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风流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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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竟然想不劳而获,想得倒美!”风思扬在心底暗骂一声之后,随即又强作出一副很勉强的口吻:“既然主人发话了,那我总要给主人一个面子,那就入乡随俗吧,同意!”

    “好!既然阁下同意了,那在赌局开始之前,就请出示您拥有两千万美元的资产证明吧!”胡克竟然还留了一手,而且足够yīn!

    风思扬万万没有料到这手,愣了片刻,便开始盘算,今晚手头赢了差不多六百万美元,距离两千万还差一千四百万美元,幸亏来米国前利用在堵城卖钻石的存款开了一张不定额银行本票,可淡誉潭的一千八百万人民币工程款已经付给朱基了,这样算下来,这张银行本票能开的最大美元金额不过六百万美元,还差八百万美元呢!总不能虚开空头支票吧?

    反悔,不接受胡克的提议,理论上可行,毕竟是胡克主动提出的建议,而且是在原来谈定的每局赌注两百万美元的基础上后来变动的。但刚才自己已经痛快接受了,现在再要反悔,似乎有点端不上台面!

    风思扬罕见的为难了!

    郑直很细心,而且对风思扬今晚的表现很倾倒。看到风思扬面露难sè,立即小声询问原因。

    毕竟算是自己人,风思扬也不隐瞒,便将差额告诉了郑直。

    郑直只是考虑了几秒钟,便突然对着胡克说道:“胡克先生,据我所知,赌场的资金证明并不仅限于银行本票、支票和现金这类流通资金,而是固定资产的担保意愿证明同样有效,对吗?忘了告诉大家,我本身就是一位律师。”

    胡克眨眨眼,便点头说道:“您说得很对,我们赌场同样可以接受,只要风先生有能力提供这类证明。”

    风思扬有些吃惊的看向郑直,心想难道这哥们也知道自己承包淡誉潭的事了?但那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就连公司资质还没注册下来,而且就算注册下来,眼下也不能立马换成八百万美元啊?

    郑直随后的回答立即解答了风思扬的迷惑,只听他说道:“这是我的名片,我们郑家是拉斯维加斯fshionshowmll的25%股权持有人,以及exoticsrcing的40%股权持有人,而我本人作为郑氏家族的第二顺位资产继承人,我想我本人应该有资格替在座的这位风思扬先生担保这区区两千万美金。胡克先生,您同意吗?”

    胡克有点傻眼,要知道郑直口中提到一家购物中心和一家赛车场,按照正常市值估算,岂止几十亿美元,如果按照郑家所持有的股份换算,别说担保两千万,就是两亿美元也绝对够得上资格。

    赌场对于赌客身份和资产情况的调查效率,在这个星球上,可能仅次于米国fbi,不到五分钟,按照郑直提供的名片,一沓超级详细的档案材料已经交到胡克手中,胡克认真查看了半晌,便只能对郑直点了点头。

    随后,一份书面担保意愿证明也被无比高效的草拟出来,郑直接过,认真看过一遍,便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赌金的事解决了,第三局正式开始!

    虽然赌金高达两千万美元,但过程却波澜不惊,即便胡克唆使那位身怀绝技的荷官果然摇出了叠加骰子,而且还不止一个,而是两组两两相叠的骰子组合,分别是六和二,按照掷骰子的规定,只有上面第一个计算点数,而被压住的那个却不计入。单独散落的两枚朝上的数字则是一和五,这样加起来总点数只有十四!

    这一变故,胡克没料到,更没有听出来,因此说出的点数偏得离谱,十九点!

    风思扬却不管这些,因为自己靠得根本不是耳朵,而是可以穿透一切的天目华光,一个小小的骰钟又岂在话下!

    “十四点!其中有四粒骰子上下叠加,两两一组!看来胡克先生的耳朵还要继续修炼啊!”风思扬决定彻底击垮胡克的心理防线,当即不但回答的丝毫不差,而且还把骰子布局也说了出来。

    开钟的一刻,赌客们的欢呼声,远比一位新晋赌王的诞生还要来得热烈,风思扬,一个陌生的中国人,此刻却成为拉斯维加斯今晚夜空中最响亮的名字!

    起身的时候,风思扬向着胡克随手甩出一个长方形筹码,“接着,这是你们的小费!”

    “大哥,那可是一百万美元!”郎腾长大了嘴巴。

    “是吗?我怎么感觉就是一个破塑料片子呢!”

    又一阵掌声轰然响起,风思扬却已经钻进了电梯!

    八十二章 升舱再战

    昂首阔步的风思扬步入棕榈酒店顶楼之时,已是凌晨两点半。

    按照正常规律,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夜店也该打烊休息了。

    但这里是赌城!这里是永不入眠的拉斯维加斯!这里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又绝无资格踏足半步的“花花公子俱乐部”!这里的生活才刚刚进入**!

    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拉斯维加斯的璀璨夜sè,或远或近、或明或暗、或闪或魅,却又五光十sè绚烂到极致的各类shè灯、吊灯、夜景灯和霓虹灯、led灯,将这个贫瘠沙漠中的**之都,装点得纸醉金迷、美轮美奂,又似虚无缥缈的chūn梦一场!

    而那池粼粼闪闪的一汪碧水,先是在穹顶下蜿蜒着勾勒出一个圆鼓鼓的大包,随即陡然变窄变细,最后从两根粗壮的罗马柱之间笔直向外奔涌而出,以无比昂扬的姿态刺入那抹靡靡痿痿和浑浑噩噩之中,此时看上去,竟像极了一根壮硕挺拔的**!

    而这根**的膨胀所在和延伸部位,正有几十名金发碧眼,或白皙或黝黑,或丰硕或苗条的躯体徜徉其中,伴随着不停奔突流淌的透明液体或浮或沉,或前或后,或左或右,或搔首弄姿,或红唇轻咬,或抛出令人意乱神迷的媚眼,或低头浅笑,勾勒出一幅做作含羞……

    但不管怎样,这些面孔都是如此jīng致可人,这些身躯都是如此窈窕诱惑,令每一个到此一观的男人都恨不得立马脱掉身上最后的布屑,猛然一头扎入池中,与卿共浴,与卿同游,与卿耳鬓厮磨,抑或直入主题……不浪费哪怕一秒一毫!

    风思扬也是男人,郑直和郎腾同样是,一阵无言悸动之后,这三个人却又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老道,陡然将头颅转过,不知是害怕自己再也难以自持,还是另一边更有最美chūnsè?

    而另一边,虽然也是莺莺燕燕成堆成行,甚至头上戴着长长兔耳、屁股上拖着短短尾巴的标志xìng女郎也不鲜见,随手间刻意挥洒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撩人与逗弄,但还是被七八个不合时宜的臭男人破坏了气场。

    见到风思扬三人上来,其中一个留着莫西干鸡冠发型的白种男人立即上前,对着风思扬从头到脚看过一遍之后,又将目光投向郎腾和郑直的腋下腰间,似乎是在检查是否携带武器。

    看罢,白种男人伸出右手食指,颇为轻蔑的在风思扬面前勾了勾!

    郎腾随即就想冲上去,在白种男人的鼻子上印上一拳。但风思扬早已料到,早早伸出胳膊,将郎腾拦下,同时说道:“别忘了我们来着是干什么的!”

    见郎腾点头,风思扬便立即迈步,跟着白种男人向前走去。

    不长的走廊上,迎面而过的面孔似乎有很多熟悉,但又叫不上名来,直到郑直小声用中文提示:“看到没有,刚才走过去的是安吉丽娜。朱莉,前面那个是蕾哈娜,还有站在旁边说话那个,大名鼎鼎的ldygg……”

    但这个世界上不认识这些好莱坞当红明星的大有人在,比如眼前的郎腾,只听这哥们问道:“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小姐还是jì女?”

    郑直只能喷血加厥倒,别无选择!

    即将进入包房之前,风思扬倒也颇有收获,“靠,花大虫竟然也来这儿消遣,咦,那个不是湖人队的奥多姆吗?还有这个,娘的,竟然是曼宁,那个打橄榄球的明星四分卫!看来这个地方果然名不虚传,踩鞋跟都能踩出个一线明星!”

    但包房门刚一打开,风思扬便将所有注意力收了回来,因为正对自己的就是那个白皮黑心孽障,楚家大少爷——马考斯!

    马考斯再次见到风思扬和郎腾,便大大吃了一惊,于是二话不说,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但跟赌场的胡克经理再三确认之后,马考斯才只得相信,眼前的这位不久前刚刚谋面的故人,又是自己刚刚手贱主动招来的贵客,就是今晚在赌场大杀八方的高高手!

    好在自己今晚带来的保镖很多,而且这些人……

    因此马考斯一点都不担心,虽然眼前的风思扬肯定会考虑报复,如果今天上午自己刚被另一个人差点杀死,那么任谁都会有这种反应!只是这两个家伙是怎么能从铜墙铁壁的祠堂里逃出来的呢?而且还多了一个小白脸,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原来见过。

    但风思扬却根本不认识马考斯,至少表面装得很像这么回事,似乎他就是想来以赌会友,想来大把赢钱的!

    这个包房很大,坐的人也很多,但此时却显得如此渺小和无足轻重,反而被正面墙上悬挂的巨幅裸女画像夺去了风头,因为这幅画太过逼真,不但**白嫩肥硕的几乎垂到下面的人口中,而且**描绘的也过于细致,尤其是那个张开的姿势,简直把人类进出之门的所有细节都表现了出来,而且还有入孔三分,哦,应该是三寸或三尺的诧异感觉!

    已经开始面红心跳的风思扬立即将目光移向包房顶部,简洁却不失格调的吊顶灯光下,奢华并内敛的硬木装饰的墙上摆了很多红酒和各类洋酒,一侧的小酒吧更是如此,从顶级桶装生啤,到三十年陈的苏格兰威士忌,法国白兰地,到中国的飞天茅台、五粮液,简直应有尽有。风思扬平时就爱喝上两盅,因此几乎全都认识。

    中间是一圈红sè真皮沙发,中间围起一张核桃木矮方桌,不太像赌台,倒有点像会客用的茶几,虽然大了一点。

    几个面孔不太熟,但很妖娆的白种、黑种年轻女郎,包括一个明显带有拉丁风情的美女,很可能是在米利坚娱乐界中下层摸爬滚打的模特,或者好莱坞漂之类三线明星,此时正簇拥在五个或老或少的男人中间,尤其一个秃头和形象怪异的马考斯最为亮眼。

    只不过,从他们或脖子或手腕露出的项链手链,以及手指上熠熠发光的或宝石或金钻的戒指,还有那一身身并不板正甚至皱巴巴的或阿玛尼或杰尼亚衣装,以及吧台前面正在喝酒瞭望的一干保镖来看,这些人又必定是腰缠万贯和大有来头的,只是到了赌桌上,便没有了这些分别,唯一的称谓只有赌友,或者对手!

    加上风思扬,这局赌博只有六个人,当然只有风思扬没带女伴,反而带了两个大男人,似乎与整体氛围格格不入,便如他的黄皮肤和黑头发一样。

    五个人连同各自的女伴从风思扬进入包房的第一刻起,便在对风思扬评头论足。

    这就是那位今晚刚刚把赌场经理赢到差点吐血的人?要说这个人的长相,倒还说得过去,一米八上下的身高,看似温和实则饱含刚毅的面孔,尤其是一双似睡非睡的眼睛和那只在东方世界略显突出的坚挺鼻梁,都足以说明此人有些不俗。

    但衣着就要差劲多了,一件黑sèm65军用风衣,一条有些陈旧的牛仔裤,再配上一双黑sè低腰军靴,绝然不是有钱人,倒像是一个野外瞎逛惯了的穷驴友。后面那位身材高点的倒还穿得得体,像是个有身份的人,但明显不是这场赌局的正主啊!

    一名年轻但老练的荷官见人已到齐,便挨个征询意见,当然是赌法和规则。

    很老套,举手表决,结果是梭哈!

    “好吧!”风思扬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要说赌别的,比如基诺、宾果之类,风思扬还没完全弄明白规则,但梭哈却是电视中常见的。

    只是赌注比较大,打底一百万美元,每次加注的基数同样最少一百万,同时,为了显示友谊第一的原则(靠,米国人竟然也他妈讲这套虚词),跟注封顶为一千万。

    “好吧!”风思扬再感庆幸,要说还真要谢谢胡克经理和郑直,要不是最后一把赢了两千万,眼下这种玩法,自己就算牌再好,也只有死翘翘一条路好走,因为只要人家舍得往上砸钱,自己就只有干瞪眼的份!

    而这些人无疑又是相当相当有钱的,否则也不可能进入这个俱乐部内唯一的赌博包厢,要知道,人家休。海夫纳先生可是sèqing娱乐业的开山鼻祖,早已看不上这点小小又流俗的赌注,开设这个包厢的目的无非只是不想堕了赌城的名号!

    而且能够进入这个包厢的条件也极为苛刻,要么你是赌届高高手,要么你是花花公子俱乐部的长期会员,同时,一次xìng携带赌金不得少于三千万美元,并且在彻底输光之前不得离场!因此将这个包厢称作地狱天堂一线间毫不为过,好在赌局每星期只开一次,却被风思扬赶上了!

    要说这梭哈,倒也不太复杂,而且在全世界纸牌游戏中地位非常高,香港那边又称沙蟹,学名五张**,是扑克游戏的一种。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决定胜负。游戏开始时,每名玩家会获发一张底牌(此牌只能在最后才翻开);当派发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较佳者决定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加注、放弃或清底;当五张牌派全部发完后,各玩家翻开所有底牌来比较,只是,最后一张牌发出后,玩家可以选择梭哈,也就是把自己桌面上的所有筹码一次xìng全部推出,从而博得最后一决胜负的机会,这也是梭哈的特征所在。

    牌型大小顺序从上到下分别为:同花顺、四条(四张同样的牌带单张)、葫芦(三张同样的牌带一对)、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和单张pk。单张牌以为最大,二位最小。

    六人均无异议,再无它话,接下来,荷官开始发牌!

    不知是风思扬前面运气太好,还是福星已经远离,反正风思扬的开局并不美妙!

    八十三章 双雄并起

    开头一局,风思扬底牌是方块二,当然这是风思扬用天目看到的,第一张明牌则是红桃四,在所有六张牌中最小,自然没有说话的资格。

    拿到一张黑桃的光头,底牌是红桃,已然是最大的一对,于是光头第一叫,就跟注两百万美元。

    风思扬跟了一手,以便让自己表现得像个职业玩家,随即在第二手放弃,因为风思扬已经从荷官未发的牌中看到,轮到自己时的第三张牌是梅花j,第四张则是黑桃八,因此第五张牌已失去意义,最好的可能只不过是一对j而已,绝无胜算。

    光头最终赢了第一局,结果是两对,一对,一对三,但已足够,收获还算可以,足足一千两百万美元。

    第二局仍旧波澜不惊,马考斯用单张k打头就搞定所有人,因为大家的牌都很烂,因此马考斯收获不大,只有七百万入账。而风思扬只输了打底的一百万美元。

    第三局出现了三条,是那个五十多岁的大胡子老头的杰作,所幸有另一位花格衬衫瘦子的两小对陪衬,互咬两轮,大胡子便乐呵呵的收进一千五百万。

    到了这时候,置身其中的风思扬,才发现自己手上的两千六百万根本就不算个事,每局打底一百万,随便跟跟注就是几百万,这样算下来,自己手里这点钱其实就跟两千六百块人民币差不多。因此风思扬更加谨慎起来,毕竟要省着点花,否则来了好牌的时候,自己的筹码却不够了,那该多糗,总不能再找郑直出面担保吧!

    第四局一直到第八局,都不是风思扬的菜,于是只得象征xìng的只跟一注,甚至直接放弃。即便这样,风思扬的手上还是只剩一千三百万了,要是再不来把好牌,自己往下可该咋办啊!

    一片忐忑中,不曾料到,风思扬却在第九局时来运转了!

    前两张明牌都是k,底牌嘛……呵呵,竟然也是k,虽然花sè不同,但已经是实打实的三条,而且够大!只要这把牌没有变态倾向,按照一般规律来看,稳赢!

    风思扬已经开始盘算这一把的收成,但牌面只是二、五、七,却全是红桃同花的马考斯仍旧一副稳坐钓鱼台的镇定,看来马修管家说得没错,这个绝无优点可言的混蛋在赌桌上确是一把好手,光从那条穷抖贼颤的二郎腿和那双貌似不经意的眼睛中便可以看出。

    风思扬的第三张明牌是一张梅花q,而身旁的一个身穿阿玛尼的阔少却发到一张九,与另外两张明牌合在一起是七、九、十的组合,至于第一张未开的底牌嘛,妈的,竟然是八,这就意味着只要最后一张是任一花sè的六或j,那就是一条顺子,足以消灭自己的三条k!

    形势有点不妙,刚开始飘飘然的风思扬立即重新收摄心神,并向着马考斯的底牌看去,***,竟然还是红桃,虽然只是一张小小的四,但只要最后一张发出任一张红桃,那这孙子就会通吃自己和阿玛尼!

    那么,他们的最后一张牌又是什么呢?

    风思扬天目再启,无sè华光冲着荷官手中的纸牌shè出,待到信息图像返回,风思扬先是一愣,接着就乐了!

    原来,阿玛尼真是一张方块j,顺子!马考斯是一张红桃k,同花!而自己呢,哈哈,果然就是又一张老k,***,四条!通杀!统统杀!!

    但前八局打下来,据风思扬观察,阿玛尼是最谨慎的一个,而且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多半能判断出对手的大致想法,竟有点心理大师的影子!

    但自己的筹码只剩正好一千万,如果继续再跟下去,不但就会越来越少,而且即便最后梭哈,也赚不到多少钱,因为按照梭哈规则,如果某个人选择“梭哈”,也就是一次xìng押上自己的剩余全部筹码,那等最后开牌,即便赢了,也只是从对手那里拿到同等金额的筹码。而且,如果阿玛尼感觉到危险,提前跑了呢?那自己岂不又少赚几百万。

    “梭哈,还是保守跟牌?”风思扬脑筋急转!

    “梭了!妈的,手气太背,索xìng一把输光,我先撤!”风思扬一面嘴里叨咕着,一面将自己面前的所有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冒险?”站在沙发后面的郑直立即站起身来。

    只是按照规矩,牌局以外的任何旁观者甚至荷官,在牌局结束之前,都不能出声和作出任何具有暗示的动作,因此荷官立即走过来,面对面的对郑直进行一番看似客气但实则极为严厉的jǐng告。

    其实郑直的冒失也不是没有原因,虽然只是旁观者,但郑直却一点都不比风思扬轻松,每一局牌,郑直都在细心观察对手的牌面,并用自己极为严谨的思维逻辑进行分析比较。而这次赌局因为人数已达六人,所以使用的是两副牌,郑直早已看清,此时的风思扬手中已有三张k,马考斯一张k,已经弃牌的光头、大胡子和瘦子又各有一张,这样算下来,已经有七张k露面,换句话说,剩下未发的几十张纸牌中,只有一张k存在,如果按照几率来说,这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

    更重要的是,风思扬梭哈之后,手上就再没有一分钱,就连翻本的机会也没有了!

    但郑直又怎知道风思扬的念头,不,准确点说,又怎能知道风思扬早已用独门所有的天目,能够看清那张k的位置和将要发出的顺序?

    随后的进程马上证明了风思扬的英明,一边在身旁那个三版艳星身上胡捏乱摸,一边看似稀里糊涂打牌的马考斯很痛快,随手推出一千万的筹码。但阿玛尼的决定却来得艰难许多,皱眉,苦思,捏下巴,双手抱头,如此的一番折腾,直到三十秒的时间限制到达最后一秒,才壮士断腕般的推出又一个一千万美元,随即还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开牌!是从这位不忍目睹的阿玛尼老兄开始的,接着便是已经笃定自己同花获胜,而已经压在三版艳星身上的马考斯。

    但荷尔蒙快要达到顶点的马考斯随即又颓然的溜下来,转而用那双深深凹入眼眶且多毛的褐sè眼睛,瞪了风思扬一眼,脸上却仍旧一副无动于衷的神sè,似乎输钱的并不是自己。

    加上打底和跟注,足足三千二百万,连同风思扬自己推出的一千三百万,被荷官用一个小耙子轻轻归拢到风思扬名下,看上去,犹如一座五颜六sè的小山!

    风思扬只用一把,就让自己的筹码增加到四千五百万美元,这样的收获可否满意?

    不,一点都不满意,因为风思扬的目的仍旧不是赢钱,而是要把另外四个不相干的人全部赢跑,最后只剩下马考斯与自己单挑!

    牌局的进程确如风思扬所愿,马考斯也果真就是一位赌场高手。一个小时又过去了,四个垂头丧气的衰脸映衬下,只有风思扬和马考斯面前的小山越来越高。

    风思扬已经记不清自己赢了多少,可能有七八千万吧!但风思扬却完全弄懂了马考斯的赢钱秘籍,超高的眼力和过人的记xìng!

    就在每次荷官洗牌的时候,即便这位荷官每一局都会更换两幅未开封的新纸牌,即便这位资深荷官的花式洗牌技巧早已如火纯情,长龙翻、青蛙跳、连环套、无敌切、正反扣、浪汹涌……

    但无论如何,其他时间都是漫不经心甚至与女伴摸nǎi抠b的马考斯,总会在此刻将女伴推到一旁,转而用黄褐sè的小眼珠一动不动的盯向荷官洗牌的双手,看似眼中无神,实则已然入定,纤毫不过,些微难逃,那双眼睛竟似一架可以疾速连拍的照相机,将稍纵即逝的牌面全然看到眼中,再而用惊人的记忆力将其还原、定位,直至确定每张牌分发的顺序和位置。

    虽然不清楚马考斯从哪里学到这门绝技,也绝然猜不出这个混蛋的天才老师,但风思扬却不但看清了,弄懂了,而且还从马考斯偶尔的马失前蹄中了解到,这个混蛋目前的水平最多只能达到记住每个人的三到四张牌,剩下的就全靠经验判断或者察言观sè的蒙猜。

    即便这样,马考斯已经很了不起,虽然仍旧无法与风思扬根本算不是技术的天目透视相提并论。

    接下来,大胡子将面前仅剩的六百万美元筹码,颇为无奈的一次梭哈掉,走了!瘦子同样将自己余下的五百万消磨完,扯呼!

    此时的牌桌上,只剩下四个人,但光头和阿玛尼都已到苟延残喘阶段,各自几百万美元的筹码几乎等于没有,可能还不够跟足两把牌,于是这二位也准备梭哈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因为进入这个包厢里面的第一条规矩就是,要么赤条条的输光滚蛋,要么消灭所有人,彻底胜利!

    荷官已经开始发牌,马考斯却突然举起手,含混不清的说道:“各位等等,我觉得自己的睾丸快要憋爆了,实在忍不住,等我先去干一炮再回来,你们先玩着!”

    “娘的!这是什么套路?”

    看着马考斯急不可耐的抱起那个三版艳星,一路狂奔着冲进包房内的温泉池,风思扬呆了!

    “哎哎哎,我说你们也没个帘子什么的?这样看着多让人难为情!”

    阿玛尼的卫道士口吻先是引来荷官和众女伴的哄笑,随后又招来光头的调侃:“装什么装,想干就干嘛,还要什么帘子,有人看着才玩得起劲嘛!妈的,不赌了,走,甜心,咱们也去,要是伺候好了老爷,桌上这些筹码都是你的!”

    说着,光头拥起身边的黑妹,急吼吼的跳进了泉池之中!

    “要不你也去吧!”风思扬笑嘻嘻的看向阿玛尼,竟然提了个十分厚道的建议,“反正你这些钱也不够赌一把,不如乐得放松一下!”

    “你……***!”

    “想***,那就快去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看你身边的妹子都等急了!”风思扬继续调侃道。

    哄笑中,阿玛尼果真站起身,但不是抱着妹子消遣,而是气跑了!

    主人走了,保镖和女伴必须跟着,于是,原本还很喧闹的偌大包厢内,只剩下马考斯的两个保镖,郎腾郑直,以及那个年轻荷官。

    而此时的赌局,已经只属于风思扬和马考斯两个人。

    只是,那位奇葩哥哥还在打炮!

    八十四章 俄式轮盘

    马考斯终于忙活完了!

    裤子一提,澡也不冲一个,刚刚发泄过的女伴也丢着不管,便又急吼吼的跑了回来。

    “人呢?”

    马考斯看到此时的赌局中只剩下风思扬,于是大呼小叫了起来。

    “没长眼吗?难道我不是人?”风思扬笑,但骂道。

    “算了,不要以为你能找到我,我就怕你,在拉斯维加斯的地盘上,还没有人能把我吓倒!”马考斯不再装比,索xìng摊牌了。

    “吓倒?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之前已经说过,你只要把索菲娅交出来,上午的事情我不但既往不咎,而且还会立马离开米国,至于你们家的那点破事,我没有丝毫兴趣!”风思扬重新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因为马考斯毕竟是楚天梦的哥哥。

    “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索菲娅首先要签署一份放弃楚家所有遗产继承权的声明才行,你能办到吗?”

    马考斯看到必死无疑的风思扬不但仍旧好好活着,而且还能找到这里,自然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有些扎手,于是索xìng开出了条件。

    “马考斯你要明白,我只是索菲娅的朋友,是一个外人,你们家族内部的事情我没兴趣,也管不着,所以你对我提这个条件似乎有点不太合适。”风思扬再次澄清道。

    “那你还跟我谈什么?”马考斯说着往后一靠,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两只脚随意翘上赌桌台面,极为嘚瑟的抖动着。

    “但索菲娅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我不会坐视不管!”风思扬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是吗?”马考斯说完,便冲着自己的保镖努努嘴。

    两名保镖随即走向风思扬,竟是要动粗!

    风思扬根本没动,因为郎腾已经拦在两人身前,以郎腾的身手,似乎根本就没有风思扬活动筋骨的必要。

    其实马考斯的两名保镖身手还算不赖,竟然坚持了半分钟,而且其中一个还有机会拔枪,虽然最后被郎腾一脚踢晕了。

    只是动静太大,随后便有七八个黑白打手涌了进来,见到地上躺着的两位,并不关心,只是跟年轻荷官耳语起来。弄清楚状况之后,便将两个昏死的保镖拖了出去,同时jǐng告任何人不得在这里生事。

    等打手走出门,已经认清形势的马考斯却打起了哈哈:“好吧好吧,既然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那我们还是用赌桌解决问题,好在我们的赌局还没有结束!”

    “好啊,那就继续!不过,如果是我赢了,我并不想要你的钱,我只想让你交出索菲娅!”风思扬站起,随即两手扶住赌台,将身体探向马考斯。

    “我不但可以答应你带走索菲娅,而且这些钱你也可以全部带走!”马考斯同样站起,同样的姿势怒视风思扬,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在一起,活像两只立马就要掐架的公鸡,“但如果我赢了,我不但要你桌上所有的钱,而且还要你的脑袋!你同意吗?”

    “好啊!”风思扬笑着点了点头,“那你是想继续梭哈,还是换一种玩法!”

    “俄罗斯轮盘赌怎样?”马考斯也笑了。

    “听起来不错!”风思扬笑眯眯的说道。

    但这种赌具既不合法,又很特别,荷官很是为难,只是局促的搓着手,试图劝两位换个赌法。

    “既然你们赌场没有,那你就可以出去了!只是希望你今晚的眼睛是瞎的!”马考斯的少爷脾气上来了,拣起一枚两百万美元的筹码扔了过去。

    荷官很识趣,捡起那枚筹码之后,便会心的点点头,退了出去。反正出了人命是jǐng察的事,就算找赌场麻烦也无所谓,因为这个筹码代表的财富足够自己消遣两年的。

    马考斯接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到两分钟,便又有三名身材壮硕的黑衣光头保镖走了进来,其中一人将一把左轮手枪和几发黄澄澄的子弹拍在桌上的时候,不经意间露出手腕处一副中间带有火苗的红底白十字架,虽然只是刺青。

    风思扬看到这个刺青,顿时心里咯噔一声!要知道,刺青图案不但可以包含人物画像、语言符号和各种稀奇古怪的抽象符号,甚至十字架和各类宗教符号也没问题,但是类似纳粹和各类恐怖组织的标志符号却绝对不能使用的,而这名保镖手上的这个刺青也在其列,因为这是三凯党的特有标记!

    “难道马考斯这个混蛋还与三凯党有什么牵扯?但三凯党不是早就消亡了吗?”在祠堂绝望时刻就已经产生的疑问,此时再次涌上风思扬心头,“而且楚家一向是受三凯党迫害的,马考斯虽然不肖,但总算是楚家的后人,怎么可能!”

    “害怕了吗?现在退出还不晚,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马考斯见风思扬脸上yīn晴不定,同时带着狐疑,当即讥讽道。

    “呵呵,没这个习惯!”风思扬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怎么赌,总要有个规则才好。”

    “弹容量六发的左轮手枪,装上三发子弹,轮到谁,谁就自己转动一下左轮,然后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如果还活着,那就自动进入下一轮,如果有人脑袋开了花,哈哈,那就不用我说了吧,不但输,而且死!”马考斯皮笑肉不笑的说出一番话来。

    “很公道!”风思扬赞了一声,“那就从我开始吧!”

    “很好!”马考斯见风思扬争着先死,当然没有二话。

    “风先生,这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多,不必要这样孤注一掷的!”

    没见过这种阵仗的郑直此时早已手心冒汗,极力劝说道。

    “是啊,大哥,没必要跟这种下三滥一般见识,他的烂命不值钱,你可金贵着呢,真有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啊?”

    郎腾也是紧张的要命,虽说真刀真枪也都见识过体验过,但这种全靠运气的搏命却是有点令人拿不准,毕竟脑袋只有一个,真要有个差池,那可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风思扬其实也有点紧张,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虽然在电影中见过不少次俄罗斯轮盘赌的场面,但把主角换成自己,说不害怕都是假的。但手枪左轮虽然是金属铸成的,但还难不倒风思扬的天目,因为风思扬早就对着桌上的手枪shè出过一缕无sè华光,不禁穿透了弹巢,就连里面的撞针弹簧也是一清二楚,因此风思扬的心里有底。最关键的无非就是手上掌握好分寸,只要能够让空弹仓恰好停在枪管位置就行了。

    荷官已经走了,填装子弹的事就由马考斯的一个保镖代劳。郎腾生怕里面有猫腻,于是立即走到保镖跟前,眼看着三枚闪着金光的子弹按照一空一实的顺序填好,啪的一声回正扣好,又被保镖猛的转动一下,最后重新关好保险,这才对风思扬做出ok的手势。

    风思扬根本不在意这些,等到左轮手枪交到自己手上,便嗖得一下在手中转动了几圈,姿势极为潇洒,比起电影上的米国牛仔也是不遑多让。

    要说马考斯的品味还真不赖,这把手枪竟然是左轮之王——巨蟒,六发装,九毫米口径,威力极大,不但五十米内准确度极高,得益于较长的枪管和极为jīng细的膛线设计,就是在一百米的距离上也是火力不减,具有很高的杀伤力,只是用来当成赌局,却是有点大材小用。

    风思扬一连串的熟练动作,不但让郑直看得信心倍增,就连马考斯也有点心里打鼓起来,看来眼前这个中国人绝对有些来头!

    其实,从拿起这把手枪的第一刻起,风思扬便发现曾经的感觉回来了,那时候,还在那个jīng英战队中的风思扬,是何等……

    “大哥,要不还是我代你赌这一把吧!我现在光棍一条,没什么拖累。”郎腾的突然出声打断了风思扬的回忆。

    望着这张略显羞涩但无比真诚的面孔,风思扬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要知道,这是赌上自己的小命,而不是吃香喝辣分钱抢女人,但眼前这个兄弟却要代替自己,代替自己去死!

    “兄弟,这份情我心领了,但这个事还是我自己办吧,你放心,我有数!”风思扬腾出空着的左手,在郎腾肩上拍下,又用力的捏了一把。

    郎腾还想再争取一下,但看看风思扬无比坚定的眼神,便只有点点头,无言的退在一旁。

    风思扬对这把枪并不陌生,而且刚才的把玩实则是对手枪的检查,确定没有猫腻之后,风思扬便将手枪上的转轮向左撇出枪身,然后将手? ( 十方风流 http://www.xshubao22.com/4/41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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