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笠欢叮0鸦髦辛松8绶衫吹慕拧>驼庖蛔瑁8缇褪粕硖搴蠡⑵穑饺松硇畏挚?br />
剑光很冷,这是一把真正的宝剑,桑哥死死地盯住了对手,他对面的苏刘义也是暴芒频闪。
以三苏的名声,弄把名剑还是很容易滴,只是这苏黑手还是太傲。他一个人就想将对手收拾下来,但对手之硬,也只有在交过手才能真正知道。
一击不中,其实机会已不再有,该撤了,但双方显然不甘心。
苏黑法近似耍赖,对手手脚线路的多变,他的确不好应付,但这位“老江湖”却有“绝招”,他不管不顾,硬进,谁让他的剑“利”呢?桑哥暴怒,可是穿鞋的碰到了光脚的,你又能怎样?鸟人对鸟人,这才对等。无论如何,苏黑手还不是那种他轻易就可把兵器夺下来的对手。桑哥也只能采用一个字,耗。
杨琏真加更不走运,他遇到了一个更难缠的对手。他刚扑到了树林里,就见到一个子不高的黑衣人站在哪里,对方仿佛就在等他。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将来会听说这个令天下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名字,杜浒。他的瞳孔慢慢收缩,因为这个人的身上有股强烈的杀气。没有言语,站立着的双方死死地盯住对手。
不同于苏黑手,杜杀手从来就喜欢后发制人,因为他的武功本源传自于岳飞。他的长辈杜范为相之时,与当时帝国的名将孟珙颇为相得,而孟珙的曾祖父、祖父均为岳飞的部将,杜浒就是通过这种关系习得武功的。
按后代的说法,国术中的形意是与岳飞很有关系的,真的假的另说,但有一点,岳飞的武功很高,而且他是实战之法,战场上所向披靡。杜浒深得岳王武功精髓,一旦交手,不动则已,一动就有进无退,狠辣异常。
杨琏真加不知道的是,道士和吉安已经在陛下和杜杀手面前描述过他的武功,吉安更对自己当时的应对之法,名之为“以毒攻毒”,而这更符合杜浒的性格和他的武功。
当两人动起来的时候,杨琏真加的“凶”与“阴”,终于遇到了“凶”与“狠”,杜杀手更是不管不顾,刀刀博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在杜浒这种惨烈的战场杀意面前,杨琏真加第一次在气势上完全被对方所压住。
杜浒要想干掉杨琏真加,那是不容易滴,但杨琏真加想一下要对手的命,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他也只能“耗”。但现实允许他们“耗”吗?
这四个人都犯了错误,因为他们都太傲,也太狂了。如果哪个穿越者在,早就不是这回事了。
。。。。
第一百0五章还是心态
树林外的远处隐隐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新附军的人已经向这里移动了,无论是桑哥还是杨琏真加,他们的动作均略略一滞。小理如果是以前,知道新附军过来,他们只会心中窃喜,但在看到了新附军的作为后,他们的脑子想的却是:这些狡诈的南人会不会串通好了呢?如果仅仅是新附军的人上来,他们还没有太放在眼里,但加上了面前的对手,哪就不妙了。这也是他们这种人常有的心态。
苏刘义和杜浒均同样知道新附军的人快过来了,这当然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但这场较量并不是他们想撒手就撒手的,他们的武功毕竟还是差了点距离,在此次搏杀中,他们完全凭得就是一股气势,势一弱,气一泄,他们的处境就堪忧了。在觉察到了对手细微的变化后,他们更是、也只能是放手一搏。只是他们这样一来,就更让桑哥和杨琏真加觉得其中有名堂。
桑哥的眼中露出了厉色,他突然发出了一声霹雳般的暴喝,对面的苏刘义觉得脑袋一晕,手底下禁不住慢了慢,趁此机会,桑哥一拳砸在了他的剑脊上,苏刘义大震,虎口欲裂,身形一阻,下一刻,桑哥已窜向林外。
和杜浒对阵的杨琏真加在听到人声后,眼角瞟见了一道人影从林子外面快速掠来,他马上认出此人就是在帝陵偷袭他们的哪个人。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细想,他将手腕上的佛珠一抖,十八颗佛珠打了出去,在细碎的刀与珠相撞声中,他退出了林地。
杜浒立住了身形,他没有追,陈子敬掠到了他的身边:“兄弟们都已撤离。”杜杀手盯着杨琏真加离去的方向,咬了咬牙,再点了点头,两人快速离去。小理
“佛爷”清修的地方出了这么大的事,郑师爷第二天自然又来了,桑哥和杨琏真加死死地看着他:“郑大人,昨日夜里贼人都杀到山上来了,你恐怕早知道了吧?”
郑师爷陪笑道:“大师,这必是琼州来的贼寇暗中潜入此地,大帅已再派了一千人马前来,本官将对山上山下的人等进行彻查。”
桑哥阴森森地说道:“本座还不惧那些妖孽,但只怕是家贼难防啊。”
郑师爷少不得在心里又将这些佛爷问候一遍:***,你不就是要找茬吗?怎么,现在你们急了?以前指手画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急?咱是不太好对付你,可是有人能对付你啊。
他淡淡地一笑:“大师此言差矣,临安乃大城,本就往来人等众多,不易甄别。如果像以前那样城墙完好,有十万人马在此,琼州的贼寇再多,吾等又有何可惧哉?即使有宵小欲混入城内,也定可当场缉拿归案。但现在,这不好办啊。”
你们也不想想,这江南的天堂之地如何能像你们那儿一样,是鸟不拉屎、人影都见不到的地方,这里的人是要按百万户来计算滴,你们以为“妖孽”就那么好找?要不是你们将城墙给拆了个七七八八,何至于让那些南蛮猖獗,那些“妖孽”又如何能那么容易地进来?现在你想拦住别人,人家从哪不可以进城?
杨琏真加听得是直咬牙:这些狡诈的南人。他钵大的拳头已经恨不得轮到这个师爷的胖脸上。
桑哥和杨琏真加其实已经考虑到了,如果别人串通一气,他们还待在这里,这就等于是找死,那样的话,范文虎加派人手前来,到底是为了保护,还是暗中更好地下药,就颇为令人思量。更可怕的是,哪些暗中出手的高手,并不容易对付,要是再来几个,他们真有可能将命留在了此处。
可是,你要他们贸然离开江南,这也是有问题的。因为在元代的政治中,来自西域的僧人占了很重要的位置。“元兴,崇尚释氏,而帝师之盛,尤不可与古昔同语。”北元兴起之时,它崇尚佛教,尤其是帝师的地位,根本是前代所无法相比的。
“元起朔方,固已崇尚释教。及得西域,世祖以其地广而险远,民犷而好斗,思有以因其俗而柔其人,乃郡县土番之地,设官分职,而领之于帝师。乃立宣政院,其为使位居第二者,必以僧为之,出帝师所辟举,而总其政于内外者,帅臣以下,亦必僧俗并用,而军民通摄。于是帝师之命,与诏敕并行于西土。百年之间,朝廷所以敬礼而尊信之者,无所不用其至。虽帝后妃主,皆因受戒而为之膜拜。”
北元兴起于北方,本来就信佛教,在占据西域之地后,忽必烈认为那些区域地广而且险峻遥远,民风粗犷好斗,于是就想顺应其信佛的习俗而柔化那里的人,他在吐蕃等地分郡县,设官职,均由帝师统领。朝廷设立的宣政院,其中的二把手必然是由僧人担当,而且这个人是由帝师所举荐。总管各级事务的官员,从元帅以下,也都是僧俗并用,军民通管。于是帝师的命令,和朝廷皇帝的诏书,共同作用于西域地区。在百年的时间里,朝廷对这些帝师的礼敬和宠信,达到了极至。即使是皇帝皇后、妃子公主,都因受戒而向他们顶礼膜拜。
可以说,实际上这些来自西域的僧人,随着北元帝国的扩张,已经深深地卷入到了元帝国的政治中,他们凌驾于普通官员之上,成为北元帝国统治、奴化各地的一个工具。
桑哥是现任蒙古国师胆巴的弟子,杨琏真加的师傅是前国师、忽必烈的帝师吐蕃僧人八思巴。八思巴对蒙古帝国最大的功绩,是他发明了八思巴文,即蒙古新字,这彻底改变了蒙古帝国没有自己文字的历史。从此,这种文字被广泛地运用到蒙古帝国的各种官方文件上,忽必烈为此特授八思巴大宝法王称号,赐玉印。
因这些缘故,这两人极受老忽的宠信,他们被任命为江南释教总统,名义上是总管当地的佛教事务,但实际上,他们扮演的是一种控制和监督的角色。一句话,他们都有任务在身。更何况,江南的繁华迷人眼,他们打心眼里不愿离开。
元史中记载:杨琏真加任江南释教总统期间,在江南盗帝陵和大臣们的坟墓达一百多所,他不仅杀人、玩女人,掠夺财物计有“金一千七百两、银六千八百两、玉带九、玉器大小百一十有一、杂宝贝百五十有二、大珠五十两、钞一十一万六千二百锭”,占地田有二万三千亩,包庇不交朝廷赋税的人达二万三千户。这些人不教税给朝廷,把钱给了谁,还不是给了他这个“佛爷”。元史中都说,这些是后来查出的,隐匿的并没有包括在内。即使是后来他犯事了,但忽必烈仍然对他包庇,并没有杀他,而是让他出狱还了原籍。
桑哥和杨琏真加的真正使命,其实每个人都很明白,这已经让他们成为不受欢迎的人,而这两人的私下里行为,更与许多人形成了冲突。他们大肆掠夺财物,抢占良田,别人能不怨恨吗?***,为了钱财,甚至将别人的祖坟都掘了,这也***太过分了。
郑师爷实际上是个有心人,如果行朝在厓山的获胜,使他还有疑虑的话,那么范文虎的水师在杭州湾的覆灭,以及随后宋军短暂的占领临安,至少使他认识到,琼州的力量并不可小觑,他早已经不太看好哪个毫无魄力的范大帅。但他同样也无法在琼州和北元之间做出一个抉择,因为以他的眼光,这毕竟是以一岛敌全国,前途根本就无法预料。也许为自己考虑,还是趁此机会多弄点钱,回家养老得了,这实在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旋涡,搞不好就将自己给陷进去了。但要想顺顺利利的捞钱,首先就要搬掉这两个到处插手、碍手碍脚的秃驴。
郑师爷决定再给这两人施加点压力,他慎重地言道:“大师,琼州兵此番来势汹汹,各地急报,他们已袭扰大江之上,沿岸各地均急需调援,大帅忧心如焚,临安之兵恐不得不抽调部分前往,但这兵一旦抽调,临安本地的防御,实在是堪忧啊。”
看了看这两个令他鄙视的佛爷,郑师爷总算说了点他真实的想法:“本官如此所言,并非虚言恐吓,只是怕二位大师有所不知,江南水道纵横,利船不利马,琼州水师如此猖獗,观其所为,只怕将来他们控制了大江,我等就是想要离开,都不容易。”
桑哥和杨琏真加的眼中,均露出了凶光,但在郑师爷这个老江湖的眼里,却从中看到了他们心里的疑虑。师爷的本领就在于察言观色。他再度送上一个梯子。
“两位大师,下官以为,眼下江南局势严峻,急需让朝廷了解,而能将此处情形完整告知朝廷之人,非二位莫属。”桑哥和杨琏真加看着他。
郑师爷笑了笑:“吾等均为朝廷新晋之人啊。”咱们说话没有你们管用。连拍带捧,这个台阶够直接的了吧?
桑哥和杨琏真加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郑师爷乘机又让下人抬上来一口箱子,里面自然是金银珠宝,“望二位大师在朝廷哪里,为我等多加美言,咱们这里也难啊。”
在郑师爷好说歹说的“劝告”之下,桑哥和杨琏真加终于离开了临安,范文虎没有失言,他派了五千兵丁护送“佛爷们”离开江南。在这种情况下,杜浒的军情司就难以下手,他和苏刘义只好暂时放弃了追杀。
桑哥和杨琏真加回到北方后,忽必烈立刻召见了他们。鸟人嘴里出鸟语,他们自然将范文虎给指责了一番,但老忽可不是那么好忽悠。江南形势的大坏,固然令人忧虑,但正因为如此,他更要稳住范大帅。可是桑哥和杨琏真加离开江南,在他看来就不同了,因为这更等于某种程度上北元对江南控制的弱化。他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佛爷,心里狠不得杀了这个鸟人,但他高低忍住了。
老忽真的不用生气,桑哥和杨琏真加以后的命运,其实早已经定了,因为他们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敌。
。。。。
第一百0六章粮食
宋军的东进,在近半年的时间里面,战果的确辉煌,掠回来的物资如山并不是夸大之言。小理而从人员上来说,仅迁往流求的百姓,就达到了三十多万。更重要的是,如此规模的行动,不仅加快了消息的传播速度,更扩大了传播的范围。宋军虽强行迁了许多百姓走,但其他地方的人听说后,却也没少自发地跑来。
在二十世纪中期以前的这片东亚地区上,始终存在一个痼疾,土地兼并。除了个别新王朝建立的初期,失去土地的农民从来就不是少数。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免去一段时间的赋税,就是仅仅提供给他们土地,对很大一部分百姓都有强大的吸引力。如果不是在许多人心目中是要到“遥远”的海外,来的人只会更多。
但这也再度给行朝带来了极大的粮食压力,按先前朝廷的规定,来的百姓每人发百斤口粮,三十万人就是三千万斤粮食,这还不算后面陆陆续续而来的百姓,陆秀夫和赵与珞自然又是一脑门的黑线。他们一方面和御史台的杨亮节、夏士林一起,严格核查抄掠来的物资,尤其是粮食的发放,另一方面又再度在琼州民间收购余粮。
东自己也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期,在他看来,行朝的根基能不能在海上打牢固,同时为未来的扩张奠定最坚实的基础,关键就两字:粮食。在古时,粮食实际上远比黄金、白银要珍贵,如果讲真正的宝贝,它绝对排在第一。
三国周瑜刚起兵之时,找鲁肃求助,鲁子敬家里当时有两仓米,各三千斛,即三万斗,鲁肃就指着其中的一个送给了周瑜,周郎当时就“益知其奇也”。给了这么多粮食,眼都不眨一下,就这气魄,天下奇才啊。
在中国古代的经济政策上,只有盐、铁等专卖,而粮食实际上并没有过多的限制。由于收上来的赋税中,很大一部分就是粮食,朝廷实际上已控制了相当多的食物资源,故此,他们对粮食的流通极少进行管束。但东认为,相比盐、铁等专卖,实际上粮食更重要,历代百姓的造反,还不都是因为饿得活不下去了?可是在这个最重要的粮食问题上,历代处理的实在是值得商榷。
在北宋的初期,好的年景粮食是10文到20文一斗,差一点的是100至300文钱一斗;而到了北宋末年,已经变成丰年100200文一斗,金人的入侵更导致其价格涨到10001500文一斗。南宋初期的时候也曾有过3060文一斗情况,后期则200300文一斗米,而一旦有了战事就变成了10002000文一斗,到了王朝末期的时候,甚至达到一万文、数万文一斗。这种食物价格波动的现象,不仅不利于争霸天下,也是无法安定人心的。
东觉得,正因为他的地盘小,实力弱,因此在战争潜力的动员上,他更应该借鉴后世的战时经济政策,最大限度的利用当前的资源。故此,他建议陆秀夫和赵与珞,在琼州和流求两地,实行粮食的“榷卖榷买”,实际上就是后世的“统购统销”政策。个人、商户一律不允许从事粮食生意,所有粮食的买卖,全部由朝廷来垄断进行,如有违反者,严惩。
《宋会要辑稿食货》中曾有一段关于粮食的记载:“临安府诸县及浙西州军旧来冬春之间,民户缺食,多诣富家借贷。每借一斗,限至秋成交还,加数升,或至一倍。自近年岁歉艰食,富有之家放米人立约,每米一斗,为钱五百。细民但救目前,不惜倍称之息。及至秋成,一斗不过百二三十,则率用米四斗方粜得钱五百以偿去年斗米之债。农民终岁勤动,止望有秋。旧逋宿欠,索者盈门,岂不重困?”
临安周围等地的春荒期间,百姓缺粮,多到富户家里借粮。每借一斗,秋天收成之后归还,但要多还数升,甚至要多一倍。而近年歉收,富户之家借米出去就立约,每借米一斗,算钱五百,百姓为了眼前救命,不得不接受这样苛刻的条件。到了秋季大收,此时的一斗米不过才一百二、三十文钱,如此百姓不得不用四斗米来偿还去年斗米之债。宋人都说,农民辛勤一年,就指望秋季,结果到时收帐的天天上门,偿债都不够,哪能不贫困?
后世有些砖家将过去的富人说得好象一朵花似得,那多少有点扯。不错,这些富人当中的确有很多是靠勤劳致富,他们中间也的确有不少算得上“仁”,但作为整个一个阶层呢?民间早就流传下来另一句古话:“为富不仁”。再加上玩囤货居奇的商人和其他放高利贷的家伙,说他们共同加速了王朝末期整个社会的动荡,一点没有冤枉他们。
在这件事情上,东一点也不准备客气。你任那些富户、商人玩,他们真的就都是好人?
虽然陛下的建议又是历代罕有的做法,但陆秀夫和赵与珞并没有提出异议。他们当然都知道,现在是关键的时候,虽然眼前还有些难,但毕竟和行朝刚到琼州时相比要好多了,这个时候,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挺过去,一切就好办了。
苏景瞻在这中间也提出了部分解决之道。邓光荐到翁州传达了朝廷的诏令之后,身在前方更了解情况的苏夫子觉得有点不妥,他上书朝廷进言:虽然宋军在两浙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粮食(整个元代,南方地区的粮食生产要远远高于北方地区,在它的中后期,江南等地仅仅通过海运,一年运往北方的粮食就达到了三百多万石),但翁州目前招募百姓众多,按朝廷的规定执行,眼前可以应付,但将来粮食的缺口太大。他认为,与其以后朝廷要花钱买粮食,还不如给新来的百姓些钱,因为琼州、流求的百姓实际上可以部分以鱼类为食。如此,新来的人可以自己从渔民手中买鱼食用。因此他建议将每人发百斤口粮,改为给粮七十(宋代的一斤为633克,七十斤实际上相当于后世的90斤),朝廷另给每人钱一贯。
这个苏夫子在奏章里还言道:宋军在沿海的行动,连抄掠加兑换,已经弄了大量的铜钱,再加上有众多抄掠来的东西向外出售,朝廷的收入肯定不会少,行朝现在拿出个几十万贯钱出来,应该能承受得住。
陆夫子与老赵一见这打得贼精的小算盘,自然是拍手叫好,苏夫子的建议立刻就在朝堂上通过。
陈宜中和邓光荐的礼部人等也有事做了,在朝议中,他们再度被赋予了到海外收购粮食的使命。这个时代到哪粮食都是第一战略物资,为了确保能购得粮食,陛下咬着牙提议,让他们带着部分景炎至宝出去。说这话的时候,哪个穿越者心里在滴血:咱的大洋啊,***,将来一定要想办法给抢回来。朝臣们也是一脸的舍不得,但怎么办呢?
刘师勇和杜浒实际上是知道这些情况的,刘老大严令宋军继续大举抢劫不说,就是杜杀手也命令军情司的人想尽一切办法购粮,陛下可是将抄掠来的宝钞中的三分之一都交给他们使用的,再加上拨给军情司的龙币,他现在掌握的财力并不小。但这买粮容易运粮难,江南新附军沿途的关卡并不少,盘查也很紧,杜杀手一直为此头痛。
桑哥和杨琏真加返回北方后,由于追杀行动暂时无法进行,苏刘义只好返回了琼州。在见了陛下之后,他先被小皇帝骂了一顿:“刘义将军,你身为督军司指挥使,竟然自己就不遵守军令,以后还怎么管别人?文相、少傅,要重处。”
文天祥、张世杰刚瞪了苏刘义一眼,苏黑手的毛孔才张开正要流汗,就又见到小皇帝满脸期待地问道:“你们是怎么干的?那两个秃驴真的很厉害?快讲给朕听听。”这年头实在是无聊啊,兄弟咱的娱乐太少,已经落到听故事的田地了。
宋瑞和张老大翻了个白眼:得,知道你和苏黑手关系好,装什么装。
等苏刘义把他和杜浒如何与新附军串通一气,对付桑哥和杨琏真加的经过讲过之后,很快屋里的几个人均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张老大嘿嘿冷笑了两声说道:“陛下,臣看这范文虎的手下,已是将士离心。”
宋瑞的脸上也有了点狐狸的味道:“陛下,看来这放人回去,作用的确不小。”
苏刘义是得意洋洋,你要说和范大帅的手下搭上关系,苏黑手绝对条件优越。范大帅的手下不少是吕文德的部下,苏黑手就算是他们的故人。虽然祖先的文采他不多,但风流倜傥的劲头可并不少,再加上他又是一个武夫,只要有心,自然就容易和那帮人混在一起。他说道:“陛下,范文虎的江南大都督府,其实里面大部分是过去的宋军,北兵非常轻视他们。臣悄悄见了几个过去吕文德的旧部,据他们所言,北元近来曾抽调部分江南新附军去北地屯田,他们可能也要被抽调。南人要到北方苦寒之地,又远离家乡,下面的人怨言很多,这也是他们军心动荡的原因之一。”
历史上忽必烈抽调江南新附军到北方,除了要准备对付严重的西北危机,还有就是为了就近加强对他们的控制,顺便开荒解决军粮。长期的战乱,北中国的农业生产被破坏的实在是太严重了,根本就没有恢复到北宋的水平。
闻言,哪个穿越者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文相、少傅,既然这样,咱们是不是也利用利用,给刘将军、杜将军哪里减少点麻烦?”
。。。。
第一百0七章龙凤之宝
景炎五年的郑师爷绝对没有想到,无论他如何的盘算和小心,他还是深深地卷入到王朝兴衰的漩涡之中。小理当时代的洪流到来之际,个人真得像某些人所认为的那样,能完全置身于事外?
郑师爷虽然帮助范大帅赶走了眼中钉,但现实是,翁州的宋军水师还是不断在钱江上游动,而且他们更深的进入大江,同时又沿海岸袭扰了海门,向北向西进入黄水洋(黄海)。范文虎暗中抽调了部分临安地区的新附军去防守沿岸、沿江地区,可是相对于漫长的沿岸线,这实际上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行。
北元朝廷一面斥责范文虎作战不力,另一方面严令他收复定海、翁州等失地。范大帅则上书为自己辩解,提出种种困难和理由,当然私下里他更认为,眼下最迫切的是需要进行扩军。但扩军要花钱,更不要说还有上缴北元朝廷的税赋,原来的这些赋税多被琼州给抢走了。但北元根本不管,催迫甚急,范大帅也只有重新再搜刮。这其中就有多设关卡,加紧对往来商人的盘查,以便多收商税,这个路数实际上还是宋末的做法。
宋代在农业上的赋税征收,主干是两税法,“夏输毋过六月,秋输毋过十一月。”农业税的缺陷在于,一旦征收,很难再加,否则你就是逼人造反,这点历代还是有很多人知道滴。宋代的工商税收之所以远高于农业税,其部分原因就在于,和农业税相比,这中间实在是“大有可为”。
但实际上,这个时候宋军对临安水道和长江部分水道的控制更为致命,因为这导致商贸大受影响。像临安这种地区,失去了商业的流动性,对它的损害极大。但换句话说,在这种情况下,琼州多少也要受到冲击,毕竟流求等地的物资,还需要商人来补充。也许这样的局面的确需要打破。
当郑师爷在哪个领兵到宝成寺、姓李的新附军将领邀请下,来到这个茶坊时,这已经是景炎五年的下半年了。前一段时间实在是“忙”的够戗,总算将“佛爷”送到了北方,现又回到了临安,是不是也应该放松放松?在这个天下闻名的销金窝,没有消遣岂不是怪哉?但是,在这种消遣里面,有着太多的“心照不宣”。
在茶坊最豪华的厢房内,郑师爷和李将官把酒言欢,侍女们的笑颜软语更使得他们抛掉了外面的世界。就在屋内的氛围快要转为旖旎之时,厢房的门开了,一个飘洒的人影走了进来,李将官立即站了起来,来人笑着点了点头,转眼看向了郑师爷。李将官恭声说道:“苏先生,这位就是郑先生。”
侍女们“识趣”地离开了房间,两位“先生”互相打量了一下。对于郑师爷来说,就算不是如雷贯耳,但苏刘义这个名字在过去的吕文德旧部中,也是大大的有名,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三苏”呢?也许对他们这些人来说,私下里更有一种好奇、甚至猜测:名闻天下的宋代大家,怎么出了这样一个异类?
虽然知道这种消遣往往带有另外的含义,但郑师爷也绝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苏刘义。当初他或明或暗的表示要“送走”桑哥和杨琏真加,甚至不惜联手他人之时,李将官并没有多吱声,他也不过问,因为他们彼此心里都很明白,江南的新附军多少和琼州有着一定的藕断丝连。不过以他的阅历,眼下还不至于惊慌失措。他同样躬身施礼言道:“久仰苏先生大名,今日得见,足慰平生。”
苏刘义笑了笑:“郑先生,虽然以前吾等未曾谋面,但在下近来也算是久闻先生大名了,幸会,幸会。”
郑师爷略有点尴尬地笑道:“哪里,哪里。”一切均在不言中啊。
宾主落座,一切仿佛都很自然,苏刘义到了主位,世家子弟的气度也许总是伴随像他这种人。苏黑手其实并不太了解郑师爷,他过去毕竟是在吕文德的幕府,哪个时候,范文虎他可能还经常见见,但他的手下,就差多了。
郑师爷的心已经放回了肚子里,无论如何,对方并没有多少恶意,那么今日之会,就未必是“鸿门宴”。至于其他的,还是看着,也听着吧。
场面上的几杯酒下肚,苏刘义笑道:“李将军,当年在吕大帅府内,你我有数面之缘,不想今日还能把酒言欢,这也算是你我的造化吧?”
李将官也尴尬地笑了笑:“哪里,哪里,苏先生言笑了。”
郑师爷可不笨,这两人如此作态,谁知道是不是作秀?他马上言道:“苏先生所言极是,经年离别,今日相逢,不曾想各为其主。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得,都他娘的滑头的东西,苏黑手在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郑先生言笑了。李将军,战场撕杀,你我各为其主,万一把命丢了,谁也不要怨谁,但今日并非疆场,来,你我干一杯。”说完,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李将官自然不能落后,但郑师爷心里的石头也算是彻底落了地,他举起酒杯,用稍带点谦卑的语气说道:“在下虽久仰先生,但始终未能在先生面前请益,今日借花献佛,略表敬意。小理”他也把杯中之酒干了。
苏刘义微微一笑,再饮了一杯酒,然后用一种狡黠的眼神看着两人言道:“二位的心意,在下领了。不过,以后可不要在在下面前提什么‘佛’,在下听了就头痛哦。”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放下酒杯,再次斟上了酒,苏刘义拍了一下手,房门又轻轻地打开了,四个精悍的汉子走了进来,他们的手中各有一个盘子,盘中放着用桑树纸卷成筒状的东西,只不过两个大点的盘子中间,放得多些,而另外两个小盘子里,各只有略小一点的一筒。苏刘义微微颔了一下首,那四人分别将一大一小两个盘子放到了李将官和郑师爷面前。随后他们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房门再度关上。
苏刘义又一次举起了酒杯,先一饮而尽,然后言道:“在下的为人,李将军知道一些,郑先生想必也略有耳闻,无非是江湖上的恩怨分明而已。但汝等并不知道,当今陛下做事,却与吾等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曾有圣喻,凡事要对等,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万不可空言。”
郑师爷和李将官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今天真正的戏目上来了。
苏刘义看了看两人,肃然而言:“以后我等之间会如何,天意而已,今日大可不必理会。但前段时间对付那些秃驴,两位却功不可没。”
郑师爷赶紧开口:“哪里,哪里,先生过誉了,此乃吾等份内之事。”别管啥事,眼下在这场合,拉近关系是第一位滴。
李将官更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末将早就看哪些秃驴不顺眼了,他***,这次便宜了这几个混蛋,下次一定将他们剁了。”开下口而已,这个人情为什么不卖?
苏刘义摆了一下手,又指了指他们面前的两个大盘子:“这里有一千景炎至宝,陛下有旨,算是赏给先前到山上的兄弟们的辛苦钱。”
郑师爷和李将官脸上露出了吃惊之色,景炎至宝现在的市面价值,他们是知道的,就是他们手中也有几个。关键是这半年来双方的对峙,使得商人都不敢出去,这个景炎至宝现在是一枚难求啊。
苏刘义接着说道:“陛下曾有旨意,干掉一个盗陵的混蛋,赏景炎至宝一百,干掉那些西域来的番僧,赏二百,谁要是做掉哪两个秃驴,赏一千。二位和各位兄弟虽未亲自动手,但这功,还是要算的。”
郑师爷脑子转得快,闻言,他不止是吃惊,暗中更是抹了一把冷汗:万幸啊,这帮贼配军不知道这赏格,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哪还要别人动手?他们自己就把人吊得到处都是,那娄子就捅大了。
李将官听了之后,早就后悔不已了:怪不得那边的兄弟们起早贪黑劲头那么大,***,当初联系的时候真应该多套套情况,那两个秃驴也许不好整,但收拾他们下面的人还真不难,早知道兄弟们就悄悄做了他们,到手边上的财飞了啊,这事弄的,真***不上算。
苏刘义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他只是又添了点柴:“这些银钱是给兄弟们的,至于二位,”他抬手示意了一下,那两人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小盘子中的那卷东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闪闪发光的金币。
景炎至宝中的金币,第一批印的是哪个穿越者的头像,但数量并不多,后世它也成了身份的象征之一,因为它们主要被派发给了帝国的海上之臣。后面再制作的时候,图案则换成了海面上的一条龙。当然,后人对此的解释是五花八门。较多的认为这是陛下出于孝心,为了体现太后母仪天下,同时褒扬太后在帝国危难之时、面临孤儿寡母境地的操守,所以保留了太后的头像而故意不印自己的头像;也有人认为这是暗示帝国起于海上,等等,反正没人认为这是因为哪个穿越者形象恶劣。但不管怎么说,由于这是二次制作,故此这个金币在图案上就更细致精美。
苏黑手慢悠悠地解说道:“两位,银币可能你们早就见过,但外人根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景炎至宝,实际上是龙凤双宝。银币是凤宝,这个金币才是龙宝。凤宝成色为九,取其清越,故有凤鸣鹤音。龙宝每枚五钱,成色为十足十的纯金。一个九,一个五,之所以如此,是取《周易乾卦》“九五,飞龙在天”之意,隐喻九五之尊。它们的制作均十分的不易,即使在琼州,也难以估价啊。”好么,苏黑手忽悠的本事也大涨了啊。
“凤宝”现在已经在市面上高的有点离谱,现在又冒出来个“龙宝”,它也是没有标明价值的,您说它值多少钱?这世上有时候就这样,越是没有标价的越值钱。郑师爷和李将官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之色。
苏刘义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是盖的,他淡淡地说道:“作为对二位的答谢,陛下特赏给你们每人五十枚龙宝,请你们收下,从此我等两不相欠。”言罢,他站起身来。
。。。。
第一百0八章生意
站起来的苏刘义向郑师爷和李将官抱了抱拳,处于震惊中的那两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但看见“苏先生”转身向外走去,他们才如梦方醒。小理今夜之会如果就这样结束了,那么他们就真的太不上道了。这两人赶紧拦住了苏黑手。
李将官毕竟是武人,他首先言道:“苏先生,如此重礼,末将,不,小弟实在是难当。”
苏刘义瞪了他一眼:“怎么,是瞧不上眼?还是瞧不起圣上和在下?”
李将官脸都紫了:“哪里,哪里,小弟绝不是这意思。”
郑师爷就能说会道多了:“苏先生,我等所做实乃份内之事,圣上和您如此,实在是令吾等汗颜,愧不敢受啊。”得,利益在此,琼州哪位现在也成圣上了。
苏刘义略略松了松?
( 轮回之帝国的历史 http://www.xshubao22.com/4/41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