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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还早呢,我倒要先谢谢你帮我搞的装饰材料,不错哟。”
“那是机遇,纯属借花献佛,只要你高兴就好。”尹县长对这位在省广电局担任副局长的同学是经常关照着的。因为他暗地里总认为今后有靠着他的时候。广电**际广,信息多,也许会有所收获。而且听说这位仁兄与省里某位领导关系很铁,确是今后值得依靠的关系。
“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何强局长转口问道:“最近有什么高兴的事?有空再来省城走走。我也想与你聚一下。”
“好,到时一定要让你破费一下。”尹顺口说道:“最近省里有什么机会,让同学也动一下,在这个小县城真是呆腻了。”
“哈,你这个小财主也会腻?每天进帐不少,还想动一下?”听得出来两人的关系是很熟了,“我刚才说与你聚一下,就是想问你一个事,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省里好象准备从基层选拨两名县级人员充实到省厅文卫口,也是个机会啊”
“真的?”尹正刚仿佛又是一针强心剂,心动加速了:“有这么回事?那你老兄一定要帮我争取一下,让我儿子也见个大世面。”
听尹正刚说到小孩,何强知道他是真的动心了:“这种事肯定要经过县里推荐、地区考查的,所以你在这两级活动一下,省里的事我先了解一下,到时你再来交流交流。”
尹正刚听出何同学是很有点把握的意思,不由得兴奋起来;不就花点钱嘛:“好好好,就这么办,省里就托付你了,到时我们两家就搬到一齐住,多好啊。”
尹正刚的言下之意何同学是听出来了,不过这位局长真有点不相信他这位同学的财力达到位如此程度,同时心中一动。“那当然好了,能够常常听帅哥吹牛也是不错的嘛。我们一起争取吧。”
尹正刚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笑容。
陈海军整天忙得脚不粘地,从北京到青海、从云南到湖南、从广西到四川,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国,还时不时的跑一下周边国家,最远的跑到了非州,整天脑子里都是合同、协议、合资、投资、探矿、采矿、品位、价格、持股、矿区,还有与各种关系户打交道的网络图。虽然人是非常疲劳,但是收益却是十分丰厚的。自从他从国营企业辞职10年来,他一直从事矿业运作,说白了就是中介人,结识了不少朋友,遇到过各种问题,但是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和各种关系的运用,还做成了不少生意,赚了七位数以上的人民币。最近他在与国内一个大型矿业公司合作,准备拿下一个超大型镍矿,如果此次成功的话,他又可以再赚七位数了,但这个镍矿位于海拨三千米以上,自己去了两次,身体还能凑合,但条件实在艰苦,目前已经陪两个买家去参观过了,只等他们最后表态了。
陈海军此刻坐在皇冠大酒店的高级包间里,与一位太子谈论矿山的运作。这位三十岁左右的太子目前在青海省有一座铜矿想出手,但是自己又不便出面,所以找到了陈海军,责任是作前期海选,基本谈定后自己再出面决断。太子对自己矿山定价是5500万,如果陈海军仅是按5500万元谈成售出,则奖励100万。如陈海军谈出5500万以上,则多出的部分另加50%归陈海军。陈海军基本表示满意,对于这种级别的谈判对象,一般是不能讨价还价的,但是成功的话,交结还是很干净的,他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他心中粗粗的算了一下,现在有三个铜矿的需方可以接洽,就看运气如何了。
“杨少,要不要hppy一下?”陈海军手中接过杨姓太子递过的十万元前期活动经费,巴结道。手中拿的钱可不是白给的,如果事情没办成,这钱是要退的。
“我还有一个朋友,我等他一下,你先走吧。”杨少一般不会自降身段与陈海军之流一起娱乐的。
陈海军知趣的退了出来。
想不到事情就几句话说完了,真是有点意外。
现在手上有两个较大的项目要运作,他又感到干劲十足。钱的魅力大呀!
他开始打开了电话。估计今天电话费要100元开外了。
第四章:烦 恼
张静仪到这个化验室工作已经三年了,在中专学的化验,没有什么背景,只能到省地矿公司化验室工作了,对于她们这样的平民家庭,这还算是不错的好工作了,虽然工资不高,但比较清闲,也还轻松。今后找个丈夫嫁了就算基本定型了。女孩儿也就这样了。他父母对此也是比较满意的。三年来,凭着毅力和智慧,她的矿石化验水平进步很快,基本上成了金属化验室的骨干。但三年来科室领导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的态度让她很是反感。科长毛大姐经常应客户的要求更改化验数据,拿到的钱虽然也分过给自己,但那是不对的呀!自己的劳动成果说改就改,那还要我们这些化验员做什么?
今天毛大姐又要求她将品位做低点,她仍是不管不顾的按实际品位写了报告。她知道如果她按毛科长的要求去写报告,得到的钱会多点,但那样做违背了自己的良知。所以每次都是毛大姐自己又要拿去化验报告单重新填写盖章。也因此很少分钱给张静仪。同时总是对她的工作十分挑剔,经常分配些困难活给她做,加班工作基本上都给她一个人承包了。这让她十分苦恼。
张静仪开始谈恋爱了,男朋友是一家公司的电脑程序员,叫卓杰,两人一般每周见二次面。目前都各自住自己单位宿舍,卓杰提出过几次租间房同居,张静仪还没同意。心里总有种隐隐的恐惧。她虽不能说国色天香,但身材是非常的美妙,眼睛不大,但五官配合的恰到好处,十分耐看;而且胸部十分突出、抢眼,女人味十足。男朋友对她十分倾心,常常有动手动脚的想法,也让她为难,她的思想是很正统的,不希望婚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但过分阻止卓杰的行为又怕冷了他的心,真是为难。而且自己也有冲动,控制自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她现在最大愿望就是早日挣够钱,买房结婚。只要结了婚,就什么事情都好说了。
乔力刚一下飞机,踏上海南的土地,电话就响了起来,“壹彬县过桥乡金矿的正式报告已经出来了,”高霞高亢的声音带着丝许亢奋,“听肖县长讲,现在前来活动的企业已经达到十七家了,其中最强的有紫金矿业、云铜、各省矿业公司,就连北京的方正、浙江的雅戈尔等也派人前来了。”
“他们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了?”乔力随口一问。
“有些带专家来的企业已经到现场开展工作了,象湖南矿业已经有人住在过桥乡了。有些企业正在想办法与过桥乡签合同,还是些企业、个人正在与矿区周边的村民签合同。”
“想收过路费?”乔力可以想象那里的情况,他考虑了一下:“小高,你在那里要加紧动作,多与县里、乡里,直到村里的人打交道,费用就不用多管,50万吧,就控制在50万以内,我马上让财务打到你的账户上,该用的就用,该花的就花,该送的就送。你看着办吧,我争取下周再过去一次。对了,抽空到卓总那里多走走,听听他的想法。”
“好,我一定尽量做到最好!”高霞高声答应着。
与乔总通过电话,高霞犯愁了。如此重大的任务,从那里下手呢?因为刚与肖县长谈过,肖县对金川矿业集团公司计划对金矿进行投资是支持的,而且希望他们能尽快开展有效的工作。所以她决定再到地区找一下777地质队的卓总,听听他的意见。说走就走,她叫上司机立即向777地质队出发。
卓兵今天一个上午已经接了三十多个电话,看来壹彬县这个金矿引起了不少方面的注意。从北京到省城、从部里到局里,关注的人太多了。自己多年不太联系的同学此时都从地下钻出来了,仿佛这里成了世界中心。
其实地质队只不过是负责国家投资的探矿过程,虽然是详探,但程度并不是很细,拿到探矿权以后还要大量的投入,进行更进一步的工作,才能决定采掘方案,其路程还远着呢。而且不少个体户人也在起劲的起哄,想分一杯羹,其启动资金很可能都筹集困难。至于矿权设置,不可能把这么大一个金矿分得四零五落,肯定要交给一个或几个大公司操作。卓兵将上述想法反复向咨询者讲解,理解的也就算了,不理解的反而怪他推诿、找借口,弄得他有口难言。
当高霞出现在办公室时,卓兵只有傻笑了。他与向霞也算认识了,他对这个风风火火的,而且长得十分秀气的女子感觉还是很好的。有主见、敢表态,而且脑子活,是个不错的管理工作者。
“卓总,请你务必帮忙,我是完全的外行,我们现在竟究应该怎么做?”经过简单的寒喧之后,高霞非常诚恳的请教他。
“说真的,你们公司是有可能站进去的,凭乔力的能力和公司的实力,省厅应该会考虑的。”卓兵端上一杯茶给她:“关于你们目前的工作,我是这样想的。关健还是省厅,要下大功夫去攻关,一定要让厅里了解你们的实力和想法,如果可能要尽快与我们队组织联合公司,将我们的资料也折入股份中,别人就很难插手。一般情况下,地质队方面占股份的25%-40%。另一方面要尽快与乡、村签订合同,让他们也占一定的股份,稳定后方。”卓兵说得都是为同学着想的实心话:“现在我只能想到这些,你要向乔力尽快汇报,让他决定。”
“谢谢您”,高霞真是受益非浅。“其它还有什么应该考虑的呢?”
卓兵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做矿山,一是水文地理条件要好;二是矿脉要集中、均匀;三是周围村民民风要纯朴;四是要符合国家的各项政策。如果这四个方面都做好了,基本也就没什么其它大的问题了。”
如果高霞不来,卓兵是不会主动向乔力等出主意的,这也许就是知识分子的毛病吧,现在她能来请教。卓兵就应有所表示。这样既给了高霞面子,又给老同学一个回应,而且都是至理名言,也算是有个交代。
高霞一下子感到轻松了,好象一下子找到了着力点。她开始对其中的窍门有所了解了。“卓总,您参加工作几年了?怎么对矿业这么熟习呢?是学地质的?”
“不是,是半路出家,我原本是学测量的,因为地质勘探人员不够,就借我来,谁知这一借就是二十年。”卓兵苦笑了一下。他转身从靠墙角的大柜里拿出一块矿石,让高霞看。高霞一惊:“这是金矿?品位很高呀!”
“那里,这是一种铁矿石,因为表面金黄色,容易被误认为是金矿,但你用手轻轻一擦,这个黄粉就会掉下来,而金矿石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形。”卓兵认真教导她。
“哦,还有这么些讲究。高霞觉得又学到了东西。
晚上,高霞宴请了卓兵的地质队同事与卓兵家人,宴会后,高霞与卓兵的同事又是K歌一番,大家皆大欢喜。
徐晓暄搬到了新房子里,这让吴江浦很高兴。开始的几天,吴江浦天天粘在这里,两人翻江倒海,连续折腾了好几天。不过几天下来,把吴胖子累得半死。他只有高举免战牌,求她放过自己。还好徐晓暄严格执行缴枪不杀的政策,吴胖子才得以休息一会儿。
“晓暄,今后有什么打算?”吴江浦一边让徐晓暄给自己洗澡,一边关心地询问她。
“今后,我配去学习。读点书。”徐晓暄对自己没有考上大学至今耿耿于怀,认为是自身的一个缺陷,只要有可能就一定会填补这一遗憾。
“好,可是想学什么专业呢?”吴胖子很是关心。
“想学一些烹饪方面的知识。服装方面也可以。美容方面也行。”徐晓暄这么一说,让吴江浦哈哈大笑:“你这个小脑袋还瞎想些什么?要学就先学好一样,再学其它的,到底心里最想学什么呢?”
徐晓暄真得问起自己,我到底想学什么呢?到底我需要什么知识呢?平时感兴趣的事,真的是自己一辈子的追求吗?
见好她认真思考的样子,吴胖子又不忍心看她为难,便想改变一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来,我让你猜谜语。好不?”
“好的,可别尽是黄色的,让我激动起来,要生吃了你,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来。”徐晓暄先自己哈哈大笑了。
吴胖子苦笑:“你真的味口大,让在下深以为愧”
徐晓暄坐到吴江浦的怀里,看着他,等他讲笑话。
“我想问你一些过去的事情,你不会生气吧?”吴江浦小心翼翼问。
“没什么,你问吧,我早知道你会问的。”徐晓暄静静地答到。“男人都这样,对别人的事情特别关心,非要知道每个细节,对自己的事情却讳莫如深。”
“都就问了”吴江浦脸都有点红了,但好奇心控制不住。
“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呢?”徐晓暄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这一个不经意和摇头动作,让吴江浦的心被深深的剌伤了。是的,女人也有女人的尊严,那怕妓女也是人那!为什么非要拨开她们心中那深深的伤疤?让她们再痛苦一次呢?他低下头沉默了。
“你生气了,吴哥?我不想惹你生气的,就是你不问我,我也会告诉你一切的。”徐晓暄非常紧张,忙对着他陪不是起来。吴江浦缓缓说道:“是我错了,对不起。”
这下让徐晓暄更紧张了:“吴哥,我知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敢了,你一定要原谅我。我再也不会没大没小的的乱说了。”
“你没有错,你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我”
徐晓暄眼里出现了泪花、流出了泪水:
“吴哥,其实我今天走到这一步,不怨天不怨地,只怨我自己。
在中学一年级,一次我把同桌的同学坐的凳子拉到一边,让他摔了个大跟头,那个男老师下课后把我叫到办公室,趁办公室里没人,就抓住我的头发揪我的脸、把我按在桌上打我的屁股。还不准我叫。我想哭,他就打。我认了错他还不让我走。我心里真是气极了,就拿起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朝他头上砸去,让他缝了五针。于是学校就把我开除了。
爸爸说只要今后改正了就可以原谅我。而妈妈就是不信老师会欺侮我,非要我去学校给那个男老师陪罪,我是打死了也不去,于是妈妈也不相信我了。
最后我只有自己独自漂流,好在那时候我身高已经有一米五几了,可以出去打工养活自己。
我记得在十六岁时,我在一家服装厂做工,同宿舍有一个女孩子跟我差不多大,约我一起去她的同乡家去玩,但她的三个老乡在那天晚上强奸了我们两人,还抢了我们随身带着的钱。我说一定要去告他的老乡,她求求我千万不要去。说是这样一来我们今后没脸见人,而且他老乡回去后一定会报复她家里人的。后来,他老乡经常把她叫去强奸她,还叫我也去,我绝不答应。赶快找到另一家工厂去干活了。但就是那一次,我竟然怀上了孩子,身上又没有钱,我到厂里时间不长,厂里的职工都不帮我,最后只好求那个一直对我心怀鬼胎的生产班长借钱给我,但是他非要我陪他睡一觉,我只有答应了。做了手术以后,他介绍了很多人来跟我睡,他收费,说是要我赔他的损失。半年后,有个朋友的朋友,说是介绍我来北京的酒店做三陪,说我长得不错,应该能赚不少钱,而且不用上交,我就跟来了。听说那个班长现在还在四处找我昵。“
吴江浦无语。
徐晓暄继续讲着自己的身世。
第五章:往 事
李思雅从县医院下班回到家,爸爸还没回来,她只好又出去买菜,回家后,爸爸还是没回家,也不知道爸爸回不回家,晚上吃什么呢?
她无聊地看着电视,电视里那充满诱惑的情节,让她体内慢慢地产生了一股热浪,生发了**的**,感到身体很不自在。十年了吧,这种感觉常常伴随着她,让她不能自己。她常常会对着镜子省视那美丽的**,那均匀的身材,光结的肌肤,粉嫩的脸蛋,丰满的**、修长的纤腿,细滑的双臂,她对自己的**是满意的,但对自己的经历却是十分厌恶的。她为自己感到悲哀,她为自己感到无奈。她甚至感到自己很下贱。
因为她的经历让她至今蒙受着难以言状的痛苦。
当她十三岁时,已经长成身高1米6、初步发育的俏姑娘了,那个时候,海阔天空,春光明媚,未来无限美好,整天嘻嘻哈哈,无忧无虑。但天有不测风云。这年的夏季,时任过桥乡政府办公室主任的爸爸突然因为政治原因被调离到外县一个乡工作,那个乡是在海拨3000米上的少数民族自治乡,而妈妈当时已经半身不遂、难以自理了。经过反复考虑,为了孩子们能更好的接受教育,爸爸决定带妈妈去工作地点,但将李思雅与弟弟留校住读。
当这个背时的李主任带着一双儿女出现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时任校长尹正刚正是上任不久、春风得意之时。
当李主任说明要将儿女送到学校住读并请校方多多关照时,尹校长认真查看了一下,心里一呆,这个女孩不错嘛,怎么平时就没注意校内有如此美女呢?
“没问题,李主任,你就放心吧,我们学校一定会照顾好她们两姐弟的,不管是学习上、生活上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会尽力的。”尹校长的热情与当时所处四面楚歌的情况,比较之下,让李主任对尹校长有了良好的记忆。
从那开始,尹校长亲自将两姐弟安排在住宿楼四楼,自己隔壁,并对四楼其它人员进行了调整,在四楼安排一些仓库、资料室什么的,还安排一个有点姿色、不经常住校的未婚女老师住四楼。让四楼经常只乘下他们两户有人。
只要在校,尹校长每晚都会到两姐弟的房间来坐坐,有时带点好吃的东西给他们,有时指点一下他们的学习,偶尔会给他俩讲点笑话。所以两姐弟对这个校长也少了拘束,不多久他们之间就很随意了。
李思雅记得很清楚,当年署假,弟弟由校长安排参加了县里教育局组织的夏令营活动,弟弟激动的不得了,几乎整夜都没睡,天不亮就走了。爸爸当时因为政治迫害,很少有机会来壹彬县的中学校看望孩子。而住在四楼的女老师也回家了。四楼只剩下她与校长两个人了。
放假的当天晚上,校长请她去他房间吃西瓜,当时西瓜对她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啊,而且高大英俊的校长也时常会让少女产生不少遐想。
她走进校长房间时,校长只穿了一件短裤,虽然房间里有空调开着,但他好象还是感到很热。从闷热的宿舍来到清凉的校长房间,感觉真是不一样,心情也好了很多,但裸露着大部身体的校长对她来说真是太大的诱惑,她心里抨抨地跳动起来。
“来,先洗手吃西瓜。”校长笑容满面地请着。
李思雅坐在校长对面的板凳上吃西瓜,一副十分害羞的模样,不敢说话。
“小李啊,这学期成绩还好吧?”
“嗯!”她点了点头。
“班上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没有”她摇了一下头。
“有没有男同学说你长得漂亮啊?”尹正刚将身体向前倾,可以隐约看见她那白衬衣里坚挺的**,他声音有点紧张。
李思雅脸红了,并且有点高兴:“那有啊!”
“没有男生追求你?”尹正刚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李思雅更脸红了,“没有。”
“真的没有?不能骗我的!”尹校长紧张时粗粗的出气声直接吹进了她的耳朵。
“没骗你,真的没有的”李思雅的头埋了下去。班上男同学经常对她的骚扰出现了,脸红得就象熟透的平果。
“让我模一下,就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尹正刚紧张的要出汗,声音都撕哑了。
????,李思雅不解地抬起关来。
“你真的不会骗我吧?”见她肯定地点了点头,他说:“那你把衣领扣解开两个!”
李思雅迟疑不决,而尹正刚颤抖动声音说:“你不敢就说明你心里有鬼!肯定是骗子!”
李思雅狠了狠心,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个纽扣,抬头询问般地望着校长。尹正刚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你站起来,转过身去。”
李思雅乖乖地转了身,她感到校长走到了她身后,靠近了她。突然将手伸进了衣内,因为没穿内衣,他的手直接放到了胸前特别敏感的地方轻轻的揉搓起来,李思雅感到全身象通了电一样,一股热流从胸部传到全身,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天地、失去一切,只有那种异样的感觉在荡漾。
不好,尹校长已经将自己的衣服解开,用嘴含住了自己的**,-----不行!李思雅一下清醒过来,用力将尹正刚一推,边用手拉住衣服,边快速地跑去开门,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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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尹校长象没事人般的请她去吃饭,李思雅不去,他就用一个木板托了几样菜送了过来,与李思雅一起吃。几天来,她常常想起校长摸她时那种说不太清楚的感觉,也反复告诫自己不能这样。今后肯定会出事的,让爸爸知道了他一定会生气的。
现在校长又来了,让她感到阵阵心跳,虽然也想叫他出去,但感到很难说出口,毕竟是十三岁的少女,不懂得掩藏自己,只是感到不好意思,所以脸又红了起来。
两人埋头吃着饭,校长柔情似水地问“菜好不好吃?”李思雅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是我从北极星饭店专门为你订的饭哟”。其实这是尹正刚中午宴请领导的剩菜,他知道小孩子是不会清楚这些的。
“谢谢”李思雅的声音很低。
“小李同学,那天你真的没有骗我,只是有不少男同学在喜欢你哟。”尹正刚故意勾引她的话题。
“校长怎么知道?”李思雅不解地抬头问到。
“那天我摸过你的#呀。”尹正刚强压心头的冲动,故作正经的说:“这个方法很灵的,经过鉴定,你是个不说假话的好孩子,下学期我让你也去参加夏令营”
李思雅一阵激动、一阵高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身体反而产生了一阵酥麻感。
“你真能摸出来我没说假话?还有男?”声音小得听不清楚了。
“当然,这是美国人发明的专门查验女孩子是不是诚实的方法,不过我是绝不会用在别人身上的,你也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只要证明你是好孩子就行了。”尹正刚见她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又说道;“我摸你的#,你是不是很舒服?”
李思雅低下头,脸通红,不说话。
“不说话就不是好孩子,是不是还在想男同学呀。”尹正刚是学过儿童心理学的,对儿童心理非常清楚。
“没有----,”李思雅急了,“人家没有想男同学。”
“那你老实对我说,是不是很舒服?”尹正刚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李思雅很紧张,被校长逼得没法了:“嗯。”
“大声点,是不是还想我摸?”尹正刚更进一步。
李思雅怎么也开不了口。头埋得更低了。
看着小女孩害臊的可爱模样,尹正刚从心里笑了出来。他轻轻地走到她身边,起身把她抱起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女孩子在怀里轻轻的挣扎着,那轻柔的身躯、美丽的脸孔让他**难禁。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轻巧地解开她的衣扣,用一双大手轻轻地揉搓着她盈盈一握的肉团。她将头更深地埋入了校长的怀中。
十分钟以后,小姑娘已经全身**地躺在校长的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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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署期结束时,李思雅已经被尹正刚训练成了完全的**。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完全没有了自我。沉浸在亢奋的**里不能自拨。
李思雅每天晚上都要借口到校长房间来洗澡。满足着校长的需求。
他弟弟才八岁,根本就不知道姐姐的事,每天都在认真的做作业。
有一次住在同楼的女老师到校长处借料酒,因为门没关紧,一推开门就看见校长**坐在沙发上用相机拍着眼前的情景,而小女孩则跪在沙发前用嘴为校长服务。女老师一下惊呆了。尹正刚一惊,马上起身将女老师拉进了房内,将门关上后,捂着她的嘴将女老师就地强奸了。李思雅傻傻地看着这一过程,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从那以后,女老师和李思雅就成了校长的玩具,各种动作、各种组合、各种姿势都成了校长泄欲的日常作业。因为有把柄在校长手里,两个女性一点办法都没有,任凭他姿意玩耍。
虽然心情里充满了痛苦、感到后悔莫及,但纹在胸部的、臀部的字和录下来的影象让李思雅感到象一座大山压着她一样,让她难以启齿,难以反抗,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任人摆布。
从初中到高中,他们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因此李思雅没有考上名牌大学,只有考上了省内一所大学的医学院。就是在她读大学期间,尹正刚也是常找借口到省城去与李私会,李思雅被逼无奈,只有随叫随到,但是因为省里无处定居,只好大都是野合,或是到宾馆过夜。如果在市区里租一处房子,又怕她找男孩子一起玩,这让尹正刚很是不爽,所以他削尖脑袋、以各种名目赚钱。因为职位之便,很快就赚了不少钱,又想方设法与公安局长一起办起了娱乐城。
直到三十多岁他才下定决心结婚。对象是一个地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女儿,姿色一般,但是一个处女。玩过了李思雅,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都仅是发泄的工具。现在他在学校玩同楼的女教师、在家搞老婆、在省城找李思雅。
李思雅因为他的结婚而难过伤心了很长时间,但是尹正刚对她说,如果他俩结婚,李书记绝不会放过他的,他是没有办法才结婚以避人耳目的,心里是永远爱着她的。
李思雅将近大学毕业的时候,尹正刚强烈要求她回县里工作,因为尹正刚主管县里的文教卫口,今后接近方便。李思雅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现在就处在麻痹自己的环境中,随时等待着尹正刚的招唤。不知道今后是不是永远这样。虽然表面上看她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青年,但其内心已经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第六章:往事2
吴江浦考上首都大学真是老天开眼,这个农村的苦孩子,非学刻苦的学习,却总是成绩不太理想,每次考试都是班上前十名以外,而每年通常班上只能有三到五名学生能考上重点大学,所以他的希望不大。他的家庭很穷,每天回家先要帮家长做完农活,才能点上煤油灯做功课。能用来做功课的时间一般只有2到3个小时。他是如饥似渴的学习着、认真做着每道题目。学校有食堂,但他吃不起,每天都是自己带些馒头、泡菜到学校,就餐时自己躲到偏僻的角落里匆匆忙忙地吃完,生怕同学看见。
一次班主任找人叫他到办公室去拿生活补助金,他找遍了整个教学大楼也没有找到老师,因为生活补助金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他就到住宿楼去找,在四楼,一个人也没有看见,只是一个房间有灯光,在寂静的楼道里空调机的轰隆的声音非常响亮,他就走了过去,见门没关紧,一丝光线从房里传出。他靠近一看,只见两个**裸的女人并排伏在地上,屁股朝后挺着,白花花的屁股上面好象还写作什么字,但看不清。不一会一个**着下身的男子走了过来,拍打了每个女人屁股几下,就朝其中一个女人的屁股后冲撞起来。吴江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由自己地激动起来。这时一个女人站起身来与男子接吻,那硕大坚挺的**晃荡着,让他情难自禁。咦,这不是学校的美女李思雅吗?她怎么会这样呢?他紧张地想看清那个男子是谁,心是真是愤懑难禁。
男子还是站在那里,让李思雅跪在身前,用口为他服务,另一个女人转过身来,把胸部送到男子的口边。啊,这不是班主任吗?她怎么也在这里,她是这么地淫荡,这两个女人怎么啦?!!!!。
要知道这两个女子都是吴江浦的梦中情人啊。
吴江浦心潮澎湃,但还是摒住呼吸,继续看下去,希望能看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子用手抱起李思雅的头,身体前后动了起来,约几分钟,他松开手,大声地叫了起来,是很爽的叫声。班主任赶快拿纸为他擦着下身。
男子蹲了下来,边用手把玩着李思雅的**,边与班主任亲吻。这下吴江浦看清了:是校长,是尹正刚校长。
吴江浦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教室的,他整天昏头昏脑,仿佛象个活死人。一切都让他奇怪,一切都让他昏眩,一切都让他惊醒。虽然打击太大了,但同时也让他看到世间的光怪陆离。
他好象明白了自己要达到的目的。
他别无选择,他要改变自己,他要书写自己的生活。
从此,他变了,更加沉默寡言,更加努力学习;因为他十分清楚,只有通过考试,他才能离开这个让他再也不想回来的伤心地,远离那些让他伤透了心的人。
以马上要高考了为由,回到家里他再也不做家务了,每天的学习时间增加到近十五个小时。在这学期的最后几周里,他象疯子一样拼命的复习。高考时他考出了全县第一名,并最后进入了首都大学国际贸易专业。
在大学里,吴江浦感受到了更深刻的教育。那里是青春的中心、那里是学习的街道、那里是肉欲的海洋,那里更是资本的角力站。与他想象中的大学有着如此的反差,穷孩子在这里仍然被人看不起,社交要靠钱,找工作要靠关系,出门要看衣装、找对象要看钱囊。而他这个乡下来的孩子,除了一棵脑袋,自己什么都没有。
男同学要互相请客,互相找地方玩,最差的也要上电脑网吧泡时间,衣装要时尚,要经常带着女孩子,要经常不归宿舍,要互相送礼,要--,而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与那些上流的同学格格不入。他仅存的强烈的、可怜的自尊受到了深深地伤害。
上天眷顾他。也可以说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他四处出击寻找机遇的时候,有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首都某大型国营集团企业的常务副总裁张达英。在张达英的关照下,他开始了自己商海行程。他走家串户去推销一种医用产品,这种产品是国外生产,由张达英的同学引进国内的,张达英的业余工作就是销售这种产品。当他开始做这项销售工作时,是一无所有,他觉得有可能做好这项工作,因为这项工作只需要他的所有:脑袋。
他拼死一博,处处游说,不达目的不罢休,甚至于去贿赂医院的领导和医生,短时间内便打开了局面,吴江浦的业绩在所有二十几个推销员中是最突出的,金额是所有推销员总数的一半。这让张达英另眼相看。他想让他加盟,给他股份,但他没同意。大学二年级时他主动退了学,专门从事医用产品销售代理工作。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从大学里招聘学生为自己工作,很快他就赢得了第一个百万元。
他没有陷阱入儿女情长中,而是将资金全部投入到大型医用设备的国内销售上,因为他抓住了这一机遇,不到半年,他便赢利了八位数。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将一部份资金送到了家里。当父母看到儿子拿来的五十万元人民币时,感到茫然不知所措。老人反复问他这钱是那儿来的,他笑笑说,是自己赚的。当家里的小楼房竖起时,他心中稍稍有了一点成就感。爸爸妈妈,现在是儿子报答你们的时候了。
当他的大学同学毕业时,他的资本已经与他的恩师张达英差不多了。
去年张达英被提拨为副部长。但他对吴江浦的好感却仍然没有改变,他对吴江浦许诺,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只要吴江浦提出来,他都会给吴江浦留下一席之地。
从吴江浦的资产达到九位数开始,身体也象他的资本一样,快速增加,说真的,现在的他,让高中同学都认不出来了。但是他一颗扶助清贫的心并没有改变。他资助了近二十位贫困学生读中学、大学。但他从来不去看望他们,不想增加他们的心理负担,让他们难堪。他也从不向别人提起此事。受助学生也很少与他联系,他不怪他们,他们也有自尊啊。他给受助学生的信中都是这同样的几句话:“孩子,你们要为自己争气啊,要改变命运,只能靠自己!你就是自己的上帝!”同时他给女孩子的赞助款比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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