,我的确是在教训公主!”
李景恒和文成公主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直接,心中都有些气了,只听赵子轩接着道,“公主,我大唐当年带来那么多嫁礼,那是为了以此恩德来感化吐蕃。可是如今吐蕃习我大唐文化,学我大唐技术,可有半点感激之情?反而大多笑呵呵接下了嫁礼,转眼就指责我大唐用心险恶,这次边境一事一出来,多少人跳出来不分青红皂白要攻打我大唐?我大唐使臣又是何待遇?若不是公主急智,我们早就身陷囹圄,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杀了祭旗了。”
“这……”文成公主亮华的黑眼珠儿黯淡了下去,有些迟疑道,“那依赵驸马所说,我该如何做才好?”
李景恒突然默不作声,他不是傻子,从李世民族这次的嫁礼单中就知道,李世民对于当初的大手大脚后悔了,怕培养出一条白眼狼来,赵子轩此言虽然失礼,但是却是代表着皇上的意思。更何况他虽然是正使,但是其实论权力比不上赵子轩。赵子轩掌管军队,更重要的是,他手上拿着皇上御赐的马鞭!上次赵子轩拿鞭子抽吐蕃人,他虽然心里觉得这样有失大国风范,但是却没资格说什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对吐蕃也很不满。在长安的时候吹成了花儿,说吐蕃对文成公主多好,我吐蕃对大唐有多敬仰,大唐若有差遣我们绝无二话,可是这些日子来自己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他,吐蕃人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吐蕃不是现在需要弘扬佛法吗?”赵子轩道,“公主可以在这方面为吐蕃多做点贡献。至于其他什么医药、铁器、农具什么的……”
“驸马是否要我背叛自己的夫君?”文成公主脸色突然一沉,“我既已嫁了吐蕃,就是吐蕃人了,自然要以吐蕃为重,这也是父皇当年对文成的要求,文成岂敢忘记?”
赵子轩心中一暗,他言尽于此,文成公主不答允也是合情合理。其实他对吐蕃并没有意见,但是对吐蕃中一些虎视眈眈不知感恩的人很有意见,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但是对于吐蕃大臣们来讲,此话似乎行不通。他们是越拿手越长,越吃嘴越大,到最后见人家不肯给了,干脆自己动手抢去!
“但是,文成虽然身上穿的是吐蕃王服,身体里流的,却永远是大唐的血!”文成公主见赵子轩垂头丧气,心中暗暗好笑,在她心里,赵子轩就像自己那个调皮捣蛋的弟弟一样,非得自己虎着脸他才会听话,看到赵子轩现在也是这副表情,心中的亲情大义更是澎湃翻涌,“文成来蕃后,也是一心为吐蕃着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吐蕃人,但是在他们心里,却永远只是个外人罢了。就连禄东赞,也是一反长安时的嘴脸,对我多有怠慢。现在还好一些,他们都习惯了我的存在,也希望我能为吐蕃多带来些进步。可是我的心,却懈怠下来了。”
“尤其是这次,赞普虽然听了我的话,但是回到寝宫后却没给什么好脸色,说我一心向着大唐,从没把吐蕃放在心上。后~宫之中除了孟赤江姐姐,其她人也都是冷嘲热讽,我是真的累了。”文成公主在自己人面前自然不需强装笑脸,泫然欲泣道,“驸马说的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吐蕃和大唐,边境毗邻,都是两头猛虎,岂能永远相容?更何况一个是虎中霸主,占着世上最肥美的土地,另一个却是一头饿虎……我是大唐的女儿,又岂能为了一头养不饱的饿虎,去损害我大唐的利益,那我岂不成了大唐的罪人?”
“公主,你别哭了,刚才臣有些失礼,你别放在心上。”赵子轩见她眼泪像止不住了一样往下落,忍不住劝道,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递给了她。
他对古代的男女之防还是没有足够的认知,文成公主也是哭得有些累了,忘了这茬儿,自顾自地接过来擦起了眼泪,擦了两下突然定住了,想想这不对啊,我怎么能接他的绢帕呢?再闻闻绢帕上的男性阳刚气息,脸腾然就红了,这绢帕,是他用的啊……
赵子轩这块绢帕有来历。不是杨彩衣掉落的那块,那块早被他收藏起来了,晋阳都找不到。这块绢帕是晋阳给他的,说是自己绣的,塞外风大尘土多,让他用来捂住口鼻的。只是这绢帕有些脂粉气,看起来像女人用的,军中都是些大老爷们儿,赵子轩怎敢拿出来?平时都严严实实地塞在怀里,过几日碰上水源就洗一次,所以还是很干净。
文成公主有心想把绢帕还给他,又一想,自己已经用过了,上面还有泪痕呢,若是此时还给他,岂不显得太亲密暧昧了?可是不还给他吧,这又是人家的东西,不还不行……她脑子里都快打成了结,还是下不定决心,只得尴尬地拿在手上,不知如何说才好。良久才道:“赵驸马请放心,文成入蕃时知道自己的使命,更知道现在是什么使命,断然不会辜负我大唐。那嫁礼虽然已呈交赞普,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一心求探佛经和诗曲歌赋,只是铁器锻造却是让他们学了过去……”
赵子轩真没想到文成公主如此深明大义,能在家国之间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也难怪,若是文成公主在这里过得幸福美满了,又怎会如此爽快地答应?怪只怪吐蕃不近人情,表现得太不厚道了。“公主大义,赵子轩深感佩服。公主其实只需和赤尊公主一样,只管享受逻些生活就行,至于其他方面的事,让那些整天想着打仗和女人的男人们去做吧。”
众人又说了一会话,赵子轩有心想退出去让李景恒和文成公主二人唠唠嗑,但是——他的绢帕还在文成公主手里呢。
好几次赵子轩都有些忍不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成公主的手,不,是手上的绢帕。文成公主见他这样,自然省得这是在暗示她该把绢帕还回去了。但是她现在怎么能还呢?绢帕上的泪痕还没干,就这样还给他岂不显得太暧昧了?她可是个洁身自好、谨守妇德的女人呐。
其实这若是在后世根本不算个事儿,不就是用了你的手绢吗?认识不到一天同上一张床的都有,谁还在乎这点小事儿?但是对于古代而言,这还真是个尴尬事儿。
赵子轩越看,她越紧张,越害羞,绢帕不停地绕着她秀美的手指,把那洁白如玉的青葱玉指给缠得血液差点循不了环。结果没几次,那绢帕已经被缠得皱皱巴巴的了。
“那个……”赵子轩实在忍不住了,直言道,“公主,臣……臣的……”他手往那块绢帕指去,想让文成公主明白点。没想到文成公主却如受伤的燕雀般赶紧把手别到身后,脸红道:“刚刚想起来,孟赤江姐姐找我有事,我,我先走了……”不待话说完就急急往外跑去,绢帕也被她揉到了手心里,一起随同那只害羞的鸟儿飞走了。
赵子轩无语地望着李景恒,李景恒心中也很无语地望着他。两人就在这屋里展开了一场意念的较量。
赵子轩:“看看,看看,你妹妹私吞了我的绢帕,你也不管管……”
李景恒:“臭小子,你身上是不是擦什么药了,居然让雁儿如此失态!”
赵子轩:“冤枉啊,如果魅力大也算犯罪的话,那我岂不是已经死过几千几百次了?废话少说,帮我把绢帕要回来……”
李景恒:“想都别想,你这个色狼,败类,把静儿骗上了还不够,难道还想骗雁儿?我告诉你,做梦!”
赵子轩:“草,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骗过静儿?更什么时候骗你家雁儿了?只是一条绢帕罢了,不用上升到这种高度吧。”
李景恒:“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
赵子轩:“靠,心里想想也犯法啊?文成公主是吐蕃王妃,我会对她起心思?别闹了大哥,赶紧的,帮我把绢帕要回来。”
李景恒:“啧啧,还驸马呢,居然这么小气,一个绢帕都舍不得。”
赵子轩:“蚊子再小也是肉,绢帕再便宜那也是我的私人资产。更何况这绢帕是晋阳送给我的,怎么能被别人拿走呢?”
李景恒:“哦呵?怪不得外人说你怕老婆,原来果真如此!”
赵子轩:“放P放P放P,这跟怕老婆有什么关系?我这是尊重老婆,尊重女性懂不?”
李景恒:“你才放P放P放P,你要真尊重女性,会背着晋阳公主把静儿骗上床?”
赵子轩:“再说一次,不是骗!你也是男人,男性荷尔蒙激素的副作用不知道吗?”
李景恒:“别跟我说什么男性荷尔蒙激素,我是古代人,听不懂!”
赵子轩:“对不起,对白太有深度了……我就不信你没犯过错!”
李景恒:“那是多年以前的事了,想当年……咳咳,说我干嘛,接着说你,反正是你不对……”
……
屋内战况惨烈,阴风飒飒,这一刻就算玛布日山上真有什么鬼魂,也是不敢离他们百丈之内。
“督率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刘尚就直接走了进来,也不懂敲门再入的基本礼貌,嘴里正说着话,突然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战栗了起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陡然涌上心头,他赶紧望向二人,只见二人面对着面,脸盯着脸,正挤眉瞪眼着,面部表情夸张得不可思议,抽筋都没这么抽象。
两人的大战被打断了,只感到精神念力消耗太大,有些后继无力,纷纷盯着刘尚,怒目相向:“干嘛?”
刘尚心中害怕,小心问道:“刚才,你们……在干吗?”说完只觉浑身不对劲,两人方才的表情如此“生动”,距离又如此“跨越同性之爱”,该不是?他赶紧跑了出去,一脸防备地看着二人。
赵子轩和李景恒赶紧双双退开,一脸黑线地望着双手抱胸的刘尚……
第十和七章 :山鸡和凤凰
第十七章:山鸡和凤凰
绢帕很快就送回来了,赵子轩在上面摸了摸,还有些潮湿。他当然不会想当然地认为这上面还是文成公主的眼泪,应该是拿回去后让人重新清洗了一次,在太阳底下晾得差不多了才送回来的。
赵子轩心里暗自好笑,没想到文成公主如此深明大义,却在这种事上害羞成这样。只是如此以来,也提醒了他文成公主贵为公主、一国王妃,虽然聪明贤惠,却终究还是个刚刚过十九岁的女人。
救兵如救火,王玄策还在南部边境着急等着呢,他们自然不能多耗时间,赵子轩准备妥当,就去向松赞干布辞行了。
松赞干布一脸不舍,还连称遗憾,说本来想留天使们在吐蕃好好待两三个月尽地主之谊的,没想到当中出了这档子事,就不好再留你们了,祝你们马到成功吧。
文成公主和赤尊公主也在一边,文成公主看着赵子轩的目光还有些闪躲,脸上红晕难消,嘴中只是说了些保重之类的话就不再言语。松赞干布让赵子轩照顾着点赤尊公主,没想到赤尊公主一脸不屑,昂着骄傲的脖子道:“谁要他们唐人去保护?本公主没有近卫吗?”
赵子轩心底把她骂了几百遍,就你这德性,谁愿意保护你?少臭美了。
说实话赤尊公主长得真漂亮,脸蛋就不说了,就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异域风情,举止间的那股泼辣劲儿,如同草原上野性难训的胭脂宝马,让每个男人都忍不住有种征服的欲望。她这几年目中无人四处撒野,除了身份高贵和自身性格摆在那里,松赞干布的宠幸也是一方面,大概他也喜欢那种野性的女人吧。
这次不知为何,明明可以一封信搞定的事情,可这赤尊公主非吃饱了撑的想亲自去一趟,这不同于回国探亲,而是跟着征伐队伍一起走啊,路程紧迫,像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但是赤尊公主用实际行动强烈回击了赵子轩心底对她的鄙视,这连续两天的路程赶下来,她愣是啥事也没有,也不坐马车,反而兴致勃勃地骑在马背上,看东看西,就像刚从动物园中逃出来的小豹子,贪婪地看着这个自由新奇的世界。
赵子轩佩服她的体力同时,也知道这女人存了啥心思了,这是嫌逻些太闷,想出来散散心啊。赵子轩心底对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居然参加了由他组织的“天竺旅行社”社团,跟着数千个大老爷们出来玩……
“赵大人!”赤尊公主虽然还是那副谁都欠她钱的拽样,但是这两天除了自己的两个侍女,都没什么人可以说话,而且其他人都是那种臭汉子,就是跟她说话她又岂能看得上眼?看来看去还是赵子轩养眼一点,虽然在青藏高原这种高辐射的地方待久了,脸色没以前那么白了,但是这种小麦色的皮肤对女人来说是阳刚帅气的保证啊。当然她对赵子轩可没什么想法,就跟男人喜欢看美女一样,不图其他的,就图看着舒服。
再加上赵子轩是文成公主的亲戚,赤尊公主虽然不喜欢文成,但是这两年下来,两人争锋相对也好几十回合了(其实主要是她争),心底其实还是很看重文成的,若是没有文成在草原上陪她过招,那日子就更难熬了,所以现在闲下来了,文成公主又不在身边,赵子轩就成了她找茬的对象。
“赵大人驸马出身,向来养尊处优,这两人赶路这么急,不会不习惯吧?”
赵子轩见她又出言挑衅,心底对她的观感又恶了一点,脸上笑道:“多谢赤尊公主关心,本官身强体壮,这种强度还难不倒我。倒是公主身份高贵,要注意好好保重身体,若是身体不适千万不可逞强。”
“哼,你以为本公主会和你们大唐的女人一样吗?娇柔不堪!”赤尊公主见他说自己在逞强,心下不服气道,“就说文成那个女人吧,说个话都细声细气的,要是离得远了本公主都听不到她说什么。你们大唐的女人都是这么弱不禁风吗?”
“你知道不,女人说话声音的大小可以看出她所处的环境地位如何!”赵子轩语出惊人道,见赤尊公主摆出一副求教的样子,接着道,“有些地方的女人看起来柔弱,那是因为男人爱惜女人,把她们放在心尖里疼爱,比如我大唐;有些地方的女人看起来很坚强勇敢,那是因为那里的男人不懂尊重女人,比如……嘿嘿。”
赤尊公主见他绕了一大圈,原来是在拐着弯地鄙视泥婆罗,心下有气,却不想让赵子轩小看了,反而笑道:“赵大人真会说笑,怪不得能当上和亲副使呢。”她眼珠儿一转,又道,“赵大人,你说——是文成那个女人漂亮,还是本公主漂亮?记得,可想清楚喔!”
赵子轩心底暗翻了个白眼,这对男人来说可说是千古难题啊,就比“我和你妈都落到水里,你先救谁?”差点,这种问题在大唐或者后世一般都是情侣之间的对话,可没想到在草原上赤尊公主这个已婚少妇居然能如此坦然地问出来。
赤尊公主不知这种问题在大唐是有忌讳的,而她也只是出于和文成公主争斗的目的才问出来的。除了看看在赵子轩心中谁漂亮之外,她也想用这个问题难住赵子轩。毕竟文成是大唐的公主,赵子轩肯定想为她说话;可是她赤尊也是泥婆罗的公主、吐蕃的王妃,赵子轩心里肯定也有些忌讳,怕得罪于她,如此一来岂不是给赵子轩设了个难题?
没想到赵子轩对她可从没什么“怕得罪”的,想都不想就道:“这还用想什么,当然是文成公主漂亮了!”
赤尊公主没想到赵子轩如此不解风情,更如此不知进退。照理说他不该这样回答啊,毕竟还当着自己的面呢,他就是不说自己漂亮,糊弄过去也行啊,怎的如此爽快?难道自己还真比不上那个说话都不敢用力的女人吗?
“为什么?本公主就不漂亮吗?”赤尊公主沉下脸来,咬牙切齿道。
“赤尊公主自然是漂亮的,不然赞普也不会如此喜欢公主了。”
“哼。”算你识相,赤尊心里舒服了点,问道,“本公主问过很多人,别人都说我比文成那个女人美,为何偏偏你不这么想?”
赵子轩没想到她和白雪公主里的后母爱问魔镜一样自恋,整天就问别人“我美不美啊?我美不美啊……”心底暗笑,嘴上却道:“大概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公主虽美,却不符合本官的审美观罢了。”
“少来了,谁不知道你们大唐人,最是虚伪了。”赤尊公主道,“文成那个女人除了多读了几年书,哪里比得上本公主?”
赵子轩见她左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的,对文成公主如此不敬,心底有气,道:“在下有一个故事,想说出来给赤尊公主解解闷,不知公主可有兴趣听听?”
“说吧。”赤尊公主起了兴趣,却装作很不屑一顾的样子,似乎是赵子轩在求她一样。赵子轩并未放在心上,自顾自道:“从前,有一座大山,山高不知几何,山长不知几里,山中多有飞鸟走兽。当中有一只山鸡,住在偏僻的山角下,在族群中长得最为美丽,羽毛艳丽多姿,飞得也远比其族类高,长久以往,她就以为自己就是最美丽的了,比传说中住在山顶的凤凰还要美丽。
为了证明自己是最美丽的,她千辛万苦爬上了山顶,想和传说中的凤凰比一比,却不料还未靠近山顶,却听山顶一声响亮脆耳的鸣叫,鸣如箫笙,音如钟鼓,一只赤红色的鸟儿展翅飞出巢穴,孔雀头,天鹅身,金鸡羽,鱼尾鹰爪,羽毛上雕饰着各种花纹,无一不美,无一不高贵,翱翔九天之外,腾跃万里之遥,白鸟争相朝凤,万兽臣服于岭……
山鸡一言不发,默然下山,自此以后再不提美丽二字!”
“你……”赤尊公主这才了解他这个故事讲得是什么意思,心中大怒,”你居然把本公主比作山鸡,把文成比成凤凰?放肆!”
“公主何必如此动怒,在下已经说了,只是讲故事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请公主不要误会,更不要硬往自己身上想。”赵子轩脸色丝毫不变,轻描淡写道。心里却暗爽不已,你就是泥婆罗公主、吐蕃王妃又如何?哥就是看不惯你这目空一切的性格怎么样?
他才不怕她恨自己呢,这种丢面子的事像赤尊公主这种好面子的人岂会说出来惹人笑?顶多是心里多骂两声罢了,他既不是吐蕃人又不是泥婆罗人,打完仗就回去了,怕她个球。至于她会不会鼓动泥婆罗不发兵,赵子轩一点都不担心,先不谈松赞干布要求泥婆罗国王出兵,就是他不要求,赵子轩只要把大唐这个巨无霸抬出来,泥婆罗敢不从命?
当然女人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干,说不定到时候栽赃自己非礼她什么的那就不好了,所以赵子轩下定决心,从下一刻起就远离赤尊公主,跟桑吉(吐蕃士兵的领军)紧紧在一块儿,让她找不到什么把柄。
赵子轩狠狠打击了一下赤尊公主,也不再停留,道一声“告辞”就拍马离开了。赤尊公主又气又恨,但是赵子轩说得也没错,只是讲了个故事罢了,又没指名道姓,她若是闹起来既不能拿他这个外国友人怎么样,反而会落了面子惹人耻笑,可恶啊……
赵子轩平安度过一个下午,傍晚扎营巡视的时候却见赤尊公主的一个侍女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道:“赵大人,不好了,我家主人要死啦……”
第十八章 :这个姿势了,受不了(夜半求票)
心轩闻言大,杀惊,真的假的。白天和自只打嘴仗圳“联帅尊公主身体不要太好呦,怎么一转眼就要死了呢?
事态紧急,他也来不及细问就赶紧朝赤尊公主的玉帐跑去。边跑心里边感叹,自己…。就是咋,劳碌命,什么时候都不能安生点。以前去草原时以为是草原一月游,没想到一路游到了敌人的牙帐去。这次送亲吧一路上跟丘比特大婶儿结仇,被射了好几箭,最后还被射中红心。丘比特心满意足地走了,又来了两拨人继续朝自己射箭”
好不容易平安到了吐蕃长赞钦陵的事他没考虑在内,还没享多少福呢又差点被抓了祭旗,捡了条命后又得披挂上阵去跟阿三哥打架,现在又遇上赤尊公主生命垂危
靠,老子就没顺利过!赵子轩心头骂骂咧咧,赶到公主玉帐。见周围围了一大拨人,赤尊有主正躺在床榻上,面若白纸,一动不动,只是胸口偶尔急促简短地起伏两次,才提醒他人她还没死。
让赵子轩奇怪的是为什么中间还站着一个奇装异服人士,打扮比非主流还要非主流。披头散发,头上还插着几簇五颜六色的鸟毛,衣服也是花花绿绿拿着一个拨浪鼓似的东西,另一手拿着金铃锁,正状若疯癫地在中央跳着,只是不知跳的哪门哪派的舞,跌跌撞撞地,还差点撞上了赵子轩。嘴里更是“依依呀呀”地不知在说些什么鬼话,奇怪的是却没人阻止他!
“给我停下!这是何人,在这里干嘛?”赵子轩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看戏”知不知死活啊你们?
秦天柱和刘尚上前抓住还要接着蹦的不明人士。桑吉见状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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