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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寅正,我实在没必要对你解释什么,我爱住哪住哪,你管不着,即使有一天我一天换一张床睡也跟你没什么相干,如果你真的想要个为什么。”周商商抬头笑了下,“你就当我犯贱好了,那么多年被你伤害下来,我成习惯了,如果一天没有被伤害下我就浑身不舒服,我就浑身发痒,所以你就当我喜欢受伤害好了,反正我现在真的挺自在的,劳你挂心了。”
苏寅正沉着脸:“商商,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为我好,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周商商伸手拿过苏寅正手里的购物袋和拖把,“既然你那么好心,我也好心啰嗦一句,你现在的女朋友真不适合你,你的钱也不是白捡的,疼有个疼法,不是砸钱就可以的,不过……千金难买心头好,你自己衡量吧。”
…
周商商回到到韩峥公寓后,心情就没有出门之前那么好了,郁郁地躺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然后快到饭点的时候到厨房炒了三个小菜。
韩峥回来的很准时,进屋的时候周商商刚好把炒好的小菜端出来,韩峥赶紧上来帮忙,周商商瞧了他一眼:“洗手吃饭。”
晚饭后,韩峥建议周商商跟他一块出门散步,周商商犯懒,窝在沙发上继续看片子,这些片子她都是从韩峥的CD架上取下来的,有些年代已经很久,她有些奇怪地问韩峥:“这些CD都是你买的吗?”
“我来G市才半年,买那么多CD做什么。“韩峥摇摇头:“这公寓买下来后我借我同学住过一段时间,所以CD应该是他留下来的。”
周商商点点头,韩峥懒懒地躺在沙发上,长手一揽便将周商商带到自己怀里,然后左手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发。
周商商找了个舒服的位子,脑袋靠在韩峥的胸膛,修长笔直的双腿翘在茶几上,韩峥低头看了眼她,弯了弯嘴角,问:“这是什么片子?”
“美国往事”周商商边说边从茶几上取了包话梅,撕开。
韩峥伸手取了一颗放进嘴里,然后皱了下眉头,“酸。”然后等他抬头望向电视屏时,轻笑出声,“商商,这不是美国片,是日本片,还是一部……教育片。”
周商商本来奇怪,这片怎么连个片头没有,然后再看第二眼的时候,里面便跳出来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真的是美国往事。”周商商解释了句,“我明明从写着美国往事的盒子上取下来的。”
“估计是刻盘的。”韩峥脸上的笑就没有淡去,周商商要去换片,他拉住她,“既然都播放了就看看吧,能让我那同学珍藏起来的肯定是好片。”
周商商问:“怎么个好法?”
“肯定没咱们的好。”韩峥视线搁在屏幕里一女一男的画面,然后将周商商抱上来一点。
周商商虽然高龄二十九,却是第一次看这种如此直接的片子,因为第一次,态度便认真些,一边吃着话梅一边看的全神贯注,偶尔看到接受不了的地方,眉头一皱,直接越过。
韩峥的视线早早就从电视屏幕转移到周商商身上,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周商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脖子已经是湿漉漉一片。
韩峥继续吻,声音含糊而沙哑:“商商,我们也做吧。”
“要做你自己做。”周商商站起来,“我要出去散步了。”
韩峥抬头看向周商商,确定周商商不是在开玩笑后,咬牙切齿道:“好,咱们散步去。”
…
韩峥上大学时候收到当时校花的一份情书,可惜那位校花脑子跟脸蛋严重失调,曾放话她会是他的终结者,那时候他正每个星期跑一次苏寅正租的地方,后来毕业后他也没有回S市,而是继续留在北京,当时他想,这世上他的终结者大概不会出现了,因为能终结他的女人已经是他兄弟的女朋友。
韩峥公寓后面就是一个新建的广场,傍晚来广场散步的人格外多,广场中央有影楼搭了个台子举办婚纱走秀节目。
周商商远远地看了眼台上模特穿着的婚纱,别过头去。广场还有许多年轻人玩滑板,对周商商来说,滑板秀要比婚纱秀更能吸引她的眼球。
韩峥搂着周商商在一边看着,忍不住得意道:“我上大学的时候比他们玩得好得多。”
周商商笑:“没有一样是你不会的。”
“真的,没吹。”
“我也是真的夸你,不是敷衍你。”周商商看了眼韩峥,轻声道,“你这人真挺好的。”
韩峥把周商商往自己胸前一带:“商商,我会做得更好的。”
周商商推了推韩峥,“你这人真腻歪。”
韩峥笑了笑,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玩滑板的新手控制不住方向,往周商商这里横冲直撞过来,韩峥想要拉着周商商躲开,不过还是猝不及防,虽然躲开了,不过在闪躲的时候周商商却扭了腿。
她晚饭出门的时候想不开穿上前几天刚买的一双十厘米高跟鞋,本来走路就有些吃力,刚刚闪躲一时重心不稳,崴了脚。
崴脚也是分轻重的,如果不小心真崴到点上了,可不是一般地疼。而周商商这次就是崴到了点上,疼得她直冒冷汗。
周商商慢慢地蹲□子,韩峥着急地扶住她,想想又不妥,抱着周商商往台阶上走去,然后将她放到台阶下。
“我看看。”韩峥蹲下来握住周商商的脚。
崴着的脚被韩峥握住,周商商整个人往台阶躺去,她双手撑在台阶上,皱着眉头:“轻点……韩峥,你能不能轻点……”
韩峥那个急啊,想给周商商揉一揉,又不敢下手去揉,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飘来:“不要揉捻,带她回家先冷敷半个小时,再涂点红花油那类的药便可。”
周商商转过头,眯着眼睛望向说话的人,就是上次跟她在动车车厢上碰到的外科医生,坐在台阶上,他似乎也认出了她,对她友善地点点头。
周商商由韩峥背着回公寓,可能好久没有人这样背过她,她倒是有些新鲜,新鲜劲上来,崴了的脚反而没有那么疼了。
“我重不重啊?”她问了句韩峥。
韩峥:“你再重一百斤我也是背得动的。”
“谁要重一百斤啊,你才重一百斤,你全家才重一百斤呢。”
韩峥低笑出声:“看你现在气那么足,应该不疼了吧。”
周商商:“怎么,不想背了?”
韩峥作势放了一只手,周商商本能地抱住韩峥的脖子。
“悠着点,商商,你要勒死我啊。”韩峥叫苦连连。
周商商松开,过了会,她趴在韩峥的肩头,问:“韩峥,你以前跟女朋友交往最长的时间是多久。”
韩峥吱吱咕咕:“问这个做什么?”
“就问问,不想回答就算了,不过我知道你从交往到分手最快的记录是三个小时。”
“鸭子告诉你的。”
周商商笑了笑:“是啊,不过他没告诉我为什么,就说你这人真是薄情寡义。”
韩峥想了想:“原因好像是,我请她吃饭,然后出来的时候发现她门牙上沾着菜叶……”
周商商哧哧地笑出声,韩峥想到自己年少的荒唐事,也笑了起来。
韩峥背着周商商来到电梯间,周商商伸手按了按钮,电梯扶摇直上,最终停在十六楼,电梯门打开,韩峥背着周商商走出电梯,然后加快脚步,轻快道:“猪八戒背媳妇回窝喽!”
“十一,你慢些。”周商商喊道。
然后韩峥脚步真慢了,几步后还停了下来,周商商抬头,苏寅正倚靠在韩峥家门口对面的墙上。
“十一,能请我进门喝杯茶吗?”苏寅正直直地望向她和韩峥,说道。
第二十八章
法律上是这样子定义离婚这两字的:夫妻双方通过协议或诉讼的方式解除婚约关系;终止夫妻间的权利和义务的一种法律行为。
苏寅正拿到离婚证的时候;他想,这下糟糕了,以后周商商的任何事都跟他无关了,周商商从他的户口本移去;以后男女婚嫁互不相干;而周商商的名字可能会填进另一本户口簿里,他再也没权利过问她的生活;不管她是好还是坏。
但他还是想方设法地要知道周商商的一切;离婚前他避着周商商,离婚后,法律在他和周商商避开了一道墙,他又受不了了;他真的想凿开墙看看周商商在墙那面的生活的怎么样。
这几年的周商商在他头脑里是模糊的不具体的,所以只要一想起周商商,浮现在苏寅正脑里的还是周商商十七岁的样子,那时她脸蛋还是很青嫩,头发又黑又长,他最爱她穿绿裙子的模样,露出秀美白皙的小腿,盈盈立在校门口,他向她走来,她对他展颜而笑。
他和她真的不应该是这样子,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他和她有那么多共同回忆,结果还是得到了一个狗续貂尾的结局。
他是爱过周商商的,周商商说她只能通过回忆才知道他是爱过她,而他何尝不是这样子,似乎也只能通过回忆证明他和她是相爱过,有时候想起往事,他有些嫉妒那时候的苏寅正,那个爱穿白衬衫蓝牛仔的苏寅正,那个一心一意爱着周商商的苏寅正。
时光真是最无情的东西,他17岁和周商商交往,23岁周商商成为他的女孩,29岁,周商商成为他合法夫妻,'奇‘书‘网‘整。理'提。供'今年他31岁,他领取了离婚证,然后两个人互不相干,然后就要像一对不曾认识过的陌生人。
但又怎么能办得到呢,不管是爱还是伤害,她都成为了她生命里必不可分的一部分,现在他已经不清楚爱一个人是什么心情,他还爱不爱周商商,但是有一点他很明白的是,他还是可以为周商商做任何事,他还想参与到她的未来去。
而现在,只要想到周商商以后的未来没有他,他真的有些不甘心呢,很不甘心呢。
…
韩峥背着周商商从电梯上来的时候,苏寅正正倚靠在墙上想到了一件往事,有次周商商拉他逛商场,然后试穿一件同款不同色的裙子,她难以决定,问他:“寅正,到底是橘色好看?还是红色?”
刚刚苏寅正就在想周商商是穿红色好看还是橘色,然后他就看见韩峥背着周商商从电梯里走出来。
猪八戒背媳妇回窝了,苏寅正觉得好笑又讽刺,明明背上的是他的媳妇。
“十一,能请我进门喝杯茶吗?”他开口这样说,他想不到自己真来到了韩峥的公寓,既然来了,总不能掉走就走,虽然他真想对这一幕眼不见为净。
韩峥眯眼,然后也奉上一个笑容,他不打算放周商商下来,家门钥匙他放在口袋里,但他不想拿出来,他记得他给了把周商商,所以他问周商商:“商商,带钥匙了没?”
周商商说:“带了。”
然后韩峥走到门口,周商商在韩峥的背上从包里拿出钥匙,韩峥转了个身方便她开门。
周商商一手放在韩峥肩膀,一手拿着钥匙开门,开门的时候视线不小心扫到苏寅正,默默磕下眼。
“哐嘡”一声,门打开,韩峥先背着周商商进门,然后转过身来对苏寅正说:“寅正,进来吧。”
走了门后,周商商对韩峥说:“十一,先把我放下吧。”
韩峥轻“嗯”了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周商商放在沙发上,周商商低着头,脚踝处轻微红肿,不过已经没有刚扭伤时疼得那种厉害。
“寅正,你要喝什么?”韩峥站直身子,对视着苏寅正,“家里有红酒、绿茶和普洱,对了,商商昨天还买了些橙子,要不来一杯榨橙汁?”
苏寅正:“不用麻烦了。”
韩峥扯扯嘴角,往厨房走去,取了一些冰出来然后,然后用保鲜袋包好,走到客厅,递给周商商:“敷一敷。”
周商商接过韩峥手上的冰,然后放在脚踝处,低着头,沉默不言。
苏寅正瞧着这一幕,一时开不了口,就像有瞬间他觉得自己实在多余,他看向韩峥:“十一,出去聊两句吧。”
韩峥看向周商商,周商商低着头,双手冰捂脚踝的红肿处。
“好。”韩峥说。
…
在距离金龙公寓不远处有几间酒吧,韩峥走到一间静吧,推开门,里面零零散散坐了几桌对饮的男女,酒吧放着一首欧美慢歌,音质清澈,娓娓动听。
找了两个安静的位子坐下,韩峥抱胸,不等苏寅正开口,便主动交代:“我跟商商是在一起了。”
苏寅正往沙发靠去,他的脸在酒吧晦暗不清的光线显得明灭不定,过了会,他说:“十一,你别害商商。”
韩峥:“我是认真的。”
“认真?”苏寅正冷笑,“你对哪个女的不认真过?”
“你不信也没办法,我话放下了,既然你跟商商离婚了,我真没必要对你解释什么,今天跟你出来,主要是咱们交情也有挺多年了,我没办法骗你。”
“行,我相信你是认真的。”苏寅正看着韩峥,“但你能认真多久呢?”
韩峥猛地站起来:“苏寅正,你他妈自己做不到忠贞别在我头上扣屎盆子!”
苏寅正也悠悠站起来,不急不躁地开口:“等你有机会表现忠贞再跟我忠贞两字,十一,如果你真爱商商,就别拖着她,说真的,我宁愿看到她嫁个卖菜的也比现在看到她跟了你强,别这样瞪着我,不信啊,你打电话问问你家老爷子,问问你妈,问问你大哥,你去告诉他们你要娶个二婚,还是当过苏家媳妇的女人,你看他们同不同意。”
韩峥铁青着脸,苏寅正不以为然,笑笑,继续说::“商商现在还是很漂亮对不对,我知道商商就是你心里的一块疙瘩,原因是商商从一开始她对你爱理不理,她没有满足你的强烈征服欲对不对,都忘了,以前你在一起时间最久的一个女朋友,原因不是那女孩开始对你是爱理不爱的么?”
…
韩峥回到公寓,进门的时候周商商扭过头看他,然后朝他招招手,韩峥笑着走到周商商跟前,蹲□子,看了看她的脚:“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周商商说,然后把冰块放到一边,开口问韩峥,“去了那么久,都说什么了?”
韩峥低下头,拿起周商商的脚仔细看了看,漫不经心地回答:“能有什么,羡慕嫉妒恨呗。”
“羡慕嫉妒恨?”周商商轻笑起来,捧着韩峥的头,“编也编个像样点的。”
韩峥不回答周商商的话,直接扑上她,吻得缠绵又认真,灼热的吻一路往下,周商商半躺在沙发上,喘着小气。
韩峥将周商商抱到洗手间:“今天你行动不便,没办法一个人洗澡,所以我们一起洗,我心好,就顺带帮帮你。”周商商在韩峥怀里笑得跟一只猫似的:“韩峥,你可真禽兽。”
…
韩峥两天后休假三天,休假第一天早上,周商商从床上爬起来问:“韩峥,说好的野营呢?”韩峥撑起身子,露出精壮的上身:“你脚不是伤了吗?”
“又不是瘸了,只是崴个脚而已。”周商商见韩峥将信将疑的表情,“不行啊,你看着。”说完,周商商做了芭蕾的鹤立式姿势。
周商商从小在张琳的压迫下学舞六年,后来到了宋家就荒废了,刚刚心血来潮,便做了一个芭蕾的基本动作。
韩峥挑眉,周商商已经把窗帘拉开来,晨光透过云层从窗外进入,韩峥看到的周商商背着光,做着优雅漂亮的鹤立动作,脸上笑意吟吟,暖色的阳光笼罩在她身上,跟她笑容融合在一块。
清晨醒来能看到如此漂亮的画眉,韩峥预感自己的这个假期肯定不会糟糕了。
…
韩峥刚来G市无聊发腻就加入了一个登山俱乐部,偶尔周末便背着包俱乐部里的几对人驴友挑战了四峰换五峰,有时夜幕降临直接扎个帐篷野营。
这三天恰好是G市的登山节,所以上次韩峥才跟周商商建议一道登山野营。
周商商真的很久没有这样户外活动过了,跟着韩峥一道准备好必需品,一共两个,满满的背包,她拎了下自己的,她对重量很满意,然后她拎了下韩峥的,结果拎不动。
“你偷偷放石头了?”
“放了好东西。”韩峥一手拎着背包,一手牵上周商商,出发了。
…
韩峥选了一座难度系数低的溪谷山,今天结伴一起登山的人不少,尤其是年轻情侣,同样满满的背包,估计也是冲着野营来的。
韩峥为了照顾周商商,基本上将脚步放得很慢,而周商商的体力比他想象中好得多,反而一路上嫌弃他速度太慢,拖后腿。
溪谷山是G市的一处旅游景点山,对韩峥来说,这次户外活动虽然没有什么难度习俗,不过这次却是他那么多户外运动中最开心的一次。
中午他跟周商商在半山腰的农家乐吃了午饭,饭后小憩一段时间,继续徒步游山玩水。慢悠悠地达到野营目的时,已经下午四点半。他们到的时候,有几对已经把帐篷都扎好了。
韩峥在弄帐篷的时候,周商商跟几个女同胞一道在烧烤架上刷羊肉,有位卷发的美眉跟她说话:“你男朋友真帅呢。”
周商商望了望韩峥,然后在想她跟韩峥到底什么关系,后来她上网聊天,看到“炮友”两字,倒觉得贴切合适。
晚饭是吃烧烤喝啤酒,来野营的基本上都是年轻情侣,周商商问韩峥怎么都没其他组合时,韩峥笑得格外意味深长。
夜幕降临,有人生起了火堆,然后大家围着火堆继续喝酒聊天吃烧烤,夜晚的深山是安静的,野营组扎地却是热闹的,黑沉沉的四周也只有他们这里的一处光亮,因为没有夜风,火焰烧的不是很旺,头上一轮弯月,借着微薄的光可以看远处连绵的山峰,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就很沉寂。
周商商往韩峥怀抱躺去,大家坐在一块东聊瞎扯,聊国际新闻,也聊国内八卦,聊恋爱史,也聊性爱史,这里有北京姑娘,也有辽宁小伙子,还有一对也是S市人,是一对开放的情侣,当着面热吻起来,姑娘的小脸在火光映衬下格外红艳艳,周商商看着,觉得年轻真好。
“大家来玩游戏把。”有人建议说。
“玩什么?”也有人接话。
“真心话大冒险?”有人建议。
“好老土,没意思。”有人反驳。
“……”
周商商坐在韩峥怀里有些好奇大家会想出什么游戏,然后等到一个让她吐血的游戏,这个游戏得到多数人赞同,游戏名称是——KissingChampionship。
第二十九章
KissingChampionship——接吻锦标赛;也俗称接吻游戏;有人提出这个游戏方案时,不少人脸上都出现了跃跃欲试的神色,其中就包括了韩峥。
接吻游戏比的就是时间长久,赛出时间最短和时间最长的两队情侣;得胜者有机会惩罚最先淘汰的一对情侣;游戏规则制定好后,有两人特别不同意;因为这两人都是独自过来的两个小伙;有人起哄:“将就着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全场哄堂大笑,韩峥搂着周商商,周商商抬头看韩峥;觉得韩峥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眼色实在有些违和感。
韩峥低头看了眼周商商,抿唇笑笑,然后在她额头亲了下。
最终俩小伙不参加比赛,然后走到中间当起了评委。
即将比赛时,周商商低声问韩峥:“跟他们年轻人玩这个,你觉得有意思吗?”
韩峥将周商商拉到跟前,让她盘坐自己的腿上,闪烁的火光映着他眼里的闪烁的笑意,他把嘴贴在周商商的耳则,亲昵道:“虽说咱们是比他们年长几岁,但是偶尔玩玩以大欺小也是有意思的事。”
周商商:“你倒是有信心。”
站在中间的一个小伙忍着笑意,清清嗓子说道:“情侣们都准备好了吗,需要热身的可以举手申请。”
另一个小伙子扫视了全场:“既然无需热身,那我宣布比赛即将进行,本裁判以公正公平公开原则主持此次比赛,比赛中途不得中途退场,不得以假乱真,不得出声打扰他对比赛者,如果违反,拖出去抛尸荒野!”
有人骂了句:“草!”
“ok!;我宣布比赛正式进行。”顿了顿,憋着笑问,“中途也不准以小解等缘故离席……”
又有人骂了句:“草!”
“不准闹了,各就位,预备,接吻。”
周商商差些笑场,然后脑袋就被韩峥一扯,他的嘴便贴上来了,周商商睁眼看着韩峥,他眉角弯弯,然后将她抱紧几分。
周商商觉得这样的游戏肯定没有几个人会投入,但是余光扫到附近一组,女生已经男生压在地上,所以从姿势上来说,她跟韩峥实在很中规中矩。
韩峥先是细细地轻吻着,舌尖绕着周商商的嘴里画圈似地轻舔,然后慢慢推进,吸吮,轻咬,慢慢的,越来越将周商商抱紧,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前。
韩峥双手死死圈着周商商的腰身,舌头开始勾住她的舌头,打了个两个旋,直至把周商商的舌全包卷进自己的口里,然后开始左右前后上前的来回翻滚。
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吻都变成如此心往神驰的事,韩峥喘着气,周商商因为靠他极近,可以明显感受到了韩峥身体的变化。
周商商试图推开韩峥,然而韩峥圈在她腰上的手反而更紧力道更大了,她看见韩峥闭着眼睛,光线不足下韩峥的脸是模糊的,她贴着他,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技巧,他的体温,还有他的心跳。
黑夜里,一圈人围着燃烧的火把都吻得认真和缠绵,似乎爱情就像这燃烧的火把,点燃了青春的激情与渴望。
比赛成绩出来,最先淘汰的是那对北京情侣,原因是中途男方跑去小解了,而获胜的是一对G市当地情侣,一共时长四十二分钟。
周商商在第一队淘汰后就推开了韩峥,然后韩峥睁开眼,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略可惜地说:“商商,咱们本来可以拿第一的。”
G市情侣是获胜方,获胜方有权利惩罚最先淘汰的这对情侣,作为裁判的一个小伙子建议说:“要不就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G市情侣点点头,然后问北京情侣:“你们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男:“大冒险。”
女:“真心话。”
“得。”有人插话,“你们自己先确定下来。”
最后还是男的听了女的,选择了真心话。
“行,那就问十道真心话,每对人各问一题。”
“好过分!”
在这样的夜晚,大家又都是激情洋溢的青年,所以问的问题可想而知都是带点颜色,第一个问题是:“你们第一次在什么地方?”
男的回答:“卫生间。”
第二个问题:“多久?”
“好像是一个小时吧。”
话音刚落,有人嗤笑一声,连韩峥也弯了下嘴角,然后这个北京男人急忙解释了下:“前戏总算时间吧。”
“算算算,当然算!”
大家笑得东倒西歪,被淘汰的女孩把脸藏在男人的身后,周商商看到她在男人的腰掐了下,然后男人疼得差点从地上跳了起来。
轮到周商商和韩峥发问了,韩峥看向周商商:“你来问?”
周商商摇摇头:“你来吧。”
韩峥点点头,然后稍微想了下,开口问:“最短的一次几分钟?”
“噗——”有人笑出声,周商商仰头看了眼韩峥,真损啊!
韩峥提问完后,大家纷纷转头看向被提问的这对情侣,裁判小伙激动地蹲在男方跟前:“小解先生,请问您最短一次几分钟?”
男方扰扰头,过了过久一会,慢吞吞回答道:“不记得了……”
“必须回答。”
“五六分钟……”
又有人嗤笑一声,韩峥又弯了下嘴角,周商商躺在韩峥怀里,也笑得肚子发疼,韩峥低头看看她,低声问了句:“蚊子挺多的,要不要涂些驱蚊水。”
“不用了。”周商商调整了个问题,继续听他们提问。
“哥们,你割过了吗?”
“兄弟,你老婆胸围多少?”
“……”
…
第二天中午下山,韩峥的车就停在山脚下,周商商一上车就累得全身骨头松散,整个人瘫在了副驾驶上。
“累坏了?”
“还好。”周商商扭过头,顿了下,开口说,“十一,我想回去了。”
韩峥掌控方向盘的手微微握紧,过了会,他笑了笑说:“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韩峥:“G市还有蛮多好玩的地方……”
周商商:“我这样继续住在这你这儿也不是个事。”
韩峥望了望后视镜看后面要超车的车辆,放慢车速,半晌他说:“后天走吧,我送你。”
周商商想了下,点头。
韩峥:“明天我再带你好好逛G市。”
…
第二天韩峥真的带着周商商好好逛了一圈G市,其实他对G市有些地方也不熟悉,开车的时候也要开着导航,好几次走岔了路。
早上他们去了海滨沙滩,周商商买了一件长裙,配上宽边沙滩帽,韩峥也穿着极其休闲,花色短裤白色棉T,时不时要给周商商拍一张照。
中午,他们逛了G市的一个古镇,周商商在古镇淘了一块翡翠,韩峥付了钱后,说:“这玉肯定是仿品。”
周商商瞪眼:“仿品你还付钱。”
韩峥把手放在周商商肩膀上:“不是看你喜欢吗?”
“那你还说扫兴的话。”
韩峥好脾气地笑了笑:“我不是怕你把赝品当真品拿别人跟前显摆,不是怕你丢脸吗?”
“送你了。”周商商把这块玉塞到韩峥手里,韩峥低下头,抿唇笑笑,仔细地收了起来,放到了裤袋里。
晚上回到公寓,韩峥亟不可待开始解周商商的衣服,从客厅到卫生间再到卧室,一路缠绵,深夜,他又从爬起来要了两次,周商商困得睁不开眼睛,气急了,在韩峥肩膀狠狠咬了口,韩峥不顾,托着周商商的屁股大力撞顶,下下尽根,周商商实在是又累又困,然而身体却是中了魔似的敏感,难受得她将脚尖绷得笔直。
最终韩峥又将周商商整个抱到胸前,让周商商的腿缠在他腰身,一上一下,舌尖在她胸前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
周商商庆幸自己没有提早买机票,因为调了闹钟,第二天早上五六点周商商本来醒来,然后要穿衣服,结果韩峥将她拖住,手臂搁在她的胸前,开口说:“再睡会,商商。”说完,韩峥就关了她手机闹钟,然后两人都睡过了头,再次醒来,是被门铃吵醒的。
周商商这个回笼觉睡得极其舒服,倒是她都有些不想起床,门外门铃还在响,她问韩峥:“谁啊。”
“鬼知道。”韩峥不情愿起来,抱着周商商的头磨蹭了下,然后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来到玄关,打开门。
“阿峥。”站在门口的是宋茜,拖着一个行李箱,见他开门,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然后抬头看向韩峥时,又做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倒是俏皮得厉害。
宋茜抬头看他,眨眨眼望向他,“阿峥,我们能不能不分手?”
韩峥倒吸了两口气,想到房间里面的周商商,用身子堵在门口,压着声音说:“宋茜,你能不能别这样子。”
宋茜抬头,突然看到韩峥脖子上的咬痕,整个人立马明白过来,宋茜脸色骤变,咬着牙,猛地将韩峥推开。
“原来你藏女人了。”宋茜急着进门,冲撞到客厅,当看到落在沙发上的胸衣内裤,杏眼圆睁,颤抖着手,指着卧室门口:“告诉我,里面是不是有女人?”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韩峥一把拉住宋茜,“宋茜,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任何权利问我这个问题。”
“我没同意分手,韩峥。”宋茜一字一句道,嫉妒就像是一把火,宋茜整个人有些失控,她抱住韩峥对她又捶又踢。
“韩峥,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
韩峥将宋茜的双手克制住,额头冒着青筋:“宋茜,我再说一遍,我们早就分手了。”
宋茜完全听不进韩峥的话,整个人要歇斯底里地卧室里面冲。
“你别拉着我,我倒要看看里面睡的是哪只狐狸精,到底是哪只狐狸精勾引了你!”
第三十章
我们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他她是比常人优异吗?还是他她对你比他们更好更体贴了?
好像都不是吧;明明可以遇上更好的人,明明眼前这个人都不曾把你放在心上,你还是爱上了他,这样爱情是痴恋;是妄想;但是总是抗拒不了要全力以赴地去爱他她。
宋茜爱上韩峥,是在S一中的操场上;那天韩峥的篮球砸到了她的脑袋;她疼得直跺脚,然后有个男声在头顶响起:“没事儿吧,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宋茜抬头,就看到一张双目斜飞的脸;然后她体内就像多了一个执念,而韩峥就是她的执念。
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对宋茜来说,她爱上韩峥好像是心口某样东西被击中,然后整个人失去了抵抗力,对他早已经没有了免疫力。
…
宋茜拼命地往卧室里冲,可惜韩峥将她整个人抱牢,宋茜抬头,碰上的是韩峥冰冷的目光:“宋茜,你别闹得太难看了。”
宋茜摇头,眼泪早已经流满了脸颊,最终她还是挣脱了韩峥,不顾一切要往卧室冲去,然而就在她要打开卧室的门时,整个人被韩峥拖住。
韩峥将宋茜狠狠拖住,然后将她从卧室门口拖到了家门口,直至来到公寓里的电梯间,按了按上面的按钮。
韩峥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当宋茜真要打开那扇门时,他整个人都慌了,慌什么呢,不愿意看到周商商的难堪,不愿意周商商因为这样的难堪开始对自己退避三舍,更不愿意他跟她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阻碍冲散。
韩峥沉着脸,宋茜在电梯里嚎啕大哭,边哭边喊:“韩峥,你为什么不要让我进去,为什么……”
“因为里面睡着的是我的女人,”韩峥扳正宋茜的肩膀,冷笑一声,“让你进去?进去给她言语难堪?还是甩她一巴掌?宋茜,摆正你的身份,别那么理直气壮,今天是你打扰了我们,如果不是念着前情,我早就报警了。”
韩峥冰冷的话,漠然的眼神,让宋茜浑身一抖,她带着哭腔开口问:“你护着她?”
“她是我女人,我不护着她护着谁!”
宋茜拉扯着韩峥领子:“那我呢,我不是你的女人了么?”
韩峥蹙着眉头,有些不忍心,顿了顿:“宋茜,大家彼此都留些美好回忆不行吗,男女之间一向你情我愿好聚好散,你要闹个鱼死网破,又有什么意思?”
宋茜不断哽咽出声,过了很久,问:“那么韩峥,你爱过我吗?”
电梯降落到第一层,门自动打开,韩峥一手拉着宋茜,一手拉着宋茜的行李箱,往外走去。
宋茜似乎对刚刚这个问题很执着,又问了一次:“韩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韩峥停下脚步,看着宋茜的眼:“没有。”
“没有?”宋茜睁大眼睛,“骗人,那你还跟我在一起……”
“对不起,宋茜,这是我唯一能送给你的话。”韩峥拉着宋茜走出公寓楼,外面正好有一辆出租车过来,他招了招手,打开车门,先将宋茜塞进去,然后走到车身后把宋茜的行李放到后备箱。
司机探出头:“先生,你要上来吗?”
韩峥抬头看了眼十六楼的窗户,还是上了出租车。
“你要送我回去吗?”宋茜冷着脸问。
“师傅,机场。”韩峥跟司机报了要去的地方,然后转过头看向宋茜,说,“宋茜,我觉得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实在不适合一个人在外头呆着,送你上飞机后我会打电话给鸭子,他会到S市的机场接你,然后送你回家。”
“你说我精神状态不好,你是说我有神经病吗……”宋茜用手掩面,再次哭出了声。
宋茜的哭声让出租车司机都看不过眼,边开车边说:“这位先生啊,你这样对自己的女朋友是不对的,女人嘛,好好哄哄就好了啦。”
韩峥微抿着唇,怎么看怎么寡情,出租车司机叹了两口气。
…
韩峥将宋茜是强制塞上飞机的,走出机场的时候,他先给周商商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好久,电话才接通。
“十一。”是周商商的声音,“宋茜没事了吗……”
“我已经把宋茜送上飞机了,等到了S市,鸭子会去接她。”韩峥看了看车来车往的大街,“商商,真是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不过你相信我,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周商商没接话,过了会,电话里传来周商商略抱歉的声音,“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韩峥立在防护栏上,咽了两口郁气,顿了顿:“周商商,我说了,我跟宋茜已经分手,你也跟苏寅正离婚了,咱们的事光明正大着,你知不知道你这‘对不起‘是在我脸上刮上一耳光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商商说,过了两秒钟,听筒里传来关车门的声音。
“商商,你现在家等我,等我回来再回去。”韩峥心中惴惴不安,明明也说好她是今天走,但是被宋茜一闹,韩峥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真不用了。”周商商说,“就这样吧,我上车了,再见,十一。”
韩峥手里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恨不得将手机捏碎。
…
周商商坐上了飞往桂林的航班,之后一个星期,她又去了云南丽江,大概过了半个月,她才买了从丽江飞回S市的机票。
这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她手机都保持关机状态,旅途中她遇上了两次扒手,解救了一位被人贩子拐卖的女童,跟一位外国帅哥跳了一曲伦巴……
一路上她享受美味的食物和美酒,她每顿饭都吃得心满意足,每杯酒都细细品味,一切都很好,只是除了晚上总是做一些不开心的梦。
我们每天和都会和许许多多的陌生人擦肩而过,而缘分就是那么多的陌生人里面,我还会与你再次相遇。
周商商在丽江直飞回S市的航班上,又遇上了赵忠学,周商商坐最里面的位子,赵忠学坐在中间,这次见面,不比在去G市的动车车厢里,因为有上次在G市的交集,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那么反感和防备了。
“真是好巧。”赵忠学笑着跟她打招呼。
周商商点点头:“你这次是旅行还是工作?”
“前天来丽江开了一个学术会,昨天去了玉龙雪山,所以工作游玩各一半一半吧。”赵忠学稍稍解释了下,然后也询问了她两句,无非是游玩了什么景点,哪里的景点可以做推荐等,也不深问,他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神极其认真,面带笑意,从不插嘴打断,当周商商说了三个好玩的地方,他就拿出笔认真地记了下来,这点很让人有被尊重的感觉。
男人的修养和格调很大程度是靠年龄和阅历慢慢形成,不像一些年轻人,会将这样的偶遇当做艳遇,然后急着留电话QQMSN等。
三四个小时的飞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周商商拿出PSP消耗时间,而赵忠学则是看报纸,周商商抬头无意看了眼赵忠学的报纸,居然还是S市的经济报。
可能报纸上头版上写着那人的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周商商一下子移不开眼,赵忠学看了她一眼,开口问:“要看吗?”
赵忠学将报纸递给了她,周商商接过报纸,黑色标题写着一排字“苏氏旗下威信科技将与黄岩的热点软件合作,苏寅正黄岩强强联手疑是有内因。”
如今是全名娱乐的年代,大事小事都可以调侃了事,连经济报内容都可以写得像娱乐报风格。
苏氏威信要与黄岩热点合作的事,在记者的妙笔生花下,硬是扯出了一段旧情,苏寅正和现在黄岩秘书陈婉之的旧情,笔者推测,苏氏能和黄岩合作,陈婉之功不可没。
…
其实周商商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苏寅正有没有喜欢过陈婉之,起初这个问题就像一根刺扎在她身上,一根拔不掉的刺,这根刺在她身体里面时时刻刻提醒她所认定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她所坚信的爱情变成笑话,她的苏寅正也是可以为其他女人动心。
周商商那次拿捏着腔调跟陈婉之说了一些告诫的话后,她也没有把陈婉之这事跟苏寅正说,一是怕他尴尬,二是也想给陈婉之留情面,而且周商商基本上已经习惯了苏寅正对异性的吸引力,很多事在所难免,如果她都要斤斤计较,她觉得自己会被折腾死。
后来事实告诉她,一、她给人留了情面,那人不一定会记着这份情,二,她真的把自己折腾死了。
苏寅正事业发展起来后就常常出差,有时一天就能回来,有时也需要半个来月,周商商二十五生日,苏寅正因为要去美国谈苏康矿泉水超市上架的事宜,所以她的生日苏寅正赶不回来。
生日那天,苏寅正给她打了长途电话,抱歉地对她说:“老婆,我真的赶不回来,不过等我回国,立马补一个生日给你。”
苏寅正打电话来时,周商商在厨房里给自己下面,她心里虽然不计较,不过也是端着架子说:“?(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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