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意红尘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半亩地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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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李墨生鄙视了他一下,挥挥手叫服务员出去,并叮嘱她不叫她不许进来。然后转头露出一脸的凶狠表情,“快说,要不把你今天吃的给我吐出来!”

    “呵呵,别急啊!我说我说!”王光笑嘻嘻的答道。

    “自从改革开放后,国家逐渐放开了军火进口与出口的权利。到现在为止,共有保利科技有限公司、新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中电科技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北方工业公司、中国船舶工业贸易公司、中国京安进出口公司、中国航空技术进出口总公司、中国精密机械进出口总公司、中国电子进出口总公司、中国新兴进出口总公司等十家拥有国家授予的军品进出口资质的公司。”王光开口却说着一些无关的话语。“可是你知道吗?这十家公司有八家的老总都姓叶!你也知道军火的利润有多大,叶家垄断了这一行当,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可是不满归不满,敢出来说话的却寥寥无几。”

    王光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的晃动着,声音变得冷漠起来。“你叫我调查的人叫陈世鹏,是我的小。他的祖父是陈元帅,父亲是现在的北京市委书记。当年敢和叶家叫板的除了我家的老头子就是他父亲了。可惜的是,我家成功了,他家失败了。叶家从他们的嘴里吐出两家公司交给我家,而陈家险些万劫不复!”

    “在这上头失败后,陈家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世鹏的父亲进入政治局常委后,才逐渐的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他怎么掌控的白鸽股份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里面水很深。李胖子你也认识,他父亲当时在这件事情上出了大力,才从一个副省长一跃而成省委书记,封疆大吏!白鸽股份原来的老总,女强人陈红。都说她移居美国了,哼哼,她的尸这会估计连灰都找不到了!”王光瓶平静的述说着,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李墨生被这些话所震惊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张大了嘴直勾勾的望着王光。

    “几百亿的国有企业,眨眼间就成私营企业了!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比***抢银行快多了!我们十家公司卖军火加起来赚钱也没有这么快!”王光一仰脖将杯中酒喝完,吐了口气,道“当时的人现在一个都找不到了!出国的出国,死亡的死亡!我告诉你,李胖子的父亲只是小角色!目前我所了解到的,有一个政治局常委,两个军委常委都和此事有关!”

    听王光说完,李墨生久久没有做声。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自己的父亲只是这场财富分刮盛宴的牺牲品而已,一只可怜的替罪羊!

    “嗵”的一声,李墨生一拳砸到了桌子上,“这帮人渣,我和他们没完,不死不休!”由于愤怒,李墨生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没说的,一时是兄弟,一世是兄弟!”王光接话道,“我你!需要我干什么,尽管说话。”

    “但是,一定得有一个计划!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你要对付的人太多,一个个又权高位重。我们势单力薄,没有资格和别人以命搏命。所以,必须得谨慎。在保重自己的前提下,才能出手!”王光摇头晃脑,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将来在京城引起了多大的腥风血雨!

    “是啊,我现在还有一堆麻烦没有搞定呢。”王光的话似乎起到了镇定剂的作用,李墨生的情绪慢慢的平稳下来。“没事,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你们玩!”

    第九章 出击

    “现在,我就有一个主意,虽然没什么太大的用处,甚至说,还有可能打草惊,但是我觉得值得一试。”王光冲李墨生笑了笑,眼神变得很邪恶。

    “什么办法?快说!”李墨生急忙问道。

    “我们现在有钱了,大笔的钱不知道怎么去花。那个白鸽股份不是上市公司吗?我们就从股市杀入进去!”王光自信的说道。

    “啊,这样啊?那不就像你说的那样,打草惊蛇了?”李墨生问道。

    “是的,就是要打草惊蛇!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不知道蛇在哪里,也不知道谁才是这条大蛇,所以,就要用棍子把它打出来!”

    “有道理,只有蛇出来了,我们才能展开针对性的办法!”恍然大悟的李墨生点头应是。“那你懂股市吗?”他接着问道。

    “我记得你有个老情人是什么银行的头头,她那里应该不缺少这方面的专家吧?”看来王光早就想好了办法。

    听他这么一说,李墨生才想起董兰卿。是啊,她是金融界的,应该对这行很熟悉的。想到这里,事不宜迟,李墨生立刻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董兰卿的电话。

    当他把用意给董兰卿说完后,电话那头的女人欣喜的说道“炒股?那还用找别人?我就是专家啊!”

    “不是吧?别和我开玩笑啊?这一次可是几十亿的投资!”李墨生加重了语气,心中却升起一股喜悦的感觉。

    “几十亿算什么啊?最多的时候几百亿我都见过。要不这样吧?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明天见面的时候我把我们行里的财经顾问叫上,那可是专家哦,曾经坐过庄家的,以前股市上的风云人物!”董兰卿为了讨得李墨生的欢心,是在是绞尽了脑汁。

    “恩,那好吧!不是信不过你,而是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事关重大,不容有一点闪失。”接着,李墨生又与董兰卿约好了第二天的见面时间,挂了电话。

    “搞定!”放下电话的李墨生长长的出了口气,冲王光笑了笑。王光却翻了个白眼,“吃饱喝足,李总是不是安排一下下来的活动项目?”回应他这句话的是一个沾满了汤汁与酒水的硕大的螃蟹壳。

    “在你还没有真正成功以前,休想他人会衷心的尊敬你。”李墨生站在证券市场的大户室里面,是充分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涵义。

    他一大早就赶到了证券市场,到了约定的时间,却没有见到董兰卿的人。随后,打电话过去才知道她早上临时有个会把时间耽误了。本来这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一身阿玛尼的李墨生被证券市场的工作人员挡到了大户室的门外,说什么都不让进去。直到他再次和董兰卿通话后,才赶来了一个经理样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的给李墨生陪着不是,并一再允诺立刻把刚才的工作人员炒掉,才使得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我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的人了?是不是金钱与权利能够轻易的改变一个人的本性?”李墨生站在落地窗户前看着外面的人群,悲哀的想着。

    有些失神的李墨生看见了姗姗来迟的董兰卿,她自己开着两座位的奥迪TT,一条丰腴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从车门探了出来,然后,手提着裙裾才从车里努出了身子,细跟的鞋子太高了,使她站到地面上一个小小的趔趄。她反过身子再到车上找出提包,从楼上李墨生见到了她一个像是充足了气的圆球般屁股扭摆着,接着她拉了拉身上的披肩,走进了证券市场那庄严肃穆的大门。

    见到沙上端坐着的李墨生,董兰卿立刻摆出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怯怯的走到跟前,“对不起啊,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带的那个什么顾问呢?”令他惊讶的是,李墨生今天并没有找她的麻烦。

    “今天早上临时开的这个会是为了迎接央行几个领导的到来。原本说好的那个顾问被领导拉去了,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他应该一会就能赶过来。”董兰卿连忙答道,一边还小心翼翼的看着李墨生的脸色。

    “恩,那就你先给说说吧。”李墨生不置可否的说道。

    “不知道你想从什么地方开始了解呢?”董兰卿望着李墨生,眼波流动,万种风情的样子。

    “具体的我也不想了解,我只想知道我如果要收购一只股票的话,该怎么样操作?”李墨生问道。

    “不是吧?收购?从股市上?”董兰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行吗?”李墨生皱了皱眉,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

    “我的老天爷啊!”董兰卿夸张的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李墨生的大腿上,吃吃的笑着,“看来你是真的不懂股市。你当这里是美国啊?”一看李墨生脸色不善,忙道“在中国,有51的法人股是不许流通的。也就是说,你就算把这个公司在股市上的所有股票都买到手,也只有49。收购它是不可能的。”

    “啊!”李墨生顿时觉得被一盆凉水迎头浇下,从头凉到了脚。

    “你要是想借壳上市的话,有很多濒临倒闭的公司,可以直接去找他们谈,不用这么费事的!”董兰卿接着给他普及着股票的常识。

    倾听了一会,李墨生问道“那么,我有多少的股份就可以参加公司的董事会并且有言权?”

    “这个比较容易,有23就可以了。”董兰卿答道。

    “恩,好的。那我就要拿到这23。”李墨生狠狠的说道。“你帮我搞定这家公司!”他用手指了指正一路飘红的白鸽股份。

    董兰卿一边给李墨生讲解着股票的各种知识,一边熟练的操作着。

    “顺利的话,需要多长时间?”李墨生看着她操作着电脑,饶有兴趣的问道。

    董兰卿歪着头想了想,说“不能太快!白鸽股份业绩很好,我们如果强行杀入的话,资金压力会很大。只能慢慢的吸纳,避开庄家的注意力。我再找找京城那边的朋友,放点风声出来,让它的价格往下落落,我们就有机会了。顺利的话,三个月吧!”

    李墨生吸了口气,三个月?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不考虑资金问题的话,能不能快点?”

    “二个月,最快了!而且损失会很大,肯定会遭到狙击!”董兰卿肯定的回答道。

    李墨生无由的生出一阵烦躁感,他摆了摆手,“别忙了,过来帮我按按肩膀。”董兰卿顺从的离开了电脑,站到了他的身后,双手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按了起来。

    “不用心烦的,资金上的压力我来帮你解决。”董兰卿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微闭着双眼,心跳不知道怎么着就开始慢慢的加快。“这么久没见,有想我吗?”

    李墨生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看她,隔着裤子指着紧束的双腿中间那里说:“有吧,就想着这下面的一点。”董兰卿便佯嗔佯怒,笑骂他坏。紧接着她的手慢慢的下滑就解开了李墨生衬衫上的扣子,在他的胸脯上轻柔地抚摸着,不急不忙不慌不乱挺有信心地玩弄着,李墨生的身体渐渐地燥热了起来。董兰卿隐隐地感到在他的裤子底下胯间那根东西在蜷动,她便绕到李墨生的身旁,半蹲了下来。把一只手从他的胸膛上移放到了那里,只轻轻地了几下,那东西就怒一般地涨挺了起来。

    李墨生一本正经目不斜视,一付懵懂少年清纯的样子,这些总是激着董兰卿心底拥为己有的,他真的是不错的男人,不但皮肤紧致宽肩厚背,而且他的那根东西特别粗壮,就是穿着长裤她也能从隐隐约约隆起的那一堆想象得出那样子。这会她的芳心已经开始春情勃了,两条腿不由自主的扭曲到一起,李墨生见状笑了笑,暗想这个女人还真是极品,是那么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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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是大户室在二楼,但并不那么地隔音,乱七八糟的声音似乎特别地近,而又嗡嗡地不甚清楚。正是股市成交的时刻,下面形形式式的人流,各种各样的衣服明暗灰亮相互混杂,男男女女俏丑胖瘦摩肩接踵拥挤不堪,从宽敞的窗户往下望,只见一片黑鸦鸦的人头,以及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股票或是钞票,还有一张张兴奋企盼的脸庞,如同涌动的蚁群或是硕大无朋的蜂巢。

    一阵贯入肺腑的爽快迅速充斥着李墨生,他的手抚弄着董兰卿摇晃的脑袋说:“好久不见,你好像又了一些。”董兰卿把他那根东西从口里里弄了出来,羞涩地笑着:“还不都是你。”说完竟动手脱下林奇的长裤,她依然蹲在地上,手在林奇裸出的粗壮大腿上抚摸,由于激动那只手颤抖着,古铜色的皮肤细滑紧绷,线条毕现的肌肉看起来孔武有力充满青春气息。她将脸压埋到了他的胯间,嘴唇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大腿内侧、丰茂的毛丛和勃起的那东西舔着、琢着、啃着吮吸着,李墨生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满意的光辉。

    董兰卿腾地站起,自己急急地把长裤脱了,连同贴身的内裤一并脱下,然后,她把自己的身子拱弯地趴到了靠窗那一侧的长沙,把一个丰饶肥厚的屁股连同那湿漉漉地方呈现出来,这淫猥放荡的姿态使李墨生兴奋了起来,他艰难地迈动步履,他的长裤一半绊缠在他的脚下。但很快地他就找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两个身体刚刚碰触道一起时,董兰卿把腰一弓屁股朝后一撅,迎接着他奋力的一撞,轻而易举地把那粗大的东西吞纳了。喉咙出了一声低吼,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乐。

    一阵快意也随着她的动作传输到了李墨生的大脑,他深吸了口气,这口略带寒冷的空气象一把火焰炙热了他的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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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墨生一手扳着她的肩膀一手把着她柔软的腰肢,下身却前后地冲刺着把那根东西舞弄得上下翻飞,透过紧闭着的窗户,下面依然是人声鼎沸,川流不息的人流就像大雨来临前搬家的蚂蚁,那种狂热浮躁的气氛更加刺激着他。李墨生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运动中。董兰卿则被连续不断的快感一遍遍冲击着自己的心灵,洗刷着自己的灵魂,她欢快的叫出声来,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此处删除213字,敬请原谅)她感觉自己已陷入一种最蚀骨的泥淖之中,只感到一阵强劲的搅动,搅得她的里面像热浪般翻滚、沸腾。

    第十章 佛本是道

    接连几天,李墨生一直在证券交易所窝着。慢慢地,他逐渐搞清楚了股票所包涵的所以意义。这个东西直白的说,就和做生意一样,都是低买高卖。差别无非就是一个是实实在在的商品,一个是仅仅具有票面意义的纸张。

    不到一周的时间,李墨生就收购了白鸽股份12的股份,花费也是甚少。李墨生有点自满的想,难道我还是个金融界的天才?怎么我以前就没现我还有这本事呢?

    京城,国展大厦。

    陈小重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面,双腿高高的翘在老板桌上,手里拿了一根粗大的雪茄,闭着眼睛在回味着什么,一副大亨的派头。

    “噔噔。”敲门的声音响起,随后,不等陈小重话,一个中年人推门而入。

    看了看还在闭目养神的陈小重,他苦笑了一下,说道“陈总,这一周股市的情况良好。只是……”

    “只是什么?”陈小重依然在那里吞云吐雾,不紧不慢的问着。

    “从周一开始,有大量资金入市,目标直对我们,现在已经吸纳了10以上的股份!”中年人汇报着。

    “什么?”陈小重“腾”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怒目而视。“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应该不会,那件事情是绝密的。前前后后知道的人不会超过4个人。”中年人脸色很难看。

    “妈的,你快去给我查查,看是谁那么打的胆子,敢在这个关键的当口上搞事!快去!有消息了立马通知我!”他猛吸了几口烟,依然觉得心头烦躁,狠狠地将心中的雪茄砸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户。

    春风得意的李墨生召集了一众狐朋狗友,在刚刚搬过去的家中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Prty。就连平时不太参与这种活动的张芬芳也被他拉来,被那帮牲口灌了个半醉。

    张芬芳看着女儿与几个年龄相仿的少女在那里嬉闹,不禁感慨道“年轻真好……”话没有说完,就被李墨生接上话语,“怎么,你又不老,经常有我这人药给你滋补,你肯定是清纯永驻!”

    “去,你个坏蛋!”张芬芳被酒精刺激的脸庞红扑扑的,又被这个坏人用言语挑逗着,一对白里透红的脸蛋快滴出水一样。

    “墨生,给你说个事情。”张芬芳拉住了转身要和众人去拼酒的李墨生。

    “恩,说。”李墨生给王光打了个招呼,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要将他们彻底的铲除,铲了再除。

    “还记得上次我领你去的白云山见的那个和尚吗?”张芬芳问道。

    “不记得了,怎么了?”李墨生没有在意,还以为张芬芳又想去拜佛了。

    “悟性师傅说想见见你。”张芬芳看着李墨生,眼中慢是关爱的目光。

    “见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求神拜佛的事你去就好了,别拉我去啊……”话没有说完,就看见张芬芳眼圈已经红了起来,眼泪已经开始在眼圈里打转了。

    “**!”李墨生心里暗骂了一句。连忙道“别哭啊,我又没说不去。好好,陪你去还不行吗?明天就去!”张芬芳听到此话后才破涕为笑,给他甩了个白眼,站起身找刘雪儿聊天去了。

    “哎,真是麻烦。”如果是平时,没什么事情的李墨生肯定会义无反顾的陪心上人去,全当散心了。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谁知道那个老和尚安的是什么心思,该不会是和那帮疯子是串通好的吧?

    越想越心惊的他连忙给戴军打了个电话,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述说了一遍。戴军听完,想了一会道“可以去一趟,那个老和尚我知道,很有几分本事。你这趟去不一定是坏事,就是担心那帮跳梁小丑会出来兴风作浪。你路上小心点就是了。”

    “**!小心点?怎么小心啊?你不给派几个中南海保镖过来?要不找几个大内高手过来也行啊!啊,没有,那给点枪火防身也好啊!什么,级别不够?**,禽兽啊!喂喂喂,不要装作信号不好,我熟悉你的伎俩,喂,喂!”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的断线声,李墨生望着手中的电话咬牙切齿着,恨不能从电话里钻进去将戴军拽出来。

    电话那头,戴军将伸长着胳膊拿着的手机慢慢的收了回来,嘟囔道“神经病!中南海保镖?我都没见过,还给你派?做梦去吧!”嘟囔完,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芬芳早早的来到李墨生的楼下,打电话将李墨生喊了起来。然后又在车里等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才看见李墨生精神抖擞的下了楼。张芬芳刚想说话,从李墨生身后猛地蹿出了一个人,趴到车窗前大叫了一声,吓得张芬芳一个哆嗦。定睛一看,却是刘雪儿。

    刚想说话,刘雪儿“咯咯”笑了起来。“张姐,没有吓到你吧?哈哈。”

    定下神来的张芬芳也笑了起来,“这么打的人怎么还象小孩子一样,真是的。你这是?”

    “放心,不会打扰你们两个人的神秘之旅。我今天约了几个姐妹去转街。拜拜啊,你们玩的开心点。”刘雪儿飞快的说完,向两个人挥了挥手,就远远的跑开了。

    李墨生上了车,张芬芳问道“你给她说了?”

    “恩,那还能不说。本来她今天要我陪她去转街,我说和你有事要出去,她才放过我。呵呵”李墨生笑着说道。

    “哦,那雪儿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张芬芳一边问着一边动了车子,熟练的转动着方向盘,向高速路开去。

    “不会的,雪儿不是那种小气的女孩。她对你这个大姐姐可是佩服的很哦。还老问我,你什么时候搬来和我们一起住?”李墨生看着张芬芳,不怀好意的笑道。

    “去,你个色狼,是你自己想吧?还安到雪儿妹妹身上,真是不知羞耻。”张芬芳笑骂道,心里却荡漾起一丝温暖的感觉

    两人再次来到了白云山脚下,顺着弯曲的山路向上慢慢的走着。看的出来,张芬芳对这个爬山的过程非常的享受。也不知道是因为人的缘故还是景的原因?

    今天是个周末,所以山上的人还是那么的多,等到了白云寺外的空地上,远远的就能看见寺庙中人头攒动,声浪如潮。

    李墨生笑着对张芬芳说“看来佛祖在周末也不能休息啊,你看这拜佛的人这么多,他怎么能忙的过来?”

    “别乱讲话,举头三尺有神明。尤其是在寺庙里。小心遭报应!”张芬芳很不满他的言语,反驳道。

    李墨生笑了笑,求神拜佛不如求己自渡。由于自己家庭遭受到的意外,他对所谓的老天爷并没有什么好感,自然也包括了这些端坐在庙堂中接受世人膜拜的满天神佛。

    他跟在张芬芳身后还是来到上次的那个房间前。一个小沙弥早早的就在们前站着,一看到两人的出现,立马迎了上来,双手合什道“两位施主请随我来,师傅早已经恭候二位了。”说着,随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阳光透过木门照进屋里,一位老和尚盘腿坐于蒲团上,闭着眼睛,嘴里在念叨着什么。小沙弥走上前去低语道“师傅,您要等的人已经来了。”老和尚闻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李墨生。

    李墨生只觉得那对眸子里射出了一缕精芒,将自己打量了一番,顿时觉得犹如赤身的站立于人前,变得再无一点秘密可言。

    张芬芳并不知道生了什么,缓步上前,对那老和尚说道“悟性师傅,我把他带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

    老和尚收回了叫李墨生十分难受的目光,看了看张芬芳,道“女施主,我有些事情想与他说,你到屋外歇息片刻可好?”说完,不等张芬芳答应,又对着那个小沙弥道“徒儿,你领这位女施主出去到偏房歇息片刻,好好招待,你可知道?”

    “知道了,师傅。”小沙弥应声道,领着张芬芳就往外走。

    李墨生这时候有些光火,自从来这里后,他就如同木偶一样受人摆布,这种感觉叫他很不舒服。他冷哼了一声“装神弄鬼!”然后也往外走去。

    然而当他刚刚转过身去,清楚的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幽叹!“哎,年轻人,你的密宗大手印现在已经练就了几成?”

    闻听此言的李墨生虎躯一震,站定了脚步。眼看着小沙弥慢慢的合拢了房门,那最后一丝阳光也被木门牢牢的挡在了外面,屋里重新变得昏暗起来。这时他才慢慢的将僵硬的身体扭了过来,喝问道“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企图?”

    “坐下吧。远道而来,想必也走累了。”老和尚缓慢的话语好像具有一种魔力,李墨生竟然无法生出反抗之心,弯身坐在了他的对面。

    老和尚再次合上双眼,双手垂于膝盖之上。人仿佛睡了过去,低沉的声音却从喉咙里传了出来“你修习的密宗大手印,可否遇到什么困惑?”

    此语正中李墨生下怀。李墨生早早的就现,他早已经将大手印的所有手势练得炉火纯青,可总是在配合快慢九字诀的时候感觉到生涩,仿佛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物体天生相克一般。如果不是有云战天的记忆告诉他当年云战天就是靠的这个纵横江湖的话,李墨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其中的一个,而只专心的练一种。

    此刻听到老和尚这样问道,他岂能不明白其中的涵义。连忙毕恭毕敬的说道“是的,弟子每每修习的时候,总是不能将大手印与九字诀完美的融合到一起,还请大师慈悲,一解我心中困惑。”

    “这就是了。我来问你,你可知道西藏密宗的来历?”老和尚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李墨生绞尽脑汁,也没有从脑海中找到有关这方面的信息,忐忑不安的说,“在下不知。”

    “根据佛经所载,世尊释迦牟尼佛在香巴拉王国传法时,曾将最完整的教义及修法藏于此地,并托咐香巴拉王朝于佛入灭三千多年后,人类最需要佛法之时,将最完整的佛法普传于世间,拯救心灵黑暗和以物欲为中心的我们这世界的人类及其他众生。”

    老和尚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仿佛在考虑下面的话是否继续,最终还是下了决心,继续道“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佛教在进入藏区后遭到了残酷的抵抗……

    西藏的佛教是松赞干布引入的。

    当时吐藩国没有统一,是大大小小贵族统治的地区。贵族们主要依靠原始宗教本教进行思想统治,“本教”就是现在的所说的黑教。

    那时黑教最善于用人体各器官去做“法器”,每次祭祀做法都要大批地活剥人皮、砍手砍脚一个大活人,不用两分钟,就可以把去皮去肉的完整的骷髅取出,用于施法。比现代医院中解剖一只小白鼠还干净利落。

    松赞干布为了完成吐藩国的统一,是不想让这种落后的宗教继续统治的,也就引入了佛教。

    但佛教在进入藏区过程中,本教徒进行了强烈的抵抗,有时一间佛寺修建起来,本教的王带领群众,一夜之间就把佛寺给拆了。后来,佛教只好请如莲花生那样的印度密宗大师,与本教进行大斗法。

    但就是如莲花生那样的大师,也抵抗不了黑教师的法力。

    最后,你猜佛教想了个什么样的法子?出美人计了。

    在藏区选漂亮的女子,送给黑教师,让黑教师转到佛教这边来。于是,许多惊心斗魄的场面生了:唐卡《白渡母》说的是一个惨绝人寰的故事藏区最美丽的女子“白渡母”,被献给了黑教师。师为了增加快感,立即就在飞奔的马上与白渡母;在要达到的刹那间,为了更增添自己的快感,师竟用快刀给白渡母开膛破肚,使白渡母在极度痛苦中生强烈抽缩。所以,那幅唐卡中的白渡母,肠子被拖在马儿老长。

    这些黑教师转入藏传佛教后,就成了保护佛教的“护法”。所以,藏传佛教是与其他佛教教派有个很大不同的理论:分“本尊”与“护法”,“本尊”可以成佛,“护法”永远不可能成佛。但“本尊”可以行“护法”之修,美其名曰“化身”这就是藏密的由来,小部分来自于印度密宗,大部分来自那个原始宗教“本教”。”

    这么一大段典故从老和尚嘴里说出,听的李墨生是目瞪口呆。他愣了片刻,才又道“那和我修习的密宗大手印又有什么关系?”

    老和尚忽然将双眼睁开,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佛本是道!”

    佛本是道?

    佛本是道!

    世人不管是拜佛还是修道皆是为了追求上的解脱,而获得精神上的满足。道家叫做破碎虚空,佛家叫做大圆满。惟有藏教的比较奇怪,他们大多数奉行的是苦修,好像是以折磨为修炼的捷径。也有少数的例外,比如说很有名的一个教派,欢喜教派。

    欢喜教派所修习的法门是以男女交欢为载体,在交欢的过程中达到修习,灵魂的目的。这个教派很有可能与你所修炼的《虚空阴阳道》有很大的关系!

    “啊……”张开嘴刚要说话的李墨生却被老和尚用手势打断,接着道“你所修炼的大手印应该是密宗佛教的东西,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属于佛教的。你用道家的心法来驱动佛教的功法,自然会感到势如水火而不相容。世人也常常认为,道家与佛教是永远不会生交汇的平行线。”

    同到这里,李墨生恍然大悟,老和尚的话从根本上指出了他的缺陷与致命的弊端。

    “云战天确实是个天才,他竟然能硬生生的将佛,道两家贯通,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实属难能可贵。可他又是个蠢材,既然把本命元神传授于你,却没有告诉你融合贯通之法,想靠你自己去慢慢琢磨,简直是愚不可及!”老和尚的话语很锋利,将那个在李墨生心中如同神一样存在的云战天说的一无是处。

    李墨生尴尬的张张嘴,犹豫了半天,才道“那还劳烦大师给我指出一条明路。”。这会,他对这个老和尚已经是佩服的紧,所以从他嘴里听到云战天的名字没有觉得一点惊讶。其实,就算是现在老和尚自称是达摩祖师转世,李墨生也一样跪头叩,心悦诚服。

    “佛教中,把一切界定为“真实的存在”,却有与这些“真实的存在”融合在一体的勇气,从而对众生起“大慈大悲”之心,也就是《金钢经》中所说的“菩萨境”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这是层的修炼。

    之后,才有证“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相”的“空”的佛陀境界全都是“大梵天”里面包容着的一个大系统,是一种充实的虚空境界。

    但南禅宗为什么在三次与藏传佛教的大判经中(对佛理进行辩论),次次都折瓴而回呢?最后那次南禅宗的主辩那位还当场狂吐鲜血而亡?

    就是因为南禅宗后来陷入了“怪圈逻辑”:所有真实的都不存在,全是“空”的。

    由此,人们无需修炼就可以成佛,佛是人人可做的只要你把所有真实的东西全否定掉就行了。

    其实释迦牟尼老早就把这种“成佛方式”给否定了,他认为这种“证佛方式”其实是一种“恶取空”,是比普通人更难成佛的。”说到这里,老和尚缓了一下,看着李墨生,问“你可悟出些什么?”

    “悟?悟个毛啊?”李墨生早已经听的是头晕脑胀,费力的思考着佛了,密宗什么的,忽然听到老和尚这样问了一句,随口就答道。等话一出口,才醒悟起自己不是在和那帮弟兄们聊天,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话,对面坐着的可是个很有修为的高僧。他不安的看了看老和尚,见他并无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老和尚笑了笑,对李墨生脱口而出的脏话不以为意,继续道“在藏传佛教中,密宗与显宗是不可分割的。你可以单修显宗,成为类似于内地的哲学、佛学博士似的“哲西”。

    大乘佛教的理论,主要体现在藏传佛教的显宗之中。

    但要进入藏传佛教的密宗札仓中修炼,必须要在显宗上拿到“哲西”的学位。因为许多密宗修炼方法挺凶险,没有显宗上的“慧”做心理和思想上的根基,很容易就走火入魔了,轻则反噬自身,重则危害社会因为藏密不同于印密,藏密有不少内容是来自原始宗教的。”

    李墨生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脑子里隐隐约约有种什么想法,但总是抓不住,他试探的问道“大师的意思是我先练心性?然后再功法?”

    “何为先?何为后?”老和尚笑着答道。“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可以回了。”说完,老和尚将眼睛闭上,再也不语。

    李墨生一听傻了眼,他知道面前的这个是个实实在在的高人,刚开始还以为他会向陈近南给韦小宝传功一样,传给自己1,2甲子的功力。又或象云战天一样,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将身上所有的本事倾囊而受。谁知道他说了这么长时间的废话就完了,尤其是很多自己听的还不是很懂,糊里糊涂。

    “啊,这就完了?你没有搞错吧?难道你没有什么秘笈给我?或再传我几样异能也好,对了,你刚才说云战天是个蠢货,没有教我融合之法,那你一定会了。你来教我吧?我是个很好的学生的……”李墨生说的口干舌燥,却见老和尚一动不动。

    “我靠,这该不会是挂了吧?貌似很多武侠上都是这样的,和尚道士什么的说完话就Over了。拜托,你可不要挂啊,你要挂了,我一定摆不脱杀人法的嫌疑……”想到这来,李墨生战战兢兢的靠上前去,伸出手朝老和尚的鼻孔下摸去。

    “你干嘛?我又没断气,你摸我鼻子干嘛?”老和尚忽然睁开双眼,望着李墨生,这个动作将李墨生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你怎么不说话?靠,吓我一跳!”李墨生不满的问道。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还要说什么。你所求的融合之法,实话说,我也不知道。”

    “**,”李墨生差点把鼻子气歪了,“那弄了半天,敢情你是在玩我啊?”

    “呵呵,你别急啊。具体的方法我是不会,但是路子就在我刚给你说的那番话里。至于你能不能做到,那就要看你的机缘了。而且,你不认为,自己琢磨出来的才更有成就感吗?什么都是别人替你做了,那你的人生还有什么追求呢?”老和尚将话说完,再次的闭上眼睛,看来是真正的不想说话了。

    “成就个屁,老子现在都成了过街老鼠了!哪还顾的上别的;李墨生这样想,嘴里却不敢说出来。眼看着老和尚再不会开口了。他无奈的站了起来,冲他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屋外。

    第十一章 突围

    在回古都的高速公路上,车厢里非常的寂静。李墨生依然在思考着刚才那个老和尚所说的一切,而张芬芳也是一声不吭的开着车,对李墨生在房子里生了什么竟然一个字也没问。

    气氛有些古怪。李墨生忽然感觉到了车厢内的气氛,扭头对着张芬芳道“不好意思,刚才想事情出了神,呵呵,辛苦你了。” ( 纵意红尘 http://www.xshubao22.com/4/41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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