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但为什么要让自己进去呢?要知道祠堂一般只有本家族的成员才可入内,而且事先先要沐浴更衣、焚香礼拜,让一个外人就这样直愣愣的走进去,是不是有点太冒失?”风思扬有点想不明白。
“Plese!”年轻白人见风思扬有些犹豫,于是再次催促道。
“来都来了,难道还怕进个门?”风思扬打定主意之后,便当先抬步,迈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等到郎腾进去,年轻白人却悄悄退后,随之用手在门框边缘一个并不显眼的按钮上按下,随之,祠堂大门上方,便有一块铁灰sè的铁门倏然落下!
七十五章 黑心奇葩
“妈的!”
风思扬只是暗骂了一句!
这一出对风思扬来说,虽属意外,却无震惊,反倒让风思扬一直提着的小心脏彻底落了地。
随着祠堂大门落下,十几盏耀眼的顶灯随即亮起,原本黑暗的祠堂顿时亮如白昼,只是除了眼前这些可以看到的摆设,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郎腾却没有风思扬的从容,门落之时的反应完全是条件反shè,此时正紧紧贴近墙壁,两只眼睛不安的四处扫shè,试图发现危险袭来的方向。
“别找了,主人很快就会现身的!”
风思扬朝郎腾笑笑,便大摇大摆的逛起了祠堂。这也难怪,既然已是瓮中之鳖,哪还用的着cāo心危险,大不了见招拆招就是了。
风思扬堪堪走完一圈的时候,一个有些猴急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说的是英语,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中国人,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吗?”
风思扬刚才已经观察过祠堂,钢筋混凝土结构,外墙看到的青砖绿瓦都只是贴在墙面上的摆设,整个祠堂是全封闭的,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大门和屋顶上几个通风口样子的设置,说是祠堂不假,但如果说这是一个密室或者牢房却更加贴切。而那个声音听起来应该是通过扩音器传进来的,人可能并不在祠堂里,而且自己现在肯定正在被监视着。
于是,听到问话的风思扬头都懒得抬,站定之后,只是慢悠悠的同样用英语答道:“楚家祠堂!”
“很好,你很聪明!”那个声音先是装逼的夸赞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语含威胁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你要知道,在米国擅闯民宅,主人是可以随便开枪的!你就不怕吗?”
妈的,什么混帐问题!要不是你们有人把老子引进来,这高门大户又戒备森严的,谁他妈能进得来!风思扬骂归骂,此时却只能忍着。
“马考斯,别装了!这个问题有意义吗?还不都是你的设计吗?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那个声音似乎没有料到风思扬只用一个照面便识破了自己,当即一愣,算是承认了风思扬的判断,片刻之后,便又尴尬的笑道:“难怪索菲娅对你如此倾心,看来风先生确实有点不一样,呵呵呵!”
“好,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为索菲娅而来的,而且你是她的亲哥哥,那我们俩总应该算是客人,但你这种待客之道似乎有点不太合适!”风思扬不温不火的说道。
“妹妹?客人?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其实就是索菲娅的帮手,是来跟我争夺遗产的,不是吗?要知道你们的电话我可是都听到了!”
妈的!竟然监听自己亲妹妹的电话,无耻!
风思扬有点生气,但转念一想,又立刻恢复了平静:“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都无法打消你的怀疑,你看这样好吗?只要你答应让索菲娅跟我见面,那我就立刻带她离开这里,怎么样?”
“听起来似乎不错,但我记得你们中国好像有个成语叫做‘放虎归山’,所以我还没有傻到这种程度!”马考斯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哦,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不是索菲娅邀来的帮手?”风思扬直截了当的问道。
“死!”马考斯斩钉截铁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风思扬突然笑了!
“死?又有什么可怕!不过,我很好奇,我有这么重要吗,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而且据我所知,根据米国法律规定,以私入民宅名义杀死一个人的前提有两个:首先要有足够证据证明他对主人确实构成了实质xìng人身或财产威胁;其次还要jǐng告在先。如果不具备以上这两个条件中的任意一个,那么杀人者仍旧逃脱不了谋杀嫌疑指控!我说得对吗?”
马考斯沉默了,似乎没有料到风思扬竟然还这么了解米国法律。
风思扬决定趁热打铁,转而安慰道:“好了,马考斯,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如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比如你把索菲娅交给我,然后我带她回中国,至于你们兄妹俩的遗产如何分配,还是交给你的父亲……”
“闭嘴!不要跟我提那个老不死的!你如果再说一句,我就立刻释放冷气!”马考斯气急败坏的喊道。
“冷气?这还有点招待客人的样子,你这祠堂里还真有点热!”风思扬呵呵笑道。
“别做梦了,你还真以为是让你舒服的?告诉你,这座祠堂的隔壁就是我们家储存食物的冷库,我已经在中间墙壁上安装了一个阀门,也许用不了五分钟,你们就会变成两只硬邦邦的冻鸡!哈哈哈!”马考斯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
妈的,这个王八蛋!恨得牙根直痒痒的风思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猛揍这个混蛋几拳,但风思扬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改,因为风思扬深知二愣子的可怕,而眼前就是这么一位,年轻,冲动,娇生惯养,绝无顾忌!
对于这种没有底线的二愣子,硬碰只能自找倒霉。因此,眼下只有安抚!
于是风思扬假装不解的说道:“好,马考斯,看来你赢了,我们两个的小命都在你的手上!只是我不明白,索菲娅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正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才是我最大的敌人,要知道楚家的遗产继承权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有份……哦,还是算了,给你这种穷鬼说了也是白说,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份家产到底有多大!”
马考斯这番话间接印证了田珍的英明,这个混蛋处心积虑的根本原因果然就是遗产继承权上,风思扬略一沉吟,便决定探个究竟,于是说道:“呵呵,我虽然自己没什么钱,但听说过的富人多了去了,比如你们米国的比尔盖茨和巴菲特,华人世界的李嘉诚……”
马考斯果然着道,不等风思扬说完,便颇为不屑的打断道:“哦,可怜的孩子,看来你真是没有见识的乡巴佬!”
“不见得!难道你们家比他们还要有钱?”风思扬索xìng来了个激将法。
“废话!比尔算个什么东西,他不就只有一个微软吗?充其量不过千亿美元,跟我们家怎么比?”马考斯十分不屑的鄙夷道。
“看看你前面的这个沙盘,这是楚家的全部地产模型,全球各个角落几乎都有!还有屏幕上显示的股票,纳斯达克、标准普尔、道琼斯、rì经、伦敦金融时报,哦!差点忘了,还有离你们最近的香港恒生,只要上面显示为橙sè字体的公司,就都有我们楚家的股份,可以说几乎涵盖所有产业链。这么说,只要我们家跺跺脚,全球物价就会马上大幅上涨,很多今天还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说不定明天一早就会破产,而那些人模狗样的老板们也会瞬间沦为摇尾乞食的叫花子,就算有人上吊跳楼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别吹了,马考斯,你说的这些谁信啊?如果真像你所说的这样,那你们楚家岂不比比尔盖茨还要出名?但实际上,我来到这里之前,根本就没听说过你们家的名号!”
风思扬嘴上说得轻松,但心头的震惊却如怒海狂涛猛然翻涌,继而难以抑制,因为风思扬刚才的一圈走马观花,早已将那座巨大沙盘上的许多耳熟能详的知名地产模型看在眼中,还有同步显示全球六大股指的大屏幕上,标记为橙sè的公司名称比比皆是,几乎覆盖吃喝拉撒睡的方方面面,以及能源矿山交通金融这些关乎全球经济命脉的支柱产业,其中更不乏大名鼎鼎和如雷贯耳的行业巨擎。
只是风思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些竟然能与楚家扯上关系。
但从马考斯的语气,还有他对遗产继承权的处心积虑来看,这个混蛋说的可能是实话!
“可惜,这个世界并不以你信与不信而永恒存在!”
一句极有深度的哲言竟然从混蛋的嘴里吐出来,直让风思扬有点神经错乱!
马考斯意犹未尽的又加了一句:“但所有这一切都必须是我一个人的,谁敢跟我抢,我就让谁立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我的堂兄和我的叔叔一样,哈哈哈哈!”
丧心病狂的马考斯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不禁将自己做过的弑亲逆行露了出来。
是不小心还是有恃无恐?或者马考斯早已断定进入祠堂的风思扬和郎腾已经死定了!
但无论如何,那股越憋越旺的怒火已然腾起在风思扬心底深处。
于是风思扬怒问道:“不管怎么说,他们可都是你的亲人,血管里流淌的东西终究是无法改变的!马考斯,你这样做不感到羞愧吗?”
“羞愧?哈哈哈,羞愧既不是jì女的大腿,又不是可以让人飘飘yù仙的白面,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个?我根本用不着羞愧!而且,”马考斯停顿了一下,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而且我恨他们,恨他们给我的体内注入四分之一的劣等基因,恨他们让我看起来没有那么白,恨他们让我在我的白人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什么样的白人朋友?据我所知,胆敢宣称白人至上的也就只有三凯党!”
不知为什么,风思扬的这句话刚刚吐出,本来就有些情绪激动的马考斯突然爆发了:“好,你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但你知道的太多了!好好,那你就带着你的聪明一起见鬼去!”
“等等!马考斯,这可是你们家的祠堂,是供奉祖先的地方,让我们死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风思扬听马考斯话里味道不对,立即提醒道。
“这个祠堂和里面的老东西早就该消失了,有你们两个陪着,他们也不至于太寂寞,哈哈哈,再见!”
马考斯话音刚落,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风思扬突然发觉,靠近房顶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个半米直径的大洞,同时喷出一股白茫茫的粗大气柱,眨眼间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所有的灯全都灭了,祠堂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去年买了个表的!
这个混蛋中的奇葩到底是被爆了菊花,还是被踩了尾巴?一言不合,竟然真就动手!
黑暗中,白汽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最后汇集到一起,宛如一个巨大的盖子,带来刺骨寒意向下压来!
“难道是因为我提到三凯党?可…可…三凯党不是早就灭…绝了吗?”嘴唇已经开始发抖的风思扬忍不住想到。
七十六章 白皮孽障
任凭郎腾和风思扬空有一身过人本领,但两手空空,只有皮肉长成的双手双脚,又怎奈何得了这座比碉堡还要坚固几分的钢筋混凝土祠堂?
“要是身上带着橡胶炸弹就好了,哪怕一枚单兵手雷也行!”
这是郎腾的想法,但风思扬可没有这么幼稚,此时早已开启天目,shè出一缕无声无sè的华光,继而投向墙壁、屋顶和祠堂内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这座建筑质量标准很高,不但墙体厚度均匀密实,而且就连犄角旮旯也是绝不偷工减料,想要找到一个薄弱之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风思扬有点后悔,早知如此,何必要激怒那个混蛋呢?刚才完全可以撒谎赌咒,咬定自己与此事无关,或者好言好语的骗马考斯现身,然后再将其拿下,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困于此。
风思扬的头发和眉毛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上下两排牙齿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打架,郎腾虽然还在不停的在墙壁上摸索敲打,试图找到可以利用的空隙,但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风思扬分明能够听到,每隔几秒郎腾口中便会传出一声闷哼,如果不是努力咬牙坚持,可能早已抖成一团。
“咦……咦!那是什么?”手脚已经开始僵硬的风思扬用天目华光扫过供桌上方之时,突然发现这幅已被裱起的画像背后似乎有一个四方形的缝隙,虽然缝隙细如发丝,但还是没有逃过风思扬的天目,而且缝隙中间似乎还有一个凹陷。
“这是什么东西?”风思扬已经来不及多想,便快步走过去,也顾不上尊不尊敬的虚念,抬脚登上供奉着楚家祖先灵位的条桌,颤巍巍的将那幅可能是楚家旅美始祖的画框摘了下来。
画像后面的墙壁被石灰涂抹得浑然一体,看起来绝无异常。要不是风思扬的天目可以透过墙体表面,这个所在是绝难被发现的。
确定好缝隙的准确位置,那柄狼爪小刀随即滑入风思扬掌中,沿着边缘划出一个长方形的深痕之后,风思扬用刀尖用力一撬,那层足有一厘米厚的石灰壳便掉落下来,一个佛龛大小的铁门随即出现在风思扬视野中,小门右侧还有一个铁环,看似就是开启把手。
风思扬顺手一拉,小门立时打开,显露出一个古sè古香的金属丁字手柄!
这种手柄直到上世纪初,在美国都很常见,表面窸窣掉落的碎屑应该是铁锈,足以说明手柄的年代久远,也许从装上之后就从来没有用过,或者就连现在的楚家主人都未必知道。
但这个手柄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手指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风思扬索xìng不想,握紧之后,便猛的用力向右拧了一下!
先是咔一声,犹如榫销打开的声音,接着隆隆声传来!
“大哥,桌子下面露出一个大洞!”郎腾立即喊道。
风思扬立即跳下桌子,用天目对着这个正处供桌下方的洞口略一观察,却发现这个四方洞口沿着一排台阶直通而下,到底之后,似乎还有向外延伸的甬道,很长,竟然看不到尽头!
已没有犹豫的时间,风思扬嘱咐郎腾跟上,便当先跳了下去!
果然就是一条密道,虽然有些cháo湿,但形状很规整,宽度仅容一人通过,高度正好,只要不是姚明,就肯定碰不到头,只是有一股发霉变质的味道充斥其中。
越往里走,霉味越重,足足走了十分钟之后,狭窄的密道陡然开阔起来,俨然就是一个标准的长方形房间,宽度约有五六米的样子。左右两侧各有三道铁门出现在墙壁上,这些铁门并未上锁,就这样虚掩着。这也难怪,既然密道已足够隐蔽,上不上锁,又有何妨?
虽然无人知晓,但没有主人允许,风思扬仍旧不想擅自闯入,只是将眉心天目打开,向着左侧的三个房间依次扫过。
随即,风思扬却恍然觉得又回到了淡誉潭中藏宝洞中,因为左侧这三扇铁门之内,竟然都是密密麻麻的金块,层层叠叠,满满当当,数量之多,体积之大,几乎已全部塞满整整三个均有五十多平米的房间。
只是这些金块颜sè略暗,似乎纯度并不够高,倒像是一些还未jīng细提炼的初级金胚。即便如此,如若拿淡誉潭中价值两亿人民币的金锭与之相比,已是小小巫见大大巫的差别!
莫非这是楚家的金库?风思扬暗忖。
但不管如何,这些东西并不属于自己,而且也绝然无法带走。于是风思扬再将天目华光透入右侧的三个铁门,而这次却无黄金,其中的两个房间内均是一些颗粒和粉末状的东西,虽然一小部分已散落在地面上,看不清模样,但大部分仍被装在麻袋形状的容器中,层层叠叠堆积着,似乎是一些小麦之类的粮食,但从颜sè来看,无疑早已变质腐烂,而那股刺鼻的霉味可能就是来自这里。
最边上的一个房间像是一间起居室,传统中国样式的木制桌椅、箱笼家具,甚至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有一个石槽,一缕清泉从上方汩汩涌出,落入石槽之后,又从下方的小洞中流出。
巨额黄金、大批粮食、饮用水源和生活家具,正好构成一个临时避难所的景象。虽然风思扬无法得知这个密道和避难所的开凿时间,但如果按照在祠堂中看到的九幅楚家旅美先祖画像来看,楚家到达米国的时间恐怕已有一百多年,甚至两百年之久,而那个时段的米国正值西部大开发和淘金热开始的年代,大批华工也被奴隶贩子或骗或绑的运抵美国,成为米国西部铁路建设的苦力劳工。
据后来的统计,这批华工总数有十万之众,但他们的辛勤劳动并未获得应有的回报,绝大多数因为疾病和过于劳累客死他乡,直到死时,在米国白人口中的称谓仍旧没有逃脱“猪猡”二字!
当然,极少数人或因运气够好,或因极有智慧,不仅在米国存活下来,成为第一批米国华侨,而且还在那场影响深远的西部大开发中长袖善舞、努力钻营,从而买地置业、扬名立万,成为就连白人都难以企及的豪富名门。楚家的祖先,可能就是这样一位!
看到如此巨量的金胚,风思扬更加相信起马考斯的话来!要知道,若论赚取财富的智慧,这个星球上的个中翘楚当属犹太人和华人,他们不仅能够吃苦耐劳,而且储蓄意识和投资意识都是天生独具,只要有合适的时机,便会催生出一批又一批的惊世豪富,只是它们的低调更是让人难以理解,最典型的例子便是身为犹太人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这个家族并不知名,甚至有意隐姓埋名,但是,对人类历史影响深远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据说都与这个家族脱不了干系。曾几何时,上到英国国王、奥匈皇帝,下到欧洲平民和zì yóu民,都曾经是这个家族的债务人。
就算到了今天的米国,有一句格言仍旧被很多人深信不疑,那就是:“mín zhǔ党是属于摩根家族的,而共和党是属于洛克菲勒家族的,而洛克菲勒和摩根,都曾经是属于罗斯柴尔德的!”
而华人世界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呢?
也许就是眼前的楚家!
虽然他远没有声名远播的华人首富李超人那样有名,也从来没有登上过福布斯或胡润富豪榜的榜单,但正如那个混蛋马考斯所说,只要楚家跺跺脚,也许整个全球经济就会因此产生地震海啸般的巨大震动!
风思扬已经开始有点理解马考斯这个家族孽障的混蛋逻辑了,但理解并不是认同,更不是接受,就冲马考斯鄙夷自己体内的华人血统这一点,风思扬就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而且风思扬甚至开始埋怨起楚家的祖先来,为什么不学学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血统管理体系?要知道,那个家族不但规定只有本家族的男xìng才可以参与家族事务,而且所有的通婚必须在本家族的表亲之间进行!
那样做虽然有近亲繁殖的嫌疑,也绝不合理,甚至排外意识过于强烈,但战争频仍、大浪淘沙的几百年间,柴氏家族仍旧屹立不倒,更不曾出现过马考斯这样的败类,应该少不了这个家规的几分功劳。
“也许是华人的心胸更加广博!”风思扬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如果说风思扬此行的目的原本只是为了帮助楚天梦逃脱幽禁,那么现在已经看到这些的风思扬,已觉得肩上多了一副责任,那就是绝不能让楚家的巨大财富落入马考斯这个白皮孽障之手!
既然没有掠财之意,风思扬便立即喊起郎腾,继续向前走去。
不多时,一个岔路口出现了,密道至此一分为二。
向左还是向右?望着几乎完全一样的两条岔路,风思扬有些为难。
管它呢!既然都不知道通向何处,那就懒得考虑,男左女右,就走左边这条!
打定主意的风思扬随即带着郎腾向着左边的密道跑去。
又是十几分钟的小跑,这条密道才来到尽头,头顶上就是一个正方形的铁盖,只要掀开,爬上去,风思扬和郎腾便可以重回地面。
但,上面又是何处?风思扬不知道,于是决定先听听上面的动静。
这一听,却又听到了两位故人的声音!
第一位就是马考斯,此时似乎正在气急败坏的审问,口中英语三字经如机关枪连环吐出,大意是在逼问为什么要去祠堂,是不是打算放走那两个中国人?
因为与自己有关,风思扬决定暂时不动声sè,只是将眉心天目打开,向着声音的源头shè出一缕无sè华光!
七十七章 楚门源流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三层别墅,缺口的一面斜伸出一块体积巨大的陡峭山岩,恰好与别墅构成一个天井,而密道出口就位于这块山岩的顶部,开口处满是滑腻的苔藓,更有几株手臂粗细的紫藤攀援覆盖,恰好将开口隐起。
岩石的下面,包括给风思扬带路的年轻白人在内,共有三个白人围成一个圈子,一名六七十岁的黑人正跪在地上,昂着头,顶起一头已经几乎全白的头发,眼神中并无愤怒,反而带着几分慈爱和怜悯,紧盯眼前的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从体貌来看,决然看不出他自己口中的四分之一华人血统,反而全是白种人的特征,略微泛黄的栗sè卷曲长发,苍白如雪的肤sè,隆鼻凹眼,脸型瘦削,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须,此时正在怒不可遏的训斥着黑人老者,从声音来看,这便是孽障马考斯无疑了!
“少爷,从你生下来第三天,我就在看着你了。不管别人怎么认为,但我始终相信你的善良仍旧深埋心中,就如每一个基督徒一样,从未消失过!”
说话的是那个年老的黑人。风思扬听着耳熟,略一回味,便已判断出他就是接自己的电话的老管家。
“马修,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基督徒,就算我小时候受洗过,但那也是我不情愿的,只是当时我太小,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愿罢了!”
马考斯被提到往事,似乎有一点感慨,语气开始缓和下来,抬眼扫了年老黑人一眼之后,接着说道:“马修,你就不要再绕圈子了,我只想知道你去大宅子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放走那两个中国人?我相信你会说实话,因为你是一个基督徒!”
“是的!少爷,我是想把他们放出来,因为他们是大小姐的朋友,而大小姐又是你的亲妹妹,即便你们之间有一些争执,但他们终究是楚家的客人,按照老爷立下的规矩,我们是不能那样对待客人的!”
老管家很诚实,也很有教养,只是又招来马考斯的新一轮咒骂。
“闭嘴!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提那个老不死的,我受够了,这个家里现在我说了算!”
“可他终究是你的父亲啊,而且是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哈哈,不!现在不是了,他已经答应过我,他会马上离开这里,回到那个荒废的金矿小屋里了结余生,既然你对他这样忠诚,不如一起跟他过去,省的在我眼前讨嫌!”
“老爷真要离开吗?但是为什么?”老管家很惊讶的问道。
“还不是为了索菲娅,要知道他的宝贝女儿现在可是握在我的手心里!”马考斯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你把大小姐藏在什么地方了?”老管家立即追问。
“哦,可怜的老马修,甭做美梦了,这个问题我怎么能够回答你!不过,你说的很对,她是我的妹妹,如果她愿意配合的话,也许在我接管全部家产之后,会考虑再把她放出来的,说不定还会给她一笔钱。”
正在马考斯意犹未尽之时,一个白人突然走进来,对马考斯说道:“老板,直升机准备好了!”
“好,咱们走!”马考斯说完,立即起身。
“那这个老黑鬼怎么办?”后来的白人跟班指着老管家问道。
“先留着他!”马考斯先是想了想,似乎有些下不了手,于是瞪了老管家一眼,走了!
本想再探听点消息的风思扬,此时肠子已经悔青了,要说这个混蛋也真他妈利索,说走就走,连点征兆都没有,而且还是乘直升机,这真要让马考斯跑了,以后还能去哪儿找啊!
于是风思扬立即动手,但密道出口的铁盖打开之后,却仍旧推不动,用天目一瞧,原来铁盖上面还有一块大石压着,这建造密道的楚家祖宗也想得太周到了点!
好不容易将大石推开一条缝隙的时候,直升机的轰鸣声已然传来,马考斯真就走了!
“唉,这可怎么办?”好不容易从密道中爬出来的风思扬不禁叹了口气。
眼下只能问问马修了,但刚才马考斯对待他的样子,根本就没把这位老管家当回事,他能知道这位二世祖的行踪吗?风思扬有点怀疑。
只是未曾料到,马修不但知道,而且还可以jīng确到马考斯常去的那家赌场!
原来,马考斯的爱好在楚家佣人眼里根本就不是秘密,这位爷说来也怪,挥金如土、吃喝piáo赌也就罢了,还有一个特别喜欢分享的毛病,比如刚跟哪个女明星上过床,刚刚赌博赢了多少钱,跟谁打过架,吸食的是DM还是KEKYIN,所有一切都不避讳,而且逢人便说。甚至有时还会在自己家的庭院里办XING爱派对,一群赤身**、随地苟合的男男女女就这样在光天化rì下尖叫着,在众目睽睽下SHENYIN着、扭动着,丝毫不避讳家里的佣人,颇有几分暴露狂风范!
这样一位纨绔阔少,平时的消费自然相当不菲,但却横草不拿、竖棍不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够在家里的rì子满打满算也超不过二十天,但只要回家,唯一的事情便是向自己的老爹伸手要钱!
当然,马考斯也并非一无是处,比如赌博,不知遗传了谁的天赋基因,各种赌术一学就会,而且赌瘾奇大,加之善于从大把输钱中总结经验,说了可能你还不信,但就在去年,就是这位爷,还曾经拿过拉斯维加斯世界赌王大赛的亚军!
风思扬已经明白了,尤其是对这位二世祖的光辉历史和兴趣爱好,于是谢过老管家,便准备原路返回去拿车,向着密道刚走出两步,风思扬便猛然醒悟,似乎从密道返回有点说不过去。于是风思扬转过身来,笑眯眯的请老管家指点一条光明大道。
本来就心有不解的老管家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懵了!话说这两个中国人是怎么过来的啊?他们不是被马考斯关在大宅子的祠堂里吗?而且马考斯还往里灌入零下三十几度的冷气,两个人现在应该早被冻死了才对!
好在老管家也算阅历丰富,之前就已从风思扬打来的两个电话中判断出风思扬的真实目的,否则也不会轻易说出马考斯的下落。于是,马修管家认真想了想,便说道:“跟我来!”
正路返回,再加上风思扬在马修管家口中刻意套磁,风思扬这才了解到,楚家的来米始祖果然就是被抓到米国修铁路的华工,只是因为身揣淘金绝技,善于识别黄金矿脉,人又头脑jīng明,后来便用所有积蓄购买下萨克拉门托河附近的一座富含金矿的荒山,从而拥有了第一笔原始积累。
随后,一个又一个富含黄金矿脉的荒山被楚家始祖慧眼识出,然后以每英亩两美元的超低价格买下,投入开采,继而大发其财。等到了第二代楚家先祖手里,楚家已是坐拥十二座金矿和数十万英亩土地的加州首富!只是应了树大招风的老理,以三凯党为首的白人至上组织,随后纷纷便找上门来,敲诈勒索,yīn谋暗杀,无所不用其极。
于是从第三代楚家先祖开始,楚家开始放弃自主经营的模式,转而联合白人出面经营,只是通过股权契约和资本控制的形式进行幕后cāo作,并远离位于金矿集中区的住所,转而买下现在这座山头以及周边徒弟,悄悄建造楚氏庄园。
“还有那条密道和里面的避难所,肯定是因为自保的缘故!”风思扬听到此处,已是对密道用途了然于胸,只是屡受三凯党迫害的楚家先祖如若得知,后辈中已然出现马考斯这样认贼作父的孽障,不知他们又该作何感想?
楚氏庄园共有三处,风思扬进入的那处大宅子最先建成,到如今却只具象征意义。
至于原因,说来倒也蹊跷,大宅建成之初,人丁兴旺的楚家全族都是居住其中,只是到了楚天梦父亲这一辈,楚家人丁便开始rì渐凋零,先是楚天梦大伯父一脉,楚天梦的伯母自从生完头胎之后,便开始接二连三的流产,最后竟然再也无法怀孕,因此只剩下楚天梦堂哥这根独苗。
楚天梦的二伯父也好不到哪儿去,新婚后,二伯母就一直莫名其妙的接连流产,楚天梦的爷爷一怒之下,索xìng让小两口离了婚,接着又娶一房新媳妇,但这位新少夫人更是离谱,竟然就连怀孕都没有过!没过几年,楚天梦的二伯父又在一起离奇的车祸中去世了,楚氏三兄弟自此只余其二。
为了防止家门绝后,楚天梦的爷爷遍访各地风水大师,直到二十年多前一位香港来的大师勘出大宅左右不调的毛病,于是立即动工,在山背面建起两处较小宅院,让大儿子和三儿子分居其中,而风思扬从密道脱身之处便是楚天梦的大伯父家。
随后楚天梦的爷爷便督促年龄最小的老三尽快完婚。但楚家这位生xìng懦弱又极爱zì yóu的三儿子,磨磨唧唧了好几年后,却突然带回一个洋妞,也就是马考斯的母亲,而且言之凿凿的号称洋妞已经怀孕,楚老爷子只能无奈接受。好在,七八个月后,马考斯出生,稍解楚老爷子的心头之忧。又过四年,楚天梦出生,楚家断后的燃眉之急似乎已经解决。
只是楚天梦堂兄几年前便一命呜呼,大伯父前几天又刚刚猝死,婶娘已被马考斯赶了出去,这座无人居住的空宅遂沦为马考斯与一帮狐朋狗友的聚会地点。
“天梦大伯父和堂兄之死,马考斯已经承认了,该不会二伯父以及那些不孕流产也都是那个混蛋的杰作?话说那时候马考斯还没有生出来!”
风思扬的心态虽然印上一个大大的疑问,但一来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二来仅是马考斯的随口之词,事关重大,风思扬决定暂时按下不说。
只是,楚家大宅虽然中西合璧,但整体看上去却很是协调,除了院中四处遍植却并不搭调的一品红和白百合之外,并没有风水学上的明显缺陷,应该不至于对家族后嗣延绵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但这接二连三的流产也不孕又是为什么呢?会不会与这两种有些突兀的植物有关?
风思扬想到此处,不禁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巴掌,对啊,可以请教夏伯老两口啊,一位是风水方家,一位是中医传人兼植物学家,她肯定知道!现成的!
两个宅院之间的盘山路虽然很平坦,但风思扬还是足足走了半个小时,等到重新登上悍马越野车,与马修管家挥手告别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时分。
风思扬刚走没几步,却看到一部宝马叉六沿着花田小径开了上来。
“能是谁呢?”风思扬暗忖,要知道自己能找到楚家,可都是田珍指点的功劳。
叉六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人,长身玉立,衣冠楚楚,再加上那副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不是郑直又是何人!
七十八章 赌城不堵
郑直也已认出风思扬,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快步走到风思扬车前,十分礼貌的说道:“风先生,您什么时间到米国的?怎么不通知小弟一声?”
风思扬笑笑:“今天早上刚到,来看看天梦。 http: ”
“天梦?”郑直品味了一下,便有点吃醋的感觉,只是郑直修养颇好,并没有表现出来,略一沉吟,便又问道:“你见到楚小姐了?”
“没有,应该是被她的混蛋哥哥绑架了!”风思扬也不避讳,直接了当的讲了出来。
“绑架?楚小姐的哥哥?你是说马考斯?”郑直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嗯,应该是为了遗产分配的事,马考斯想独吞!”时间紧迫,风思扬没工夫闲扯,于是回答的很简洁。
“fuc……”一句粗口终究没有从郑直的口中吐出,但愤怒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风思扬看着很满意,因为至少可以说明郑直在楚天梦这件事上不是敌人。
“你不会也是为了天梦而来吧?”风思扬还想再确定一下,于是明知故问了一句。
“嗯,前几天我给楚小姐打电话,听她情绪不太对头,问她原因,她又不说,我不太放心,所以专程过来看看。”郑直很诚实的回答道。
不知为什么,听完郑直的回答,风思扬心头竟有一丝酸意流过,于是
( 十方风流 http://www.xshubao22.com/4/41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