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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也许是哥们人品比你好吧!”风思扬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却是有点不忍,话说眼前可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铁哥们,这样忽悠他好像有点不应该,但实话实说又似乎更不妥,那样可能有点过于惊世骇俗了,说不定会吓着他。
于是风思扬急忙转移话题:“别看进眼里拔不出来了,你不早就说过嘛,在这个地方捡到金山银山也都是我的,拿来我看看。”
霍海只得苦笑,随即把“金帽子”递了过来。
这确实就是一顶帽子,但并不是平头百姓可以戴的,也许称作王冠更加合适一些,因为用来围起额头的一周圈分明是两条龙面对面的形状,而顶部的帽盖上雕刻的,看上去却有点像鹿和狼的抽象变形图案,帽盖顶部深处的柱子顶上则是一只老鹰无疑了!
华夏中原似乎没有这种形状的王冠,应该是少数民族政权的国王佩戴的,但应该是谁呢?风思扬却是不知道。
“对,可以问问夏伯啊,他老人家可是专门研究历史考古的!”风思扬灵机一动,便想给夏教授打电话,好在先看了一眼手表,竟然已经晚上十二点了!虽然心痒难支,但风思扬还是不想落下扰人清梦的恶名,于是只得把这个念头暂且按下。
郎腾已经暖和过来,这时扯开毯子,将一个白亮亮的东西扔向小五,同时说道:“看看这玩意能不能吃?”
风思扬打眼一瞧,竟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透明发光虾,没想到郎腾抓到一只,还带了回来。
小五很听话,接过之后,立即用小刀将透明虾从中剖开,分成两半之后,便放在烧烤架上。
吱吱声随即响起,空气中立即有一股清香弥漫开来,烧烤架上的透明虾随着温度升高,已然变成红sè,一滴滴ru白sè的油脂正在慢慢溢出,再过几分钟,哈喇子快要流出来的霍海终于忍不住了,不顾烫手,便抄起半个,送到嘴边,先是极为陶醉的闻了闻,便作势要啃。
“等等!这玩意有没有毒还不知道,你可悠着点!”风思扬突然提醒道。
霍海立即停住,但眼睛却不离虾身半寸,似乎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之后,便大咧咧的说道:“有毒的东西肯定难闻,这玩意也太他妈香了,不行,就是有毒也要试试再说!”
说完,霍大少爷就真的啃了上去,只是牙齿刚刚接触虾肉,一股热汁就从一旁猛的窜出,溅得霍海满脸都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随即传出。
裹着毯子的风思扬早已笑得不行,但霍海同志似乎被烫急了,不顾脸上的油汁,先是猛的掰下一块,吹两口气,便送入口中。
三个人立刻一起盯住霍海的脸,只见这哥们先是做出一个极为难受的表情,接着眉毛一挑,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随后便忙不迭的开口:“这他妈也太嫩太香了,就跟豆腐一样滑,千真万确足斤足量的好玩意……”
这话还没说完,守在烧烤架旁边的小五立刻拿起另外半块,闻都不闻,便张口咬了下去!虽然也被烫得呲牙咧嘴,但从表情看来,这只透明虾是真的好吃。
风思扬不爱抢,郎腾抹不开面子,于是两个人只是吃了点边角料,饶是如此,一向对美食挑剔的风思扬却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你说,咱要是以后从这儿打了鱼虾,运到堵城魔都之类的大城市去卖,还不得抢疯了,就是一斤卖五百块,也是供不应求啊!”
大快朵颐之后的霍海抹抹嘴,便开始了白ri梦。
“瞧你那点小脑子,就不能有点创意?”风思扬挤兑道。
“什么创意?不会是又想在这儿弄个度假村吧?”霍海似乎已经料到风思扬的心思。
“完全正确,明天我就找根绳子跑马圈地,以后谁也甭给我抢,哈哈!”风思扬笑道:“而且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霍海忙问。
“不衰泉!”
风思扬斩钉截铁的答道!
“嗯,听起来不错!现在可是有三个了,华东、东北各有一个,这个地方应该算正北吧,哈哈,下一步再寻摸寻摸,把八个都凑齐!”霍海似乎比风思扬还要兴奋,已经开始盘算起后面的事来……
第二天一觉醒来,风思扬第一件事就是给夏教授打电话。
夏教授已经勘测过逐乐原的地势,此时正在呼伦贝尔的一家宾馆里。夏教授等听到风思扬说道那个金冠的形状和上面的几个图腾之后,便言之凿凿的断定这是匈奴单于的王冠,虽然断不出属于哪一代单于,但总归错不了!
随后,夏教授又问大体位置,风思扬也不清楚,只是说离居延海不太远,但夏教授立刻激动了!
“小风,你要知道,现在考古的种种证据表明,匈奴这个草原部族可能就是起源于那片地域,也许你那个王冠很有价值,说不定就能把匈奴起源,连带整族向西迁离的秘密全都找出来!不行,我得去看看,快点,告诉我位置!”
老爷子说干就干,却让风思扬有点为难,毕竟这个地方有点偏远,夏教授应该不会一个人来,而且从老爷子的口气看来,说不定就要兴师动众的带只科考队来,那这样的话,这个新发现的宝贝地方,还有自己什么事?
但风思扬还是答应下来,并且立即把经纬坐标通过短信发了过去。话说好事也不能全是自己一个人的啊,要是真能对夏教授的研究有所帮助,也算是还份老爷子的人情了!
简单吃点东西当做早餐,等太阳升高之后,风思扬立刻重回湖边,眼见湖中泉眼再次喷涌之后,风思扬和郎腾便全副武装的再次下水,去寻找昨晚没有捞上来的石碑和箱子。
轻车熟路,不大一会,石碑和箱子便被绑缚结实,等到郎腾浮出水面,对着正等在岸边的霍海和小五做出一个手势,这俩哥们便卖力的向外拉了起来。
风思扬仍在寻找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但四处寻遍,除了一些破碎的陶罐和断裂的刀头箭矢之外,便只有一把带鞘的短刀能够入眼。
郎腾则忙着捕捞鱼虾,这些释放鬼火的鱼虾虽然仍旧发光,但到了白天,在湖水中并不醒目,因此很难发现。忙活了好一阵子,郎腾才抓到一条半米长的透明长条鱼、两只巴掌大小的透明虾和一直透明螃蟹,随后全都装入带下水的网兜中。
再无收获,两人随即游回岸边,费了好大劲,四个人才合力将那块石碑和铁箱运回帐篷里。
鱼虾螃蟹随即上架烧烤,风思扬则忙着研究石碑,虽是汉字,但多是篆书,中间还掺杂着一些象形符号,因此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鼓捣金属箱的霍海已经找到机关所在,在一个暗藏的凹点上用力一按,箱子便自动打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人头骷髅!
心理落差巨大的霍大少爷被吓了一跳,随即爬起身,气急败坏的大骂起来:“他娘的,什么玩意,老子手气不好就不好呗,那也不能装神弄鬼的吓唬大爷,趁早把你这破玩意砸个稀巴烂,看你还吓唬人不!”
见霍海真要下手,风思扬却觉得这个箱子绝不是这么简单,当即喝止之后,便走过去,重新将箱子盖掀开。
真人骷髅不假,只是就这样笔直挺立着,似乎是插在一个东西上。看清楚之后,风思扬随即两手捧住骷髅,然后向上抬起!
果然,骷髅移开之后,一个暗黄sè的小人便出现在视野中。只是这个小人头上一顶长而弯形sè帽冠的东西,下面的面部轮廓也不像华夏中原人的面貌,高鼻凹眼,轮廓分明,再加上浑身**,肌肉轮廓毕现,竟是让见多识广的风思扬也是不明真身为何。
“靠,原来好东西在下面啊!这应该也是金的吧?那岂不又发财了!”霍海重新凑过来,最终啧啧称奇,“这个鸟人是谁?看起来有点像外国人,不会是耶稣的祖宗吧?”
“不懂就闭嘴!”风思扬将满口胡喷的霍海打住,随即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看来只能等夏伯了!”
一零三章 绿洲勘探忙
() 既然弄不懂,那就不想!而且大家也都累了,此时已是农历四月中旬天气,夜晚的寒气已被削弱了很多,白天又不太热,正是这片大漠一年中最好的时光。
风思扬是一贯随遇而安的,霍海更不用说,纯粹好吃懒做的公子哥派头,郎腾和小五这几天也累得不轻,因此正好休息!
白天睡睡觉,傍晚打打鱼,晚上则是烧烤鲜美湖鲜和喝酒聊天的轻松时刻,再映衬着满天星斗和一镰弯月,等待夏教授到来的几天,竟似神仙ri子一般!
四天后,风尘仆仆的夏教授到了!除了形影不离的老板王凡玉教授,还有一部越野车和一部越野卡车,卡车上满是各类设备。
算上二老,一共七人,俨然就是一支小型考古队!其中一位已是故人,赵岩生,夏教授的得意门生,只是已经改行研究地质矿藏。
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已毕,风思扬便拐弯抹角的询问这支考古队的构成。
夏教授自然了解风思扬的心思,先是哈哈一笑:“小风,你别担心,我这次可不是来跟你抢宝贝争地盘的,这么说吧,这次考古完全是我的个人行为,可是老头子自己掏腰包的哦!至于这些队员呢,也都是我的学生,有的在高校任教,有的是还没毕业的研究生。”
夏教授想得如此周到,倒让风思扬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话说这位老爷子可是一位仁厚长者,不但经常给自己答疑解惑不说,还处处回护帮助自己,人生有师者如此,却也可以称得上三生有幸了!
但让老爷子自己掏腰包,风思扬却坚决不能答应,话说自己刚在米国赌场赢了一亿多美元,拿出个百八十万人民币来资助一下,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于是风思扬不等考古队开工,便先把这一盘端给了夏教授。
夏教授起先还不同意,但拗不过风思扬坚持,最后也只能让步。
随后,王教授被霍海请去参观绿洲湖泡,夏教授则先安排赵岩生带两个人查勘周边地貌,郎腾正好可以当向导,剩下的两人四处搜集风思扬口中的陶罐瓦当,以便随后汇总研究。安排完毕,夏教授就立刻迫不及待向风思扬提出先看看那个金冠。
风思扬随即将那个金冠取出,交到老爷子手上。夏教授立刻拿出放大镜,跟一个学生看了起来。
“小周,你怎么看?”
片刻之后,夏教授便把放大镜移开,随即问向自己的关门弟子。
“匈奴王冠是确定无疑了,只是属于哪一位匈奴王的问题,通过这个王冠上,鹰踞狼鹿之上,而下游双龙盘卧来看,这似乎不是匈奴分王所佩戴,而是匈奴大单于的唯一顶礼之冠!”
夏教授微微颌首,面露赞许。
小周受到鼓励,接着说道:“只是匈奴顶礼王冠世代相传,想要分辨出是哪一代单于遗弃于此,却是难了!而且顶礼王冠与祭天金人一样,属于匈奴的无上圣物,怎么会平白无故的遗失在这里呢?”
“祭天金人?长什么样?”风思扬突然想到在箱子里发现的暗黄sè人像,于是立即说道,“你们跟我来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夏教授猛然一惊,一边起身,一边向风思扬问道:“还有金人?你是从哪里发现的?”
“就在这个绿洲zhong yāng的大湖底下,跟金冠在一个地方,只是还装在一个箱子里,打开时上面还套着个人头骷髅,古里古怪的!”风思扬答道。
“快,快拿出来瞧瞧!”夏教授看到箱子,已是眼前一亮,不及细看,便催促风思扬打开。
“祭天金人!”四个字从夏教授口中缓缓挤出,似乎艰难到了极点,也似乎沉重到了极点!
“但匈奴人的祭天金人早就被霍去病缴获,并放置在长安的甘泉宫里了,这怎么又出现了一尊金人?”小周质疑道。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史书记载不实,要么就是匈奴人的祭天金人不止一个!”夏教授慢慢说道,“要知道这祭天金人原本乃是秦始皇为聚敛天下兵器,以避天下兵灾所铸,共一十二尊,每尊大约三十多吨,说是金人,实为青铜,用以镇服四方,匈奴见之,便望风而逃!”
夏教授停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扯远了,便当即拉回现实中:“传说秦末大乱,匈奴趁机掠走一个金人,因携带不便,遂模仿铸造了一尊小金人,这也就是匈奴祭天金人的来历了,由此可见,金人为秦所铸,理应是华夏人的面貌,但眼前这个分明不是!”
风思扬被弄糊涂了,但又不好意思催促,只能耐心等待夏教授回归主题:“还有一种说法,大月氏曾被匈奴屡次攻打,也曾有一个纯金打造的小金人被匈奴所获,莫非就是眼前这个?”
夏教授再在小金人身上扫视一遍,已然给出结论:“肯定就是,你看这个小金人的面貌分明是白种人,而且从形态来看,分明就是希腊战神阿修斯的形象!”
“但正如小周所言,这个小金人为何会出现在这个湖泡子里呢?”夏教授眉头紧皱,又加了一句。
“那您再看看这个石碑,上面或许会有点线索!”风思扬随即提醒道。
“还有石碑,小风为什么不早说?”夏教授略带责备的说道。
“这不一直没抽出空来嘛!”风思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即把夏教授带到石碑前。
小周扫了两眼,便当先开口道:“匈奴虽然只有语言,没有文字,一些重要事件便以汉字记载,但某些代表特定含义的图标却是有的,这块石碑倒是很符合这种情况,老师,您看这些符号和图形。”
夏教授点点头,随即再次拿出放大镜,与小周细细研究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位还在俯首细看,间或交流几句。风思扬见一时半会没有结果,而且自己也帮不上手,于是向夏教授打个招呼,便向湖边的王教授走去。
刚走到跟前,还不等开口,王教授劈头就是一句:“小风,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为什么这些好地方都让你找到了呢?淡誉潭咱就不说了,逐乐原我刚去看过,负氧离子超高,山青原丽,水澈草美,又是一个养生宝地啊!而且我们家老头子说了,那一块的地势明显就是坐龙格局,也就是说也是一条龙脉所在啊!”
“果然就是龙脉?坐龙?嗯,确实很像!”所料不错,风思扬顿时有些飘飘然。
王教授却不知道风思扬的心思,继续说道:“再说脚下这个地方,周围明明是干燥贫瘠的大漠,就是我们一路按照经纬仪找过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可打眼一瞧,你说怎么着?”
“怎么着?”风思扬不明所以,只得跟了一句。
“竟然同样饱含长生素,是最易催发生命的地方!而且我听小霍说了,还有那些极为特别的暗河水生动物,乖乖,不得了啊!”王教授大为感慨道。
“嘿嘿嘿,运气好呗!”风思扬只得勉强一笑,随即敷衍道。
“还笑,别跟我打马虎眼,到底你用了什么好方法,小风你就快招了吧!”
王教授一句半开玩笑的话,却让风思扬心里咯噔一声,话说自己具备超视和隐身这件事,王教授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多少也是知道的,此时说出这句话,难道是让自己主动承认?
但风思扬明显想多了,因为王教授随后就接着说道:“我估计你可能从哪儿得了一份仙境地图,要不这些养生活人的好地方只有你能发现呢!”
“嘿嘿,是,我招,前段时间从网上买了一份世界地图,粗制滥造不说,还到处起泡,本来想退货,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夹层,打开一看,你们猜,怎么着?”风思扬放下心来,随即信口开河了起来。
但却偏偏有人信,比如霍大少爷:“疯子,里面真有仙境地图?”
小五和郎腾都笑了,霍大少爷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表情,直到王教授在背上使劲拍了一巴掌,这哥们才明白过来,当即向风思扬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外加呲出嘴的一口大白牙!
就在这时,一架一米多长的遥控飞机带着嗡嗡声飞了回来,缓缓落在地上之后,赵岩生的越野车随即出现在视野中。
“够先进的啊,都用上遥测飞机了!”风思扬对夏教授的兴师动众大感惊讶。
“还不都是因为你提到湖下可能存在地下暗河,这不,老头子就风风火火的把小赵喊上了,所有设备都是小赵单位的,这次属于揩公家的油,呵呵!”王教授笑道。
越野车已经来到眼前,停下之后,赵岩生和两个小伙子便从车里钻出。刚才风思扬被夏教授缠住了,赵岩生一直没跟这位眼缘不错的小兄弟说上话,此时见到风思扬,便是一个很热烈的拥抱。
“赵大哥,这次让您也来跟着受累,小弟心里过意不去啊!”风思扬说道。
“哪儿的话!老师召唤,怎敢不听?而且我正好借你的光来这边走走。”赵岩生逊谢道。
“有结果了吗?”风思扬问。
“跟你猜的丝毫不差,这片沙漠下面确实有条地下暗河,水量十分充沛,绿洲下面则是一个这条地下暗河的汇聚处,十分开阔,地下水域面积几乎是地表水域面积的五十倍!如果结合居延海的东西湖已经枯竭这个现实来看,我倒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赵岩生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沉吟了片刻,才接着说道:“那就是我们脚下便是真正的居延海,而现在拥有这个名称的居延海却早已成为过去式,或者名存实亡了!”
一零四章 大漠不衰泉
() 赵岩生这个说法听着很拗口,而且过于耸人听闻!
但风思扬觉得十分新奇,于是立即问道:“赵大哥,为什么会这样说?”
“其实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还需要后期做进一步的勘测调查才能证实。”赵岩生先是给自己留了一步后路,接着便将自己的依据和盘托出。
原来,根据遥测飞机传回的数据和图像初步显示,这片绿洲地下的暗河竟似乎是一直通向祁连山方向的,而且目前已经勘测到这条地下暗河与地表上的黑河并流的交界处,也就是说黑河在地表流淌,而地下暗河却循着同样的轨迹在地下奔涌!
这其实也不算太新鲜,最关键的是作为黑河下游的弱水已经开始季节xing断流,从而导致居延海东西二湖的干涸,而上游水量还很大的黑河为何会平白无故的中途断流了呢?
答案可能就是黑河的主要水流已然流入地下,汇集进入地下暗河,并改道流向现在脚下的这片绿洲,只有一小部分地表水流继续沿弱水故道向居延海东西二湖流去,只是水量太少,经不住沙漠中的巨大蒸发量,从而濒于干涸消失边缘。
“似乎有些道理!”细细品过赵岩生的新奇理论,风思扬点头说道。
“当然,先不忙着下结论,明天我再开车往上游走走,继续勘测一下,真要跟设想一样,我倒想写一篇关于巴丹吉林沙漠地下水源的论文,说不定还可以发表一下!”赵岩生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满是希翼光彩。
“赵老师真是太谦虚了,这样的论文岂是只能发表这样简单,说不定本年度的李四光地质奖都是您的,要知道这个奖项对我们搞地质研究的人来说,几乎就跟诺贝尔奖一个级别!”
同来的一个小伙子立刻加了一句,却让赵岩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连连摆手,头也摇成拨浪鼓。
“真要能让赵大哥得奖,那小弟也就心安了,不至于让您白跑一趟。”风思扬也很高兴,当即真诚的说道。
就在这时,大湖zhong yāng的间歇泉再次喷涌出高大的水柱,只是从霍海口中听过何等壮观的的王教授这次算是见识到了,先是一呆,接着便像一个小姑娘一样拍起手来,脸上甚至还挂起一片兴奋的红晕。
“鱼!有鱼被冲上岸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一帮成年人便猛地冲出,向着落鱼之处奔去,看起来活像一群小孩子!
“沙漠绿洲,不息神泉,养生宝地,美味湖鲜,再加上这云飘飘、天蓝蓝,此处不正是又一处不世出的人间仙境吗!”
风思扬已然被感染了,随即挽起裤管,冲入水中,加入到摸鱼捞虾的欢乐人群之中。
不知是这神泉善解人意,还是今天运气格外好,忙乱一阵,这次竟然收获颇丰,光是长条鱼便抓到七八条,最大的一条几乎快有两米长,而且透明虾更是大大小小足有十几个,再加上第一次发现的巴掌鱼,不但形状像极了人的手掌,而且个头也是差不多,另外还有一些蚌壳螺蛳和一只硕大的透明螃蟹。
于是,当晚的烧烤大宴极为丰盛,细心的王教授不但带了大米和各类罐头,而且水果和新鲜蔬菜也是不少,十几个人硬是在简陋的沙地帐篷里,吃出了满汉全席的味道!
……
第二天早上,郎腾早早陪着赵岩生和队友向黑河上游出发,夏教授则继续跟小周研究那块石碑,王教授也不闲着,给另外两名学生打起了下手,专门挖掘和搜集各类历史遗物。
风思扬虽然帮不上忙,但总不愿袖手旁观,于是喊上霍海和小五捕鱼捞虾、择菜做饭,俨然成了大伙的后勤大厨。
一直忙到ri头偏西的时候,沉默了一整天的夏教授才慢慢站起身来,捶腰弯背,活动了片刻,便慢慢走到正忙着做饭的风思扬跟前。
“小风,你知道匈奴是哪儿来的吗?”
风思扬觉得夏教授话里有话,于是配合的摇摇头,示意老爷子继续说。
“匈奴是黄种人,这早已成为定论,而且分流于古夏人也是不必讨论的事,但他们从中原迁出之后,第一站到了哪里?又是在哪里繁衍生息,直至发展壮大为一股就连历代中原王朝都不敢小觑的力量?”
风思扬心思极快,等夏教授的话告一段落,便用手向脚下一指,同时眼中露出探询的神sè。
“对,就是这里!”夏教授长叹一声之后,便继续说道:“没想到那块石碑上记载的正是这段历史,而且还包含了匈奴向西迁徙的秘密!这可是困扰了世界史学界多年的难题,现在这些争论都可以告一段落了!”
“上面都写了些啥?”夏教授的感慨刚结束,风思扬便立刻问道。
“整个匈奴祖源、分流,以及在居延海落脚并发展壮大的经过,而且还有被汉朝击败后,当时的伊稚斜单于自杀于此,并将自己的头颅套在祭天金人上面,连同金冠沉入湖中,余部则按命令开始向西迁移的经过。”小周简单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但这个地方都是沙漠,没粮没水的,要想让整个部落繁衍生息是不是不太现实?”风思扬点头之后,却提出一个疑问。
“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在汉朝,居延海地区可是平原万顷、水网密布的绝好粮仓,向北向西都是丰美草原,既可产粮,又可放牧,养活几十万人绰绰有余!”夏教授解释道。
“但这里并不是居延海啊!”风思扬反驳道。
“呵呵,‘居延’为匈奴语,意为天,就像蒙古族的腾格里一样,而且石碑上也有记载,意思是居延常随地下海而变动,不守常规,何处有地下水涌出成湖,便是居延海真正所在!”夏教授笑道。
“这倒跟赵大哥的说法有点类似……”风思扬虽然相信夏教授的博学,但还是觉得难以理解。
就在这时,赵岩生也回来了!
一下车,便喊道:“老师,我的想法证实了!黑河在中游有一个巨大的泄水洞,直通地下暗河,而暗河也从那个地方开始改道,直通现在的这个绿洲而来,这也是弱水和原来的居延海东西湖为何ri渐干涸的原因!”
“小风,这下你总该相信老头子不是信口开河了吧!”夏教授对风思扬突然眨眨眼睛,“只是没想到啊,因为地下水脉改道而迁移的居延海还是被你找到了,而且刚才我看了一下周边地势,一带沙山龙盘蛇绕,绿洲清泉居于其间,竟是典型的盘龙格局,真是造化啊!”
“嘿嘿嘿!那我赶快把这个地方承包下来,只是怎么跟当地zhèng fu谈呢?要是把这些都吐噜出来,估计就没我什么事了!”风思扬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却犯起了难。
“笨蛋,腾格里沙漠那边不是被越野一族搞了个沙漠英雄会嘛,那你正好可以在这个地方搞个房车露营基地啊,上次给你说的房车协会的事,你没忘了吧?”霍海此时突然说道。
“好主意!祸害,真有你的!”风思扬顿觉眼前一亮。
“当然是好主意了,只要你自己不说出去,这个地方在当地zhèng fu眼里就是一片不毛之地,你要是每年交上一笔费用,我敢打赌,租金高不了不说,而且还会给你提供一系列的便利条件,等到开业的那天,给你出动交jing维持秩序都说不定!”
风思扬一夸,霍海的老毛病便立马犯了,随即口若悬河起来,只是这次说得都在点上,听起来都很靠谱,只除了出动交jing这一条。
风思扬恨不得马上就出发去谈承包,但这个地方属于哪里,又该跟哪一级zhèng fu谈呢?风思扬却有点拿不准。
不过夏教授的关门弟子小周却帮风思扬解决了问题,只听他说道:“风大哥,这边是边疆,政策不同内地,您要是不了解,我倒可以找人帮你问问。”
“太好了!说说看!”风思扬立即两眼放光起来。
原来,小周就是内蒙人,虽然不属于额激纳旗,但家里表叔却是额激纳旗的副职领导,而且正好主管招商引资这一块。
天遂人愿,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风思扬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竟是这么好!
约定好明天就去拜访小周表叔之后,夏教授却老大不客气的提出暂时征用这次发现的金冠、祭天金人、石碑以及找到的这些各类物件,只是属于暂时借用,等自己的研究论文完成之后,再悄悄奉还。
风思扬绝无二话,不但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还有点高兴起来,毕竟自己无意中的这个发现,还能够帮助夏教授和赵岩生写出两篇极有份量的研究论文来,那这次可就值大发了!
各有收获,当夜狂欢,尽兴入眠!
但最让风思扬感到开心的是,八风寨第三块拼图,屹立大漠中的不衰泉,即将成为现实!
一零五章 无猜两顽童
() 第二天,收拾好东西,大家准备离开这处大漠神泉,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麻烦,缴获的那部越野车就留在原地,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风思扬和郎腾挖了个大坑,然后将汽车开进去,表面再盖上一些沙子,看上去了无痕迹。
接着,车队驶向额激纳旗zhèng fu所在地。
有小周牵线搭桥,事情顺利的难以想象,而且条件优厚到了极点,山庄每年只需支付十万元的苗木费,也就是支援沙漠地区植树造林的钱,周围二十多平方公里的地界就被划入不衰泉的版图了,虽然只有五十年的使用期限。其他附加条件却再没有半点!
风思扬生恐夜长梦多,当即要求把租地合同签了,同时直接将一百二十万元转入指定账户,把第一年的租金一次xing支付掉。
不过,小周的表叔见风思扬如此爽快,当即拿出内蒙人的火辣热情,一行人中午只得留下吃饭。
酒足饭饱时刻,大部分人都被灌晕了,开车已经是不可能了,于是索xing被安排进zhèng fu招待所。休息一晚,第二天挥别小周表叔,一行人重新上路东归。
晚上,车队到达古都xin,因为夏教授组织的这次考察纯属私人xing质,大家还都有工作和学业,因此夏教授老两口随即带着这次考察得来的战利品,也不休息,便连夜返回堵城。
霍海这次上当受骗,不仅白白损失了二百万,还受了点皮肉之苦,而且还把陕省汽车改装厂土地谈判的事耽误了,于是决定亡羊补牢,打算先与风思扬郎腾在古都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去办事。
吃饭的时候,一向话多屁多的霍海却罕见的沉默起来,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很为难,有点说不出口。
风思扬瞧出来了,见郎腾和小五已经吃饱喝足,便找个由头,让他们先回房间休息。
“祸害,别装了,这里就咱俩,你就痛快说吧!”两人走后,风思扬直截了当的问道。
“嘿嘿,看来还是瞒不过你!”霍海先是呲呲大白牙,接着便大嘴一张:“借钱!”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说个数!”风思扬其实早就猜出个**不离十,此时更是毫无意外之sè,直接说道。
“别让我说啊,我这可是多多益善,就看你能挤出多少来了!”霍海说道。
“那先说说你的计划,准备怎么搞?”风思扬转而问道。
“其实这计划早就跟你提过,就是把汽车改装厂全国布局,堵城的老厂负责华北,上次魔都那边已经谈妥了,主要对口江浙沪为首的华东地区,陕省这边要是能谈下地面来,那就是西北分部了,这算一期规划!下一步就是大西南,准备在川渝找个地方,随后还有华南、东北,最后嘛,跑到wuhn,搞个中原一点红,坐镇zhong yāng,哈哈,那样就全齐活了!”
听起来不错,起码风思扬觉得霍大少爷终于有点上进心了,但这么大摊子一下铺开,资金投入巨大不说,现在的人手也是不够,而且跟地方zhèng fu打交道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也是耗费jing力巨大,风思扬生怕霍海想得太过简单,于是风思扬决定先给霍海打个预防针。
“钱不是太大问题,我就是想知道你小子是三分钟热度呢,还是打算踏踏实实的真干?别整出半路撂挑子的糗事来,你那德行我可是最清楚,嫌苦怕累没耐心,你可要先想好了,一口吃个胖子倒不是不行,只是别噎着撑着,最后再一拍屁股……”
风思扬的挤兑还没说完,霍海就不干了:“疯子,你就这么瞧不起兄弟?我有你说得这么不靠谱吗?话说哥们偶尔犯点浑不假,但咱也是白手起家、脚踏实地的实干家!得,让你一说,我就只剩下毛病和缺点了!”
风思扬要的就是这句话,尤其是霍海脸红脖子粗的小模样,正是自己想看到的,起码这说明霍大少爷这次是下了决心的。
于是风思扬突然笑了:“得嘞!不跟你扯淡了,你就说吧,还差多少钱?”
霍海挠着已经找出一层黑毛的脑袋,想了一会,便说道:“咱哥们不说假话,你也知道我那毛病,就是有钱就心痒痒,连花带借出去的,足有几百万,因此我现在手里统共一千万万冒头,这不刚又坑进去二百万嘛,算下来只剩九百万了,就是把田珍手里两三百万的零花钱也加上,但要是先把华东、西北分厂开起来呢,至少需要两三千万,所以缺口还挺大……”
“什么叫还挺大?简直就是相当之大!”风思扬先是刺激霍海一句,随后便说道:“不过呢,到了哥们手里还不算个事!”
“得了,别吹了,你那点家当我还不知道,卖钻石虽然得了五千多万,但淡誉潭就扔进去一千八百万吧……”
“一千八百万,你说的只是淡誉潭的一期基础建设,你又不是不了解,哥们这脾气就喜欢一步到位,所以后面我还追加了一千多万呢!”风思扬继续给霍海上眼药。
“啊!又扔进去一千万?那随后的逐乐原和不衰泉呢,不都得三四千万起步,这样算下来,你自己都不够啊!得了,要不我先不开分厂了,接济接济你得了!”
霍海混蛋不假,但绝不糊涂,此时却是先帮风思扬算了一笔账,只是这一算下来,霍海就发现,风思扬不但一个大子不剩,而且好像还不够!
“实在不行,我还是从未来的老丈人身上想办法吧!”
“你是说田珍家里?别介啊,你这毛脚女婿还没上门给丈母娘烧香,倒先伸起手来了,那以后还能直起腰来,我看你趁早打住!”风思扬一听霍海竟是这个打算,于是自己初次登门楚家的一幕立刻涌上心头,当即劝道。
“那可咋办?”霍海觉得有道理,但最后的路给堵上了,不禁有些为难起来。
“什么咋办?凉拌呗!我看你也别一期二期的便秘了,我这儿先给你出五千万来,你趁早把华南西南一起搞起来吧!”风思扬笑道。
“五千万?真的假的?你也不怕风闪了舌头,你不会是跟我说的越南盾吧……”
霍海惯xing的挤兑了几句,却突然想到风思扬一向没有信口开河的毛病,于是略一转念,便立即问道:“快点交代,你又找到什么值钱的好玩意了?哈哈,你小子是不是还跟我留了一手啊!”
风思扬知道霍海是急xing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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