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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仁大窘,真怕这家伙下一秒就开始唱起双截棍来,要知道,那可是刘伟同学的代表作。
“因为这是那天晚上瑞甜从我嘴里揪下来的在我们互相被对方震撼住的时候,她跟我说吸烟有害健康,于是这么多年来,我再也没有抽过。”说着杨鹤龄伸出手指将烟拿下,轻轻的朝楼下弹去。
高仁忙问道:“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证明你和瑞甜姐的感情深厚,看得出来,你说的都是真话,可这支烟既然这么有纪念意义,你为什么要把它丢掉了?”
杨鹤龄欣慰地笑了,那是一种被人理解的笑容:“谢谢。”他先礼貌的道谢,“这支烟让我思念瑞甜近十年,今天我和她能够再度聚,它也就没有必要留下来啦!高先生,我想说的是我真地想退出,我现在必须用下半辈子来补偿瑞甜和过儿,所以我才把我能说的都告诉你,希望你可以平安的躲过组织地追杀,如果这样的话,我退休后就不会感到愧疚了!”
这个说法对高仁造成地冲击丝毫不比之前地秘密小。他不断地猜想着。到底是什么让杨鹤龄幡然悔悟。以至于部分程度上背叛他一直以来效力地组织。
杨鹤龄似乎很了解高仁地心思。他很男人地拍了拍高仁地后背。极富沧桑味道地叹息:“你还年轻高先生。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等你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之后。你就会理解我这么做地理由了!”
“杨先生。不管怎么样。我想瑞甜姐和过儿肯定会为你地这个决定高兴地!”高仁感叹一句。转而问道。“我地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地组织为什么要追杀我?我接受改造近一年了。为什么最近才遇到这种事?”
杨鹤龄不为所动。摇头道:“呵呵。高先生难道没现我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吗?事实上我提供地信息已经足够你用了。如此机密地事。我只能说无可奉告。希望你理解我。毕竟我地后半辈子还想过正常人地生活!”
高仁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但是看样子。有所保留地杨鹤龄是不打算再多说了。细想起来。知道对方地意图。知道对方追踪自己地凭据。这真地已经够多了。具体地对策。下次见到艾迪生地时候不妨仔细问个明白。
杨鹤龄又说道:“你可以去找你地上级寻求帮助。不过希望你能为我保密。当然。在这里。我也不会询问你地上级究竟是谁。我们地组织之间。有太多错觉复杂地恩怨。我不想牵扯其中……”
高仁耸耸肩膀:“放心吧,我没有什么上级。”顿了顿他又问,“对了杨先生,我想知道,你究竟怎样才能保守住自己的秘密?你的手下们现在肯定都知道我还活得好好的,如果他们想接着追杀我,你……”
“我会阻止他们,我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让你们逃得远远的。”杨鹤龄打断道。高仁倒不是担心杨鹤龄食言,他只是觉得如果依靠威信或谎言,强迫或是敷衍自己的手下,杨鹤龄的“退休”和“背叛”迟早有一天会走露风声,这一点,杨鹤龄自己不可能过分的自信。
“别忘了,我的招牌技能可是迷惑对于他们几个低级的觅踪,我可以轻轻松松的制造出假象。谎言,经过他们众口一词的呈报,自然会变成真相。”
高仁现在开始羡慕杨鹤龄这个能力了,这可是掩人耳目的极上技能啊!可是按照先前的说法,所有的改造计划参与,都会不断的射远程脑电波,他又怎么可能躲过组织的追踪呢?如此设身处地的为对方考虑分析问题,高仁自己都觉得稀奇。
听了高仁的问题,杨鹤龄不动声色的从耳中取出一个形如耳塞般的小物件,两只指头夹着在高仁面前展示片刻,又放回了耳中:“任何地方都是有等级观念的,到了我这个阶段,我们的权会得到组织充分的尊重,所以才会有这个控制远程脑电波射的东西只要我愿意,他们永远接收不到我的信号。呵呵,想起来可真有意思,当初颁这玩意的时候,那帮头头还一本正经的说‘相信你们不可能背叛组织’……”
高仁释然,在这个所谓的组织里,杨鹤龄可能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全身而退的人了吧?至于刘瑞甜和刘过,他们虽然也是“实验品”,但似乎却并不属于杨鹤龄所在的那个组织,而且看杨鹤龄放心的样子,母子俩的安全问题应该不成问题。
其实在那一瞬间,高仁真有着想把那个屏蔽器抢过来的冲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持&中文网&!)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二零章 连夜撤离
事情全部说清楚后,高仁和杨鹤龄开始分头行动。是跑去给他的手下们“做工作”,按照他的说法,在这之后他的手下们会忘掉刘瑞甜母子,会记住一场与高仁的惨烈搏斗,同时认为他们的老大在追逐高仁的时候失足掉下了悬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尽快的带着刘瑞甜母子脱离这群手下可能的视线,医院里头的部分见过他的医生护士也必须处理干净。
高仁得到的建议是尽快离开扎西古寨,然后再想办法联系他的“上级”,寻求进一步的帮助。在临走的时候杨鹤龄犹豫再三,还是讲出了一个细节:“组织”大概在一个月前发现了他的踪迹,然后他的信号消失了近两周,直到前些天才又重新被探测到。
其中的原因,杨鹤龄表示组织也在进行研究,现在已经排除了使用屏蔽器的可能……
高仁对此只有不解。今天晚上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所谓的屏蔽器,更别说使用了,那个组织的研究目前看来是正确的。
他很想立刻静下心来,把这个杨鹤龄好不容易讲出来的细节分析分析,但是时间不等人,为了米缇娜等人的安全,当然也是为了帮助杨鹤龄尽快完成心愿,避免节外生枝,他必须赶紧回到楼下病房,把众人立刻带走。
凌晨两点半,高仁回到病房外。这是一间不甚正规的医院,到了这个时间段,整个楼层根本就没有医生护士的影子,所以即使屋内传来王暄徐徐米缇娜的敲击叫喊声,也不会有人理睬。
高仁有些愧疚的把门打开,屋内三人喜出望外的一起往外冲,见到高仁出现在面前,先是惊喜,紧接着却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那样子就像是心头一块石头落地后,虽然“放心”,却砸出了一阵心绞痛。
“高仁你这混蛋!”米缇娜施展粉拳,噼里啪啦砸在了高仁胸膛上,“你是想抛弃掉我吗?”
“真他娘的不够哥们儿啊,打架不叫上我,你丫忘了当初是我把你从韩蓉手里救下来的吗?咳咳,还说这次再并肩作战呢,你丫不仗义……”王暄愤愤不平的嚷嚷着。
倒是徐徐,虽然柳眉倒竖,听着二人各有说法,几度想开口,却终究没找到满意地词句,干脆选择了怒目相向。
高仁哭笑不得,对众人来了个深鞠躬,苦着脸说:“我说各位,谁告诉你们我是去打架了?我只是上楼探望探望瑞甜姐他们嘛……”
“他们不是坏人?”王暄的脸上写满了惑,根本就不相信高仁的说法。
“我们错怪人家了,只能怪我肥皂剧看多了,想象力太丰富。我那会儿是气势汹汹的上去想找他们问个明白的,没想到最后问明白了,人家那就是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同咱们的遭遇压根儿没关系!”高仁极力的掩盖着一切,这也是他答应杨鹤龄地保密诺言。
“那你的意思是我之前被绑架,那个变态莫名其妙的被人救走都和他们没关系?那这样的话,又是谁想对你下手呢?”徐徐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连串的问题朝高仁倾泻过去。
高仁左顾右盼,挠挠头皮后紧张的说:“其实说和他们没关系也不完全对——过儿的父亲是个警察,他们的人现在已经把案子破了,那个变态叫陈志光,他已经交代了,迷药是他放地,之所以想杀我是因为嫉妒我和缇娜的关系,呃,他真的很变态!”
这种说法,已经是紧急情况下高仁能想到地最合理的解释了,说完之后,他就开始在心里祈祷众人赶紧相信,以便他接着编理由诳他们折返回碧空。
“哇靠!真的啊,那这小子活该被打被抓,哼哼,希望尽早把他给毙了!”王暄率先表态。
徐徐接着感叹道:“确实是个变态!没想到还有人嫉妒你和缇娜——看来咱们得好好的感谢一下警方,不过现在嘛,既然决定要回去了,咱们只好连夜离开喽!说老实话,我真不喜欢这个鬼地方,晦气!”
高仁表面正常,其实心里直打鼓,看了米缇娜一眼,也无法从她脸上读出什么信息来,他真怕这是众人在假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其实是在酝酿一次爆发的反击。
可奇怪的是,徐徐为什么会提到“回去”这个字眼呢?
正当高仁纳闷的时候,楼道尽头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咳嗽声。无需通过数据库比对他也知道,那是杨鹤龄地声音频率。看来这位杨先生是位帮忙帮到底的好人,只不过这样一来,可怜的徐徐他们就又遭到了一次“洗脑”。
高仁按捺住心中的笑意,带着众人进病房收拾完背包,然后气势汹汹的下楼,连出院手续也没办理就跑到停车场,发动他的宝贝斯奎若后扬长而去。
留在古寨农家乐旁草原上的那顶帐篷不需要了,留在医院病房里的水果不需要了,留在此次旅程末尾的这段混乱不平凡的记忆,也不需要了。
扎西古寨景点官方停车场内,王暄和徐徐分别进到了自己地车内,三辆车按照来时的顺序,在夜色中驶上了回家地道路。他们的旅行计划刚开始不到一周就不得不终结,让高仁欣慰地是,众人并没有讨论中断旅行的原因,感觉好像是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开车驶离古寨几十公里后,心痒难耐地他才忍不住在车载对讲机里问道:“我说各位,咱们就这么回去,你们心里甘心不甘心啊?”
“靠!有什么不甘心的?还有比这事更重要的吗?你都说了,要让那些嫉妒你的人通通再受一次打击——除了结婚,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在这方面,你小子的点子确实好用得多!”王暄的语气让人联想起他那招牌式的奸笑。
徐徐也说道:“是啊,旅行以后可以再来,无论如何,不能错过你和缇娜的婚礼啊!”
“什么?”高仁瞪大眼睛惊呼一声,“我……我和缇娜的婚礼?”
“不是吧高仁,你小子这么快就想食言?”王暄更为吃惊的反问一句。
杨鹤龄啊杨鹤龄,你到底在他们记忆里头添加了什么信息?高仁一时间心乱如麻,在满脑子问号的重压下,他只好假笑着敷衍道:“哈哈,where,where,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嘛,晚上开车,你们可不许打瞌睡……”()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二一章 漏网之鱼
仁自然不会带着众人通宵达旦的开车,事实上他也没召力。
离开古寨有两个多小时车程后,路边出现了一家极富民族特色的旅馆。
徐徐毫无征兆的将车子驶入了旅馆前的空地,在这里仅有几辆改装过的加长大卡车停靠,旅馆门口灯光昏暗,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个正在打盹的小姑娘。
“好了,这里离晦气之地足够远了,咱们一整天没好好休息,就进去凑合一晚吧?”熄火前,徐徐对着对讲机话筒大声的说道。
王暄对此举双手赞成,当然,他也是在借此机会美美的伸个懒腰:“同意,再开下去,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此时的米缇娜已经从睡梦中醒来,四个人里面一路上就她最轻松,无论高仁他们聊得如何热闹,她依旧能够保持睡眠状态。对此高仁没有任何抱怨,除了因为她是自己的爱人,另外一个原因便是,这一路上自己引发的危险,让这个本该轻松惬意的旅程蒙上了一层阴影,也让她无数次的担惊受怕——或许杨鹤龄的“洗脑”,反倒让她觉得轻松了许多,才能够如此安然的入睡吧……
正如徐徐所说,这里离古寨足够远,在杨鹤龄的帮助下,那帮觅踪者至少会乖乖的留在医院陪护陈志光,不至于这么快就追上来。高仁觉得自己好像也很困了。
进了旅店,各自进了房间,高仁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连衣服都没想过要脱。
“哎,你不洗洗?”冲完澡,米缇娜反倒精神百倍般的走了出来,对于高仁的状态,她似乎很不满意。
高仁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抬起右臂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的膝盖,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地伤口还缠着绷带纱布,根本没办法洗澡。
米缇娜取下包头发地浴巾。擦着耳边地水珠喃喃道:“就你这样子。还想结婚呢……对了高仁。我什么时候答应说要嫁给你?”
“别开玩笑了缇娜。从我们在某酒店房间地那晚上开始。这一切不就注定了吗?”高仁地声音充满了慵懒。瞌睡虫造成地头昏脑胀甚至让这句话有点含糊不清。
米缇娜当然不愿意自己地话被敷衍过去。顺手将浴巾丢掉。直接铺在了高仁地脸上:“我不是说这个。刚才在车上。王哥和徐徐说咱们要回去结婚。这是为什么啊?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在开玩笑?”
浴巾上淡淡地发香进入高仁地鼻腔。这种他一直以来都十分享受地气味将让他地睡眠更加美好。可是紧接着米缇娜地这个问题却登时让他睡意全无。
“你在说什么呢缇娜。难……难道你不记得刚才发生地事了吗?”高仁一下子坐了起来。极力掩饰着心中地惊讶。双手拉起米缇娜仍旧透着水汽地柔荑。柔声细语地问道。
米缇娜眨了眨眼睛。弯腰坐在了他地怀里。纳闷道:“我记得呀。咱们在吃烤全羊。然后徐徐出事我不知道。你那边出事我也被蒙在鼓里。直到最后你抓到那个人。再到他莫名其妙地跑掉。然后是你腿痛去医院。过儿地父亲找到瑞甜姐。最后是你反锁门出去再回来。说了几句话之后。咱们就上路往回走了。有什么遗漏吗?”
没什么遗漏,米缇娜地这段话简直就是这个漫长夜晚最好的概括!
王暄和徐徐二人地表现,表明他们肯定是受到了杨鹤龄能力的作用,那个莫名其妙地结婚决定,应该是杨鹤龄给高仁留下的小礼物,或者说是小难题。
这一点既然能够确认下来,那为什么米缇娜却没有这段记忆呢?难道是她的意志力特别坚强,以至于杨鹤龄都无法对她施展能力?想到这里高仁才回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点来,关于杨鹤龄的能力,那个所谓的意志力坚强不坚强,到底是以什么标准来判断,这似乎太模棱两可了点。
假如米缇娜真的对徐徐他们脑中那段凭空多出的记忆没有任何印象,那自己该如何向她解释一切呢?如果她追问起来,自己还能不能把那个可怜的真相隐瞒得住……这一切都是麻烦。这一刻,高仁觉得杨鹤龄办事简直太不牢靠了。
正在心中抱怨着,又听米缇娜继续自语般的问道:“对了,你把我们反锁在病房,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我觉得你说话的样子很不对劲哎,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似的……”
事到如今,为了避免进一步的探讨使自己说漏嘴,高仁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施展瞎编乱造功夫,争取把今晚对付过去再说。说不定明天天亮的时候,米缇娜的记忆就和徐徐他们一样了。
他一直以来对米缇娜都很诚实,这些日子一路走过来,唯一瞒着她的便是他和艾迪生之间的那些事情,而有关他遭到神秘组织追杀的事,自然也应该归类到这件事里来。为了继续隐瞒下去,高仁的打算是——人工手动操作法。
既然杨鹤龄可以用意志迷惑人们的记忆,那他的漏网之鱼,就让我来用忽悠**补上吧!高仁心中这样打算着,张了半天的嘴终于动了起来:“瞒着你?哈哈,当然有事情瞒着你啦……缇娜,说白了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米缇娜更是一头雾水,在她的记忆力,高仁整个晚上似乎都没正常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有人想杀你,并且那个人还有帮凶,那也是惊喜吗?”
高仁连连摆手道:“小声点我的美女,人家还要睡觉呢……我不都说了吗,想杀我的那个人基本上是个疯子,他是在嫉妒我们啊,另外,所谓的帮凶,只不过是我胡思乱想推断出来的而已,根本就不存在的——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上**去看推理小说了!”
听到这里,米缇娜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隐约记得高仁下楼后似乎说过同样的话。
“你今晚肯定是太紧张了,我下楼不久,就在病房门口你站着就睡着了,当时我还以为你晕倒了呢,吓得我啊……呵呵,不过也正是这虚惊一场,让我产生了给你惊喜的打算——”
“什……什么惊喜?”这时候满脸通红的米缇娜显然是在明知故问了。
“你说呢?”高仁抱着米缇娜往后一倒,二人躺在床上幸福的依偎在了一起。高仁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都感动着米缇娜……(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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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二二章 趁热打铁
人在旅馆花全价要了三个房间,可真正在里边睡觉却四个小时,可以说是严重不划算。王暄和徐徐想用这个理由多睡一会儿,却终究没有熬过高仁的死缠烂打。
高仁必须谨慎行事,迟一小时见到艾迪生,就多一分的危险,这一点他很清楚。
经过高仁的全方位深入忽悠,米缇娜真的以为是自己记忆混乱了。吃早饭的时候她还不死心,专门又问了王暄和徐徐,结果得到的说法与高仁完全一样。
事实上就在凌晨的三四个小时睡眠中,高仁仍旧在担心这一刻。当时为了骗过米缇娜,他编造的谎言完全是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产生的,而且他并不知道杨鹤龄灌输给王暄他们的记忆究竟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根据二人的只言片语来推理加工,没想到最后的效果竟然如此的好。
高仁嚼着饼干,心里暗舒了口气,同时还在庆幸自己与杨鹤龄之间这次令人惊讶的默契。
俗话说三人成虎,面对自己最信任的三个伙伴所说的话,米缇娜终于选择了彻底接受。吃完饭她擦了擦嘴巴,走到高仁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怯生生的说:“对不起啊,高仁……”
高仁被饼干碎末呛了一口,回头奇道:“缇娜,你干嘛这么说?”
米缇娜低头窃笑,正色道:“我破坏了你的计划啦,逼你把给我的惊喜说了出来。”
“哦,你说这事儿啊……”高仁挠着头,假装大度的笑着说,“说出来就说出来呗,反正迟早都得告诉你的。再说了,我现在说出来,你还不是一样的惊喜?”
米缇娜轻轻的点点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她预感这一刻,将是她一生中值得铭记的一刻。高仁看到她这副表情马上就心领神会,忽然弯腰一条腿跪在地上,伸手轻轻牵起米缇娜的双手,抬头用最真诚清澈的眼神直视着她的眸子,含情脉脉地问:“缇娜,嫁给我,好吗?”
米缇娜从小到大,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自己的未来,她时常幻想着自己的真命天子跪在面前向自己求婚的场景。经过无数次的虚拟想象,这个场景不知被她换了多少种,然而现如今,当这一幕真正出现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地想象力是如此的匮乏。
这里没有美景,没有美妙的音乐,有地只是她背后的斯奎若汽车、紧挨在两边的好几辆大货车,以及不远处那间不大不小的旅馆楼。毫不夸张地说,这里没有一丁点浪漫的氛围,甚至还有些破坏求婚的神圣。
不过米缇娜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个爱幻想的小女孩了,她最爱的男人就在眼前,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真诚,他的话语是如此的令人沉醉,相比这些,周围乱七八糟地环境自然就显得无关紧要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仍旧会永远的记住这一天,记住这一刻自己周围的一切。
两个人毫无征兆的举动,带领着他们二人进入了忘我的状态。高仁牵着米缇娜的手一动不动,米缇娜则任由高仁牵着,双眼与他对视着,感觉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与此同时,被小小的吓了一跳的王暄与徐徐开始反应过来,相视一笑后,王暄掏出了照相机,徐徐则情绪复杂的轻叹一声,慢慢的走了上去。
“万岁!”王暄按下快门,看着屏幕上几乎完美地画面,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回去把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抠掉,换成无边无际地玫瑰花……或者衣草?嗯,都不错啊!”
王暄这一声欢呼把高仁和米缇娜从神游状态抓了回来,二人像是青涩的初恋者一样,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
在米缇娜答应之前,高仁没有起身地打算;而米缇娜却因为幸福感冲击神经,鬼使神差的忘记了这一点。两个人就这么换了种方式继续“僵持”着。
徐徐已经慢慢的走到了二人身边,咳嗽一声以示存在后,朝着米缇娜使了个眼色,怪声怪气的说:“缇娜,你可要小心,这个男人手里面连个戒指都没有,答应之前你要考虑清楚哦!”
这一句话反倒提醒了米缇娜,她哦了一声,立刻就准备转过头来对高仁表态。没想到高仁已经松开了手,对她轻轻摆了摆,又斜眼对徐徐说:“谁说我没戒指了?等着——”
他保持着半跪的姿态,从背包里掏出一袋夹心饼干来。这种夹心饼干由一黑一白两块组成,中间夹着甜美的果酱,不过与之相比最重要的是——它们每一块都不大,而且还都是圆环形状……
在徐徐不可思议的注视下,高仁取出一块饼干,小心翼翼的将其拧开,举起白色的半边毕恭毕敬的向米缇娜举去,同时说:“缇娜,这是我准备的订婚戒指,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
米缇娜心中小鹿乱撞,高仁有些无厘头的创意终于让这次求婚多了些所谓的浪漫色彩,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平静的微笑道:“我愿意。”
热恋中的人就是这样,虽然知道米缇娜不会拒绝,但真看到她点头,听到她开口答应的时候,高仁仍旧身不由己的抖了一抖。这或许就是爱情带来的震撼吧。
高仁再次牵起了米缇娜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米缇娜的手上难免会沾到果酱。
王暄拍着照片,忽然远远的开口道:“那么高仁先生,你愿意同米缇娜小姐结为夫妻吗?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健康,你都将毫无保留的爱她,永远忠诚于她吗?”
沉浸在幸福包围中的高仁此时刚好郑重其事将黑色的另一半饼干戴在了自己手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含情脉脉的米缇娜,最后才站了起来。听到王暄冗长的问话,他也没听太清楚,只知道这似乎类似于一个祝福般的询问,回头便来了句:“我当然愿意了!”
头脑清醒的徐徐则没好笑的回头斥道:“人家是订婚,又不是结婚,王总你捣什么乱啊?再说了,你又不是神父,问这话不合适。”
反应过来的高仁和米缇娜交换了个眼色,转过头去将各自戴着“戒指”的手指伸了出来,清晰的展示在了王暄面前。
王暄左右一看,挠头笑道:“我是看你们这么陶醉,所以想干脆把婚礼一起办了得了……开个玩笑嘛,你们对我比划这么不文明的手势算哪门子道理嘛!”
高仁耸耸肩膀,忍住笑意说:“嗯,看清楚了,我们只是在展示订婚戒指。我要给缇娜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肯定不会这么草率的啦!”
米缇娜则一口吃掉了自己手指上的饼干,空伸着那根手指补充道:“王哥看好了,这才是标准的那个手势……”()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二三章 冷笑话
,你怎么把戒指吃了?”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碰了碰米缇娜。
米缇娜像个孩子般将自己手上粘着的果酱舔食干净,嘟囓道:“吃了好啊,表明我已经把你的心意藏在心里啦!”
“哇靠,这话有道理,而且我突然发现,整个这一幕完全可以原封不动的拍成一部广告片嘛!”米缇娜的话还没来得及感动高仁,倒先把王暄的灵感调动了出来。这一次的旅行王暄的借口是找寻灵感之旅,没想到在尾声阶段他才终于得偿所愿。【出售此广告创意,谢绝山寨品牌及黑心小作坊产品……】
听了二人的话高仁深表赞同,也学着米缇娜的样子将饼干吃掉,舔干净果酱,再把光溜溜的中指伸到王暄面前,笑道:“嘿嘿,这样子才算广告结束!”
被两人装傻充愣的用手势“侮辱”,王暄猛然举起相机,恶狠狠的说:“你们信不信,我马上把这一幕拍下来发到网上去!我黑你们形象,我臭你们的声誉!嗯?”
就在他真准备按下快门的时候却发现,高仁和米缇娜重新执手对望,如果这样的一幕能够出现在卓别林的默片时代,相信偶像剧这个剧中便能提前诞生,而且会让喜剧天王卓别林先生找不到位置……
“算了,瞧你们臭美的样儿,我懒得浪费电!”王暄收起相机朝自己的车门走去,“浪漫完了赶紧上路,咱们争取回碧空吃午饭!”
说完这句话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甚至连徐徐也默不作声,王暄好奇的往徐徐那边看了看,赫然发现这姑娘居然正在抹眼泪。
“哟!徐徐,你不是吧?”在王暄地印象里,徐徐一直是以女强人的形象出现,即使是这次出行她变得“正常”许多,大部分时间仍旧好强得要命,像这种女性特有的娇柔一面,绝对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所以这会儿他吃惊的样子比刚才更夸张。
见自己被人注意到,徐徐飞快的掏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眼睛,可是红红的眼圈却根本无法擦掉。高仁和米缇娜也注意到了她地异常,心中毫不怀的认为这妮子是被刚才的一幕幕感动到了。看到高米二人朝自己这边看,徐徐努力止住哭泣的愿望落空了,似乎源源不绝的泪水十分不争气的顺着眼角又涌了出来……
“我看看,今天太阳好像没从西边出来啊,怎么我们的徐大总监也会哭鼻子啦?”王暄一方面是在感叹,一方面也是想改变一下奇怪的气氛。
此时米缇娜已经走向了徐徐,高仁则来到王暄车边,做了个噤声手势,低声对他说:“我说王哥,徐徐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刚才我和缇娜做得确实过了点,她感动一下不奇怪吧?”
“去!还在臭美呢?就算你们那样子确实感人,那无端的把人弄哭,也算是一种环境污染!”
“我……”高仁对此无话可说,只希望同为女人的米缇娜能够快些将徐徐状态调整回来。这时候的他也开始觉得徐徐有些不对劲了。
米缇娜面带微笑的走到徐徐身边,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任由她脸上留下的泪水沾湿自己地肩膀。两个女人就这样细声细语的聊了一段时间,期间有一段徐徐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峰一般涌出,真的就哭成了个泪人。就在远远观望的高仁王暄准备上前帮忙的时候,米缇娜不知道说了什么,徐徐地抽泣瞬间就止住了,末了还抬起头来幽怨的看了高仁一眼。
这一眼看得高仁浑身一哆嗦,咳嗽一声以掩饰尴尬后,他低头问王暄道:“她……她看我干嘛?”
王暄有些不自在的白了高仁一眼,欲言又止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额的个娘勒,大清早的就碰到同性恋啊,啧啧啧,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在闹分手呀?”从旅馆里走出一名膘肥体壮的中年男人,走到一辆卡车驾驶座外正准备开车门,瞥眼看到了拥抱着的米缇娜和徐徐,忍不住多嘴的问了一句。
“你才是同性恋,你们全家都是同性恋!”刚才还柔弱无比的徐徐一个激灵,脱离米缇娜地拥抱,毫不淑女的对着卡车司机大声斥道。
“你这小娘们儿怎么说话呢?”卡车司机愠怒地挽起了袖子,竟像是要动手的模样。
米缇娜连忙陪笑道:“这位同志,真抱歉,我朋友地心情不太好,对不起……”
卡车司机本来就是在装模作样吓唬人,现在又看清米缇娜的模样,看样子是认了出来,连忙笑呵呵地说:“啊,是你啊?你叫那什么……那什么来着?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米缇娜拍了拍徐徐的肩膀,接着打开旁边的斯奎若车门坐了进去,同时挥手示意高仁回来准备开车出发。与此同时徐徐也平复了情绪,回到了她的OO车里,领队的职位还是她的。
三辆车同时发动,在徐徐的带领下缓缓驶出了停车坝,驶上了公路。米缇娜此时心头一动,探出个脑袋对着背道而去的卡车司机笑眯眯的说:“同志——再见!”
“再见……呵呵,再见……”受宠若惊的卡车司机机械的做着手势,猛然皱眉自语道,“同志?这语气咋怪怪的?”紧接着他恍然大悟,“我靠,这不还是在说老子是同性恋吗?你这个女人,忒不地道了点儿,你叫那什么来着——”
没有人回答他,汽车马达声已经越来越远了。
车队的无线电交流里,传送着放肆的欢笑频率。
对于米缇娜刚才耍的小聪明小技巧,高仁和王暄早就品出了真实含义,现在仍在回味无穷的谈论着。
“恭喜你啊高仁,你丫娶了个有幽默细胞的老婆!”最后王暄唏嘘不已的感叹着。
“请注意,是将来时!”高仁不忘提醒,回头对米缇娜说,“你确实有幽默细胞,但可千万别有事没事用这种冷笑话来调侃我啊,你男人可是会打人的!”
米缇娜甜蜜的笑道:“放心放心,我不会调侃你的,我只会‘跳’起来‘砍’你——”
长时间的沉默后是众人齐声的惊叹:“我的妈呀,好冷啊!”()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二四章 猜谜语
队继续往回城的方向行驶着,高仁心里还在犯嘀咕,后自己不能很快联系到艾迪生,说不定还会面临新的危险。可是话说回来,现在的日子前后不搭界的,每次都在季末季初才出现的艾迪生不知如何才能联系上。
再加上老头说自己会出国,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另一方面,松鼠小花的事情,高仁直到现在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不过相比较于自己的小命,这似乎又不算什么难过的坎了。
想到小花,高仁又联想起了杀害它的凶手——神经质流氓女韩蓉。按照杨鹤龄的说法,她和郭靖都是他们组织的觅踪者,你说这俩人执行任务就执行任务吧,好好的跟一只松鼠过不去是什么道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窗外本来晴朗的的天色却忽然阴了起来,不多时瓢泼般的大雨倾盆而下,天边响起了隆隆的雷声。
“同志们,现在的恶劣天气,是考验咱们驾驶功底的时候啦!提高警惕,开大灯雾灯,减慢速度前进!”带队的徐徐看来已经重新变得开朗起来,这种像顽童般的语调好像很久没从她那里听到过了。
王暄对后面的几句话都没意见,乖乖照做后,不满的抗议道:“徐徐,你才是同志呢,你们全家都是同志……”这叫活学活用,徐徐听了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高仁大笑一通,提醒道:“好了,咱们还是把这玩意关了吧,打雷闪电的天气,还是小心为妙!”他指的自然是大家的即时通话工具。就在他摁下开关的一瞬间,听到地是王暄“装逼才遭雷劈”这样的高论。
切断了与其他车辆的联系,王暄和徐徐只能百无聊赖的专心开车,唯独高仁还有个聊天的伴,这或许就是人类当群居动物的原因吧,他胡乱想着。
“缇娜,刚才你跟徐徐说了什么呀,我看她先是越哭越伤心,最后一下子又回来了……”由于之前开着对讲机,这个问题高仁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米缇娜扮了个鬼脸冲高仁吐了吐舌头:“你还观察得听仔细地嘛!你怎么不问问徐徐对我说过些什么呀?”
“这个是我下一个问题。”
“你可不能本末倒置,没有徐徐这些天跟我讲的故事,我刚从也不可能几句话就让她想开……”
高仁闻言奇道:“什么?你这意思是说徐徐本来有事情想不开?你逗我玩儿吧,我了解她啊,人家是励精图治要做女强人的,心理素质绝对一流,不可能被什么挫折击垮地。”
窗外的暴雨噼里啪啦的击打着车窗,不时刮过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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